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邵婷婷因“羊伟被抓”的消息而出现一瞬间犹豫的空隙,军刀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间从侧面绕到她身后。动作快到几乎没有预警。一只结实有力的小臂从她右肩上方越过,精准地锁住她的喉咙,前臂骨紧贴着她的气管;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右腕,猛地往后一拧,迫使她整条手臂反折到身后。整个人被他结结实实地固定在宽阔的胸膛前,动弹不得。“唔……!”邵婷婷的反应极快。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死死抓住那只勒在脖子上的小臂,指节瞬间发白。她拼命往外扳,试图拉开一丝缝隙,好让自己能多吸入一点空气。可军刀的力量远超普通警察,那只小臂稳如铁箍,既没有真正切断她的呼吸,也绝不给她任何发力的余地。她的背脊被迫紧紧贴着男人坚实的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得近乎残酷的心跳,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军刀微微低头,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和角度,把她整个人控制得死死的。邵婷婷每试图抬膝或侧身,他就会用腿骨轻轻一磕她的膝窝,让她重新失去平衡,只能被动地靠在他怀里。柯勇看着这一幕,慢慢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他的目光在邵婷婷因为挣扎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老徐,”他侧头看向一旁的技术科科长,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你说,咱们这位高冷的女局长,今天穿没穿内裤啊?”老徐原本正盯着邵婷婷被彻底制服的样子,眼神发直,喉结滚了滚。听到问话,他先是一愣,随即挤出讨好的笑:“我猜……肯定没穿。邵局长被调教成那样,私下里怎么可能还老老实实穿内裤?肯定是真空上阵,方便被她那个小助理随时使用。”柯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老徐眼观六路,立刻察觉到市长的表情不对,脑袋飞快转动,马上改口,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不对不对,小的再想想——一定穿了!邵局长再怎么被调教,白天在局里还是要维持形象的。市长,咱们赌一把?就赌十万块钱。如果她穿了,算我输;如果没穿,算您输。小的愿赌服输,绝不反悔,当场转账。”柯勇闻言,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 ass 满了欣赏:“你很懂我嘛。会看眼色,会说话,还肯掏钱。我身边就缺你这样会来事的人。以后技术科的事,多往心里去,别再让我听到拖延的投诉。”老徐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哈腰:“一定一定,市长抬爱。小的一定好好干。”柯勇不再看他,而是走到邵婷婷面前。军刀很有默契地稍稍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身体更完整地面向市长。柯勇伸出手,隔着包臀裙,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浑圆的臀肉。掌心陷进柔软的软肉里,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甚至故意用手指陷得更深一些,把裙料连同臀肉一起抓握、松开,再抓握。“真软。邵局长,你是我操过最美的女人,比那些被捧上天的明星都美。身材、脸、还有这股子又冷又骚的劲儿……天生就该被按在身下操。那天晚上被下了药,你叫得没有现在这么浪,现在倒是被调教出味道了。”邵婷婷死死咬着牙,双手仍紧抓着军刀的手臂,不让那小臂真正勒紧。她的呼吸因为颈部的持续压力而有些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声音却依旧冰冷,带着压抑的怒意:“柯勇……你敢碰我,唐青不会放过你……”“唐青?”柯勇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臀线往上,慢慢撩起包臀裙的下摆,布料被一点点掀到腰间,他现在还在外面跑任务吧?等他回来,这场戏都结束了。裙摆被完全撩到腰间,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黑色的布料下,赫然是一条深色的三角内裤。柯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老徐眼尖,立刻大声恭喜,生怕慢半拍:“市长英明!小的刚才第一口猜的是‘没穿’,结果邵局长竟然穿了!这十万块钱,小的认输,回头立刻打到您账户上。还是市长有先见之明,知道邵局长再骚,也得在局里装一下体面。”柯勇的表情这才重新缓和,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他的目光落在那条内裤上,却忽然眯起了眼。布料的中央,已经深色了一大片。湿了。而且湿得不算少,边缘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更深的水痕。“哦?”柯勇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处湿痕,指尖能感觉到布料的潮湿与温热,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与探究,“穿是穿了,可是已经湿成这样了?邵局长,你是紧张的,还是……期待的?被军刀从后面锁着脖子,被我们看着,下面就流水了?”邵婷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靠在军刀怀里,后背完整地贴着男人的胸膛,双手死死抓住那只勒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既是为了保护气管,也是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平衡。军刀的另一只手依旧反扣着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有效挣扎。她的呼吸更乱了,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诅咒:“你……做梦……”老徐这时候主动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左脚踝,用力往上抬起。军刀很配合地调整重心,让邵婷婷只能用右脚勉强支撑。整条左腿被高高分开,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紧绷,湿透的内裤连同里面的风景,完全暴露在柯勇眼前。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中央深色的水痕,以及被勒出的腿根浅痕。柯勇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剪刀,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没有急着剪,而是先用剪刀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点了点她最敏感的那处位置,顺着细缝的轮廓慢慢滑动。每一次点触,都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细微的颤抖。“邵局长,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不对?”柯勇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刮过她的神经,“军刀锁着你的脖子,老徐抬着你的腿,而我,要把这层最后的遮挡剪开。然后……你猜我会先用手指,还是直接用别的?”邵婷婷的呼吸乱得厉害。她当然知道。从柯勇走进这间会议室的那一刻起,从视频被播放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自己今天很可能再一次被按在这里,被侵犯、被羞辱。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与羞耻的是——当剪刀尖隔着布料抵上那处时,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穴口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湿意。骚逼在颤抖。在期待。“柯勇……你这个……衣冠禽兽……”她的声音发哑,却依然维持着最后的咒骂,双手把军刀的手臂抓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柯勇只是笑了笑,剪刀的刀刃已经抵上了内裤的侧边。“咔。”第一下剪开。湿润的布料被轻松分开,露出里面已经微微红肿的嫩肉。柯勇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种拆礼物的过程。剪刀沿着布料边缘一点点推进,第二下、第三下,内裤被彻底剪开,失去了遮挡的布料无力地垂落,最终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慢慢扯下,丢在干净的地板上。邵婷婷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三人的视线中。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腿心那条细缝已经湿得发亮,穴口因为之前的回忆、紧张和身体的本能而轻轻开合,透明的淫水拉出细丝,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死死抓着军刀的手臂,指节发白,脖颈因为持续的压力而微微仰起。心里很清楚——今天,自己又要被强奸了。可身体最深处的那处隐秘,却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分泌出更多的湿意,连空气里都仿佛能嗅到一丝情欲的味道。柯勇看着那处已经泥泞的风景,低笑出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过那道湿润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