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脚步声停住了。
然后折返。
芬妮听见脚步声回来的时候,膝盖骨底下压着的地砖缝已经硌得有点疼了。
她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腿早就麻了,小腿肚上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她跪着没挪。
那声“待着”还在耳朵里转,和忠诚指令搅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后颈上,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摁着她。
她想站起来,想甩甩头发,想骂一句什么——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被摁回去。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现在先听他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肩膀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下来。
很奇怪。
刚才他走的时候,她跪在地上,对着空荡荡的召唤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声哼是给自己听的,像是把被压弯的脊梁骨又弹回来一点。
可现在他回来了,那点弹回来的骨头又软了下去。
不是怕他。
是身体比脑子先认了。
膝盖压得更实了,手背在身后攥得更紧,下巴却还是扬着的——她留住了最后这点仰角,像是在告诉自己:跪是跪了,但头还没低到底。
他走到她面前,鞋尖离她的膝盖不到一掌。
芬妮抬起脸。
这个角度,她先看到他的腰带扣,然后是他的下巴,最后才是他的眼睛。
召唤间的蓝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分明。
她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
“张嘴。”他说。
芬妮的瞳孔缩了缩。
这两个字砸下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先炸开的不是服从,是反抗。
张嘴?
凭什么张嘴?
她已经跪了,现在他又说张嘴。
好像她的嘴不是她的,是一扇门,他想推开就推开。
她的腮帮子绷紧了。
牙关咬得死死的,咬到太阳穴都发酸。
忠诚指令在脑子里压着,像一层又一层的湿毛毯盖下来,闷得她喘不过气。
可那股不服的劲儿还在皮肉底下拱——拱得她眼眶发热,拱得她鼻翼一张一翕。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撇,整张脸都在用力,用力地不张嘴。
两秒。三秒。
她的嘴张开了。
不是慢慢张的。
是突然弹开的——嘴唇分开时带着轻微的“啵”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了。
她的下巴在抖,不是冷,是气。
气自己。
气这张嘴不听使唤。
牙齿露出来了,整整齐齐的两排,咬合面还泛着点湿光。
舌尖缩在牙关后面,粉色的,微微发颤,像一只被掀了壳的蜗牛,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他把右手伸到她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朝下,探进她的口腔。
温的。
湿的。
比她想象中更粗糙一点。
指腹的纹路碾过她的舌苔时,她能感觉到每一道细细的沟回,像砂纸在最嫩的肉上慢慢拖过去。
她的舌面下意识地往上顶,想把入侵的东西推出去,但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忠诚指令掐断了这个动作,让她的舌面僵硬地陷下去一个凹槽,刚好容下他的两根手指。
“唔——”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背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一节一节泛白,手腕上的筋突突地跳。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不是主动张的,是被手指撑开的。
嘴角两边都绷得发紧,再张大一点就要裂开似的。
舌尖被压在指腹下面,动不了,只能无意识地卷了一下,刚好勾到他的指节缝。
“舔。”他说,“舔干净。”
她瞪着他。
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羞耻和愤怒搅在一起,把眼白冲出了血丝。
她的上眼睑微微抽搐,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草尖。
嘴唇裹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指节上有一层很薄的咸味,是他自己的皮肤味道,混着一点刚才摸过系统界面的金属气息。
她不想舔。
她凭什么舔?
她又不是——
舌头动了。
舌尖畏畏缩缩地抵上他的指节,像试探水温一样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过了半秒,又伸出来,这次贴得实了一点,绕着指腹打了个圈。
唾液被搅出来,先是在舌下积成一小汪,然后随着舌头的动作漫过齿列,黏在他的手指和她的唇角之间。
她尝到了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口水味。
舌面贴上去的时候太用力了,不是舔,是擦。
像在擦一件怎么也擦不干净的东西。
舌尖勾到指缝时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指缝里有一点点粗糙的角质,舌头勾过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嘶”声。
然后她继续舔,从指根舔到指尖,再从指尖舔回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仔细——她把每一道指纹的凹槽都用舌头描过,舌尖顺着那些同心圆的纹路一圈一圈地转,像是在学一种她从来不知道的技能。
口水越积越多。
她能感觉到唾液腺在舌下突突地跳,像被拧开了什么开关。
清亮的液体从舌底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流过指节,流到掌心上。
她的下巴湿了。
嘴唇和手指的接缝处不断有唾液溢出,拉成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种声音让她耳根发烫。
他把手指抽出来。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召唤间里格外响。
她的嘴还张着,嘴唇被磨得发红,唇角挂着一道透明的口水,拉得很长,一直连到他抽走的手指上,然后断了,弹回她的下巴尖。
舌面上全是他的手指留下的凹痕,红红的,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是在找刚才那个填满口腔的东西。
她大口喘着气。
胸脯在黑色里衬下起伏得厉害,锁骨窝里聚了一小片汗,被蓝光映得发亮。
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嘴可以合上了,猛地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
“还行。”主角低头看她,“不算太笨。”
“谁笨了——”
她刚开口就后悔了。
嗓子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声带振动的时候带出一股气音,把她想撑起来的气势戳了个洞。
她咳了一声,喉咙里还残留着手指的触感——那两根手指压过舌根留下的钝感,像一团棉花堵在那里。
她想找回之前那个哼一声的芬妮,想说一句完整的硬气话,但嘴张了张,只挤出半句软塌塌的:“我、我只是没做过。”
说完她就想咬舌头。这算什么?辩解?她什么时候需要辩解了?
“那现在学。”
他的手落在自己腰带上。
金属扣弹开的声响不大——“咔哒”一声,很脆。
但芬妮的视线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跳到他手上。
她盯着他的手指解腰带的动作,指节弯曲的弧度,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的方式,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慢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乱糟糟地挤成一团。
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不是傻子。
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裤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个声音很细,很密,是一排小齿轮依次分开的金属摩擦声,从高到低,一路响到底。
他的阴茎还没完全勃起,半垂着从敞开的裤缝里露出来。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暗红色的肉,顶端有个小小的裂口,马眼半闭着。
茎身是肉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上面浮着几条青色的血管,还没充血胀起来,软软地趴在两腿之间。
芬妮盯着它看了一秒。
然后飞快地别开脸。
耳朵尖烧起来了。
不是红,是烧。
从耳垂一直烫到耳廓边缘,像是有人拿火柴在她耳朵边上划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血液往脸上涌,颧骨发胀,脸颊发紧。
她盯着召唤间墙角的一条地砖缝,盯着那道灰白色的填缝剂,脑子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东西——酒架上的威士忌还剩半瓶,赌桌上的筹码还没收,约克镇刚才在酒吧区的动静——但她的余光不受控制。
余光里那根东西还在他裤缝间垂着,半软不硬,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转过来。”他说。
她的身体比脑子快。
膝盖在瓷砖上蹭了半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麻了的小腿被这个动作扯了一下,针扎感从脚踝一路窜上大腿后侧。
她重新面向他,膝盖还是并着的,背在身后的手松了又攥紧。
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半勃的东西就悬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近到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看清马眼边缘有一圈更深的粉色。
近到她呼出的气喷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会微微发皱。
气味先撞上来。
有点腥。
不是鱼腥,是更淡的、更原始的——像是皮肤褶皱里积了一天的汗液被体温烘过以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有点咸。
还有一点很淡的沐浴液残留,化学品的冷香混在体味里,变成一种说不上来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味道。
不难闻。
但她不想承认不难闻。
“用嘴。”他说,“拉开。”
芬妮的呼吸粗重起来。
她的鼻孔张大,嘴唇张开一条缝,又抿上。
手从背后松开,抬到半空,手指蜷了蜷,又伸直。
她盯着那根阴茎,盯着拉链末端那个小小的金属拉环。
用嘴。
用嘴去咬那个拉环。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
她甚至没想过世界上有这种事。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可能是脏话,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两者都有。
然后她偏过头,张嘴咬住了拉环。
金属的冷味先撞上舌尖。
冰凉、坚硬、有一点铁锈的涩。
她的牙齿咬紧拉环,能感觉到金属表面有极细的拉丝纹路,在牙釉质上刮出轻微的刺耳感。
她含住它,嘴唇包住拉环的边缘,脖子往后仰。
拉链被扯下的声音从她嘴边响起来——比刚才他拉的时候更慢,更涩,一颗一颗牙齿分开,声音断断续续地往下坠。
拉到一半时卡了一下,她的鼻子撞上了半硬的茎身,那根东西隔着包皮弹在她鼻梁上,软中带硬,热乎乎的。
她闷哼了一声,差点松开嘴,但还是咬紧了,脖子再往后仰了一点,把拉链一路拉到底。
松开嘴时她喘了一大口。
额头已经沁出薄汗。
发际线边上细密的汗珠在蓝光下泛着冷色,几根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拉环的金属味,舌尖不自觉地在唇面上舔了一下,想舔掉那个味道,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舔了什么——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味道。
他的阴茎没了束缚,从敞开的裤缝里弹出来。
已经胀硬了大半。
龟头完全翻出包皮,暗红色的肉冠饱满光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蓝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了,青色的,弯弯曲曲地从根部爬上来,在皮下突突地跳。
整根东西斜斜地指向她的脸,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芬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不是渴。
是紧张。
她的舌根发紧,唾液腺又涌出一波口水,她不得不把它咽下去。
她看着那根东西,看着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慢慢变大,顺着冠状沟滑下来,在茎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它好大。
她立刻掐掉了第二个声音,在脑子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含进去。”他说。
芬妮的下唇抖了抖。
她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要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脖子完全拉直,喉管绷成一条线,锁骨上凹出两个深深的窝。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瞪得太久没眨眼,眼球表面的泪膜积厚了。
那层水光底下是倔。
是被压弯了还不肯折的倔。
是知道自己必须做这件事但还是不想让他觉得她做得很痛快的倔。
她没再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
胸脯鼓起来,黑色里衬的领口被撑开一点缝隙。
然后她把气呼出去,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先感觉到裤子的布料,粗粝的,温热的,底下是大腿肌肉的硬度。
她的手指蜷了蜷,指尖陷进布料里。
身体前倾。
张开了嘴。
嘴唇先碰到龟头。
不是含。
是碰。
上唇和下唇分开,中间留出一个圆形的空隙,那个空隙刚好套上龟头的前端。
她的嘴唇很干,因为刚才一直在抿嘴,唇面上的皮肤有点起皮,碰到龟头光滑的黏膜时,触感对比强烈得让她肩膀一抖。
干的碰湿的。
粗糙的碰光滑的。
凉的碰热的。
她就停在那里,嘴唇箍着龟头前半截,鼻息喷在茎身上——呼,吸,呼,吸——热气一阵一阵地扑上去,把他的阴毛吹得微微晃动。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顺从地闭,是紧张地闭。
眼睑用力地挤在一起,挤出了几道细纹。
然后她把嘴张得更大,含了下去。
第一下就磕到了牙。
下排门齿刮过龟头冠的边缘,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牙齿切进柔软组织的触感——像咬到一块很有韧性的橡皮。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弹了一下,茎身上的肌肉猛地绷紧。
她听见他吸了口气,然后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头顶。
“嘶——收牙。”
芬妮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收牙。
收牙是什么意思——她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到最大,下颌骨几乎脱臼似的往下坠,嘴角两边的肌肉拉到极限。
舌头在口腔里慌乱地找位置,先是缩到喉咙口,然后才想起来应该垫在下排牙齿上。
舌尖抵住下门齿的背面,舌面摊平,在牙齿和阴茎之间铺了一层肉垫。
这下龟头才滑进口腔——不是顺畅地滑,是勉强挤进去的,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舌面的纹理,一道一道地碾过去。
她被塞满了。
龟头压着她的舌面,舌下的唾液腺被挤得发酸,口水涌出来,又被龟头堵在口腔里流不下去。
龟头顶到了上颚,那块弧形的硬腭被撑得发胀。
再往里进一点就顶到了喉咙口——悬雍垂被龟头的前端碰了一下,她的咽喉立刻剧烈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
“唔——!”
她的嘴被撑成圆形。
腮帮子鼓起来,从外面看能隐约看到阴茎的形状在口腔里撑出的弧度。
嘴唇箍在冠状沟后头,箍得很紧,唇肉被压得发白。
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从嘴角两边渗出来,先是一小股,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唾液在舌根底下不断涌出,像开了闸,怎么咽都咽不完,可她又咽不了,因为喉咙口被龟头堵住了。
她含着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舌尖在茎身下面僵着,像一条死掉的鱼。
嘴唇箍着冠状沟,不知道该吸还是该松。
口腔里的空间被填得满满的,连舌头都没地方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茎身就胀大一点,把她的口腔撑得更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通过阴茎传递过来的脉搏,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错开了半拍。
“动。”他的手压在她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力道不重,但很稳,像一个不可商量的方向。“前后动。”
她试着把头往后撤。
龟头碾过舌面,从舌根往舌尖的方向滑出去。
冠状沟刮过舌苔上的每一颗味蕾,那种触感让她想起舔他手指时的纹路——但更粗,更烫,更活。
阴茎退出时带出一层滑腻的唾液,在茎身上裹了一层透明的膜,拉出细密的丝。
空气灌进口腔,她本能地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时,她的嘴唇重新箍紧冠状沟,舌尖不自觉地勾了一下马眼的位置,尝到了一小滴咸腥的液体。
然后她又往前吞。
这一下进得太猛了。
她没控制好距离,头往前冲的幅度太大,龟头撞上了喉咙口——不是碰,是撞。
悬雍垂被猛地顶开,喉管的入口被强行撑开一条缝。
她的咽喉剧烈收缩,不是主动的,是反射,是整个食道在拒绝异物的入侵。
她弓起背,肩膀耸到耳根,胸腔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干呕。
“呃——唔——!”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大股口水。
唾液滴滴答答地淋在她黑色里衬的领口上,那片布料早就湿了,现在又添一层。
她弯着腰咳嗽,金色双马尾垂到地上,发尾扫过地砖。
肩膀一抽一抽的,每一次咳嗽都从喉咙深处喷出一点口水星子。
眼泪被呛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泪腺被干呕的反射刺激到了。
泪水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眨一下掉一颗。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嗓子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黏糊糊的,指缝间拉着丝。
她抬头看他,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花,鼻尖也红了,嘴唇被磨得充血,下巴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含不住——”
“含一半。”主角的声音没变。不是安慰,不是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操作方法。“前面的部分。手扶底。”
她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重新跪直。
这次她学乖了。
右手先握住阴茎根部——手指围上去的时候明显紧了紧。
第一次摸到这东西的硬度。
不是骨头那种硬,是充血组织那种——有弹性的、表面光滑但底下坚挺的硬。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茎身上浮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刚好箍住根部,其余三根手指托着阴囊的侧面。
阴囊的皮肤皱巴巴的,比茎身凉一点,里面有两颗圆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她把嘴凑到龟头上。
嘴唇先碰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上唇上,拉出一道细丝。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包住冠状沟,这一次包得很小心——上唇盖住龟头的上缘,下唇垫在冠状沟下面,舌头提前就铺好了位置,垫在下排牙齿上。
她一点一点往下吞,每吞一点就停一下,感觉一下口腔里的空间够不够。
吞到三分之一时停住了。
这个深度刚好。
龟头压着舌面中段,还没碰到喉咙口。
她的口腔被填满了大半,但舌根还能动,喉咙还能呼吸。
她试着用鼻子吸了口气,空气从他的阴毛上方穿过,带着他皮肤的味道灌进肺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
节奏很慢。
每一口都吞到同一个深度——龟头刚好压到舌根前方,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干呕反射的那个临界点——然后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时再吞回去。
龟头在她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去时,嘴唇都会被撑得更开一点,每一次退出来时,冠状沟会刮过下唇的内侧,带出一层滑腻的唾液。
水声开始出现了——不是“噗嗤噗嗤”那种夸张的声响,是很细小的、湿润的摩擦声,像是手指在湿海绵上按出来的那种声音。
她的舌头终于找到了该放的位置。
舌面贴着茎身下侧,在他推进来时轻轻垫着,在他退出去时微微卷起,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
那个凹陷里积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她用舌尖把它刮下来,混着口水吞下去。
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糟。
咸的,有一点涩,还有一点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皮肤被体温烘了很久以后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气息。
“快了。”他说,“吸。”
她的腮帮子凹下去。
脸颊两侧的肉往里陷,口腔里的负压把龟头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吸力拉得更贴紧茎身,冠状沟的边缘被她的口腔黏膜密密实实地包住。
茎身上的血管在她舌下突突地跳,脉搏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她尝到了更多味道——不是腥,是咸,还有一点皮肤的涩,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更浓稠的、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的味道。
口水越积越多,负压让唾液没法从嘴角流出去,全积在舌根底下,积成一小汪。
每次他微微抽动时,那一小汪口水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手收紧。
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从头顶滑到后脑勺,扣住。她的头发被扯了一下,头皮微微发紧。然后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比她自己含的深。
龟头碾过舌根——那个她自己一直在小心避开的临界点被毫不客气地压过去。
舌根被挤开,喉咙口的软骨被顶得往后退。
悬雍垂被龟头撞到一边,喉管的入口被强行撑开。
她的咽喉猛地收缩,不是干呕——这次没有干呕——是喉管被异物撑开时的那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整个人想往后躲。
脖子本能地往后仰,头发从他指缝间滑出去几缕。
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扣上来了,两只手交叉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锁住了。
她挣不开。
鼻子撞上他的小腹。
阴毛刺进她的鼻孔,硬硬的,卷卷的,带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汗液的咸味。
呼吸全堵住了——鼻子被小腹堵死,嘴被阴茎堵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开的钝痛。
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音——
“唔——嗯、嗯嗯——”
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不快。
但每一下都深。
龟头挤开舌根,碾过悬雍垂,撞进喉管入口。
退出来时带出大量唾液——不是从嘴角溢出来的,是从口腔深处被阴茎带出来的,量多得她自己都吓一跳。
那些唾液裹在茎身上,在他退出时发出黏稠而响亮的水声,像是把一块湿透的海绵从水里拎起来。
再推进去时水声变得更闷,因为口腔里的空间又被填满了,液体被挤到边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芬妮的手从他大腿上滑落。
原本撑得好好的,但身体被他顶得一直往后仰,手臂够不着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裤子,指节攥得发白,裤子的布料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
她的鼻翼大张大合——每次他退出来时拼命吸一口气,吸得又急又短,鼻翼扇得像跑了一千米。
然后立刻又被顶进来的阴茎堵回去,气还没吸够就断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情绪,是生理性的。
喉管被反复顶开会刺激泪腺,她控制不了。
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颗水珠,然后落在她领口那片早洇湿的黑色布料上。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
下巴已经湿透了,脖子也湿了,黑色里衬的领口从锁骨往下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舌头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有点哑了。气息没那么稳了,尾音微微发颤。“舔下面。”
她照做了。
舌头在茎身下侧卷起来。
每次他抽出去时,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像舔冰淇淋的底部一样绕着那个沟槽转一圈。
每次推进来时,舌面紧贴着尿道海绵体——那条在茎身下侧微微凸起的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条筋在他推进来时变得更硬,在她舌面上弹跳。
她的喉咙开始学会放松——不是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反复撑开后慢慢适应的。
龟头顶到深处时不再干呕,喉管入口的括约肌不再拼命收缩,而是顺滑地滑开,让龟头滑进食道入口,被一圈更紧更热的肉箍住。
那个感觉很奇怪。
喉管被撑开的时候,她会短暂地失去呼吸,但那个短暂的空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被她的食道裹着,一跳一跳的。
那种跳动和脉搏同步,像是她把他的心跳含进了喉咙里。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上她脸的声音变得密集。
每一下撞击都是一声闷响——不是肉碰肉的脆响,是更钝的、被口腔里的液体缓冲过的“噗、噗”声。
混杂着她鼻腔里的闷哼和喉咙里叽叽咕咕的水声。
芬妮的双手从他裤子上滑下去,垂在身侧,手指在地砖上乱抓。
指甲刮过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她跪不住了,膝盖在地砖上蹭得生疼,身体被他顶得往后仰,又被他的手抓着头发拉回来。
她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金色双马尾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甩来甩去,沾上了地上的口水。
她睁开眼——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从下往上看他。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孔。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厉害,在她舌下跳动得又快又猛。
“快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里多了一层砂砾般的粗粝感。“接住。”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猛地顶到最深。
这一次不是逐层推进——是一口气贯穿到底。
龟头挤过喉咙口,挤进食道入口,整根阴茎埋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根部——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阴毛刺进她的鼻孔和上唇。
世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到极限的钝痛。
她的下巴脱臼似的张着,嘴角的肌肉被撑得发酸发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不是一下,是一连串急促的、痉挛似的跳动。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食道壁上。
她没尝到——食道没有味蕾——但她感觉到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喉咙里灌下去,量比她想象的多得多,浓稠的,滑腻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比前一股更稠,冲击力让她喉管不住地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让精液挤得更深,顺着食道往下滑。
她开始呛咳——但嘴被堵死了,咳出来的气流从阴茎和口腔的缝隙里挤出去,发出噗噗的闷响。
精液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白色的,混着口水的泡沫,顺着嘴角往外涌。
他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喷出来。
不是流——是喷。
喉管里积压的气体和精液一起被释放,喷在他还半硬的阴茎上,喷在她自己的下巴上,沿着脖子淌到黑色里衬上。
她弯腰撑着地板咳得天昏地暗。
嗓子眼里还堵着没咽下去的精液,黏在喉咙口,每一次咳嗽都喷出一点白色的沫子。
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尾沾上了地上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脊背弓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咽下去。”他说。
芬妮跪在那里,一只手捂着喉咙,一只手撑着地。
地砖冰凉,掌心的汗印在上面,留下一个模糊的手印。
她抬头看他——眼睛通红,眼白上的血丝比刚才更多了。
睫毛上挂着泪花和水光,眨眼的时候那些水珠就滚下来,在下眼睑上拖出湿痕。
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唇比上唇肿得更高,中间有一道被牙齿硌出来的浅印。
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有些已经干了,绷在皮肤上发紧。
那点傲气被呛咳冲得七零八落。
金色长发披散着,黑色里衬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湿透了大半。
她跪在地上,膝盖通红,手撑着地砖,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但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还是亮的。
那层泪光底下,瞳孔里还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没有被浇灭。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喉结动了——咕咚一声。
嘴里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喉咙口堵着的那团黏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留下一路温热的痕迹。
她张开嘴给他看——不是顺从地展示,是挑衅地张开。
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舌根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白色。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喉结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残余也咽干净了。
“……行了吧?”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来的。
但她的下巴是扬着的。
跪在地上,满身狼狈,嘴边的精液还没擦干净,下巴还是扬着的。
系统在她身后闪了一下。
蓝光跳了跳,一行行文字在半空中浮现又消失:〔芬妮〕首次交互完成。
身体性能数据已记录。
口腔承受力:C级。
适应性:B级。
学习速度:A级。
建议:下次交互进行阴道性能测试。
主角扣好裤子。
动作不快,一颗一颗扣上,拉链拉上去,腰带系好。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里衬领口已经湿透了,贴在锁骨上,隐隐透出皮肤的颜色。
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肩膀起伏得很急,胸脯在湿布料下一起一伏。
嘴边的精液没擦干净,在嘴角边上干成了一道白色的印子。
“起来。”他说。
芬妮试着站。
膝盖先离地,但小腿麻得太厉害,脚掌刚踩实就软了一下。
她本能地伸手撑住他的腿,手指抓着他的裤管,才勉强直起身。
站起来以后她比他矮半个头,站直了还得微微仰脸看他。
这个角度,她看到他下巴底下有一道浅浅的胡茬印子,喉结上有一层薄汗。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手背蹭到干了的精液印子,没蹭掉,反而抹开了,变成一道更长的白印。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缝间还黏糊糊的,虎口上沾着一根卷曲的毛发——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眉头皱了皱,然后在黑色里衬的下摆上蹭干净手指。
“下次,”他说,“别用牙。”
芬妮的腮帮子鼓了鼓。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顶一句什么——谁要用牙了?
我只是不熟练——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头发散乱,领口湿透,嘴角挂着一道干了的白色印子。
过了半晌,她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哼”。
“……知道了。”
主角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在召唤间里响起,一下,两下,三下。系统界面在他腕上闪了闪,又暗下去。
芬妮站在原地。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小腿肚上的针扎感还没完全消退。
她看着他走到门口,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下一步呢”——和刚才一样的问题。
但她没问出口。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刚才说的是“下次”,不是“待着”。
下次。
那就意味着还有下次。
她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个念头感到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着脚,穿着那件湿透的黑色里衬,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然后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所有表情。
走廊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电子提示音。系统显示:今日营业已结束。酒吧总额:1140点。召唤权限:新角色召唤已就绪。
召唤间的蓝光慢慢暗下去,只剩她一个人蹲在阴影里,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