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在五星级大酒店二楼的奢华宴会厅内倾泻下流光溢彩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槟的醇香与名流贵妇们身上若有若无的定制香水气息。
今天是T大学七十周年校庆晚宴,社会各界杰出校友、校领导以及全校优中选优的师生齐聚一堂。
在一处光影交错的立柱旁,安子豫静静地伫立着。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安子豫,那便是“明眸皓齿,灵动清纯”。
她今天仿佛从荧幕中走出的国民女神一般,拥有一张精致小巧的巴掌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一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顾盼生辉,眼尾微微上挑,既有着少女特有的娇憨清甜,又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清高;高挺小巧的鼻梁下,粉嫩的唇瓣不点而红。
她身着一袭高级定制的纯白色抹胸开衩礼服,身高一米七二的她身材高挑曼妙,一双又白又长、线条流畅的美腿在长裙的开衩间若隐若现。
一头乌黑柔顺的黑长直发垂落在纤细的腰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宛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汉白玉雕像,却又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温婉灵动。
作为全校闻名的校花,她不仅是辩论赛的最佳辩手、模拟联合国大赛的金奖得主,更代表学校礼仪队走过无数大场面。
她容貌绝美,气质清冷高傲,让人很好奇怎样的男人才能赢得她的芳心。
然而,此刻这双清澈的眸子里,正翻涌着一丝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烦躁与隐隐的嫌弃。
我——俊雄,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侧。
作为学校里出了名的舔狗,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才搞到了今晚这份极其珍贵的邀请函,并且一路鞍前马后地将安子豫陪同送进了会场。
安子豫微微蹙着秀眉,嫌恶地瞥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俊雄,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今晚这种场合,你跟着我来干什么?你穿成这样,站在我身边只会让我觉得很碍眼。要不是看在你死缠烂打的份上,我根本不会答应让你当我的男伴陪着进来。行了,既然进来了,你就去那边角落自己待着,别在我眼前晃悠,烦不烦人。”
面对她毫不留情的奚落与嫌弃,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精光。
我顺从地往旁边退了半步,用极其温柔的语气低声道:“好,子豫,只要你开心,我在那边看着你就行。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
安子豫见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我。
她今晚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而是紧紧攥着手中一个精致的小巧丝绒礼盒,里面装准了一枚她精挑细选的男士领带夹。
今晚的晚宴高潮,她原本要向暗恋多年、维持着暧昧关系的校草林宇表白。
在她的世界里,林宇身材健壮、年少多金、阳光帅气,两人相识多年,他才是她心中唯一的真命天子。
然而,命运的荒诞之处,往往就在于它不吝啬于给予致命的嘲弄。
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喧哗与骚动,伴随着闪光灯的咔嚓声,全场瞩目的焦点正携手走进会场。
安子豫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脸上的清高与期待瞬间凝固。
只见林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彰显身价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微笑,而亲密挽着他胳膊、巧笑倩兮的女人,竟然是安子豫在大学里最好的闺蜜、大四学姐——袁佩琳。
饶是她气质清冷,这震撼的一幕也让她不由得感到像是头顶泼来一大桶冰水。
袁佩琳一头利落干练的短发染成了夺目的金色,面容姣好,虽然身高和腿长比起安子豫略逊一筹,但胸前却饱满傲人,有着一对极其诱人的C罩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爽朗外向、成熟开放的风韵。
安子豫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手中的丝绒礼盒险些掉落在地。
她快步迎了上去,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熊熊怒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尖锐:“林宇!袁佩琳!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面对安子豫的质问,袁佩琳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或愧疚,反而亲昵地往林宇的肩膀上靠了靠,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轻蔑地笑道:“哟,子豫妹妹也在呀?怎么,这表情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我和林宇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谈恋爱?我们俩明明……”安子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林宇,“林宇,你之前明明对我说过……”
林宇有些尴尬地躲闪了一下安子豫的目光,随后被袁佩琳挽得更紧了。
袁佩琳跟安子豫在一起当了两年闺蜜,在安子豫眼中,她是个爽朗热情、善良聪慧的女子;然而今天的她却一反常态,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安子豫的话:“子豫,别自作多情了。你又没跟他真正确定过恋爱关系,天天吊着人家算怎么回事?林宇喜欢的是主动、懂风情的女孩,而你整天端着个校花的架子,谁受得了?再说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不对?”
说着,袁佩琳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故意发出一声娇嗔,主动将林宇的一条手臂狠狠拉入到自己那对饱满诱人的C罩杯双峰之间,用极其夸张的柔软曲线死死夹住,炫耀般地在林宇身上蹭了蹭。
周围的同学和校友们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林宇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热触感,虚荣心瞬间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眼见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他清了清嗓子,索性借机高声宣布道:“亲爱的各位校友、同学们!借着今晚校庆的良辰美景,我和佩琳正式向大家宣布:我们恋爱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塑料感十足的掌声和起哄声。
安子豫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看着台上那个曾经对自己海誓山盟、如今却搂着自己闺蜜耀武扬威的男人,又看着袁佩琳那张写满胜利者姿态的脸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强烈的背叛感、羞辱感以及被抛弃的绝望,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瞬间,我适时地走上前去,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纤细肩膀,柔声道:“子豫,别为了这种渣男伤心。不值得。我在呢。”
安子豫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虽然内心依然对我有着天然的排斥,但在极端的痛苦与报复心理驱使下,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咬着银牙,一把反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冰冷而决绝地冲着台上的两人喊道:“好!恰好我也有事情要宣布,从现在开始,马俊雄就是我的男朋友!他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好千百倍!”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林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而袁佩琳则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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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一种诡异而尴尬的气氛中渐渐落下帷幕。
今晚的校庆晚宴本就是在城中那家奢华无比的五星级大酒店二层宴会厅举办的,晚宴结束后,林宇和袁佩琳理所当然地挽着手,直接乘坐专属电梯上了楼上的客房区开房。
而安子豫为了赌气,也为了向林宇证明自己“一点也不比他们差”,当即转过头对我冷冷地命令道:“马俊雄!带我上去!我也要住这间酒店,而且要跟他们住同一层、最好的房间!”
我微微一笑,掏出手机点击了几下:“没问题,子豫。顶层的总统套房,我已经订好了。”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尊贵无比,整整一层只精心设计了两间规格最高、奢华至极的总统套房。
林宇和袁佩琳入住的是1802号房,而我给安子豫和自己开的,正是紧挨着他们的1801号总统套房。
刷卡推开1801厚重的红木大门,奢华的水晶吊灯自动亮起,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
安子豫刚一进门,脸上的伪装与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她将昂贵的手拿包狠狠地砸在真皮沙发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气得娇躯剧烈颤抖,嘴里咬牙切齿地恨声道:“林宇……袁佩琳……你们这对狗男女!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不如她袁佩琳了?!”
她既恨袁佩琳伪装得如此之深,表面上是闺蜜、却勾引自己心仪的男人,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识破、向林宇表白。
只有在一边的我才知道,也许过程不同,但结局只会是相同的。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却又带着无尽怨毒与绝望的动人模样,我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见到猎物般的精光。
走到她身后,抽出一张温热的毛巾递过去,声音充满磁性与蛊惑:“子豫,别为了那种垃圾气坏了身子。来,喝杯热茶,平复一下心情。”
安子豫正处于情绪崩溃的最顶点,根本没有防备,接过我递过去的那杯早已暗中加入了特制安神幽香与微量催眠迷剂的红茶,浅酌一口。
不晓得是不是那杯特制红茶香气和房间里特意焚烧的檀香发挥了作用,仅仅不到十分钟,安子豫原本紧绷烦躁的神经便慢慢松弛了下来。
她只觉得四肢百骸开始变得软绵绵的,那是种十分奇妙而温热的舒适感,就像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浸泡在温暖的温泉水里。
她的思绪由原本的暴怒逐渐变得缓慢、迷离、放散,让她甚至有了一种想直接倒在奢华沙发上好好睡上一觉的强烈冲动。
这种恍惚舒适的迷离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柔地响起,才将她从那种深度的赖床状态中稍微拉扯清醒了一分。
“子豫,你先不要睡,我给你看看这个。”我将笔记本电脑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屏幕上泛着幽蓝的光芒。
安子豫微微蹙着黛眉,涣散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迷茫:“这……这是什么?我怎么只有看到一堆奇怪的符号一直在转圈……”
“那只是开头,等等正片画面就会出来了,别急。”我微笑着回应。
此时此刻,陷入了一种极度放松却又无法自主抗拒状态的安子豫,根本懒得再去思考,大脑正处在一种半休眠的慵懒中,她微微眯起泛着水雾的桃花眼,有些不情愿地看着屏幕。
“开始了,子豫,你慢慢看吧,放轻松,别抗拒,慢慢看没关系……”
我的说话口气越来越轻柔,越来越充满磁性,完美地配合着房间里弥漫的檀香以及那杯红茶残存的余香,让安子豫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的思考能力正以惊人的速度趋于停滞,防线彻底瓦解。
与此同时,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终于正式开始播放。
然而,画面里并没有出现任何正常的影像,与前面相同,仍然是无数个旋转的几何螺旋、诡异的曼陀罗花纹以及不断频闪交替的迷幻色彩。
“子豫,一直盯着它看哦……”
“好……慢慢看……”安子豫喃喃自语,声音娇软无力。
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疲倦,仿佛压上了千斤重担。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盯着那诡异的螺旋看了多久,终于,那道防线彻底支撑不住,她的双眼缓缓闭上,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外界感知的主动权,坠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
看着彻底失去意识、陷入任由摆布状态的安子豫,我脸上的笑容愈发优雅而危险。
我从一旁的黑色旅行包里拿出一条数据转换线,将那顶散发着幽蓝色科技光芒的VR催眠头盔通过极细的高速数据线与笔记本电脑紧紧连为一体,轻柔而仔细地将头盔扣在了安子豫那张精致绝伦的巴掌脸上。
之后,我打开电脑,看见屏幕上光标闪烁,跳出几个字:
[状态:准备完成,等待输入]
[系统:潜意识调整状态就绪]
“好好享受吧,我的校花大人。”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句,随后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
随着程序的启动,VR头盔内部的微型电极针阵列开始产生极其微弱而精准的高频电流,瞬间刺激了安子豫脑海中的感官中枢,使她从那种单纯的恍惚中缓缓“醒来”。
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瞬间,现实世界已经彻底消失,她的视野被头盔内部的全息投影完全占据——那是无数个盘旋扭曲的彩色光环、拉伸的空间隧道以及闪烁的符文。
与此同时,耳边开始回荡起一段段低沉、诡异、带有强烈阿尔法脑波共振频率的催眠旋律。
安子豫只觉得有一股冰冷而庞大的意识洪流正蛮横地顺着头盔的刺激不断涌入她的大脑深处,在她的记忆宫殿里肆意盘旋、冲刷、重构。
因为此前红茶麻醉和安神香气的双重麻痹,她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脑海里更是沉重无比,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美玩偶,彻底任由那种奇异而强烈的服从感不断流淌进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曾经高傲的灵魂,一寸一寸地雕刻成专属于我的完美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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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壁的1802号总统套房内,正上演着另一幕荒诞的男女戏码。
林宇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欧式真皮沙发上,享受着高级酒店的奢华。
而袁佩琳则坐在他身旁,脸上虽然挂着甜美的微笑,但那双眼眸深处却冷然空洞,毫无半点真正恋爱的喜悦与热烈。
虽然之前折腾了很久才博得欢心、明确关系,但对于林宇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袁佩琳虽然表面上言听计从、百般奉承,内心深处其实根本没有半点真心的爱意。
尽管此刻的她,正依偎在林宇的怀里,和林宇打情骂俏。
当林宇试图将袁佩琳温柔地拥入怀中,甚至想要凑过去索要一个热烈的深吻时,她却极其自然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挡在了林宇的唇边,巧笑倩兮地避开了他的亲吻。
“好啦,林宇哥哥,亲吻嘛……咱们才刚在一起,要懂得循序渐进哦,现在你只能亲我的手哟。”袁佩琳眨了眨眼睛,语气娇羞,却恰到好处地把两人的亲密距离死死锁在了绝不越雷池一步的界限内。
林宇虽然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和怪异,但脑子里莫名地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盲目痴迷,当下便傻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重重地亲吻在她的手背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袁佩琳的双手慢慢环上了林宇的腰身,但很快便有些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她的右手轻轻挑起了林宇运动裤的弹力腰带,极其熟练地一窜,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林宇的裤子里。
“哎……?佩琳,你……”林宇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袁佩琳的五根纤细手指已经极其精准地环绕在了林宇的命根子上。
见行动不便,她索性将林宇的腰身往下拉扯到了极限,接着娇躯微俯,螓首微垂,颌部微微耸动,双唇轻轻一抿,一串晶莹剔透的唾液悬空而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林宇那根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蘑菇头上。
有了唾液极其充分的润滑,袁佩琳的手指瞬间飞速滑动起来。
“嘶……呼……”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林宇的大脑皮层。
林宇舒爽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靠垫,尽情地享受着这种飘飘欲仙的刺激。
让全校男生梦寐以求、安子豫视为好闺蜜的校园风云学姐,居然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如此卖力地当着他的面给他打飞机!
这种征服感与异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令林宇很快就到达了发射的边缘。
“佩琳,亲爱的,请您允许我射精!”林宇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隐秘的顺从意味,将头凑过去轻声乞求道。
听到这话,袁佩琳停下了原本飞速上下运动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透着一丝调侃:“什么嘛!你现在才哪到哪呀,怎么可能射得出来?至少还要再来几分钟嘛~”
林宇本想讨饶,但内心又鼓起了男人自尊,想要再撑上一阵子。他双眼无神,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袁佩琳一脸淘气地看着林宇:“不行哦!女王大人还没玩够呢,现在还绝对不允许你射哦~”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她那只握住林宇肉棒的手却再次动了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了。
“呃……啊啊……啊啊啊……佩琳……宝贝……啊……!”高频率摩擦带来的极致刺激,让林宇忘乎所以地大声喊叫起来。
“嘘,小声点儿,隔壁说不定能听见呢。”袁佩琳娇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捂在林宇的嘴上,以免他的猪叫声太大。
“停停……太……太快了……啊,佩琳,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在强烈刺激下,林宇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浑身剧烈颤抖。
“哦?真的吗?我看你是根本舍不得停吧?呵呵~”袁佩琳对男人的心思早已了若指掌,完全不理会林宇的求饶。
林宇急了,额头上渗出汗珠:“怎么了?快让我出来啊!”
袁佩琳眼神深处闪烁着森冷的机械感,声音甜腻却又透着绝对的服从命令:“不行哦林宇哥哥。你必须大声说出来,说你是我的奴隶,说我是你的女王,宣誓永远服从我,我才允许你射出来……快说嘛,好不好?”
此刻的林宇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和膨胀的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与面子。
他想都没想,扯着嗓子,极其响亮而又毫无廉耻地大喊出声:
“我是你的奴隶!你是我的女王!我永远服从你!”他的脑子已经停止运转,嘴里却开始无意识地念动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袁佩琳满意地勾起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诡异快感,她的嘴角轻跳,懒洋洋地道:“好啦~,本女王今天玩得很开心,林宇哥哥,准许你发射了哦~”说罢,她手上猛地加重力道,以一种极快的手法疯狂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捏上林宇的胸部。
这正是林宇期待已久的最终刺激!
袁佩琳那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命令口吻的娇嗔,像是一把瞬间打开林宇下体闸门的金钥匙。
林宇只觉得大脑深处无形的塞子被猛地拔开,所有的理智随着高潮烟消云散。
噗——!!!
滚烫腥臭的浓稠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由于距离太近,林宇甚至没来得及躲闪,大股的精液直接喷溅在了他自己的小腹甚至衣服上。
长时间憋精换来的极致喷发,让林宇觉得自己的脑髓仿佛也随着这股热流一起飞上了云端,整个人在一阵空前的狂喜中陷入了昏迷。
袁佩琳趁着林宇爽到昏过去的档儿,动作极其迅速地抽出了自己那只沾满粘液的手,抽过几张高档纸巾,仔细而快速地擦拭干净。
此刻正处在高潮余韵、瘫软昏迷中的林宇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位看似温柔体贴的新女友,转过脸去时,那张精致的脸上哪里有什么真心的爱意,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心与嫌弃,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微笑。
就在林宇瘫倒在大床上、陷入昏迷时,袁佩琳口袋里的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亮起了一条简短至极的指令短信:【淫乱学姐,来1801。】
看到这条信息的瞬间,袁佩琳全身一震,眼神中的所有虚假温柔与娇嗔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空洞、虔诚与不可违抗的服从。
她像一台被唤醒的高级机器,动作迅速而无声地整理好衣服,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自己的男朋友一眼,便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轻巧地走出了1802号房,径直来到隔壁1801的大门前,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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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红木大门竟然没有反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她轻巧地推开了。
玄关的暖黄色感应灯下,我正双手抱胸,平静而冷酷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料到她会如期而至。
袁佩琳一见到我,眼底所有的伪装与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她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低呼一声“主人”,整个人便乳燕投林般猛地扑了上来。
她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红唇迫不及待地印上了我的嘴唇,与我动情地深吻起来。
在热吻的间隙,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抓起我的手,一边把我的左手拉到自己的双峰之上,另一边则拉起右手探入她那条酒红色碎钻连身裙的裙摆深处,引导着我的手指,放肆地抚摸过林宇在过去的日子里连衣角都未曾触碰过的绝对禁地。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润温热,散发着只属于主人的雌性香气。
拥吻良久,袁佩琳才面色潮红、微微喘息着将我轻轻推往客厅的方向。
她脚上却依然踩着那双性感至极的黑色细高跟鞋。随后,她双膝一软,极其优雅而熟练地跪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前。
“主人,我是你的奴隶学姐袁佩琳,请让我好好伺候您……”
她缓缓仰起那张精致动人的面庞,眼底深处交织着近乎病态的卑微与无尽的渴望。
那是灵魂被彻底剥离、烙下永恒印记后的绝对顺从。
她微微张开温热的红唇,将我早已充血勃发、按捺不住的分身整个吞入了那片湿热柔韧的口腔之中。
空气中仿佛都被这股淫靡的气息所浸染。
袁佩琳双膝跪在地毯上,脚上踩着那双性感至极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随着她吞咽和俯仰的动作,轻轻踩踏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舌尖极其灵巧地在冠状沟周围环绕、打转、舔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拿捏着我敏感的神经,温热的唾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发出滋滋的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粗重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过了几分钟,袁佩琳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陡然加重、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极有眼力见地立刻心领神会,极其温柔而恋恋不舍地将口腔从我的分身上退了出去,拉出一道银丝。
紧接着,她挺直了上身,拉开裙子的肩带,将自己那对饱满傲人、堪称极致诱惑的C罩杯双峰高高托起。
她微微躬身,熟练而灵巧地用两团丰满细腻的乳肉将我的分身紧紧夹在中央。
紧接着,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这具温热的肉团,两团雪白硕大的双峰在她的挤压下不断变形,擦拭过敏感的龟头,变换着各种花样极尽所能地取悦着我。
“主人,这样操我的乳沟,爽吗?”她一边低头舔舐着龟头,一边让我的指挥棒在雪白的酥胸里忽隐忽现。
随着乳交的持续推进,那股蓄势待发的麻痒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就在我的分身剧烈地跳动、青筋暴起,清晰地释放出即将到达喷发边缘的信号时,袁佩琳仿佛有着某种动物般的直觉,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极其熟练地将双峰分开,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饱满红润的小嘴,将下巴凑了过来。
噗——!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雄性生命力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精准无误地射入她的口中。
她并没有急着将这满嘴的精华咽下,而是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口腔中充盈。
随后,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向主人邀功般的顽皮与骄傲,像是在展示某种极其珍贵的战利品一般,将满满一汪温热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口中轻轻吐在了自己的白皙手掌心上。
“主人您看……全在这里呢……”她娇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无与伦比的痴迷。
说完,她伸出粉嫩湿润的小舌,极其仔细、一丝不苟地将手掌心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指缝间的残余都不放过。
最后,她的喉咙轻轻一动,当着我的面,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将它们尽数吞入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像一只餍足的波斯猫般,温顺地爬上沙发,将自己赤裸的娇躯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低头看着她,顺口问道:“对了,隔壁那个林宇,刚才伺候得你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袁佩琳原本妩媚的神情瞬间化作了一抹极度反差的冰冷与鄙夷。
她冷哼了一声,用充满嫌弃的语气不屑地说道:“主人,您怎么会拿那种废物来跟您比?林宇那个草包,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他的鸡巴比主人您小多了,而且软趴趴的像条死泥鳅,要不是主人您提前下了指令,多看他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想吐。只有主人您,才能把人家调教得这么舒服。”
就在这时,袁佩琳无意间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通往内间卧室的宽大门洞里。
只见安子豫正静静地躺在内间的圆形大床上,头上依然扣着那顶散发着幽蓝色科技光芒的VR催眠头盔。
袁佩琳不仅没有半点惊讶或吃醋,反而掩嘴轻笑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同类般的戏谑:“哎呀……这不是主人当时用来控制人家的那个宝贝头盔吗?看来,高傲无比的校花安子豫,今天也落到主人手里了。恭喜主人,又成功征服了一个极品奴隶呢。”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看到你曾经的闺蜜落得这般下场,你心里不难受?”
袁佩琳收敛了笑容,一脸平静而虔诚地抬起头看着我:“难受?主人,您太小看奴隶了。自从被主人您种下精神钢印的那一刻起,奴隶才真正明白了活着的意义。现在奴隶生命中唯一的意义,就是永远听从主人的命令,只要能让主人开心快乐,奴隶就会感觉到十倍、百倍的幸福。我最喜欢的就是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地上侍奉主人,虽然别人眼中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但在主人面前,我不过是一条最下贱、最听话的母狗。主人您哪怕让我去跟任何人做爱,别说是林宇,即便是个工地杂工,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只会感恩戴德地服从。”
听到这番极致沉沦、毫无底线的奴隶宣言,我体内的情欲再次被彻底点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吐出了那几个冰冷的关键词:“淫乱学姐。”
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袁佩琳浑身猛地一颤,眼神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空洞的空白。
但仅仅过了三秒钟,她便重新回过神来,双眼泛起迷离的水雾,声音妖媚入骨地哀求道:“主人……奴隶听见了……求主人狠狠地操我……”
她主动伸出双手,拉着我的手,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路将我拉向内间卧室。
“主人,咱们去床上吧……让人家抱着我的好闺蜜,把这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来,让主人在安子豫的旁边,狠狠地用操母狗的后入式,猛操我这个下贱的学姐,好不好嘛……”
在我的默许下,两人一同走向了大床。
夜色正浓。
隔壁的1802号房间里,林宇正打着呼噜,做着与袁佩琳双宿双飞的美梦;而在仅有一墙之隔的1801内间,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校花安子豫正戴着催眠头盔,在无尽的潜意识深渊中,口中不断呢喃着同一个令她灵肉崩溃的指令:
“我要服从主人……我永远是主人的奴隶……”
而更加疯狂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