绝云间的雪下了一整夜。
空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仙家洞府里躲雪,洞口挂下来的冰棱被晨光一照,泛着淡青色的光。
他靠着石壁,望着洞口那片白茫茫的山色,忽然听见风雪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说是脚步声,其实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踏在雪上,一下,又一下,隔着半里地,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比风声还清晰。
他抬眼望过去。
一个白衣的女人从风雪里走出来。
她走得不快,雪落在她肩头,落在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又被风掀起来,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冷得像庙里供着的冰雕,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一双眼睛是深沉的墨色,沉得望不见底。
她腰间斜斜地束着一条鲜红的绳子,从腰侧缠到胸口,那红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像一道流着血的伤口。
她在他面前两丈远的地方站定,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你就是从层岩巨渊活着出来的那个旅行者。”
空没有立刻答话,靠在石壁上打量她。
江湖上关于这个女人的传闻,他听过不少:申鹤,璃月驱魔世家的孤女,据说生来命带孤辰劫煞,克死满门,连她自己也差点被煞气吞了,是绝云间的仙人留云借风真君下山把她捡回去,用一根红绳缚住她周身,才压住了她骨子里那股疯劲。
从此她成了仙家弟子,替璃月驱邪除煞,凡是她经手的邪祟,没有一头能活过第二天的;璃月人提起她,都只敢远远地叫一声“申鹤姑娘”,没人敢靠她太近,也没人见过她笑。
她杀伐决断,冷面无情,红绳就是她的封印,也是她的标志。
而这几天,绝云间附近的山民接连失踪,有人半夜在雪地里看见过一个白影,传说是什么雪妖作祟;又有人说,层岩巨渊底下有什么东西醒了,地动山摇,连山上的仙人都惊动了。
留云借风真君闭关前把申鹤叫到跟前,说她那根红绳这几日一直隐隐发热,怕是层岩巨渊的异变勾动了她的煞气,命她下山走一趟,查清源头。
申鹤顺着红绳发热的方向一路找过来,最后找到的,是这座半山腰的破洞府,和一个从层岩巨渊活着回来的旅行者。
“是我。”空说,“找我什么事?”
申鹤没有回答。
她的眉头忽然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上腰间那根红绳——那根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烫得她指尖一颤,像被什么从里面拱着。
她的表情依然冷,可空注意到她的呼吸变了,原本绵长平稳的气息,忽然乱了一拍。
“你身上,”她盯着他,声音还是冷的,却多了一丝压不住的紧绷,“有东西。”
空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朝她走了一步。
申鹤猛地后退了一步,靴底在雪地上滑出一道痕。
她按着红绳的指节捏得发白,冷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那不是寒风吹出来的,那红从她领口一路蔓延上来,爬上耳根,像雪地里慢慢洇开的血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又软又哑的哼。
“别过来。”她说,声音在抖。
空又走了一步。
那根红绳就在他走近的瞬间,“啪”的一声断了。
断口烧焦似的发黑,从她腰侧裂开,一圈一圈地脱落,像蛇蜕下来的皮。
申鹤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柱,双膝一软,整个人跌坐在雪地里。
她仰起头,那双一直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光——她从小到大压在最深处的、从不敢碰的东西,正顺着断裂的封印一股一股地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腿间一阵一阵地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陌生的、温热的热流。
“不……”她摇着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师父说过……红绳断了……我就会变成怪物……”
“你不是怪物,”空蹲下来,看着她,“你只是被捆得太久了。”
申鹤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这辈子没掉过眼泪,连小时候那场灭门,全家老小只剩她一个活口的那一夜,她都没掉过。
可此刻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不自觉地朝空的方向爬了过去,膝盖在雪地里拖出两道痕迹,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摆,抓得指节发白,指尖都在抖。
“帮帮我……”她仰着脸看他,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声音又抖又哑,“我好热……里面好热……我压不住了……求求你……帮我……”
空低头看着她。
这个让整个璃月的除魔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冷面仙子,此刻跪在雪地里,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她抓着他衣摆的手不住地收紧,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两条长腿夹着,夹得她自己都在发颤,腿间那阵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羞得脸烧得更红,却还是不肯松手。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指尖碰上她皮肤的那一瞬间,申鹤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震——那不只是催情,是解封。
他碰到她的地方,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烧过去,烧得她眼前发白。
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只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扯得那身白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对被封印压了二十几年的、饱满得惊人的胸脯。
“给我……”她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里全是哭腔,“我好难受……求求你……随便怎样都好……给我……”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直发抖,索性顺着他的小腹跪了下去,仰着脸,张嘴含住了他衣摆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含的,又急又笨,舌头隔着布料胡乱地舔着那鼓起的轮廓,舔得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又细又急的喘息。
“唔……这个……要这个……”她含混不清地说,抬眼看他,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渴,“给我……我要……”
空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又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申鹤听了,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重新跪了下去,两只手哆嗦着解开他的腰带。
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的一团,就在她眼前跳着,跳得她心跳都跟着乱了。
她咽了口口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尝什么从没吃过的东西。
腥咸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炸开,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
她跪在雪地里,双手捧着那根肉棒,生疏地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唇又软又凉,舌头笨拙地打着圈,把龟头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雪地上。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眼眶里全是泪,却含得更深了,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吞到一半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却不肯松口,握着他的根部,又试了一次,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喉咙里。
空被她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送了两下。
她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声,却没有躲,反而握着他的根部,任他进出。
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被扯开的衣领里,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得满嘴都是自己的口水,含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不肯松,像要把那东西整个吞下去似的。
她一边含着一边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喉咙被顶开又合拢,发出又黏又湿的声响。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里还能塞进这样的东西,可是胀得难受的同时,腿间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音。
空把她拉起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申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嘴唇又凉又软,笨拙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会张着嘴任他的舌头闯进来,纠缠着她的舌尖。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两只手不自觉地环上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送,胸脯贴上他的胸口,磨着,蹭着,蹭得她自己都听见自己鼻子里哼出那种又轻又细的呻吟。
“嗯……唔……”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又舍不得推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哼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拱,把下身往他胯间送。
空把她按倒在雪地里。
她仰面躺着,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黑褐色的山石上,被雪水浸得湿亮。
他扯开她白衣的腰带,那层衣料像花瓣一样向两边散开,露出她完整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雪地里几乎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足有大半个手掌托不住那么大,乳肉白得晃眼,被雪光一映,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两点粉色的乳尖因为情动硬挺着,在寒风里轻轻发颤。
“冷……”她哆嗦了一下,两只手却主动攀上空的后背,声音抖着,“里面……里面热……你进来……我好想要……”
空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
申鹤“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抖,像是被电打了似的弓起腰,把胸往他嘴里送。
空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头打圈,舌尖一下下地舔着那圈发硬的乳晕,舔得她乳尖又麻又烫,烫得她整个胸口都烧起来;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饱满的乳肉,五指收拢,把一团白肉从指缝里挤得变形,松开,再收拢,捏得她乳肉上浮起一片片红痕。
她嘴里呜呜地叫着,两条长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大腿内侧蹭着他的腰侧,蹭得越来越急,蹭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口穴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又空又痒。
“唔……好麻……乳尖好麻……”她仰着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里全是混乱的欲望,“怎么会……我怎么变成这样……好奇怪……可是好舒服……啊……”
空看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眼前晃,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让它竖在她乳沟之间。
申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用手托起自己那对白花花的乳肉,从两边夹住那根粗长的东西。
乳肉又软又滑,龟头从乳沟间冒出来,抵在她下巴上,她低头看着那根暗红色的东西在自己胸口进进出出,羞得浑身都泛了一层粉红,却还是乖乖地夹紧乳肉,配合着他的抽送上下蹭着,白花花的乳肉裹着那根肉棒,视觉的冲击让她自己都看呆了,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
空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抵上她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亵裤黏在她阴唇上,几乎全透明,把那两片肥嫩的肉唇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中间那条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顺着股沟流下去,把身下的雪地洇湿了一小片,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已经湿成这样了。”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申鹤配合地抬起腰,任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腿上褪下来。
她感觉到身下一凉,紧接着空的指尖就贴上了她腿心,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滑,滑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呻吟。
“别……那里……”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像话,“太敏感了……啊……别碰……我会忍不住……”
空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腿心来回滑动,把她的淫水涂满整片阴唇,然后指尖微微用力,顺着穴口滑了进去——一根,又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曲起,指腹抵着她穴里的上壁,一下一下地按压。
“啊——!”申鹤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声音又尖又长。
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此刻那两根手指插在她穴里,又热又胀,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死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正贪婪地吸着那两根手指,吸得她自己都想哭:“好多水……我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你这里,饿坏了。”空的手指在她穴里曲起,指腹碾过她穴里那一点,又碾了一下。
申鹤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尖叫,穴里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她竟被两根手指就玩到了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止不住地痉挛,两条长腿大大地张着,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咬得死紧,空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线亮晶晶的银丝。
“这么快就到了?”空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申鹤看着那根沾着亮晶晶液体的手指,脸烧得通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它,舌头笨拙地卷了卷,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吐出来,反而吮了吮,像在确认什么。
空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的一团,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穴口也跟着缩。
他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握着那根肉棒,让它滑过她的阴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往上,抵在她小腹上,又往下滑回穴口,就是不进去,只在她腿心来回磨蹭。
申鹤被他磨得快要疯了,穴里一抽一抽地空咬,淫水流了一腿,嘴里不停地求:“进来……求你快进来……我要……”
“要什么?”
“要你……要你肏我……”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说完羞得连自己都不敢信,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那根在她腿心磨蹭的肉棒。
“要进来了。”他说。
申鹤浑身一颤,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里全是混乱的欲望和本能的渴望,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进来……求你……快进来……”
空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身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申鹤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弓成一张绷紧的弓。
她的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绞上来,绞得空的肉棒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被那根东西填满的瞬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满,好胀,好烫……原来被填满是这样的感觉……她二十几年压在最深处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完完整整地填满了,填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空被绞得头皮发麻,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紧紧绞着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开。
申鹤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雪地,抓得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又哭又抖,“里面好烫……你的东西好烫……啊……”
空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撞得她胸前的乳肉剧烈地晃动,荡出一圈圈肉浪。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洞口的崖壁间弹回来,又弹开去,响得她耳朵根都发烫。
“慢点……求你慢点……”申鹤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主动迎着每一记顶弄,“我要坏了……要坏了……啊——!”
她话音未落,穴里猛地绞紧,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腿间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空的肉棒上。
空被她绞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咬着牙停下来喘了两口。
就在他停下来的这两息里,申鹤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像是被什么本能驱使着,一把把空推倒在雪地上,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按着他胸口,自己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她低着头,看着他一点点被自己吞进去,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掉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抖:“我自己来……我自己动……你别动……让我自己……”
她说着,当真扶着空的胸口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腰又细又有力,一下一下地起伏,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又拔出来,再整个吞进去,每次都坐到底,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自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她像是要把被压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全在这一夜找补回来,越动越快,越坐越深,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晃得空眼都花了。
“呜……好深……自己动……居然这么深……”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
空躺在雪地里,看着身上这个哭得满脸是泪却骑得又快又急的女人。
她的银发垂下来,扫过他胸口,扫过她自己被汗水浸亮的乳肉,她骑到忘情处,两只手撑着他胸口,腰臀起伏得又狠又急,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把她自己的呻吟都盖过了。
他伸手,握住她一把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那就动个够。”他说,腰腹用力,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一下一下地往下坐,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申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嗯嗯啊啊地叫,眼泪混着汗珠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肌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一路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羞得浑身都红了,穴里却绞得更紧。
她骑到后来,整个人都失控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臀起落得又快又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下翻飞,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她一边骑一边哭着叫,声音又尖又抖,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顶进最深处带来的快感,快感堆着快感,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又碎又哑,“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她话音未落,穴里猛地绞紧,又是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在空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却只喘了两口气,又重新撑起来,继续骑,像不知疲倦一样。
她到底还是先软了。骑了不知多久,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腿抖得撑不住,声音只剩下气音:“不行了……我不行了……你……你换你来……”
空一个翻身,把她压回雪地里。
他扯过那根断掉的红绳,缠住她的两只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红绳勒进她腕骨,勒出一圈红痕,她挣了一下,只换来更紧的一圈——那根曾经捆住她二十年的绳子,如今捆住的是她交到他手里的两只手腕。
“红绳断了,”空扶着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就换我来管着你。”
“啊——!”申鹤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直地碾过她那点敏感处,撞进花心最里面。
她被顶得意识飘忽,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好深……太深了……啊……要死了……”
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每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耸一分,那对被捆着的手腕在雪地上拖出两道痕迹。
雪水溅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又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进她随着冲撞晃动的臀肉之间。
她的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着那根肉棒,每抽出一分,嫩肉就挽留一分,挽留得他每一下都带着水声拔出来,又整根没进去。
她趴在雪地里,那对被红绳捆着的手腕撑在地上,指节抠进雪里。
每一次被撞,她都往前一耸,然后又被他拽回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肏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尖擦着雪地,穴里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雪都融化了——羞得她连哭都哭不利索了,只能呜咽着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让我射进去,”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让你里面,装满我的东西。”
“不要……”申鹤摇着头,声音又哭又抖,“会怀孕的……求你别射进去……啊……”
“说不要,”空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碾了一下,“身体却吸得这么紧。”
申鹤被那一下碾得浑身一颤,穴里绞得更紧。
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怕怀孕,还是被“他会射进去”这句话烧得腿都软了,只知道穴里一波一波地涌水,绞得他闷哼出声。
空做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然后猛地挺腰,把龟头抵进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突突”地灌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又涨又烫。
“啊——!!”申鹤被烫得浑身痉挛,再一次攀上高潮,整个人软在雪地里,两条腿大大地张着,只有下身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雪里,把身下的雪融出一小片凹陷。
她瘫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精液正从穴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热热的,黏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把她喂饱的肉棒还湿淋淋地翘着,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在晨光里发着亮。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自己抹了一把腿间流出来的东西,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尝了尝。
然后她撑起发软的身子,转过去面对他,主动翘起屁股,声音又哑又软:“还要……”
空看着她这副贪吃的样子,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她“啊”地叫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雪里,翘着屁股任他操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再深一点……求你……”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空没有退出去。
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正一点点地重新硬起来,涨得她穴里又酸又胀。
申鹤感觉到那变化,浑身一颤,回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还要……”
空没有说话,把她从雪地里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分开她的两条腿,重新把她按回自己硬挺的肉棒上。
申鹤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已经麻了……求你……”
“不是你说的,”空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随便怎样都好?”
申鹤浑身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腰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她坐在他腿上的缝隙淌下去,滴在雪地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穴里发出的、又湿又黏的水声。
“呜……呜……”她靠在他怀里,只剩下呜咽的力气,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身体两侧,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
空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顶。
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那张让整个璃月都退避三舍的冷面,此刻哭得满脸通红,眼角全是泪痕,嘴唇微张着,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白印。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里面没有半分冷厉,只剩下被欲望泡透的、湿漉漉的茫然。
“你好烫。”空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压着笑,“里面一直在吸我。”
申鹤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会呜咽着点头,又摇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开了闸,怎么都堵不住——穴里一波一波地涌水,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连前面那处都胀得发疼,涨得她想尿。
“不……不行……”她突然浑身一僵,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想……我想小解……求你停下……”
空没有停。他反而抱得更紧,顶得更深:“尿出来。”
“不要……”申鹤摇着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丢死人了……求你……啊——!”
他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又碾了一下。
申鹤的防线彻底崩了——她浑身一颤,两腿间一道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看着自己失禁的样子,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那股没顶的羞耻里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穴里死死绞着空的肉棒,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要看……呜呜……求你别看……”她哭得说不出话,脸埋进空的颈窝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空抱着她,等她这一波高潮过去,才重新动起来。
申鹤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弄,她的意识已经飘得没边了,只会无意识地呻吟,胡言乱语:“好奇怪……明明好羞……可是好舒服……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你不是怪物。”空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只是饿了太久。”
申鹤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埋进他怀里,任他把她肏到一次次高潮。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只记得雪一直下,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化成水,顺着她满身的痕迹往下淌。
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哑没了,只剩嘴唇一张一合,穴里一波一波地往外吐着混了精液的淫水,把两人身下的雪地融成一摊泥泞。
天快亮的时候,申鹤终于昏了过去。
空把她抱进洞府里,让她躺在干草堆上。
她浑身狼藉,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着,白衣被扯得稀烂,胸前全是掐痕和吻痕,两条腿上红一道白一道,腿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了精液和淫水的东西,把她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
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即使睡着了,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回味什么。
那根断掉的红绳,还缠在她腕上,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
空在她身边坐下,守着她。他伸手,把那根红绳的断头从她腕上解下来,缠了两圈,收进了自己怀里。
申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洞口的雪光,然后看见守在身边的空。
她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一寸一寸地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你……”
她低头的时候,才看清自己腿间的样子——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干涸的白痕从腿根一直糊到膝盖,身下的干草湿了一大片。
她动了一下腿,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下坠,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凉凉的,黏黏的。
她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那处就缩了回来——那里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疼,疼里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麻。
她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哭着求他进来的,又怎么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摇到失神的,脸烧得能煎蛋,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
她试着合拢双腿,腿根酸得发颤,那口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每动一下都在往外吐东西。
她想起师父说过“红绳断了,你体内的煞气会把你吞掉”——原来煞气吞掉一个人的感觉,是身体先被填满、再被掏空,留下的那团又胀又空的酸软。
“醒了。”空把水囊递过去。
申鹤接过水囊,却没有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圈红痕,又看看空怀里露出的一截红绳断头,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那根绳子……你还留着?”
“留着。”空说,“等你什么时候想系回去,我再给你系上。”
申鹤握着水囊,没有接话。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拧开水囊的盖子,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那根绳子……不用系回去了。”
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截红绳断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它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握着什么不该松手的东西。
空没有说话,看着她。她把水囊的盖子拧紧,又拧开,又拧紧,指尖反复摩挲着瓶口,最后低声问了一句:“你还会走吗?”
“你想让我走吗?”空反问她。
申鹤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露出的那一截后颈上还印着他昨夜留下的吻痕。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那你就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