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收拾东西,我们走。”她的桃花眼亮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烟青色的长裙裙摆扫过石凳,带起几片灵桃花瓣,在晨光中翻飞。两人回到西厢房,各自收拾行囊。唐星河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的衣裳,一壶醉仙酿,储物袋里的那些丹药和灵石。澹台静姝帮他把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只素色的布包里。他看着她弯着腰在床边叠衣服的背影——月白色的衣裳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线,墨色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金饰珍珠流苏在她耳畔轻轻晃动。她叠衣服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她自己的行囊更简单——赤焰琉璃灯收入了储物袋,几件衣裳,一些日常用品。她看了一眼铜镜,又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木梳,最后什么都没带。“不带吗?”唐星河问。“不带。”她说,转过头看着他,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反正有你给我梳头。”唐星河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半个时辰后,两人站在了星河谷小院的门口。唐星河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铺满了粉白色的灵桃花瓣,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石桌上还摆着刚才吃剩的碗碟,灶房的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炊烟。这座小院是他们二十多年以来的家。现在两人将一起再次离开一段时间,去那片危险而充满机遇的十万大山。她也在看。她的桃花眼从院子扫过,从老槐树扫过,从西厢房的窗棂扫过,最后落在了唐星河的脸上。“会回来的。”唐星河说。“嗯。”她点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起回来。”防御遮掩阵法开启,两人转身,踏出了院门。逍遥林,巳时的阳光。林间的小道上铺满了落叶和青苔,两旁的古树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息,偶尔有灵鸟从枝头掠过,啼鸣声在林间回荡。唐星河和她并肩而行。唐星河穿着墨色长袍,长发披散,腰间系着玄铁扣革带。她穿着月白色的对襟上衣和烟青色的长裙,墨发挽髻,金饰珍珠流苏在耳畔摇曳。二人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赶路。然后遇到了第一波人。是三个男性散修,都是金丹期的修为,正围坐在林间的一块巨石旁,似乎在讨论什么。他们的衣着朴素,气息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历练的散修。其中一个正在说话,另外两个在听——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三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的目光先落在了唐星河身上——墨黑长发如星河倾泻,丹凤眼中破碎星河流转银芒,肌肤莹白如玉,轮廓如天工琢就。唐星河只是从林间小道上走过,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他的肩头和发梢上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然后他们的目光移到了她身上——远山眉下桃花眼如寒潭映星,朱唇樱桃小嘴艳若朝霞,肌肤莹白如暖玉,身姿曼妙如画中仙子。她的气质在经历了昨晚后变得更加出尘,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与圆满,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放到极致的花,美得不可方物。三个人都愣住了。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茶水从杯沿溢出来,滴在了他的袍子上,他浑然不觉。另一个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第三个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从他们面前走过。唐星河没有看他们。她也没有看他们。只是并肩而行,像是林间根本没有其他人存在。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林道的转角,那三个人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那是……”“神仙眷侣……”“我修了两百年,从没见过这么……这么……”“那个男的,长得也太……”“那个女的,简直……”“他们是一对吗?肯定是吧?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羡慕啊……”“何止羡慕……我感觉我这辈子都白活了……”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被风吹散在林间。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继续往前走。逍遥林的深处,又遇到了几波人。有一对正在采药的姐妹,看到他们之后直接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药篓'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灵草撒了一地,她们都没注意到。有一个正在林间打坐的老者,睁开眼睛看到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欣慰和感慨,像是在说'后生可畏'。有一群刚从外面历练回来的年轻弟子,大概十几个人,吵吵嚷嚷地从林道那头走来。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们,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其中一个女弟子喃喃自语:“原来真的有这种人啊……”另一个男弟子苦笑:“我突然觉得我长得好丑……”还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感慨:“郎才女貌,珠联璧合……这才是真正的道侣啊……”两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她的手指在唐星河的掌心轻轻动了动,像是在问'他们在说什么'。唐星河回握了她的手,什么都没说。出了逍遥林,是一片开阔的南疆荒野。天地骤然辽阔起来。青青草原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天际线。远处是起伏的丘陵,更远处是连绵的山脉——那就是十万大山的外围。天空蓝得透彻,白云悠悠,春风拂过草原,掀起一波又一波绿色的浪。空气中有野花的香气,有泥土的气息,有一种旷野特有的自由感。古道从草原中蜿蜒而过,是一条被无数修士和商队踩出来的土路,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路标和里程碑。他们沿着古道前行。正午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草地上并肩而行。唐星河的墨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烟青色裙摆像是一片云。远处,有一支商队正在休息。大概二十几个人,十几匹驮着货物的妖兽,还有几辆大车。商队的人围坐在一起,正在吃干粮喝水。其中一个瞭望的护卫最先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影从古道那头缓缓走来,逆着阳光,像是两个发光的剪影。护卫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然后转头对商队喊道:“有人来了!”商队的人都抬起了头。然后他们看清了两人的脸。商队里有一个年轻的女修,手里拿着水囊,水囊的嘴对着她的嘴唇,但水一滴都没流进去,全都顺着她的下巴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走近,看着两人从商队旁边走过,直到走远,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商队的队长是一个元婴期的中年男修,见多识广,但此刻也忍不住站了起来,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那是……”他喃喃自语,“那是什么神仙眷侣……”商队里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卫感慨:“老子活了三百年,走南闯北见过无数人,但这种……这种……”他说不下去了,只能摇头,“珠联璧合,天作之合……”另一个年轻的护卫苦涩地笑:“我本来还觉得自己长得不错,现在……算了,不说了。”那个水流了一身的女修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向往,有一种'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人该多好'的憧憬。商队在他们走远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有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叹息什么。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继续前行。午时的阳光最烈,草原上开始泛起热浪。远处有海市蜃楼般的虚影在地平线上浮动,像是有一座城市悬浮在空中,又像是有一片湖泊在天边闪烁。唐星河和澹台静姝在一块巨石旁停下休息。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水囊,递给唐星河。他喝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身的燥热。然后又把水囊递还给她,她接过去,仰起头喝了一口——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喉结轻轻滚动,几滴水珠从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的下颌线滴在了锁骨上。唐星河看着她。她放下水囊,转过头,桃花眼在阳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怎么了?”“好看。”她的脸'腾'地红了,像是刚才商队里那个女修一样。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羞涩和甜蜜:“你……你怎么总说这种话……♡”唐星河笑了笑,没说话。未时,两人终于看到了十万大山的轮廓。连绵不绝的山脊如同沉睡的巨龙,横亘在南疆的天际线上。山势险峻,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在山腰间,像是给巨龙披了一层纱。山脚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深绿色的树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潮湿的、带着腐殖质气息的味道,那是原始森林特有的气息。十万大山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站在古道的尽头,看着那片巍峨的山脉。“准备好了吗?”唐星河问。她看着他,桃花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一起。”她说。两人十指交缠,踏上了通往十万大山的最后一段路。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们的背影上,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草原上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画。远处,又有一支路过的修士队伍看到了他们。他们停下了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脚的森林入口。“那两个人……”有人喃喃自语。“天生一对……”“真让人羡慕啊……”“可惜了,他们要进十万大山……那里面可不是什么善地……”“但愿他们能平安出来吧。”“就凭那两个人的气质……我觉得他们会没事的。”风吹过草原,带走了他们的议论声。天边的晚霞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十万大山的深处。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没有立即深入十万大山。夕阳的余晖在山脊上镀了一层金红色的边,暮色从森林深处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空气中的腐殖质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一种你从未闻过的、带着麝香和草药味道的奇异香气。“先找个地方落脚。”唐星河说。她点点头,桃花眼在暮色中看着她,眼神里有信任,也有一丝对未知的警惕。两人沿着山脚的一条不太明显的小径继续前行。这条小径显然是被人踩出来的——泥土被踩得很实,两旁的灌木被砍出了一个勉强能容两人并行的通道。小径蜿蜒向前,越来越深入森林。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突然闻到了炊烟的味道。不是普通的炊烟,而是一种混合了香料、药草和某种动物脂肪的浓郁气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气息。然后他们看到了寨门。那是一座用巨大的原木搭建起来的寨门,高约三丈,宽约两丈,原木表面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腾——有蛇、有蜈蚣、有蝎子、有蜘蛛,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怪虫。图腾线条粗犷而狂野,像是某种远古的文字。寨门顶端挂着几串风干的兽骨,在风中发出'咔咔'的撞击声,听起来诡异而阴森。寨门两侧站着两个守卫。都是男性,皮肤是深沉的古铜色,赤裸着上身,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和手臂。他们的胸口、手臂上都纹着各种蛊虫的图案——彩色的、黑色的、像是活的一样。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一个兽皮袋,袋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们手里握着骨制的长矛,矛尖泛着幽绿的光,显然淬了毒。他们的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先是警惕,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就像之前那些路人一样。其中一个守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带着浓重南疆口音的话说:“外来者……进寨……需登记……”他的声音很僵硬,像是很久没跟外人说话。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唐星河和澹台静姝,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唐星河点点头,走上前去。“我们想在寨子里住一晚,打探些十万大山的情报。”守卫愣了一下,然后机械地点点头。“可以……客栈……在寨子中央……外来者……都住那里……”他让开了路,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两人身上瞟。另一个守卫更直接,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忘了合上。两人穿过寨门,进入了蛊族聚居地。这是一个建在山坡上的寨子,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所有的建筑都是用原木和竹子搭建的,屋顶是茅草或兽皮,墙壁上挂着各种兽骨、兽皮和风干的草药。寨子里的道路是泥土路,坑坑洼洼,路边生长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奇异植物——有的开着血红色的花,有的结着黑色的果子,有的叶子上爬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复杂的气味——香料、草药、炊烟、动物、汗味、还有一种甜腻腻的、像是某种发酵物的味道,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蛊族的气息。寨子里的人不多,但每个人都很有特色。男人们大多赤裸上身,皮肤古铜色,身上纹着各种蛊虫图案,腰间挂着装蛊的袋子。女人们穿着很少——用兽皮或粗布缝制的短衣短裙,露出古铜色或小麦色的肌肤,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戴着骨质或银质的饰品,走动时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她们的身材大多火辣——胸脯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修长,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野性的、原始的诱惑力。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整个寨子的空气凝固了。正在路边煮东西的一个蛊族女人,手里的木勺'咣当'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一片汤水,她浑然不觉。正在和几个同伴说话的一个蛊族男人,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一个正在晾晒兽皮的年轻女子,手一松,兽皮掉在了地上的泥水里,她愣愣地看着两人,眼睛睁得滚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沿着寨子中央的土路,向前走去。依然是那身墨色长袍,长发披散,丹凤眼中星河流转,肌肤莹白如玉。她依然是那身月白色上衣和烟青色长裙,墨发挽髻,桃花眼如寒潭映星,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人走过的地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寨子的声音,只剩下远处山林里传来的兽吼声,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有节奏的、从容的、像是两个人在跳一支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见的舞。“那是……”有人小声说。“外来的修士……”“长得也太……”“那个男的……我从没见过这么……”“那个女的……简直像是……”“他们是一对吗……”“肯定是啊……你看他们走路的样子……”“天作之合……”“羡慕死了……”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继续往前走。寨子中央,有一栋比较大的木楼。楼高三层,用的木料比其他建筑更粗更结实,屋顶铺着深色的瓦片而不是茅草,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粗糙的字迹刻着两个字:“客栈”。楼下是一个开阔的大厅,摆着十几张粗糙的木桌和长凳。此刻大厅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外来的散修,从他们的衣着和气息能看出来。有人正在喝酒,有人正在啃着烤肉,有人正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然后他们看到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一个正在往嘴里灌酒的中年散修,酒壶停在了半空中,酒水从壶嘴里流出来,顺着他的胡子滴在了桌上,他浑然不觉。一个正在和同伴下棋的年轻散修,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了棋盘上,滚到了地上,他愣愣地看着两人,忘了去捡。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修,独自一人,正在喝茶。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茶杯对着嘴唇,但一滴茶都没喝进去。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艳羡,又从艳羡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失落。(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吗……)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唐星河牵着澹台静姝走到柜台前。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蛊族女子。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但在这个修真世界里,年龄从来不准确。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五官精致而立体——柳叶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瞳色是罕见的琥珀色,像是两块打磨过的宝石;鼻梁高挺,鼻翼小巧;嘴唇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深红,像是熟透的野果。她的身材火辣得过分——上身只穿了一件用兽皮缝制的裹胸,勉强包住了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脯,深深的沟壑在裹胸的挤压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兽皮短裙,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兽骨串成的腰带,走动时骨头相互撞击,发出'咔咔'的声音。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质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都戴着银环,上面雕刻着蛊虫的图案。她的长发是深棕色的,带着一丝自然的卷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裸的肩头上,像是几条慵懒的蛇。她正在低头整理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住店还是打听消息?住店的话一晚五枚中品灵石,打听消息的话看你问什么……”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蛊族女子特有的慵懒和妩媚,像是猫在撒娇。然后她抬起了头。她看到了唐星河。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她的呼吸停住了,胸脯因为突然的屏息而高高鼓起,裹胸的兽皮被撑得紧绷,像是随时要裂开。她就这样看着唐星河,足足看了十息。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唐星河身边的她——澹台静姝。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这……这是什么神仙眷侣……)她在心里尖叫。(那个男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那张脸……那双眼睛……那身气质……天哪……那个女的……也美得不像真的……而且他们……他们是一对……)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在发烫。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妩媚的笑容——可惜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有多僵硬。“客、客官……住店吗……♡”她的声音都变调了。唐星河点点头。“住一晚。另外,我们想打听些十万大山的最新情报。”她的脸更红了。(他的声音……好好听……♡)“好、好的……客官稍等……♡”她手忙脚乱地从柜台下面摸出了一本账簿和一支毛笔,打开账簿,毛笔在墨汁里蘸了又蘸,蘸了三次才拿起来。“客官……姓名……♡”“唐星河。”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她,然后继续说,“她是我的妻子,澹台静姝。”“妻、妻子……♡”她的手一抖,毛笔在账簿上戳出了一个大墨点,把纸都戳破了。她慌张地想用袖子去擦,但她根本没有袖子——她只穿了裹胸和短裙。她的动作一顿,然后更慌张了。(妻子……他们是夫妻……这么般配的夫妻……天哪……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种男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然后重新拿起毛笔,歪歪扭扭地在账簿上写下了两人的名字。“好了……客官……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了……一晚五枚中品灵石……♡”唐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五枚灵石,放在柜台上。她的手伸过来拿灵石,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啊——♡”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猛地缩了回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我刚才碰到他了……他的手……好凉……像玉一样……♡♡)她捂着自己的手,像是要把刚才的触感永远留在手心里。唐星河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准备上楼。“等、等等——♡”她突然叫住了唐星河。唐星河回头看她。她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慌张,有羞涩,还有一种大胆的、近乎鲁莽的冲动。“客官想打听十万大山的情报对吧……我、我知道很多……今晚……今晚大厅里会有几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散修……他们会交换情报……客官可以来听听……另外……♡”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更小了。“我叫阿蛮……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如果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她的琥珀色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很直白——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邀请。这时,唐星河身边的她——澹台静姝,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在勾引我夫君……♡)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感觉到。唐星河转过头看她,她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答应试试看'。唐星河差点笑出声。“多谢。”唐星河对阿蛮点点头,语气平静,“情报交换会我们会来。其他的,不需要。”阿蛮的脸色一僵,然后露出了一个失落的表情。(果然……人家有这么美的妻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挤出了一个笑容。“那……那客官先上楼休息吧……情报交换会在戌时开始……就在大厅……♡”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上楼了。身后,阿蛮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艳羡。(真好……这才是真正的夫妻……)大厅里的那些散修,也都目送着他们上楼,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一种'我这辈子大概是没希望了'的绝望。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用原木搭建的大床,上面铺着兽皮和棉被;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两把木椅;墙角放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清水;窗户是用竹条编的,透过竹条的缝隙,能看到外面暮色中的山林和升起的炊烟。唐星河推开门,她跟着走了进来。门一关上,她就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桃花眼瞪着他。“她在勾引你。”她说,语气很肯定。“嗯。”唐星河承认得很爽快。“你居然承认——♡”她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不承认?她确实在勾引我。”唐星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但我拒绝了。”她的表情从气恼变成了委屈,又从委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你……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出来吗……♡”“为什么要装?我有你,我看得出别的女人在勾引我,但我不会理她们。这不是很正常吗?”她的脸又红了。她走过来,坐在了唐星河身边,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才这么喜欢你啊……♡”唐星河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暖而柔软。她的墨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肌肤的气息,让人安心。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暮色越来越深,寨子里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戌时要去听情报。”唐星河说。“嗯。”她点点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戌时,客栈大厅。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下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之前那些散修,又来了几个新面孔——有男有女,都是刚从十万大山里出来的样子,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惊惧。阿蛮正在大厅里忙碌,端着酒水和烤肉在桌子间穿梭。她的兽皮裹胸和短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吸引了不少散修的目光。但当他们走下楼梯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移到了他们身上。阿蛮的手一抖,托盘上的酒壶差点掉下去。(他们……又下来了……♡)唐星河和澹台静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阿蛮很快就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客官……这是我们寨子特有的草药茶……可以驱毒驱虫……♡”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直白,但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她把茶放在桌上,又看了唐星河一眼,然后恋恋不舍地走开了。大厅中央,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中年散修开始说话了。“诸位……老夫刚从十万大山深处回来……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惊惧。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十万大山最近不太平。”他继续说,“山里的妖兽和蛊虫比以往更加狂躁,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们一行五人进山,只有我一个人出来了……”大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更诡异的是……”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我们在山里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是一片迷雾笼罩的山谷,雾气是紫色的,看起来很不祥。我们靠近的时候,就听到了歌声……”“歌声?”有人问。“对,女人的歌声。”中年散修点点头,“那歌声很美,美得不像是人间的声音,像是在召唤什么。我的几个同伴都被迷住了,不顾我的劝阻,走进了迷雾里……然后就再也没出来。我因为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对这种魅惑有抗性,所以逃了出来。”大厅里一片沉默。另一个年轻的女修开口了。“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在山里看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像,像是某种古老的神祇。石像下面……堆满了骸骨……人的,兽的,都有。我当时好奇,想靠近看看,结果石像的眼睛突然亮了,射出了两道红光……”她的手在发抖,显然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我拼命逃,差点就被追上了。最后是一个路过的前辈出手相救,我才捡回一条命。那位前辈告诉我,十万大山深处有很多上古遗迹,里面沉睡着许多危险的东西,最近不知为何,它们都开始苏醒了……”情报交换会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唐星河听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十万大山深处最近异常危险,妖兽和蛊虫都比以往更加狂暴。山里出现了多处上古遗迹,有祭坛、古墓、石像等,都很危险但也可能藏有宝物。有传闻说蛊族的圣女最近在闭关,似乎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仪式。山里出现了一片紫色迷雾笼罩的山谷,有女人的歌声从里面传出,非常危险。最近有不少化神期以上的大修士进入十万大山,目的不明。唐星河将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尤其是那个紫色迷雾和女人的歌声——唐星河隐约感觉,他之前感知到的那股呼唤波动,可能就来自那里。情报交换会结束后,散修们各自回房休息。唐星河和澹台静姝也回到了三楼的房间。夜深了。寨子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剩下稀疏的几点还在黑暗中摇曳。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吼声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混在一起,像是一首诡异的交响曲。房间里,她正在用陶罐里的清水洗脸。她脱下了外面的月白色上衣,只穿着藕荷色的亵衣,露出了莹白如雪的肩头和手臂。亵衣是薄纱质地,隐约能看到里面丰满胸脯的轮廓。她弯着腰,用手捧着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滴下来,沿着她的下颌线、脖颈,滴进了锁骨的凹陷处,然后滑进了亵衣里,不知道流到了哪里。唐星河坐在床边,看着她。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桃花眼在烛光中波光粼粼。“看什么?”“看你。”她的脸又红了。“别、别看了……我要睡了……♡”她擦干脸,走到床边,脱下了烟青色的长裙,只穿着亵衣和亵裤,露出了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线。她掀开兽皮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还不睡?”唐星河吹灭了蜡烛,脱下外袍,躺在了她身边。她立刻就钻进了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双腿和他的腿交缠在一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亵衣传来,温暖而柔软。“星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很柔。“嗯?”“我有点害怕。”“怕什么?”“怕十万大山……怕那些危险……怕……怕失去你……♡”唐星河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不会的。”他说,声音很笃定,“我们一起进去,一起出来。”“……嗯。♡”她在唐星河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唐星河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房梁,听着窗外的虫鸣和兽吼,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在想明天的计划。也在想那片紫色迷雾和女人的歌声。和那股呼唤他的波动。唐星河有预感——在十万大山里,会遇到一些改变命运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正在等着他,不过现在,他只想和静姝好好温存一番,隔绝阵法自然展开……黑暗中,唐星河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墨发散乱地铺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扣在他的背上。双腿和他的腿交缠在一起,光裸的小腿肌肤细腻温热,贴着他的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很轻,很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衣料,让他的皮肤感到一阵酥麻。“星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带着一丝鼻音,像是要哭了。“嗯?”唐星河将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我……我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唐星河知道她想说什么。唐星河低下头,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唇。他的唇碰到了她的额头,然后是她的鼻尖,然后是她微微张开的、温热的唇。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像是融化了。唐星河直接吻了她,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唇很软,很温热,带着一点甜味。舌尖扫过她的唇瓣,她'唔'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微微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探进去。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厮磨。她的舌头很灵活,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学会了回应,用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吮吸、舔舐。“唔……嗯……♡”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唐星河的唇堵在嘴里,化作一声声黏腻的水声。唐星河的手开始游移。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腰,然后是她的臀。她只穿着薄薄的藕荷色亵裤,唐星河的手掌隔着薄纱,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形状——浑圆、饱满、有弹性。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它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啊……嗯……♡”她的呻吟变得更响了,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他的手,又像是在主动迎合。唐星河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她的胸很丰满,即使隔着亵衣,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他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手里溢出指缝。“嗯……啊……星河……♡”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在他手里一颤一颤的。唐星河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吻她锁骨下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她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一点淡淡的清香。舌尖扫过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啊……不、不要舔……♡”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像是怕真的停了下来。唐星河的手伸到了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亵衣。薄纱质地的亵衣松开了,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她莹白如雪的肌肤和那对丰满的乳房。即使在黑暗中,唐星河也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深红色的突起——那是她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唐星河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唐星河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拉扯。“啊……嗯嗯……不、不要咬……啊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手抱着他的头,不知道是在推开还是在按着。唐星河的手指勾住了她的亵裤边缘,轻轻一拉,薄薄的亵裤就被褪了下来,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最后挂在她的脚踝上。她现在什么都没穿了,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像是一块温热的玉。唐星河的手滑到了她的腿间。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但在他的手掌轻轻一推之下,她还是乖乖地分开了腿。唐星河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嫩肉——那是她的白虎穴。“啊……♡”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唐星河的手指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轻轻摩擦,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已经这么湿了。”唐星河在她耳边低声说。“不、不是……我……我没有……♡”她想辩解,但她的声音软得没有说服力。唐星河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凸起,轻轻按压、揉搓。“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嗯嗯——♡♡”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快嵌进你的肉里了。唐星河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那条湿润的缝隙,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里面温热紧致的嫩肉瞬间收缩,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手指。唐星河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掌,也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啊……嗯嗯……好、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像是在逃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主动迎合。“舒服吗?”唐星河问。“嗯……嗯嗯……舒服……♡”她诚实地点点头,桃花眼已经迷离了,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唐星河抽出了手指,她的身体顿时空虚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了——他那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腿间。“星河……♡”她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唐星河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地顶了进去。“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里面温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要把他吞噬。唐星河一点一点地往里进,感受着她体内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她的里面还是很紧,即使昨晚已经破过处,但那种紧致感依然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啊……好、好涨……嗯嗯嗯……♡♡”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终于,唐星河全部进去了,能感觉到龟头的顶端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那个柔软的、会微微收缩的地方。“啊啊啊——顶、顶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像是要把他锁在她体内。唐星河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然后用力地顶进去。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那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啊……啊啊……好深……嗯嗯嗯……要、要坏掉了……♡♡♡”她的双手抱着唐星河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丰满的胸脯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唐星河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那近乎尖叫的呻吟。“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唐星河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起。”唐星河在她耳边说。“嗯……嗯嗯……一起……♡♡♡”她点着头,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唐星河狠狠地顶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然后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体内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不会停止。“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吞吐,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取干净。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良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水一样摊在床上。唐星河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和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连接的地方溢出来,沾湿了她的大腿,也沾湿了床单。“星河……♡”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满足和疲惫。“嗯。”“我爱你……♡”“我也爱你。”唐星河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然后就这样相拥着,沉入了梦乡。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月光透过竹条编的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吼声和虫子的鸣叫,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奏。而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唐星河和她紧紧相拥,像是世界上只有彼此。明天,他们将一起踏入那片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十万大山。但今夜,他们只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