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主教的德丽莎院长被肥猪清洁工迷奸暴肏,发现秘密的绿帽癖舰长选择了接盘,最后天天躲在角落里面看怀孕德丽莎被肥猪迷奸强暴 - 第1章 还无防备的德丽莎被肥猪昏睡的玷污

在琪亚娜以雷霆万钧之势粉碎了凯文那执拗而又偏执的阴谋后,笼罩在圣芙蕾雅学园上方的阴霾终于散去,那些曾为了人类存续而浴血奋战的女武神们,也算是在这一阶段圆满地完成了她们的使命。

黑暗被驱逐,光明如约而至,温柔地洒落在人间每一个角落,然而,这并非故事的终点,对于那些被命运选中的女武神而言,她们的旅途仍旧在浩瀚的宇宙中,以一种更为广阔、更具挑战性的方式延续着。

宇宙深处,一个个全新的世界泡如梦幻般浮现,它们蕴藏着未知的秘密与无尽的可能,寻梦者与希娜狄雅,这两位肩负重任的先驱者,引领着一批批崭新的女武神踏入了这些神秘的领域,她们的目标是寻找那传说中的“星之环”,一个或许能改变宇宙格局的古老遗物。

而在这不断涌现的冒险浪潮中,休伯利安号,这艘承载了无数荣光与记忆的传奇舰艇,再一次成为了焦点。

如今,这艘传奇舰艇迎来了它最受人爱戴与尊敬的乘客——德丽莎园长,岁月如梭,几年的光阴不仅让德丽莎的心智更加成熟,她的身姿也悄然发育,褪去了几分稚嫩,多了一丝沉稳。

为了更好地协调各方力量,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挑战,她毅然决然地承担起了新的职位——协同者,并凭借其卓越的领导才能与深远的智慧,晋升为大主教。

“德丽莎院长,早上好!”

舰桥内,清脆而充满活力的问候声此起彼伏,一些女武神纷纷向这位备受尊敬的新任大主教致意,德丽莎站在众人的前方,身形娇小,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亲和。

她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被精心梳成了一束侧马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梢在耳畔俏皮地晃动着,一双璀璨的蓝色眼眸,如两泓深邃的湖水,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芒,她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轻松而又真诚的笑容。

“大家早上好,好久不见各位了!”德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清甜,又蕴含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她以大主教的身份承载着更重的使命来到这艘船上为众人排忧解难。

休伯利安号如今已不再是当年在地球轨道上徘徊的战舰,它已经稳稳地停泊在月球基地,成为人类探索宇宙的又一个重要据点。

德丽莎是从地球上的圣芙蕾雅学院直接传送至此,当她的双脚真正踏上休伯利安号那坚实的甲板时,一股熟悉而又久违的感动瞬间涌上心头。

舰桥内那熟悉的控制台,那闪烁着星图的全息投影,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特有的科技与希望混合的清冽气息,都与她记忆深处如出一辙。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昔日并肩作战的痕迹,她的思绪在刹那间回溯到过去八年,那些与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她们一同经历的欢笑与泪水,那些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惊险瞬间,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回。

她深吸一口气,月球基地特有的微凉空气充盈胸腔,带走了些许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真希望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能再回来,她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然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神色,未来的路还很长,新的挑战也才刚刚开始。

德丽莎静静地伫立在休伯利安号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宇宙深邃幽暗,星光如碎钻般点缀在漆黑的帷幕上,玻璃映照出她此刻的身影,那是一个无论经过多少岁月,依然保持着稚嫩萝莉般娇小轮廓的奇迹。

她那雪白如玉的脸庞上,一对碧蓝色的星眸炯炯有神,倒映着窗外的星河,也闪烁着身为大主教的自信与深沉的自豪,看着窗影中的自己,德丽莎微微扬起下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无论是圣芙蕾雅学园里那些虽然顽皮却潜力无限的学生,还是作为她侄女、更是人类希望的琪亚娜,都是她在这漫长抗争岁月中,最令她感到骄傲的勋章。

洁白无瑕、如初雪般纯净的长发被别致地梳成了一只侧马尾,垂落在肩头,这种发型在某些视角的解读下,竟莫名地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未亡人”韵味,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即便她拥有着合法未婚的萝莉躯体,那纯洁之下也潜藏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据为己有,肆意亵玩的致命诱惑。

她头上戴着象征圣洁的蓝色头纱,顶着一顶精致的金色小皇冠,这原本是属于女教皇的尊贵配饰,如今却因她那过于稚嫩的体态与世俗格格不入,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的禁忌感,仿佛只要伸手触碰,便会玷污了这份不可亵渎的纯洁。

一身贴身的白色束身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完美勾勒出她那娇小却又不失起伏的萝莉酮体,那雪白的肌肤在白裙的映衬下更显细腻,而那最贴身的连体白丝,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娇嫩,让人在注视的瞬间,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丝之下那柔软胴体的触感,不禁沉沦在对这具肉体的非分之想中。

她的双臂笼罩在带有宗教符号的华丽衣袖中,金红相间的臂环紧紧扣在纤细的手臂上,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灵动,反倒让她看起来如同一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风韵;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束身裙下显得格外柔嫩,这是常年在崩坏战场上磨砺出的精悍,又因那过分白皙的肤色而显得极易被折断般。

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那双被连体白丝完全包裹的、毫无赘肉的莲腿,白丝紧绷在笔直的腿线上,呈现出一种如同顶级雪糕般细腻、美味的质感,让人光是看着,就有一种想要凑上前去品尝那丝绸触感的冲动;在右腿的大腿根部,那枚黑红相间的金色腿环深深勒入白丝之中,不仅没有破坏美感,而是以一种极其色情的姿态,彰显着她在那瘦弱躯壳下掩藏的、肥美可口的成熟诱惑。

想必在那双穿过无数双靴子、奔波于崩坏战火的修女鞋内,那双香喷喷被白丝包裹着的幼足,一定有着令人沉醉的余温,鞋面上那两只蓝色脚环在不经意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禁忌的香气仿佛透过冰冷的屏幕,弥漫在空气之中。

“德丽莎大人,舰长大人已经在等您了,这边请。”

一阵优雅透着丝丝寒意的声音在舰桥通道中响起,随着高跟鞋叩击金属地板的清脆声,一位身着黑色束胸长袍裙的女子款款而来,她有着一头如银灰般的长发,那双犹如红宝石般通透的眼瞳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光芒。

正是薇塔,那个在休伯利安号路过金星时,如同不速之客般介入的迷之女性。

薇塔的黑色长袍极为贴身,那种禁欲系的剪裁反而将其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挺拔圆润的隆起在束胸下显得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下半身被长袍遮掩的丰臀,随着她的步伐扭动出惊人的弧度,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御姐的诱惑气息,与德丽莎那如萝莉般娇小青涩的体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德丽莎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双如碧海般的杏眼中流露出一丝戒备,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那尚未发育平坦如镜的稚嫩胸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一些,可这种动作在薇塔这种天生的“雌大鬼”面前,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和无助。

“请问你是哪位?圣芙蕾雅学园的记录中,并没有关于你的档案。”德丽莎抱起双臂,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院长的质疑。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那一身成熟的风韵,还有那看人的眼神,简直像极了丽塔,什么时候休伯利安上又多了这种危险的女人了?

“噢,德丽莎大人,我叫薇塔哦!”薇塔掩唇轻笑,红色的眸子微眯,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戏谑感,她那毫无顾忌的目光在德丽莎身上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个精致的玩偶,“在金星时有幸遇到了休伯利安,当然,也遇到了一位……非常可爱的舰长,他可是个让人爱不释手的男孩呢,嗯呵呵~”

那声娇媚的尾音,像是一根羽毛拨弄在德丽莎的心弦上,激起她一阵莫名的恼怒。

“这个臭舰长,竟然在外面又惹了一身花草!”

德丽莎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原本端庄的皇冠仿佛都因为她的不满而有些歪斜,她得快点见到舰长,非要当面好好质问他一番不可。

“带我去吧!”

德丽莎跟随薇塔迈步走在舰桥上,一路看着外面的星空呈现在眼前,毕竟这是在太空寻找不稳定的崩坏之源。

两人行至走廊转角处,正准备通过舱门,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让让好吗?各位漂亮的小姐,这里要搞清洁,请配合工作,谢谢啦。”

一个肥胖得近乎臃肿的男人正拿着拖把,卖力地擦拭着地板,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那原本应该是白色的清洁工制服紧紧贴在他油腻的皮肤上,露出内里厚厚一层足以盖住肚脐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汗臭与陈年污垢的酸涩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清洁卫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德丽莎皱着小鼻子,纤眉紧蹙,那张精致的萝莉脸蛋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很早就在休伯利安上了,对于情况她心中清楚,但是眼前这个丑陋肥胖的男人他没有见过,甚至好奇他是怎么进来的。

“哦,那您是德丽莎大人吗?在下叫亨利·怀特,是去年下半年来到这里当清洁工的,说来话长……”

亨利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浑浊感,像是长年累月没清理过的淤泥,浑浊的眼珠子在德丽莎身上转来转去,他微微躬着身子,那双满是油垢的手局促地搓着拖把的杆子,试图掩饰他那贪婪的视线。

随着他的讲述,一个关于“落难漂流者被仁慈的舰长收留”的谎言编织得滴水不漏。

德丽莎听完,眉眼舒展,原本那股高高在上的怀疑消散了不少,她那如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噢噢,原来是舰长要你在这里的,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休伯利安上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她两手叉腰,并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个肥胖清洁工的异样,德丽莎的身姿娇小而挺拔,白色的束身连衣裙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发育尚不成熟的萝莉躯体,那一双套着纯白连体丝袜的莲腿,笔直且纤细,在舰桥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细腻如玉,仿佛两根精雕细琢的象牙。

亨利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些,他那猥琐的目光快要无法从那双裹着白丝的幼足上移开,在他那被肉欲填满的脑海里,德丽莎的双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主教的象征,而是一根根诱人至极的甜筒。

那白丝包裹下的肌肤该是多么嫩滑,舔舐起来一定像融化的雪糕一样,带着丝丝凉意和香甜……只要稍微用力,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被扯碎,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肉色…… 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在他那浑浊的内心深处疯狂滋长,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处肥肉堆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是是是,德丽莎大人,小的确实是在这里做清洁工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在下做的,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亨利卑微而“诚恳”的点头哈腰。

“嗯。我知道了!”德丽莎不疑有他,只是点了点头。

说完,亨利见状,也不没作多留,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他那肥胖臃肿、如同发面团般的身躯随着走动剧烈地晃动着,每一块肥肉都在颤抖,手里紧握的清洁工具在金属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看上去滑稽的难看又可笑。

“好了,德丽莎大人,现在就去舰长的办公室吧,他在那里等你很久了。”薇塔的声音传来,让德丽莎不再望向那滑稽的肥猪清洁工。

两人搭上了通往三楼的快速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条走廊与她们隔绝开来。

而在走廊的尽头,刚才还唯唯诺诺的亨利·怀特缓缓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死死盯着电梯上升的方向,他原本那卑微讨好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狰狞且充满邪恶欲望的脸。

“德丽莎大人你这么可爱,实在太诱惑人了。”亨利冷笑着,将手中脏兮兮的拖把重重地扔在地上,溅起一滩黑色的污水,“我会让你变成我的玩物的,那个红头发的臭小鬼舰长,我可是早就听说你这里的女武神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才费尽心思混了进来。”

他那粗糙、沾满污垢的大手下意识地探入裤裆,隔着肥大的工装裤狠狠揉搓了一把,似乎在想象着那白丝包裹下的柔嫩触感。

“既然德丽莎来了,那我就得给你准备点‘惊喜’,我要让德丽莎大人你彻底沉迷在我这根巨根下,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

那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恶毒念头,仿佛实质化的毒蛇,顺着空气向着三楼蔓延。

正在电梯中的德丽莎,原本正因为要见到舰长而微微有些兴奋,此刻却猛地感觉到脊背一阵冰凉,一种如同被某种阴冷毒虫盯上的战栗感瞬间遍布全身。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是怎么回事?

像是有什么人恶意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恨不得把她立马生吞活剥的感觉,是错觉吗?

可能是自己神经太紧绷了吧,德丽莎摇摇稚嫩可爱得迷人的螓首,不再多想。

薇塔和德丽莎穿过一段干净整洁的走廊,来到了三楼一间办公室门前,薇塔抬手轻巧地叩响了金属门扉,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

只是片刻,门便从内侧被拉开,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那是一个梳着一头张扬的莫西干红发,穿着一身笔挺白色西服的年轻小伙子,五官虽然称不上惊艳,但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某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在看到德丽莎后,他俊俏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爽朗的笑容,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惊喜。

“哎呀,稀客呀,德丽莎,好久不见了。”舰长温和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德丽莎一见到他,脸上原本那份大主教的威严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少女般的欢快,她小跑着冲到舰长身边,那娇小的身躯看着随时都会扑进舰长的怀里。

舰长对于德丽莎而言,是那个在无数次生死边缘与她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她能够完全信赖和依赖的人,舰长在她心中,始终占据着一个极为特殊的席位。

舰长的办公室很普通,没有太多稀奇古怪的装饰,也没有那种高科技的冰冷感,一张用了许多年,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红木办公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上面摆放着各种文件,虽然多,却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文件夹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这让德丽莎对舰长“有条理”的印象更加深刻。

舰长看着这个德丽莎的稚嫩小身板,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他那粗粝的大手带着几分轻柔,轻轻摸了摸德丽莎那洁白如雪的长发。

德丽莎也全然不介意他的亲昵,反过来微微蹭了蹭,在她看来,像舰长这样有功劳的人,是理应得到一些“奖励”的。

就在这时,薇塔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瞟了一眼德丽莎,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舰长,如果没有薇塔其他事,就先行告退了。”薇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优雅,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说着,她微微俯身,朝着舰长行了一个深沉的鞠躬礼。

她穿着的黑色束胸长袍裙,原本是禁欲系的款式,此刻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俯身动作,将胸前那对傲人的、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D杯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惑的夹沟,那白皙的丰满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芬芳。

舰长的眼神瞬间被那诱惑深深吸引,他那原本还带着点温柔笑意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呆滞,口水似乎都跟着薇塔那傲人的弧度直咽,他像个老色鬼一般,两眼放光地直勾勾盯着那道深邃的沟壑,一时间竟是看痴了,全然忘记了身边的德丽莎。

“哎呀,好痛!”

舰长的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德丽莎那张雪白的小脸上此刻气鼓鼓的,双颊因为愤怒而泛着阵阵嫣红,那双碧蓝色的星眸正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要喷出火来。

“舰长你这个大色狼!眼睛都快掉进女人的私处里了!”德丽莎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怨气,那份吃醋的语气几乎要溢出来。

薇塔见状,唇边的笑意更浓,她的身体缓缓直立起来,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更是让舰长忍不住又瞥了一眼。

她带着一丝挑衅,看向德丽莎,语气幽幽地道:“那又怎么样呢,德丽莎大人?我可是比你有魅力的,舰长这么痴迷我的身材,难道不是事实吗?”

德丽莎被薇塔这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不仅长得妩媚,言语之间更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性。

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于是她更紧地抱住了舰长的手臂,那娇小的身躯快要整个挂在他身上,仿佛在宣示主权。

舰长自然清楚德丽莎对自己那份单纯又深厚的感情,但眼下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轻轻拍了拍德丽莎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然后看向薇塔,语气无奈地打着圆场:“好啦好啦,薇塔,德丽莎她也难得回休伯利安一趟,你就别再这么说了。”

薇塔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只是柔和一笑,带着几分玩味,她深深地看了舰长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理解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优雅地转身,迈着那双裹在黑丝高跟鞋中的修长美腿,款款离开了舰长的办公室,只留下了一股淡淡又令人回味无穷的香气。

“这个坏女人,我可不能让她在这里对你胡来!”

薇塔前脚刚迈出办公室,德丽莎便立刻松开了舰长手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气鼓鼓地转过身,对舰长的“花心”行为表示强烈不满。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仿佛舰长刚才多看薇塔一眼都是罪过,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撅得老高,甚至还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哼哼声,表达着自己对薇塔作风的强烈不适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酸涩。

舰长看着德丽莎这副生气的可爱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德丽莎那头银白色的柔顺长发,那触感柔软如丝,散发醉人清香,让他心头一暖。

“好了,德丽莎,你别生气了。”舰长安抚起来“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先别急着下定论,我给你安排一下住所,然后咱们好好聊聊,这阵子休伯利安号在宇宙中可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呢。”

德丽莎被舰长温柔的语气和动作安抚了不少,她顺从地被舰长拉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舰长也坐了下来,将椅子拉近,便开始详细地向德丽莎讲述起他们在宇宙冒险的种种经历。

他从休伯利安号离开地球,进入广袤无垠的星海开始说起,他们路过数个行星,遭遇了变幻莫测的宇宙风暴,以及各种前所未见的星空异象。

在一次紧急停靠中,他们偶然遇到了薇塔,这个神秘而又魅惑的女人,她如同星辰般突然降临在休伯利安号上,以其独特的方式成为了舰艇上的一员。

随后,他还提及了希娜狄雅和瑟利姆等新成员的加入,以及她们各自的背景和在旅途中扮演的角色,这些都是德丽莎之前闻所未闻的新鲜事。

当谈及那位在走廊上遇到的清洁工亨利·怀特时,舰长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至于亨利这个清洁工嘛……说来也怪,他可真是个倒霉蛋。”舰长解释道,“我们在金星的时候,休伯利安号进行物资补给,遇到了正在被崩坏兽追杀的亨利,亨利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性格挺好,人也乐观开朗,那时候金星的环境动荡不安,战火纷飞,他也不想待在那样的地方,我们看他孤身一人,又无处可去,舰上的几位女武神,包括我在内,商议之后,觉得他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做些清洁工作也算尽力,所以就大发慈悲地把他安置在了舰艇上,给了他一份清洁卫生的闲职。”

而亨利自身倒也不介意,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生活,在舰艇上,他可以每天看到休伯利安号上漂亮的女武神们……当然,他也只是看看,毕竟自己单身到中年,心里对这些漂亮的女孩子们总有些不该有的非分之想,但是又害怕她们通天的能力,随便一抬手就能把自己当一缕灰尘给泯灭了,所以,亨利在舰艇上倒也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工作着,没人跟他聊太多,也不惹事。

德丽莎这次的到来,倒给他带来了点新格局。

当然,这些德丽莎并不清楚亨利的内心想法。

德丽莎听完舰长说的,稚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怜悯,她的小脑袋瓜认真地消化着舰长所说的一切,然后点了点头,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明亮的光芒。

“嗯……听你这么说,这个清洁工先生也算是个悲惨人了。”德丽莎的小手轻拍了一下自己那勉强发育起来的胸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语气又恢复了身为大主教的自信和责任感,“也行,这种事情就交给德丽莎大人吧,毕竟不管是不是圣芙蕾雅的人,只要在休伯利安上,学园长都要尽到一定的责任!”

舰长看着德丽莎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只是轻笑了几下,他心里想着,亨利确实挺惨的,有个大主教偶尔搭搭话,关心一下,对亨利而言,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了。

毕竟,休伯利安号上的女武神们,可不是谁都能轻易靠近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格,将休伯利安号的金属地板映照得微微发亮。

食堂的喧嚣已然散去,德丽莎处理完午餐后的例行事务,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了舰长为她安排的临时办公室,随着修女鞋轻盈地踩在合金地面上,“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仿佛一段欢快的乐章。

她推开门,原本以为会是一间整洁的空屋,没想到屋内正充斥着一股略显浑浊的气息,那个叫亨利的清洁工正收拾里面的杂物。

听到开门声,亨利那臃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惊动了一般,动作僵硬地站起身来。

“哎哟,是德丽莎大人啊!失礼了,真是失礼了,没冲撞到您吧?”

亨利满脸堆笑,那张肥腻发红的脸上堆满了褶皱,仿佛一块被揉烂了的烂肉。

他扔下手里的活计,那具臃肿如同山峦般肥硕的身躯笨拙地转过来,刻意地挡在了德丽莎的面前,活像一堵又脏又臭的肉墙,瞬间压迫了德丽莎身前的空间。

德丽莎微微后退了一步,依然保持着身为大主教的礼貌与从容,她那双碧蓝的杏眼打量了一下亨利,虽然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舒展开来,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亨利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圣芙蕾雅的学园长,德丽莎·阿波卡利斯,也是现在的天命大主教,你可以叫我德丽莎院长,不用‘大人’这样的称呼。”

“是、是是……德丽莎院长!”亨利低着头显得诚惶诚恐,那双满是油垢的手局促地在满是污渍的裤腿上蹭了蹭。

德丽莎对他的这副谦卑表现很是满意,以为他只是个在艰苦宇宙旅途中被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人,她那身纯白的束身连衣裙在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圣洁,连体白丝包裹下的小腿笔直纤细,脚上那双精致的修女鞋更是衬得她如同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

然而,德丽莎完全没有注意到,亨利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进行着“剥皮拆骨”般的扫视。

从那领口处隐约可见的锁骨,到那腰间被束身裙勾勒出的幼小曲线,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下的双腿上,亨利甚至能通过视线想象出那丝袜下细腻温润滑腻的触感,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在喉咙里回响,肥厚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卷动。

这就是所谓的圣女啊……光是看着,她就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要炸了,那白丝底下一定是一双没有任何毛发、粉嫩得像婴儿一样的幼足,要是能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再狠狠地蹂躏那双腿……

亨利的贪婪欲望仿佛要溢出眼眶,他强忍着想要扑上去撕碎那件白色连衣裙的冲动,努力摆出一副忠诚奴仆的姿态,继续忙活。

德丽莎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亨利继续在那里忙碌,对于德丽莎的凝视,亨利顿时有些不解,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察觉到什么了。

“德丽莎……大人。”亨利转过身,用一种自认为很诚恳的语气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那个,您是在地球长大的吗?在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我还没去过呢。那里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漂亮吗?”

德丽莎听到这问题,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腿自然交叠,大腿根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引得亨利死死盯着,眼角抽动。

“都说了,不要叫我大人,叫德丽莎院长就行了。”德丽莎耐心地纠正了一句,随后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对地球的眷恋,“地球当然很漂亮,那里有着广袤的海洋、繁茂的森林,还有数不清的人类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等这次崩坏彻底结束,宇宙的航行告一段落,我或许可以安排你到地球上定居,毕竟,一个人在冰冷的宇宙漂泊,确实太孤独了。”

“那是……那真是太好了,德丽莎大……院长。”亨利故作激动,心中更是狂喜。

“对了,德丽莎院长想要尝尝金星的土特产吗?”

亨利那张肥腻的老脸凑近了些,那股长年累月不洗澡而产生的酸臭味夹杂着工装上的油垢味,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有意无意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那细小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混浊而兴奋的神色,卑微地弯着腰,继续说道:“我这里有很不错的金星特产茶叶,那可是促睡眠的宝贝哦,只要喝上一杯,一觉醒来保证能让您全身心愉悦,不过,我想能不能有机会亲手为您泡茶,不知德丽莎院长是否愿意品尝一二?”

德丽莎微微蹙起纤细的银色眉毛,提到“金星”,她不由得想起了薇塔,那个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神秘诱惑的女人确实也来自金星,既然薇塔那种实力深不可测的人都来自那里,金星有些奇特的土特产倒也不足为奇,加上她由于身份特殊,最近确实有些由于旅途奔波导致的失眠,如果真有能促进睡眠的茶叶,那倒是帮了大忙。

“可以,清洁工先生,那就让我尝尝这茶是什么味道吧。”德丽莎大大方方地应允道,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高雅与随和,她并没有对这个看起来卑微如蝼蚁的肥猪男人设防,在她眼中,他只是一个需要关怀的普通人。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亨利点头哈腰地应着,那语气中的狂喜都要按捺不住了,他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还掩上了门。

一转身,他那原本卑微的笑脸瞬间变得狰狞而扭曲,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眼睛里燃烧着淫靡的欲望。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这个傻乎乎的学院长,比我想象中还要好骗!

他快步冲向了员工更衣室,沉重的脚步声让走廊的金属地板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动,来到更衣室,他颤抖着手打开了贴着自己名字的铁柜,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黑色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放着几包包装简陋的红茶叶。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叶,这是他在金星底层黑市,用最后的一点积蓄换来的“宝贝”,这种红茶叶上面,早已由他亲手均匀地裹上了一层细密的粉末,那是高浓度的催情媚药与烈性迷药粉末的混合体。

只需要几克,就足以让一头成年的崩坏兽陷入昏睡,更何况是身体娇小的德丽莎?更可怕的是,这种药粉一旦入水,便会彻底溶解,无色无味。

“咕噜……”

亨利死死盯着那些茶叶,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裤裆里那个丑陋的玩意儿已经不安分地顶了起来,毕竟身为萝莉控的他在这艘到处都是女神级的休伯利安号上憋得太久了。

那些如薇塔、瑟利姆一般的御姐虽然美艳,却让他感到恐惧和提不起性趣,而这个银发蓝瞳,穿着白丝甚至还带着一丝圣洁气息的“大主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猎物。

他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平时自己都不舍得用的精致瓷茶杯,捏起少许茶叶放入杯中,随着滚烫的热水从饮水机中倾泻而下,红茶特有的浓郁香气瞬间在狭窄的更衣室里炸开,那味道醇厚迷人,确实有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魔力。

为了万无一失,防止那敏锐的女武神察觉到异样,这个狡诈的胖子又从柜里掏出一小包阿萨姆茶叶丢了进去,阿萨姆红茶那标志性的焦糖甜香瞬间中和了药粉可能带来的细微苦涩,让整杯茶的味道变得更加香甜诱人,极具欺骗性。

亨利那粗短的指甲里满是黑垢的手端着托盘,每走一步,他都在脑海中疯狂预演着接下来的画面,德丽莎喝下茶后,那双漂亮的星眸逐渐迷离,那娇小的身躯无力地瘫软在办公桌上,白皙的皮肤因为媚药的作用而泛起潮红,发出求饶般的呻吟……

回到办公室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那狂乱的心跳,换上一副极其老实的面孔,轻轻推开了门。

“德丽莎院长,茶泡好了。”

此时的德丽莎正查看着那些新运进来的家具配置,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亨利手中托盘上那杯正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红茶。

“德丽莎院长请慢用,在下已经收拾好办公室了,不再打扰您休息,这就去其他舱区清理卫生。”

亨利躬着身子那副模样谦卑到了极点,仿佛是一个最忠诚不过的仆人,说完,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办公室,厚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微不可察的“咔哒”声。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扭曲而阴暗的长影,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邪恶与狂喜。

办公室内的空气似如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那阵阵红茶的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氤氲。

“真是有趣的人……虽然外表邋遢了点,但这份心思倒还算细致。”

德丽莎优雅地端起那只白瓷茶杯,指尖轻触杯壁,感受着那一丝恰到好处的温热,她轻轻揭开杯盖,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红茶的香气不仅仅是醇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美,甚至比她在天命总部时,那个严苛的丽塔偶尔为她沏的红茶还要香上几分。

德丽莎原本对亨利的一丝警惕,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在了这浓郁的香气中,她放心地抿了一口。

香醇的茶汤滑入喉咙,带着丝丝顺滑的甜味,竟真的有些类似于她久违的阿萨姆红茶,回甘无穷,令人的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放松状态。

那余香在唇齿间扩散,顺着食道蔓延,让她忍不住又小口抿了两下,看来这个清洁工倒是个有品位的人,以后或许可以让他固定为我泡茶…… 德丽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看似贴心的举动,实则是那头臃肿肥猪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

短短两分钟之后,世界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倾斜。

一种前所未有的倦意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那不是普通的困顿,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软麻,仿佛骨髓里的力量都被瞬间抽空。

德丽莎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眩晕,但意识却像是一片被大风吹皱的湖水,越来越难以聚拢。

“奇怪……怎么会这么累……”

她喃喃自语,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办公室内柔软的沙发上,她本想坐直身子继续处理公文,可那双腿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大腿紧紧并拢,连带着连体白丝包裹下的修长双腿都在微微发颤。

那双平日里坚毅的蓝眸此刻半阖着,带着一丝迷离与茫然,不过长途跋涉的来到休伯利安,德丽莎觉得应该是自己感到疲惫了,于是毫无形象的躺在柔软舒服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肥大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把住门把手,庞然的身影溜了进来,随后“咔哒”一声,反锁了门,亨利那臃肿的身躯像是一团巨大的烂肉,从阴影中挤了进来,他贪婪的目光在昏暗的办公室内一扫,最后如同饿狼般死死钉在了沙发上那抹洁白的娇小身影上。

此刻的德丽莎,蜷缩在沙发里,因为药物与催情成分的混合作用,她那如雪般细腻的皮肤上,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的呼吸不再平稳,变得急促而燥热,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主教眼眸紧闭,嘴角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

“德丽莎大人……你还好吗?我想起还有东西没拿……”

亨利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嘶吼,那句假惺惺的问候成了他肆无忌惮的开场白,他不再装作那副卑微的清洁工模样,而是大步走向沙发,脸上那肥肉堆叠的笑容显得狰狞而扭曲。

他蹲下身,肥大的手掌在空气中颤抖,那是极度的兴奋与变态的快感,那只满是黑垢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德丽莎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银发,顺着发丝,缓缓下滑,按在了她那白皙娇嫩的颈侧,掌心下的皮肤滚烫,每一寸触感都在刺激着他那已经扭曲的神经。

亨利看着眼前这具足以让全休伯利安男人疯狂的躯体,在媚药的催化下,正无助地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他那肥厚的手指,开始放肆地在那件纯白的束身连衣裙上游走,这可爱的学院长将要成为待宰的羔羊。

那双肥硕满是污垢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德丽莎脚踝,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双考究的修女鞋扣,随着鞋子脱落,一双裹在洁白丝袜中的幼足终于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尽管穿着这双鞋在走廊里忙碌了一天,可当他凑近那细嫩的足尖时,想象中的酸臭味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淡淡体温的,让人上瘾的奶香味。

那是一种未受世俗玷污的萝莉甜腻香气,瞬间冲昏了亨利的头脑,他那油腻的鼻尖在白丝包裹的足背上蹭了蹭,粗糙的胡茬刮过丝袜细腻的纹理,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这简直是极品……即使是这种地方,也是如此洁白,如果能把它含在嘴里,哪怕是让他现在去死也值了。

德丽莎的身体虽然因药效而沉沉睡去,但在亨利的亵玩下,她那娇嫩的躯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一下,随着药效在血管中如火般蔓延,她原本平静的面庞开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频率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沙发垫上,带着一丝迷乱。

亨利不再满足于现状,他那双如同粘了胶水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德丽莎的衣领,粗暴又不失技巧地捏住了德丽莎束身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随着“滋——”的一声轻响,那道防线彻底崩溃,他顺着衣料下滑的轨迹,将那件代表着大主教权威的束身连衣裙褪去,现在,德丽莎身上仅剩下一套贴身的白色连体丝袜。

稚嫩雪白的娇躯没有半点遮掩,奶白香软透粉,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大主教……看看这副身体,如此诱人,多么适合被他这样的人蹂躏,德丽莎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瓷器,每一寸都透着细腻的光泽,由于媚药的作用,那原本白皙的胸口、腹部和大腿根部,此刻正泛着一股淡淡的粉红色,仿佛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他抱着德丽莎那柔软的身躯,将其从沙发上捞起,揽在怀中,萝莉的馨香瞬间侵占了他的嗅觉,他贪婪地埋首于德丽莎的颈窝。

那张写满淫邪的脸紧贴着德丽莎的侧脸,亨利口中发出阵阵痴迷的呢喃“嗅嗅,德丽莎大人你好香啊,你那么宽慈让我称你为院长,可我亵玩你的时候还是想叫你德丽莎大人,太有一种以下犯上的代入感了,想想真是太让人觉得刺激了。”

说话间,亨利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德丽莎那一对小巧玲珑又高高挺起的樱桃状乳房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他低下头,将那张满是臭味,嘴角挂着涎水的肥嘴,毫无顾忌地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德丽莎那粉嫩挺立的乳头。

“啾、啾——咕啾……”

那是某种液体被强力吸吮的声音,随着亨利湿漉漉的舌头用力地舔舐和吮吸,德丽莎那对本就因为媚药而极度敏感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瞬间挺得更硬。

亨利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儿,不知疲倦地啃咬着那两枚樱桃,感受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口中的津液混合着唾沫,弄得那一抹娇红更加湿润淫靡。

“啾啾❤️……乳头好香啊……德丽莎大人,为什么你会有这么色情的身体,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你的味道?”

亨利一边卖力地吸吮,一边用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德丽莎那平坦柔软的腹部,感受着那随着每一次用力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媚药的药效在这一刻仿佛被他口腔的刺激所点燃,德丽莎那平坦的小腹开始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绷紧,玲珑稚幼的足趾在空中不安地蜷缩着,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其强烈,难以言喻的快感侵蚀。

“哈啊……呜咿……嗯啊……”

被亨利吮吸着乳头的德丽莎,即使在药物的深层麻痹下,身体也无法抑制地发出阵阵舒服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喘息,她可爱俏脸本就因为媚药而潮红一片,此刻更是因为这生理性的刺激而扭曲起来,小小的身躯微微抽搐,四肢无力地颤抖着,仿佛是在潜意识中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那黏腻让人作呕的玩弄。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德丽莎大人,我可是还没开始呢……”

亨利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发情的白毛萝莉,看着她那稚嫩的身体在自己的刺激下颤栗,那股下作的欲望更加炽烈,他粗鲁地将德丽莎的螓首从自己怀里抬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让她那娇小的身躯舒展平铺。

接着,他伸出那只布满油垢和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德丽莎那双包裹在连体白丝中的修长莲腿,如同两截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在白丝的衬托下更显光滑诱人,亨利将她的左腿抬起,用自己的肥头凑了过去,那张刚吸吮过乳头的腥臭大嘴,贪婪地含住了德丽莎的白丝幼足。

“好吃……德丽莎大人的脚脚好香,穿这种闷气的修女鞋还能有牛奶雪糕的香味,太美味了……”

他那粗糙的舌头在柔软的白丝上肆意舔舐着,腥臭的口水很快便浸湿了一小片白丝,炙热的双手肆意地把玩着德丽莎的幼足,粗糙的指腹在细腻的丝袜上摩挲,那股由脚底传来的快感,即使隔着一层丝袜,也足以让德丽莎那被药物催发敏感的身体产生反应。

他将德丽莎的足趾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而在深沉的睡梦中,德丽莎只觉得自己的足趾正被某种湿滑而又带着异味的物体包裹,一股麻痒而又陌生的快感从小小的趾尖直冲脑海。

她那被紧抓着的幼足,足趾止不住的蜷缩紧绷,纤细的脚背也因此颤抖起来,甚至带动着整个小腿都开始抽搐和蹬动。

亨利没有放过德丽莎的右足,抓住这只雪糕般的白丝莲足,如同闻嗅美味般将脚掌贴在自己肥腻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那张如同猪头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享受与变态的占有欲,晶莹的唾液混杂着汗水,在他的脸颊上闪着油腻的光芒,那白丝包裹着的足趾,此刻沾满了他的腥臭口水,湿漉漉的,仿佛沦为肥猪玩物的象征。

“嘶……”

亨利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的右手伸向自己腰间,迫不及待地拉开了那身工装裤的拉链,随着“唰啦”一声,他那柄“利剑”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那是一根黝黑粗大的巨根,在工装裤里被闷了一天,此刻已然充血勃起,腥臭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空气中残留的红茶香气。

硕大的龟头猩红欲滴,马眼处正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圆润的边缘缓缓滑落,巨根底部,一圈圈粗糙密集的阴毛如同杂草般,散发着浓郁的烘臭味。

亨利再次抓起德丽莎那还带着他口水与粘液的白丝嫩足,小心翼翼又充满淫邪的放到了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上。

“嘶——好嫩好滑,德丽莎大人的脚脚太舒服了……”

德丽莎那光滑雪白、毫无死皮的白丝脚掌,被放在亨利那滚烫黝黑的巨根上,小巧玲珑的足趾,在亨利粗大的鸡巴上如同猫咪的爪子般轻轻踩踏,柔嫩的脚底隔着白丝在阳具的杆身上来回摩挲,如同做足底按摩一般,将巨根的每一处都摩擦了个遍。

那白皙的脚掌与黝黑的巨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视觉上的冲击,让亨利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小巧的足趾精准地踩踏在亨利那猩红的龟头马眼处,足趾缝隙紧紧地挤压着马眼,那股极致的快感,让亨利的双眼不自觉上翻,喉咙里发出阵阵舒服到极致的喘息。

他那原本猩红的马眼,此刻兴奋的喷吐出腥臭恶心的先走汁,乳白色的粘液沾满了德丽莎的白丝嫩足,将这双本该圣洁的玉足玷污成为了他亨利的私有物。

“呜嗯~哈啊……”

德丽莎的身体虽然仍在昏睡,但那股由药物带来的燥热和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不安地扭动着身躯,那修长的双腿在媚药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连体白丝包裹下的骆驼趾蜜丘处,一股股晶莹剔透的蜜露爱液正悄然渗出。

那爱液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特殊的甜腻香气,混合着亨利的腥臭体味,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面,这股由德丽莎身体深处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更是如同催化剂一般,让亨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又膨胀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开来。

“德丽莎大人是有些想要被精液灌注了吗?还是说媚药的刺激,让您这具娇小的身体极度渴望一根粗大的鸡巴来满足自己?”

亨利那张肥腻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他一边玩弄着德丽莎那双敏感的幼足,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调侃着,看着德丽莎如同骆驼趾似的蜜丘不断渗出的蜜露爱液,性欲在体内暴增。

“飒飒飒……”

白丝嫩足在滚烫粗大的肉棒上摩擦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响声,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让亨利那猩红的龟头颤抖几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德丽莎的稚嫩绝色的俏靥,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多年的对萝莉的渴望,在此刻如同火山般爆发。

德丽莎,这个曾是遥不可及的大主教,如今却在他的手中任由摆布,这让他感到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亨利喜欢萝莉,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玩过。

现在拥有了德丽莎,他可以为所欲为,而德丽莎也只能属于自己。

“德丽莎大人,我好想射满您的脚脚,让它沾满我的精液……谁让您的身体太色情了,这双白丝嫩足摩挲我的肉棒太舒服了……”

亨利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颤抖,看着那双原本光洁美丽的白丝嫩足,此刻已经沾满了自己分泌出来的腥臭恶心的前列腺液,那些半透明的液体让白丝变得湿润黏腻,甚至连足趾缝隙中,仿佛藏污纳垢般地包容着部分污黄的包皮垢。

马眼翕张,龟头剧烈抖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那双原本如同工艺品般美丽的幼足,就要被他那腥臭的精液污染,成为他永久的印记。

“嘶……要射了……噢噢……射出来了!”

亨利舒爽的面容扭曲,低声吼叫,紧紧抓着德丽莎那双白丝幼足,加速般地在自己的巨根上摩擦套弄着,德丽莎那小巧的脚掌此刻如同一个量身定制的飞机杯,完美地包裹着亨利那根粗大的鸡巴。

马眼随着亨利摩挲撞击而剧烈跳动,在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他猛地将德丽莎的幼足按压在龟头上。

“噗噗噗……”

滚烫而烘臭的白浊精液如同岩浆喷发般猛烈地从马眼内喷射而出,那些带着腥臊味的精液似如牛奶般一股股地喷洒在萝莉被白丝包裹的幼足上。

突如其来的热液,让德丽莎那原本就紧绷的足趾瞬间蜷缩起来,如同受到惊吓的猫咪般,死死地踩在了亨利的龟头上,大量的浊白精液,顺着足趾的缝隙流淌而下,将每一个趾缝都填满充斥。

当亨利放松下来,将德丽莎的幼足从肉棒上移开时,那些粘稠的精液甚至在足趾和鸡巴之间拉出了一道道白浊丝线,德丽莎那玉白的脚掌上沾满了亨利喷射出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在白丝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显眼,如同恶心的白蛆虫在上面蠕动,玷污这双本该纯洁无瑕的幼足。

“噢……太舒服了,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德丽莎大人,等到了深夜,我会亲手把我的这根巨根深深的钻进您的嫩穴里,让您那高贵的身体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亨利粗声喘息着,随手放开了德丽莎那双被精液玷污的白丝嫩足,失去支撑的玉足软绵绵地落在沙发垫上,但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颤抖,那小巧的足趾蜷缩成月牙般的弧度,脚趾缝里还挂着晶莹的白浊。

亨利挺起肥硕的腰身,有些费劲地抓住德丽莎的腋下,像摆弄一个毫无生气的等身抱枕一般,将她娇小的身体重新摆放,让德丽莎背靠着沙发软垫坐下,然后粗鲁地分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幼腿,将其高高抬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两只白丝脚丫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肩膀。

随着亨利暴力地撕扯和褪下,那件连体白丝的裆部被拉扯到一旁,露出了那洁净无瑕的骆驼趾嫩穴。

一个油腻满脸横肉的肥猪男人此刻正撅着屁股,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死死凑到了白毛萝莉那泛滥着爱液的蜜穴前,媚药的效果已经爆发,那娇嫩的蜜唇完全被晶莹剔透的汁水打湿,粉嫩的幼肉微微翕张,正随着德丽莎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德丽莎大人……您真的太美味了,这股味道……简直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这爱液,一定是又香又甜吧?”

亨利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精光,他那腥臭的大嘴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幼穴,他贪婪地含住了那微微隆起的蜜丘,厚实的舌尖用力拨开那两片娇柔如花瓣的小蜜唇,直接卷向了那充血挺立的粉嫩阴蒂。

“滋滋滋……哧溜……好吃……”

他在那里疯狂地吸吮搅拌,如同在品尝某种绝世珍稀的杨枝甘露,每一口吞咽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嗯啊……呜嗯……哈啊……”

即便是在沉睡中,这种针对敏感部位的凌辱,也让德丽莎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那张稚嫩的俏脸紧紧皱起,檀口翕张,不断吐出带着灼热体温的呻吟。

那一对被高高抬起的幼腿在半空中紧绷痉挛,原本因为精液而湿冷的脚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抹诱人的冶红,这是香软娇躯在高潮边缘游走的象征,那娇小的身躯如同拉满的弓弦,在亨利舌头的搅动下不断地颤动。

“嘿嘿,竟然这么敏感吗?只是用嘴舔两下就要受不了了吗?”亨利抬起头,满脸都是粘稠的蜜露和口水的混合物,“德丽莎大人的小穴真是太色情了,表面上是圣洁的大主教,身体却淫乱成这副德性,真想不到晚上巨根插进去的时候,您会叫得有多好听……”

他一边用满是汗水的脸颊摩擦着那两瓣娇柔无比的幼唇,一边发出阵阵充满嘲弄的小声,德丽莎陷入深沉的药物沉睡,她的理智无法反抗,她的尊严无法守护,只能由这具青涩被媚药开发了敏感度的身体代替意识做出极其下流迎合的痉挛与收缩。

“吸溜……吸溜……咕啾……滋滋……”

原本静谧肃穆的大主教办公室,此刻只剩下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小穴被舔舐的水响声,办公室的沙发上,一个幼足朝天的白丝幼萝莉,此刻正毫无形象屈辱的被一个肥胖猥琐的中年男人肆意舔舐香喷喷无毛可爱小穴。

“哈啊……嗯啊……”

萝莉那娇软的喘息声如同最烈的春药不断催动着男人体内的兽性,媚药的效力在德丽莎那稚嫩的身体里释放,随着阵阵由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她那柔软的蜜腔深处本能地收缩挤压着,试图排斥那正慢慢深入的腥臭舌头,臀瓣紧紧地夹着,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湿滑,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在亨利的脸上摩擦。

“好香……真好吃……好嫩……好紧啊……德丽莎大人,你这小穴是不是舒服得快要融化了?”

亨利那肥腻的脸上写满了沉醉,他贪婪的吸吮着,舌头在德丽莎的香甜蜜穴里搅动,发情的感觉遍布德丽莎全身,她那小小可爱原本被阴蒂包皮束缚的阴蒂,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勃起,在亨利的舌尖下颤抖。

突然,亨利那深入的舌头顶到了一张嫩嫩,富有弹性的薄膜,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德丽莎一直保持处女之身的最后证明。

亨利那肥硕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喜而又猥琐的低呼:“嗯?!德丽莎大人还是处女?怪不得这么紧啊,简直要把我的舌头都夹断了!听说是四十多岁的合法萝莉呢,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小雏儿……我啊,我亨利也是童贞哈,今天晚上一定让德丽莎大人好好体会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他那厚实的舌尖开始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弄,反复地顶弄着那层娇嫩的处女膜,试图将其撕裂,同时,他那粗短油腻的手指伸了过来,带着他身上的烘臭味,硬生生剥开了那层包裹着阴蒂的包皮,原本被遮盖的粉嫩敏感肉粒,在亨利粗鲁的动作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股异样的刺激让沉睡中的德丽莎稚嫩的俏靥瞬间扭曲难看,身体似如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原本就紧绷的四肢,此刻更是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受到这双重刺激,德丽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原本只是渗出的汁水此刻竟是滔滔不绝,很快便将亨利的脸颊下巴,乃至他的胸口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股由少女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液,带着浓郁的甜香,让亨利爽了个遍,他那扛在肩上的白丝嫩足因为药物和刺激而蜷缩成了紧绷的月牙状,足趾紧紧地扣在一起,脚底泛着诱人的冶红。

“嗯哈……呜哦~……”

德丽莎发出疼痛娇喘,处女膜被男人的粗厚舌头粗鲁地顶撞舔舐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感清晰的传向她那依然能够做出反应的神经系统。

然而,她的大脑意识却在这股疼痛与媚药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混沌迷乱,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突然,德丽莎的蜜腔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紧紧收缩,那股力量巨大无比,死死地将亨利的舌头钳制在里面,让他动弹不得,德丽莎潮红的稚靥更是红得发烫,扭曲变形,檀口翕张哈出炽热兰息,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至极的忍耐声,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在男人肩上的萝莉嫩腿也颤抖得厉害,原本沾着精液的根根白丝嫩趾紧紧蜷缩,足底那抹冶红也更加深邃。

“咕噜咕噜……”

整个办公室里,突然传出如同喷泉般的水声,亨利那张肥腻的脸上瞬间露出极度震惊又狂喜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德丽莎那粉嫩的子宫,在处女膜被撕裂的边缘,以及阴蒂被粗鲁舔舐的双重刺激下,竟然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处女香甜爱液如同甘泉般,从她那粉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如同雨点般洒在男人的脸上以及嘴里,亨利贪婪地张开大嘴,像是在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般,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带着萝莉芬芳的处女蜜露,那甜腻的汁液,让他爽得直翻白眼,嘴角溢出的全是德丽莎的香甜爱液。

“这么简单就高潮了?德丽莎大人可真是……弱不禁风呢,不过爱液真的很甜哦。”

亨利依依不舍的抽回了自己那条布满唾液与爱液的舌头,“啵”的一声,那是极其淫靡且沉闷的肉体真空断裂声,仿佛某种极度黏腻的软体被强行从狭窄的腔室中剥离。

随着舌头的拔出,那一直紧紧箍住他舌根的膣肉终于失去了刺激源,缓缓地从紧绷的痉挛状态中放松下来。

德丽莎那双原本高高抬起因为高潮而紧绷如弓的白丝嫩足,也随着生理快感的消退而逐渐平复,如同是一朵终于谢幕的白色昙花,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萝莉体香,还有男人精液腥臭以及萝莉高潮后那种特有的糜烂气息,亨利抹了一把嘴边残留的液体,那是德丽莎刚刚喷出的处女蜜露,此刻正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到他那布满油垢的下巴上。

“我可还没享受够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亨利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德丽莎两腿之间扫视,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一小片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红的蜜唇上,“德丽莎大人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呢?还没满足?”

他那肥大的手指并不安分,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故意摩擦过那颗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可爱小阴蒂,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那一小片脆弱的软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阴蒂下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了亨利的手背上。

“哟?这么敏感的吗?稍微一碰就忍不住尿出来了?”亨利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他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德丽莎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心中升起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他并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觉得这副景象极度色情,“看样子德丽莎大人这副身体还是缺乏调教啊,看来晚上要给你多加强一下锻炼才行。”

一边说着,亨利一边伸出大拇指,粗暴地按压在那尚未平复的尿道口上,看着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渗出,直到德丽莎失禁完。

现在时间还早,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只要媚药的药力不减,德丽莎就会一直处于这副任他摆布的沉睡状态,不会醒来。

亨利慢条斯理的帮德丽莎整理了一下衣物,至于那一双沾满了精液的白丝玉足,他甚至懒得去擦拭,从地上的杂物堆里捡起那双被甩飞的修女皮鞋,粗鲁地套回了德丽莎的脚上。

那黏腻带着精液与汗水的脚丫被强行挤进狭窄的鞋子,那种湿滑的摩擦感让亨利脸上的笑容愈发变态。

做完这一切,亨利那臃肿庞大的身躯也感到了疲惫,毕竟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折腾,对于他这种缺乏锻炼的“肥猪”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他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心安理得地将德丽莎那娇小的身躯横抱着揽入怀中,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满是汗臭味的胸膛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而缓慢,辛苦了这么久,也是该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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