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旅舍 - 第2章

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手指收拢,握住她抵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很烫,指节微微发抖,但掌心稳稳地贴着我,没有退缩。

“试营业第一天,成绩不错。”我说,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三倍敏感度让这个动作的效果被放大——她的呼吸立刻急促了一拍,肩膀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系统给我报了数据。三瓶顶级威士忌,十万点下注额,折算成点数够我再召唤一个帮手了。”

约克镇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神情已经是标准的汇报状态。

“指挥官,我在陪酒过程中注意到一件事。那位客人的筹码样式、货币单位,和我记忆中碧蓝航线的任何阵营都不匹配。他的衣着面料也——”

“不同世界的人。”我接过她的话,“系统刚才同步了信息。这间旅舍卡在时空夹缝里,来的客人不一定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他们用的钱不一样,系统会自动核算,折算成统一的营业额点数。有些世界的钱值钱,有些世界的钱跟废纸差不多,全看系统怎么判。”

约克镇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她没问更多,只是等着。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朝吧台后面的电梯走去。“跟上来。”

她跟上了。

步伐还是稳的,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她跟进来,转身站定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标准的护卫站位,目光平视前方。

电梯开始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机械运转的低鸣和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我侧头看她。

她的侧脸线条很干净,下颌到脖颈的弧度被电梯顶灯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但刚才在包厢里被按过的那道褶皱还在,像某种标记。

“刚才在包厢里,”我开口,声音不高,“他碰了你哪里?”

约克镇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转头,仍旧平视前方,但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肩膀,手臂,腰部外侧。”她顿了顿,“还有胸口。隔着衣服。”

“你让他碰了?”

“根据战术需要。”她的语调努力保持平稳,“目标在第二轮点单时犹豫了,我判断需要给予适度肢体接触作为消费激励。他的手搭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回避。”

电梯停了。

门打开,外面是旅舍顶层的走廊。

这里不对外开放,地板是深色木质的,墙壁上嵌着暖黄色的壁灯,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我的房间。

我走出去,她跟在后面。

房门识别到我的存在,自动向内打开。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时空夹缝永恒翻涌的深紫色星云,室内灯光自动调到最暗的一档,只剩下床头一盏琥珀色的阅读灯。

我走到房间中央站定,转身面对她。

“把门关上。”

她照做了。门合上的声音很轻,气密性极好,隔绝了外面走廊最后一丝光线。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窗外无声翻涌的星云。

“现在,”我说,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衣服脱掉。全部。”

约克镇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军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深蓝色军装外套从她肩上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板上。

里面是那件靛青色的蕾丝内衣——系统给她准备的。

蕾丝的花纹很密,在锁骨下方织成一片半透明的网,边缘刚好遮住胸前,但遮得不彻底,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蕾丝下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移到腰间,开始解裙扣。

裙子落下去,堆在军靴旁边。

她弯下腰去解靴带,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靛青色蕾丝沿着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际。

靴子脱掉了。袜子也脱掉了。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身上只剩下那套靛青色蕾丝内衣。

她抬起头看我,手停在背后搭扣的位置,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金属钩。

“指挥官。”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汇报战绩时轻了太多,“这个也要吗?”

“要。”

她没再犹豫。

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蕾丝内衣从她胸前滑落。

她抬手接住,规矩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我。

赤裸的。

窗外星云的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给皮肤镀上一层淡紫色的冷光。

她的身体线条是舰娘的标准构造——修长、匀称、每一寸肌肉都经过精密的设计,但此刻那些精密的构造都在发抖。

三倍敏感度让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刺激,她的乳尖在没有任何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已经充血挺立,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了,近得我能感觉到她体温辐射出来的热度。

我抬手,手掌覆在她锁骨下方,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但她的脚钉在原地,没有后退。

“今晚的战术任务还没有结束。”我说,手掌缓缓下移,指腹划过她的肋骨,感受她每一寸皮肤在我的触碰下绷紧又被迫放松。

“这次的目标不是客人。”

我的手掌停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撞上我的胸口,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她抬起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已经漫上来了,但瞳孔深处那层笃定的东西还在。

“是您。”她替我说完,“目标一直是您。”

我低头吻她。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压进去。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但我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她退不了。

她的手抬起来,先是抵在我胸口,手指蜷缩着抓住我的衣襟,然后慢慢松开,攀上我的肩膀,最后勾住了我的后颈。

吻了很久。吻到她三倍敏感度的身体彻底瓦解了所有舰娘该有的站姿,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全靠我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我松开她的唇,把她往后推了一步。

她踉跄了一下,腿弯撞到床沿,仰面倒进床垫里。

深灰色的床单衬着她泛红的皮肤,她的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微微内扣,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弧线暴露得更彻底。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次试营业的战果,”我说,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值得一份奖励。”

约克镇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仰头看我。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指挥官,”她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请下达命令。”

我把脱下的上衣扔到一边,单膝压上床垫,俯身撑在她上方。

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

“命令很简单。”我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今晚,你归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水光终于漫过眼眶,顺着眼角滑进发鬓。

“是,”她说,“我一直都是。”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沿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紧紧并拢的膝盖上,用力往两边分开。

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但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掌下剧烈地抽搐。

三倍敏感度让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成近乎过载的信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克制——乳尖挺立得发疼,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放轻松,”我说,声音压得很低,“这才是开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枕头。

窗外,深紫色的星云无声地翻涌。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我解开皮带的金属碰撞声。

我松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还没落下,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约克镇猛地吸了一口气,大腿条件反射地想合拢,但我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住。

我的手指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时,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形状。

“第一次陪酒就湿成这样,”我说,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压下去,“三倍敏感度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啊——!”她的腰弹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她的手指攥紧枕头,指节发白,膝盖夹住我的腰侧,小腿在我身侧乱蹬。

只是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她的反应就像被人从里面电击了一样。

我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贴上那道湿热的缝隙。

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温度烫得几乎算发烧,轻轻一压就有黏腻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

“指挥官……”她的声音抖得拼不成完整的词,“请、请等一下——太——啊!!”

我没等她说完,一根手指直接推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壁肉几乎是立刻绞上来,裹着我的手指痉挛似地收缩。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脖颈的线条绷得死紧,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汗。

“等什么?”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撑开里面的褶皱,“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再等下去床单该换了。”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腰往上弹一下。

三倍敏感度把这种最基础的刺激放大了三倍——对她来说,两根手指的抽送大概已经接近普通女人被操的强度。

我弯起手指,指腹擦过某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约克镇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后背完全离开床垫,嘴里泄出一声高亢得近乎惨叫的呻吟。

“啊——!那、那里——不行、不行——!”

“这里?”我按住那个位置,用指腹反复摩擦。

她的回答被一阵剧烈的抽搐吞掉了。

她的腿夹紧我的腰,又松开,再夹紧,脚趾蜷缩着在被单上乱蹭。

穴肉咬住我的手指,有规律地急速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掌淌到手腕。

她就这样被我两根手指操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张开。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在星云的暗紫色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我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约克镇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痕,银灰色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说出的话却清楚得让我意外。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请……请用您自己……填满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命令,”我说,扯下她的内裤扔到床下,“我接了。”

我分开她的腿,把自己抵进去。

龟头刚碰到她的穴口,她就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湿,像被人捏住了喉咙。

我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躲,一点点往里面推。

太紧了。

紧得有点过头。

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她的内壁还是死死箍着我,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上力气,每进一点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但这种紧度加上三倍敏感度——她几乎在我还没完全进入时就已经快到极限了。

“放松,”我掐住她的下巴,“你夹得太紧了。”

“我、我在……”她努力调整呼吸,眼角全是泪,“我在试——”

我没让她说完,猛地全部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上半身弹起来,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后背。

指甲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嘶了一声,但我没停。

我给她三秒钟适应——只给三秒——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她叫了一声。第五次,她的叫声开始带哭腔。第十次,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下随着我的撞击节奏往外溢的短促气音。

“啊、啊、嗯——啊——!”

我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全部没入。

穴肉裹着我的性器痉挛,里面的湿热简直要把人逼疯。

她的水多得过分,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啾声,液体被拍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们交合的位置。

“叫大点声,”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别压着。”

她摇着头,咬住下唇,但下一秒我的动作陡然加快,她咬不住,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来。

“啊啊啊——慢、慢一点、求您——!”

“求我?”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你刚才不是求我填满你吗?现在填满了,你又让我慢?”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掌根本握不住,柔软又有韧性,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微微发颤。

我的拇指擦过乳头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猛绞。

三倍敏感度让乳头变成了她身上最脆弱的开关之一——我揉搓她的乳尖,她在床单上扭得像个溺水的人,嘴里全是断成碎片的话。

“不行、不、啊——!指、挥官、那里——!”

“这里?”我用拇指重重碾过充血的乳尖。

她弓起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小穴痉挛着夹紧我,又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穴里的水一股股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闷哼了一声。

但我没停。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的高潮还没结束,我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往下滑,又被我扣着腰拖回来。

“啊、又——又要——停、停一下——”

“不停。”我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十指扣住她的手指,“你今晚归我。你的高潮归我,你的叫声归我,你里面这些水也归我。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接着受着。”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张着嘴,却没发出声音——第三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声地抽搐,穴肉死命绞紧我的性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得像要抽筋。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抬高。

她已经完全软掉了,脸埋在枕头里,腰塌在床上,只有屁股被我托着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还在往下滴水。

“第三次了,”我说,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比我想象的还能撑。”

她的回答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大概是求饶,也可能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再次进入她,直接撞到底。

“嗯——!”闷住的喊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她的后背绷成一道弧,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突出来。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窜,又被我拖回来。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嘴里的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闷住的啊啊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房间里只剩下这些声音,和我偶尔低沉的喘息。

大约三十几下之后,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子,更哑,更长,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我知道她又快到了——第四次。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别闷着,”我说,声音低得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我要听你的声音。”

她的嘴一解放,声音就全涌出来了。

那些声音简直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又高又尖,混着哭腔,混着被撞碎的我的名字,混着已经完全不成意义的呻吟。

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顾不上擦,也没手擦,她的手正被我按在腰上。

“啊、啊、不——指挥官、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四次。

她整个人都瘫了,如果不是我抓着她的头发和腰,她会直接脸朝下栽进床垫里。

穴里痉挛的频率已经乱了,时紧时松,抽搐得没有规律。

我没停下来。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往后摸,摸到我的小腹,手指软得几乎没力气往上撑。

她扭过头,满脸狼藉地看着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大概看不清楚,但她在努力聚焦。

“指挥官,”她的声音哑到几乎失声,“求您……求您射给我……”

“你想要?”

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甩在枕头上。

我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同时动作变得又急又重。

她的穴已经软了,不再一开始那么紧,但更湿更滑,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后腰开始发麻。

“给你,”我贴着她的后耳说,“好好接着。”

她哭出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像个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抓到了漂木。

“是、是——我的、我的——全是我的——啊——!”

最后一下顶得史无前例地深,龟头撞在她花心上,她被这一记嵌进床垫里叫得破了音。

我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热量灌进去的瞬间她的穴肉猛地绞紧,绞得像要把我榨干,她的第五次高潮和我同时到来,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已经糊了,嘴里只剩细弱的气音。

我抽出来时,她连动都动不了,软在床上,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

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嘴唇肿得闭不拢,胸口起伏得缓慢。我在她身边躺下时,她能做的只是偏过头,把额头抵在我肩膀旁边。

“安静了。”窗外,星云依然无声翻涌,深紫混着幽蓝的光铺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些被我捏出的红痕上。

然后,寂静中响起了电子提示音。

清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系统提示:记忆植入程序执行完毕。进度100%。人格安全锁解除。角色绑定最终确认。】

约克镇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来,用那双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洗透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

她的表情变了——细微,但真实。

不是忠诚指令强行锁定的服从,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慢慢浮上来。

她开口,声音哑得像被人揉皱的纸,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

“指挥官,”她说,“我好像……真的记得你了。不是被植入的记忆。是别的。是刚才你抓住我的手的方式,你说话的节奏,你按着我的角度。是这些。”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这些,我想记住。”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但她没理会。

我抬起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埋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

窗外,星云的深处有一颗暗金色的光点正在靠近,那个方向,是旅舍的入口。

今晚的客人还没来齐。

而约克镇的初次试营业,才刚开始。

章节列表: 共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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