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科的走廊安静得有些反常。邵婷婷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电脑屏幕还亮着，椅子推得七零八落，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电子元件的气味。她眉头立刻皱起，低声骂了一句：“老徐这个混蛋，又搞什么鬼？糊弄我吗？”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方向突然传来“嘀”的一声轻响。巨大的显示屏自动亮起，紧接着，麦克风里清晰地传出她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和高潮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主人……大鸡巴……把母狗操死了……啊……好深……被人看着……好丢人……可是好爽……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逼……啊……我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只给主人用……射给我……射在最里面……用精液把我灌满……主人……再骂我……骂我是被轮过的烂婊子……”邵婷婷的脸色瞬间煞白。那是昨天在公园假山里，她被唐青操到高潮时的浪叫。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耳膜上。她几乎能想象出如果这声音传出会议室、传到局里其他人耳朵里，会是怎样毁灭性的后果。她几乎是扑过去，想要关掉显示屏和麦克风，同时猛地回头，想把会议室的大门关上，把这声音彻底隔绝在里面。可就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大门已经从外面被关上了。“咔。”上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门口站着三个人。最前面的是市长柯勇，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身侧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冷硬的男人——外号“军刀”，柯勇的贴身保镖，上次全局比武大会轻松拿下冠军的高手。邵婷婷跟他交过手，很清楚这人的厉害。再往后，是一脸谄媚又猥琐的技术科科长老徐，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眼神闪烁地看着她。柯勇看着她煞白的脸，轻轻鼓了鼓掌，声音里满是嘲讽：“邵局长，演技不错。平日里高冷得像冰，私底下叫得这么浪。那一晚你被我们灌醉、下了药，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时候，表现还不及现在的一半啊。现在倒是被小助理调教得越来越有味道了。听这叫声，哪还像个警察局长？倒像是被操熟了的窑子货。”邵婷婷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声音却稳得可怕：“柯勇，你卑鄙！用偷拍、威胁这种下作手段，你配得上市长两个字吗？这些视频你从哪里来的？又有什么资格拿出来威胁我？”柯勇笑了笑，不以为意：“资格？我是市长，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至于这些视频……有心人拍的，有心人送的，我只是恰巧拿到了而已。邵局长，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有没有资格，而是这些东西如果流出去，你还坐不坐得稳这把局长的椅子。”邵婷婷没有再跟他废话。一步上前，身形如电，直接朝柯勇扑去——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控制住柯勇，逼他把视频和所有把柄交出来，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可军刀的反应更快。几乎在她动的同时，男人已经闪身挡在柯勇面前，一手横截，精准地挡住了她的进攻。两人对上，拳风衣袖猎猎作响。第一轮交手，邵婷婷以快制快，连续三记直拳逼得军刀连退半步，一记侧踢更是擦着他的衣角过去；第二轮，军刀开始反击，力量和经验的差距逐渐显露。他的每一记格挡都又沉又稳，反击时更是毫不留情，一记肘击逼得邵婷婷不得不侧身闪避，呼吸渐渐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明显已经落入下风。柯勇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这一幕，眼神里 ass 满了惊叹与忌惮：“真是个危险的娘们。竟然能跟军刀打成这样……军刀在上次比武大会可是轻松拿下冠军，这么多年替我挡下不少麻烦，你居然能支撑两轮还没被制住。邵局长，你这身手，比局里那些男人都强。可惜，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军刀挡开邵婷婷又一记直拳，微微点头，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认可：“邵局长的身手，确实在一般人之上。速度、力量、反应都很好。如果全力以赴，我没有绝对把握在短时间内完全制服她。不过……”他侧身又挡开一记攻击，声音平静，“长时间缠斗，她会先露破绽。”老徐缩在角落，这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谄媚又得意：“市、市长，我就说吧，把她骗过来绝对没问题。视频一放，她肯定方寸大乱。您看，现在是不是已经落到咱们手里了？”邵婷婷喘着粗气，后退半步，重新拉开架势。她的目光冰冷地扫过老徐，那一眼几乎要把人割出血来。老徐立刻把脖子缩了回去，不敢再说话。只有邵婷婷自己清楚——以她现在的状态，想在军刀已经完全进入戒备的情况下，强行拿住身后的柯勇，几乎没有可能。一旦缠斗过久，等增援或者更多人赶来，她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更何况，视频的把柄还在对方手里。柯勇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轻轻笑了笑，声音忽然变得慢条斯理：“省点力气吧，邵局长。打赢了又如何？视频在我手里，人……也在我手里。你就算把我控制住，这些东西照样能流出去。到时候，你觉得是你赢，还是我赢？”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递到邵婷婷眼前。画面里，羊伟正被几个穿着统一工牌的“工作人员”围在中间，从电视台的侧门“请”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没有明显的暴力，没有绳索，甚至有人还礼貌地替他扶着车门。羊伟的表情有些茫然，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一个人轻轻按住了肩膀。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十几秒，却足够说明一切。柯勇收回手机，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你丈夫现在很安全，只是暂时需要配合我们做一些……调查。至于调查什么，就看你接下来的选择了。邵局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叫‘两害相权取其轻’。”邵婷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会议室里还残留着她自己浪叫的回音，显示屏上的画面已经定格在她被操到失神的那一帧。军刀沉默地挡在柯勇身前，老徐则缩在角落，眼神闪烁。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握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羊伟被他们抓了。而自己，已经被彻底拿住了把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制服领口却突然变得有些窒息。她抬起眼，看向柯勇，声音沙哑却依然维持着最后的冷静：“你想怎么样？”柯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落入掌心的猎物。他迈前一步，声音低了下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验证一下，视频里的你，是不是真正的你。”邵婷婷的呼吸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