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大社的清晨是被线香熏开的。
巫女们在石阶上一级一级洒扫,参拜的行人还没上山,御神木的注连绳上挂着昨夜的雨珠,樱色的花瓣飘过神乐殿的檐角,落进净手池里。
八重神子坐在缘侧的廊下,樱粉色的长发披在肩后,头顶一对狐耳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转动,她手边摊着一卷神务文书,指尖捻着朱笔,批到一半停住了——山道上来了个熟面孔。
她是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稻妻人前最尊贵的神职者。
家老见了她要行大礼,巫女们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高一分,五百年了,她的名字挂在每一场祭典的祝词里,她的桃符镇着鸣神岛的每一处邪祟。
此刻她支着下巴看山道,狐耳懒懒地转了个方向,把整座神社的威仪都收在眼底,收得心安理得。
空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御守袋里装着他从渊下宫带回来的面具碎片——说是还愿,其实是他自己都没数清的第几次上山。
八重没起身,只用朱笔的尾端点了点面前的蒲团:“站那么远做什么,还愿还到巫女脚边,你打算让她们替你转交吗?”空走过去坐下,她鼻子动了动,狐耳倏地竖起来,齐齐转向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樱瓣。
“有意思。”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尾弯起来,“雷的味道,还是很新的那种——你身上这股雷味,是从天守阁带下来的吧。电影那个傻孩子,两千年的矜持,被你三个时辰就拆了。”她直起身,用朱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笑意漫上眼角,“说来也巧,五百年了,还没人敢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站在本宫面前。”
空还没答话,她的尾巴先一步从裙摆底下探了出来,樱色的长尾扫过他的膝盖,绒毛擦过裤料的触感又轻又痒。
她把尾巴尖搭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逗一只猫:“本宫闻得出来,那孩子这会儿还瘫在天守阁的御座上下不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凡人,想不想知道五百年的狐狸,是什么味道?”
她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这具身体五百年没人碰过,不是没人想,是她看不上——凡人的手太笨,欲望太糙,一碰就露怯。
可眼前这个不一样,他拆了电影,拆得那么利落,身上那股雷味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尝一口,点到为止,她有的是法术把自己摘干净,五百年的狐狸,从没有让猎物反咬的道理。
她把退路都想好了,尾巴尖在他腿上画着圈,耐心地等他上钩。
空没有上钩。
他抬手捏住了她的尾巴尖,指腹在绒毛里碾了碾——八重的尾巴根一麻,话音断在半截。
“神子大人闻得这么仔细,”他松开尾巴,反手按上她的膝盖,隔着裙料往大腿内侧推了半寸,“五百年没尝过荤腥了吧。再不去尝,狐狸毛都要憋出火来了。”
“放肆——”训斥出口是平的,膝盖却没躲。
空的手顺着裙料往上滑,指腹隔着层层布料探进腿心,那团热隔着三层衣料都透了出来。
他挑起眉:“三层裙子,捂得这么严实,还这么烫。”,“就这点本事?”她还在笑,狐耳却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她立刻察觉了,抬手想把耳朵按平,指尖刚碰到,耳朵又自己弹了起来。
空撩开她的裙摆,手指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裤按上那道缝——里裤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热的,黏的。
他隔着那层布碾了碾,她的腰就软了半寸。
“五百年的狐狸,”他缓缓地磨,“裤子湿成这样,是等了很久?”她的朱笔在手里转了半圈,掉在了席子上。
“本宫只是……嗯……”他的手指勾开里裤的边,指尖直接触到那道缝,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食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穴口,轻轻往里顶了半个指节——她的穴口立刻咬住了。
紧,烫,吸力大得反常,五百年的空旷把这一根手指绞得死紧。
他往里送,指节曲起,指腹刮过内壁一道软褶,她的狐耳猛地竖到最直,尾巴唰地从裙下炸了出来,绒毛根根倒竖,尾尖不受控地乱扫,把席子上的朱笔扫飞了出去。
尾巴藏不住了。
她想收,尾巴根本不听使唤,它自己铺在席子上,樱色的绒毛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狐狸的耳朵和尾巴骗不了人——心口那阵烫,全从这两处泄了出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抠着廊板的木纹:“凡人……你胆子不小……”,“嗯,”空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一串水丝,“胆子再大,也没有神子大人的水大。”
他重新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比刚才深,指腹精准地顶住前壁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碾。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廊下格外响,她的浪叫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只剩鼻腔里挤出一点闷哼。
五百年的身体头一次被这样开垦,每一寸内壁都在发抖,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淫水多得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席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嘴硬。”空抽出手指,换三根并拢,抵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三根手指把紧窄的甬道撑出一圈白,嫩肉裹着指节蠕动,像一只贪吃的小兽。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被绒毛盖着的阴蒂,打着圈碾。
八重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浪叫冲出喉咙,她慌忙咬住嘴唇,尾巴却诚实地卷上了他的手腕,越缠越紧。
“本宫警告你……唔……”她的训斥每三个字就被碾碎一次,指腹顶着前壁那块软肉一勾一勾,勾得她膝盖打颤,扶着廊柱的手都在抖,“再、再进一步,本宫的狐火会把你烧成灰……”空往上勾了一下,她的“灰”字拐了三道弯,尾音劈成了浪叫。
五百年的狐火提不上来,她心里清清楚楚——提不上来,是她自己不想提。
不可能。
她咬着牙想,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怎么会因为几根手指就软成这样——可手指曲起来又碾了一遍,她的想法就散了,只剩腿间那一阵一阵的热往外涌,涌得里裤贴着穴口,湿得能拧出水。
五百年的道行在皮下烧,烧出来的不是狐火,是从穴口一路蔓到腰眼的酥。
“湿成这样了。”空把手指抽出来,湿亮的指节在她眼前晃了晃,“神子大人山下山下五百年,就靠这个镇邪祟?”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要打——被他反手扣住腕子,三根手指重新插回去,比刚才更深。
她一声短叫咽回喉咙,狐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尾巴根一缩一缩,绒毛底下泛起一层粉。
楼下的石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送早茶的巫女端着托盘上来了。
八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空偏偏在这时候把手指插到最深,指节抵着宫口碾了碾。
“神子大人,早茶——”巫女的声音到了廊外。
“放……放下吧。”她的声音抖了一瞬,好在尾音压住了。托盘轻响,脚步声退下石阶。空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一下,她泄出来的那口气里带着一声碎掉的呜咽。
“好险。”她喘着,额头沁出薄汗,还想撑起戏谑的调子,“巫女要是看见……”,“看见什么?”空揪住她的狐耳,往上提了提——耳根连着一股麻直通腰眼,她整个人软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五百年的道行,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
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人。
五百年。
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趴在他怀里喘:五百年没有人碰过,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人娶妻生子、白头入土,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
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人,烫成这样,湿成这样——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
这个认知从尾巴根烧上来,烧得她耳尖发颤。
空把她从怀里捞起来,从廊柱上解下一截垂着的注连绳,白绳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活结。
“神社的绳子,捆神社的主人。”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缚,还想笑,“你这是要让稻妻看看,宫司大人被谁捆着?”绳子勒进腕肉的触感又粗又硬,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心口那阵烫又漫上来一层。
他把她推到神案前,让她趴上去——案面上供着当季的初穗,她的胸口压着供盘的边,裙裾被整个掀起来堆在腰上。
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臀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
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人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破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肉棒抵了上来。
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一下,龟头顶着穴口转了半圈,就是不入。
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臀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
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巴。”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
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最深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巴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
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肉棒从穴口一直填到宫口,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一股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
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肉棒,像渴了五百年的土地头一次饮到水。
空没有立刻动。
他从供盘上拿起一只神乐铃——祭祀用的金铃,铃柄上系着红绳。
他把铃系在她的腰侧,正对着胯骨的位置:“既然是神社,就得有点法事的声音。”她还没听懂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动了起来——第一下抽送,铃响了。
叮铃。
清脆的一声,撞在廊柱上,滚下山去。
他每撞一下,铃就响一下。
叮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浪叫,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缘侧一路传到楼下的庭院。
洒扫的巫女停了笤帚,抬头望向缘侧:“神子大人在做早课吗?铃声真好听。”,“是……嗯……早课……”她趴在神案上,把“早课”两个字咬得死紧,牙关咯咯作响,铃还在她腰上一声一声地响。
空看她的浪叫压不住,手掌整个罩上她的后颈,把她半张脸按进臂弯里——浪叫被闷进小臂的皮肉里,只剩滚烫的气音喷在自己皮肤上。
案面上她的汗把木纹浸深了一片,两只被压在身下的乳随着抽送一颠一颠,乳尖磨着案面的木刺,又痛又麻,麻得她腰往下塌,撅得更高。
楼下又有人上来——两个洒完扫的巫女在阶下商量着次序,声音清清楚楚。
空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腰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凿着宫口,铃被颠得连成一串。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眼泪把袖口洇湿了一小片:差三步,只差三步,她们就要看见神子大人趴在自家神案上被操——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她的穴口绞得死紧,淫水多到从交合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案腿上,声音比巫女的话还响。
巫女的脚步声在阶下停了停,又退了回去。
八重趴在案上喘,后背的汗把樱粉的长发浸成了深色,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空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差三步。你的穴咬得那么紧,是吓的,还是盼的?”她答不上来。
她不敢答。
她只知道那句“差三步”落进耳朵的时候,腿心的热又翻上来一层,烫得她尾巴根都湿了。
法器成了叫床铃。
她的脑子被操得发白,还能分出一缕清醒去想这件事的可笑:五百年里她摇着这只铃主持过上千场祭典,每一声都庄严干净;现在它挂在她胯骨上,替一个凡人数着他操她的次数,一声比一声急——楼下洒扫的巫女还觉得好听。
她要是知道神子大人趴在自己神案上被操得喷水,铃声就是淫水打出来的节拍……
尾根是狐狸的死穴。
空攥住那截粗壮的尾根,拇指隔着绒毛按进穴位里揉了两圈——八重的腰当场塌了下去,一声尖叫劈开清晨的神社,惊得檐角的铜铃乱响。
那股麻从尾根直贯腰眼,再炸上天灵盖,她两条腿瞬间软成了面条,全靠空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穴口疯了一样地绞紧,绞得空倒抽一口冷气——被这么大吸力咬着,他差点当场缴械。
“那是……不、不能碰……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尾巴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五百年来,没有人碰过她的尾巴根——那是狐狸最私密的地方,比穴还私密,此刻被按住揉开,她整个人的防线连着尾巴一起塌了。
空每揉一下,她的穴口就绞一下,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挤,连铃铛都被她抖得叮当乱响。
“啊——不、不行——那里——”她想爬起来,手腕被注连绳拽着,身子被按着尾巴根的那只手钉在神案上,动弹不得。
那股麻一波一波从尾根往全身涌,她的穴口疯了一样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交合处泡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空按着尾巴根放缓了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碾着最深处磨:“原来狐狸的死穴在尾巴根,五百年,就没人碰过?”
“没有——唔——没人敢——”她连嘴硬都是碎的。
空收紧手指,拇指在尾根的绒毛里按了个圈,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胸口压着神案,浪叫压成了哭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浇在神案腿上,溅湿了供盘的边。
她的狐耳彻底耷拉下来,贴着发顶,尾巴瘫在案面上,绒毛湿了一片,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高潮的余韵里,空停住了。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
她的穴口一吞一咽地含着他,内壁痉挛着空咬,那股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她趴在神案上喘,腰自己动了起来,撅着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肉棒。
五百年的狐狸,在自己神案上,主动追着一根肉棒扭腰。
“怎么不动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神子大人不是最擅长等吗?”空按着她的胯,纹丝不动,“铃都替你摇了,自己求一句,本座就继续。”她的指甲抠着案面,那股痒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求你……动……”,“大声点,楼下巫女还在扫地。”,“……求你操我——”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烧得能滴血,“铃……摇大声点……”
他埋着不动的这几息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穴口撑成一个圆,死死咬着粗硬的柱身,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吞咽,从入口一路吸到最深处,连宫口都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嘬。
五百年的空穴像渴了五百年的井,头一次见水,恨不能把井绳都吞进去。
她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手臂:这不是本宫,这不是本宫的身体——可穴口正吞着他的肉棒吞得咕叽作响,喉咙里的“本宫”两个字滑出去,变成了软塌塌的一声“我”。
“我……我求你……动一动……”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自称,声音轻得像叹气。
空笑着在她耳后落下一吻:“早说嘛。”腰身一沉,肉棒直贯到底——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铃铛炸响,浪叫终于放出来,撞在檐角的铜铃上,山下石阶上的巫女抬头看天:咦,起风了?
空这才动。
抽干捣满,一记到底,铃炸响成一串,她的浪叫跟着炸开。
他一边操一边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她含住就吸,舌头卷着指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早课的铃,法事的铃,现在和她自己的水声一起,成了这场操干最淫靡的伴奏。
空解开她腕上的注连绳,把她翻过来按坐在神案上,自己仰躺在案侧的软垫上:“骑上来,神子大人不是要掌控吗?给你。”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是她主导,节奏是她定,五百年的狐狸终于扳回一局。
她撑着他的胸膛,腰胯起落,神乐铃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一串一串地响,樱色的长发和长尾一起在晨光里荡。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停了停,适应着这根从下面顶进来的角度——龟头抵着宫口,把整根肉棒的温度一直烙到身体最深处。
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摇晃,肉棒在体内搅了一圈,擦过每一寸内壁,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巴尖惬意地翘起来——掌控的感觉回来了,她甚至有闲心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凡人,伺候得本宫舒服,赏你下次还能上山。”
可骑着骑着,节奏就不对了。
肉棒从这个角度顶着的正是前壁那块软肉,她每落一下,就磨过一次,酥麻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她腿根发颤,叠得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是在操他,是那根肉棒在操她,她自己把自己的死穴送上去一遍一遍地磨。
她想慢下来,腰却不听,穴口咬得死紧,追着那点麻一波一波地撞。
抬腰,吞入,坐底,磨——她把这个动作拆开来数,想用计数分散那股往上冲的热。
抬起三寸,穴口咬着柱身往下滑,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线;坐下去,龟头顶开软肉,直抵宫口;再磨半圈,那颗滚烫的头碾过她最痒的死角——数到第四下她就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铃铛一响一响的节奏和穴里一涨一涨的麻。
她的起落越来越快,樱色的长发甩成一片,尾巴不受控地炸开绒毛,扫过他交叠在案上的双手。
“慢点骑,”空托着她颤个不停的腰,笑意压不住,“神子大人这是在求雨吗?”她红着眼瞪他,张嘴要骂,落到底的一记把骂声直接顶成了浪叫。
她的腿在打颤,撑在神案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扑下来贴着他的胸膛,腰却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铃铛在她腰侧急急地响——像一只发情的母狐自己摇着铃,招呼着同类。
空不再惯着她。
他托住她的胯,猛地顶上去,就着她落下的力道往上一撞——她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穴口疯了一样绞紧。
他夺回了节奏,她只剩下承受:每一下都顶着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铃响,她挂在他身上,指甲抠进他的肩胛,眼泪流了满脸,嘴里溢出来的全是碎掉的求饶。
五百年道行教出来的从容,在肉棒面前一样一样地碎给他看。
“狐狸骑术不过关?”空枕着手臂看她,看她的狐耳从竖立到耷拉,看她的浪叫从逞强的鼻音漏成放肆的尖叫。
她撑不住软垫,整个趴下去,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腰还在自己动,臀一抬一落,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撞:“闭嘴……唔啊……本宫……本宫只是……”她连逞强都是碎的,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断了词。
空捏住她的狐耳,往下按——她的腰猛地折了一下,穴口疯狂绞紧,喷了一股水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瘫在他身上喘,尾巴软软地拖在软垫上,铃还在腰侧细细地颤。
空翻过身把她压回神案,高高抬起她的一条腿架上肩,肉棒贴着不同的角度重新埋进去:“掌控权收回了。现在,看镜子。”
神案斜对面立着一面巫女用的铜镜,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樱粉长发的宫司仰在自家神案上,一条长腿被架在男人的肩头,穴口吞着一根粗红的肉棒,腰侧挂着法事的神乐铃,樱色的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她两千年道行攒下的每一分威仪,在镜子里被操得干干净净。
“看清楚了?”空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对准镜子,“这就是五百年道行的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我。
她盯着自己穴口一开一合吞着肉棒的样子,耳朵尖烫得发疼:神职者的袍子敞在两边,供盘压在背后,朱笔滚在地上——五百年前她伏在这张案上写下第一道桃符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压着操。
她的穴口对着镜子绞出一股水,亮晶晶地淌过案面,浸开了一角朱砂的痕。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浪。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乳在空里荡,看着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那根肉棒裹满白沫,看着自己腰侧的神乐铃一颠一颠——铃上的红绳已经被她的汗和水浸得发暗,贴在胯骨上。
镜子里那张脸潮红着,唇被啃咬得发肿,眼尾挂着泪,狐耳耷拉着——五百年了,桃符上的朱砂褪过多少次,这张脸的威仪从没有褪过色,今天在自家神案上,被一根肉棒褪得干干净净。
“看清楚,”空从背后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把镜中的自己看得更仔细,“这就是你要的『点到为止』?”她看着镜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烫的应答,穴口猛地咬紧了他的肉棒——她答不上来,她的身体在镜子里答了:腰自己塌下去,臀自己往后撅,穴口自己吞着往里咬。
五百年前她在这张案前立誓守护稻妻,五百年后她在同一张案上被一个凡人操得腿软,誓言还刻在梁上,人已经被钉在了案上。
“要到了——”她攀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再深……让我……”空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上来,折进怀里,整根没入到最深,碾着不退——她的小腹猛地绷紧,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肉棒根部,整个人在神案上绷成一张弓,浪叫撞在梁上又落下来,碎成一片呜咽。
她高潮的时候尾巴根还在抖,铃在她腰侧被震得连响,像一场最亵渎的散祭。
潮水退去之后是绵长的余颤。
她仰面瘫在神案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腿根一抽一抽,穴口含着肉棒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案面上,和朱砂的痕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她的狐耳彻底软了,摊在发顶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绒毛一绺一绺地贴着,连尖梢都在细细地颤。
空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尾巴最后一颤,软软地搭在了神案边上。
她躺着喘,胸口起伏,两只白兔似的乳随着呼吸颤,乳尖又红又硬,小腹上摊着热热的白,顺着腹肌的弧线往下淌。
她抬手蘸了一点,捻在指尖看,然后塞进嘴里舔干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五百年来第一口。
“本宫没有饱。”她舔着指尖,眼尾还挂着水光,却先开了口,尾音又勾又懒,“五百年才开一次荤,一次算什么。”空看着她——被操成这样还先递话的人,他是第一次见。
“母狐狸发情,”他重新硬起来,抵着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次不够就喂到饱。”她笑出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就……嗯——”话被肉棒重新埋进去的冲击打断,她搂紧了他,腿缠上他的腰,铃又响了起来。
她舔完自己的指尖,顺手把小腹上那摊白也收了——指尖刮起来,送进嘴里,一点不剩。
最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穴口红艳艳地张着,合不拢,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白浊的泡破了又起。
她伸手指过去,把那些将要流出来的白一点点往回抹,抹进穴口,压进去,像要把赃证藏回身体里——抹到一半她的指尖在肿起的穴口上抖了一下,新的一股水又被挤了出来,顺着手背淌下神案。
第二回合没有人再提掌控。
她缠着他,他压着她,神案吱呀作响,铃声、水声、浪叫声搅成一团,从缘侧滚下庭院。
空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肉棒从侧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这个角度又深又斜,龟头擦过前壁的每一道褶皱,擦得她浑身战栗。
他撑着她的大腿开合节奏,缓一下,急三下,把她操得找不着北。
“本宫……唔……本宫要告你……告你亵渎神明……”她连威胁都是浪叫的调子。
山下的参拜客开始上山了。
木屐声一级一级地近,混着说话声——“今日神社的铃怎么响个不停”,“怕是神明显灵了”——声音飘上缘侧的时候,她浑身一僵,穴口猛地绞紧了空。
空会意,故意又深又缓地撞,一下,一下,铃响一声,山下就笑一声:“真是显灵了呢。”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关咬得咯咯响,被堵在“神明显灵”和“神明被操”之间,穴里的水一波一波地涌——羞耻烧到顶点,居然又烧出一层快意,她的腰不受控地挺起来,迎着他的每一下。
“听见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稻妻的百姓在山下替你高兴。”她红着眼回头啐他,舌头刚伸出来就被他含住了——吻得又深又凶,她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里。
她攀着他的脖子回吻过去,吻得比谁都凶,穴口把他的肉棒绞得死紧,腰一挺一挺地迎合——五百年,她头一次尝到“被人要着”是什么滋味,烫得她眼泪直流。
空最后抵进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穴绞得他几乎退不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宫口,她仰起脖子,狐耳绷直,尾巴死死卷住了他的手臂——她抱着他,在他耳边哑着嗓子,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叫了一声:“……主人。”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五百年的狐狸,把“主人”两个字喂给了一个凡人。
空笑了,没有拆穿,只是把神乐铃从她腰上解下来,塞进她手里:“留着。下次上山,换你自己摇。”
日头爬到御神木顶的时候,她才收拾停当。
裙裾理好了,长发梳顺了,狐耳重新立得端庄——只有两处藏不住:走路时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还在往外渗着混了精液的水,每一步都磨得她腿根发颤;还有那对耳朵,怎么按都立不起来,软软地耷在发顶,像两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绒球。
她扶着廊柱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膝弯里全是空的,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里裤早就湿透了,贴着穴口,走一步就往外挤一股水。
她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往内殿挪,走一步,腿间的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寸,里裤的湿痕在裙摆底下拖出一条看不见的线。
“神子大人?”廊角转出一个扫地的巫女,规规矩矩地行礼。
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开口想应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狐狸喉咙里的那点威仪,跟着昨夜……不,跟着今晨那场操干,一起被操散了。
巫女把头垂得更低:“神子大人嗓子不适吗?今日的茶,奴婢去炖些润喉的。”她“嗯”了一声,巫女退下了,没看见她裙摆底下还在往下淌的东西。
内殿的净手池边,她撩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穴口红肿,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白浊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连绒毛都被浸得打绺。
她掬了捧温水浇上去,水一冲,那处反而更肿更烫,她扶着池沿喘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拨了拨自己合不拢的穴口——已经吞过一整根肉棒的穴,现在两根手指放进去都不觉得满。
五百年的道行,一夜就改了地形。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里裤,重新坐回缘侧。
朱笔滚在席子上,她捡起来,摊开上午没批完的文书——提笔,落不下去。
朱笔尖悬在纸面上,她满脑子都是神乐铃的脆响和肉棒捣进最深处的那股酸胀,批文批到一半,指甲在“镇”字上顿了顿:今天写的每一道桃符,落笔的手都是软的。
她放下笔,端起凉透的早茶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她耳根还烫着。
廊下有巫女抱着新供的鲜花经过,花瓣的清香飘上来,混着她袖口没散尽的、属于两个人的那股腥。
她抬眼望向山下——影这会儿应该还在天守阁里躺着,稻妻如今一山一城,两个最尊贵的女人,被同一个凡人在三天里挨个拆过。
她捏了捏袖中那只神乐铃,铃舌轻轻一响,像一句只有她听得见的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