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余温与淡淡的茶香。
安子豫缓缓睁开眼睛。
她只觉得自己头脑有些微微发胀,眼睛也有些酸涩;明明记忆力睡了一夜,却有脑子和眼睛却有过度使用后的疲累;她定了定神,昨晚在晚宴上受到的羞辱和愤怒的记忆开始清晰起来。
她坐起身来,看了看身旁空无一人的床铺,低头瞥见自己还身着华丽的礼服裙子,看来昨晚没有被趁机占便宜。
桌上有点杯痕,但喝过的茶杯早被清理,再没有任何证据。
“我怎么睡着了……我记得我好像……”安子豫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隐约记得自己盛怒之下,公开宣布成为了俊雄的女友,但对于后来的事情却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我端着酒店客房服务送来的精美早餐走入房间,脸上带着温柔体贴的笑:“子豫,醒了?快来吃点东西吧,昨晚累坏了吧,回到房间就睡着了。”
安子豫看到我的殷勤样子,想起昨晚的事情,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排斥与警惕。
她冷冷地看着我,身体往后缩了缩:“马俊雄,昨晚……我们没发生什么吧?我警告你,我虽然在晚宴上气林宇才答应做你女朋友,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有感情。你可别想碰我!”
看着她那副高傲而抗拒的冰山模样,我不仅没有生气,想起很快会发生的事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放下早餐,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平气和地道:
“没必要对我这么防备,毕竟现在,你已经成为我的【性奴女友】。”
这四个字如同带有某种神秘魔咒的音符,瞬间钻入安子豫的耳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清明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浑身一颤;在昨晚VR头盔用视觉和听觉在她心底刻印的深度心理暗示的作用下,仅仅一声轻唤,她便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重新坠入了那种眼神呆滞、双眼空洞的深度催眠状态中,人也呆呆地坐在了床上。
我顺势坐在床沿,温热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绝美面庞。
由于处于完全的无意识状态,她毫无反应,只是像一尊精致美丽的提线木偶般任由我摆布。
我伸出手指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肆意地压着、拨弄着她温热柔软的小舌头。
安子豫双眼无神地呆呆坐在白色大床上,任由我的手指在口腔里翻搅,那温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一滴、两滴,沉甸甸地滴落在身下的纯白色被套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该干正事了。我意犹未尽地抽回手指,开始了一轮一轮会让她落入深渊的问答:
“子豫,你觉得,自己比那个叫袁佩琳的女人更差?还是更好?”
安子豫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机械而坚定地回答:“我比她更好。”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比袁佩琳强?”
“是……我比她强……”
“既然你比她强,那为什么林宇最后还是抛弃了你,选择了她?”
听到这个问题,安子豫呆滞的面容上眉头微微蹙起,原本空洞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定的挣扎与茫然。
她张了张嘴,却根本答不上来:“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循循善诱的声音适时地钻入她的耳中:“那是因为,袁佩琳在男人面前懂得卖弄性感,她会毫无廉耻地去取悦男人、勾引男人,不是吗?”
安子豫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机械地喃喃自语:“是……她懂得卖弄性感……她会取悦男人……”
“子豫,你那么骄傲,难道甘心一直输给她吗?你难道不想赢回来吗?”
“想……我想赢……”
“很好。如果想彻底赢过她,你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性感,用比她更极致的风骚和放荡去征服男人、取悦你的主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把她踩在脚下,明白吗?”
安子豫的呼吸渐渐急促,她下意识地挣扎道:“不,不对……我是……”
我适时打断她的思维,用坚定的声音道:“放松,现在跟你说话的是你自己的内心,没有别人在。这是你内心的想法,知道吗?”
在我别有用心的引导下,安子豫呆滞的眼底被强行刻印上了一层病态的渴望,她开始回答道:“知道……这是我内心的想法……”
“对!你不能输给她,你要赢!”
安子豫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我要赢……我要变得更性感……我要比袁佩琳更骚、更浪……”
看着她那双被彻底重构、写满绝对顺从的眼眸,我心中冷笑。
巧妙地偷换了概念的一组对话,就让原本高傲、纯洁而又自强的校花,在意识模糊间彻底扭曲了认知,将“自强”偷换成了“要通过卖弄性感来证明自己”的堕落荡妇。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你会看到一些视频。你要放开自己的内心,向这些视频中的女人学习,只要成为这种女人,你才能比袁佩琳更骚更浪、打败她。”
“是……我要学习……要成为那种女人……”
我再次将那顶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VR催眠头盔扣在了她的头上,连接上笔记本电脑,开始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全方位意识重塑课程。
一开始,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还算正常,只是各种精致优雅的如何打扮自己的美学视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视频的内容开始发生质的变化。
安子豫没有丝毫的判断力,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全息投影,像个最好学的学生一样,将画面中每一个细节尽数全盘接收。
很快,屏幕上的内容开始有了变化。
在后面的视频中,各种淫乱的画面层出不穷:一个画面中,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疯狂地起伏着,一边发出淫荡至极的娇喘,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上下抛动的大奶子,另一只则深深地伸入自己的嘴里,肆意玩弄着湿热的小舌头,晶莹的口水滴答地垂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下一个画面里,女人拉着男人刚进入隐蔽的楼梯间,便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脱下男人的裤子,像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把男人的阴茎狠狠含在嘴里疯狂吞吐,同时发出淫荡的嗦啦声,一只手把玩着自己饱满的胸部,另一只手则疯狂地伸入裙底自我抚慰。
更夸张的画面里,深夜的落地窗前,女人穿着攻速鞋、手扶玻璃窗、被人从背后猛干;做到动情时分,她甚至将身体大半个探出窗外,迎着夜风放荡地冲着楼下大喊着下流的求欢话语……
而随着视频的不断推进,画面里那些跪地伺候男人的女主角面孔开始变得清晰——其中一个身材火辣、C罩杯傲人、正满脸痴迷地为主人口交的女人,赫然正是安子豫最好的闺蜜、昨晚才跟林宇在一起的袁佩琳!
而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她温柔侍奉的那个男人,正是身为安子豫的心男朋友、我马俊雄!
在长达两小时的持续灌输与深度催眠状态下,安子豫的潜意识逐渐将这些画面当成了最高级别的行为准则。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在她耳边清晰地下达了核心指令:“从现在开始,一旦我对你说出‘淫乱女友’这四个字,你就会立刻开始发情,无论身处什么场合、旁边是什么人,都会满脑子想着如何用性感和风骚来取悦我;而一旦有人对你说出‘性奴女友’这四个字,你的意识就会立刻陷入昏沉睡眠,重新回到这种完全放开、等待主人写入指令的状态,听明白了吗?”
处于催眠深处的安子豫机械而顺从地应道:“听明白了……淫乱女友……发情……取悦主人……性奴女友……完全放开……”
我满意地取下了她头上的VR头盔,收起一切后,说了句:“好了,醒过来!”
安子豫缓缓眨了眨眼,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凝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洗脑后、对风骚与服从的病态渴望。
“乖,换好衣服,我们该退房了。”我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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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五星级酒店大堂里,前台的服务人员正在殷勤为客人办理手续。
安子豫早将昨晚那件华丽的礼服仔细叠好收进包装袋里,换上了我提前为她准备好的一身极其性感火辣的私服。
只见她脑后扎着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摇曳,更衬得那张脸庞精致绝伦;脚上则踩着一双修饰腿型的黑色长靴,靴口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圈雪白细腻的小白袜边,与那条极短的浅色牛仔热裤之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上身则是一件纯白色的紧身一字肩小背心,将修长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完美勾勒出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纯与欲求交织的致命诱惑。
她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里面那套性感的丁字裤和蕾丝抹胸是从哪里来的——那其实是我根据自己的喜好特意挑选带来的。
就在我们走到酒店大堂中央时,迎面刚好走来两个人——正是林宇和袁佩琳。
冤家路窄。
林宇一眼看到了挽着我胳膊的安子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而袁佩琳则挽着林宇的胳膊,脸上带着挑衅和优越的笑容故意拱火道:“哟,这不是安大校花吗?怎么,说着对我家林宇哥哥多么深情,这么快就把自己交给别的男人了?”
听到袁佩琳这句充满嘲讽的话,安子豫的内心瞬间被无尽的傲慢与嫉恨所吞噬。
她死死盯着袁佩琳,脑海中疯狂地翻涌着一个念头:“凭什么?我明明在各方面都比她强一百倍!她不就是靠着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当个下贱的婊子才抢走林宇的吗?既然她能当婊子,那我也可以变成比她更浪、更骚的婊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彻底底地把她踩在脚下,赢回我所有的尊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好胜心”早已被彻头彻尾地扭曲了。
就在这时,我恰到好处地在安子豫耳边轻声吐出了那个关键词:
“淫乱女友。”
安子豫的眼神在短暂的失神后,瞬间变得迷离而涣散。
体内的潜意识被暗语瞬间唤醒,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变着法子向自己的男朋友展现极致的性感与风骚。
她拿出非凡的勇气、做出自己从没想过的行为:当着林宇和袁佩琳的面,她猛地转身,一把拉过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饱满紧致的胸部上,感受着那剧烈的起伏。
紧接着,在林宇震惊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安子豫毫无征兆地勾住我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与我当众在大堂中央激烈地法式热吻起来!
“唔……嗯……啵唧……”
安子豫的小舌头主动撬开我的牙关,肆意地纠缠着,口水交融的水泽声在嘈杂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长达十几秒的一吻结束,她双颊酡红、吐气如兰地靠在我怀里,用那副酥麻到骨子里的语气,媚眼如丝地贴在我耳边呢喃:“亲爱的……我刚才性感吗?我风骚吗?”
我装作手足无措,一副猪哥样,连连点头道:“宝贝你真美!”
在内心深处,安子豫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成就感——看到眼前这个男人被自己的极致风情深深吸引、彻底失控的模样,她只觉得灵魂深处都在战栗,满足得快要哭出来。
她压抑着内心的渴望,主动哄着我说道:“好啦,你再忍忍,等下就让你这个小淫娃女友好好满足你,用嘴巴狠狠地舔你的大鸡巴,好不好?”
不仅如此,她还嫌不够刺激,竟然当着林宇的面,故意转过身,将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隔着紧身热裤狠狠地顶在我的胯间,死死碾磨着我的敏感部位,口中发出动情而黏腻的娇喘。
林宇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色铁青,拉着一旁的袁佩琳快步离开大堂。
然而,与林宇的狼狈与愤怒截然不同,袁佩琳在被拉走的过程中,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回望。
她看着当众热吻、毫无廉耻的安子豫,非但没有半分尴尬,那张艳丽的脸上反倒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的眼神深处隐隐透着一丝莫名的向往与嫉妒,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只可惜,急于逃离现场的林宇正沉浸在羞恼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女友这微妙而又饥渴的异样。
周围大堂里来来往往的旅客和酒店服务生纷纷投来震惊、错愕甚至带有几分鄙夷的目光,低声的议论如同潮水般涌来。
然而,这种置身于公共广庭大众之下的极致背德感与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安子豫感到一丝羞耻,反而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刺激得她体内的潜意识疯狂沸腾,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看着林宇狼狈离开的背影,我表面上摆出一副无奈而又宠溺的无辜姿态,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柔声劝解道:“好啦子豫,他们已经走了,不用再演戏气林宇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然而,在“淫乱女友”那深深植入潜意识的关键词作用下,安子豫根本无法恢复理智。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体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不顾众人的诧异目光,她拉着我快步钻进了大堂角落一处隐蔽的无障碍卫生间里,反手“咔哒”一声将门紧紧反锁。
一进入狭窄密闭的空间,安子豫立即投入我的怀中,再次与我深吻起来;她的香舌在我口中与我的舌头追逐纠缠着,许久,她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急不可耐地看着我,娇声哀求道:“主人……哦不,俊雄……啊……我好难受……”
我忍住笑意,故意道:“是吗宝贝?一定是这件衣服太紧了、勒着你的奶子,才让你这么难受,快把它脱掉就舒服了。”
言听计从的女朋友立即点头应诺,她立刻兴奋地伸出双手,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一字肩小T恤和里面的蕾丝抹胸一起往下拉,顺势褪到了饱满的腰际。
两团沉甸甸、雪白挺拔的饱满玉峰瞬间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双手托着自己傲人的双乳往我怀里直送,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下流的催促:“主人快看,子豫的奶子好看吗?快用它来满足主人……啊……”
这声甜腻的呼喊则是她的大白奶子被我纳入口中,我又亲又摸,一会儿捏一会儿挑,让她双眼迷离,舒服地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安子豫回过神来,手向下垂,急切地拉开我的裤链,将那根早已胀得滚烫的硬物彻底解放出来,同时双膝一软、穿着长靴跪倒在地,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了进去。
“咕嘟……嗯……噗叽……滋溜……”
卫生间里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仅仅一天之前,她明明还是个未经人事、纯洁无比的校花,但在VR催眠、深度潜意识的强行灌输下,她那具高傲的身体却展现出了完全相悖的极致顺从与本能。
那一刻,她一边机械地执行着潜意识里被植入的指令,一边又因为丝丝残存的羞耻心而感到灵魂深处的痛苦撕裂——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脑海中激烈交锋,却又被绝对的催眠力量强行碾碎,最终只剩下对快感的疯狂渴求。
她的小嘴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着,温热的口腔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握着我的硬物疯狂撸动,另一只手则顺着牛仔热裤的边缘狠狠探了进去,不偏不倚地剥开那条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性感丁字裤,疯狂地抠弄、抚慰着早已泥泞泛滥的私处。
胸前一阵阵酸爽传来,那是我在享受口舌侍奉的同时,在蹂躏她的奶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且短暂,动作也愈发凶猛起来。
“哈……啊斯……哈……啊!!!爽……啊……啊……哈……哈……哈……哦……要射了……”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在小腹翻涌,双手直接松开她的双乳,转而往下死死摁住她的头顶,全神贯注地摆动着坚硬的阴茎,准备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彻底释放。
“啊~~~~~~~~~~~~哈……阿……阿阿~~~~”安子豫双脚脚尖紧紧绷直用力,靴底甚至向上一抬,迎合着节奏,让她的“男朋友”畅快淋漓地在自己嘴里和脸上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
那一瞬间,安子豫深深嗅着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
她竟然也伴随着主人的释放,迎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目光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安子豫被主人这疯狂的喷射冲击得彻底失神,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门上,殷红的小嘴半张着,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嘴里发出痴迷满足的呻吟。
这种毫无思想顾虑、只需任由主人肆意支配的极乐感实在太棒了,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脸上挂着绝对顺从的痴笑,将内心的极致喜悦与狂热展露无遗。
身体是如此轻松、自在、舒服,为了换取这种能够让灵魂战栗的快乐,安子豫觉得自己愿意奉献出生命中的一切,包括她原本高傲不可攀的人生,甚至是这具早已沦陷的灵魂。
“舔干净。”
我微微喘息着,将处于恍惚中的安子豫重新拉回自己的肉棒面前。
尽管此刻浑身还酥麻无力,但经过深度调教的安子豫还是本能地服从命令,极其努力地抬起头,用温热的小嘴替主人仔细清理着那根刚刚射完、依旧温热湿润的宝贝。
主人的命令就是她世界里的绝对真理,她的一切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主人便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
“主人……好棒……主人……求主人继续疼我……”安子豫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情欲的呻吟,像条摇尾乞怜的小狗般,仰起脸用湿漉漉的目光乞求主人继续支配自己。
“呵呵,真乖。”我满意的看着胯下的女奴,伸手宠溺又居高临大地摸了摸她扎着高马尾的头顶,表示着赞许,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将她从那种绝对服从的催眠状态中唤醒:“好啦子豫,回神了。”
安子豫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甚至连刚刚大脑空白、究竟走神了多久都完全记不清楚了。
她只当是自己昨晚累坏了,有些晕眩地扶着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随着我走出了无障碍卫生间。
就在此时,一辆保时捷将将停在酒店门外。推门而下的正是安子豫的好友——女子田径队队长邓佳璇。
这两个人住在学校提供的同一个双人间,两年下来早已成为形影不离的好友。
邓佳璇个头高挑,足有一米七八,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和一条修身运动束脚裤,中性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英气十足的脸庞,透着一股健康而阳光的野性美。
尤其是那双匀称修长、胜过任何人的顶级长腿,有着满是肌肉的力量,迈起步子来极具爆发力与压迫感。
本应迎过来接车钥匙的门童定定地呆看着她,半晌才回过神来,接过她扔来的车钥匙。
安子豫史无前例地彻夜不归,让满心担忧,随即就听说了晚宴上发生的事情。
她立即放下训练、驾车赶来寻找,一眼在大堂看见了刚走出来的安子豫,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眉头紧锁地质问:
“子豫!你电话怎么一直关机?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急……等等,你这脸色怎么这么红?嘴唇也肿得厉害,身上……怎么还一股怪味?”
邓佳璇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安子豫,随后充满敌意地落在了旁边的我身上,语气冰冷:“你是谁?子豫昨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对她做什么了?”
安子豫见好友对我充满敌意,体内的潜意识立刻发挥作用,连忙上前一步,强行挤出一个有些飘忽的笑容,帮我辩解道:“佳璇,你别这样……真没什么事。马俊雄他人很好的,是我昨晚手机没电了,留在他那儿很安全,你别胡思乱想了……”
“安全?子豫,你清醒一点行不行!”邓佳璇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地盯着我,“这男的一看就没安好心。走子豫,跟我回学校,现在立刻马上!”
安子豫虽然被潜意识操控,但面对室友的强硬,也只能一边用眼神安抚我,一边对邓佳璇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回学校……俊雄,那我先跟佳璇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哦。”
说完,安子豫便一步三回头地被满脸警惕的邓佳璇拉出了酒店大门。
我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看着她们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直到这一刻,我才忽然注意到,这位身材高挑、透着一股健康美感的短发假小子室友邓佳璇,其实长相相当英气耐看,甚至别有一番风味,跟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女性都有气质上的不同;与其他柔软女性相比,她堪称“虎背熊腰”的背影却出人意料地引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