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第1章 上

王权没有永恒。

世界树公司,这个曾经垄断了泰坦物质研究、掌握着人类最尖端武装力量的超级企业,从云端跌落进泥潭只用了不到两百天。

或许这里的一切都和过去没有不同,研发部的科学家们依旧努力,武装部的安保人员尽职尽责,就连经营组织的那些金钱至上的精英人渣们的手段也并没有变弱,依旧是资本市场最野性、最野种的饿狼。

但只要分析员走到了他们的对面,他们的结局就不会太好过。

没有人能说清这个神秘男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曾是安保部最锋利的刀刃,是槲寄生空间站唯一的幸存者,是海姆达尔部队的灵魂与大脑,每一次带队解决危机,绝境突围,力挫强敌……天启者们那些足以载入史册的战役背后都站着这个永远冷静、永远运筹帷幄的身影。

当年董事们以为他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而直到棋盘掀翻的那一天,他们才惊觉他体内那并不显山露水的惊天能量。

就在半年前,罗森兰的柠檬果林深处,一场婚礼悄然举行。

分析员与茉莉安·安德烈奥蒂的结合,表面上是两个相爱之人的终身缔约,但在资本的望远镜里,这场婚姻的意义远比爱情宏大,它意味着海姆达尔部队的传奇人物与当地最强大的区域性军火世家阴极科技正式合流。

安德烈奥蒂家族那些沉睡了百年的渠道、人脉、私有武装与分析员掌控,跨越三大洲的贸易网络在一纸婚书之后,尽数合流,成为了一股无可抵挡的强大力量。

茉莉安卸下了绷带,却握住了家主的权柄。

她的紫瞳里再没有自卑的阴翳,只剩下化身为鹰的锋芒。

夫妻二人并肩立于罗森兰的悬崖之上时,连海啸都要为之让路。

紧接着便是雪崩般的连锁反应。

里芙带着她的绝强战力第一时间宣誓效忠;辰星背后的姬姓家族悄然转向;凯茜娅的情报网如同蛛丝般铺向旧东家的每一道裂缝;芙提雅的专利技术、猫汐尔的芬尼亚小队、肴的物流干线……那些曾经在世界树旗帜下各自为战的天启者们,如今像百川归海一般,汇聚进了分析员新立的门户。

一个跨国贸易与军工复合体在半年内拔地而起,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直抵住了世界树的咽喉。

没有硝烟,没有并购大战,甚至没有一场像样的商战。

资本是最诚实的野兽,它只追随强者。

当投资人发现世界树的财报里再也找不到那个能扭转乾坤的名字时,撤资的浪潮便再也无可阻挡。

董事会的紧急声明、高管们苍白的保证、'经营状况一切正常'的官方通稿……一切抵抗的手段在雪片般飞来的抛售单面前都脆弱得像浸了水的纸。

直到最后的致命一击到来——被朔州政府的铁拳砸中,宣判为'声誉不良企业',股市停盘66天之久后,世界树这棵曾经遮天蔽日的巨木便从内部开始朽烂,枝叶凋零,根脉干涸,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半死不活的躯壳。

就像罗马失去了凯撒,盛唐失去了秦王,苹果失去了乔布斯……世界树失去了分析员那一刻,它的最终结局便早已写定。

于是在这个深秋的午后,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驶过了旧城区的长街,在世界树总部大厦的楼下缓缓停稳。

裹挟资本巨浪的新王带着他的后宫们,回来送旧主最后一程。

车队还没停稳,世界树大厦门口的黑压压人潮就已经跪了下去。

不是那种客气的、象征性的礼貌欢迎,是整整齐齐、训练有素的五体投地——数百名身穿黑西装的员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旋转门前一路跪到广场边缘,额头贴着地砖,声浪掀翻了半条街:

“恭迎世界树分爷荣归故里!世界树全体员工,恭迎分爷回家,分爷天纵英才,天下无敌!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资本游戏有时候就比那最脑残的歪嘴龙王短剧还要疯狂——或许没有人想要挽救注定消亡的世界树,但在即将登基的资本新王面前留下好印象,说不定能在未来的某天在新企业里某个好差事,总是值得这些职场卷王们用尽自己的手段和尊严。

和分析员这几年来见过的那些人情冷暖别无二致。

山呼海啸中,车门打开,故事的主角从车里钻了出来。

一米九几的魁梧身板,古铜色的皮肤在深秋的阳光下亮得晃眼,完美的肌肉线条被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休闲衫松松垮垮地兜着,椰子树和火烈鸟的图案在灰蒙蒙的旧城区显得格格不入。

下身是一条沙滩大裤衩,脚上'啪嗒啪嗒'踩着一双人字拖,指甲上还沾着罗森兰白沙滩的沙。

太阳镜往鼻梁上一架,那架势哪像是回来给老东家送葬的,分明是度假村里刚抽空过来遛弯的豪门大少。

他身后,车队还在陆续停靠,隐约能看见车窗后一张张或美艳或清冷的容颜——他的后宫们正隔着玻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出闹剧。

一个中年男人几乎是从跪着的人群里滚出来的。

他小跑着凑到分析员身边,脸上的笑容堆叠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腰弯成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

手里的雪茄早就备好了,火机'咔哒'一声蹿起火苗,双手奉上:

“分爷!您可算来了!小的炜炜,您叫我炜仔就行!分爷一路辛苦!分爷气色真好!分爷这身行头真是引领潮流!分爷您抽烟,这是古巴直供的……”

分析员叼着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雾,眯着眼打量了他两秒。

“你是哪个?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哎呀,分爷您贵人多忘事!小的以前负责公司战斗机甲设计这一块……都是公司的边缘产业,自然没资格见您老人家啦!现在不一样啦!现在小的是接待专员,专程在此恭候分爷大驾!”

“公司怎么会让你一个搞技术的做接待员……你该不会是在研发部贪钱了吧?”

分析员弹了弹烟灰,随口开玩笑,惹来了炜仔有些尴尬的陪笑——他看都没看这等小人物,虽然并不是冲着他,但脸色却依旧有些不满。

“林冲呢?他这个现任CEO不来迎接我,让你们小的来扛事儿啊?”

炜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腰弯得更低了。

“回、回分爷的话……林总他……他现在已经不是CEO了……”

“怎么不是了?弄走我,这里还有谁玩得过他啊?”

炜仔张着嘴,尴尬得能把地砖抠出一套三室一厅,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说不利索。

就在此时,世界树大厦的大门'哐当'一声被人撞开。

一个西装皱得像腌菜、领带歪到腋下、衬衫扣子系错了三颗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满脸通红,一身酒气隔着十米都能把人熏醉,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一看就是宿醉通宵刚从哪个酒池肉林里爬出来的。

“牢分……!!”

那男人张开双臂,扯着嗓子吼,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嘿!牢分!是我!是你的好兄弟我!林冲啊!我可想死你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过来,皮鞋踩得深一脚浅一脚,一路上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冲到分析员面前,那张挂着泪痕和口水的大脸凑上来,张着胳膊就要往他身上抱。

可惜分析员没给他套近乎的机会。

“啪——!!”

分析员抬手就是一巴掌。

脆响炸裂,林冲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半,最后两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慢慢浮了起来。

“谁他妈跟你这死太监是兄弟啊,少来跟我套近乎。”

分析员弹了弹雪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位前CEO,墨镜镜片后面看不出半点情绪。

林冲捂着脸,眼冒金星地跪坐在原地。

那一巴掌的力道是实打实的,超人类的膂力哪怕只用一成,也足够把他半边脸颊的肉都抽得偏过去,腮帮子里头当场就肿了一块,顶着牙齿生疼。

舌尖舔过去,口腔内膜破了,一嘴的铁锈味混着宿醉的酒气,冲得他自己都想吐。

当然,疼并不是林冲此时最最在意的事情——比伤痛更糟的是分析员撕掉了他最后一张名为'旧情'的底牌,那是他唯一一张能翻盘的牌,现在他已经无牌可用了。

一旦没有希望,自己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人情投资,便是一种自找的屈辱。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情了,忘记了那种在下层往上爬时的感觉,失去了忍耐这种屈辱的能力。

这让他在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是非常不合理的……握紧拳头。

“哎呦,怎么?”

分析员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叼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那颗红亮的烟头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

然后他嘴一张,一团浓白滚烫的烟雾不偏不倚,全数喷在了林冲的脸上。

“咳……咳咳……!”

林冲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眯着眼,透过烟雾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墨镜,古铜色的下颌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分析员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像在看一条挡路的野狗:

“你现在是真的牛逼啊,还想起来跟我打一架是吗?”

林冲的拳头攥的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那条被子弹打残的睾丸在裤裆里如同破损的麻袋,被他气得发抖——他是玩阴招出身的,宫斗权谋职场倾轧他是一把好手,说不定能和分析员相提并论甚至更没底线一些。

可拳头这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被酒精泡软的白肉,又看了一眼分析员那副能徒手撕开泰坦装甲的躯体。

毫无疑问,这是他最没有胜算的游戏,绝不能选这个——最后一点理智将他一动不动地按坐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滚,把那口混着血沫的唾沫咽了回去。

“你这小子到底喝的什么马尿,还能这么狂?”分析员有些不解的又喷了一口烟,“还好世界树是被你这种傻屌给玩没了,这要是我离开后让你们做大做强,是不是还得伺机清算,找机会骑我头上拉屎,想办法赶尽杀绝啊?”

广场上安静得可怕。

数百名跪着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出,额头贴着地砖,用余光偷偷瞥着这场旧王对废帝的单方面碾压。

秋风卷着落叶刮过广场,吹得那些黑西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哎呦分爷!分爷息怒!息怒啊!”

炜仔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蹲下去搀林冲,又不敢真碰那位前CEO的伤处,手忙脚乱地架着胳膊往上拽:

“林总是喝多了!喝多了!这几天连着应酬喝酒,都没怎么睡觉的……这不来之前又灌了一瓶白的!分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酒疯子,酒疯子!”

“喝多了就滚呐!还等着跟亲爱的攀交情啊?!”

一道清脆的女声先于人影炸响,像一记鞭子抽在广场凝滞的空气上。

众人循声望去,车门正合上,一抹亮金色的高级定制风衣猎猎生风。

芬妮·戈尔登踩着一双细高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秋风里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那张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多看林冲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睫毛。

她径直走到分析员身边,一只手熟练地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贴了上去,饱满的胸口毫不客气地压着他的肱二头肌,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看待路边积水坑的居高临下,俯视着瘫坐在地的林冲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甜又毒,像糖纸包着的碎玻璃:

“当初将亲爱的逼走,带着董事会侵吞我们家股份和资产的时候,你下手顾及兄弟情面了吗?你当分析员是你兄弟了吗?”

她说着,还故意用尖细的鞋尖朝林冲的方向虚点了点,没碰到人,但那份羞辱实打实地砸了下来:

“现在世界树快死了,董事们全撤资了,官方主页宁可挂上老年保健品和壮阳药都不再提你研发的那些垃圾武器装备,你才知道要分析员来拉你一把?”

“是是是!芬妮小姐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炜仔的头点得像捣蒜,一边应和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林冲往起架:

“分爷,林总他自己滚,马上滚!哦不,是爬!我们这就爬出去,马上在您面前消失!”

他半拖半抱地搀着那位前CEO,临走还不忘回身鞠躬,腰弯成一只煮熟的虾:

“分爷!海姆达尔宿舍里面一切都没变,所有情况您都熟,既然今天您想要故地重游,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哈!小的们已经把楼道都消毒过三遍了,您和各位夫人慢走,慢慢走哈!”

林冲被搀着消失在广场拐角,那道跪成人海的黑西装方阵也如蒙大赦,无声无息地退潮散去。

分析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叼着雪茄,带着身后的莺莺燕燕们径直穿过旋转门。

暖风混着中央空调残存的薄荷味扑面而来,大理石大堂依旧光可鉴人,只是前台的logo灯坏了两颗。

“世界树”的“树”字缺了半边光,木字旁怎么也不亮了,看着颇为讽刺。

而他身后那些从豪车上下来倩影们更是无人阻拦——这里是她们作为战士在拯救世界之余疗伤休憩的地方,里芙、辰星、肴、凯茜娅……每一个将名字和身份登记在此地档案上的女孩,都习惯性的去触摸这里的指纹锁,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由专门负责接待的女性员工负责给她们开门,递上访客用的房卡,提醒她们物是人非,有些东西一旦改变便再也回不去了。

海姆达尔的战士们重返故地,无人阻拦,只有敬畏的目光一路铺到电梯口,唯有一张面孔让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在大堂里荡开——那是一名众人从未见过的年轻女性,走在队伍的侧后方,高挑修长的身形裹在一件深色的战术风衣里,黑色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冷峻锐利的侧脸旁。

小麦色的皮肤上带着废土阳光与风沙磨砺出的粗粝质感,眉眼间的压迫感像出鞘一半的刀,警惕地扫视着大堂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承重柱、每一处射击死角。

她走路的姿态和这群已经懈怠了战斗本能的都市丽人截然不同,依旧带着浓厚的警戒和厮杀,就像一只野兽刚刚被分析员俘获,还没来得及驯化成宠物——陌生女孩的重心永远微微前倾,一只手始终虚搭在腰侧武器快拔的位置,步伐无声,呼吸绵长,像一头在陌生领地里巡行的母豹。

有员工壮着胆子小声猜测那是哪位新签约的天启者,可那股盘旋于废墟上空的秃鹫般的气质,那种长期流亡与战斗烙下的沧桑与孤独,实在与分析员身边那些女孩的特性相去甚远。

反倒像是……她们曾经的敌人。

电梯在十七层停稳,门开的瞬间,一股沉睡了半年的空气扑面而来。

海姆达尔宿舍层的走廊还是老样子,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列队迎接旧主。

墙上还挂着当年瓦尔基里游戏的宣传海报,边角卷了,落了层薄灰;地毯的绒面被岁月踩得发亮,空气里浮着尘螨和旧织物混合的味道,混着中央空调残存的薄荷凉意。

肴打着哈欠晃进自己房间,鞋都没脱就整个人砸进那张熟悉的床,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安卡希雅径直奔向她的收藏柜,逐格清点那些古董卡带,嘴里念念有词;里芙站在自己房门口,指尖抵着门牌停了两秒,才轻轻推门进去。

分析员叼着雪茄站在走廊中央,环视一圈,抬手拍了拍掌。

“行了,自由活动吧,我们这两天就在这边逛逛,就当是度假。”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走廊尽头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至于你……爱思特,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如果你还想要炸掉这里,就随你便了。”

走廊安静了一瞬。

爱思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正是楼下那片刚刚跪满又散尽的广场。

深秋的夕阳把她小麦色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金,黑色长发垂在肩后,那双始终警惕的眼睛从玻璃倒影里转向他,眼神里的压迫感像刀背贴上皮肤。

她是流浪在零区的郊狼,是来自墙外的威胁,是残忍且暴虐的战士。

对世界树的非战斗成员来说,这是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女人;但对分析员和几位天启者而言,这是打过数次交道的'老熟人'了。

能做分析员老熟人的,不是盟友,就是敌人。

而她显然是后者。

对墙内人的仇恨和对儿时姐妹的误解一直给她活下来的动力,让爱思特能在各种艰难的环境和战斗中险象环生。

而如果一定要将那份抽象的,对世界、对命运、对人生悲苦的恨意寄托在一个具体的东西上,那就是世界树——是世界树对她们从小长大的孤儿院不管不顾,是世界树将人按照出身分成了三六九等,是世界树夺走了她儿时的姐妹,同伴,和她有着共同信仰的战友。

她本应该恨的,本应该让自己的怒火在这里肆意的燃烧,毁灭她从没见过的一切虚伪和腐败。

可现在……这个一直维系着她恨意,让她生存下来的东西已经病入膏肓,苟延残喘,就算她不动手也快彻底断气了。

这就难办了。

“你抓我过来,给我看这个……”爱思特的声音低而哑,像砂纸擦过枪管,“就是为了让我放下仇恨?”

爱思特是分析员顺手捎回来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荒诞——分析员的车队横穿零区的时候,郊狼团的哨卡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了上来,而爱思特驾着她那身双翼外甲从高空俯冲而下,利爪直取车队中段,那是她惯用的开场,先声夺人,把敌人逼进死角,再用爆炸物和导弹收割残局。

可这一次,车队的头车连减速都没有。

分析员从天窗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迎着她的俯冲轨迹探了出去,下一秒秃鹫引以为傲的爪击被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攥住了。

外甲的液压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合金指节在那只古铜色手掌里像麦芽糖一样被捏变了形,然后她整个人连甲带人被拎了起来,像大人从沙坑里拎起一个挠人的小孩。

“哟,是你啊。”

那时候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像在小区门口遇到了熟人的狗。

之后她就被分析员解除了秃鹫装甲,顺手塞进了后座一路带出零区,带到了这座她恨之入骨的大厦楼下。

没有审讯,没有牢笼,甚至连武器都没收缴。

“谁让你放下仇恨了?”分析员靠在电梯口,雪茄的火星在指间明明灭灭,“别把我当成那种圣母型的小说男主角行不行。要论恨,我指不定比你还恨呢,怎么会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走廊的感应灯下缓缓散开。

“你只要在我们离开之后再动手,别波及我和我老婆们就行了。”

说完,他左手搂住芬妮的腰,右手顺势揽过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凯茜娅,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贴了上来,芬妮还在跟他抱怨沙滩别墅装修进度,凯茜娅笑着把一张隐秘的小纸条塞进他胸前口袋里,顺便在他壮硕结实的胸肌上抓了一把。

三个人的说笑声顺着走廊远去,那些调情的、争宠的、打情骂俏的声波撞在宿舍区的墙壁上,弹回来,落在爱思特的耳朵里。

『……他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爱思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老旧战斗服护腕上的划痕,之前被分析员攥住的那只手腕还在隐隐作痛——那种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等级,是彻底的、压倒性的、连挣扎的资格都不给予的差距。

可他没有杀她。他把她扔在这座大厦里,像把一只野鸟放进敞门的笼子,随她去看,去感受,去自己决定接下来的一切。

『这也算……信任吗。』

“哭丧着一张脸干什么呀。”

一条手臂毫无预兆地勾上了她的脖子。

爱思特浑身一僵——这个距离,这个力道,这个没大没小的姿势,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来人。

妮塔凑在她旁边,已经被神格力量染白的头发随便扎个马尾,还是那副乱糟糟的样子,咧着一口白牙,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

“走了走了,跟我去喝一杯!我记得我离开宿舍的时候床底下还藏了一箱啤酒来着,就是不知道放了半年过没过期……”

爱思特也不知道妮塔的啤酒有没有过期。

她一直身处零区,物资匮乏,平时得到的大部分食物饮料都是过期的,甚至不知道正常的食物和饮料是什么味道。

罐头是过期的,压缩饼干是过期的,从死人身上摸出来的巧克力也是过期的,过期两个字在她的世界里不是警告,是日常,是活着本身自带的注脚。

她早就习惯了把铝皮鼓胀的罐头撬开,闻一下,确认只是酸而不是腐臭,然后面无表情地咽下去。

同样的,她也已经忘记了没过期的友谊是什么滋味。

妮塔曾经是她关系最亲密的人。

孤儿院的那张同床共枕的发霉床垫,下雨天漏水的天花板,两人挤在同一床薄被里数水滴砸在铁皮檐上的声音,那些记忆像隔着毛玻璃,模糊却顽固地存在着。

她们之间的感情超过了寻常女生之间同宿舍的闺蜜感情,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励志一起为孤儿院做点什么的革命挚友。

孤儿院烧掉的那个夜晚,是妮塔背着断了一条手臂的小男孩走了三十公里,是爱思特在前面用一根钢筋撬开了三道锁着的铁门。

在懵懂的少年时期,在还不懂什么叫做感情的孩童时代,两人就已经认定了对方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爱思特在心里咀嚼这个概念,如今尝到的却只有让她难以忍耐的铁锈味。

这一切都持续到妮塔的背叛——爱思特认为的,妮塔的背叛。

多年前的某一天,妮塔离开了危险的零区来到世界树,作为天启者为这些'人上人'卖命工作。

虽然经常寄钱回去,并在信件里说明了自己选择的路——那些信爱思特每一封都拆开看了,每一封都没有回。

钱被她拿去买子弹和药品,一分不少地花在郊狼团的兄弟身上,信纸却被她一张一张地叠好,塞进床头那块松动的地板下面,和孤儿院烧剩的半块门牌放在一起。

但她不会因此原谅妮塔的不辞而别。

头天晚上两人还在为第二天的突袭计划争到面红耳赤,第二天早上铺盖就凉了,只剩枕头上一张字条都没有。

爱思特带着人追到零区边界,隔着铁丝网和岗哨,看见的是妮塔登上世界树运输机的背影。

那是一种背叛,不会被轻易原谅。

『她骗了我。』

爱思特跟在妮塔身后走进那间熟悉的宿舍,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翻箱倒柜地从床底拖出一箱啤酒,动作还是当年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

『哪怕她现在笑着回头递酒给我,就算酒是凉的,没过期的,是我从来不知道的味道,她当年登上那架运输机的时候,也没有回头。』

而妮塔跪在地上,拍掉罐身上的灰,指甲抠开拉环,“嗤”的一声,白色泡沫涌了出来。

『……还好,气还在。』

『爱思特从小就不爱喝带气的,可我就是要买这个,因为打嗝的时候她会皱着鼻子瞪我,那个表情我已经五年没见过了。』

她仰头先灌了一口,然后把剩下五罐全推到爱思特面前,湿婆的神格纹路在她臂上若隐若现,咧开的笑容和孤儿院时代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几道被战火犁出来的细纹。

这一幕对两人而言陌生到有些尴尬——如果不是分析员用天启者也只能仰望的强大实力地擒获了爱思特,毁掉了她的秃鹫飞行装甲,她可不会和妮塔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

那只攥碎合金指节的手掌留下的淤青还在手腕上泛着青紫像一副无形的镣铐,提醒她此刻的'心平气和'不是她的选择,而是野兽被人类抓捕后为了活下去必然要表现出的态度。

爱思特不想死——如果想死,她根本活不到这么大。

啤酒罐握在掌心是凉的,气泡炸在鼻腔里是刺的,隔壁房间传来女孩们和分析员拌嘴的隐约声浪,中央空调的风裹着半年无人走动的陈旧味道缓缓流动。

爱思特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气泡冲上鼻腔的瞬间,她打了一个嗝,然后皱起了鼻子。

“噗——哈哈哈!还是这个表情!”妮塔笑得整个人砸在床沿上,“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点都没变吗!”

深秋的夕阳从落地窗斜切进来,把宿舍的地板染成一片生锈的橘色,中央空调的风声呜呜地灌着,像这座垂死大厦最后的呼吸。

爱思特靠在妮塔的床沿,指腹压着啤酒罐的拉环,一下一下地抠。

铝皮上的凉意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她握着这罐没过期的、正经超市货架上买来的工业啤酒,竟有几分钟没能适应。

她是俘虏。

这一点爱思特心里清楚得很,没有镣铐,没有牢房,甚至武器还别在腰上,分析员给的这份'宽容'是标好了价格的。

价格就是她此刻的安分守己。

没有了秃鹫机甲,走廊里那些莺声燕语的女人们随便哪一个抬抬手都能把她钉在墙上,包括眼前这个正把第三罐啤酒灌进喉咙的、她曾经最熟悉的人。

所以她不接话。

妮塔滔滔不绝,说得起劲儿,从孤儿院漏雨的天花板说到两人分食的半块压缩饼干,从冬天互相塞脚丫子取暖说到爱思特十二岁那年发高烧,妮塔背着她在零区的黑诊所之间跑了整整一夜。

那些话像劣质糖果的包装纸,被记忆的舌头舔了又舔,只剩一层幻想出来的甜味剂气息,真糖早就化没了。

爱思特听着,喉咙滚动,咽下又一口气泡。

『太快了……一切都变得太快了。』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三个月前的零区,停留在饥饿、交火、和下一发子弹的落点上。

恨世界树,恨那堵墙,恨墙里的人,这套逻辑支撑她从小活到大,像步枪的枪管一样笔直。

可现在枪管被人一脚踩弯了,她恨的东西正在自己咽气,她打不过的男人把她拎到了恨意的正中央,然后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松了手,让她随便处置。

就像野兽被人类抓回家里当宠物,爱思特所有的生存直觉在这种高速变化里全都失灵了。

“喂,爱思特——”

妮塔突然拿罐子磕了磕她的胳膊。

“你说如果明天世界就毁灭了,你今天会做什么?”

“……世界毁灭?”爱思特眯起眼,小麦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难道你觉得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很好的吗?”

“虽然现在也很糟啦!”妮塔咧嘴笑,白牙在夕阳里闪了一下,“但我说的是……嗯,比如说,明天!天上突然就掉下来一个超级大炸弹!咣当一下把整个世界炸个稀巴烂,连渣都不剩那种……那你今天会做什么?”

爱思特没答。

她在零区的时候不会思考这种问题——这只是一种软弱的祈祷,渴求所有人都平等的迎来灭亡只是底层人最卑微、最不可理喻的一种幸福幻想,她可不会真的和'降临团'那些宗教疯子一样去幻想这种事情。

她想要活下去。

但妮塔现在却在问这个问题。

数年的分离像一堵砌进肉里的墙,当年那种一个眼神就能互通心意的东西早被岁月的砂浆封死了。

爱思特默不作声,只是仰头把罐子里剩下的酒一口气灌完,气泡呛得喉结抖了一下。

妮塔也不追问。

她把两罐空罐捏扁,扔向墙角的垃圾桶,弹了一下,滚了进去。

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向后张成一张绷紧的弓,脊背咔咔作响,小麦色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常年握拳的职业病让她的肩背肌肉在旧T恤下绷出流畅的棱线。

湿婆的金色神纹在她健美的小麦色肢体上若隐若现。

她保持着那个懒腰的姿势,望着天花板,喉咙里不经意地哼哼了两声。

“如果明天世界就会毁灭,那我今天一定会花一个白天天的时间去零区找你。”

爱思特捏着空罐的手指顿住了。

“我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你。”妮塔的声音不高,混在空调的风声里,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得很实,“郊狼团也好,铁丝网也好,谁挡着我就打谁。不管杀多少人,我都要把你从零区带走。”

宿舍里安静下来。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地板上,长长的一条,短短的一条,中间隔着三四个啤酒罐的距离。

爱思特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闷闷的,像隔着防弹衣挨了一发爆弹——那份感情太实了,实得没有一丝表演的成分,妮塔珍惜她们的情意,珍惜到愿意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明码标价,而标价签上写的全是她的名字。

『简直……像那种东西一样。』

她想起之前在零区废墟探索的时候捡到过的漫画。

虽然看不懂字,但图是看得懂的。

两个女孩子,在破破烂烂的格子里牵手、拥抱、额头贴着额头,彼此是对方的唯一,是谁都插不进去的那种关系。

『好像叫……女同性恋?』

『她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吗?』

『把我当成……一种伴侣?适合结婚的那种对象?』

热度'轰'地窜上耳根,又蔓过颧骨。爱思特把脸别向窗户,假装在看楼下那片空荡荡的广场,其实玻璃的倒影里只有她自己一张烧红的脸。

她的喜悦是藏不住的,像冻了五年的人把脚伸进温水里,刺痛之后是酥麻。

但她可不会说出来,她只是又拉开一罐新的酒,灌了一大口压下去,气泡顶得她鼻腔发酸。

沉默在两人之间悬了几秒,爱思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平,平得刻意,视线还挂在窗外:

“那晚上呢?”

她顿了顿,指节在罐身上收紧。

“距离你说的那个大炸弹爆炸……还剩几个小时的时候。你想怎么度过?”

夕阳把整间宿舍泡成了蜂蜜色,妮塔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爱思特,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地开始了她的末日计划汇报。

“接下来嘛……我要把你带回来,给你做好吃的。热腾腾的,刚出锅的,不是零区那种撬开的冷罐头。然后给你好喝的,冰的,带气泡的,你皱鼻子我也认了。”

“然后我们一起洗澡。这边的浴室有热水,能一直放一直放,把零区的灰全部泡掉,泡到皮肤发红为止。”

她讲得起劲,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计划这些事。

可这些话落在爱思特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在变质,她攥着啤酒罐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铝皮被捏出浅浅的凹痕。

“然后……”妮塔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尾音拖长,身体不知不觉朝她倾过去。

宿舍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两个人的呼吸,那三四个啤酒罐的距离被夕阳熔化,正在一寸一寸地缩短。

“我们一起换上最漂亮的衣服。我见过这里的礼服,闪闪的,薄的,穿上跟没穿差不多……我帮你拉拉链,你帮我扣扣子……”

太近了。

妮塔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啤酒的麦芽甜味,扑在她的脸上。爱思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躲吗?她要是靠过来……抱住我……吻上来……我躲吗?还是……』

热度从耳根一路烧过颧骨,烧到脖子根。

爱思特僵硬地钉在原地,小麦色的脸颊红得像傍晚的火烧云,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重得她怀疑对面这个人能听见。

那些在零区废墟里捡到的漫画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翻页,那些更后面的情节,更难堪的内容,两个女孩在小房间内叠在一起的影子……

『要来了!』

“然后!”妮塔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的光窜成了两簇小火苗,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我们就一起去找分析员,三个人大做特做!做一整晚!做到大炸弹彻底爆炸,在那之前尽情地做到爽够为止!”

“……哈?”

爱思特脸上的红晕凝固了三秒,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又被怒气烧回红色。

她整个人从床沿弹了起来,捏扁的啤酒罐砸在地上,气水溅了一地。

“你……你……你这个蠢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劈了,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幻想?!我以为……我以为你——”

“诶?很奇怪吗?”

妮塔眨着眼睛,一脸货真价实的茫然。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特别认真、特别诚恳地伸出手,数了起来:

“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把最好的东西分享给彼此的吗?每一块食物,你一半我一半;每一瓶干净的水,你先喝我再喝;冬天就一件厚外套,轮着穿,你穿白天我穿晚上……”

她握住爱思特的手,掌心粗糙滚烫,力道实实的,像小时候每一次拉她脱离险境时那样。

“我现在也一样啊。”小麦色的脸上咧开一口白牙,笑得毫无阴霾,“分析员就是我现在拥有的最好的东西——比热饭好,比热水澡好,比什么礼服都好,所以我想分享给你——就这么简单!”

爱思特的三观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她预想过重逢的种种可能,理念分歧、立场对峙、甚至拔枪相向,唯独没预想过这一种——她和包括妮塔在内的天启者们虽然不是至死方休的死仇,却也是互相厮杀,多次差点置对方于死地的敌人,是理念和出身都不相同,几乎永远都无法互相理解的两种人。

就算只考虑妮塔也不行——仇敌怎么可能共侍一夫?怎么可能躺在同一个男人身侧分享彼此的喘息?

『荒谬……太荒谬了……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爱思特张着嘴,斥责的话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只等一口气喷出去:

就在此时,隔壁已经开始向外传出了声音——是妮塔很熟悉,但爱思特却很陌生的声音。

“啊……❤嗯……❤亲爱的……❤”

起初只是一声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宿舍那堵并不厚实的隔墙里渗过来,像水渍一样缓缓洇开。

爱思特的话卡死在了喉咙里。

是那个金发女人——半个小时之前在广场上挽着分析员手臂的那个,一身高级定制风衣,下巴抬得像女王的那位。

爱思特认得她的声音,那种带着优越感的、每个字尾都翘起来的腔调。

可此刻从墙那边漏过来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人。

“嗯啊……❤哈啊……❤亲爱的的大鸡巴……❤好大……❤把芬妮的……❤把芬妮的小穴撑坏了……❤”

甜的,软的,完全臣服的。

那个目下无尘的金发大小姐,此刻正用一种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的腔调隔着墙壁哭喘。

每一下撞击都伴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啪、啪、啪”的肉体闷响像某种原始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爱思特的耳膜上。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芬妮要被亲爱的操成笨蛋了……❤再用力……❤把芬妮的子宫也捣坏掉……❤呜嗯……!❤❤”

床头板撞墙的'咚咚'声加入了合奏,节奏越来越快。爱思特僵在原地,手里的空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小麦色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是处女。

在零区,性爱可是比干纯净水更奢侈的东西——警惕压垮了欲望,生存磨平了本能,二十年时间,她的身体只学会了一件事:绷紧,射击,活着。

可现在她作为宠物被俘获在这个绝对安全、物资充足的笼子里,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警惕和担忧,而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正像温水一样,一寸一寸泡开她体内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阀门。

这导致她的小腹深处非常陌生的抽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酥麻的热流从尾椎爬上来,在大腿内侧盘桓。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根在发热,那层作战服底下的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随者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又涩又碍事。

『这是……什么……』

她死死并拢膝盖,可并拢反而让那股酥麻碾得更实。

而墙那边,金发女人的呻吟拔高到了破碎的边缘:

“要去了……❤芬妮要被操到高潮了……❤射进来……❤全部灌进芬妮的骚穴里……!!❤给芬妮的子宫灌满亲爱的的精液……!!❤”

爱思特的乳头在作战服的软垫下挺了起来,硬得发疼。

『为什么……我的身体……明明那么羞耻……却在发烫……』

这可不是个太平的、无聊的世界。

天启者们背负着各种远超常人的天赋神格,只在传说中才能出现的惊人伟力在这个时代被科技重新诠释成了触手可及的武器。

爱思特见过那些超越常识的手段,能撬动人的精神,能篡改感官,能把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变成提线木偶。

可她现在很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在影响她。

没有药物,没有催眠,没有神格的侵蚀。

她的身体纯粹是被那堵墙后面传来的声音唤醒的,那一声声'亲爱的',那一记记肉体相撞的闷响,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把从未被转动过的锁。

『这难道……只是我的本能吗?』

作为女人活到二十岁,却在今天才第一次被唤醒的……繁育的本能。

“爱思特。”

一双手臂从侧面搂了上来,妮塔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小麦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毫无缝隙,那具同样结实健美的身体挤进她的安全距离里——在零区,这个距离意味着暗算和阴谋,可妮塔搂得那么自然,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行李。

“那边已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分析员那边啊!”妮塔的声音亮堂堂的,理直气壮得可怕,“既然我说了要让你加入,当然要说话算话嘛!”

“我才不去!”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我、我怎么可能和那个男人做!他是我的敌人!是墙里的人!是——”

“那我去做,你在边上看着,总可以了吧?”

妮塔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仿佛刚才提出的只是一个'塔可要不要加辣'程度的建议。

『……她不是开玩笑。』

爱思特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脊背窜过一股寒意般的战栗。

『这个笨蛋是真的在邀请我,去看她和仇敌……该死的!她怎么会有这种不知所谓的馊主意!』

她应该拒绝的。

这没有任何道理——为什么要去看?

看了又能怎样?

她是郊狼的战士,是零区的秃鹫,她的夜晚应该属于岗哨、弹药和下一发的落点,而不是属于……那种事。

“来嘛来嘛!”

妮塔根本不容她思考,一双手已经拽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打铁:

“反正你也没事做不是吗?咱们还得在这儿住几天才能给你'报仇'呢!这几天你就跟我一起打发时间嘛!!”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爱思特被半拖半拽地弄进了宿舍附带的浴室,在心里冷静地评估了一遍——如果是其他天启者,或许她还有志气拼个鱼死网破,绝不受辱。

但现在拉着她的是妮塔……

我……

这个认知让她放弃了挣扎,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任由家长拉进了浴室。

而妮塔却仿佛没看见她那别扭羞耻的表情,已经欢快地开始脱衣服了——T恤从腰际被一把扯过头顶,没有半分扭捏,两团结实的小麦色乳房'啵'地弹了出来,晃了两晃。

她把衣服随手丢进洗衣篮,然后毫不在意地踢掉鞋子,褪下工装裤和内裤,赤条条地转过身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还愣着干嘛?我帮你?”

“我自己来!”

爱思特几乎是抢一样地背过身去。

作战服的搭扣一颗颗解开,她的手指在第三颗卡了一下,不为别的,只因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了妮塔的全裸,那种健美的、毫无羞耻的、每一个线条都写着'厮杀与生存'的身体,和漫画里那些白皙柔弱的女孩子完全不同,却奇异地更让人心跳失序。

她脱得很慢,慢得像在拆炸弹。

妮塔已经拧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的巨大雨淋喷头里倾泻而下,蒸汽'腾'地漫开,白茫茫地糊满了玻璃隔断。

零区的人洗澡靠的是雨水收集桶和一壶一壶烧的脏水,而这种仿佛不要钱一样的、持续不断的热水倾泻,对爱思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到眩晕的暴力。

水流浇透了她的小麦色皮肤,顺着锁骨的凹陷淌进乳沟,就在她想要抬起手把头发上的水抹开,随便像之前一样随便洗两下就结束的时候,浴室的墙壁动了。

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体没有任何声响地亮起了细密的电致变色纹路,像冰面碎裂般从中央向四周褪去灰白的雾层,数秒之内,整面墙变成了通透的玻璃。

隔墙的真相毫无预兆地砸进了爱思特的瞳孔。

『……!!』

隔壁的浴室串联通着卧室,暖黄的灯光下,那张大床正上演着一场毫不遮掩的活剧。

金发的女人趴跪在床沿,那张白天还如天鹅一般高傲的脸此刻深深埋进枕头里,腰塌成一张满弓,两瓣挺翘的臀高高撅起,正被身后那具古铜色的雄健身躯死死攥着。

芬妮的定制风衣还挂在臂弯没来得及脱净,裙子却被撩到了腰上堆成一团皱布,雪白的臀肉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

“啪——!!”

分析员的粗壮大手落了下去,一巴掌呼在那团白肉上,脆响穿墙而来,炸得爱思特的耳膜嗡的一声。

芬妮的臀肉被拍得整个弹起来,一圈白腻的肉浪扩散开,五道鲜红的指印交叠在先前的一片绯色上。

“啊!!❤疼……❤好疼……❤亲爱的……!❤”

金发大小姐哭腔的浪叫黏糊糊地往外淌,水汪汪的,一点白天的傲气都不剩。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丝织物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可她的腰却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那处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正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挺送翻卷出湿润的红。

“嘴上说疼……”分析员的声音低沉平稳,和之前与爱思特对话时没什么两样,胯下的动作却又狠又深,“但你里面怎么咬得这么紧啊?”

他掐着芬妮的腰整根退出,粗大的肉棒拖出一截挂满白沫的柱身,龟头撑着穴口边缘微微一停,然后整根砸了回去。

“啊啊啊!!❤❤”

芬妮的尖叫破了音,整个人往前一窜,脸彻底埋进枕头里。

床头板'咚'地撞上墙,就撞在玻璃的这一侧,震得爱思特眼前那面通透的墙都跟着晃了晃。

“看我怎么操死你这个发情小狮子……”分析员俯下身,一只手攥住金发往后一扯,迫使芬妮仰起脖子,另一只手掌继续不轻不重地落在那两瓣已经红透的臀肉上,“刚才那么傲,羞辱别人那么不留情面,是不是就等着我现在操你呢?”

“才、才不是……呜……❤坏东西……❤芬妮要坏掉了……❤亲爱的的大鸡巴……❤要把芬妮的肚子捅穿了……❤”

“啪!”

“呀啊!!❤”

分析员的节奏毫无放缓的意思,抽插的水声,肉拍的脆响,女人变了调的哭喘,还有床头撞墙的闷雷,四种声音混在一起,隔着那面毫无廉耻的透明玻璃,完完整整地灌进爱思特的耳朵里。

热水还在她头顶浇着。

蒸汽糊了她满脸,她却忘记了一切动作,双手悬在半空,连抹水的姿势都僵住了。

小麦色的脸膛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胸口,两团在热水中泡得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胀得发疼。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

那是对敌人的恨意正在被撞击声碾碎的声音,是她的世界观不该容纳的画面。

可她的眼睛黏在了那面玻璃上,一眨不眨,喉咙干得像零区的旱季,大腿内侧那条陌生的热流,正随着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更深的地方淌。

热水从雨淋喷头里持续倾泻,蒸汽在玻璃隔断上凝成蜿蜒的水痕。

妮塔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十分自然地贴到了爱思特的背后。

“我来帮你搓背吧,你自己够不到后面的。”

略带粗糙的掌心贴上爱思特的肩胛骨,带着泡沫的温热触感沿着脊柱往下滑。

妮塔的手法大大咧咧的,力道很足,揉搓得认真又实在,像在给并肩作战的战友处理伤口,又像小时候互相帮忙捉虱子那样坦荡。

爱思特绷紧了身体。

她等着……或许在等着某种更进一步的东西——等着那只手滑到侧面,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等着呼吸贴上她的后颈,等着任何一点可以印证她那些漫画幻想的暧昧信号。

可是都没有。

妮塔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在她的背上推、揉、按,把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揉开,力道精准地落在常年架枪导致的肩颈僵硬处,专业的像个老练的按摩师。

她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歌,那首孤儿院时代总是跑调的摇篮曲,跑调的位置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爱思特在心里苦涩地承认。

隔着蒸腾的水雾,隔壁那面透明玻璃墙正无声地播放着最生动的'证据':分析员掐着芬妮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砸下去,金发女人尖叫着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男人腰侧乱蹬……

没有哪个女同性恋会一边帮旧友搓背,一边兴致勃勃地带她一起观赏另一个男人操女人。

妮塔对她好是真心的,想修复关系的诚意实打实,毫无杂质,但或许……这份感情只是纯粹的战友情谊,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唯独不是那种漫画里画的关系。

『蠢货……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哦哦哦!你看你看!”妮塔的下巴搁上她的肩膀,指着玻璃那头,声音里全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亲爱的又要换姿势了!”

爱思特的视线被迫跟着看过去,只见分析员把芬妮翻了个面,让金发女人仰躺在床上,然后攥住她的脚踝,整条腿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他古铜色的躯体在暖光下像一尊活着的神像,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爆发性的力量感,粗大的肉棒在进入的瞬间撑得芬妮的小腹都鼓起了形状。

“啊——!!❤❤”

芬妮的尖叫像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亲爱的超级厉害的吧?”妮塔的手还搭在她背上,声音凑在她耳边,带着一种炫耀自家宝贝的热切,“身体超级强壮,怎么操都操不累!但是性格又温柔体贴,从来不会真的弄伤人,再怎么用力都会留意你的反应……”

“啪!啪!啪!啪!”

隔壁的撞击声密集起来,芬妮的乳房在胸口疯狂晃动,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而且内心更是强大无比,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头的,跟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妮塔继续絮絮叨叨地夸,语气像在介绍自家孩子考了满分,“姐妹们都把他当成避风港,累了就去他那里充电,难过了就去他怀里哭一场,只需要一个晚上我们就又能变成那个能打能杀的女武神了……”

分析员俯下身,用整个胸腔笼罩住身下的女人,深深浅浅地撞击着。

“而且那根东西……”妮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猥琐的、分享秘密般的兴奋,“操起来是真的爽啊!被填满的感觉,就像……就像饿了很多天终于吃上一顿热乎的!爱思特我跟你说,被亲爱的贯到最深处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就只剩下爽……”

『……』

爱思特的大腿根部在发热,甚至可以说是湿透了。

作战服脱掉之后她什么都没穿,此刻热水的冲刷和妮塔话语的刺激混合在一起,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张开,透明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毫无疑问,既然不是因为妮塔的任何女同性恋挑逗,那就只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了。

“唔……❤要射了……❤亲爱的要射了……❤”

隔壁的芬妮搂紧了分析员的脖子,两人同时到了顶点。

爱思特清楚地看见那具古铜色的躯体绷紧,然后一股一股的精液被灌进最深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

她看的子宫都抽搐了一下,那种痉挛般的酸胀从下腹深处往外翻涌,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样?”妮塔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绕到侧面,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肋侧的皮肤,“有没有觉得……身体有点怪怪的?”

“才、才没有……”

“骗人~”妮塔笑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里是不是空空的、痒痒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那种感觉?”

“闭嘴……!”

“别硬撑嘛……”妮塔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气声又软又暖,“要不要洗完澡跟妮塔一起去?让亲爱的帮你把那个空填上?保证舒舒服服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不……我不去……”

爱思特咬着牙,指节抵在浴室瓷砖上,指尖都在发抖。

她是战士,是秃鹫,是敌人……

她不能沦陷,不能被这种……这种低级的肉体欲望驯服。

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仇恨,有她活到今天的全部理由。

她不能就因为看了一场活春宫就双腿发软地爬上仇敌的床,那和发情的母兽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隔壁的画面变了。

分析员从芬妮身上退开。

金发女人彻底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淌着涎水,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整个人被操得失了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而一个新的人影,从始至终等在旁边的走了过来。

是那个黑发带着蓝色挑染的女人。

好像是叫……凯茜娅?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华丽的都市丽人外衣,换上了一身漆黑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勉强兜住饱满的乳房,乳肉从杯沿溢出来,粉嫩的乳头透过半透明的纱料若隐若现。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雕花丝袜,吊带扣勒进柔软的大腿肉里,每走一步,那身黑色的薄纱就随着身体的曲线晃动。

她没有爬上床,而是在分析员的边上跪下了。

黑色的丝袜膝盖抵在地毯上,仰起一张妖媚的脸,两只手捧起那根还沾着芬妮淫水和白浊的肉棒张开红唇直接含了上去。

“唔嗯……❤”

凯茜娅吮得很认真,很享受。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描摹,把混合着两个女人体液的白浊一口一口地舔舐干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眼睛微微上挑,视线越过那根粗大的肉柱,直直地望向了浴室这边,望向了爱思特,嘴角弯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虽然没有直接的语言交流,但那眼神分明是在炫耀,或者说邀请分享。

『看好了,这样的好东西,你还不要吗?』

热水从雨淋喷头里倾泻而下,蒸汽在密闭的浴室里越积越浓,白茫茫地糊满了每一寸瓷砖,也糊满了爱思特的思绪。

疲惫被冲走了,警惕被泡软了,可另一种东西却在这份松弛里疯长。

那股从下腹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隔壁断断续续的浪叫愈演愈烈。

她的大腿根又湿又热,早就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自己淌出来的东西,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在热水的冲刷下一缩一缩地痉挛,空得发慌,痒得钻心。

『冷静……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命令自己,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二十年枪林弹雨里练出来的钢铁神经,此刻竟被一阵水声和几声浪叫泡成了烂泥。

“呐,爱思特。”

妮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混在哗啦啦的水声里,随口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平时自慰吗?”

“——!!”

爱思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蒸汽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哗哗声,还有隔壁遥遥传来的、凯茜娅含着什么东西时模糊的咕噜声。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否'字在舌尖上滚了三圈,愣是没能吐出来。

『说什么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

小麦色的脸颊烧得能煎鸡蛋,蒸汽熏得她眼眶发热,她死死抿着嘴唇,别过脸去,连耳根都红透了,红得像被烈日暴晒过三个小时的戈壁岩。

『她的表情……哼。』

妮塔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连后颈都烧红了的背影,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不说话就已经是回答了——真正不谙男女之事、从不自慰的女人这时候只会一脸茫然地反问'那是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羞耻得连耳朵尖都在冒烟。

“那……”妮塔凑近了半步,湿漉漉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声音压低了,带着热腾腾的水汽往她耳朵里灌,“接下来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你——你又要帮我什么了?!”

爱思特猛地回头,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劈了。

她在零区面对全副武装的叛徒都没这么慌过,此刻却连站姿都乱了,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遮掩不了任何东西。

“当然是帮你先热热身啊。”

妮塔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下巴滴落,砸在爱思特的锁骨上:

“咱们一会儿不是要和分析员一起大做特做嘛?先多弄湿弄软一些,进去的时候肯定更方便吧?”

“谁、谁说要跟那家伙做了!”

爱思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几乎破音:

“你别擅自决定这种事!我可是郊狼的人!他是……他是……”

『他是敌人。』

这四个字在心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虚。

敌人会在拥有那种足以碾压她全部骄傲的力量,却在捏碎她的武器之后顺手松开她吗?

敌人会把她扔进热水和蒸汽里,而不是审讯室的水牢里吗?

敌人身边的女人,会隔着玻璃朝她露出那种……近乎炫耀的笑吗?

“但是……”

妮塔向前逼近了一步。

蒸汽在两人之间翻涌,她那张总是大大咧咧的脸上,此刻浮起了一种爱思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不是没心没肺的傻笑,而是一种慢悠悠的、笃定的、像蛇一样缠上来的狡黠:

“你不是一直没有离开吗?”

爱思特的呼吸卡了一拍。

“爱思特,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不是抓,不是拽,只是轻轻搭着,像很多年前在那张发霉的床垫上,两人十指交扣着入睡时那样自然:

“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面对不喜欢的东西会有什么反应……我可是都很清楚的哦。”

妮塔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气声又轻又软,像一条蛇吐着信子,一圈一圈地缠紧:

“其实……你很想试试的吧?分析员的那东西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

爱思特的舌头打了结。

她在零区活了二十年,靠的从来不是嘴。枪口比语言快,爪子比道理硬,谁的话语再漂亮,挡不住一发爆裂弹——这就是她信奉的全部真理。

诡辩只是弱者的求饶,谈判是打不动了的人才会想起的备用方案,而她,一直都是打得起的那一方。

所以此刻她哑口无言。

性爱这件事,在她的人生里被归档在'禁忌'那一栏,和'投降'、'怜悯'、'信任'锁在同一个抽屉里,钥匙早就扔了。

她见过零区的女人用身体换罐头,换子弹,换一个有屋顶的睡觉位置,也见过那些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然后在某个雨夜被自己依附的对象抛弃,或者更糟——挺着肚子死在交火里,一尸两命。

怀孕对战士而言就是死刑缓期执行,她会失去速度,失去灵活性,失去活下去的全部本钱。

于是她把那点欲望连同许多东西一起焊死在了身体深处,只在每个月最无法忍受的那一夜,独自躲进废墟里某个反锁的隔间,用最快、最没有感情的方式解决掉——手指僵硬地动几分钟,高潮来得又急又空,像挤破一个脓包,结束之后只剩更深的疲惫和自我厌弃。

一分钟……或许最多两分钟,绝不多来第二次。

这就是二十年来她对'性'这个概念付出的全部时间。

可现在,那份焊死的东西正在她体内哗啦啦地熔化。

热水澡是最开始的凶手。

零区的人从来只用冷水擦身,身体习惯性地把所有血流留给肌肉和大脑,可刚才那场倾泻的热水像一场漫长的围城,把她绷了二十年的神经一寸一寸地煮软了。

然后是玻璃墙那边的活春宫,是妮塔贴着耳朵的那些话,是此刻还残留在皮肤上的、被人认真搓洗过的暖意……所有的警惕被泡烂了,被封锁的荷尔蒙激素便趁虚而入。

她的卵巢在动。

爱思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个位置,小腹深处,两侧某种沉睡了二十年的东西正在苏醒,像两颗被捂热的种子,微微地、持续地胀着酸。

子宫也在动,一缩一缩的空得发疼,像是野兽闻到血腥味时胃部的痉挛,大腿根的软肉也在同时不受控制地开合着,热流顺着腿缝往下淌,明明热水早就冲干净了,那里却又自己变得湿滑一片。

『停……给我停下来……』

她在心里下命令,用的还是指挥郊狼小队时的那种口吻。

但身体却完全的无视了她。

就在这时,玻璃墙那边,凯茜娅吐出了口中的东西,抬起头隔着漫上来的蒸汽朝这边望了一眼。

黑发蓝挑染的女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嫣红的唇瓣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抬起一只手,食指朝这边勾了勾。

“来吧,小雏鸟~”

妮塔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她拿过两条宽大的浴巾,一条裹住自己,另一条不由分说地披上爱思特的肩膀,从头到脚把她擦了个半干——头发上的水珠、肩背上的水痕、锁骨窝里积的泡沫,动作麻利得像给军犬擦毛。

然后她攥着爱思特的手腕,拽着这条裹着白浴巾的、僵硬的咸鱼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暖气比浴室低了几度,温差让爱思特湿漉漉的发梢冒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暖黄的灯光下,芬妮还瘫在大床的另一侧,雪白的身体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胸口起伏着,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那道涎水拉到了枕头上——金发大小姐被操得彻底失了神,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

而床的正中央,分析员半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像一堵懒洋洋的墙。

他没有穿任何东西,那根东西此刻半软地垂在股间,柱身上还挂着凯茜娅没舔干净的水光,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地起伏。

妮塔把爱思特推到了床边。

“亲爱的,或许我应该重新介绍一下~”她拍着爱思特的背,语气欢快得像在展示新抓的宠物,“这位是爱思特!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那条白浴巾上,从裹紧的领口,扫到裸露的小腿,最后停在那张烧红的小麦色脸上。

“她是第一次?”

“嗯。”妮塔用力点头,随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语气认真得像在托付什么易碎品,“所以亲爱的你一会儿要多温柔点,别吓到她了。”

“第一次啊……”

分析员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目光在爱思特僵硬的脸和并得死紧的双膝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笑朝旁边偏了偏头:

“那就交给凯茜娅来做吧,她可是比我更加擅长呢。”

爱思特毫不怀疑分析员说的话。

他身边那个女人,那个叫凯茜娅的妖艳贱货,搭眼一看就知道精于此道——爱思特在零区讨生活也接触过一些上位者女性,不管是开妓院的老鸨子,还是纵横社交场合的情报掮客,或者来此做生意需要雇佣郊狼做安保工作的富家女人,她们身上都有一种爱思特绝对没有的、也不想承认的特殊气质。

那种气质不在于长相,不在于穿什么衣服,而在于一种笃定,笃定自己此刻坐在你对面不是因为运气或者别人的恩赐,而是因为她想要,所以她拿到了。

女人的身体才是最锋利的刀。女人不应该和男人拼力气,女人应该把事情做得更聪明。

她在生理上厌恶这些东西。

在弱肉强食的地方,这种女人的下场通常不怎么样——依附于某个头目,耀武扬威两个星期,然后被更强的人夺走,再被夺走,最后人老珠黄,变成营地里谁都骑一脚的破靴子。

爱思特能当上领袖靠的是战士的本事,是她咬住敌人绝不松口的疯劲儿,可也正因为对那些'女性智慧'的抗拒,她在很多地方吃了亏。

不会谈判,不会拉拢,不会在与人周旋的时候随口交流就获取的足以改变局势的情报。

队伍被她越带越散,跟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连忠诚都成了稀缺品,剩下的几个与其说追随她,不如说没地方可去。

虽然为了生存和团队,爱思特渴求那种女性独有的智慧,但她绝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这个叫凯茜娅的女人学怎么和男人做爱。

『太荒唐了……』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指甲抠进掌心。

凯茜娅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修长的腿上的丝袜一路包裹到脚尖,走起路来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绕到爱思特身侧,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然后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别紧张,亲爱的。”

凯茜娅的声音像温水化开的蜂蜜,黏糊糊地往耳朵里淌:

“我来教你怎么征服男人。”

爱思特绷紧的肩膀顿了一下。

征服。

凯茜娅真的如分析员所说,很擅长谈判,或者说引诱。

“征服”这个暧昧的措辞像一把钩子,精准地扎进了她脑子里某个固执的节结——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宠物,不是他的情人,不是他后宫里添置的又一个摆设……她只是在学习怎么利用男人,学习怎么把他变成自己手里的工具。

这对爱思特来说或许要付出贞洁,和她一贯坚持的底线相冲突,可她现在又有什么其他选择呢?

机甲被毁,自由被封,她被关在这座奢华的牢笼里,四周全是能一巴掌拍死她的美丽怪物们和统领怪物的泰坦巨人。

如果分析员真的想要强来,自己肯定是守不住的。既然逃不掉,那不如找机会反过来占据主动。

哪怕她的脑子里全是用来战斗的肌肉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爱思特抬起眼,目光越过凯茜娅的肩膀落在床上那个古铜色的男人身上。

他半靠着床头,姿态松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那根东西还半软地垂在股间,粗得离谱,柱身上的血管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盘虬得清晰可见。

『那东西……那就是男人的……』

光是这么想,小腹深处又抽搐了一下,爱思特连忙咬牙把那阵酥麻压下去。

“好。”她低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凯茜娅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快,随即笑得更甜了。她伸出手,搭上爱思特裹着浴巾的肩,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真可爱~来吧,先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

“我自己来!”

爱思特攥住浴巾边缘,动作生硬地一扯。

白色的织物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小麦色的躯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和脸一样带着废土阳光晒出的深色,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两团毫不科学的壮硕乳房挺在胸前,乳晕深红,此刻因为紧张和冷热交替而微微收缩,乳尖绷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肌肉沟一直延伸到腿根,那里的软毛是黑色的,蜷曲着,湿润着。

“身材真不错啊。”凯茜娅绕着她走了半圈,目光像X光一样从头扫到脚,“肌肉很匀称,皮肤也紧……亲爱的肯定喜欢。”

爱思特没搭腔,只是下巴绷得死紧。

凯茜娅回到她面前,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屈膝跪了下去。

黑色的丝袜膝盖抵在地毯上,她仰起脸,黑发蓝挑染的发丝垂在颊侧,那张妖媚的脸此刻在爱思特俯视的视角里竟显得……虔诚?

或者说是笃定,是那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并且知道做完之后一切都会按照她的剧本走的从容。

“跪下来。”凯茜娅拍了拍身边的地毯,“从现在开始忘记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尊和骄傲。做一个匍匐的猎手——弯下腰、低下头,才能做掌控男人的女人。”

『……』

爱思特盯着那块地毯看了两秒,膝盖弯了下去。

粗糙的绒面硌着膝盖骨,她跪在凯茜娅旁边,两人的肩膀几乎平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床上那具古铜色的健壮雄躯显得更加高大。

分析员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不催促,不出声,只是等着享受眼前的一切,相信凯茜娅能做好这件事。

凯茜娅的手掌覆上爱思特的后颈,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像驯鹰人按住初次上架的猎隼。

“去,先闻闻它。”

黑发女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涂了油的软木塞,稳稳地楔进爱思特的耳道里:

“你得先适应它的味道,就像记住猎物的味道一样……这或许需要一点时间,但我觉得……对你来说不会太久。”

爱思特本以为接下来的流程会是那种她在零区地下世界见过的下流样子——混乱地带的妓院里,那些女人跪在男人胯前,张嘴吞进去,喉咙上下耸动几分钟,男人完事,交易结束。

直接,粗暴,毫无任何快乐和美感,像两条野狗在垃圾堆后面交配。

但凯茜娅让她做的只是……去闻。

『闻?』

爱思特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毛里,视线水平地落在眼前那根东西上。

分析员半软的肉棒垂在股间,粗壮的柱身还挂着凯茜娅吮剩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垂在下方,皮肤皱褶处覆着深色的毛发。

『这种东西……会有味道吗?』

一丝不合时宜的困惑从她脑子里冒出来。

『住在城里的人上人……他每天都能洗我刚才洗的那种热水澡吧?香皂什么的用之不尽……他怎么会……』

带着这份困惑,爱思特俯下了身。

凯茜娅的手掌在她后颈上轻轻一按,引导着她脑袋的角度,让她的鼻尖对准了那片毛发根部,距离近到呼出的气流能吹动那几根卷曲的毛发。

爱思特吸了一口气。

“……!!”

一股味道毫无遮挡地冲进了爱思特的鼻腔,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记,肩膀绷紧,呼吸卡了半拍,仿佛吸入了什么神经毒气或者高浓度麻药——眩晕感从鼻腔根部漫上来,像闻了太烈的烈酒,可又不完全是酒精那种刺激,而是更深、更原始、直接绕过大脑皮层往脊椎里钻的东西。

该怎么形容呢?

如果认真探讨,那或许并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有点腥,有点臊,带着雄性动物特有的、混着体温的汗味。

实话实说浓度不重,那味道的本质和她手底下那些十天半个月洗不上澡的男性士兵身上的臭味好像也没什么分别。

只不过,那些人的味道是腐败的,是被汗渍、尘土和恐惧腌透了的酸馊,隔着三米就能把人熏皱眉头,那是底层生存环境的味道,是绝望发酵出来的东西。

可分析员的味道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那是彻底洗干净之后依旧留存下来的味道。

热水冲不走,香皂盖不住,是从皮肤底下、从毛囊深处、从那具古铜色躯体的每一寸血肉里渗出来的,雄性本身的味道。

『就像羊肉。』

爱思特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个比喻。

零区的罐头肉是腐败的,胀气的铝皮撬开后扑面而来的酸臭能把胃液都顶上来;可偶尔有一次郊狼团猎到了一只真正活着的变异羊,新鲜宰杀,血还热着,那股膻味和腐败的臭完全不同,浓郁,温热,带着生命本身的腥甜,光是闻着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同样都是腥膻味,新鲜羊肉的膻味就能极大地勾起人的食欲。

而分析员这根鸡巴的味道……

光是被它冲进鼻腔的这一瞬间,爱思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上半身还维持着郊狼团领袖的僵硬和警惕,下半身却已经开始背叛,小腹深处那个位置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滚烫的酸胀一波一波地往外扩,大腿根部的软肉疯狂地充血、张开,透明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脸红了。

心跳乱了。

眼神呆了。

“对……就是这样……”

凯茜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柔软,笃定,带着驯兽师看到猎鹰首次主动低头时的那种欣慰。

她的手掌轻轻压着爱思特的后脑,不强迫,只是引导,让那张烧红的小麦色脸孔一点一点地贴近那片气味最浓郁的根源:

“慢慢地吸……对……再深一点……用整个肺去记它……”

爱思特的鼻尖几乎埋进了那片深色的毛发里,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辐射在她的脸上,混着那股雄性的腥臊,浓烈得像把她的整个头颅都按进了一锅烧开的原汤。

她吸了一口又一口,胸腔随着每一次呼吸缓缓鼓起,那双原本警惕锐利的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像喝了过期的烈酒,又像被毒气熏晕的猎物,可她没有挣脱,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那股气味的源头。

『这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

『明明只是臭味……只是雄性的汗味……可是……』

小腹里那两颗被捂热的种子胀得更厉害了,子宫一缩一缩地空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给体内某个正在苏醒的野兽喂食,那野兽越喂越饿,越饿越闹,闹得她大腿发软,闹得她喉咙发干,闹得她恨不得……

凯茜娅的手指穿进她的黑发,轻轻地、缓慢地揉着她的头皮,像安抚一只炸了毛却正在慢慢趴伏下去的猛禽。

“记住了吗?”

黑发女人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只刚学会站臂的雏鹰:

“从今往后,闻到这个味道,你的身体就会先于你的脑子做出反应,会热,会湿,会想要……就像猎犬记住了火药味,就像秃鹫记住了血腥味,你的身体会替你的大脑理解,谁才是这片天空的主人。”

爱思特跪在那里,脸埋在分析员的胯间,鼻尖抵着那根已经开始缓缓充血、慢慢抬头的东西,一声不吭。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零区的铁丝网,废墟里的岗哨,那双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秃鹫利爪,全都在这股温热的腥臊味里融化了,熔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烫乎乎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淌进那处正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软肉里。

此时此刻,呼吸本身已经成了酷刑。

爱思特每一次吸气都把分析员胯下那股雄性的腥臊往更深处灌,灌进肺泡,灌进血液,灌进那颗已经被泡软了的脑子。

她跪在地毯上,鼻尖埋在那片深色的毛发里,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急又浅,带着某种快要崩溃的颤音。

“哈……哈啊……❤”

一向顽强的女战士,此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一个发烧的病人。

事实上她的状态也确实和发烧无异,小麦色的脸颊烧成了熟透的柿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那层常年暴露在废土烈日下的健康肤色此刻被更深的潮红覆盖,热得烫手。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浴室里没干透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疼痛,又像某种正在体内撕扯的、无处安放的酸胀,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眼睑半阖,瞳孔在薄薄的水膜后面涣散着,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图像,只有眼前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大,滚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抬头。

“唔……❤”

爱思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哼声,尾音发着抖。

她一直在忍。

郊狼团的领袖,翚区的秃鹫,咬住敌人绝不松口的疯狗,她的人生词典里写着'忍耐'两个大字,饥饿忍,伤痛忍,失去忍,背叛忍……可此刻她忍的是自己的舌头,忍的是口腔里疯狂分泌的津液,忍的是那股想要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进来的、几乎要把她的下颌肌肉撕裂的冲动。

之前她还很抗拒这个男人。

抗拒靠近,抗拒接触,抗拒这根'侮辱'她的不洁之物,她的骄傲竖着每一根刺,像一只被按进水里的猫,哪怕淹死也要挠出几道血痕。

可现在……

“哈啊……呜……❤”

爱思特的嘴唇已经不自觉的张开了,尽管只是张开了一条缝,尽管只是为了喘息,可那条缝正对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柱,温热的气息喷在柱身上,距离近到她伸出一截舌头就能碰到。

她的唾液在口腔里积攒着,积攒着,多得快要溢出来,她不得不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喉咙的滚动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根绷紧的弦。

凯茜娅跪在她身侧,一直观察着。

这个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女驯兽师此刻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看着,看一个生长在野外的东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地熔化。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笑得志在必得。

“真优秀。”

凯茜娅的声音轻轻地落下来,软得像在夸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你适应得很快,很有天分……身体很诚实呢,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爱思特没有力气回嘴,她的全部力气都用在了那一点可怜的、正在土崩瓦解的克制上。

“现在,去尝试接触吧。”凯茜娅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后颈,这一次带着一点向上的托力,“用你自己的方式……不用想,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一道解除了封印的敕令,爱思特顺从地抬起了上身。

她跪直了,脊背挺起来,那张烧红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凑向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她眼前投下一道阴影,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前端渗出的清亮在暖光下闪着微光。

她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是整张脸颊,是那层滚烫的、烧透了的小麦色皮肤,带着持续亢奋特有的热度贴上了那根同样滚烫的肉柱。

她侧着脸,用颧骨,用脸颊的软肉,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地、缓缓地磨蹭,从根部蹭到中段,又从中段蹭回根部,动作又轻又慢,像一只在大物件上蹭痒的猫,又像朝圣者用脸颊触碰神像的脚背。

“哈啊……哈……好烫……❤”

爱思特迷离地喘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水光,那双曾经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层雾蒙蒙的、被烫化了的柔软。

她的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雄性的气味更深地吸进肺里,吸得她浑身发颤,吸得她腰肢发软。

“好大……❤”

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从她唇间漏出来。不是对着任何人说的,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是在与自己体内那个正在觉醒的东西对话:

“好大……真的好大……❤❤”

脸颊蹭过那条最粗的血管,能感觉到底下一股一股的脉搏在跳,那跳动的频率又快又沉,撞在她的皮肤上,像敲在她的心跳上。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根东西的侧面,鼻梁抵着柱身,嘴唇贴着滚烫的皮肤,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呜……❤”

一声带着颤音的哼吟从爱思特口中溢出,又轻又软,尾音打着卷儿,和她之前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不是战斗的嘶吼,不是命令的冷硬,甚至不是刚才压抑的喘息,而是一种……娇羞的、沉溺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

“这东西……比……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喃喃着,脸颊还在蹭,蹭得那根东西的柱身沾满了她的体温和汗意。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雾蒙蒙的水色里倒映着那根雄壮的巨物,像是倒映着一尊神像。

凯茜娅在一旁看得入了神。

黑发女人的眼睛微微发亮,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场调教,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成形的艺术品,荒野的、粗粝的、带着杀气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胯前,用脸颊温柔地摩挲他的肉棒,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赞美。

“很好……”

凯茜娅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真切的赞叹:

“这种野性被神性驯服的感觉……简直可以说是世界名画了。❤”

她转向床头,看向那个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享受着一切的男人:

“亲爱的,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分析员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松弛地摊开,那根被爱思特蹭得油光水亮的肉棒骄傲地立着,在暖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雌鹰——那姑娘还在蹭,蹭得忘我,蹭得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几人的注视下表演着最原始的臣服。

“既然我让你来安排,”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语调随意,“那我现在还说什么,不是只管享受就行了?”

他往枕头上一靠,抬手在凯茜娅翘挺的美臀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你做事一向让我放心呀……”

来自爱人的信任让凯茜娅的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她转回身,目光扫过房间里还在等待的几个人:瘫在床上恢复元气的芬妮、缩在角落里看得脸红心跳的爱思特,以及……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从头到尾都黏在浴室门口偷看的位置。

“那就我来安排。”

凯茜娅拍了拍手,声音脆生生的:

“妮塔!你要不要和你的好姐妹一起来玩?”

“好啊!”

答应的声音几乎是炸出来的。

妮塔早就忍不住了,小麦色的姑娘从刚才开始就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那副馋样活像趴在肉铺门口的狗。

她的欲望本来就众多天启者女孩里最强的那一档,又天生喜欢热闹和多人游戏,看了一会儿活春宫早已经浑身燥热,浴巾底下那点遮掩早就撑得变了形状。

此刻得了凯茜娅的准话,妮塔几乎是弹起来的,两步蹿到爱思特身边跪坐好,顺手把身上的浴巾往身后一甩——那团白色的织物飞出去,挂在了旁边的椅背上,而她赤条条的、和爱思特一样健美小麦色的身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挤了进来。

两具相似肤色的躯体并排跪着,一个是浑身紧绷、脸颊烧红、还在微微发抖的爱思特,一个是眉飞色舞、跃跃欲试、浑身写满兴冲冲的妮塔。

同样的废土晒色,同样的战士体格,同样的短发,同样的野性——只是一个是被驯服中的,一个是早就归化的。

“凯茜娅!”妮塔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她现在的身体可遭受不住泰坦物质的侵蚀,总得慢慢来……”

凯茜娅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老鸨劝新姑娘下水时特有的圆熟腔调。

她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自己胸前的扣环:

“注意第一次接触分析员的精液时让爱思特承受少量,别全弄她身上就行了——妮塔看情况帮她分担一些,我在边上看着,随时配合你……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凯茜娅那语气妖媚得像蜜糖裹着的钩子,每一个字都在引诱爱思特往深处走。

但那话语里裹着某种更冷的东西,提醒你实验室门口挂着的黄色警示牌,危险与机遇并存,触碰之前请做好绝对防护。

爱思特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头看向身旁的妮塔。

后者已经跪坐到位了,小麦色的脸上挂着那副从小到大没变过的、天塌下来也照睡不误的憨笑,浑身上下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那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上每一道疤她们都互相包扎过,每一个关节的旧伤她们都叫得出名字。

既然妮塔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

“咱们来一起为亲爱的乳交吧!”

妮塔拍着自己那对壮硕的乳房,声音亮堂堂的,像在提议今晚吃什么:

“就是用这对奶子一起帮他夹!你能做到的吧?”

爱思特的脸'腾'地又烧起来了。

乳交。

她看过零区的妓女有帮客人这样服务过——女孩子用胸口那两团软肉夹住男人的东西,上下蹭动……当时她只觉得荒谬,那种事怎么可能让人舒服?

可现在,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泡得粉亮的乳肉时,那两团东西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深红,乳尖绷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

爱思特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下唇,膝盖往前挪了挪,跪到了分析员腿间的两侧。

妮塔已经笑嘻嘻的跪到了分析员大腿的另一侧,两具小麦色的躯体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壮硕无比的雄性肉柱立在两人中间,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在暖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来,把奶子贴上去……”妮塔示范着,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一挤,那两团结实的小麦色乳肉便软软地压上了肉棒的侧面,“像这样!”

爱思特学着她的动作。

她的手在发抖,但乳房还是贴上去了——那两团温热的、带着热水余温的软肉压上肉棒另一侧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乳尖直窜脊椎。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脉搏,隔着乳肉一跳一跳的,烫得她浑身发颤。

“对对对!就是这样!”

妮塔的声音欢快得像在打一场配合默契的巷战:

“然后一起动!我数拍子——一、二、一、二!”

两对小麦色的奶子同时夹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柱,开始上下摩擦。

“……”

爱思特咬着牙,感受着自己乳肉和那根滚烫的东西摩擦的湿润触感——分析员的大鸡巴上残留着之前凯茜娅为他口角清理的潮湿,加上两人乳沟里藏着的,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让整个交合面变得滑腻无比。

她的乳房每蹭一下,那根东西上的血管就碾过她的乳尖一次,那种粗粝的、带着脉搏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而妮塔的动作则完全不同。

那个经验丰富的姑娘知道怎么用力,知道怎么控制节奏,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松开。

她的小麦色乳房被双手从底部托着,每次上推的时候用力一挤,乳肉便深深凹陷,把那根肉棒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下拉的时候又微微松开,让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再被两团软肉重新吞回去。

“看!像这样!”妮塔冲爱思特眨眨眼,“亲爱的最喜欢这种——夹得紧一点,让他感觉像插在穴里一样!”

爱思特学得很快。

战士的身体记忆可不是白练的——那种节奏感、那种发力时机的把控,和在废墟间跳跃攀爬是同一种肌肉控制。

她开始跟上妮塔的拍子,两对奶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交替摩擦着那根巨物,肉棒被两团小麦色的乳肉夹在中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沟壑深处。

“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爱思特的额头开始冒汗,她跪在那里,双臂从两侧托着自己的乳房,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那种运动量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每一次乳房碾过那根滚烫的肉柱,她自己的身体就被电一下。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次蹭过柱身上的血管,那粗粝的触感就让她腿根的软肉跟着收缩一次。

“呜……”

一声细碎的哼声从她嘴里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但太晚了——妮塔已经听到了,那张小麦色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

“哎呀!爱思特你也很享受对不对!”

“才……才没有……!”

“骗人~你的奶头都硬成那样了~❤”

妮塔说着,还故意用自己那侧的乳房往爱思特这边挤了挤,两对小麦色的乳肉在肉棒顶端碰到了一起,两个人的乳尖隔着那根粗大的肉柱互相蹭了一下——

“……!”

爱思特浑身一颤,僵硬的几乎都不会动了,而妮塔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欢快地上下摩擦着:

“一起加油!亲爱的很快就要射了!”

分析员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松弛地摊开着,那双有力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落在两颗凑在他胯前的脑袋上。

一只手揉着妮塔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神格力量染白的发丝;另一只手按着爱思特的后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根,然后顺着那头黑色长发的发丝一路向下,像在安抚两只争抢着讨好主人的母犬。

那种被抚摸的感觉让爱思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头,对上了分析员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沉静的、餍足的享受,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晒太阳,任由两只小兽在他怀里撒欢。

“加油,我快射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大手在两颗脑袋上同时按了按:

“你们俩……都很棒。”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进了火里。

爱思特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摩擦起来,妮塔也加快了节奏,两对小麦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夹得死紧,湿滑的津液被摩擦出'啾啾'的水声,肉棒的柱身被两团软肉碾得血管贲张,龟头的颜色从深紫转成了绛红——

“要射了!”

爱思特和妮塔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摩擦着,两对小麦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夹得死紧,湿滑的水声'啾啾'地响成一片。

凯茜娅却在这一瞬间警觉地直起了身,黑色的蕾丝肩带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半寸,她的声音又快又稳:

“妮塔,你先来。”

“好——!”

妮塔答应得干脆利落。

她一把攥住爱思特的手腕,两对奶子同时死死夹紧了肉棒的柱身,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颗涨成绛红色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下一秒,喷发来了。

“咕噜——!!咕噜噜噜噜——!!❤❤”

分析员粗重喘息着,一只大手按住了妮塔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头灰白的短发里,腰胯向上狠狠一挺,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灌进了她的口腔。

“唔!!呜嗯嗯——!!❤”

妮塔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

量太大了,太猛了,一股接一股的浓白带着脉搏的跳动砸在她的舌根上、上颚上、喉咙口,她拼命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又色又清晰。

她的眼睛被呛得泛红,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花,可她没有退开半分,两只手依旧从两侧托着乳房夹紧那根还在发射的肉柱,跪得端端正正,像一只护食的母犬,把主人给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往肚子里咽。

爱思特就跪在旁边,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全程看在眼里。

『这就是……男人的……』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妮塔的唇缝间一跳一跳地搏动,看着妮塔的喉咙一次一次艰难地滚动,看着一线来不及吞下的乳白从她嘴角溢出来又被她用舌头卷回去……她的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痉挛着,大腿根的液体已经淌到了膝盖内侧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分析员松开手,妮塔缓缓地吐出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啵”的一声,她跪直了身子,嘴唇抿得死紧,腮帮子还微微鼓着一小块。

她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用眼神望向凯茜娅——那双被泪水洗亮的眼睛里写着一个清清楚楚的问题。

凯茜娅嫣然一笑,红唇弯出娇媚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你很聪明。”

得了准话,妮塔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她转向爱思特。

“唔唔唔——!”

“什、什么……”

话音未落,妮塔已经扑了上来,一双手臂死死抱住了她的肩膀,两张脸撞在一起,嘴唇对准嘴唇——

“唔——!!”

爱思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啤酒麦芽味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紧接着,一条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感觉到了——一股浓稠的、滚烫的、微微发腥的黏液被那条舌头推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嗯——!!”

爱思特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手推着妮塔的肩膀,脑袋拼命后仰,可妮塔抱得像一把铁钳,两条腿顺势缠上了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嘴唇封得严严实实,一丁点缝隙都不留。

那口精液被妮塔的舌头推着,在她的口腔里搅、抹、涂,均匀地糊满了她的每一寸舌面、每一处颊肉,连喉咙口都被刻意地扫过几遍。

『吐掉……快吐掉……那是……那是他的……』

爱思特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可是她又不敢张嘴,一张嘴那条舌头就会钻得更深。

她只能被迫地、一点一点地,把那口混着妮塔津液的浓稠粘液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一下又一下。

『只是……只是他的一小口……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妮塔吃了那么多都没事……我这点……』

爱思特只觉得这是一种大男子主义凌驾于女性尊严之上的羞辱,是取悦分析员的一种表演,在认命的将精液咽下之后也没有过多的想法。

但很快,她就会明白为什么凯茜娅这个女人在她第一次参与性爱时会表现的这般谨慎,甚至如同训练妓女的导师一样,全神贯注。

热来了。

从小腹深处,像有人往她肚子里丢了一颗燃烧的炭。

“哈……!哈啊……!❤”

妮塔松开了她的嘴唇,一线银丝混着乳白从两张嘴之间拉出来,断在爱思特颤抖的下巴上。

爱思特向后仰着上身,急促地喘息,可那股热根本不听她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席卷全身,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从小麦色的脸颊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乳房像被人从内部点火一样胀痛起来,乳晕的颜色深了一圈,乳尖硬得像要滴血。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好热……身体里面好热……!』

凯茜娅跪坐在一旁,姿态优雅地看着这一切,红唇边的笑意笃定得像在看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戏。

『比预期的反应还要快呢,没有被系统化植入神格的身体,对泰坦物质根本没有抵抗力,哪怕只是随体液摄入的微量都承受不住……』

“嗯,这次准备的差不多了。”她朝床头方向偏了偏脸,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好好的享用你的甜点吧。”

而爱思特已经听不清凯茜娅在说什么了。

摄入体内的精液烧穿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哈、哈、哈',瞳孔涣散又收缩,浑身滚烫,那处从未被开垦的软肉在下面一缩一缩地痉挛着,空得她发疯,痒得她想死。

她需要什么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这种渴求压过了仇恨,压过了骄傲,压过了她二十年来的全部生存逻辑。

她扑向了手边唯一的热源。

“呜嗯……!❤”

妮塔被她一把按倒在地毯上,后背着地,两条手臂被压在头顶两侧。

发情的母豹子骑跨在她的腰上,低头就吻了下去,这一次是爱思特主动的,笨拙的、凶狠的、饥渴的吻,舌头蛮横地卷进妮塔的嘴里搅动,津液混着残余的腥甜在两张唇之间发出'啾啾'的水声。

“哇哦……”妮塔被亲得眼睛发直,随即咧开嘴笑了:“嘿嘿……爱思特这家伙,上头起来比我还猛啊。”

她不慌不忙地开始引导,一只手抚上好闺蜜的后颈,一只手揉进她汗湿的发根,把那个凶狠的吻软化成绵长的、唇齿交缠的深吻。

她的膝盖悄悄地、一寸一寸地抬高,楔进了爱思特并拢的双腿之间……然后撑开。

爱思特对此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那个吻上,锁在妮塔的舌尖和口腔的温热上,直到她自己的腿根被一条结实的小腿缓缓地、坚定地撬开,两条腿被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八'字。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毫无遮拦地照亮了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秘境,稀疏的黑色软毛伏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湿成一绺一绺,往下是两瓣微微张开的、充血泛红的嫩唇,透明的水正从缝隙里一线一线地往外淌,把地毯洇出深色。

完整的、紧闭的、待字闺中的处女穴口,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亲爱的……”

妮塔从热吻的缝隙里偏出半张脸,冲床上的男人咧嘴一笑,白牙在暖光里闪着,一只手顺势滑下去,两根手指搭在爱思特湿透的花唇两侧轻轻一掰,把那道粉红的缝隙掰得更开了些。

“请吧!”

分析员从床头直起了身。

那根刚刚射精的东西在半软中重新抬起了头,粗大的柱身随着他的靠近一跳一跳,龟头的紫红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跪进那两条被撬开的双腿之间,古铜色的雄躯像一座塔一样罩住了浑身滚烫、眼神迷离的母豹,一只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哈啊……❤那、那是……❤”

爱思特迷乱地仰脸转头,涣散的瞳孔里映出那具逼近的雄性轮廓,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腰肢塌了下去,腿根张得更开了,那处痉挛的软肉像有磁力一样,主动地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的边缘。

龟头撑开那两瓣充血的嫩唇,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哈啊……❤干什么!!等等……慢、慢一点……❤太大了……❤进不来……❤”

爱思特仰躺在妮塔身上,腰肢塌成一张弓,那双在零区杀人不眨眼的坚毅眸子此刻蓄满了水,涣散地望着一寸寸压下来的古铜色雄躯。

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指甲抠进绒毛里,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腿根张开到了极限,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正一缩一缩地吮着那颗炽热的龟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分析员没有停。

他温柔,但坚决。

一只手扣住爱思特的腰,把那具不停打滑的小麦色身躯稳稳按住,另一只手扶着柱身,腰胯沉稳地、不容置疑地往前送。

近三十厘米的粗大巨物在处女的甬道里撑开一条前所未有的通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在痉挛着让位。

“呜……❤不、不行了……❤要坏掉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放松点。”分析员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压在她耳边,“你咬得太紧了……松开,让我进来。”

二十年坚壁清野的战士本能在分析员那沉稳且雌性的命令中彻底倒戈——爱思特的腿根猛地一软,紧咬的穴肉松开了半分,就是这半分的空隙,分析员腰胯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只有一瞬的锐痛,可紧接着,那根粗大到违背常理的巨物整根楔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上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爱思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

她尖叫出声,撕心裂肺、毫无保留的向外宣泄着一切,仰着脖子,青筋在小麦色的脖颈上绷出来,那双眼睛猛地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

她的背弓成一张断弦的弓,脚趾蜷成两个死结,浑身的肌肉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一小股混着处子之血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

爱思特在阴道被分析员填满的瞬间几乎就死了过去,而这还没完——

“噗——!!”

伴随痉挛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分析员的大腿和妮塔的小腹上,噼里啪啦,绵延不绝。

她畅快的潮吹,真正的失禁了。

战士的身体在贯穿式的极致快感里彻底失控,膀胱的闸门被宫口痉挛的电流烧断,尿液混着淫水、混着一线殷红的处子血,三种液体搅在一起泼洒在地毯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喷得浑身发抖,喷得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着穴肉对那根巨物的疯狂绞咬。

“呜哇……”

妮塔被爱思特的'圣水'浇了满脸,眨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怀里抽搐得好几秒换不过气来的闺蜜,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慌张:

“凯茜娅!这、这样真的没事吗?!她翻白眼翻得都要看不见瞳孔了啊!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

凯茜娅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丝肩带滑在臂弯里,她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脸上的笑纹丝不动。

“凡人女子被神明宠幸,哪个能顺利呢?”

她的声音像温火熬着的糖浆,又甜又稳:

“我们可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了——安全剂量、体征监测、应急方案,一样都不缺。现在的反应都在预期之内,你看她的脸色,红润,发汗,瞳孔虽然涣散但还在震颤,这是身体在接纳泰坦物质改造时最典型的高代谢状态……”

她朝床头的方向偏了偏脸,眼波流转:

“接下来,就交给分析员来控制吧。”

『这一步棋走对了……』

凯茜娅垂下眼帘,贴在分析员健壮的躯体旁边,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郊狼头领……亲爱的的后宫里,可就要添一只最野的鹰了。』

分析员对此已经轻车熟路,甚至没有急着动。

他抬手给爱思特轻微施压,让她和妮塔两具汗湿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深埋在处女甬道里的巨物一动不动地停在最深处,任由疯狂的痉挛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的柱身。

而一旁的妮塔肩负起来调情的任务,手指抚上爱思特汗透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翻着白眼的眼角,把泪水和汗水一起抹掉。

“恭喜你,爱思特……我们又做了姐妹了。”

爱思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妮塔的祝福——这是比较适合雄性将自己的威压和魅力植入女性灵魂的时刻,一次操爽,一辈子都记得,或许根本不用妮塔说什么,只要分析员按部就班的去做,爱思特今后就无法再离开他。

他只有一个选择。

男人慢慢的,稳稳的,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碾进去,直抵宫口。

不快但重,每一下都像一柄裹着天鹅绒的锤子,笃、笃、笃地砸在爱思特的骨髓上。

“哈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

爱思特的声音碎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咬着不放,被拖出一圈外翻的红肉;碾回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被从里面顶起一个时隐时现的形状,那处刚破瓜的软肉又痛又胀,痛里化着酸,酸里酿着酥,酥得她头皮发麻,酥得她腰肢乱颤。

她的眼神正在涣散。高潮的余韵加上体内肆虐的热,意识像退潮一样往下坠——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脆得像鞭子抽在水面。

“啊!!❤”

爱思特的眼睛猛地聚焦了,分析员的手掌又落下来,左一掌,右一掌,不轻不重,力道精准得像校准过的闹钟,每一掌都把她从昏沉的边缘拍回清醒的现实,拍回这具正在被反复贯穿的身体里。

“别晕过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不容违抗,“看着我。感受它。每一寸都给我记住了。”

“呜……❤混蛋……!❤哪里有人这样……❤一边操一边打的……❤”

“啪!!”

“呀啊!!❤又要……❤又要喷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淫水和血水被缓慢的抽送搅成了粉红色的白沫,挂在柱身上,每一次进出的'咕啾'声都响得色情至极。

爱思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那份快感了,腰肢塌着,穴肉主动地咬,每次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她的腿根就痉挛着夹紧分析员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了又滑开,滑开了又勾上。

“亲、亲我……❤妮塔……❤”

她迷乱地扭过头,朝着身下的妮塔张开嘴,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里写满了原始的、饥渴的索取。

妮塔愣了半秒,随即咧开嘴笑了。

“来啦——!❤”

她捧住爱思特汗湿的脸,两张小麦色的脸凑在一起,嘴唇对上嘴唇。

爱思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舌头疯狂地卷进妮塔的口腔里搅动,津液混着津液,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手抓着妮塔的手按在自己晃荡的乳房上,让那只熟悉的、粗糙的手揉搓自己的乳肉,同时腰胯还往后迎着那根一下一下碾进来的巨物,前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两头都吃得又急又贪。

『这就是……❤做爱……❤』

爱思特的脑子里已经烧成了一锅粥,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在沸腾:

『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我被敌人……被仇敌……可我停不下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自己要……❤』

她的黑发在地毯上甩成一片残影,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脑袋往后仰一次,汗湿的发丝抽打在妮塔的脸上、身上,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通了电的玩具,分析员每送一下,电流就从穴口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跳一次、抖一次、痉挛一次。

汗珠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落,沿着颤抖的腹肌沟往下淌,和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水光汇成一片。

“啊……❤啊……❤哈啊……❤妮塔……❤他好厉害……❤比你说得还要厉害……❤”

她从妮塔的嘴里挣出半句话,又立刻被自己想要更多的心意推了回去,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是她主动伸舌头去够妮塔的舌尖,笨拙地、色情地纠缠。

就在三人互相纠缠,操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凯茜娅像一条黑色的蛇一般缠上了分析员的后背。

黑色的蕾丝胸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雕花丝袜的大腿从两侧环过来,交叉扣在他的腰腹前面,整个人像一件会呼吸的黑色饰品,严丝合缝地挂在了这具正在大力运作的雄性躯体上。

她的下巴搁上他的肩窝,黑发蓝挑染的发丝垂下来,扫着他的耳廓,随着他每一下挺腰的节奏轻轻晃着。

“亲爱的……❤”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淌出来,又软又黏,是那种只有最会讨赏的坏女人才有的腔调:

“任务完成了哦……郊狼的秃鹫,现在乖乖地趴在下面被你操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地毯上那具被贯穿的、浑身痉挛的小麦色躯体,指尖带着某种验收货物般的从容:

“她以后再也飞不走了,翅膀被你亲手折下来,窝也给你搭在了床上……这样的成绩,是不是该有点奖励呀?”

分析员的动作没有停。

他掐着爱思特的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往最深处碾,龟头每次撞上宫口,身下的女人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偏过头,视线和凯茜娅的在两厘米的距离上撞了个正着。

“说吧,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

凯茜娅眨了眨眼,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颧骨。她的红唇凑得更近了,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嘴角,又故意不碰上去,像猫在逗弄一根垂下来的绳子。

“什么都行?”

“我对你一向最大方。”

“哼,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要你没有的东西……”

分析员和凯茜娅的爱未必是众多后宫中最浓烈深情的,但两人显然在默契方面最为牢固,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史密斯夫妇'一般的感情,坏也坏的臭味相投——凯茜娅的眼角弯出狡黠的弧度,也不再逗弄,她攥住他的后颈,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坏女人的舌头卷进分析员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尖,吮,搅,碾,把一个吻做成了工事,每一寸领地都插上了旗。

她贴在他背上的身体随着他持续的挺动一起一伏,蕾丝下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背肌,两条丝袜长腿收紧,像要将两个人的躯干焊成一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餍足的哼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屈服,全是掌控者的从容,仿佛这个世上只有凯茜娅能把'被宠爱'这件事本身做成一场胜仗。

分析员腾出一只手,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在爱思特的身体上方交换着津液,像君王和魔妃在硝烟正浓的战场上签署密约。

而在他们脚下,战场上另有交火。

爱思特仰面躺在妮塔的身上,两具小麦色的躯体交叠着,汗水和体液把它们黏成了一体。

妮塔从下面伸出手,两只手掌各攥住一大把晃荡的乳肉,指节陷进那团结实里,揉、按、转,像在面团里搅黄油的贪心孩子。

然后她仰起脸,从爱思特的肩窝上方探出头,张嘴含住了那颗下垂到她嘴边的深色乳头。

“唔嗯!❤”

爱思特的背弓了起来。

妮塔吮得很用力,腮帮子一瘪一瘪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拉出一小条颤巍巍的乳肉,再'啵'地弹回去。

那种混合着轻痛的酥麻直直地窜进子宫,和下面那根巨物的冲撞汇成一股,把她的脑子搅成了浆糊。

“哈啊……❤妮塔……❤别、别咬……❤那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她的手却已经主动伸到了后面,攥住了妮塔的后脑,把儿时姐妹的嘴更狠地按进自己的乳肉里,腰肢同时向后迎着分析员的每一下挺送。

前面一张嘴在吃奶,下面一张嘴在吞肉棒,她被夹在中间,两头都喂得满满的。

“咕啾……❤咕啾……❤啪、啪、啪……”

水声,肉拍声,吮乳声,还有凯茜娅和分析员唇齿纠缠的细碎水声,四种声音在卧室里织成一张淫靡的网。

分析员的节奏开始加快了,那种每一下都碾到宫底的重击让爱思特的叫声开始变形——

“啊……❤啊……❤哦……❤哦齁……❤哦齁齁齁齁——!!❤❤”

爱思特发出了母猪一般的淫秽叫声,真正的、毫无廉耻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母兽发情吼叫。

那声音又高又颤,鼻音和喉音搅在一起,每一个'齁'字都拖着长长的尾巴往上翘。

郊狼团的领袖,零区上空的秃鹫,此刻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淌涎水,从那张曾经只会下令杀戮的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最原始的、彻底沦陷的兽鸣。

“好深……❤肚子……❤肚子里全是……❤全是大鸡巴……❤要被捣成泥了……❤”

“子宫……❤子宫被顶穿了……❤要死了……❤就这样……❤被仇敌的大鸡巴操死……❤太爽了……❤”

“我脏了……❤我已经脏透了……❤被敌人的精液……❤喂到肚子里……❤可我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啊……❤❤”

胡言乱语像开了闸的洪水。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到了妮塔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抓到了地毯,抓到了自己的脸,最后死死攥成了两个拳头。

汗水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淌成河,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每一次都泼在妮塔张开的大腿上。

而妮塔还在下面稳稳当当地吃奶,像一头怎么也吃不饱的幼兽。

『嘿嘿……叫得可真好听。』

她松开嘴里的乳头,让它弹回去,又低头咬住另一颗,交换着吮。

她的体力比爱思特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且不说天启者的神格体质在底层烧着永不断的炉火,妮塔光是接受分析员的性爱特训就已经超过了两年时间,最贪欲,最积极的运动款女孩和分析员的性爱次数在众多天启者中名列前茅,哪怕天赋平平也要被锻炼成无敌的性爱女神了。

此刻她像一块泡在温水里的礁石,任由上面的惊涛骇浪拍过来、碎开,她自岿然不动,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摸到爱思特充血的耻丘上,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肉豆,开始画着圈地揉。

“呜哦哦哦哦——!!❤❤”

双重的爆击直接把爱思特顶上了悬崖边缘。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一开一合地吮着那颗每次撞上来的龟头,像婴儿饥饿的嘴。

“要到了……❤要去了……❤不行了……❤脑子要烧坏了……❤”

“哈啊……❤再、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居然强行聚焦了,涣散的瞳孔死死钉住了身上那具古铜色的雄躯,钉住了那双沉稳得可怕的眼睛。

下一秒,郊狼团的领袖,用尽了这辈子下达突击命令时的全部音量吼了出来:

“快!快扯老娘的头发!!❤给我加速!!❤往死里操——!!❤不许停!!❤给我最后一击,把老娘的肚子直接灌爆——!!❤❤”

分析员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爱思特的本性这么辣。而凯茜娅也趁机从他唇上撤离,舔了舔嘴角,笑吟吟地让开了给他施展雄威的位置:

“客人点菜了哦,亲爱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分析员的手插进那头汗湿的黑发里,五指收紧,狠狠向后一扯——

“啊——!!❤”

爱思特的脑袋被拽得猛然后仰,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弓弦,整张脸朝天,嘴巴大张,那具小麦色的躯体从妮塔身上被拉起了一个弧度,乳房在空中剧烈地晃荡。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腰胯化成了活塞,狂暴的频率瞬间撕裂了之前所有的沉稳: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密集成爆雨,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根砸入,龟头一次次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捣黄龙。

爱思特的叫声已经不成语言了,只剩下音节:

“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嗷——!!❤死——❤要死了——!!❤要被操成母猪了——!!❤肚子里——❤全是——❤要被打穿了啊啊啊——!!❤”

妮塔的手指也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加速,嘴重新叼住那颗乱晃的乳头,狠狠吮吸,三路齐攻,爱思特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脚趾蜷成了铁打的死结,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得两个人都湿透了。

三十秒的狂轰滥炸之后:

“要射了!”

分析员低吼一声,攥着头发的手再往后一扯,把她的整具身体拉成了满弓,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痉挛的深室——

“咕噜……!!咕噜噜噜噜——!!”

欲望的火山喷发了。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岩浆灌进爱思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那间深室疯狂地收缩着吞咽,一嘬一嘬地咬住龟头往里吸,吸得又急又贪。

爱思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从里面撑起来,沉甸甸地坠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淌过妮塔的手指,淌进地毯。

“呜——!!哦哦哦哦——!!❤❤❤❤”

爱思特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母猪啼鸣,然后整个人断了电。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和大股精液的双重浇灌下剧烈地痉挛了十几秒,眼睛彻底翻上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着,涎水拉成一条长丝垂到妮塔的脸上,一股滚烫的潮液从她的穴口下方喷出来,最后一波,浇了个彻底。

她终于精疲力竭,瘫软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啪嗒”一声砸回妮塔的身上,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和小腹里那摊被灌进去的、还在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滚烫。

卧室里安静了不少。

分析员缓缓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他松开手,爱思特汗透的黑发披散下来,盖住了那张彻底失神的、挂着痴笑的脸。

凯茜娅适时地递上一条热毛巾,替他擦着手,红唇贴上他的耳垂:

“满意吗,亲爱的~这次的'食材'人家处理得还不错吧?”

分析员拍了拍她的后脑,没说话,或许嘴角那个弧度就是满意的答案。

妮塔从爱思特的身体底下费力地爬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怀里那个翻着白眼、小腹鼓鼓的、还在一抽一抽的闺蜜,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爱思特,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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