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站在玄关,书包带子还挂在右肩上,左手攥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U盘。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十六岁男孩的脸上,那双和杨万红有七分相似的眼睛,正以某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困惑过渡到震惊,再从震惊过渡到一种连他自己都来不及辨认的东西。
客厅的顶灯明晃晃地亮着。
杨万红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背对着玄关,浅灰色开衫皱巴巴地堆在脚边,白色圆领T恤的下摆被卷到肋下,深色棉麻长裤从后腰到膝盖弯洇出两道深色的湿痕,布料紧贴在腿肉上,把大腿内侧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头微微前倾,嘴里含着一根浅麦色的、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长条形凸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一缕一缕地往下淌,滴在胸口那片已经被口水洇成半透明的T恤上。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牛仔裤堆在脚踝,卫衣下摆被杨万红的左手无意识地攥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又抬起头,迎上陈烁的视线。
脸上那个笑容干净开朗,犬齿尖尖,像平时在学校里借了陈烁一块橡皮那样自然。
“陈烁,”他说,“你回来得正好。你妈口活真的特别好,我哥没骗我。”
陈烁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右手一松,书包从肩头滑到地上,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出。
杨万红含在嘴里的肉棒因为惊吓而变得更硬更胀,龟头顶端直直抵在她喉咙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她的喉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把沈明宇箍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然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小杨,在家吗?”
是张姨。
住在楼下的邻居,退休小学教师,和杨万红做了六年邻居,平时关系不错,隔三差五来串门,借个蒜头还个碗。
此刻她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进来,带着中气十足的热络,和往常一模一样。
杨万红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喉咙到子宫的整条性腺在瞬间绞紧到极致。
她猛地抬起头,龟头从嘴里“啵”地滑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连在她下唇和龟头顶端之间,拉出十几厘米长才断掉,落在她锁骨上。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破了皮,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前液味道。
“张姨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每一个字都从被操肿的喉咙里硬挤出来。
沈明宇没有紧张。
他从杨万红嘴里抽出来的那根肉棒湿漉漉地翘在空气中,龟头还在往下滴着前液。
他偏了偏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然后低头看着杨万红,用那种十八岁男孩特有的、漫不经心的语调说:
“你儿子去开门。我们继续。”
陈烁还站在玄关。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红肿外翻的嘴唇移到沈明宇那根湿淋淋的巨物上,再移到杨万红跪在地上的姿势——她的臀肉从棉麻长裤后面鼓出来,两瓣肥硕的臀峰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沟壑深陷,裤子裆部的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大腿根部。
他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苏醒。
“陈烁。”沈明宇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不容置疑的东西,和他堂哥说话时的腔调如出一辙,“去开门,别让张姨等急了。就说你在做作业。”
陈烁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转身面对紧闭的防盗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开了门。
门外张姨提着一袋橘子,笑吟吟地往门里探了探头。
“哎哟小烁在家啊,你妈呢?我买了点橘子,给你们尝尝。”
“我妈在……在休息。”陈烁站在门口,身体几乎堵满了整个门框。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但还算稳。
十六岁的男孩在巨大冲击之下,本能地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镇定,“张姨您放门口就行,我一会儿拿进去。”
“休息啊?”张姨把橘子往门里递,“那别吵她。你妈最近看着挺累的,你可得懂事点,别老让她操心。”
“嗯。”
陈烁接过橘子的时候,手有点抖。
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
张姨没起疑心,又说了几句“好好学习”、“注意身体”之类的家常话,然后拖鞋拍着楼梯往下走了。
脚步声一级一级地远去,从清晰到模糊,最后消失在五楼拐角。
陈烁关上门,反锁。他把那袋橘子放在鞋柜上,站在那里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驼着,右手还按在门锁上。
他听到身后传来湿漉漉的声响。
沈明宇已经把杨万红从跪姿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她双膝跪地,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脸侧着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攥着靠垫边缘。
112厘米的臀围高高撅起,深色棉麻长裤被沈明宇从后面扯到了膝盖弯,露出底下那条肉色蕾丝内裤,底裆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几乎透明,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内裤边缘鼓出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往外淌着清亮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弯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水洼。
“你妈流水流得地板上都是。”沈明宇用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往上一提——布料深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勒出一条紧绷的细线,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深粉色的穴口。
内裤底裆被提起来的时候,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一直连到内裤上。
陈烁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身体一动不动。
沈明宇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杨万红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内裤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软响。
“你再不过来,我就先开始了。”沈明宇说。
杨万红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
她知道自己此刻在儿子面前的姿势——跪趴着,臀部高撅,穴口大敞,淫水横流。
她当了十六年母亲,给陈烁做了十六年饭,洗了十六年衣服,开了六年家长会,从没让儿子看过她穿内衣的样子。
现在她儿子的同学正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把龟头抵在穴口正中。
“妈。”陈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那一声“妈”让她脊椎里的骨髓都冻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和平时叫她“妈,我饿了”的语调完全不同。
里面有一种她不敢去辨认的东西。
“陈烁,”沈明宇的龟头已经在穴口打转了,冠状沟刮着外翻的嫩肉边缘,每蹭一下杨万红的大腿根就抖一下,“你妈说过,她喜欢在儿子面前被人操。她手机里那些视频我都看过。她收藏的最多的——”
龟头猛地顶了进去。
“——就是这种。”
二十五厘米的年轻肉棒连根没入的那一瞬间,杨万红的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被沙发靠垫闷住的、又湿又黏的哀鸣。
她的身体被那一记贯穿式的撞击向前顶了十几厘米,胸口撞在沙发边缘的木质框架上,那对F罩杯巨乳从T恤领口里被撞得整个荡出来,沉甸甸地甩在沙发坐垫上,乳头在坐垫绒面上蹭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麻。
穴口被撑到极致,那一圈淡粉色的嫩肉紧紧箍在沈明宇肉棒的杆身上,被撑得发白,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淌,在沈明宇光洁的睾丸上滴落,又从他睾丸下缘滴到地板上。
沈明宇一开始就操得很重。
十八岁的男孩没有耐心,也没有沈彻那种精准的节奏控制。
他掐着杨万红的腰,胯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啪啪”作响,肉浪从臀峰一直荡到后腰,在腰窝处汇聚成一片跳动的红光。
他的节奏比沈彻快得多,每一下都撞到最根部,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然后撞在子宫颈上,把杨万红的小腹从内部撞出一个隐约的、一鼓一鼓的弧度。
“杨老师,”他一边操一边喊她,“你儿子的同学操你操得爽不爽?”
杨万红把脸埋在靠垫里,双手攥紧了靠垫边缘,指关节白得发亮。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声都被撞击切割成碎片——呜——呜——呜——,混着穴口被操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陈烁还站在玄关。
他的右手攥着鞋柜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不受控制的弧度。
他看着自己母亲的臀部在他同学的身下被撞得肉浪翻涌,穴口被一根浅麦色的粗大肉棒反复撑开又缩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水,每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捣回去。
他看到杨万红的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弓起来,肩胛骨凸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
然后杨万红在那样的撞击中,侧过脸,用那只没有被靠垫压住的眼睛,看到了站在玄关的陈烁。
她的瞳孔里映出儿子的身影——十六岁少年的轮廓,穿着蓝白校服外套,左手还攥着那袋橘子的塑料袋,裤裆处鼓起一个和她此刻身体里那根东西一样形状的轮廓。
她看到陈烁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什么,但被沈明宇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盖住了。
“妈。”陈烁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他的左手松开了那袋橘子,塑料袋落在地上,橘子滚出来两个,滚到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停在一滩淫水旁边。
沈明宇听到了。他慢下来,但没有停。他把杨万红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然后从侧面偏过头,看着陈烁。
“你叫妈干什么?”沈明宇的节奏变得慢而深,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来再完整地送进去,龟头从穴口到子宫颈刮过整条阴道的每一寸肉壁,杨万红整个人随着这个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拱,乳房在沙发坐垫上蹭出两道湿亮的痕迹。
陈烁的脚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他的目光钉在杨万红被撑开的穴口和沈明宇肉棒根部的连接处——那里正在往外溢着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稠白清亮交织,沿着肉棒杆身和穴口边缘的缝隙往下淌,在沈明宇插到底的时候被挤压成细细的泡沫,发出“噗嗤”的一声轻响,然后被下一次抽出带出来,滴在地板上。
“陈烁,”沈明宇的声音从杨万红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懒洋洋的诚恳,“你想不想试试?”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侧过脸,从靠垫的缝隙里看到陈烁站在沈明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抿着,两条腿并拢站着,裤裆处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一个明显的、直挺挺的凸起,从裤腰一直延伸到裆底。
“不。”杨万红从靠垫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很用力。“陈烁,你回房间去。”
沈明宇笑了一声。
他掐着杨万红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拉,二十五厘米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杨万红那句话的尾音被撞碎成一声高亢的尖叫,从沙发靠垫里闷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杨老师,”沈明宇的节奏重新加快,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你儿子十六岁了,还没碰过女人吧?你教数学的,应该知道——实践出真知。”
他抽出肉棒,把杨万红翻了个面。
她仰面躺在沙发前的瓷砖上,两条腿被沈明宇往两边压下去,膝盖几乎贴到耳朵两侧,穴口在这样极限的姿势下大张着,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倒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
沈明宇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是俯视着她的脸插的。
杨万红仰面看着沈明宇的脸,又偏过头,看到陈烁站在侧面,正低头看着她的穴口被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然后抽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淌到瓷砖上,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水洼。
陈烁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陈烁,”杨万红看着他那个动作,喉咙里的声音全碎了,“别……”
沈明宇开始冲刺。
他的节奏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杨万红最深处,龟头把子宫颈顶得不断变形,小腹从内部被撑出一个规律的起伏。
杨万红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紧了,膝盖被压到耳侧的时候,腿根部的肌肉绷成一条硬邦邦的弦,脚背弓成一个尖锐的弧度,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瓷砖缝,指甲劈了一根她也感觉不到。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口水从嘴角淌到耳根,“我不行——陈烁——你走——”
“妈,”陈烁的声音从她头侧落下来,很近。
她的头偏那一边,看到陈烁蹲了下来——十六岁的儿子蹲在她头旁边,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T恤从裤腰里拽出来一半,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左手伸过来,犹豫了一下,落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
“妈,”他喊她,声音里有某种她从来不敢在他身上想象的东西,“你穴里好湿。”
沈明宇射了。
那根年轻肉棒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的那一瞬间,杨万红感到龟头顶端抵在她子宫颈上,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极大的精液直接打在宫颈口。
第一股打进来的时候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第二股灌满阴道,第三股、第四股从被堵死的穴口缝隙里往外挤,混着淫水从沈明宇的睾丸下面滴到地板上。
沈明宇俯身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侧狂跳的血管,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喟叹。
他的臀部还在微微耸动,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她体内送。
“杨老师,”他抬起头,侧过脸看着蹲在旁边的陈烁,嘴角弯出一个犬齿尖尖的笑,“你妈穴里,现在灌满了我射的东西。”
陈烁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杨万红汗湿的额头上。
他看着沈明宇从自己母亲身上慢慢撑起来,那根湿淋淋的、裹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穴口被操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外翻着,白色的浓精混着清亮的淫水从洞口倒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瓷砖上。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杨万红那双被泪水和汗水糊得狼狈不堪的眼睛。
他的手指从她额头滑到她的眉骨,再滑到她的颧骨,最后停在她被自己咬破的嘴角。
“妈,”他低声说,裤裆里的手指收紧了,“你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