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观察结束，苏晓筱转着脑袋四下张望。
“陈悠，你手机呢？”
“啊？在裤子里……”
“OK。”
她说着，走到我扔在一旁的裤子边，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然后拿着手机走回刚才的位置，把手机递给我：“喏。”
我疑惑地歪着头接过手机，不明白她想干什么。苏晓筱紧接着又提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要求：
“用这个看片。”
“哈？！”
我忍不住惊呼出声，但她对我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平静地说道：
“不然怎么观察它勃起时的样子？不把它弄大点不行啊。”
“原、原来如此……”
听她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是，既然要刺激的话……
我想起昨天的事，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她们俩的胸口，尤其是沈若薇的方向。
然而，我的视线立刻被沈若薇捕捉到了。“不给看。”她冷淡地开口，直接堵死了我的念头。
“我、我没那个意思！”我急忙辩解。
“你刚才明明在看我们胸口，别以为我没发现。”
“……对不起。”
“看来是奴隶玩具有点得意忘形了？”苏晓筱也明白了状况，用带着压迫感的语气说道。
呜……确实，我可能有点得寸进尺了。因为昨天的事，心里竟然暗暗期待或许能再看到……真是龌龊的念头。
看我垂头丧气、一副反省的样子，苏晓筱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找片子看啊。”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打开手机浏览器。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输入了一个我偶尔会用的免费小网站地址。
“你平时都看什么样的？”苏晓筱蹲在我面前，饶有兴致地问。
“什么样的……”我一时语塞。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我最喜欢的是校园题材的。
可是，在真正的现役女高中生面前说“我喜欢看校园题材的片子”，这不是找死吗？
绝对会被当成变态鄙视的。
保险起见，还是说个比较常见的类型蒙混过去吧。
“就……那种，错过末班车然后去对方家里，然后就……之类的？”我含糊地说道。
“哦～真的吗？”沈若薇立刻质疑，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什么？！又被她看穿了？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嗯？你刚才撒谎了？”苏晓筱眯起眼睛。
“你回答之前眼睛转了好几圈，肯定在想怎么编吧。”沈若薇补充道。
“诶～真的？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哦。”苏晓筱的语气陡然降温，眼神也变得有些冰冷。
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男性本能疯狂报警——不说实话会死得很惨！
“是、是校园题材的……”我破罐子破摔地小声承认。
“噫，好恶心。”
“最低级了～真让人反胃。”
看吧……我就知道。
两个女生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吐槽，让我瞬间萎靡了下去，连带着下半身也彻底失去了精神。
“哎呀呀，这下彻底变小了呢～”沈若薇看着蔫下去的“小兄弟”，调侃道。
“真是的～对不起啦（笑），校园题材就校园题材吧，快点让它变大起来！”苏晓筱笑呵呵地催促，身体还着急地晃了晃。
真的可以吗……我一边怀疑人生，一边在网站的搜索栏里输入了［校园］。
屏幕上瞬间刷出一排排相关作品。
我硬着头皮往下翻，寻找看起来不那么“标题党”的。
“选好了没？”
“嗯……就看这个，行吗？”我随便点开一个封面看起来还算正常的。
“行啊，就看那个，快让它起来。我们这边会自己观察的。对了，片名叫什么？”
“……《田径部经理的特别训练》。”
“哇哦，你果然好这口呢～”
“现在你自己不也像在接受‘特别训练’吗？（笑）”
“哈哈，有道理。”
可恶！沈若薇的吐槽怎么每次都那么精准又扎心！
我无视了她们让人火大的调侃，点开视频播放。当然不敢开声音，只能盯着无声的画面。我快进到关键部分，集中精神看着屏幕。
渐渐地，在视觉刺激下，它开始恢复生机，慢慢胀大。
……我现在，正被同班女生观察着下半身，同时在看片。
这种荒谬绝伦的状况，竟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般的兴奋感，流窜全身，反而助长了它的膨胀。
“哦哦，开始变大了。”
“果然很大呢。形状也挺漂亮的，像漫画里画的那种。”
“欸～是吗？那我们运气不错嘛。啊，刚才它跳了一下！”
“它好像对我们的对话有反应，一跳一跳的（笑），真有意思。”
太分心了……寂静的房间里，因为没有视频声音，她们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而且，刚才说的“运气不错”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样，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直到她们满意为止。
“这差不多是极限了吧？真的好大。”
“可能吧。要不要量一下？”
“好主意！我去拿尺子～”
苏晓筱说着站起身，走到活动室角落的一个储物柜旁，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把塑料直尺。
“让我看看～”她走回来，蹲下，小心翼翼地将尺子竖直贴在我勃起的性器旁边。
“嗯……16？差不多17厘米？”
“哦～这个尺寸算怎么样呢？大家都这么大吗？”
“查查看。”
苏晓筱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快速搜索。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提高声音说道：
“哇！查到了！男性平均尺寸是13厘米，15厘米以上就是‘天赋异禀’了！陈悠，你天赋异禀诶！！”
“原来陈悠天赋异禀啊（笑）。”
这种说法好羞耻……而且，我竟然天赋异禀？
我自己从来都没意识到。
不过……以后或许可以偷偷多一点自信？
我努力维持着扑克脸，假装没听到她们的惊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无声的视频上。
“天哪～这下观察起来更有动力了～”
“这种机会可不多见，得好好看清楚才行。”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她们“认真”的观察。
“哇，原来背面是这样的啊。这就是所谓的‘背筋’？”
“应该是吧，听说那里很敏感。”
“哦～记下来记下来♡ 多亏它勃起了，下面也看得很清楚呢。看，后面也在一缩一缩的，有点……微妙。”
“能看到它在用力，莫名地……嗯。”
“对吧对吧～好想欺负一下后面啊。”
“感觉会很有‘欺负’的价值呢。”
骗人……要对后面做什么？
她们突然开始讨论起危险的内容，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就在这时，我观看的视频进入了高能阶段，我的兴奋度也达到了顶峰。
“啊，前端那里流出来了……是前列腺液？陈悠你超兴奋的嘛。”
“毕竟是在真正的女高中生面前看校园题材的变态嘛。”
“啊，滴下来了。这也太……了吧（笑），感觉能一直看下去呢。”
“好粘稠的样子。”
我做梦都没想到，连分泌前列腺液的过程都要被观察和实况解说。自己的兴奋状态被如此直白地描述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全身。
但是，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和身体的另一种感觉搏斗。
好难受……根本爽不起来啊！
明明有这么多刺激因素，但偏偏最关键的部分——用手抚慰——被禁止了。
只有不断积累的、几乎要爆炸般的焦躁感充斥全身，却没有释放的出口。
想自己碰这种话说不出口，想让她们帮忙碰更是天方夜谭……
就在我纠结该如何“收场”时，苏晓筱再次举起手机，这次是对准了我完全暴露的下体。
“拍几张纪念照吧～”
说着，她“咔嚓咔嚓”对着我那精神抖擞的部位连拍了好几张。接着，她把手机镜头下移，凑近我的后庭，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
啊……连后面“小菊花”的照片也……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羞耻和绝望感几乎将我淹没。这时，指令又来了：
“稍微用点力。”
苏晓筱想做什么不言而喻，但我只能照做。我强忍着羞耻，像排便一样微微用力收缩后庭的肌肉。
“哦哦～打开了打开了！好……哦（笑）！”
她兴奋地对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又拍了一张。
呜……不知道拍出来是什么样子。总之绝对不想看。
在我承受着这登峰造极的耻辱时，苏晓筱收起了手机，站了起来。
“好啦，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对陈悠你了解了不少，也拍到了好多不错的‘资料’呢♡”
“诶？”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那我怎么办？这积压到顶点、几乎要爆发的欲望，该怎么处理？难道就这样……憋回去？
“嘻嘻，表情好惨。”
“啊，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哦。真想做完的话，回家一个人寂寞地解决吧～”
……这两个恶魔！
她们完全无视了身处绝望边缘、欲求不满的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真、真的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我的“小兄弟”还在那里一跳一跳地期待着后续呢。等她们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解决？那也太……还是算了吧。
我认命地先把踩在沙发上的双腿放下来，然后起身去拿纸巾，擦拭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这时，收拾好东西的两人拉开了活动室的门。
“拜拜啦～回家后会把今天拍的照片发给你哦，好好期待吧～”
“再见。”
谁要期待啊！我心里骂着，嘴上却只能干巴巴地回应：“再、再见。”
两人离开后，房间里恢复了寂静。今天又是糟糕透顶的一天。这样的日子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穿好衣服，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活动室。
……回家一定要好好发泄一次。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我暗自下定了决心。
* * *
回家后。
果然，那个［玩具箱］群里收到了消息。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今天的进度报告～全都‘资料’丰富啊。］
紧接着，一连串照片发了过来——我勃起的性器特写、阴囊特写，以及后庭的特写，都是极近距离拍摄，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若薇（薇）：［怎么样？自己看看。］
我：［糟透了。］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拿来当头像好不好？］
我：［怎么可能啊！］
沈若薇（薇）：［重新排列看看，简直像非法网站。］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确实（笑），有点……那个。］
我：［……那不都是你们干的吗。］
对于我无语的回复，两人只是回了个敷衍的表情包。
对话结束后，我出于某种扭曲的好奇心，点开那些照片看了一眼，立刻又关上了——果然不是能直视的东西。
话说回来，这个群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就真的彻底完蛋了吧？
怀着这样的不安，我悄悄把［玩具箱］群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眼不见为净，虽然我知道，麻烦绝不会因此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