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顺甫听着陈红妍带着哭腔的告白,肉棒在她的开档白丝蜜穴口研磨得越来越用力。
龟头一次次顶开湿滑的穴口,却始终不完全进入,只是用冠状沟反复摩擦阴蒂和嫩肉。
生理期的敏感让陈红妍的身体反应格外强烈,白丝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混合着少量经血的淡红痕迹,顺着丝袜流到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主人……啊……生理期……好敏感……”陈红妍的呼吸乱成一团,额头汗珠滚落,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顾顺甫的腰,却又被他强行分开。
肉棒的热度透过白丝传来,每一次研磨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每一道凸起如何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滑腻的爱液被带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顾顺甫低笑着,忽然腰部一沉,整根肉棒猛地贯穿到底。
陈红妍发出长长的哭喊,身体猛地弓起,白色丝袜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生理期的子宫格外敏感,肉棒直顶花心时,那种又胀又痛却带着强烈快感的冲击让她几乎瞬间高潮。
爱液混合着经血喷出,把白丝彻底染红。
“啊……主人……太深了……生理期……受不了……啊啊……”陈红妍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顾顺甫却像被她的“备孕版”表述彻底激发,耐久力惊人。
他双手抓住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形成极度羞耻的折叠姿势,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粉红色的混合液体,喷溅在白色丝袜大腿内侧。
丝袜被撞得变形,红色痕迹越来越明显。
顾顺甫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陈红妍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白色丝袜上。
“主人……求求你……慢一点……母狗……要死了……啊……啊啊……”陈红妍的哭喊越来越破碎,生理期的敏感让她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格外猛烈。
子宫被一次次撞击,痛感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不止,白丝脚趾绷得笔直,又突然蜷缩。
顾顺甫却越干越猛。
他低吼着变换姿势,把陈红妍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猛烈后入。
白色丝袜包裹的翘臀被他双手死死抓住,指痕深深陷入丝袜。
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红妍的额头抵在床上,汗水如雨般滑落,哭喊声已经沙哑:“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生理期……好疼……却又好爽……啊……要坏掉了……”
顾顺甫的耐久力惊人,他连续干了近一个小时,换了 missionary、doggy、侧入等多种姿势。
陈红妍被折腾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白色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部被爱液和汗水打湿,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最后只剩无力的喘息。
终于,顾顺甫低吼着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大量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陈红妍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高潮中彻底瘫软,白色丝袜腿无力地摊开,精液混合着经血从开档处不断溢出。
她趴在床上,汗水淋漓,意识几乎模糊,却仍低声呢喃:“主人……母狗……被干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