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 - 第5章 收债

沈明宇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顶灯嗡嗡的低频电流声,和杨万红粗重、破碎的喘息。

瓷砖地面又凉又硬,她仰面躺在上面,T恤掀到肋下,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口水浸湿的凉意。

双腿从沈明宇离开后就一直保持着被压开的姿势——不是不想合拢,是浑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筋一抽一抽地酸胀,膝盖弯好像忘了怎么回弯。

穴口大敞着,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被操成圆洞的入口缓缓倒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瓷砖上,积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边缘泛着淡淡的泡沫。

深色棉麻长裤还挂在膝盖弯那截,被扯得皱成一团,肉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扔在旁边,裆部那几道深色的湿痕还在往布料边缘洇开。

陈烁还蹲在她头侧。

从沈明宇穿裤子的那个瞬间开始,他就一直蹲在那里没有动。

膝盖抵着瓷砖,牛仔裤的膝盖处硌得发皱,右手的指节还搭在杨万红额角的那缕碎发上。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慢慢往下移到她锁骨凹陷处积着的一小汪前液,再到那对白腻的乳房,最后停在她腿间那个还没合拢的、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

杨万红的左眼看着他。

右眼被散乱的碎发盖着,头发丝黏在咸湿的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里,贴着眼皮和颧骨,毛囊在灯光下反着一点一点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上下两片都肿着——上唇内侧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一道口子,下唇被两根不同尺寸的龟头反复撑开又摩擦,唇纹被展平,边缘泛着浅白色的角质层,嘴角还有一道细小的裂口,往外渗着组织液。

“陈烁。”她的声音像从损毁的扬声器里挤出来的,沙哑,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喉咙深处食道摩擦的疼痛,“你回屋去。”

陈烁没有动。

他搭在她额头上的那只手顺着她的眉骨滑下来,指腹经过她右侧颧骨上那颗从小就有的浅褐色小痣,再到她鼻翼侧面那条因为年龄增长而加深的法令纹,最后停在嘴角那道裂口边缘。

他的指腹上沾了一点点她眼角没干的泪,指尖在她嘴角裂口处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碰触的动作几乎称不上抚摸,更像是某种确认,像在确认这块皮肤还是软的,还是热的,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

然后他站起来。

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滑落在瓷砖上,白色的内搭T恤从裤腰里拽出来一半,下摆盖着牛仔裤的金属扣。

他弯下腰,两只手从杨万红腋下穿过,手指扣在她肩胛骨下方的凹陷里,像她小时候抱他那样——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这样从后面把她抱起来,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挪来挪去。

他用一种缓慢的、带着某种笨拙的熟悉感,把她从瓷砖上拖起来。

杨万红的上半身被拖起来坐在瓷砖上的时候,后腰的脊椎发出一声轻微的弹响。

她整个人还是软的,双臂垂在身侧,T恤从肋下滑落回原位,盖住那对满是吻痕和口水的乳房,但薄棉布一贴上去,立刻被湿漉漉的胸脯洇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双腿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精液和淫水在瓷砖上拖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陈烁把她的左臂绕过自己的脖颈,蹲下身,右手穿过她的膝盖弯,用一种她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力气,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十六岁的男孩,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臂展和腿长是这两年才刚抽开的。

抱一个一米六五的女人——不轻,但也不吃力。

他的手臂在她膝弯处绷出两条细细的青筋,校服短袖的袖口卡在二头肌中段,露出肘弯内侧一块浅浅的、两年前骑车摔的疤。

杨万红被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翻了个个儿,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从头顶掠过,客厅的窗帘、茶几、那袋滚落的橘子、地上那团湿透的蕾丝内裤全部倒着从视野边缘滑过。

她的穴口在重力作用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体内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挤出一大股,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陈烁的校服裤上,在浅蓝色布料上洇开一朵深色的湿花。

陈烁把她抱进了卧室。

她的卧室,那张她睡了六年的双人床,床单是去年换的浅灰色水洗棉,枕头是一对荞麦芯的硬枕,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拧紧的护手霜和一副还没摘下的老花镜。

他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在被子和枕头之间的那片浅灰色凹陷里。

她的头陷进自己的枕头,鼻尖闻到荞麦壳淡淡的草木气味和枕套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薰衣草味的,是她自己挑的。

陈烁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他牛仔裤的铜扣还扣着,裤裆处鼓起一个直挺挺的、从裤腰一直延伸到裆底的弧度,把拉链处的布料撑得往两侧绷开。

他的呼吸很重,胸廓在白色T恤下急促地起伏,锁骨上方凹陷处的皮肤微微发红。

他伸手把那张浅灰色的薄被从杨万红身下拽出来,抖了一下,床单上残留的淫水渍在灯光下反着一点湿光。

“陈烁。”杨万红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T恤滑到锁骨位置,乳房从领口上方露出来一半,两颗红肿的乳头直直地立着,上面还留着沈明宇隔着T恤吸吮出来的牙印。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喉咙深处每一次发声都像有砂纸在摩擦食道。

“你不能这样。”

陈烁把被子扔到床尾。

他抬起一条腿跪上床沿,床垫在他膝盖下陷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大腿间——那条深色棉麻长裤还挂在膝盖弯,穴口从裤子边缘上方露出来,外翻的嫩肉还没回缩,上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凝固,呈现一种介于乳白和淡黄之间的稠腻质地。

“妈,”他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条腿还踩在地板上,身体呈现一种别扭的、向前倾斜的姿势。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杨万红需要偏过头才能听清。

和刚才在客厅里喊她的那一声同一个语调——哑的,重的,每个音节都从胸腔最底下推上来,“你欠我的。”

“沈明宇给了你什么,我也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按在了自己牛仔裤的铜扣上。

金属扣“啪”地弹开,拉链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下拉——金属锯齿发出“滋啦”一声漫长而粗粝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道被撕开的信封。

牛仔裤从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那条灰色平角内裤的裆部被前液浸湿了一片深色,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十六厘米,还没到沈彻或者沈明宇的尺寸,但已经比一个成年男人的平均长度多出一截,弧度比那两个人都直,龟头在布料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凸点。

杨万红把脸偏开,枕头套上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气息灌进鼻腔。

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那瓶没拧紧的护手霜上——昨天还在用,乳木果油的,秋冬手干的时候挤一大坨在手背上搓开。

那个瓶子现在看起来像一个世纪以前的遗物。

陈烁把内裤也褪了。

那根十六厘米的年轻肉棒弹出来,颜色比沈明宇更浅,近乎浅粉,包皮完全褪开,龟头圆润光滑,上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它直挺挺地翘着,因为角度太直而显得有一点上翘的弧度,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一小滴清亮的前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琥珀珠。

他扶着那根东西跪上床,膝盖从床沿往中间挪了两步,然后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杨万红头两侧的枕面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身上的气味——十六岁男孩的汗液混着校服洗涤剂残留的干净气味,和沈彻的机油烟草不同,也和沈明宇的运动型沐浴露不同。

是她每天洗的那堆校服里的其中一件,是她昨天刚叠好放进他衣柜的那件白色T恤,领口内侧的水洗标上还写着她的字迹“陈烁 165”。

他的右手从她脸侧移开,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指腹擦过她右侧乳房外缘,那团白腻的乳肉因为触碰而微微晃动,乳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蹭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经过她腹部那块因为六年没运动而微微松软的皮肤,在肚脐上停了一下——那是他小时候每晚洗完澡她给他涂爽身粉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了那条还挂在膝盖弯的深色棉麻长裤的边缘。

他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杨万红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触感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十六岁的指尖光滑、干燥、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指腹按在外翻的嫩肉边缘时几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中指从穴口正中滑进去——那里还灌满了沈明宇的精液,内壁的肉褶又热又肿,裹着他那根手指,比任何一个人的手指都滑腻。

“里面好烫。”陈烁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和她认识的十六年都不同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第一次摸到某个被禁止的开关时,指腹传来的那种微妙的、带电的震颤。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缕液体,然后把它抹在自己龟头顶端,作为润滑——前液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浅粉色的龟头被裹上一层滑腻的薄膜。

他重新俯身。

这次他的胯部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根十六厘米的肉棒顺着穴口的方向滑下去,龟头抵在穴口正中。

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看着自己母亲被操了一整个下午的、红肿外翻的穴口正裹着他的龟头,边缘那圈淡粉色的嫩肉把他的冠状沟咬得紧紧的。

“妈。”他说。

然后他往前送。

十六厘米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脊椎离开床单,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下巴抬向天花板。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浅灰色水洗棉被她抓出两把深深的褶皱。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他们进来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劈开木头,带着蛮横的撞击和碾压;陈烁进来的时候更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钢针,细长,笔直,从穴口到子宫颈的路径上没有多余的弧度,龟头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一路推送到底,然后停住。

他的耻骨抵在她的阴唇上,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肉棒刚好填满她的阴道——不长不短,龟头刚好触到子宫颈口,不像沈彻那样把子宫颈撞得变形,只是贴上去,像用一根手指按在眼球上,带着一种柔软的、几乎温柔的压迫感。

“妈,”陈烁俯身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和十六年前他刚出生时趴在她胸口找奶吃那个姿势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叠影,“你好紧。”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抽出去三厘米,再送回来三厘米,龟头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带上来回刮蹭,每蹭一下,杨万红的大腿根就抽一下,脚趾在空气中蜷起来,脚背弓成一个弧度。

他的抽插从慢变快,从浅变深,胯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不重,但频率在逐渐加快,像某种从他身体深处自发涌上来的本能脉冲。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埋在她颈侧散乱的头发里。

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带着十六岁男孩滚烫的、青草味的热气。

他的腰胯以一种不太熟练但异常执着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完整地送进去,让整根肉棒从穴口到子宫颈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阴道内壁。

杨万红仰面躺在自己睡了六年的床上,头陷在自己的枕头里,手脚在浅灰色水洗棉床单上无助地张开。

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是去年楼上装修时震出来的,她一直说要找物业来补,一直没来得及。

现在那道裂纹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慢慢变得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像一张过度曝光的胶片。

穴里那根十六厘米的年轻肉棒还在持续地、执拗地碾磨。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个下午的高强度刺激后已经失去了对快感的抵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牵动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破损的黏膜,疼痛和快感混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灰蒙蒙的混沌。

子宫颈被龟头顶端一下一下地蹭着,频率越来越快,小腹从内部开始收紧了,那种熟悉的、从盆腔深处升上来的酸胀感像一堵慢慢撑高的水墙。

陈烁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又短又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稚嫩的、带着鼻音的哼哼。

他的臀部耸动的速度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变得紊乱而急促,每一次送进去都多用力一分,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力度在加大,那声“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响。

“妈,我——”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碎成几个气音,胯部最后一次往前猛地一顶,十六岁的年轻身体在她体内绷紧了,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出一股热烫的、稀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味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颈口。

量不多——比起沈彻和沈明宇那种浓稠大股的喷射,陈烁的第一次射精更像一次短促的、不规律的痉挛,精液稀薄如水,打在宫颈口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十六岁的骨架压着她软绵的胸腔,肋骨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最后一次射精的余韵微微跳动。

他的脸贴着她的肩窝,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嘴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蹭了蹭,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杨万红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纹。

穴里那根还没变软的十六厘米肉棒堵着她一下午灌满了三个男人的东西——她儿子的,她儿子同学的,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后形成的黏稠浊液。

陈烁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的精液混入其中,像往一杯浓奶里兑了一小勺水。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松开,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攥握而发白发僵。她慢慢抬起手,越过陈烁毛茸茸的后脑勺,落在自己脸上,掌心盖住眼睛。

“陈烁。”她的声音从掌心的缝隙里闷出来,喉咙里的砂纸感更重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磨掉了棱角。

陈烁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颈侧,像一个跑完长跑之后趴在草地上休息的男孩。

几分钟之后,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慢慢软下来,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小的“啵”,穴口终于在这第四根肉棒离开后获得了解放,大股的浊白液体从里面倒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浅灰色床单上,在两个人交叠的腿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印子。

杨万红把掌心从脸上移开的时候,陈烁已经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面朝天花板。

他的白T恤皱成一团缩到胸口,露出少年人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和那根已经缩回原状、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粉白色性器。

他也在看天花板那道裂纹。

两个人并排躺在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上,中间隔着一小块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

“那道缝,”陈烁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鼻音的、懒洋洋的少年腔调,只是尾音还有点抖,“你不是说要找物业补吗?”

杨万红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看着儿子的侧脸——十六岁的轮廓,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颌线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软弧度,上唇冒出一层淡青色的、没剃干净的胡茬。

和沈彻不像,和沈明宇也不像。

像他父亲。

她又把脸转回去,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和几个小时前她在厨房切土豆丝时听到的是同一阵风。

楼下传来谁家炒菜的抽油烟机声,混着傍晚六点的新闻联播前奏。

她的手机闹钟在客厅地板上响了一声——是她每天设的“该做晚饭了”的提醒。

没有人起来去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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