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享清福 - 第1章 玄元大师兄修行纪要

子时刚过,漂泊者的终端亮了一下。

清宵只发来了两个字。

“过来。”

漂泊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第一反应倒不是别的,只觉得自己这位便宜师尊越来越会使唤人了。

清宵开宗立派不过一两个月,他这个开山大弟子已经被用得十分顺手。

白日里替她示范剑式,闲下来帮着看几个师弟师妹练功,偶尔还得替那些听不懂师尊高论的小家伙把“心随剑走,剑随意动”翻译成人话。

偏偏在人前还得给她留足面子,一口一个“师尊”,叫得不知道多恭敬,听得清宵每次都要看他一眼——不过别人不知道,可他当然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毕竟没人的时候,他有时直接叫她清宵,或者犯贱叫她镇玄司骑大人。

清宵嫌他没规矩,让他改口,他便笑眯眯地拖长一点音:“好——师尊。”

后来她索性不管了。

现在看来,不管得很对。

漂泊者披上外衣出了门,一路往上峰走,心思却一点没放在什么尊师重道上。

清宵半夜把自己叫去寝宫,总不能真是忽然想起哪一式剑法需要连夜传授。

白日里的清宵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衣襟严整,神色清淡,坐在那里讲清心寡欲时尤其有说服力——前提是别把视线往下面挪。

漂泊者一直觉得,自己平时已经相当尊师重道——至少白天从没盯着看,或者说,从来没有盯着看很久。

至于私下有没有想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比如现在。

他走过半段山阶,思绪已经非常自然地滑到了一个相当不尊师重道的问题上:那层衣料下面究竟是什么触感?

看着很软,而且十分丰腴——要是外面是打雷天气,这大雷能把他吓个不轻。

如果真的用手托起来,大概——就是妈妈般的触感吧。

漂泊者脚步顿了一下。

“啧。”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继续往上走。

自己这徒弟当得确实不怎么纯洁,但转念一想,清宵要是真只想和他谈剑,大可以明早再叫。

现在可是子时,还是寝宫。

于是刚被强行按回去的念头很快又自己冒了出来,而且比刚才更放肆。

至少摸一下不过分吧?

……好像还是挺过分的,不过也就想想。

在那时,他从没觉得清宵半夜叫自己过去是为了这种事情。

这个女人有时候想到什么便是什么,半夜忽然觉得哪一式剑招有问题,把他喊上去试两遍,也不是完全干不出来。

于是那些不太尊师重道的念头很快便被他丢到了脑后,直到房门推开。

清宵显然已经准备休息了。

白日里的外袍与发冠都卸了,只穿着一身简单寝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衣服谈不上暴露,只是比白日轻薄得多,没了层层衣饰遮掩,那些平日被漂泊者强迫自己忽略的地方一下变得格外明显。

他视线停了一瞬,清宵抬眼。

“看什么?”

漂泊者非常坦然地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没什么。”

“你最好是。”

她今晚语气和平时差不多,漂泊者也就更没多想。他走进去关上门,才发现琴摆在窗边,弦断了两根,谱却根本没翻开,桌上的茶也一口没动。

“这么晚找我?”

清宵没有回答,只道:“坐。”

漂泊者依言坐到对面,顺手碰了一下茶壶。

凉的。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琴:“心境乱了?”

“嗯。”

“练功出了问题?”

“没有。”

“那是几个小家伙又惹你生气了?”

清宵终于抬头看他,那一眼看得漂泊者莫名其妙。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落在他搁在桌边的手上,恰好又看见了白日里那个熟悉的小动作。

其实从白日开始,她便已经忍得很辛苦。

最初只是演武场上的一瞬。

漂泊者收剑后低头重新束紧护腕,袖口挽到小臂,拇指习惯性地压过剑格。

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清宵心底某个早已模糊得看不清的地方忽然触动了一下,像很久以前,也曾有人这样站在她面前。

她已经想不起那是谁了。

“离尘心剑”修得太久,许多能激起剧烈情绪、与旧日尘缘相连的东西早就在漫长岁月里一点点淡去。

先是情感,后来连名字、模样和发生过的事情也一同变得模糊。

她只隐约知道,很久以前,似乎确实有过一个人与自己极为亲近。

偏偏漂泊者身上总有些地方让她觉得熟悉——握剑时的小动作,靠近她时自然而然留下的距离,偶尔看过来的眼神,甚至白日里那声一本正经的“师尊”,都会莫名牵动一些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源的感觉。

若放在从前,这点波澜根本算不得什么。

“离尘心剑”本就是为了斩去扰乱心境的执念与欲求,念起便放,情生便斩,她用了千年,久到几乎连自己都相信,抛却了所谓村姑娘“阿清”的凡胎,所谓清静便是她原本的模样。

可自从与心魔重新归于一体,那套维系了太久的道基也跟着出现了松动。

被她重新接回来的不只是那个执意求道、从不肯退的自己,那些过去被一并压下的喜怒、好恶乃至最直接的欲求,也随着完整的心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旧日的道基仍习惯将这些视作杂念,可她越是试图将其斩断,体内便越像有另一部分自己在与之相抗。

最近尤其明显。

漂泊者偏偏还日日在她眼前晃。

白日站在演武场上,袖口束至小臂,练完剑后额角还带着汗,收了剑又偏偏要装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朝她行礼,叫一声“师尊”。

最开始清宵还能不去想,后来是不愿去想,再后来,连“不愿”本身都没有多少用处。

她渐渐意识到,那些原本尚且模糊的躁意正在变得越来越具体,而且每一次,都毫无例外地指向同一个人。

或许只是因为他太像过去那个人了。

清宵偶尔会这样告诉自己。

那些被“离尘心剑”磨损的东西或许并没有真正消失,只是沉到了连她自己都触碰不到的地方;如今漂泊者身上的某些东西恰好将它们重新勾了起来,所以她才会觉得熟悉,才会产生这些原本不该有的念头。

至少这么想,会容易一些。

到了晚上,她仍照旧打坐。

半个时辰过去,心境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比坐下之前更加清醒。

她又起身去碰琴,手指搭上琴弦,却因为用力勾断了两根琴弦。

过去百试百灵的法子如今一个接一个失效,甚至每一次试图强行运转“离尘心剑”,都只让尚未稳定的新道基隐隐发涩。

那股被压了太久的躁热却没有半点退下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清楚。

清宵在琴前坐了很久,最后终于松开按在弦上的手,垂眼看着那缕细烟。

往日只需半炷,心湖便该重新归静。

今晚一整炉快烧完了,那股躁意却连半分都没有散,反倒因为她始终试图将其压下去,愈发清晰。

她终于伸手把香掐灭。

……算了。

既然斩不掉,压不住,而她也已经决定不再为了所谓清静,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重新割出去——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忍?

况且,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现在想的是谁。

至于这究竟是因为漂泊者本身,还是因为那段连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的旧缘……

她暂时不想分得那么清楚。

于是清宵拿起终端,只发了两个字。

如今人真的站在面前,她反倒更确定自己没有叫错,只是漂泊者显然还不知道,他甚至还在认真替她排查是不是修行出了问题。

“师尊?”

“过来一点。”

漂泊者怔了怔。

“嗯?”

“我说,近一点。”

他虽然疑惑,还是起身走到她面前。

清宵仰头看他。

离得越近,那种熟悉感越清楚。

可与此同时,她想要的又分明不是某个模糊不清、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影子——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让她忽然懒得继续绕下去。

“漂泊者。”

“怎么?”

“你白日里是不是总在看我?”

漂泊者第一反应居然是心虚了一瞬。

“……哪方面?”

清宵看着他,漂泊者终于隐约意识到,今晚可能和他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师尊,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清宵沉默片刻。

她本来还以为这个人平日里那些轻佻全是明知故犯,现在才发现,到了真正该懂的时候居然比谁都迟钝。

于是她抬手,直接抓住了他腰间的衣带——拉了一下,扯掉小半个结,本来收紧的束腰一下子松了下来。

漂泊者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她。

清宵没有松手。

“现在知道了吗?”

空气安静了足足两息。漂泊者脸上的笑第一次彻底消失。他终于确认,自己刚才似乎完全理解错了这场深夜召见。

“等等。”

他盯着清宵。

“你认真的?”

“否则呢?”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没被夺舍吧?”

清宵眉间已经浮起一点明显的不耐。

她憋了一整个晚上,好不容易把人叫过来,结果这个平日里满嘴没正形的徒弟偏偏在这种时候开始正人君子。

“漂泊者。”

“嗯。”

“我很清醒。”

“不是练功出了什么岔子?”

“没有。”

“也不是——”

“你再问一句,我就让你滚出去。”

漂泊者闭嘴了,然后他低头看见清宵依旧抓着自己的衣带,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原来如此!他上山时那些仅仅敢在脑子里转一圈的念头突然全部变得合理起来,甚至合理得过了头。

漂泊者低下头,重新看向清宵,眼里的神色和刚才已经完全不同。

“所以师尊半夜叫我来……”

清宵淡淡道:“你现在才明白?”

漂泊者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哪敢一开始就往这边想。”

“你还有不敢想的东西?”

这句话精准得让漂泊者沉默了一瞬,毕竟上山的时候,他确实已经把某些东西在脑子里摸过一遍了。

但想是一回事,真落到自己面前,又是另一回事。

他忽然觉得今晚实在很有意思。

于是刚才那个还反复确认清宵状态的人开始慢慢靠近。

“师——尊——”

清宵抬眼,这一声和白日已经完全不一样,她当然听得出来。

“又怎么?”

漂泊者笑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么叫挺好的。”

清宵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漂泊者顿时笑得更加明显。

“你喜欢?”

“闭嘴。”

“明明是师尊让我叫的。”

“漂泊者。”

“徒儿在。”

两个人离得已经很近。

直到此刻,漂泊者才终于把最后那点克制彻底抛之脑后。

他伸手撑在清宵身后的桌沿,低头看着自己这位白日里还一本正经教人清心持剑的便宜师尊。

“最后确认一次。”

清宵已经快被他磨没耐心。

“说。”

“今晚不用尊师重道?”

清宵盯了他两秒,忽然抬手推了他一下。漂泊者退开半步,她朝旁边看了一眼。

“床在那里。”

漂泊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再转回来时,终于彻底笑出了声。上山时那些本来只敢想想的东西,现在看来,好像确实可以亲手确认一下了。

“师尊。”

“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清宵扬起眉。

“所以?”

漂泊者揽住她的腰,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清宵后背刚碰到床褥,他的唇已经重重地覆了上去,直接往下压到底,舌尖近乎凶狠地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软舌用力吮吸、缠绕、舔舐,搅得她的舌头一阵阵发酥。

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过分,他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她的上颚,再慢慢刮过她的舌面,逼得她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清宵的手指下意识抓上他的肩,指甲陷进衣料里。

她想侧头躲开一点,好让自己喘口气,却被他追着咬住下唇,轻轻一扯,再重新吻回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几乎把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夺走。

鼻尖相抵,热气交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口腔里的温度,以及那根灵活的舌头是如何一点一点把她的理智舔得发软。

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往上一点滑了进去,从侧乳的位置探入。

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往里挤,指缝陷进那团丰满的软肉里,用力揉捏。

乳肉被他从侧面整个托住,拇指粗暴地碾过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刮擦、按压。

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从另一侧挤进去,两边一起大力揉搓。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发热,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拉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居然是真的!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宵仙子居然真的落到自己手里任君采撷!

真没想到啊,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软还要沉,如果说一般的女孩子像两个苹果,那么清宵师尊的至少已经有凤梨级别的了——可是没有那么坚硬扎手的外皮,按到哪里,哪里就陷下去,不禁让人想问一句,她不是早就辟谷了吗,哪来的那么多肥美的脂肪啊。

清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腰下意识往上迎,却又被他更用力地按回去。

“流氓……”她终于从亲吻的缝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禽兽……白日里一副尊师重道的样子,晚上就……啊……”

漂泊者低低笑了一声,舌尖还在她口腔里搅动,含糊地回道:“师尊自己叫我来的。没想到师尊白天穿得那么严实,到了晚上居然是合欢宗传人。”

他的手指却没有因此停歇,反而更过分。

从侧乳探进去的手掌彻底把那团软肉握在掌心,用力往中间挤,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又拧又揉。

布料被他的动作弄得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乳尖被反复折磨得又肿又敏感。

他甚至用指腹去刮那一点最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一点点变硬、发热。

清宵羞得眼角全红了,嘴上却还在骂:“合欢宗……你个大头!本仙……才没有那么淫荡……”

他却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嘴,把那句话彻底塞回她的喉咙里。

手掌在侧乳的缝隙里继续作乱,把两边的乳肉揉得发烫,乳尖被捏得又疼又麻。

每一次用力,她的身体就跟着轻轻发抖,腿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湿。

“不淫荡在哪?这就受不了了?”

“你这个孽徒!”

她一脚飞起,把漂泊者打退一点,却没有真的用力,她刚想把衣服的褶皱拉平,却被漂泊者的手挡住。

“等会再拉嘛,现在该脱掉了。”

“……”

他伸手,想要从上身脱掉清宵的衣服,但是扯了扯,却发现好像根本就扯不掉,在她上身摸来摸去摸了半天,最后才找到一处可以解开的地方——但是并不是衣服,而是平日里环绕在臀侧的,薄纱一般的水蓝色裙子。

漂泊者把那条裙子丢进了框里,剩下的部分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不是普通的一件件上下分开的中衣,而是白丝吊带袜直接连着大腿根,再往上,内裤、腰腹、胸衣……全是一整片。

细细的带子从肩头绕过,在后背汇聚,把整个上身和下身牢牢固定在一起。

如今这身衣物少了那层水蓝色的薄纱遮掩,看起来怎么都跟清心修道沾不上边。

等等——这不是情趣内衣吗?!

“师尊……”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却故意压得很低,“你就每天穿情趣内衣,教别人跟你耍剑?”

清宵整张脸瞬间烧起来,想伸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这是……修行用的服饰……”她咬着牙,声音都在抖。

“哦~~我知道了,修——行——服——饰——”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已经被勒出红痕的侧乳,轻轻舔了一口,“白丝吊带,连体内衣,侧面还是半透明的……师尊白天站在练剑场上,里面就穿着这个?玄方的仙人这么讲究呀。”

清宵本来就热得厉害,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红晕顿时又深了一层。她偏过脸,像是不太想让他看见。

“……有什么好笑的。”

漂泊者看了她两秒,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没觉得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

“你平时一直穿这个?”

清宵抿了抿唇。

“嗯。”

“每天?”

“……当然。”

漂泊者沉默了一瞬,笑意反而越来越明显。

“那我以前还真是太尊师重道了。”

清宵终于转回来瞪他,只是眼尾还红着,那一眼怎么看都没什么威慑力。

“你什么意思……这很色情吗?”

“没什么意思。”

“漂泊者。”

“在。”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又低了一点。

“你白天……是不是本来就在看?”

这次轮到漂泊者顿住。清宵从他的表情里立刻得到了答案,耳根一下更红了。

“你还真的……”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想伸手挡一下,却又很快被漂泊者握住。

“师尊。”

“……别叫了。”

“为什么?”

清宵咬了咬唇,避开他的目光。

“你现在叫得很奇怪。”

漂泊者笑起来。

“那师尊是不喜欢?”

清宵没有回答,只是过了一会儿,小声挤出一句:

“……少说两句。”

漂泊者原本还只是觉得好笑,可等她真的避开视线、不再阻止他继续时,那点玩笑心思很快就变了味,她是真害羞了,这让漂泊者下面好像有点痒痒的。

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上摸,清宵还在喘气,脸红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处停住,摸到了一条细细的拉链。

“找到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

清宵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漂泊者把她稍微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跪在她身后。

拉链从头到尾都很顺滑,他慢慢往下拉。

第一声细微的“滋滋”响起时,清宵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拉链刚开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白得发亮的后背。

他用指腹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摸,皮肤又软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摸起来湿湿滑滑的,非常温润。

拉链继续往下。

过了腰窝的时候,清宵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漂泊者没有停,拉链一路拉到尾骨附近。

连体内衣从中间完全裂开,像被彻底打开的包装,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他伸手把两边的布料往外拨。

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胸前的部分彻底松开。

乳肉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往两边倾倒,乳尖还是硬的,带着刚才被揉过的红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

继续往下,腰腹的布料也被拨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已经微微发颤的腰侧。

再往下,就是两腿之间。

那一小块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布料被他轻轻扯到一边,彻底暴露出来。

光滑的,没有毛,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浅一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白丝吊带袜还勒在大腿上,被他刚才的动作扯得有些歪。

清宵整个人都僵着,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发抖。

漂泊者把最后一点布料从她腿上褪下去。

连体内衣彻底脱离,只剩下白丝吊带袜还挂在脚尖。

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下,触感又滑又热,手指再往上一点,就沾到了湿润的水。

清宵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闷在枕头里:

“……看够了没有。”

漂泊者低低笑了一声,手掌覆上她光裸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

“师尊,现在才刚开始。”

漂泊者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清宵的花穴,手指本来已经准备往更里面探,可他刚低头看清楚那处时,动作彻底停住了。

光滑的穴口正一张一翕,湿得发亮,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脑子里那点“先用手指扩张让她爆出好多水”的想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身硬得发疼,几乎是瞬间就胀到极限,顶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他低低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衣带,把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释放出来。

清宵听到动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脸颊还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憋得通红的眼睛。

“你……直接来?”

“忍不住了。”

他没有再废话,握住她的腰把她稍微抬高一点,龟头抵上那张一翕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过分,他稍微用力,就顺利地挤进去一截。

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是有意识地在吸他。

清宵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

他抓着清宵的腰,整个人几乎把她压进床里,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刚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软肉咬得极紧。

龟头被湿热的软肉死死箍住,冠状沟被一点点刮过、挤压,像有无数细密的褶皱在故意挽留。

他每往前送一寸,那些褶皱就顺着柱身往后退,又湿又软地裹上来,把整根东西舔得发烫。

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黏腻的“咕啾”一声接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初极狭,才通鸡。复行数十分,豁然开朗。

最深处变得又热又软,穴肉不再死死咬着,而是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他的前段,每次退出去都会被那些褶皱刮一下,再顶进去时又被温柔地含住。

清宵里面的水多得不像话,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起泡了。

龟头被泡在温热的液体里,冠状沟的缝隙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进出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是她的淫水和两人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清宵的背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白得发亮的皮肤在昏暗的灯下微微反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肩膀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发抖。

太过分了。

她确实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今晚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叫来——不过后悔的是低估了漂泊者,不是把他叫来了这件事本身。

她觉得好像这件事还挺享受的,把所有意念都集中在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棍子上,配合着律动,感觉还不错?

可漂泊者很快察觉到不对。

清宵今晚实在配合得过分,甚至他把下面的巨龙塞进去的时候,他的便宜师尊甚至还往后坐了一点。

平日里他多叫两声“师尊”都能换来一道冷眼,现在却像是索性把那些规矩全丢了,只偶尔看着回头他出神,然后自己再往后靠一点,自己坐到最里面的时候,还会喘一声。

“师尊。”他忽然停下来,低声问,“你今晚为什么这么纵着我?”

漂泊者忽然停下,清宵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她伏在那里缓了一小会,才有些迟钝地回头看他,眼神还是有些朦胧,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停了。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一点。

这个动作做完,她自己都没有立刻意识到意味着什么。

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她里面却死死地吸住漂泊者,自己的腰也还在动,似乎没听清楚,只是问了半句,怎么停了。

漂泊者继续开始动腰,边说边重复,这便宜师尊才像听清,散掉的神思慢慢拢回来一些。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强找回了几分平日的神色,只是发红的眼尾和还没有平稳下来的呼吸实在不怎么配合:“你现在才想起来问?”

“刚才顾不上。”漂泊者笑了一声,又追问,“总得有个理由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漂泊者的笑意顿了一下。

“谁?”

“很久以前的故人。”

“有多熟?”

清宵明显不想回答,偏偏他还盯着她等,连腰上的动作都停下了,她忍了两息,最后往后顶了顶,可这根该死的棍子还是没有自己动起来。

她不禁有些不耐烦,这淫魔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这么有耐心。

最后她被问得烦了,索性闭上眼,低低丢出几个字。

“道侣。少废话。”

这回漂泊者是真的安静了,片刻后,他才慢慢开口:“所以师尊今晚把我叫来,是因为我像你以前的道侣?”

清宵耳根红得厉害,却终于抓住了这个能让自己没那么难堪的解释。

“……差不多吧。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漂泊者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嘴角已经将近咧到耳根,只不过是歪嘴。

“行。”

那笑让清宵莫名生出一点不妙的预感。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又凑近了一点,“就是突然很想知道——”

“什么?”

“今晚结束以后,师尊还分不分得清我和他。”

“……?”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道侣”,可能说得有些多余。

————!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

还没等清宵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带着哭腔,却又软糯得要命。

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就会发出一声又媚又哑的叫,尾音拖得很长,像是被干得受不了,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那声音钻进漂泊者耳朵里,比任何东西都更能让他发狠。

“师尊你不乖哦,我要用我的大手管教你了。”

他手掌抬起来,用力拍在她一侧臀肉上。

清宵整个人猛地一颤,穴里瞬间绞得更紧——那些原本已经放松的褶皱重新收拢,把冠状沟死死咬住,龟头被挤压得发麻。

他低低喘了一声,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把那片雪白的皮肤拍得很快泛红。

清宵恼羞成怒,回头喝了一声,却发现一个大大的手掌,啪地一声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面,一阵酥麻的痛感传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叫了一声。

“说起来,师尊白天镇完玄方城,晚上就被我骑,那这个镇玄司骑是不是应该我来当?”

“本就是个……虚名!你这个、逆徒、不准得寸进尺!”

“驾!”啪一声,又一巴掌扇下来,打到她右边的臀肉上。

“唔……!”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最深处被狠狠撞了一下,刚想回头说什么,但是接下来攻势更加猛烈,清宵只能把头埋进枕头,发出浪荡的叫声。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饶了我吧……嗯嗯♡…饶了清宵吧——”

“师尊不是自己叫我来的吗?”他一边继续狠干,一边又拍了一下,“现在求饶?”

清宵想往前爬,想逃离这过于凶猛的撞击,却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重新整根吞进去。

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柔软的那一点,液体被挤得往外溢。

她的叫床声一下子拔高,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啊……真的太深了……求你……哈昂~~♡”

他哪里会停。

反而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撞。

每一次退出去,褶皱就顺着柱身往外翻,刮过冠状沟;再顶进去,又重新把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咕啾声一声接一声。

“那可不行,师尊怎么能把你的开门大弟子当代餐呢。”

漂泊者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两边乳肉一起用力揉搓。

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最深处撞。

龟头被那些软肉反复挤压、吮吸,冠状沟每一次进出都被刮得又酥又麻,整根东西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

“得寸进尺♡……我怎么样、、关你……嗯……事——”

“当然关我事,你现在在被我操,你还敢想别人?”

她原本还想骂他,偏偏看清他脸上那点毫不掩饰的胜负欲以后,话到嘴边却顿了一下。

明明荒唐得要命——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一点高兴。

“你自己不是、也很高兴吗?♡”

“……你妈的。我今晚一次顶那个死人十次。”

他开始加速,不一会清宵就开始齁哦哦哦了。

他本来还在琢磨,怎么让这位嘴硬的师尊长点记性,稍微惩罚一下,脑子里却忽然掠过白日演武场上的一幕。

清宵才教过他一式。

她白天教的一招叫做“幻影分形剑”,本质上是要让灵力幻化为想要的形状,包括剑。

只要有足够强的剑心,就可剑随意动。

但是,这一招本质上是个术法,所以——似乎什么东西都可以用。

清宵见他停下来一点,松了口气,自己差点交代在这了。结果回头一看,那个人正手指掐着剑诀。

“你掐剑诀干什么?”

“师尊说过,教过的招式要活学活用。白天叫你师尊,晚上是不是该师尊你叫了?”

“……?”

“幻影分形剑,开!”

“等等……不对!”

清宵马上翻了个身,但是就在她已经快到床边的时候,被漂泊者一把抓了回来。

清宵偏过一点点头,看着他。

空气几乎没有动静,只是他身侧多出了两根半透明的、触感和真的几乎一样的硬热柱身。

看起来没有原版那么粗,却同样滚烫。

一根抵上了她的唇。

清宵下意识想躲过去,却被他按住后脑,被迫张开嘴。

幻影的柱身直接顶了进去,填满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生理性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呜呜……谁教你仄么用……用欢淫分心剑的。逆……泥土……♡”

另一根则抵在了她后穴的入口。

那里远比小穴紧得多。

小漂3号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前端在外面缓慢地磨,沾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往里挤。

清宵整个人都僵住了,想叫,却被嘴里的小漂2号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真正的那根小漂1号还埋在她小穴里,缓慢却沉重地抽送着。

三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小穴里是滚烫的、熟悉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后穴被那根同样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又涨又满,褶皱被强行抚平;嘴里则是被顶到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种完全不同的饱胀感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气里那股甜腥的气味更浓了,混着两人的汗味,几乎要溢出来。

漂泊者的手还在她胸前。

乳尖本来就已经被揉得又肿又敏感,现在更是被他捏在指间反复拉扯、拧转。

每弄一下,她小穴就跟着收紧一次。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力拍在她已经发红的大屁股上。

“啪。”

清宵整个人猛地一颤,三处穴肉同时绞紧。

嘴里的呜咽声一下子拔高,后穴死死咬住那根幻影,小穴则把真正的那根吸得更紧。漂泊者低低喘了一声,开始真正动起来。

真的那根在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嘴里的幻影跟着浅浅抽动,偶尔顶到喉咙;后穴的那根则缓慢却坚定地往更里面进。

三根东西像钉子一样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中间,只能被迫承受。

“呜……呜嗯……!♡”

清宵的眼泪不停地掉。

乳尖被他的手肆意玩弄,又疼又麻;屁股被一下下拍打,火辣辣的;三处被同时贯穿的饱胀感更是让她快要疯掉。

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哭喘,听起来又软又媚,色情得要命。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可奇怪的是,真正令她害怕的那种要被撑到爆体而亡的感觉始终没有出现。

她已经大脑有些空白,只是知道这是漂泊者,因此她没有真正想走的意思,甚至当漂泊者真的因为连续耕田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这师尊却还是翘着屁股。

也许她那个时候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只是觉得这个孽徒今晚最好别想活着下山。

“师尊不是很能忍吗?”他一边继续用力,一边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现在连这个都受不了?”

清宵已经答不上来。

三根同时进出的感觉太超过了,小穴、后穴、口腔全被填得满满当当,乳尖还被不停地拧、拉、揉,再后面,所有感觉都有些模糊了,她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去了,而且水会喷的到处都是,而事实上她也很快就到了极限,整个人剧烈颤抖,三处穴肉同时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东西。

漂泊者却没有停。

他继续用手玩弄她的乳尖,一下下拍着她的大屁股,三根柱身同时往最深处顶,把她的高潮拖得又长又狠。

直到她腿根发软,几乎要瘫下去,他才终于抵在小穴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真正的那根在小穴里猛地跳动,一股一股又热又浓的精液直接灌进最里面;嘴里的幻影也同步释放,温热的液体灌进她喉咙;后穴的那根同样射出,把原本紧致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哭喘,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却因为三重高潮而不断发抖。

小穴被灌得太满,精液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后穴也被填得发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温热的白浊。

“师尊你看看,被灵气模拟出来的精液灌了都这么淫荡。”

“唔啊……♡”

幻影慢慢散去。

清宵彻底脱力地趴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后穴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小穴则含着他,一收一缩地往外溢着混合的液体。

她肩膀轻轻发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白丝吊带袜还挂在脚尖,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上面全是淫水和精液,这套明天早课肯定是不能穿了。

清宵原以为到这里总该结束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懒得再费,只想把脸埋进枕间缓上一会儿,偏偏身后的人安静了没多久,便又有了动静。

她艰难地回过头,看见漂泊者那副神情,忽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还来?”

“师尊不是说,今晚随我?”

“……真有精神。”

后来的事情便没什么值得细说的了。

总之那一夜比她预计得长得多,大概就是清宵重新骑到漂泊者身上成为了真正的“镇玄司骑”,然后漂泊者也好好学习了一下“捘师重道”,就是摸师尊的胸狠狠地插师尊的阴道,玩到最后也变成了“东岳论剑”,大抵是漂泊者持长剑长驱直入灌输剑意,而清宵仙子帮忙把这柄剑用什么剑道圣体这类的润一下罢了。

直到后半夜,屋里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清宵几乎已经脱了力,只能伏在凌乱的床榻间喘息。

平日里那个衣冠整肃、连坐姿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剑仙像是被硬生生拆开了,长发铺了满枕,连抬起手指都嫌费力。

漂泊者今晚显然半点没有因为“师尊”二字留情,偏偏这一切从头到尾又都是她自己默许的——甚至到了最后,她也没有真正叫他停下。

清宵闭着眼缓了很久,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

“……今晚的事,不许让别人知道。”

漂泊者看了她一眼。

“好。”

清宵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什么师尊的威严,也懒得替今晚寻找新的解释。

反正等天亮以后,她依旧会穿好衣服,重新坐回演武场上,做那个清冷端正的清宵真人。

至于这一夜究竟算什么——

以后再说。

七日后,漂泊者还是没忍住。

那晚清宵那句“你很像他”始终让他有些在意。

于是他翻进藏书最深处,找出了清宵剑道最初的源头——《金瞳异人剑谱》的原本。

书页已经泛黄,里面除了剑招,还夹着不少细小的批注。

“此处不对。他自己使时分明不是这样。”

再往后,“问其缘由,只答顺手。不可理喻。”

“今日又败,明日再比。他说我出剑有些心急,现在想想,的确如此。”

“他许久未归,或说已陨,悲莫大焉。”

漂泊者越看越觉得不对。他翻回扉页,指腹无意间拨开两张粘在一起的旧纸,一行小字随即露了出来。

“漂泊者授剑,阿清录。”

“……?”

他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又想起清宵那晚嘴硬说出口的两个字。

“道侣。”

所以,他折腾了一晚上想赢过的那个人——

是他自己?

正准备合书时,一枚书签从页间滑了出来,纸很新,上面还是如今宗门才有的纹样。

漂泊者沉默片刻,拿着书去了清宵那里。

“师尊。”

清宵抬眼。

他把书摊到她面前,又把那枚新书签放在旁边。

“解释一下?”

清宵看了一眼。

“……不记得了。”

漂泊者笑了。

“是吗?”

“滚出去。”

章节列表: 共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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