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般,日子就这样平静又肮脏地流逝着。
亨利每天不是中午给德丽莎泡一杯掺了迷药的昏睡红茶,就是晚上借助特制迷香,将她迷倒后进行无数次肆无忌惮的奸淫,而与此同时,舰长却在自己的情感中越陷越深,迷茫着自己的人生抉择。
……
“唉……跟薇塔关系暧昧不清,心里又始终放不下德丽莎,薇塔只是在金星偶然相遇,而德丽莎……和我之间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厚羁绊。”
舰长独自坐在豪华舱室的床边,看着身边一丝不挂熟睡的薇塔,只盖着一张薄薄的红色毯子,丰满的身躯在睡梦中微微起伏。
舰长心里不是滋味,他深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满足薇塔,可又割舍不下对德丽莎的那份感情。
薇塔没有经历过舰长曾经指挥各类作战的那些生死经历,自然也无法理解他与那些女武神们建立的羁绊。
深夜,舰长悄悄从床上爬起他轻轻看了眼熟睡的薇塔,叹了口气,披上外套走出了舱室。
“抽根烟吧……挺久没抽了,压力真的好大。”
红发青年一脸疲惫地蹲在宿舍区外的阶梯上,从怀里摸出从地球带来的最后几支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事后一根烟,确实舒服了许多。
舰长很快掐灭烟头,转身打算在休伯利安舰上随便走走,散散心,他一路漫无目的地走在宿舍区,直到来到德丽莎的宿舍门口,却意外发现那扇门竟然虚掩着,没有完全关紧。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今天对亨利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在上次德丽莎宿舍里奸淫结束后,他无意中翻到了她的生理作息记录,虽然因为年龄偏大且外表永远是合法萝莉的缘故,她的周期一直有些紊乱,但亨利早有准备。
他从自己那个万能小包袱里,拿出一根外形酷似验孕棒的医用简便检测仪器,排卵日检测棒。
沙发上,德丽莎只穿着一双极薄的白色丝袜,赤裸着上半身,雪白稚嫩的萝莉躯体可爱玲珑,那对被亨利长期蹂躏而逐渐发育起来的嫩乳微微起伏,下身那曾经纯洁紧致的萝莉蜜唇,在无数次粗暴奸淫的滋润下已经变得肥美水润,只要稍稍暴露在空气中,就会下意识的渗出晶莹的爱液。
“哼哼……德丽莎大人,今天晚上之后,你可就要怀上我的孩子了……”亨利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亢奋,“不知道到时候那个红毛臭小鬼,会不会乖乖给你接盘呢?”
他提前准备了一个干净的小杯,用手指轻轻拨开德丽莎湿润香喷喷的幼唇,接下了大量从她体内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迷香中特意添加的媚药成分让这具香软的萝莉躯体发情,德丽莎檀口轻启,发出诱人的喘息,如同一条发情的小母狗般在床上轻轻扭动。
亨利看着她这副淫乱模样,脸上的笑意几乎压抑不住,“别急啊,德丽莎大人……我还在看检测结果呢。”
他端起那杯还带着体温的新鲜爱液,将排卵日检测棒浸入其中,与验孕棒不同,这根仪器不需要尿液,只需爱液就能快速得出结果。
亨利坐在宿舍的桌前椅子上,静静等待着。
几分钟后,显示结果的那一栏缓缓浮现出一道鲜艳的红色横杠。
那一刻,亨利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比看到验孕棒双杠还要兴奋十倍的结果,让他性欲大增。
“看见了吗?德丽莎大人……今天晚上,可是你的好日子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亨利狂喜,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推开德丽莎昏睡中毫无反抗的眼皮,将那根透析出一道鲜红横杠的排卵日检测棒,硬生生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哪怕她现在毫无意识,那道刺眼的红色横杠,仿佛也在宣告着她即将迎来的堕落。
亨利止不住的用布满老茧的食指伸进德丽莎微张的檀口中,肆意挑逗着那条柔软粉嫩的小舌,让它分泌出更多晶莹的唾液,充分润湿自己的手指,还不忘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津液。
“……真乖。”
他对这个结局满意得要哼出声来,三两下脱掉了身上全部衣物,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滴落着腥臭黏腻前列腺液的巨根,在他提前嗑下的药物作用下硬得发疼,青筋暴起,似如一根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凶器。
亨利觉得还不够保险,又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一瓶医用药剂和一支消过毒的注射器,这是他专门准备的排卵针。
为了确保今天这个排卵日能让德丽莎顺利怀上他的种,特意准备了这一剂强效促进剂。
把德丽莎翻过身来,像打屁股针一样把她雪白柔软的萝莉小屁股高高撅起,这小屁股在长期精液滋润下逐渐发育成了成熟诱人的安产型桃臀,圆润丰满,成了专属于他的生育工具。
“啪叽”一声,针头毫不留情地扎进她股间的嫩肉里,亨利缓缓推进注射器,那促进排卵的浓烈药液迅速注入这具已经被催熟到极致的萝莉身体。
针头拔出的瞬间,德丽莎全身如同煮熟的基围虾般泛起大片潮红,从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趾,她的檀口发出急促的呻吟,呼吸变得紊乱,香软的躯体都在轻微痉挛。
“哎呀,身上怎么这么烫……这可不行啊,得用叔叔的肉棒给德丽莎大人好好消消火才行。”
亨利一把捉住那双包裹着白色薄丝过膝袜的莲腿,粗暴地折叠成极度羞耻的M字形状,然后如同肉山般沉重地覆盖上去,将德丽莎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只剩下两条可怜的白丝小腿和幼足被挤压在肥腰两侧,朝天地无力颤抖紧绷着。
他那猩红粗大的龟头只是简单地在肥美湿润的萝莉幼唇间磨蹭了两下,那已经极度敏感的蜜穴就像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缓缓张开,淫靡的将滚烫的龟头吞了进去。
比以往更加灼热紧致的膣内,粉肉死死包夹着缓慢深入的龟头和肉棒,像是要将它夹断一样,层层嫩肉挤压着亨利巨根的每一寸神经,带来窒息销魂的快感。
“嘶哦~这么紧……好热、好烫啊……果然到了排卵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吗?”
“嗯哈❤……哈啊❤……哈咿❤……!”
德丽莎那充斥着浓烈性欲的萝莉肉体已经失控,本能地想要抬起双腿缠绕上亨利肥硕的腰部,因为身高差距怎么也够不着,只能徒劳地朝天高高抬起,足弓绷得极致,足趾在白丝薄袜内死死蜷缩,修长的小腿因快感而不住颤抖紧绷。
“嘿嘿,德丽莎大人,我要开动了哦~~”
亨利庞大的身躯开始卖力挺动腰部,肉屌如同破城锤般凶狠进出萝莉稚嫩肥美可口的肉穴之间,龟头深深撞击在子宫最深处,带着残暴的奸淫与排卵针的双重效果,让德丽莎的身体百分百进入了最容易受孕的状态。
一颗她人生中第一次为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排出的卵子,正从输卵管深处缓缓漂移,向着随时都会被灌满精液的子宫缓缓而去。
就在这极其淫靡充满禁忌的场景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宿舍门外的黑暗里。
亨利因为平常这个时间宿舍区几乎没人,干脆连铁门都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任由门缝露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站在黑影中的,正是深夜出来散心的舰长。
他本只是想随便走走缓解压力,却在门缝中看到了这令人震惊的一幕,那个肥胖丑陋的清洁工亨利,正将自己最在意的德丽莎压在身下,以最下流的姿势疯狂抽插,那根比自己粗壮可怕无数倍的巨根,正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德丽莎娇小的身体。
舰长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狠狠击中,自己那根平日里总是疲软无力的小肉棒,竟在这一瞬间猛地勃起,硬得发疼,顶得裤子都有些变形。
他……居然硬了。
看着曾经与自己有深厚羁绊的德丽莎,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肥猪肆意侵犯,子宫被随时会被灌满精液的画面,舰长怒气瞬间上头,就在他想要阻止这行为时,下一秒他顿住了。
为什么,明明自己想要阻止,可是……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战栗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这是……”
舰长站在黑暗中,呼吸逐渐粗重,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扭曲,他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癖。
看着自己最珍惜的白毛萝莉院长被别的男人侵犯玷污,甚至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他非但不憎恨,反而觉得这种感觉……非常不错,非常舒服。
舰长站在门缝外的黑暗中,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淫靡到极致的一幕。
肥猪亨利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沉重的肉山,发疯的压在德丽莎娇小的柔弱般身体上,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凶神恶煞地一次次顶撞着德丽莎子宫最深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极其淫荡的龟头凸痕,德丽莎的幼臀在媚药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竟本能地高高翘起,像是在主动迎接强大雄性的授种一般,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
舰长只觉得喉咙发干,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他扭曲的性癖在这一刻苏醒,他甚至产生了更加荒唐的幻想,如果亨利把薇塔也这样压在身下肆意侵犯,会是什么样子?
尽管亨利是个纯粹的萝莉控,对身材丰满的薇塔毫无兴趣,但舰长越想越兴奋,他也不由得迅速脱掉睡衣和短裤,右手握住自己那根细小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开始疯狂撸动起来。
房间内,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亨利正沉浸在给德丽莎授种的销魂快感之中,他紧咬牙关,低头看着身下早已在连番高潮中的白毛萝莉,她小巧的粉舌半吐,蓝绿色的星眸无意识的微微睁开,呈现出一种难看又极度色情的阿嘿颜。
“哈啊❤……嗯哈❤……!”
舰长听着德丽莎那甜腻的呻吟,右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他耳中竟如同最美妙的仙乐,让他沉迷其中。
“噢噢……要射了!德丽莎大人……小的要给你授种了!一定要幸福地给我生下优秀的孩子啊——!”
亨利发出低沉的喘息,忽然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肥硕的卵袋剧烈收缩,青筋暴起的巨根深深埋在德丽莎体内。
伴随着亨利嘴里发出咆哮的低吼,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德丽莎子宫深处猛地膨胀跳动。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尽情的喷射进德丽莎纯洁的子宫,很快,雪腹就像吹皮球一样鼓胀起来,如同怀孕数月的萝莉孕妇一般圆润。
舰长瞪大眼睛,看着那抽搐抖动的卵袋将大量精液灌入自己最在意的女人体内,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撸动小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坚持不了多久就已接近极限。
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薄丝袜中的莲腿无力地缠不住亨利粗壮的肥腰,只能像挂件般软软摊在两侧,子宫深处一颗粉红新鲜、优质的女武神院长卵子,在这一刻被数亿计的浓稠精浆瞬间淹没。
很快,一颗被厚厚白浊包裹的卵子还在进行着信息结合,缓慢朝着子宫内膜漂移,而在漂移的过程中,一条强壮的精子成功钻进了卵子内部,完成了结合。
无意识的德丽莎像是本能地感觉到了精液的入侵,全身剧烈颤抖的同时,幼嫩的臀部竟高高抬起,仿佛不愿让任何一滴宝贵的精液流出。
同时,她那红肿的幼唇止不住地喷出一股接一股晶莹滚烫的爱液蜜露,湿润了亨利胯间的浓密阴毛。
站在门缝外的舰长,两眼逐渐溃散,精神恍惚,他嘴里喘着粗气,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竟射出了比平常多出许多的稀薄精液,喷洒在自己手掌和地板上。
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而房间内,亨利则满脸兴奋得意,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德丽莎高高鼓起的雪白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灼热与鼓胀。
不知道有没有怀上自己的种……等过几天,先用验孕棒看看结果吧。
舰长从高潮带来的恍惚中慢慢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仍在滴落残精的小肉棒,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快感。
他……居然喜欢这种感觉。
他深知,自己的性癖从这一刻开始,将会彻底扭曲,再也无法回头。
舰长偷偷摸摸地收拾了一下痕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德丽莎的宿舍,地上多出了一滩稀薄却数量惊人的精液与体液,可怜地残留在黑暗中。
他依旧肉棒发疼,渴望再次释放,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像饿狼扑食般把熟睡中的薇塔压在身下,粗暴地将她肏醒,薇塔有些发蒙地看着突然变得异常饥渴的男人,也没多想,带着睡意迎合了上去。
这个荒诞又滑稽的夜晚,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走向尾声。
而亨利在射完第一轮后意犹未尽,又一把将德丽莎翻过身来,用标准的授种式后入姿势,深深地将丑陋巨根再次埋入她已被灌满的花芯之中,继续往里面注入了更多、更浓稠的精液。
最后,亨利依旧不满足,他再次将这被自己奸淫不知多少次的白毛可怜又可爱的萝莉抱起,摆成极为羞耻的“小孩撒尿”姿势,那双白丝包裹的莲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整具娇小的身躯完全悬空,只能任由肥猪粗壮的双手托着她的幼臀。
巨根带着之前射出的浓稠精液,再次狠狠贯穿而入,深深奸淫着这具被开发敏感至极的萝莉肉体。
德丽莎没有意思的配合着,那颗刚刚完成受精的卵子,在滚烫精浆的包围下,深深地扎进了子宫内膜,开始悄然孕育一个她一辈子都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一个属于这个丑陋肥猪的受精卵。
“哈啊……德丽莎大人……今晚,你注定要给我怀上孩子了……”
亨利舒服得低吼连连,他一把抱紧趴在自己身上的白毛萝莉,让她像只树袋熊般紧紧贴着自己肥腻的胸膛。
夜晚还很长,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用各种淫靡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强奸着这个昏睡无意识的合法萝莉。
直到天色微微泛白,亨利才终于在满足与不舍中结束了这一夜的狂欢。
亨利动作熟练带着眷恋地清理了德丽莎身上和床单上的痕迹,帮她重新穿好凌乱的睡裙,又温柔充满占有欲地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