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第2章 中

廉价的白酒顺着林冲的喉咙烧下去,像给一具早已烧毁的尸体补浇汽油。

出租屋在旧城区的第七层,没有电梯。

墙皮受潮后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底下发霉的灰浆,像这间屋子自己长了皮肤病。

窗户关不严,深秋的冷风从缝里一丝一丝地钻进来,和屋子里经年不散的酒馊味、烟蒂味、汗味搅在一起,酿成一种只有失败者才会熟悉的空气。

桌上一盏昏黄的灯,灯罩上积着油垢,光线透出来是浑浊的,照着满地滚落的空瓶,照着那部早就没人打来的手机,照着林冲那张浮肿的、灰败的、明明三十岁却呈现的像六十岁的脸。

他喝得很慢。

不是因为想要细品回甘,而是已经没力气大口豪饮了。

抿一口,在喉咙里滚一下,然后是长得发闷的沉默,沉默里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墙上某个霉斑,像在开会,像在复盘,像还在那间顶层的办公室里对着财务报表运筹帷幄,然后再抿一口……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喝到漆黑,又从漆黑喝到灰白——他不需要睡觉,这具身体从多年前那颗流弹击中睾丸,将他变成太监开始就彻底的摧毁了他的内分泌系统,不但无法勃起人道,更是伤害了神经,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的睡眠了。

正因如此,他有的是时间把一箱劣酒一口一口地、事无巨细地灌进这副已经不配成为雄性的躯壳里。

无法进入睡眠对寻常人来说或许是一种恐怖的酷刑,但对一个在金融圈厮杀,爬到公司高管的衣冠禽兽来说确是不可多得的恩赐——金融圈里谁不缺时间?

别人的十六个小时要砍掉通勤、砍掉应酬、砍掉睡眠,而他的一天是完整滚圆的二十四小时,一分不损。

世界树的众多高管里没有人比他熬得起,没有人比他看得多、算得细、埋得深。

这些年他把不睡觉这个特殊能力用到了极致,凌晨三点回邮件,凌晨五点对账,把董事会里那些个每天要睡足八小时的老东西一个一个地熬垮、熬蒙、熬出局。

林冲曾经得意地想,老天爷虽然收走了他的睾丸,但还回来一个永远不用休息的脑子,说不定这笔买卖还是赚的。

他和分析员的分工曾经天衣无缝,一个主管战斗,枪线、泰坦、天启者的调度,那是神威权柄的体现;一个主管后勤,钱、账、供应链、人事倾轧,那是市井的游戏规则。

当时林冲并不觉得自己是给分析员打杂的,他反而觉得自己才是世界树的大脑,分析员只是一个强而有力的拳头,四肢发达的武夫再能打也得听中枢神经的,还能造反不成?

他机关算尽,鸟尽弓藏,在公司蒸蒸日上,物理层面的敌人和威胁一个个被消灭之后,就是该卸磨杀驴的时候了。

他至今记得自己签署那些文件时的手感和心情——哪怕几天没睡也十分的清醒、冷静、缜密、志得意满……他以为自己终于做好了最后的善后,拔掉了最大的钉子,世界树今后将会完全属于他,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他的地位。

只可惜市场风云突变,新王带来了新的游戏规则,而他这个曾经与王为敌的人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林冲也不是没试过一些反击的手段——停盘的66天里,他一场发布会接一场发布会地开,每天都用最坚毅、最有斗志,也最疯狂的姿态对着镜头一遍一遍地宣誓:

“今晚我不睡了!我以我个人全部信誉和职业生涯作担保!我会守着这家公司,在公司走上正轨之前一分钟都不会合眼!”

那时候各大媒体还对他有那么意思的看好,金融时报的新闻标题还是《铁人CEO的百日坚守》、《世界树高管彻夜自救》等正面信息。

不过后来就没有什么相关新闻,也无人在意了。

林冲他真的没合眼,真的在办公室坚守了几十天,但……那又如何呢?

资本游戏不是拳击比赛,不是你咬着牙吊着最后一口气就能继续玩下去的,他就算再怎么坚守,也只能无奈的守着股价一天一天地阴跌,守着核心专利一项一项地易主,守着大楼里工位的灯一层一层地熄灭。

不需要睡觉曾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但那段时间却成了最折磨他的刑具。

所有人都在昏睡中逃避,只有他必须睁着眼睛,全程地、高清地、一秒不落地看着那棵大树在他手里烂掉。

有本事的人不需要熬夜,没本事的人熬穿了天也没用——这道理很简单,但未必每个人都明白。

林冲的手朝箱子里最后几瓶酒摸过去,他的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瓶身,一只手横插进来,死死按住了箱口。

“林总,别喝了!”

炜炜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屋——大概是门锁早就坏了,那个曾经给他拎包递烟的接待专员此刻满头大汗,衬衫皱得像咸菜,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爬了七层楼一口气没歇。

“别管我……”

林冲眼皮都没抬。

低沉的命令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含混,沙哑,泡了一整夜的酒精后连怒气都发馊了,他另一只手绕过炜炜的胳膊,继续去够瓶子。

“林总!”

“我说了别管我!听不懂人话吗?滚出去——”

“啪——!!”

玻璃在墙上炸开。

炜炜夺下酒瓶反手砸出去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搞技术出身的胖子,劣质白酒泼了半墙,酒液顺着霉斑往下淌,屋里那股馊味陡然浓了三倍。

林冲盯着墙上那摊缓缓下坠的酒渍看了两秒,连骂的力气都省了,身体一歪,又朝箱子里剩下的酒探过去。

他如今只是一团名为失意的烂泥,在无半点人类的喜怒哀乐。

“林总!!”

炜炜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整个人几乎是扑上来把他按在椅子上。

那张堆了一路谄笑的胖脸此刻涨得通红,眼镜片上蒙着哈气,眼睛里烧着一种林冲从没在这具软骨头身上见过的东西。

“您看看您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咱们还没输呢——账上还有资金,楼下还有几十号忠心耿耿的员工随您调度员工,所有人都盼着您能带大家走出困境,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您倒好,这种时候了,还一个人躲在这种地方泡酒缸!”

“走出困境?”

林冲苦笑,声音像被拉破的风箱,浸透了失望和无奈:

“你让我怎么带你们走出困境?”

他抽回手,摊开自己的掌心给我炜炜看,那只手很稳,稳得可怕,一个通宵没睡的人不该有这么稳的手。

“你跟错人了,炜仔。我斗不过他的——他是神明降世,是煞星下凡,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东西,而我只是一个被命运上满了发条,可以不眠不休表演的小丑,只是他彰显英雄魅力的陪衬……就连他的那些女人——那些能徒手撕裂怪物的女人们都心甘情愿围着他转,那种东西不是本事,那是……那是一种理所当然天命,他就是主角,就是这个世界的唯一。”

“你要看他不顺眼,就自己去找能对付天命的人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屋里静了片刻。窗缝里的冷风呜呜地灌,墙上的酒渍已经淌到了踢脚线。

炜炜慢慢松开了手。

“林总,”他退后半步,声音忽然低下来,低得像换了一个人,“您现在觉得,活着有意思吗?”

林冲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仿佛一个丑角终于要在散场谢幕的时候得到一丝鲜花和掌声,迎来了自己即将解脱的曙光。

他笑到咳嗽,咳出来的气全是酒糟味。

“活着有什么意思?”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具被酒精泡发的、松垮的白肉,往下一指,“你自己看看——我是个太监,一个太监呀!炜仔!我是没有蛋的!如今公司没了,金融圈也混不下去,各家为了讨好分析员都像躲瘟神一样躲我!可就算不上班我就能有意思了?我一个人尽皆知的死太监,甚至连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机会都没有!你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的乐趣?”

宣泄过后,林冲又伸手去摸箱子里最后那瓶酒,对炜炜在无兴趣。

“林总,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你想跳楼你自便。”林冲拧瓶盖的动作没停,头也不回,“我还要把这些酒喝完。说不定喝到哪个量,我这颗坏了的脑子能重启一下,还能久违的睡一觉——我已经三年没睡着过了,炜仔,你知道吗!连做梦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的。”

“我是说……”

炜炜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个从来只会弯腰点头的男人一步跨到林冲面前,唾沫星子喷在他的脸上:

“我们要拉着那些天启者婊子,拉上分析员那个混蛋一起死!!”

“噗——咳、咳咳……”

林冲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喷出至少半瓶的量——他弯着腰咳了十几秒,然后抬起头,那张浮肿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荒诞的笑,笑着笑着变成了放肆的狂笑,连笑带哭,涕泪横流,真的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异想天开搞的绷不住了。

“哈哈……我看你他妈是彻底疯了!”

林冲抹着嘴角的酒渍,咧开嘴,滑稽的表情更像一个小丑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比他还要小丑,还要不知所谓的人,仿佛自己已经不是底层,而是有了一个可以嘲笑的对象。

“就凭你?就凭我们俩?分析员那狗东西是刀枪不入的你不知道吗?之前咱们公司测试天启者武器的时候都是他亲自当靶子,穿甲弹、激光束、小型核爆打在他身上都跟挠痒痒一样!打仗的时候这条疯狗冲得比天启者还猛,不用武器,用拳头就能带队消灭那些我们拼尽全力研究对付的敌人!”

“你打算用什么杀他?难不成要我跟他比睡能熬夜,让他累到猝死?”

“林总……”

炜炜没有笑,他直勾勾地俯视着这个瘫在椅子里的废人,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木头里砸:

“您不是知道的吗?在世界树公司的地下有一个东西——一个绝对能毁掉他……甚至毁掉这个世界的东西呀。”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昏黄的灯晃了晃,两个男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上摇摇欲坠。

“那个被封印着的通讯器,能联络上那个‘文明’的装置……分析员虽然在我们的世界是无敌的,难道在那些女人的眼中他也不可战胜吗?”

“你疯了!竟然敢打‘叠纸’那群疯子的主意!他妈的!她们可是外星人啊!是色孽的使徒!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已经毁灭了许多世界了!你以为你真的能驱虎吞狼吗……”

“毁灭又如何!反正我们也已经输了不是吗!”

炜炜张开双臂,声音在漏风的破屋里回荡——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林冲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彻头彻尾的疯狂,那种玉石俱焚的勇气。

嫉妒、憎恨、不甘、扭曲……一旦有了牺牲一切的冲劲儿,那就是他们这群失意者最后的尊严了。

“这个世界既然只给我们安排了失败者的身份,那我们就把它整个毁掉——他妈的又如何了?!双输总好过单赢!我绝不要分析员那狗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双输好过单赢,确实是雄性生物的底层逻辑,尽管已经没了蛋,但林枫却也在炜炜的战意下开始思考这个抉择是否合理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腔里那颗被酒精泡了一整夜的残心剧烈地搏动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在桌上的那双手——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曾经签署过无数份文件、曾经把分析员一步步逼出世界树的手,现在已经抖到连一瓶酒的瓶盖都快拧不动了。

林冲咬紧了牙关,下腹那道陈年的伤疤隐隐作痛,那颗被流弹打碎的睾丸像一个永不愈合的诅咒,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你是个不完整的男人,你是个失败者,你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但只要能将那群不可名状的女邪神们弄过来,就算是分析员也招架不住,他和天启者们都死定了!

尽管理智依旧在告诉林冲炜炜的疯狂计划是错的,这是在拿几十亿人的命去填他们这两个失败者的怨毒,是在用整个世界给他们陪葬,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头彻尾的恶魔行径……

但他现在已经是无敌之人了——没有珍惜的东西,没有家人,没有前景,没有健康的身体,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既然如此,那将这个对他不友善的世界毁灭又如何了?

所有人一起尘归尘土归土,一起成为不值一提的垃圾,一起被分解成毫无价值的原子,难道不是对那家伙最好的报复吗?

“……呵。”

笑容再度从林冲从嘴角慢慢绽开,绽成一张扭曲的、癫狂的、终于彻底放开了的脸——他站起身,踉跄了两步,扶住墙壁站稳。

那双浮肿的眼睛里某种已经死去了很久的东西重新亮了起来。

那并非希望,而是恶意,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玉石俱焚的恶意。

“炜仔……”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就按你说的办!过几天……我们就去给分析员送一份大礼!”

与此同时,世界树大厦,地下三层,档案库。

“这批武器弹药移交给你的人处理,专利文件打包封存,服务器数据我会亲自清除……”

陶的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女性领导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扫过一排排货架上残余的资产清单,脸上的表情淡得像在看一堆即将过期的罐头。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把一份文件随手丢在桌上,“我要找的东西原本应该在B区第七排,保密等级最高的那一层……你这混蛋记不记得那个被封存的通讯器放在哪个储藏柜里了?”

“通讯器?什么通讯器?”

分析员靠在档案柜旁边,双臂抱胸,眉毛微微一挑。

“该不会是你年轻时和旧情人联络时用的小道具吧?天呐!这东西居然还被你收藏在机密室里,姐您可真念旧啊……”

“你不说风凉话能死吗?”

陶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双眼睛里的嫌弃一闪而过,变成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凝重:

“既然你不知道是什么,那我也不多说了——那东西非常危险,绝对不能流落在外……趁着这次清点旧物,我要把它彻底销毁。”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在各个文件袋之间来回翻箱倒柜的架势,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给陶收拾过很多次的烂摊子,有些简单,有些麻烦,但最麻烦的永远是收拾她的心,满足她随着年龄不断增长的欲望。

至于真刀真枪的战斗,目前为止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磁场力量的强大可不是开玩笑的,分析员现在和神明唯一的区别就是信徒不够多,就他身边这些女孩们。

“姐,那你要是不嫌累就继续找,我就不奉陪了哈。”

分析员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陶的身后。

那位女强人正弯着腰在柜子里翻找,紧致的西装裙勾勒出饱满成熟的臀部曲线,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分析员没忍住,直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你干什么……唔!”

陶的话被堵了回去。

分析员扳过她的身子,低头就吻了上去。

那可不是浅尝辄止的礼貌之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的深吻,他吮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迟疑的舌尖纠缠搅动。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隔着衬衫揉上了她饱满的胸口,拇指找到了那颗正在苏醒的乳珠,隔着布料捻了一圈。

“唔嗯……!❤”

陶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不受控制地软了半分。

她比分析员年长不少,是那种阅历丰富、气场强大、在会议室里能让所有男人自惭形秽的成熟女人。

可正因为如此,她寂寞多年的身体反而被分析员开发得比任何年轻女孩都敏感。

分析员很懂怎么对付这种'女强人'——她们在外面当惯了铁娘子,觉得没人敢对她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将所有的亲密行为都压制在私密的区域内。

可一旦那根被压抑的弦在陌生的、开阔的场地被波动,陶的反应绝对会比任何年轻女孩都剧烈。

“你干什么……!这是在档案室……!”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唇,一线银丝在两人嘴间拉断。

陶的脸颊泛起了红晕,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嗔怪和水光,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死鬼……都结婚了还这么不正经,这里是工作场合!”

“反正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剩下的'考古'是你一个人的乐趣。”

分析员笑了笑,在陶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慢慢找吧,我去找小姑娘们玩,就不打扰陶姐清心寡欲了。”

“那就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有多远滚多远!”

陶啐了他一口,嘴角却不自觉弯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专业模样,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分析员贱兮兮的笑着转身离开,他身后的一道蓝色倩影则如同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亲爱的,你可真是越来越坏了~”

凯茜娅的声音在走廊里飘着,带着那种特有的、又甜又媚的笑意。

她走在分析员身侧,黑色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眼睛里透着戏谑的光:

“当着那么多监控的面就把董事长亲成那样……啧啧,人家看着都脸红了呢。”

“嫉妒了?”

“才没有~”

凯茜娅凑近了半步,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气声又轻又软:

“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想要了……该怎么办呢?”

分析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个曾经多次和他共赴生死,彼此心意相通的妙人此刻正用那双半阖的眼睛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全是危险的、致命的、让人明知道是陷阱也心甘情愿往里跳的魅力。

她很擅长撩拨男人的欲望,擅长用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把一个本就寂寞的男人的心勾到嗓子眼。

“跟我来。”

分析员没有多说,攥住她的手腕,就近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那是档案层的行政卫生间,宽敞,干净,因为半年的荒废而带着一股消毒水残留的冷冽气味。

大理石台面,整面墙的镜子,暖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交叠。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凯茜娅就笑了。

“哟,卫生间play?这可真是有段时间没玩了,亲爱的品味真是……唔——!❤”

分析员把她抵在门板上,急躁的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给陶的那种带着戏谑的调情,而是真正的、充满了占有的、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一只手扣住凯茜娅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攥住她脑后的长发,五指收紧,把她的脑袋牢牢固定在自己唇齿的攻势范围里。

“唔……❤”

凯茜娅的眼睛眯了起来,睫毛颤了颤,随即她的嘴唇软软地张开,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舌头卷上来,与分析员的纠缠在一起,吮吸,搅动,厮磨。

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烟草味,混着他独有的、让天启者女孩们上瘾的雄性气息,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半分,整个人往后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该死……每次都这样……明明我才是最会接吻的那个,为什么每次被他亲完,腿都是软的……』

分析员的嘴唇从凯茜娅的唇上撤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亲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的牙齿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叼了一下,舌头安抚过那个红印,唇齿间的温热让她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想我了?”

“才没有……❤”

凯茜娅嘴上逞着强,手却已经很诚实地攀上了他的脖颈,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胸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天启者专属的战斗服连衣裙,V字形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风景,那条深邃的乳沟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帮陶姐照顾一下没人陪着玩就闹脾气的大男孩而已~❤”

“真是嘴硬……”

分析员低笑一声,一只手扯开她背后的拉链。

装甲连衣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去,堆在腰间。

凯茜娅今天的内搭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薄纱勉强兜住那两团饱满白腻的柔软,粉嫩的乳尖透过纱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两道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的镂空丝袜,吊带扣勒进柔软的大腿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啧……”

分析员打量着她,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满了欣赏:

“今天要来清点物资,你还穿成这样?”

“人家只是……恰好想穿而已~”

凯茜娅红唇微勾,那双眼睛里透着狡黠的光芒,手却已经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啪。”

蕾丝胸罩弹开,两团白腻的软肉'啵'地弹了出来,在暖光下颤了两颤。

那是一对漂亮得近乎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形状浑圆,白皙的肌肤近乎透光,粉红色的乳晕环绕着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殷勤地朝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分析员没有客气。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唔……❤”

凯茜娅的背往后一仰,撞在门板上。

分析员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画圈,舌面的粗粝碾过那颗充血的嫩肉,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拉出一小条颤巍巍的乳肉,再'啵'地弹回去。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一瘪一瘪的,像是要把那团软肉里的甘甜全都吸出来。

“哈啊……❤亲爱的……❤轻一点……❤人家那里很敏感的……❤”

凯茜娅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可那双手在半路上就软了力道,变成了十指收紧,把他的脸更狠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嗯……❤右边……右边也要……❤左边被你吸得……好胀……❤”

分析员从左边的乳尖上抬起头,那颗被吮吸得充血红肿的嫩肉从他的唇间弹出去,晶亮的水渍挂在上面。

他偏过头,张嘴把右边那团软肉也吞了进去,同时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左边被冷落的乳房,五指陷进那团白腻里,揉、按、掐、捻,把那团软肉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好舒服……❤亲爱的的手……好会揉……❤”

凯茜娅的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挂在门板上,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微微打颤。

她的乳头被分析员的唇齿和手指伺候得硬挺肿胀,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直地窜进小腹,让她身下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够了……❤再这样下去……人家要……❤”

“要什么?”

分析员从她的胸口抬起头,那张脸上带着她乳头的水渍,嘴角勾着一个坏笑:

“说出来。”

“哼……才不说~❤”

凯茜娅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嘴上却还硬撑着最后一点伪装:

“亲爱的自己来发现……发现我的一切……这不好吗……❤”

“哼,我就怕你到时候恼羞成怒,赏我吃巴掌呀!”

分析员调戏着吸引凯茜娅的注意力,随后没有任何预兆地蹲了下去。

他攥住她的膝盖,把那条打颤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然后一把扯掉了她身下那块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

凯茜娅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瓣微微张开的、充血泛红的软肉淋着透明的蜜液正顺着缝隙往下淌,把丝袜的根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哇哦……”

分析员吹了一声口哨,那双眼睛里的坏笑更浓了:

“我的甜心,你知道吗,不管你上面那张嘴多么爱说谎,下面这张却永远都在说实话——我真是爱死你了。”

“闭嘴……❤”

凯茜娅的脸颊烧了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可一条腿正被架在他的肩上,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凑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着他的鼻尖蹭过那片湿透的软毛,看着他伸出舌头——

“啊——!!❤”

分析员的舌尖抵上了那颗充血的肉豆。

那是一种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凯茜娅的腰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门板上滑下去。

分析员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按住,然后开始认真地、专注地、用他那条灵巧的舌头服务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先是用舌面宽宽地、慢慢地舔过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把溢出来的蜜液连带着那两瓣软肉一起卷进嘴里,吮吸,品尝。

然后舌尖分开那两瓣充血的嫩肉,找到了藏在深处的那颗小珍珠,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画着圈地磨。

“哈啊……❤那里……❤不行……❤不能舔那里……❤”

凯茜娅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头发,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逃离那条火热的舌头,可分析员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腰,让她连一毫米的退路都没有。

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那颗肉豆上又吸又舔,时不时用嘴唇整个含住那一小团软肉,用吮吸的力道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她脑子里灌。

“啊……❤啊……❤要坏掉了……❤亲爱的……❤凯茜娅要……要被舔坏了……❤”

凯茜娅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颤,那双修长的腿在分析员的肩膀上绷得死紧,丝袜的脚尖蜷成了一个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冷落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自己的乳房,揉搓着那两团软肉,手指掐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分析员嘴上的攻势里应外合——

就在她的小腹猛地收紧、那股熟悉的电流即将决堤的瞬间,分析员停驻下来。

“呜……!❤”

凯茜娅发出一声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穴口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慌,痒得钻心,那股被生生打断的快感悬在悬崖边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停下来……❤”

“急什么?”

分析员站起身,嘴角还挂着她蜜液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被自己玩弄到浑身发软、眼角带泪、双腿打颤的'坏女人',那种征服的满足感让他的胸腔都热了起来:

“我的定金已经支付的差不多了,现在该轮到你这称职的雇佣兵帮我解决了‘大问题’咯!”

他松开裤带,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大的血管贲张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近三十厘米的长度抵在凯茜娅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来吧……”

分析员坐到了浴室的边缘长凳上,两条腿打开,那根狰狞的巨物就那样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

“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凯茜娅咬着下唇,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了些。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那双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重新亮起了光——那是一种专业的、笃定的、属于'最锋利的剑'的光芒。

“想看我的本事?好啊……那就再让亲爱的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口技……❤”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黑色的镂空丝袜膝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脸,那双眼睛半阖着,眼波流转间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可分析员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是一头母豹在出击前的伏低,是用最柔软的姿态给予最致命一击的伪装。

凯茜娅是爱他的,只要他雄风无限,只要他天下无敌,凯茜娅就是他最忠诚,最卑微的性奴和情人。

但要是某一天他的睾丸也被流弹打穿变成了太监就不好说了——虽然这种感觉有些危险,但同样也刺激有趣。

“亲爱的~❤”

凯茜娅的红唇张开,舌尖伸出来,先在那颗深紫色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舔走了顶端渗出的那颗晶亮。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那条最粗的血管缓慢的往下滑,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沿着另一侧往上,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头到尾、一寸不落地用舌头服务了一遍。

“唔……”

分析员低哼了一声,大手覆上她的头顶。

凯茜娅的舌头回到了顶端,红唇张开,含住了那颗深紫色的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顺从男人手指的掌控卷了上来,绕着龟头的边缘画圈,舌尖在系带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扫过——

“啧……❤”

她开始往下吞。

一寸,两寸,三寸……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喉咙张开,把那根粗得离谱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的喉咙像蛇一样柔软,吞到一半的时候再停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咬着龟头:

“唔嗯……❤”

缓和片刻后然后继续往下,四寸,五寸……直到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抵上了分析员小腹的皮肤,那根粗大的巨物整根楔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凯茜娅被这最为直观的贯穿操的眼睛微微泛红,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可她没有退开半分,反而喉咙一收一收地蠕动,用食道的软肉磨着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

“操……”

分析员低骂了一声,五指插进她的黑发里。

“真他妈会吃……!”

不愧是众多天启者中性技巧最高明的女人——眼见分析员被自己吸的难以招架,凯茜娅的嘴角弯了起来。

哪怕嘴里塞满了他的雄壮骚臭肉屌,她还是能笑得又得意又妩媚,展示自己的游刃有余。

“唔……呵呵~❤”

凯茜娅吞咽的更深,不断的上下起伏,嘴唇收紧,用口腔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负压腔,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轻轻地揉捻着里面的两颗球;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无法吞入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动。

“唔……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凯茜娅的口涎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来,淌过柱身,滴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缺氧而泛起了绯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被泪水和情欲泡得水汪汪的,睫毛黏成湿漉漉的一簇,仰着脸望向分析员的眼神里,写满了'我很擅长这个,对吧'的骄傲和满足。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前、把吃肉棒这件事做成了艺术的女人,胸腔里那股热流烧得越来越旺。

凯茜娅太懂了。

她懂得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用喉咙咬一下,什么时候用舌头扫一圈,什么时候该抬起眼睛和他对视,用那双被泪水洗亮的眸子无声地炫耀自己的技术。

她把口交做成了一场表演,一场只有分析员一个观众的、独一无二的私人演出——而她既是演员,也是导演,用一条舌头和一张嘴把台下的观众拿捏得死死的。

“凯茜娅……”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大手在她的头顶按了按:

“再来点……舌头……多用点舌头……”

“唔嗯~❤”

凯茜娅应了一声,嘴里的动作立刻变了。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疯狂地缠绕,左三圈右三圈,像一条灵活的蛇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层层裹住,同时喉咙一收一收地吮吸,制造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头部的起伏越来越大,那种被喉咙深处的软肉磨过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唔……要到了……!”

分析员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凯茜娅立刻会意,她把两只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往下趴——把那根巨物吞到了最深处,用喉咙包裹住整根柱身,同时喉咙的肌肉疯狂地蠕动、吮咬、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要把精液直接从里面榨出来!

“咕噜……咕噜噜……❤”

“操——!!”

分析员的腰猛地一挺,低吼出声。

“咕嘟……!❤咕嘟咕嘟……❤”

凯茜娅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拼命地吞咽,喉咙的蠕动清晰可见,那双被泪水洗亮的眼睛始终望着分析员的脸,望着他在自己嘴里宣泄时的表情,嘴角弯着,弯得又满足又得意。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她咽下去,她才缓缓地吐出那根软下去的东西。

“啵~”

凯茜娅跪在地上,仰起脸,红舌伸出来,把嘴角残留的一滴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亲爱的,你的量……”

她眨了眨眼,那副表情无辜得像在评价一顿晚餐:

“还是这么多呢~❤”

海姆达尔宿舍的走廊长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血管,爱思特跟在妮塔身后,脚步声被吸音地板吞得干干净净。

这已经是她来到这边的第三天了。

她的身份牌挂在脖子上,和所有小职员的没什么两样,通行权限B级,食堂、宿舍区、健身房、图书室……日常生活区域随便刷,没有监视,没有卫兵,甚至没人多看她一眼。

走廊里迎面走来的文员们抱着纸箱,眼圈乌青,脚步匆匆,脸上写满了大厦将倾前最后的麻木。

“这边这边!快看这里!这里就是我们以前经常用的作战会议室~”

妮塔的声音永远那么亮堂,她推开一扇玻璃门,尘埃的微粒在光柱里翻飞,仿佛在诉说战士们离去后的寂寞。

“之前分析员还没那么强的时候,我们还是需要制定战术才能战胜敌人的,那时候辰星、里芙和奈莉德都要在这里因为分析员的冒险计划大吵特吵……哈哈哈!”

“哦……嗯。”

“还有还有!有一次在庆功宴上,芬妮第一次试穿新装甲的时候拉链卡住了,那天我们八个人围着拆了半小时,最后还是分析员用牙咬开的,当时她发誓再也不穿这种衣服……”

“……”

面对旧友的热情介绍,爱思特为她回馈的只有兴趣缺缺的敷衍——那是妮塔曾经的幸福生活,她说的那些名字她一个都对不上号。

那些趣事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放映,声音传过来了,画面却糊成一团。

作为一个局外人,一个战俘,爱思特并不能对故地重游的闺蜜感同身受。

她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全程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落在脖子上那块蓝色的塑料牌上,落在走廊尽头惨白的应急灯上。

『我竟然……恨不起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鱼刺,横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去,拔不出来,已经持续了三天——这三天爱思特把这座大厦从地下三层逛到顶楼天台,用身为俘虏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检查她曾经的仇敌,检查这个她发誓要摧毁的东西。

她已经确认了真相——丑恶的资本化身,从人类出生到死亡全程包办,只要给钱就能提供服务的世界树公司已经死了。

当然,不是她杀的,也不是郊狼团的任何一炮轰的,是分析员亲手在金融市场上,用资本的方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游戏规则内干净利落地掐死曾经的老东家。

董事们卷着钱跑了,股价成了废纸,偌大的大厦里只剩下一群不知道船要沉、或者知道了也没处可去的打工人。

她今天中午在食堂排队,前面的女人穿着褪色的工装,端着餐盘跟同事抱怨下个月的社保还交不交得上,那眼神爱思特太熟悉了,零区里每一个为一罐过期罐头发愁的人都是那种眼神。

『我应该炸掉这里,杀了他们吗?』

『杀掉一群和我一样被踩在泥里的穷人?这就是我的报复了?』

仇恨是需要对象的,爱思特的仇恨对象在一夜之间从巨人变成了尸体,再从尸体孵化出一地和她一样可怜的蛆虫,她的拳头砸在棉花上,连个响都听不见。

支撑她坚强的第一根支柱已经摇摇欲坠,而第二根则腐朽得更加彻底。

『该死的……又来了。』

爱思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热了。

这三天来,每一个夜晚她都要和分析员做爱——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男人重新编程了,白天走着路,吃着饭,和妮塔随意聊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理智勉强能够集中时或许还是个正常人。

但只要她的脑子有一秒钟的放空,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恍惚,那闪过的一秒钟内,分析员那根粗大的、滚烫的、把她从未想象过的深处全部碾开的肉棒就会入侵他的思维。

她的穴肉会因此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那个被泰坦物质改造过的位置就开始一阵阵地发酸,内裤的布料变得又湿又黏,贴在腿根,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耳根发烫。

她曾经是零区天空的统治者,现在她的统治者住在她的小腹里,横行霸道的支配她的身体。

爱思特和分析员每天晚上的欢爱都不一样。

第一晚是和妮塔激情双飞,第二晚是芬妮教她各种技巧——不是只有她的旧日闺蜜愿意和她一起玩,那个白天高傲得像天鹅的金发女人在床上也会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并排趴着,一起被从后面操,一边被贯穿一边隔着颤抖的身体接吻。

芬妮被操的兴起时还凑在她耳边,用被撞碎的语序一句一句地教:

“放松……腰塌下去……让他进来……这样……这样最爽……❤”

她照做了,她一个字都没反驳地照着敌人所说的话去做了。

『爱思特……你他妈给我清醒一点啊!那是敌人!是仇敌!你忘了孤儿院了吗?忘了铁丝网了吗?』

可就算只是在心里嘴硬,又能如何呢?

仇恨只是执念,而身体的刺激,感官的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不用刻意强调,不用三省吾身,不用卧薪尝胆……她只要稍微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快感就会征服她,让她放弃一切,彻底沦为只知道享受娱乐的淫骚女人。

“呜……”

一声黏糊糊的低吟从爱思特的鼻腔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妮塔的脚步停了,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夹紧大腿、咬着下唇的窘样。

“噗——!!”妮塔笑出了声,“怎么,又想做了?”

“谁、谁想了!”

“你的脸都红透啦~”妮塔凑过来,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双眼睛里的坏笑和分析员的如出一辙,“不过我也没资格嘲笑你啦,之前我可是和亲爱的做了很多次才能抵抗住呢——身体比嘴诚实很正常啦,呐,下面都湿了吧?我闻得到你的味道哦~”

“你给我闭嘴!!”

爱思特一巴掌推开妮塔凑近的脸,耳根烧得能煮鸡蛋。她扔下妮塔就想往前走——随便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个让她无处遁形的话题……

然后两人便调笑着来到了走廊尽头,行政卫生间的方向,隔着一扇没关严实的门正向外面传递着爱思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爆响密得像暴雨砸铁皮,每一记都干脆利落,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伴随着节奏,一个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女声从门缝里往外淌,甜的,碎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哈啊……❤亲爱的……❤好深……❤凯茜娅的里面……❤被你搅烂了……❤”

爱思特的脚钉在了地上。

『是那个女人……凯茜娅。』

门缝里漏出来的画面碎片一样的往她眼睛里钻,那个永远优雅锋利、笑里藏刀的黑发挑染女杀手,此刻正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在半空中,两条穿丝袜的长腿被架在男人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只能用被撑开的穴承接着每一下暴烈的冲击。

尽管紧闭门缝只有一指宽,但只要偷窥的角度恰当,也足够把里面的画面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扎进爱思特的眼睛里。

分析员把凯茜娅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两条裹着黑色镂空丝袜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臂弯里,被迫张成一个淫靡的'M'字,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暴烈的挺送前后晃荡,像两片风中残叶。

凯茜娅的双臂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背肌里,整个人的重量全部落在那处被彻底贯穿的穴上,她只能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一次一次地承接着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啊啊——!!❤太深了……❤亲爱的……❤要把凯茜娅的肚子……❤捅穿了……❤”

那个平日里永远优雅、永远游刃有余、把谎言当呼吸一样自然的女刺客,此刻浑身上下写满了最原始的淫荡。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不但不逃避,反而积极迎合。

每一次分析员的胯部撞上来,她都主动地往下坐,用那两瓣白腻到反光的大肥屁股去吞没那根粗大的肉棒,“啪”的一声闷响,肉浪从臀瓣上荡开一圈又一圈。

“哈啊……❤好大……❤好硬……❤凯茜娅的里面……❤全被亲爱的的大鸡巴撑满了……❤”

她在叫。

肆无忌惮的叫。

不是压抑的哼声,不是细碎的呻吟,是完全放开的、毫不掩饰的、仿佛要让整层楼都听见的浪叫。

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尾巴往上翘,甜得发腻,骚得入骨。

而爱思特此时更注意到一个奇异的变化——

凯茜娅的头发正在变颜色。

原本她是黑发,那一抹蓝色挑染只占了刘海附近发丝末端的少量部分。

但此刻那些蓝色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发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蓝色吞没黑色,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晕开,又像某种从头皮底下渗出来的东西随着她的亢奋一层一层地泛上来。

分析员每狠操一下,那抹蓝色就深一分,从浅蓝变成湛蓝,从湛蓝变成一种浓烈到近乎发光的、纯粹的……克莱因蓝。

毕竟身负神格,使用神的力量总要有些异常表现。

说不定这就是凯茜娅的神格之力外溢时的特征表现——她越是兴奋,那头黑发就蓝得越彻底,像一面活着的旗帜宣示着这具身体此刻正燃烧在怎样的快感里。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越来越密,分析员的腰胯化成了活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凯茜娅的浪叫被撞得七零八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把凯茜娅的……❤骚穴……❤操烂……❤”

她的穴口正在流水……或许应该说在喷水——透明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每一次分析员的肉棒拔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水柱,浇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那声音黏腻得不像真人能发出来的,“噗嗤、噗嗤、噗嗤”,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被反复拧绞。

“操……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分析员低喘着,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那两瓣疯狂扭动的臀肉上,五指陷进白腻里,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凯茜娅的背弓了起来,喉咙里再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分析员的手掌落在那团白肉上使劲儿揉捏,每一下都把臀肉拍得弹起来,红印交叠着红印,可她非但不躲,反而把屁股送得更上去,主动去迎那记惩戒般的掌掴。

“因为……❤因为人家想要嘛……❤亲爱的的鸡巴……❤太好了……❤凯茜娅已经……❤离不开了……❤一天不被操……❤里面就……❤空得发慌……❤”

她的胸口在分析员的脸前剧烈晃荡,两团白腻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飞,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每一次晃动都从分析员的下巴上扫过,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贱货……”

分析员咬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牙齿轻轻叼着拉扯。

“啊啊啊——!!❤要死了……❤咬……❤再咬……❤把凯茜娅的奶子……❤咬坏掉……❤”

凯茜娅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的脸更狠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她扭着,甩着,荡漾着……那具白皙修长的躯体像一条被通了电的蛇,缠在分析员的身上,用每一寸皮肤去摩擦,去迎合,去索求。

门缝外,爱思特的呼吸已经乱成了一团。

『这个女人……她怎么能……怎么能骚成这样……』

她见过零区最下贱的妓女,见过用身体换罐头的女人在泥地里被人骑。

可那些和眼前这个比起来却都给衬的像是正经人家的淑女——凯茜娅不是被迫的,不是麻木的,她更主动,更饥渴,简直像是把自己整个人变成了献给快感的祭品,并且在燃烧的过程中享受着每一寸血肉被主神吞噬的感觉。

那种淫荡……或许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天性。

天生的婊子。

爱思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热了,那股熟悉的、背叛了她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漫上来,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腿根上。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可越是夹紧,那股酥麻就碾得越实。

“呜……”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身旁的妮塔听得清清楚楚。

“嘿~”妮塔凑到她耳边,压抑的声音又轻又坏,“看湿了吧?”

“闭、闭嘴……!”

“这次我也湿了呀~”妮塔丝毫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自己的胸,那张小麦色的脸上挂着理直气壮的表情,“看亲爱的操别的女人,看着看着就想要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咱们本来就被他操上瘾了呀~”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

“我才没有上瘾!”

“还嘴硬嘛~”妮塔朝门缝里努了努下巴,“一会儿等凯茜娅爽完了,我就上去接她的位置——亲爱的肯定还没射够呢,正好我帮凯茜娅分担一些~”

她侧过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爱思特:

“你呢?要不要一起?”

“我……我才不去!!”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了音,暴露出两人的位置。

她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像被人当面扒光了衣服,想要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直到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地点,回避这个让她无法问心无愧的话题。

“……”

妮塔看着她,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什么都没说。

两人继续注视着门里面的升级战况升级——分析员把凯茜娅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门板跪着,两条丝袜长腿跪在洗手台上,腰塌成一张满弓,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肥臀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长驱直入,粗大的肉棒撑开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楔入——

“哦齁齁齁齁——!!❤❤”

凯茜娅的浪叫破了个新高度,她的脸贴在镜子上,已经蓝透了的长发铺散了一地,那种浓烈、鲜明,极其艺术的克莱因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近乎荧光的光泽,像一滩倾倒的颜料。

分析员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结实的狠操,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的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穴肉痉挛着咬紧一次。

“好深……❤好深好深好深……❤亲爱的的大龟头……❤把凯茜娅的子宫……❤都操开了……❤”

凯茜娅的手在墙上乱抓,指甲刮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成了僵硬的线条,脚踝痉挛着,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地磕在地砖上,“嗒、嗒、嗒”的像在给这场狂暴的交合打拍子。

“啪——!!啪——!!啪——!!”

臀浪翻滚,虎腰猛进,女人白腻的臀肉被男人壮硕的躯体撞得疯狂颤动,每一次都往外扩散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交合处的白沫被搅得越来越多,挂满了柱身,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

“要去了……❤凯茜娅要被操去了……❤亲爱的……❤再快一点……❤再狠一点……❤把凯茜娅……❤操成只会挨操的……❤白痴肉便器……❤”

分析员的手攥住了她一头蓝发,五指收紧,向后狠狠一扯——

“啊——!!❤”

凯茜娅的脑袋被拽得猛然后仰,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整张脸朝天,那张平日里挂着虚假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最真实的、被快感碾碎的表情。

她的眼睛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垂在外面,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摇晃的乳房上。

“哦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子宫……❤子宫被捣烂了……❤凯茜娅的肚子……❤里面全是亲爱的的大鸡巴……❤要被贯穿了啊啊啊——!!❤”

分析员的腰胯化成了真正的机器,狂暴的频率撕裂了一切节奏,整根拔出、整根砸入,每一下都是致命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捣黄龙。

凯茜娅的浪叫已经不成语言了,只剩下音节,只有'哦'、'齁'和'啊',混着鼻音和喉音,从胸腔最深处被撞出来的母兽啼鸣。

浓缩的最后三十秒狂轰滥炸来了!

“要射了!”

分析员低吼一声,攥着蓝发的手再往后一扯,把她的整具身体拉成了满弓,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深室!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凯茜娅的子宫。

“呜哦哦哦哦哦——!!!!❤❤❤❤”

凯茜娅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尖叫,身体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甚至直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被从里面撑起来也没有停下。

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把黑色的丝袜染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斑驳。

与此同时——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

膀胱的闸门被宫口痉挛的电流彻底烧断,尿液混着淫水、混着一线回流的白浊,三种液体搅在一起,泼洒成一滩狼藉的水渍。

凯茜娅爽的浑身发抖,喷的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穴肉对那根巨物的疯狂绞咬。

她的腿彻底瘫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痉挛中抽搐着,脚趾蜷成了死结,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嗒”的一声掉在地砖上。

她的整具身体像被抽走了骨架,从腰开始塌陷,如果不是分析员攥着她的头发和腰,她整个人会直接砸在地上。

直到持续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分析员终于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

“啵——”

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凯茜娅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分析员松开手,把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洗手台上。

凯茜娅靠在镜子上,整个人仿佛一滩被掏空的软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头蓝透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脖子上、乳房上。

她的眼睛还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对不上焦,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涎水,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无意识的哼声,肚子里还装着分析员灌进去的全部精种,那个圆润的鼓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揣了一个小球。

“呼……呼……❤”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勉强的喘息。

门缝外,爱思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了极点——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滴在地板上,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嗒'的一声。

『我……我在看什么……我为什么要看这个……为什么……身体会……』

她的理智在尖叫,可她的脚一步都没有挪。

“哇哦~”

妮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带着由衷的赞叹和迫不及待的兴奋:

“凯茜娅可真厉害,被操成那样了还能维持意识呢~”

她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T恤被一把扯过头顶,两团小麦色的乳房弹了出来,晃了两晃。她踢掉鞋子,褪下裤子,赤条条地站在走廊里,浑身写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眼见爱思特还蹲在地上发呆,妮塔有些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脸上挂着那副从小到大没变过的、理直气壮的憨笑:

“你不去,那我就先上咯~”

“你……!”

也不管爱思特究竟是想阻止还是想加入,妮塔就像已经养成抢食习惯的小狗崽子一样,先一步推开了门飞了进去。

“亲爱的——!”

妮塔几步蹿到分析员面前,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挂了上去,两条小麦色的长腿缠上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那张亮堂堂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接下来该我了吧?该我了吧!我在外面看你们玩了那么久,早就忍不住了——快操我!像刚才操凯茜娅那样狠狠地操我!”

“哟!这不是我们家最能干的妮塔宝贝儿吗?”

他张开双臂,将飞来的妮塔稳稳地接了个满怀,一屁股靠墙让妮塔整个人卡在自己大腿上不掉下去稳住她的身体,随后那双大手便十分熟门熟路地扣住她的腰,顺着背肌往上一路抚过去,像在检阅一件称手的兵器。

“来得正好,凯茜娅今天玩的太刺激,发挥有些失常啊。”他捏了捏她的后颈,嗓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要论干劲儿,论这股子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劲头,我的妮塔宝贝儿绝对是众多女孩里最棒的,没有之一哦!”

“哪、哪有嘛……”

妮塔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这姑娘在枪林弹雨里眼都不眨,此时被心上人被夸了两句反倒没了章法,两只手搭在分析员的肩膀上,指尖抠着他的皮,眼睛四处乱瞟:

“我、我就是怕给亲爱的添麻烦嘛……凯茜娅刚做完,我是不是应该等一会儿,让你歇歇……”

“怎么可能麻烦呢!”

分析员低笑一声,一把攥住她后脑,把她那张亮堂堂的脸按下来,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妮塔的舌尖纠缠厮磨,把她嘴里那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都吮了个干净。

妮塔'唔'了一声,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像一滩晒化的麦色糖浆,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

一吻结束,分析员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沿着那道紧绷的颈侧肌肉一路往下,舌头描过锁骨的凹陷,牙齿在她肩膀那块最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叼了一下。

“你这一身极品骚肉……”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背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层薄薄包裹在皮肤底下的钢缆般的肌理。

“我每次摸上来都忍不住感叹——虽然别的女孩比你白嫩些,但只有你这种带劲儿的胴体才能给我享用战利品的感觉呀!”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颗浅褐色的乳尖。

“唔嗯!❤”

妮塔的背爽的弓了起来。

那对乳房大得离谱,和她常年苦练的腹肌、背肌长在同一具身体上,本该矛盾,却硬生生被造物主捏成了一种暴力美学:两团沉甸甸的、小麦色的软肉从胸口喷薄而出,饱满得近乎夸张,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颤巍巍地晃,浅色的乳晕宽而挺括,被吮住的那颗乳头在分析员的口腔里迅速充血变硬,胀成一颗小拇指盖大的硬粒。

分析员换着边吃,一只手托着空闲的那只乳房揉捏,指腹碾过乳晕的边缘,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一路下滑,掠过腹肌的沟壑,掐住了她的屁股。

那两瓣臀肉才是真正的性癖重灾区。

妮塔的臀与肴、辰星那种纯软的棉花屁股是明显的两种极端——虽然后者也很棒,但这种健美臀型并非天生丰满,而是被深蹲和冲刺跑喂出来的、裹着厚实臀大肌的肥屁股。

分析员的手掌陷进去的时候,先是摸到一层烫手的、绵软的脂肪,再往下按,指尖就触到了底下绷着的铁一样的肌肉。

他两手各攥一边,狠狠往两边一分,把那两瓣厚肉掰开又合上,放开手时,臀肉'啪'地一弹,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麦色肉浪。

“啧……”

分析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口水,眼睛里烧着货真价实的欣赏:

“这对屁股……骑牛的时候说不定能把那可怜的畜生夹死……”

『又来了……这家伙夸人真的从来不打草稿的……』

妮塔在心里哀嚎,脸烫得能烙饼——她的身体是被汗水浇筑出来的完美造物,是她拼命努力的生存和战斗后收到命运青睐嘉奖的附赠品,这让她比任何天生丽质的女孩更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男人的夸赞。

可是有一件事,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很多年了。

分析员的脸继续往下移,嘴唇离开她的乳房,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格一格地往下点,经过肚脐,经过小腹,鼻尖越来越接近那一片她最不愿意被细看的地方。

“等、等一下!”

妮塔的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整个人从长凳上往后缩,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慌乱:

“那、那里不行……我、我今天还没洗澡!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出了一身汗,肯定、肯定有味道的!亲爱的你别用嘴……换、换用手好不好?”

分析员停住了。

他没有硬来,只是抬起眼隔着那片被汗珠打湿的小麦色腹肌,平静地看着她。

“味道?”

“就、就是……”

妮塔的眼神飘忽着,声音越来越小,那双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被拉扯出来的、藏了很多年的难堪:

“你、你也知道的嘛,我的味道……比别的女孩重。汗腺发达,下面也是……芙提雅洗完澡能香一整天,凯茜娅身上永远是香水味,就连成天折腾的猫猫豹豹都比我干净……我哪怕天天洗,走两步出了一身汗,那个味道就又回来了。我自己都闻得到,那个……很丢人的。”

她说到最后,头都快埋进胸口了——这具能徒手撂倒壮汉的身体此刻缩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被人提过缺点的土狗。

『原来是为这个……所以才每次都抢着第一个冲进浴室,所以才总把作战服裹得严严实实……真是个傻姑娘。』

分析员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直起身,两只手捧住妮塔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妮塔,你听着。”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就算我昧着良心说你身上没有味道,你也不会喜欢听——你和我都是战士,我们已经习惯了接受事实,并且客观的解释她。”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把那上面的汗珠抹掉:

“你身上的味道,实话实说,带着一些类似牲畜发情时才会有的淫骚——这就是你,虽然你觉得很羞耻,但你要知道,这种味道是最能刺激雄性荷尔蒙,最能让一个健康男性,比如我,彻底发情迷上你的。”

“唔……亲爱的……”

在妮塔羞耻且感动的眼神中,分析员重新低下头去——这一次不容她再拦。

“现在,给我乖乖把腿张开。”

妮塔的喉咙动了动,她慢慢松开了按着他肩膀的手,两条结实的大腿一寸寸地打开了。

『要来了……他要闻到了……』

她闭上眼,脚趾在地上抠紧,浑身的肌肉都绷着,像在等待一份迟宣的判决。

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具胴体的最中央。

妮塔的耻丘隆起得比一般女孩饱满,上面覆着一层卷曲的、粗硬的黑色软毛,比凯茜娅那种精心修剪过的要原始得多。

浓密,乌黑,汗湿成一绺一绺,从耻丘一路往两侧大腿根蔓延。

再往下,两瓣厚实的外阴唇紧紧闭合着,小麦色的皮肤在缝隙的边缘过渡成更深的褐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空气里确实有味道。

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香精味,而是一种浓的、热的、混着汗水蒸腾出来的、带着咸腥和微酸的、活生生的女人雌骚味——它从那片黑毛的根部散发出来,像一锅在文火上咕嘟了整个下午的浓汤,霸道地占领着卫生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分析员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发出了满足的、发自肺腑的一声喟叹。

“嘻嘻……好味道呀……”

妮塔猛地睁开眼:

“你、你不用安慰我啦……!”

“谁安慰你了?”

分析员抬起头,那张脸上写着的不是客套,是货真价实的、饿汉看见肉的那种贪婪:

“你知道你和凯茜娅的区别吗?”他伸出舌头,隔着那两瓣闭合的唇肉,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道,“如果闭上眼睛只闻味道,凯茜娅会用她的香水告诉我她是个美艳的女人,而你,我可爱的妮塔,你的身体却在跟我说,你是一头已经到了发情期,需要被雄性狠狠骑跨上去播种的母兽。”

分析员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根东西早已重新勃起到极限,粗大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地跳。

比操凯茜娅的时候还要大上很多。

妮塔被他身体的亢奋呆住了,可分析员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捧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拖,让她两腿大张地骑跨在自己脸上,然后埋头进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里。

“呀——!!”

仿佛享用圣餐一般的贪婪,分析员的嘴唇贴着那些汗湿的卷毛,像亲吻头皮一样认真地、一寸一寸地啄过去,鼻尖深深地拱进毛丛的根部,贪婪地嗅着那股腥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耻丘上。

他的舌头分开那两瓣厚实的外唇,把里面藏着的、已经微微充血泛红的嫩肉一层层翻开,粉色的内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舌面宽宽地、慢慢地刮过整条缝隙,从穴口一路刮到阴蒂,把渗出来的津液连着她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唔……!❤嗯啊……!❤”

妮塔的大腿在分析员的脑袋两侧痉挛着夹紧又松开。

那条舌头太熟练了,舌尖顶住那颗充血的肉豆一下一下地碾,偶尔整条舌头覆上来把她的整个外阴都包裹住,用吮的,用力得像要把她的魂从下面吸出来。

“亲爱的……❤那里……❤不能……❤味道都……❤都被你吃掉了……❤”

“就是要吃掉嘛。”

分析员从她的腿间抬起头,下半张脸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根拉丝的津液,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这撮毛……嗯,我喜这撮毛,卷得好看,抓在手里带劲儿——虽然我一直鼓励别的女孩修剪自己的阴毛,但你是不同的,妮塔,你不要修剪,就保持原始丛林的状态才最好!”

他的手指插进那片黑色丛林里,像梳头一样梳理着。

“至于这两片唇,我便也喜欢的紧呀——肥厚,有肉,吃起来能塞满嘴。”他低头又咬了一口外唇的边缘,轻轻拉扯,“这还有里面的水呢,你自己尝不到真是太可惜了,比别的女孩都浓,都够味,一口下去从舌头暖到胃里。”

他的舌头重新捅进了穴口。

“就像吃牡蛎一样,宝贝儿,你虽然有点味道,但十分的新鲜……十分的美味呀!”

『啊……啊……』

妮塔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

『这个缺点……我自己嫌弃了十几年的缺点……在这个男人嘴里竟然成了值得夸的东西……』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分析员的额头上,混着汗水淌下去。

而她的下面却哭不出来——女孩的阴部在用另一种方式决堤,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分析员的脸上、下巴上,被他伸出舌头接住、卷走、咽下。

“呜……❤亲爱的……❤我真的爱死你了……❤”

妮塔语无伦次地哭着,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腰肢前所未有地主动摇摆起来,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在他的嘴上蹭来蹭去:

“嫁给你做老婆最棒了……❤这辈子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谁都不行……❤我要永远做分析员的小母狗……❤你的小母狗……❤只给你一个人闻味道的……❤小母狗……❤❤”

分析员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同时挤进了那张一缩一缩的小嘴,指腹弯上来,精准地碾上了阴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啊——!!❤❤要去了……❤妮塔要去了……❤被亲爱的的嘴巴和手指肏去了……❤舌头好厉害……❤手指也……❤正好顶在……❤最骚的那个位置……❤”

门外,爱思特扶着门框,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她的大腿根在抽搐,内裤早已湿透,那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得自己都脸红。

可她一步也挪不动。

『这算什么啊……』

她呆呆地看着门缝里那两具绞在一起的身影,看着那个男人把脸埋在最脏的地方,用吃大餐一样的虔诚去吃一个女人的下面,看着妮塔哭着喊着'小母狗'时那张幸福得扭曲的脸。

『被嫌弃的地方……也能被这样捧在手心里吗……』

门内,妮塔的尖叫冲上了顶点,她的整具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大腿死死夹住分析员的脑袋,脚趾蜷成两个铁打的结。

她几乎无法抵抗的决堤了。

“呜哦哦哦哦——!!❤❤❤”

一股温热的潮液喷了分析员满脸,他闭着眼承接,嘴上的吮吸一记没停,把她的高潮从头到尾榨了个干净。

妮塔瘫在他怀里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慌慌张张地捧起他的脸,用自己都看不清的眼睛检查:

“对、对不起!喷你一脸……我给你擦……”

“擦什么。”

分析员睁开眼,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嘴唇上方挂着的水珠。

“开胃菜已经吃完了。”

他一把将妮塔还软着身子的肉体抱起来压在洗手台上,就在凯茜娅的身边位置,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已经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现在……我要开始吃正宗的印度大餐了!”

分析员把妮塔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麦色的肥臀,沉甸甸的臀肉在掌心里像两团揉不烂的生面团。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拇指把两瓣臀肉缓缓向两侧掰开,让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瓣充血泛红的外阴唇微微翕动着,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深处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肌肉的纹理蜿蜒而下,在大理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奴家准备好了……❤”

妮塔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两条结实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腰肢塌成一张满弓,把那个部位高高翘起,像一座献祭的肉山。

她回过头,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毫无保留的期待,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请主人……❤请分析员老爷……尽情的享用妮塔……❤”

从此刻开始,从正式性爱的环节开始,一旦妮塔叫分析员'老爷'——就像印度的低种姓女孩面对高种姓男人时那般卑微、可怜、奴顺的时候,分析员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溺爱她了,而是要在妮塔最饥渴的时候给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一种简单粗暴,充满力量的性虐之爱。

与给茉莉安那种更多花样,更多技巧的优雅性虐调教不同,妮塔更喜欢'量大管饱',不求技巧有多出众,花样有多新潮,她只求分析员在虐她的时候劲大势猛,就像最凶残的地主老爷用鞭子抽打农奴那样去玩她。

或许会有很多人不明白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外人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多半会以为分析员绝对是个人渣败类,以为这是什么单方面的凌辱强奸。

可只有当事人清楚,这世界上没有比他们俩更心意相通的恋人了。

分析员平日里对妮塔的珍惜是有目共睹的——她训练受了伤,他会亲自给她上药;她夜里做噩梦,想起儿时的悲惨,他会把她搂在怀里一整夜不松手;她随口说过一句想吃家乡的饭菜,第二天厨房里就多了一整套印度香料。

他从来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妮塔也同样爱着分析员,爱得毫无保留,爱得死心塌地。

从零区到世界树,从有归属的战士到浪迹天涯的妻子,当初是分析员把她从那个残忍的世界里拉了出来,给了她活下去的意义和方向。

她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身体、灵魂、尊严、性命,只要分析员需要,她随时都可以双手奉上。

可正是这样两个彼此珍惜到极致的人,在床上却发展出了一种外人看来近乎疯狂的关系。

原因很简单——妮塔是战士,是承载了湿婆神格,比起枪械更喜欢用拳头去战斗的超级战士。

她这种级别的身体耐受力远超常人的想象,普通的力道对她来说连按摩都算不上,普通的性爱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具躯体深处真正的感官阈值。

一旦真正发情,妮塔便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真正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使用,需要感受自己这具钢铁般的身体在一个男人手里被随意摆布、被暴力对待、被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器物来发泄。

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那种把自己的全部,包括痛苦和羞辱都交出去的信任,才是能让这具战士的身体真正颤抖的东西。

而分析员恰好也给得起。

他平时不用磁场力量,就用一个普通健康男性的力量来对待妮塔——打她、掐她、扯她的头发、拧她的乳头、辱骂她、羞辱她……这些动作落在普通人身上或许会留下淤青和伤痕,可对妮塔那具被神格强化过的躯体来说不过是另一层次的感官刺激。

她根本不痛,或者说,那种恰到好处的刺激经过战士神经系统的转译全都变成了快感的信号,一股脑地冲进她的脑子里。

更重要的是信任。

妮塔知道分析员是爱她的,知道那些辱骂和暴力只存在于床上,知道一旦她真的喊停抗拒,分析员会立刻停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正因如此,她才能毫无顾虑地沉浸在那种男尊女卑的游戏里,沉浸在被当作母狗、肉便器、泄欲工具的下贱快感中——因为她心里清楚,那个正在狠狠操她的男人,会在结束把她当宝贝一样疼。

食客和厨师都觉得爽到停不下来,这才是这道印度大餐的真正配方。

分析员扶着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这张台子上凯茜娅刚刚躺过,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日里对妮塔的温柔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把面前这具身体当成玩物的冷漠:

“给老子把屁股抬得更高一点,贱货!让我看看你的骚洞够不够湿。”

“是……❤是的老爷……❤”

妮塔听话地把腰塌得更低,那两瓣麦色的臀肉高高翘起,穴口处的蜜液已经多到开始往下滴了,“嗒”的一声落在台面上,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可闻。

分析员的龟头在那两瓣湿热的软肉上缓缓蹭了两下,把顶端渗出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搅在一起,然后把柱身对准了那个一缩一缩的小嘴,腰胯一沉。

“噗嗤——!!”

近三十厘米的粗大巨物毫无预兆地整根楔入,一杆到底。

“哦噢噢噢齁齁齁——!!❤❤”

妮塔的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着,眼珠向上翻起,那声尖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震得镜面嗡嗡作响。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从未被如此彻底填满的甬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柱身疯狂痉挛。

那种被贯穿的、被填满的、被彻底占据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操……里面咬得真紧……”

分析员低骂了一声,两只手攥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缓冲和温柔,从一开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碾进去,直抵子宫深处。

妮塔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向外扩散,交合处的白沫被搅得越来越多,混着淫液在柱身上挂成一片。

“哈啊……❤啊……❤好深……❤老爷的大鸡巴……❤好深……❤”

妮塔的脸颊贴在台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她期待已久的东西,分析员的第一记巴掌终于落了下来。

“啪——!!”

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脆响炸裂,白腻的麦色肌肤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呀啊……!❤”

妮塔的整具身体像通了电一样震了一下,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晶亮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

“骚货!”

分析员嗤笑一声,右边的臀肉上也落下一掌,“啪——!!”又一记。

“被拍了屁股里面就咬得更紧,你他妈是不是天生欠操?”

“是的……❤妮塔天生……❤就是欠老爷操的贱种……❤”

淫言秽语从那张贴在台面上的嘴里毫无羞耻地淌出来,妮塔的声音被每一下暴烈的撞击切碎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可每一块碎片里都塞满了货真价实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快乐:

“请分析员老爷……❤继续打……❤把贱种妮塔的屁股……❤打烂……❤”

分析员的手掌一记接一记地落下,左一下,右一下,把那两瓣臀肉拍得通红一片,掌印交叠着掌印,红痕覆盖着红痕。

可妮塔的穴肉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收紧抗拒,反而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每一次被拍打之后都会疯狂地绞紧一次,然后松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索求更多。

门外,爱思特呆呆地蹲在地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大腿根。

『这……这怎么可能……』

她看着门缝里那两具绞在一起的肉体,看着那个男人像对待一块生肉一样掌掴着妮塔的屁股,看着那些落在麦色皮肤上的红印,看着妮塔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发出那种——那种发自肺腑的、满足到极点的浪叫。

『但……为什么妮塔看起来……那么爽……?』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上来,连爱思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自己这几天也被分析员操过很多次了,被扯着头发操,被掐着腰操,被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上头的时候她叫得也很浪,和妮塔差不多。

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把全部的自己交出去、然后被一股更大的力量稳稳接住的感觉……

『难道……难道我和妮塔……都喜欢这种吗?』

爱思特看得很清楚,身体结构决定了妮塔她毫无痛苦,每一块肌肉的颤动都在诉说着快感,每一声尖叫都是被满足的证明。

门内,分析员的手从妮塔的臀肉上撤离,一只手从她的胯部滑上来,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左边那团晃荡的乳房。

“唔嗯……!❤”

那只手掌几乎把整团乳肉都包裹住了,然后五指同时收紧,狠狠地一捏。

“啊——!!❤”

指甲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掐出几道泛红的指印,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分析员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后用力一拧!

“呜啊啊啊——!!❤❤好爽……❤乳头被拧坏了……❤老爷的手指……❤把贱种妮塔的乳头……❤拧断了……❤”

妮塔的尖叫声里没有半分可怜,只有一种被彻底贯穿的、被彻底占有的狂喜。

分析员的手指像拧阀门一样把那颗硬挺的乳头左右拧了半圈,指甲的边缘狠狠地碾过最敏感的乳晕,然后松开,任由那团被掐得通红的乳肉弹回去,再换另一只手攥住右边的乳房,重复同样的凌虐。

两只饱满弹性的小麦色少女乳房就这样被交替地揉、掐、捏、拧,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肿的指印和淤青的痕迹,那两颗乳头被虐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红,硬挺得像两颗要滴血的珠子。

“这对奶子……真是越虐越挺啊……”

分析员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杰作,腰胯的冲撞一记都没有停:

“简直像是专门为挨操长的一样,贱货,你爸妈是不是从你出生那天就知道你会当母狗?”

“是的……❤妮塔生下来就是……❤就是给老爷当母狗的……❤妮塔是……❤分析员老爷的专用肉便器……❤是老爷发泄的……❤骚穴……❤”

分析员的手指插进那头汗湿的白发里,五指收紧,猛地向后一扯——

“啊——!!❤”

妮塔的脑袋被拽得猛然后仰,整张脸离开了台面,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嘴巴大张着,口水在空中甩出一条亮晶晶的弧线。

她的背被这个姿势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反弓,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在空中剧烈地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响。

分析员攥着她的头发,像攥着缰绳一样把她的上半身完全控制住,腰胯的冲撞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借着这个角度更深、更狠地撞进去。

每一下都把那两瓣麦色的臀肉撞得疯狂颤动,每一下都让穴口处挤压出一股晶亮的淫液,泼洒在台面上,在两个人脚下积成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叫出来!”

分析员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碾过去,又低又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告诉你伟大的主人,你是什么!”

“妮塔是……❤”

妮塔的声音颤抖着往上扬,被每一下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妮塔是老爷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的……❤泄欲肉便器……❤是专门给老爷……❤操的骚穴……❤”

“大声点!”

“妮塔是老爷的母狗——!!❤❤是专门给主人操的骚穴——!!❤贱种妮塔这辈子……❤只做老爷一个的肉便器——!!❤❤”

淫荡的宣言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穿透没关严实的门缝,直直地灌进爱思特的耳朵里。

她的脸烧得滚烫,大腿根的肌肉在痉挛,内裤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根上,每呼吸一次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熟悉的、背叛了理智的雌骚味。

分析员松开了攥着头发的手,让妮塔的上半身重新砸回台面上。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地一掐。

“呜哦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的大腿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分析员的大腿上。

可他没有停,手指保持着夹住阴蒂的姿势,用指甲的边缘一下一下地碾磨那颗最敏感的肉豆,每碾一下,妮塔的穴肉就疯狂地绞紧一次,把那根正在狠操她的巨物咬得死紧。

“好骚……越虐你就越兴奋是吧!妈的下面咬得跟要吃人一样……”

分析员加大了腰上的力道,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滑一截,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再撞进去——那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在空中疯狂地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响。

“老爷……❤要坏掉了……❤贱种妮塔要……❤要被老爷操坏了……❤”

“操坏就操坏!”

分析员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彻底的、笃定的掌控:

“反正你这种贱货,就算操坏再养几天还能继续用……专用母狗嘛,坏了就得修,修好了接着操!”

“是的……❤妮塔是……❤可以随便用的……❤请老爷随便用……❤用坏也没关系……❤妮塔会养好的……❤好了继续给老爷虐……❤”

“你这骚嘴……真令我感到欢喜!”

分析员嘴上称赞,手从阴蒂上撤离,转而却立即掐上了妮塔的脖子——五指绕到前方扣住那根紧绷的颈项,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

妮塔的呼吸被压得断断续续,脸颊涨成了深红色,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地把脖子往后仰,把自己更多地送进那只手掌的掌控范围里。

“喜欢被掐着脖子操吗?贱货。”

“喜欢……❤喜欢被老爷……❤掐着脖子操……❤妮塔的命……❤都是老爷的……❤更别说身体了……❤”

“这才是我养的好贱狗!”

分析员的手指收紧了半分,同时在腰上使出了全力的最后一段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干脆利落,每一下都把那两瓣麦色的臀肉撞得疯狂颤动。

妮塔的叫床声被掐着脖子的手压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可她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穴肉疯狂地绞紧,宫口一嘬一嘬地吮着那颗每次撞上来的龟头,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在台面上泼成一片水渍。

“要射了,贱货!”

分析员低吼一声,掐着她脖子的手再收紧一分,另一只手攥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把她的整具身体拉成一张满弓:

“张开了子宫吞!一滴都不许漏!”

“是……❤妮塔会把老爷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地……❤”

随着分析员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大鸡巴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深室: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妮塔的子宫。

“呜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从里面撑起来,沉甸甸地坠着,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妮塔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台面上,溅起细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颤抖痉挛的膀胱锁不住尿液,腥臊的液体带着蒸汽喷洒而出,全部宣泄在两人身下的大理石地砖上。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妮塔整个人瘫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呼……❤呼……❤”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勉强的喘息……直到一只大手温柔地落在了她的头顶。

分析员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地、缓慢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刚刚跑完圈的猎犬。

那只方才还攥着她头发狠狠操她的手,此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辛苦了,宝贝儿。”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那些辱骂和轻蔑,只剩下平日里那种妮塔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

“累不累?要不要抱一会儿?”

妮塔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热了。

『就是这个……』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可她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根,笑得又傻又满足:

“不累……亲爱的……❤妮塔一点都不累……❤”

她翻过身,两条发软的胳膊攀上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滩晒化的麦色糖浆,黏糊糊地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让她上瘾的雄性气息。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妮塔再给亲爱的……❤再给主人口一次……❤”

卫生间的暖光下,水渍还在大理石台面上蜿蜒,妮塔整个人挂在分析员的脖子上,像一只吃饱了赖着不走的树懒。

分析员低头衔住她的嘴唇,慢慢地、餍足地磨蹭,把方才掐着她脖子狠操的凶残劲儿全数收起,换成了哄小孩似的温存。

舌尖轻轻推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疲惫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厮磨,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唔……❤”

妮塔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唧,两条胳膊搂得更紧了。

“啧啧……真是看得人家眼馋呢~”

凯茜娅已经从洗手台另一侧缓过来了,那头蓝透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淌着白浊。

她撑着台面坐直身子,伸手撩开脸上的乱发,红唇弯着,眼波里全是羡慕:

“亲爱的操妮塔的时候那个架势……人家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可惜呀,我这副身子骨可承受不住那么激烈的宠爱,还是让给能吃的孩子吧~”

“少来。”分析员松开妮塔的嘴,偏头看她,“你上个月趴在床上求我掐你脖子的时候说的可不是这个。”

“哎呀,那是人家喝多了嘛~❤”

凯茜娅笑吟吟地凑过来,不等他反应就踮脚啄住了他的嘴角,快进快出,像偷吃糖的老鼠。

可啄完了她又不肯走,红唇贴着他的下颌蹭,气声又软又黏:

“可是……人家现在又想要了怎么办呢……亲爱的那无敌的大鸡巴把人家里面搅得那么开,现在空荡荡的,好寂寞哦~”

“我也要!我也要!”

妮塔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气势却半点不减:

“亲爱的,我也休息好了……真的!再来操我一次吧,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差点就飞上去了,这一次我想被你操到彻底昏过去……”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贴上来,一个媚眼如丝地磨,一个直来直去地求,四只手不约而同地摸向分析员胯间那根刚射完两轮、却依旧硬挺骇人的巨物,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忽然嗤笑出声。

“行了行了,你们俩也别争了。”

他抬起一只手,分别按住两颗脑袋,慢条斯理地说:

“一人一次不是很公平嘛,倒是有个从头看到尾、一口都没吃到的小贱货还在眼馋呢!”

他的视线越过两个女人的肩膀,直直地钉向门缝。

“那只小秃鹫,你想不想加入进来玩玩呀?!”

门外的爱思特浑身一僵。

『被、被发现了!什么时候……』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膝盖发软,腿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湿透的内裤黏在腿缝里,跑一步磨一下。

她转身就想冲向走廊尽头,可军靴的鞋底却踩在了她自己滴落的那一小滩淫水上。

哧溜——!

“呀——!”

这计划外的陷阱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栽去,慌乱中她连'稳住重心的战术动作'都忘了,手臂在空中胡乱地划——直到一只铁臂横揽过来,稳稳地兜住了她的腰。

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爱思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转身就撞进了一堵滚烫的、古铜色的胸膛里,鼻尖埋进那片汗湿的皮肤,那股已经被她身体刻进本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轰然灌进鼻腔,熏得她脑袋'嗡'的一声。

“呀……!放、放开……!”

分析员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下去。

“唔——!唔唔……!❤”

那仿佛是捕获猎物一般居高临下的侵犯——嘴唇碾着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嘴里那点津液连同她最后的抵抗一起吞了下去。

爱思特的两只拳头抡起来,砸在分析员的胸口上、肩膀上。

“咚、咚、咚!”

软绵绵的,闷乎乎的,连他自己胸肌的震动都敲出来——那双能在零区拧断人喉咙的秃鹫利爪,此刻捶在男人身上跟给婴儿拍嗝似的,带着近乎撒娇一般的怨气,却没有任何能改变自身命运的力量。

这匹小野狼已经彻底被驯化成家犬了——分析员一边吻着,一边低低地笑出来,胸腔的震动顺着嘴唇传进她的嘴里。

直到他终于松开她的唇,一线银丝拉断,爱思特仰着头喘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蓄着一汪打转的泪。

“哈哈……”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那两只还举在半空的小拳头,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就这两下子?之前跟我拼命的那股凶劲儿去到哪里了?”

他用指背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拳头。

“我看你是越来越像一个好女人了。”

“好……好女人……?”

爱思特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终于挣脱眼眶滚了下来。

『什么是好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被吃掉了……』

她当然感觉的到——那根东西正抵在她的的小腹上,滚烫,硬挺,粗得吓人。

明明刚才已经在两个女人身上宣泄了两轮,此刻却依旧涨成了深紫红色,血管贲张地贴着她的皮肤搏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熨着她湿透的内裤。

这个男人的体力和欲望根本没有尽头。

分析员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像抱一件轻飘飘的战利品那样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凯茜娅刚才躺过的位置,台面上还残留着温热的白浊和淫液的水渍。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嘘。”

分析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然后那根手指往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我向来一碗水端平,新欢也好,旧爱也罢,在性爱上一律全都要公平公正的全都满足。”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我有这个实力让女人不吵架——现在,你便给我好好的体会吧。”

分析员的前戏做得很足,足到爱思特几乎以为是错觉——这个在商场和战场同时大杀四方主宰一切的男人此刻却像在拆一件稀世的礼物。

他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眉心,再吻眼尾,把她没干的泪痕一寸一寸地吻掉。

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才是嘴唇,这一次他不急了,慢慢地磨,慢慢地喂,舌尖轻轻地挑她的齿关,等她自己受不了、自己张开。

与此同时爱思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一件地剥下来。

作战服的搭扣,内衬的拉链,湿透的内裤,每一件他都叠好放在台面边上,没有扔,没有扯,规规矩矩得近乎虔诚。

小麦色的躯体再一次袒露在暖光下,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舌头描过锁骨的凹陷,牙齿在她肩头轻轻叼了一下。

“唔……!”

去掉战术内衣后,分析员两只手从底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掂量两团生面,拇指从侧面碾过去,碾过乳晕的边缘,不碰乳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绕圈。

爱思特的乳头很快就因此挺立起来,胀得发疼,可他就是不去碰,绕了一圈又一圈,绕得她扭着腰哼哼,绕得她挺起胸口去追他的手指:

“呜……你、你故意的……❤”

“急什么,多玩一会儿不好吗?”

分析员咧嘴一笑,这才低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红色的硬粒。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面的粗粝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像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捻着右边那颗,搓、掐、弹,两个乳尖同时被伺候的快感像两股电流,从胸口直直地劈进小腹。

“哈啊……❤那里……❤不能两个一起……❤会坏掉的……❤”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迁徙。

肋骨,腰侧,小腹,舌头在她的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按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让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彻底敞开在灯光下。

爱思特羞耻地想并拢腿,被一只手掌按住了膝盖。

“都湿成这样了还遮什么。”

分析员蹲下身,拇指分开那两瓣充血的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一缩一缩的穴口和上方那颗挺立的肉豆。

“啊……!!❤”

从穴口到阴蒂,他用手指细致缓慢的拨弄,肆意的揉捏。

第一下就刺激的爱思特忍不住自己的叫声,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男人粗粝的指尖顶着那颗肉豆画圈,时而含住整个捏住给上力道,刺激得爱思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透明的水越淌越多;时而放缓动作把整个手掌覆上去,用掌心唇封住那道缝,像积压海绵一样把流出来的蜜液一点点的地榨干流出,让淅沥沥的水声在卫生间内清晰可闻。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吃去了……❤”

就在爱思特的小腹绷紧到极限的那一刻,分析员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呜……!❤”爱思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疯,“为、为什么停下……❤”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分析员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卫生间里的三个女人,妮塔赤裸着凑了过来,凯茜娅懒洋洋地斜倚在台边,爱思特瘫坐在台面上,三个女人六只眼睛,全部钉在他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上。

他拍了拍洗手台边缘的大理石台面。

“游戏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们三个全部趴到台子边上去,把屁股翘起来求我操。”

“谁求得最欢,我就先操谁。”

分析员宣告了此时进入卖方市场,只有会摇尾巴的小狗才有骨头吃——明明是对女孩们的羞辱,可已经吃到甜头的天启者们才不在乎。

凯茜娅最先动起来,她从台面上滑下,那头蓝透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赤裸的白皙胴体在暖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扭着屁股转向,双臂交叠枕在台面上,整个人趴伏下去,腰肢缓缓塌成一张满弓,两瓣白腻到反光的肥臀高高翘起,股缝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方才被灌进去的白浊。

摆好姿势后,凯茜娅侧过脸,克莱因蓝的发丝依旧旺盛、闪亮的垂落在颧骨上,那双平日里游刃有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又软又黏:

“亲爱的~❤人家的里面……还空着呢……❤”

她的腰肢轻轻扭了扭,两瓣肥臀跟着晃出一圈白腻的肉浪,像在对男人摇尾巴的母犬:

“凯茜娅的骚穴……❤方才被亲爱的操开了……❤现在什么都装不住了……❤好空虚……❤求亲爱的……❤再帮凯茜娅填满好不好……❤”

妮塔紧随其后,动作比凯茜娅快了不止一拍。

小麦色的姑娘几乎是砸到台边上的,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把腰塌到最低,那两瓣厚实滚烫的臀肉高高翘起,湿透的穴口和股缝毫无遮拦地敞向分析员的方向。

湿婆的金色神纹在她的小麦色皮肤上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老爷!❤”

妮塔晃动自己的白发辫子,声音堂堂正正,完全没有半分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贱种妮塔的骚穴……❤已经湿透了……❤随便老爷怎么用……❤掐着脖子操也行……❤拧着乳头操也行……❤当成马桶发泄也行……❤只要老爷肯操妮塔……❤怎么都行……❤求求老爷了……❤快操死妮塔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把那处一缩一缩的、还在往外淌白浊的穴口彻底掰开,展示给分析员看:

“看……❤都给老爷准备好了……❤妮塔是老爷的专用肉便器……❤请老爷尽情使用……❤”

爱思特被夹在两人中间,她虽然也趴下了,却不是自愿的,更多是顺着眼前的气氛随波逐流,不像把自己搞的太特殊——可她做不到像凯茜娅那样风情万种地扭腰,更做不到像妮塔那样把自己掰开了往男人面前送。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小麦色的后颈烧得通红,两瓣结实的臀肉紧绷着,穴口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滴在台面上,“嗒、嗒”地响。

她张了张嘴,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一圈,像卡壳的子弹,怎么都射不出去。

『操我……求你操我……这种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分析员站在三个女人身后,目光从左到右扫过一排高高翘起的屁股——白腻的凯茜娅,麦色的妮塔,还有中间那具紧绷得像上了膛的枪一样的小麦色躯体。

他嗤笑了一声。

“看来胜负已分啊。”

他走到妮塔身后,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厚实的臀肉,狠狠地揉了一把。

“最能干的妮塔宝贝儿,你赢了。”

“谢谢老爷……❤”

妮塔的声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两瓣臀肉主动往两侧张开,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送向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分析员没有废话,龟头抵住穴口,腰胯一沉。

“噗嗤——!!”

整根楔入,一杆到底。

“哦噢噢噢齁齁齁——!!❤❤”

妮塔的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张着,眼珠向上翻起。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甬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柱身疯狂痉挛。

“操……里面咬得真紧……”

分析员低骂一声,五指插进她汗湿的白发里,攥成一个拳头,猛地向后一扯——

“啊——!!❤”

妮塔的脑袋被拽得猛然后仰,整张脸离开台面,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

她的背被这个姿势拉成了夸张的反弓,两团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响。

“贱货!给老子把里面夹紧了!”

分析员的手掌落在她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腻的麦色肌肤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呀啊……!❤”

妮塔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晶亮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在分析员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啪——!!

没有温柔,没有缓冲,从一开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深处,每一下都把那两瓣麦色的臀肉撞得疯狂颤动,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哈啊……❤啊……❤好深……❤老爷的大鸡巴……❤好深……❤贱种妮塔的淫骚肉穴……❤被老爷的大肉棒塞满了……❤”

分析员掐着她的胯骨,像操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一样疯狂地使用着那具钢铁般的躯体。

他的腰胯化成活塞,狂暴的频率撕裂了一切节奏,肉拍肉的声音密集成爆雨,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一、二、三……”

他在心里默数着。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挂满白沫的巨物,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啊……❤不……❤不要走……❤”妮塔发出一声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穴口痉挛着收缩,空得发慌,“老爷……❤求求你……❤再操一会儿……❤贱种还没……还没……”

“排队等着。”

分析员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然后转向右侧的凯茜娅。

“该你了,我的甜心。”

凯茜娅早就等不及了——她把两瓣白腻的肥臀翘得更高,腰肢扭出一个淫靡的弧度,回过头,红唇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亲爱的……❤人家等好久了……❤”

分析员走到她身后,他对待凯茜娅没有像对妮塔那样粗暴,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舌头描过每一节凸起的骨头,像在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掌覆上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缓慢地、温柔地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感受着那团白肉在掌心里变形。

“我的坏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从容:

“你今天可真骚啊……”

“人家只骚给亲爱的一个人看嘛~❤”

凯茜娅回过头,红唇微张,舌尖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双眼睛里透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分析员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穴口。

他进去得很慢。

很慢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品尝一道昂贵的菜肴。

粗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瓣充血的软肉,挤进那根湿滑的甬道,湿热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吮吸着,绞紧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儿。

“嗯……❤”

凯茜娅发出一声悠长的、餍足的呻吟,整个人趴在台面上,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微微打颤。

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配合着分析员进入的节奏,用那团最深处软肉去迎接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哈啊……❤亲爱的……❤好大……❤把凯茜娅的里面……❤填得满满的……❤”

分析员的动作很温柔,不像对妮塔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稳而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敏感的位置的、精准的抽送。

他的腰胯缓缓地画着圈,龟头在凯茜娅的甬道里研磨着,碾过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碾过宫口的边缘,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那里……❤就是那里……❤”

凯茜娅的手指抠着台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脸贴在大理石上,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而迷离。

“亲爱的……❤你好会操……❤凯茜娅的里面……❤全部都被你……❤操酥了……❤”

分析员的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配合着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快一慢,把凯茜娅夹在中间,两头都不放过。

“嗯啊……❤要坏了……❤凯茜娅要被亲爱的……❤操坏了……❤”

“一、二、三……”

他又开始默数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一股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

“呜……❤”

凯茜娅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穴口痉挛着收缩,还在徒劳地吮着早已离开的东西。

“别急。”

分析员转回妮塔那边,五指插进她的白发里,狠狠一扯。

“你刚才求得不够真诚啊,贱货。再求一次。”

“老爷……❤求求你……❤贱种妮塔知道错了……❤”

妮塔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写满了急切的渴求:

“妮塔是老爷的专用母狗……❤是专门给老爷泄欲的肉便器……❤求老爷……❤快回来操妮塔……❤把妮塔的骚穴……❤操烂……❤操到失禁……❤操到昏过去……❤求求你了老爷……❤❤”

“这才像话。”

分析员满意地嗤笑一声,龟头重新抵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楔入。

“哦齁齁齁齁——!!❤❤”

第二轮的狂轰滥炸开始了,妮塔、凯茜娅、再妮塔……而中间的爱思特,已经被晾了很久了。

她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听着左边凯茜娅被操时的呻吟,听着右边妮塔被操时的浪叫,感受着两具赤裸的躯体在她身边疯狂地震动、痉挛、颤抖。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身边的两个女人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光,浇在台面上,溅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根在抽搐。

穴口的蜜液已经淌成了一条小溪,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大滩水渍。

她的穴肉痉挛着收缩,空得发疯,痒得钻心,那种被彻底遗忘、被彻底冷落的空虚像一只贪婪的野兽,正在一点一点地啃噬她最后的理智。

『不要……我不能……那种话……』

她咬紧牙关,指甲抠进台面的边缘。

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两瓣臀肉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一缩一缩的穴口朝着分析员的方向张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哎呀~”

凯茜娅趴在她左边,侧过脸,用那双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小雏鸟~你再不求,亲爱的可要一直晾着你哦~”

“就是就是!”妮塔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暴烈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爱思特……❤快求……❤求了就……❤就有肉棒吃了……❤可好吃了……❤”

两边的声音像两条蛇,一圈一圈地缠上来,缠得爱思特喘不过气。

她的理智在报警尖叫,可她的身体在尖叫得更响。

那股空虚已经烧到了她的骨头缝里,烧得她浑身发抖,烧得她眼眶发热,烧得她恨不得——

“求……”

一个字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轻得像蚊子哼。

“什么?”分析员正好从妮塔身上拔出来,转过头看她,“大点声。”

“求你……”

爱思特的声音颤抖着,小麦色的脸埋在臂弯里,烧得几乎要冒烟:

“求你……操我……”

“听不见。”

分析员走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扣住那两瓣结实的臀肉,缓慢地揉捏着。

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就抵在门口,不进来,磨着,蹭着,把那两瓣充血的软肉拨来拨去。

“再大声一点。”

“操我……!”

爱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某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求你操我……!我的穴……好空……好痒……求你……用你那根大鸡巴……塞满我……操死我……我不在乎了……快操我——!!”

『我说出来了……我真的说出来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可她的腰塌得更低了,两瓣臀肉主动往两边张开,把那处一缩一缩的穴口彻底敞向那根粗大的巨物。

“这才乖嘛。”

分析员低笑一声,腰胯一沉。

“噗嗤——!!”

极其粗大的肉棒插进了早就湿透顺滑的穴里,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哦齁齁齁噢噢噢——!!❤❤”

爱思特瞬间沦陷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那根滚烫的、粗大的、硬得吓人的东西终于挤进了她空了太久的甬道,把每一寸痉挛的软肉都狠狠地撑开、填满。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据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哈啊……❤好大……❤好大好大……❤”

分析员的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五指收紧,向后不轻不重地一扯——

“唔……!❤”

不是对妮塔那种狠狠的拉扯,也不像对凯茜娅那样完全没有接触,他对待爱思特的方式就像是两人之间的中和过度款——恰到好处的力道,恰到好处的角度,把爱思特的脑袋拉起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脖颈绷紧但不疼痛,脊背拉直但不僵硬。

“舒服吗?”

分析员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碾过去,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喜欢这个力道吗?”

“喜……喜欢……❤”

爱思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她的穴肉疯狂地咬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一层一层地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那就像我说的……开始享受吧。”

分析员开始动了。

不像对妮塔那样狂风暴雨的狠操,也不像对凯茜娅那样慢条斯理的研磨。

他的节奏是中等偏快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底的、带着明确统治意味的抽送。

腰胯一收一放,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让爱思特的身体往前窜一截,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好深……❤就是那里……❤再撞……❤再撞那里……❤”

这种力道正在她的好球区。

不过分粗暴让她恐惧,不过分温柔让她无聊。

恰到好处的支配,恰到好处的力量,恰到好处的征服——就像分析员这个人本身一样,用一种无可抗拒的、理所当然的姿态,把她的身体和灵魂一起握在了掌心里。

爱思特在久旱逢甘霖之后彻底的忘我了。

她的腰开始主动地往后迎,配合着分析员的节奏,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手从台面边缘松开,绕到后面,两只手各自掰开一瓣臀肉,把自己打开到最大限度,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畅,操得更彻底。

“操我……❤继续操我……❤把我操坏……❤把我的穴操烂……❤我不逃了……❤我不跑了……❤我就要被你操……❤被你操一辈子……❤❤”

淫言秽语从她的嘴里毫无羞耻地淌出来,那些她几个小时前还说不出口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爱思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在乎仇恨,不在乎骄傲,不在乎那二十年的生存逻辑,她只在乎此刻填满她的这根东西,只在乎那股每一下都把她劈上云霄的快感。

“一、二、三……”

分析员又开始了他的默数。

但这一次,他没有在三十的时候停下来。

“四十……五十……六十……”

他的腰胯越撞越快,越撞越深,攥着她头发的手再收紧一分,把她的整具身体拉成一张满弓。

爱思特的尖叫冲上了顶点,她的脚趾蜷成两个铁打的结,穴肉疯狂地痉挛着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在台面上泼成一片水渍。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想去了?”

分析员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那就一起去吧。”

他的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爱思特的子宫。

“呜哦哦齁齁齁——!!!!❤❤❤❤”

爱思特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破锣般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

她的小腹在男人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被从里面撑起来,沉甸甸地坠着。

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啵”的一声,宣告了她的满足。

爱思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都在冒汗,那条小麦色的脊背上覆着一层细细的水珠,在暖光下闪闪发亮。

而妮塔和凯茜娅已经等不及了。

“该我了!❤”

“人家也要……❤”

两具赤裸的躯体一左一右地挤上来,四只手不约而同地摸向那根刚射完、却依旧硬挺骇人的巨物,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三具争夺着他宠幸的绝色胴体,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

“别急。”

他伸手分别按住两颗凑上来的脑袋,慢条斯理地说:

“距离晚饭之前……时间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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