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从竹条编的窗户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唐星河醒了。怀里的静姝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口。她的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和他的手臂上,几缕发丝贴在她莹白的脸颊上。她的桃花眼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唇微微张开,唇色因为昨夜的亲吻还有些微肿,泛着诱人的红润。她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兽皮被子下若隐若现。唐星河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想要她。并想要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她。唐星河轻轻地掀开被子,露出她完整的身体。晨光洒在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块温润的玉。她的身体曲线完美——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交织出最美的画面。唐星河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两团丰满的乳肉在晨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还软软地趴在乳晕上。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其中一颗。"唔……"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转,轻轻地舔舐、吮吸。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舌尖下慢慢地硬起来,从软软的一小团变成了坚挺的凸起。"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唐星河换到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的另一颗乳头。手掌覆上了刚才被舔过的那只乳房,轻轻揉捏,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手里变形、溢出指缝。"唔……星河……"她在睡梦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迷糊。唐星河的唇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她的锁骨,吻她锁骨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的腰窝。舌尖扫过她肌肤的每一寸,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唐星河轻轻地翻转了她的身体,让她趴着。她的后背暴露在了眼前——流畅的脊背线条从她的后颈一直延伸到她的臀部,像是一件艺术品。唐星河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背的曲线向下滑,最后落在了她的臀上。她的臀很翘,很圆,肉感十足。他用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它的柔软和弹性。"嗯……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更明显了,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唐星河低下头,在她的臀上轻轻咬了一口。"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还是没有完全醒来,只是陷入了一种似醒非醒的迷糊状态。然后他开始加速,左右轮流着来。"啊啊——不、不要——"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许多,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啊……星河……不、不要咬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腰微微塌了下去,臀部微微抬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唐星河吮吸了一会儿,在她的臀上布满了吻痕,然后松开了她的臀瓣,重新翻转了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她的桃花眼已经半睁开了,眼神迷离而湿润,像是笼罩着一层雾气。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声。"星河……你……♡"她想说什么,但唐星河没有给她机会。扶着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然后用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极其湿润且在不停收缩、吞吐的入口。她感觉到了,桃花眼睁大了,眼中满是惊恐和期待。"星河……我……我……还没……♡♡"唐星河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顶了进去。"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次就顶到了最深处,唐星河直接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她体内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会微微收缩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口。"啊啊啊——顶、顶到了——好深——♡♡♡"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唐星河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然后用力地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啊……啊啊……好深……嗯嗯嗯……要、要坏掉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也随着抽插而起伏。唐星河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那近乎尖叫的呻吟。"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唐星河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张一弛的收缩让他也快到了极限。"一起。"唐星河在她耳边说。"嗯……嗯嗯……一起……♡♡♡"她点着头,脸色潮红。唐星河狠狠地顶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他的龟头挤进了她的子宫口。然后释放了。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不会停止。"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吞吐,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取干净,全部吸进她的子宫里。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良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唐星河的性器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射在她子宫里的液体是那么的多,多到她的子宫都被灌满了,有些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星河……♡"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丝风,眼神迷离而满足。"嗯。""我……我被你灌满了……♡♡"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眼中却满是甜蜜和幸福。唐星河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窗外,蛊族聚居地已经完全热闹起来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唐星河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唔……♡"她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着性器的退出,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床单。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那里红肿着,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留恋刚才的充实感。"我去拿水帮你清理。"她点点头,桃花眼迷离地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着情欲后的绯红。唐星河从床边拿起水囊和一块干净的𫄨巾,沾湿后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体。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脯,到她的小腹,最后是她的腿间。她的身体还很敏感,手指每经过一处,她都会轻轻颤抖。"星河……♡"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和依恋。唐星河仔细地为她清理干净,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她的衣物。先是亵衣。帮她穿上,系好带子。然后是亵裤,扶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帮她穿上。"我……我自己可以的……♡"她有些害羞地说。"我想帮你。"唐星河认真地说。她不再说话,只是乖乖地任由他帮她穿衣。接下来是内衫,外袍。并帮她整理好衣襟,系好腰带。最后是头发。唐星河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轻轻地为她梳理那头墨色长发。梳子在她的发间滑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头发很柔顺,带着淡淡的香气。"星河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她轻声说。唐星河轻声笑了下,没有言语。梳好后,用发带为她束起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她常戴的那支碧玉簪。"好了。"她转过身,桃花眼看着他,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真好。♡""该我了。"唐星河说。但只是简单地为自己清理了身体,然后穿上衣物。两人收拾妥当后,一起下楼。客栈大厅已经很热闹了。蛊族的桌椅都是用藤条和兽骨编制的,显得粗犷而野性。大厅里坐着十几个修士,有的独自一人,有的三五成群,都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刚走下楼梯,大厅里的声音就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他们——准确地说,是投向了唐星河。然后是窃窃私语。"就是他……昨天来的那个……""天生仙骨啊……""旁边那女子也是绝色……""听说他们要进十万大山……"唐星河对这些目光已经习以为常,面色平静地带着静姝走向空桌。"早啊~♡"阿蛮的声音从吧台后传来。她今天穿着和昨天一样的兽皮裹胸和短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唐星河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遗憾,也有释然。"早。"唐星河点点头。"两位用些什么?"阿蛮走过来,笑得妩媚。"有什么就上什么吧。"唐星河说。"好嘞~"阿蛮很快端来了早膳——灵米粥、烤兽肉、腌制的野菜,还有两杯不知名的果酿。"对了,"阿蛮压低声音说,"昨晚情报交换会后,又有新消息传来。"唐星河抬起头看着她。"凌晨时分,有蛊族猎人从山里逃回来。"阿蛮的表情变得严肃,"他们说,山里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怎么说?""那些上古遗迹,不只是苏醒那么简单。"阿蛮说,"有猎人亲眼看到,一座石像动了起来,杀了好几个金丹期修士。"唐星河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有,"阿蛮继续说,"紫色迷雾山谷那边,昨晚歌声更响了。有修士想靠近,结果神识都差点被吞噬。""有人进去过吗?"静姝问。"没有活着出来的。"阿蛮摇摇头,"进去的,不管是金丹还是元婴,都没再出来。""那些化神期的大修士呢?"唐星河问。"他们更谨慎。"阿蛮说,"听说天剑宗来了两位长老,药王谷也来了一位,还有几个散修大能。他们都在山外观望,没有贸然进入。""圣女那边有消息吗?""没有。"阿蛮摇摇头,"圣女闭关的地方有禁制,谁都进不去。但族里的祭司说,圣女似乎在准备某种仪式,可能与那些上古遗迹有关。"唐星河沉思片刻。十万大山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紫色迷雾山谷——那个他感知到呼唤波动的地方,似乎是最危险也最关键的位置。上古遗迹的苏醒,石像复活,这些都指向某种古老力量的觉醒。而蛊族圣女的闭关和仪式准备,可能也与此有关。最重要的是,那些化神期大修士都在观望,说明即使以他们的实力,也不敢轻易深入。"多谢告知。"唐星河对阿蛮说。"不客气~"阿蛮笑了笑,"你们要小心啊。虽然你们很强,但那山里……真的很邪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如果你们遇到危险,可以往东北方向跑。那里有我们蛊族的一个避难点,只要报我的名字,族人会帮你们的。""记下了。"用完早膳,唐星河和静姝起身准备离开。"等等。"阿蛮突然叫住你们。她从吧台下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唐星河。"这是什么?""驱虫粉。"阿蛮说,"山里的蛊虫很厉害,这个能保你们平安。"唐星河接过布袋,朝她点了点头。"谢了。""不谢不谢~"阿蛮笑得有些勉强,"记得活着回来啊。"走出客栈,晨雾已经散去。远处的十万大山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巍峨,密林深处似乎潜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唐星河整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情报:紫色迷雾山谷——他感知到的呼唤源头,歌声能吞噬神识,无人生还。上古遗迹——祭坛、古墓、石像等,石像已复活并具有攻击性。妖兽蛊虫——异常狂暴,比往常危险数倍。化神期大修士——天剑宗两位长老、药王谷一位,以及散修大能,都在观望。蛊族圣女——闭关中,准备与上古遗迹相关的仪式。"准备好了吗?"唐星河看向静姝。她点点头,桃花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走吧,先去最近的蛊族主寨。"蛊族主寨,就在客栈后方不远。一条用白骨和藤蔓编织的狭长栈道,从聚居地后方延伸进了一片黝黑的密林深处。栈道两侧插满了兽骨制成的图腾柱,柱身上系着各色骨片和羽毛,在晨风中发出细碎的"哗啦"声。静姝跟在唐星河身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蛊族的禁制手法很独特。"她低声说,"不是以阵法铭文驱动,而是直接将蛊虫编入了地脉经络。我们脚下踩的每一块石板底下,都埋着活物。"唐星河也感觉到了。神识扫过地面时,能捕捉到无数细微而密集的生命波动,像是在脚底铺了一层活生生的地毯。栈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蛊族主寨比想象中更加原始。没有墙壁,没有屋顶,只有一根根用巨兽骨骼搭建的支架,上面悬挂着兽皮帘幕,随风飘动。空地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由层层叠叠的黑色石板垒成,祭坛顶端燃烧着一束幽绿色的火焰,即使在白日的阳光下也清晰可见。几个身着兽皮、面涂彩绘的蛊族人朝两人投来好奇又戒备的目光。"外族人不可靠近圣坛。"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祭坛旁传来。唐星河循声望去。一个佝偻的老妇坐在祭坛下方的石阶上。她裹着厚重的兽皮披风,满头白发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辫尾系着各种骨珠和牙齿。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深得像是刀刻的沟壑,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翠绿色的瞳孔,像两块打磨得极其精细的翡翠,映着那束幽绿色的火光,幽深而锐利。"大祭司。"引路的蛊族人恭敬地行礼,"阿蛮姐介绍的客人,要见——""我知道。"老妇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唐星河。她盯了很久。然后,她的眉毛动了一下。"有趣。"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老身活了六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灵魂。"静姝的手不着痕迹地搭上了唐星河的手背。"晚辈唐星河,这是内子澹台静姝。"唐星河拱了拱手,"冒昧拜访,是想请教——""关于圣女的归元祭。"月骨婆婆打断了唐星河,翠绿的眼睛微微一眯,"或者,关于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错。"月骨婆婆沉默了片刻。她从身旁的石头上拿起一根烟斗,点燃了里面的什么东西,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带有甜腻气味的紫色烟雾。"坐。"唐星河和静姝在她对面的石阶上坐下。"归元祭,"月骨婆婆缓缓说道,"是我蛊族每千年执行一次的大祭。由当代圣女以自身为祭器,沟通山脉深处的'古脉',重新稳固……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一道封印。"月骨婆婆又吸了口烟,混浊的烟雾从她鼻孔里喷出来,"上古时代,先祖们在十万大山的心脏处,封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老一辈的祭司说,知道得越多的人,死得越快。""圣女呢?她知道吗?"唐星河问。"她是祭器。"月骨婆婆的声音沉了下去,"祭器不需要知道自己要承受什么。她只需要……承受。"静姝的手微微攥紧了唐星河的手背。"封印正在松动?"唐星河直接问。月骨婆婆看了他一眼,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不止是松动。"她说,"从三个月前开始,古脉就在剧烈震荡。那些遗迹的苏醒、妖兽的狂暴、还有那片紫雾……都是封印松动的征兆。""紫色迷雾山谷。"唐星河说。"那是封印的出口之一。"月骨婆婆磕了磕烟斗,表情严肃,"泄漏出来的力量,在山谷里凝成了雾。雾里的歌声……"她顿了顿,"那不是人的声音。""那是什么的声音?"月骨婆婆沉默了很长时间。"走吧。"她站起身,佝偻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出一条弯曲的影子,"老身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想知道更多,就自己去看。但记住——进了那片紫雾,你听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小子。""嗯?""你的灵魂很干净。"月骨婆婆没有回头,只是偏过头,用余光看着唐星河,"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然后她走了。唐星河和静姝对视了一眼。"她感觉到了你的特殊。"静姝轻声说。"但她没有追问。""蛊族人的规矩,不问来客的底细。"静姝说,"走吧,进十万大山。"十万大山的入口,是一道天然形成的巨型石门。两块数十丈高的黑色巨岩相对而立,中间只容两人并肩通过。石门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蛊文,有些已经模糊不清,有些还泛着微弱的绿光。穿过石门的一瞬间,唐星河能明显感觉到空气发生了变化——外面还是温暖湿润的南疆气候,里面却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沉闷感,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头顶。"灵气浓度至少是外面的三倍。"静姝说,"但是……很混乱。"唐星河也感觉到了。这里的灵气不是流动的,而是翻涌的,像是锅里正在沸腾的水。密林在两人面前展开。巨大的古树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数人合抱,表面长满了各种颜色的苔藓和菌类。树冠层层叠叠,把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腐叶铺成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腐殖土和未知花朵混合的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腐烂的底调。虫鸣声很响,此起彼伏,但不是熟悉的任何虫鸣——像是金属刮擦玻璃,尖锐而扭曲。两人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兽径向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期间,遭遇了三波妖兽。第一波是一群黑甲蜈蚣,每一只都有人臂粗细,漆黑的甲壳泛着金属的光泽。它们从腐叶下面钻出来,数量有四五十只,嘶嘶作响,口器里喷着绿色的毒液。阿蛮给的驱虫粉起了作用——唐星河撒出一把,黑甲蜈蚣们像是受了惊一样四散奔逃。第二波是两只铁背巨猿。筑基后期的实力,放在外面已经是很有威胁的妖兽了。但在两人面前,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嘶吼。唐星河随手一挥——两道红色的火焰燃起,两只巨猿直接化成了灰。第三波最危险。一只独角毒蟒,通体紫黑,有七八丈长,盘踞在一棵古树的根部。它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竖瞳里闪烁着阴冷的智慧光芒。它没有主动攻击,而是抬起蛇首,看了两人很久,然后缓缓地让开了道路。"它在怕你。"唐星河惊讶地说。静姝也注意到了。那只毒蟒在她神识扫过它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化神修士的威压,对这些低阶妖兽而言,根本没有办法抵抗,而且静姝还是个火修,这些妖兽对火本身就有天然的恐惧。两人继续前行。又走了半个时辰,静姝突然拉了拉唐星河的袖子。"那里,有东西。"唐星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密林深处,一座破败的古蛊神殿遗址若隐若现。石门半塌,上面的古蛊文和蛊族主寨祭坛上的如出一辙。石墙上爬满了藤蔓,但透过藤蔓的缝隙,能看到墙壁上雕刻着大量浮雕。走近查看。浮雕已经风化得很严重,但大致轮廓还能辨认——第一幅:丛林石屋间是安宁的蛊族聚居地,族人与蛊虫和谐共生;聚落中央矗立着一棵冠盖如伞的通天巨树,便是此前远观的 “巨大圆形物体”。第二幅:巨树从根部到树冠崩开一道撕裂般的深痕,扭曲的螺旋纹邪祟 —— 紫雾的前身 —— 从裂口中源源不断涌出蔓延,所过之处草木枯烂、生灵畸变,蛊族人跪倒在地神情痛苦,正是封印崩裂的景象。第三幅:一个女性形象,她头戴蛊虫骨骼与发光矿石交织的王冠,周身蛊虫与她共生仿若活甲;她双掌紧贴巨树裂纹最深处,掌心涌出根须状的能量纹路,顺着裂缝蔓延 “缝合” 伤口,以此封印什么东西在树内。第四幅:巨树的裂纹最终合拢,邪祟被尽数封回树内;但圣女已耗尽自身生机,身形枯瘦佝偻,伴生的蛊虫也僵硬碎裂、纷纷脱落。最终她的身影彻底消散,立足之地生出一株纤细嫩绿的树苗,与巨树并肩而立 —— 她将自己的生命化成了封印的一部分。"上古蛊族的记录。"静姝说,表情凝重,"第三幅里的女性,应该就是初代圣女。""她用自身为祭器,封印了什么东西。"唐星河说。"月骨婆婆说的'古脉'和'封印',就是这个。"唐星河便用神识将浮雕的影像记下,然后继续前进,当前还不是细细研究这个的时候。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的森林突然变得稀疏了。一片被人为清理过的空地出现在视野中。空地上扎了七八顶法力凝聚的帐篷,颜色各异。有纯白色的,有碧绿色的,还有几顶灰色的。空地中央升着一堆篝火,火焰是蔚蓝色的——灵火,不是凡火。空地周围布下了简易的警戒阵法。两人还没走近,阵法就发出了一声轻鸣。帐篷里走出了几个人。最先出来的是一个白衣女子。唐星河的脚步顿了一瞬。她很美。但那是一种与静姝截然不同的美。静姝的美是温婉华贵、明艳灵动的;而她的美,是冷到骨子里的。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修士面容不可以常理论,不知实际年岁几何。一身白衣胜雪,束得极为紧实,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身形。她的肩很窄,腰极细,但胸前的隆起却意外地丰满,与她清瘦的体态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墨色长发高高束起,没有任何装饰,只用一根白色发带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的凤眼。那双凤眼的颜色极浅,近乎银灰,像是两汪被冻住的寒潭。目光扫过唐星河时, 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不是冷漠,是空。像是她的灵魂里,所有的情感都被一把剑削去了。她的背后负着一柄剑。剑鞘通体素白,只在末端缀了一缕银色流苏。天剑宗的标志。"远道而来的朋友。"另一个声音传来,是一个温柔到能融化冰雪的女声。第二个人从碧绿色帐篷里走出来。与白衣女子的冰冷不同,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柔和气息。她穿着碧绿色的药王谷制式长裙,外罩一件白色的对襟外衫,衣领和袖口绣着药王谷的药草纹。她比白衣女子矮了半个头,身材圆润丰腴,腰肢纤柔但臀部浑圆,像是被雨水滋润的熟果。面容秀美,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含笑带暖,嘴角天然上翘,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二位是……"她打量着唐星河和静姝。唐星河注意到她看他时,杏眼微微睁大了一些。"在下唐星河,这是内子澹台静姝。"唐星河拱手,"路过此地,无意冒犯。""散修?"白衣女子开口了,声音像是冰块碎裂,"化神初期的散修?"她的语气平淡,但言下之意很清楚——化神初期的散修,在她看来并不值得多看一眼。"凌霜前辈。"碧衣女子笑着打了个圆场,"来者是客嘛。"她转向唐星河和静姝,微微行了一个药王谷的礼:"我是药王谷医仙殿的苏雁晴,号碧落,这位是天剑宗孤月峰的凌霜道人-顾倾寒。二位既然到了这里,想来也是为了山中的异变?""不错。"唐星河说。"进来说话吧。"碧落仙子侧身让路,笑容和煦。凌霜道人看了唐星河一眼——那一瞬间,唐星河捕捉到她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让她意外的东西——然后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帐篷。篝火旁,碧落仙子给唐星河和静姝倒了两碗灵茶。"我们在这里扎营已经三天了。"她缓缓说道,"山里的情况比外面流传的还要糟糕。""怎么个糟糕法?"静姝接过茶碗。"封印的气息越来越浓了。"碧落仙子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紫色的雾气,并不是一直都在那个山谷里的。三天前,它还只出现在山脉心脏附近的一个固定位置。但这三天来,它每天都在扩散。""速度呢?""第一天扩散了三里,第二天五里,昨天……十二里。"唐星河心中一沉。"如果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半个月,整个十万大山外围都会被紫雾笼罩。"碧落仙子说出了唐星河心中的推断,"到时候,不止是修士,连山外的蛊族聚居地都会被波及。""所以你们在这里观望?""凌霜前辈不愿冒进,这一点我赞同。"碧落仙子叹了口气,"她派了两个弟子进去探路,一个化神初期,一个元婴后期——""结果呢?""化神初期的弟子满身是血地爬了出来,元婴后期的那个……"碧落仙子摇了摇头,"至今没有消息。""爬出来的那个怎么说?""他说,他完全不记得里面发生了什么。从进入紫雾到爬出来,他脑子里全是空白。唯一记得的就是——歌声。"碧落仙子的声音微微压低,"他说那歌声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的。"唐星河沉默了。他的脑海中,那道呼唤波动仍然在轻轻颤动着。它不是歌声,更像是一种脉搏,沉稳而有节律,像是某种巨大的生命正在缓慢地呼吸。"唐道友?"碧落仙子注意到他的沉思。"那个化神初期的弟子,现在在哪里?""在凌霜前辈帐篷里休养。他的神识受了重创,至少需要半年才能恢复。"碧落仙子看着他,"唐道友,你打算进去?""是。""夫君。"静姝的手轻轻搭上了唐星河的手背。"我也要一起去。""我也没打算把你留在外面。"唐星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的桃花眼弯了弯。碧落仙子看着两人的互动,杏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如果你们真的要进去,"她从腰间取下一个翠绿色的小瓷瓶,"这是药王谷的'清神露',专门用来保护神识的。紫雾若是侵蚀神识,滴在眉心处就能暂时抵挡。"唐星河接过瓶子。"多谢。""不客气。"碧落仙子笑了笑,但笑容里有担忧,"活着出来啊。我这个人,不喜欢记录死者的名字。"这时——白色帐篷的帘幕突然被掀开。凌霜道人走了出来。她的银灰色凤眼静静地看着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你们不是普通的散修。"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这一次,唐星河能从那平淡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不是敌意,也不是好奇。是困惑。"你们身上没有心魔之劫的气息。"她说。空气安静了一瞬。化神期的修士,多多少少都能感知到同阶修士的心魔波动——那是"天道有缺"在每个修士身上留下的烙印,如影随形,无法遮掩。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没有。"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凌霜道人问。"天生如此。"唐星河回答。她看了唐星河很久,银灰色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帐篷。帘幕落下前,她的声音从帐篷里飘出来:"如果你们能活着从紫雾里出来,我有话想问你。"唐星河和静姝对视了一眼。"走吧。"离开营地后,唐星河和静姝继续朝着他感知到呼唤波动的方向前进。越往深处走,森林就越沉寂。虫鸣声没了。兽啸声也没了。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两人脚踩枯叶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古树变得更加巨大,树干表面开始出现奇异的纹路——不是天然的树纹,而是人为的刻痕。像是有人曾经在每一棵树上都刻下了什么,但年代太过久远,已经模糊得只剩下最浅淡的痕迹。空气中的灵气变得更加混乱,翻涌激荡,像是脚下有一座正在喘息的活火山。唐星河的神识向前探出,在大约三十里外的地方——他感觉到了它。紫色的雾气。即使隔着三十里的距离,也能感觉到那股雾气中蕴含的力量——古老、深沉、浩瀚,像是一片被压缩了千万年的海洋,此刻正通过一道细小的裂缝,一点一滴地渗透出来。而那道呼唤波动,就在雾气的最深处。它不再是轻轻地颤动了。它在跳动。沉重而有力,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正在从沉睡中苏醒。唐星河停下了脚步。静姝也停了下来,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感觉到了?"唐星河问。"感觉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前面……有什么东西在等我们。"远方,在视线的尽头,唐星河能看到——一层淡淡的紫色,正在树冠之间缓缓流动。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液体,或者某种有意识的气息。它在蔓延。在等待。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