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调教,陈红妍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母狗般的生活。
曾经刚烈的女警,如今在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学会了顺从。
每天她都会自觉穿上指定的情趣衣物,对赵先生的侵犯也不再有过多的反抗,只剩机械般的承受和偶尔压抑的呜咽。
对顾顺甫,她的称呼早已从“局长”变成了“主人”--这个曾经让她有过一丝暗恋的男人,如今成了她唯一的救赎与恐惧来源。
这一天,陈红妍穿着一条极具情趣的白色蕾丝内衣,上面搭配一条短到刚好遮住臀部的黑色小裙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开档白丝紧紧包裹着她的下身。
白丝极薄,几乎完全透明,却带着淡淡的珠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开档处正好露出她已经习惯被侵犯的蜜穴和菊穴,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低着头,缓步来到顾顺甫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柔和,顾顺甫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陈红妍走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下,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做出最标准的土下座跪礼姿势。
红色丝袜(之前调教中常见的颜色)已经换成了今天的开档白丝,膝盖压在地毯上,丝袜表面微微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声音。
“主人……母狗有一个请求……”她的声音低低地,带着臣服后的顺从,却仍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内心深处,那曾经的刚烈早已被磨得支离破碎,却偶尔在夜深人静时隐隐作痛--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但至少……还能为姐妹做点什么。
顾顺甫放下文件,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说吧,我的母狗宝贝。”
陈红妍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能不能放了王佳怡……她还小……也不知道您的情况……而且她也脱离不了你们的掌控……她已经对你们造成不了威胁了……求求主人……”
顾顺甫的脸色忽然沉下来,故作发怒:“看来这几天是对你太好了!你越来越规矩了,还敢给别人求情?!”
陈红妍浑身猛地一颤,红色丝袜(白丝)包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立刻再次土下座下去,额头用力叩地,声音带着哭腔:“母狗错了……母狗错了……主人息怒……母狗再也不敢了……”
她的内心在这一刻翻江倒海。
曾经的骄傲、曾经的刚烈,如今只剩卑微的求饶。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却仍想为王佳怡争取一线生机。
那一丝残留的正义感,像风中残烛般摇曳,却让她更加痛苦。
顾顺甫看着她颤抖的样子,收回刚才假装的怒气,声音又变得温柔:“算了……谁叫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我答应了。不过什么时间、怎么放,我说了算。”
陈红妍立刻叩头如捣蒜,额头一下下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母狗感激不尽……”
顾顺甫伸手扶起她,声音带着宠溺:“别磕了,可坏了我可是心疼的……我是答应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陈红妍缓缓站起,双手颤抖着拉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下面开档白丝包裹的下身。
没有内裤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羞耻与顺从:“今天……是我的生理期……母狗……愿意用身体报答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