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正常生活。

但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因为昨天的事，一听到苏晓筱和沈若薇的声音，我就忍不住心神不宁。

教室里同学们的谈笑声、老师的讲课声、窗外操场的喧嚣，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传进来，模糊而遥远。

我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她们俩牵引。

偶尔无意识地抬眼，正好和正跟朋友说话的沈若薇对上视线，我立刻慌乱地移开目光，心脏怦怦直跳，脸上也一阵发热。

她看到我了吗？

她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她会怎么想？

这日子，过得也太煎熬了……

就在我为这被彻底打乱、充满不安的日常而内心挣扎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偷偷瞥了一眼屏幕。

［玩具箱］群里，苏晓筱发来一条新消息：

［别老往这边看，变态。］

还附带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靠！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手指捏紧了手机边缘。是谁害我变成这样的啊！还敢说我是变态！

这种无处诉说的憋屈和烦躁让我简直想抱头哀嚎。可表面上，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机塞回口袋，强迫自己盯着黑板。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谁也不能说的苦恼中时——

“陈悠同学……！”

这个声音是！

我猛地转过身，只见林舞纱正有些迟疑地站在我座位旁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林、林舞纱同学……！那、那个……”我慌忙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引得周围几个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顿时更加紧张，舌头像打了结。

呜……我该说什么好？

首先必须为昨天的事道歉，可该怎么开口？直接说“对不起我偷看了你换衣服”？这也太尴尬了……

“昨、昨天的事……”林舞纱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眼看向我，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

“我……我没有放在心上！陈悠同学你也不用太在意，忘了就好！”她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会后悔似的，一口气说完，脸颊微微泛红。

啊……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她是天使吗……明明受到惊吓、该害怕的是她才对，现在却反过来安慰我，为我着想。

“对、对不起！”我赶紧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因为愧疚而有些发颤，“我真的知道错了，也在好好反省！”这是真心话，虽然“反省”的方式和内容完全超出了正常范畴。

“没事的没事的！我听高坂同学她们说，后来已经好好……嗯，教育过你了。”林舞纱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陈悠同学你……没事吧？她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吧？”

呜！不能说！

被扒光衣服拍裸照还被迫自慰录像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没、没事！”我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轻松的笑容，尽管感觉脸部肌肉都在抽搐，“她们就是……说了我几句，让我好好反省。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我挺好的。”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心里却虚得要命。

林舞纱仔细看了看我的表情，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说谎。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

“这样啊……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的样子，“那……我就说这些了。真的，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她对我浅浅地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个笑容干净又温和，像一阵清风拂过，却让我心里的罪恶感更重了。

她一定也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过来跟我说话的。

本来应该是我主动去道歉的，现在却要她先开口……她果然是个很好的人啊。

我看着她坐下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和林舞纱这番短暂的交流刚结束，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

果然，是［玩具箱］。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怎么样？跟偷看对象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这有什么可解释的……我无奈地打字回复：［解释什么……根本没法解释。总之好好道歉了，她也说原谅我了。］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那都是我们的功劳哦～（笑脸）要不是我们帮你“教育”过，事情哪有这么容易解决？］

我：［……谢谢。］ 打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手指都在抗拒。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不客气啦～！今天放学后也有安排哦，老地方集合！别迟到！］

我：［知道了。］

今天也要？！

虽然很想这么喊出来，但从昨天的情形来看，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恐怕我的日常生活，在她们彻底厌倦之前，都会被这种“安排”填满吧。

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等待放学铃声的响起。

* * *

放学后。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看到苏晓筱和沈若薇迅速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教室，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们总是这样，行动默契，姿态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也想起身跟上去，但转念一想，如果去得太早，会不会被她们调侃说“这么迫不及待？”“是不是很期待？”，那也太羞耻了。

于是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跟旁边还在讨论作业的同学随口敷衍几句，又在饮水机那里接了杯水慢慢喝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教室，朝西楼走去。

西楼依旧安静得过分。我熟门熟路地上到二楼，走到那间“美术兴趣小组”活动室门口，敲了敲门。

“来啦来啦！我们的奴隶玩具驾到～”门被猛地拉开，苏晓筱笑容满面地出现在门口，还做了个夸张的“请进”手势。

奴隶玩具……这个称呼比昨天的“玩具”更刺耳了。我嘴角抽了抽。

“那个称呼……”我忍不住小声嘟囔。

“嗯？什么？”苏晓筱挑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透出的压力让我瞬间闭嘴。

“……没什么。”

我低下头，走进房间。

沈若薇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见我进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又低头继续看屏幕。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混杂着她们身上熟悉的香气。

“今天呢，”苏晓筱关上门，走到我面前，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既然咱们也算‘熟悉’了，我们觉得应该更深入地了解你一下，陈悠。毕竟，要‘玩’得尽兴，得先了解‘玩具’的性能和特点嘛。”她说着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恶劣的笑容，“所以，脱裤子吧。”

“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什么又脱？！昨天不是已经……”昨天那地狱般的经历还不够吗？

“为什么？”苏晓筱眨眨眼，“因为昨天看得不够仔细呀。光顾着拍视频了，都没好好‘欣赏’。今天想近距离、仔细地看看。”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这……”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们的逻辑和目的。羞辱我？满足好奇心？还是两者都有？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苏晓筱反问，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神锐利。

“……没有。”我泄气地回答。昨天那些视频在脑海里闪过，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被拍下那种东西，我早就失去了讨价还价的资格。

“知道就好～”苏晓筱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呢，今天可以给你个选择。是像昨天一样全脱光，还是只脱下面？选一个吧。”

这有什么好选的！

本质上不都一样羞耻吗？！

我心里在呐喊。

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低声说：“……只脱下面吧。”至少上半身还能有点遮掩，心理上感觉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OK，那就下面～”苏晓筱打了个响指，指着昨天她们坐过的那张旧沙发，“快点脱，脱完到那儿坐好。”

又要脱……虽然昨天已经被看光了，但那种羞耻感并不会因为有过一次就消失。

我磨磨蹭蹭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慢慢褪下校服长裤。

裤子滑落到脚踝，我踩出来，把它踢到一边。

接着，是内裤。

我背对着她们，尽量弯下腰，想用身体挡住她们的视线，然后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脱到膝盖时，我飞快地把它从脚上扯下来，然后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下身，转过身，面对着她们，脸上烧得厉害。

“行了行了，快坐过去。”苏晓筱不耐烦地催促道，指了指沙发。

我捂着下面，迈着小碎步，极其别扭地挪到沙发边，正要坐下。

“哎，等等，”苏晓筱忽然伸出手，“内裤给我。”

“为、为什么？”我握紧了手里还带着体温的布料。

“拿着多碍事啊，给我。”她不由分说地摊开手掌。

我犹豫了一下，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也怕惹她不高兴。只好用一只手继续捂着下面，另一只手把揉成一团的内裤递了过去。

苏晓筱接过还带着我体温和些许体味的内裤，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她竟然把内裤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下！

“呜哇～有股味道哦～（笑）”她立刻皱着鼻子，做出夸张的嫌弃表情，但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喂！！！”我差点跳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刚脱下来的当然有味道啊！这、这太变态了吧！

看着我慌乱羞愤的样子，苏晓筱笑得更开心了。

她随手把我那团可怜的内裤扔到了房间角落另一张闲置的小沙发上，然后拍拍手，仿佛完成了什么准备工作。

“好啦，别磨蹭了，快坐好。”她催促道。

我强忍着内心的翻腾，捂着脸，慢慢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坐垫有些塌陷，布料粗糙。

我刚坐稳，苏晓筱和沈若薇就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毫不顾忌地直接蹲了下来，仰头看着我。

呜！这个角度……太羞耻了！

她们蹲着，我坐着，这个高度差让她们的目光几乎可以直接平视我的……而且我双手还捂着，更显得欲盖弥彰。

被她们这样从下方近距离地仰视，比昨天站着被看还要让我难堪十倍，感觉所有隐秘都无所遁形。

“好，现在把手拿开，”苏晓筱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然后把腿抬起来，脚踩在沙发上。”

“诶？”我愣了一下，手没动。这个姿势……难道是要……

“快点。”沈若薇也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她蹲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垂在肩侧，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地看着我，让我头皮发麻。

我隐隐猜到了她们想让我摆出的姿势，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身体僵住了。

看到我僵着不动，苏晓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

“知道是什么姿势吧？”她歪着头，用轻快的语气说出那个让我血液都要凝固的词，“M字开腿。摆好。”

果、果然！

昨天虽然全裸了，但至少是站着，而且……而且主要注意力在别处。

可M字开腿……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仅要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还要自己主动打开，展示给她们看！

那个角度，那个姿势……前面、后面，所有一切都会一览无余！

我、我做不到……这个念头让我几乎要窒息。

“怎么了？快点呀。”苏晓筱催促道，蹲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挣扎。

“那、那个……M字开腿……有点……”我声音发干，试图表达抗拒，“不太好吧……”

“为什么？”苏晓筱故作不解，“昨天那么羞耻的都做了，今天只是摆个姿势而已嘛。”

“昨天……昨天也很羞耻啊……”我小声反驳，底气不足。

看我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若薇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却一针见血：

“是不是……不想被看到后面？”

！！！

我猛地一震，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思，脸上的表情恐怕瞬间就出卖了我。她、她怎么知道？！

看到我的反应，苏晓筱立刻“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然又兴奋的坏笑。

“原来是怕屁股被看光啊～怕我们看到你的小菊花？”她用戏谑的语气说出那个词，让我恨不得立刻消失。

“既然你这么怕被看到后面，”苏晓筱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愉悦，“那这个M字开腿，就更非做不可了。快点，让我们好好‘观赏’一下。”

完了，逃不掉了。

看着苏晓筱那副志在必得、充满恶趣味的表情，我知道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按照她的指令，慢慢松开了紧捂着下体的双手。

失去了遮挡，那个部位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们近在咫尺的视线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们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

接着，我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双脚抬起，踩在身前的沙发坐垫上。

膝盖向两侧分开。

这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后穴附近的肌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

沙发不算宽敞，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将臀部微微向前挪动，腰也塌下去一些。

“手，拿开，别挡着。还有，屁股再往前翘起来一点，看不清楚。”苏晓筱继续指挥，语气精准地戳中我的每一个痛点。

她完全知道我在怕什么，在抗拒什么，然后精准地命令我展示出来。

我咬紧牙关，将原本无意识又想遮挡的手彻底移开，放到身体两侧，紧紧抓住沙发粗糙的布料。

然后，按照要求，将深陷在沙发里的腰臀，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前送出，让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更加凸显，毫无保留地朝向她们。

于是，我以一种极其屈辱和开放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不愿示人的部位——男性的性器、阴囊，以及后庭——完全暴露在了蹲在我面前的两位同班女生眼前。

沙发不算高，她们蹲着，视线几乎与我暴露的部位平齐，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哇哦～看得好清楚～（笑）也太色情了吧这个姿势。”苏晓筱毫不掩饰地评论道，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新奇和恶趣味。

“嗯（笑），看着看着，我们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沈若薇也轻轻笑了一声，虽然这么说，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依旧冷静而专注地观察着，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展品。

这两个人！明明是她们命令我摆出这种姿势的！

但此刻，我根本没心思去吐槽她们。

下半身仿佛被她们的视线实质性地刺痛着，火辣辣的。

而更折磨人的是，由于这个姿势和角度，我无法避开她们的视线，反而能将她们观察我、评头论足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种视觉上的反馈，让羞耻感呈几何级数倍增，几乎要冲破我的承受极限。

“欸～没想到屁股眼还挺干净的嘛，颜色也浅，小小的，有点可爱。”苏晓筱凑近了些，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嗯，形状也不错。”沈若薇附和，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阴囊看起来软软的，很有弹性。”

“是吧是吧？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好想用力捏一下看看。”苏晓筱兴致勃勃地补充。

等等！最后那句听起来很危险啊！

我被她们直白到露骨的评论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