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直播关掉之后,屋子里的静比昨天更重。
林彻坐了很久。
手机黑着,对话框里那两行字还像在发光:第三日二十二点同步。
直播通道关闭。
他点开又退出,退出又点开,最后把屏幕扣在茶几上,像扣住一只还会动的东西。
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那两张枕头——他的那只塌着,她的那只平整,边线还是出发前她随手拍过的样子。
他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两秒,没有进去。
不敢。
空着的那一侧床会说话。梦也会说话。苏晚用那种不高不低的口气问他:你为什么点头。问完,还会问第二句: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抓起外套出门。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轻得过分,却把整栋楼的空都关在里面。
宵夜摊选得很近,就在小区外那条还亮着的街上。
烧烤烟、啤酒箱、塑料凳,油滴在铁网上“滋”地一声。
他先点了一串羊肉,又要了瓶啤酒,喝了一口,苦得发冲。
手机在桌上亮了又暗。
他给陈屿发消息,打了“出来一下”,删掉;打“你在附近吗”,又删掉。
最后只发出去六个字:在附近吗。
出来吃点。
十分钟后,两个人来了。
林彻抬起头,第一眼就愣住。
陈屿比饭局那天还不一样。
中年那种垮、那种眼下的青、那种说话前先叹一口气的劲,几乎看不出来了。
背是直的,走路有风,连把打火机按开的动作都稳。
烟点燃,他吸一口,眼神清,像被人从一套旧衣服里抽出来,重新装过。
林彻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在镜子里看见的,正是陈屿从前的那种脸。
阮青坐在他对面。
白。
不是病白,是被养出来的那种白。
气色红润,唇色深一点,领口开得不算过分,锁骨那一截在摊灯下却亮得刺眼。
她把头发拨到耳后,笑的时候眼睛会弯,弯完还有余味,像知道自己被看,也不躲。
林彻的胃沉了一下。
他想起苏晚在KTV镜子前被教画唇峰、被要求念步骤的样子,想起贴纸按在小腹上她想撕又没撕掉。
阮青现在这张脸,像一份已经交完的作业。
“你怎么也这个点出来?”陈屿把啤酒放下,看了他两眼,“脸色不太对。”
林彻没答。筷子在纸盘上戳了两下,才问出那句已经在嘴里转了很久的话:
“你们去完……有这么有效果?”
阮青转了转杯壁上的水珠,看了自己丈夫一眼,笑意很浅,却很稳。
“有。”陈屿点头,不像在吹,“去的时候会很难受。第二天尤其难受。回来之后,关系是真的调过来了。不是说说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却不含糊:
“现在基本每天晚上都会。不是任务,是想。两边状态都好了不少。上班有劲,回家也有人。以前那种各刷各的手机、躺下去就各睡各的,没了。”
阮青没有否认。
她只是用指腹擦掉杯沿的水,肩几乎挨着陈屿。
桌下两只手碰到一下,谁也没收回去。
林彻看着那一点距离,忽然想起家里茶几上隔着靠垫的两只杯子。
同样是夫妻,坐相已经是两个世界。
他夹起一串,没吃。油滴在纸盘上,聚成一颗深色的点。
陈屿看着他,忽然问:“你们开始了?”
林彻点了下头。幅度很小。
“第几天?”
“第二天刚结束。”
陈屿“嗯”了一声,没有劝他停,也没有劝他继续。只说:
“第二天最容易翻车。想结束是正常的。你要是撑过去,后面会不一样。她回来的时候,你会认识她,也会重新认识你自己。”
阮青看着林彻,目光里有一点了然,像看过太多坐在同一张桌子对面的丈夫。
“别一个人待着空房子。”她说,“空会放大所有声音。”
林彻没有告诉他们,那些声音里有苏晚的责问,也有他自己还想按开直播的手。
他更没有说,自己昨天回过“开”,补过“我在看”,又在箱子扣上的时候把手机摔裂。
宵夜吃了半盘。
他结了账,目送那对夫妻并肩离开。
阮青走路时腰是软的,陈屿伸手去揽她,她没有躲开,甚至往他身上靠了半寸。
夜风一吹,摊位的烟味淡了,林彻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回家的路比来时更长。
空房子还在。便利贴还在。第三天的表格也还在。
他站了很久,才往回走。不是不怕了。是宵夜摊上那两张被养过的脸,把“结束吧”又往回按了半寸。
小区电梯镜面里的自己眼睛红,嘴角还有一点油。
门一开,空就扑上来,带着白天没散尽的洗衣液味,和苏晚常用的那款无香身体乳。
左边那只杯子还在,杯底水渍已经干成一圈白。
便利贴还贴在冰箱门上:热一下再吃。
别只喝水。
排骨还在冷藏层里,他没有打开。
苏晚的吊带睡衣仍搭在椅背上,肩带垂着,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他没有开大灯。
洗了把脸,冷水拍在眼皮上,红肿还是消不下去。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他又把它带上,倒在沙发上——不敢进那张床。
靠垫还隔在中间,像他们这两年最熟悉的距离。
手机充电,音量打开,置顶的对话框亮着,像一盏不肯灭的小灯。
睡着是在不知不觉里。
梦来得很直。
没有那些没有脸的男人,也没有空走廊。
就是苏晚。
全裸,坐在他们家那张床上,灯光却不是家里那种暖黄,是KTV包间那种红。
她看着他,眼睛是醒着的,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腿间,一边问,声音不高,和平时问他吃饭了没一样:
“这就是你想要的?”
手指动得很慢,很清楚。
水声在梦里也清楚。
胸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是挺的,小腹那行贴纸字在梦里也还在。
她问第二遍的时候,动作没有停,甚至把膝盖分得更开,让他看清。
“林彻。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想扑过去按住她的手,想说不是,想说结束吧,想说我现在就去把你接回来。嗓子却先一步炸开:
“不——”
喊声还没落完,闹钟响了。
不是卧室床头那个,是他睡前随手定在手机上的。
刺耳的一声把梦切断。
林彻猛地坐起来,后背的沙发套粘着汗。
手在缝里乱摸,摸到手机就往上划,闹钟都没关干净,先去点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心跳还停在梦里那张床上。
直播链接还在。
昨晚灰掉的页面转了一圈,变成等待上线。没有画面,只有一个转圈的图标,和一行小字:通道开启中。
他盯着那行字,呼吸还没从梦里出来。
后背全是汗,耳边还残留着自己那声“不”,手指却已经把屏幕握热了。
空房子里只剩闹钟的余响,和他等着苏晚上线的那一点亮。
他甚至把音量又调高一格,生怕错过第一帧。
转圈的图标忽然停了。
画面跳出来。
先是栏影,再是垫子。
苏晚还蜷在笼子里,项圈在,眼罩不在。
睡颜并不安稳,眉心皱着,嘴唇微张,像还含着什么没吐干净的梦。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看上去比前两天沉了一点,乳晕颜色深了些,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自然挺着。
笼子里的垫子皱了,她的膝盖还维持着昨夜爬进去的姿势。
锁扣一响。
调解师打开笼门,链子扣进项圈,往外一牵。“出来。”
苏晚爬出来,膝盖还是软的。
铁栏擦过肩,她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前。
被带到房间中央,跪好。
双手自己收到身后,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熟练得让林彻心里发沉。
调解师绕着她走了半圈,像在做班前说明,声音平,也不急:
“第三天,监禁高潮。空间封闭,指令缩短,反应要快。今天会吊、会限制、会反复。听懂了就点头。”
苏晚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却清楚。
脊背绷直,胸因此更往前送。
林彻盯着那一下,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她点头的样子,已经有点像在完成流程,而不像在商量。
像阮青说的那种“空会放大声音”里,有一种声音正在被训练成顺从。
“戴上。”
眼罩蒙回去。
世界一暗,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半拍,睫毛在布后面抖。
调解师让她侧坐到地上,抓住她的左腕,往左脚腕上并,用绑带一圈圈缠紧,勒进皮肤;右手同样对上右脚。
手脚被收在同一侧,她整个人被迫蜷成一只打不开的环,关节的位置别扭,胸被挤得更高,两团乳在灯光下分得更开。
她试着动了动,绑带立刻吃痛,只能停住。
绳子从项圈和绑带之间穿过去,接到房梁上的滑轮。
“起来。”
绳一寸寸收。
滑轮发出细而稳的响。
苏晚的膝盖离开地面,身体慢慢被吊离地板。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重心从跪变成悬,肩和胯被同时拉紧,那对胸随着晃动轻轻荡。
离地不高,足够她脚尖偶尔蹭到地,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又立刻被再往上带一点,蹭不到。
悬停的高度被卡得很精确:逃不了,也摔不下去。
房间里很静。
只有绳索摩擦的细响,和她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喘。
林彻坐在自家沙发上,闹钟早就关了。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还没散尽,屏幕里的妻子已经被吊在半空,手脚各绑成一对,眼罩下的睫毛在抖。
镜头不是一下子怼上去的。
先离开她的脸,顺着被吊起的身体往下滑:项圈上的金属环、因为催乳而显得更沉的胸口、微微发颤的小腹,最后才停在腿心。
手脚被各绑成一对,她根本并拢不了,那处就这样被迫对着镜头,连躲的角度都没有。
调解师把灯偏过一点,光线更白,皮肤上的细汗都看得见,连腿根那一小片被磨红的印也清楚。
扩阴器拿出来的时候,金属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推进去。
先用戴着手套的指腹在外侧来回抹开,确认已经湿了,才把前端抵上。
一格。
苏晚的呼吸顿住。
两格。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绷直。
三格。
金属分开软肉的细响进了麦克风,也进了林彻的耳朵,像有人把一扇不该打开的门,一寸寸推开。
她整个人往上缩,吊绳跟着轻轻摇,像一条被扯紧的线。
“放松。打开是今天的课。”
镜头继续推。
近到林彻能看清被扩开后的颜色,能看清内壁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缩,能看清透明的水已经沿着金属叶片往外渗,聚成一滴,再落下。
这个距离太过分。
比第一天在野外、比第二天在KTV都过分——那两天至少还有“人”的轮廓,现在屏幕里只剩他妻子最不该被这样摊开的地方。
他甚至能看见那处轻轻吸合、又被金属固定住的样子。
润滑挤在掌心,发出一声很轻的“咕”。
两根手指从扩开的口慢慢进去。
不是昨天那种又快又狠,是慢的,能让她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
进到指根,停一秒,再抽到只剩指节,再进。
拇指同时按在外侧那一点上,打很小的圈。
苏晚蒙着眼,看不见自己被拍成什么样,喉咙里先漏出一声短促的“嗯”,像被烫到,随即变成一声接一声的、黏在一起的鼻音:
“嗯……嗯……啊……嗯……”
尾音发软,发腻,和平时问他吃饭了没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
也和梦里责问他的声音不同。
梦里的她是清醒的、锋利的;镜头里的她已经被身体带走了。
吊着的身体开始自己送。
腰往前挺一点,又羞得想缩回去,缩不回去,只能悬在半空里轻轻晃。
眼罩挡不住表情。
起初她还咬着下唇,眉心皱着,像要把那张脸藏住;后来牙齿松开了,嘴张开,眉眼都软下去,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弄到爽的神情一点点写上来——不是演的,是身体先于意志交出去的那种。
乳尖跟着晃,更硬了,颜色更深。
水声也比刚才响,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黏,密,一下一下砸在林彻耳膜上。
他把屏幕拿得很近。
近到能看见她内壁吸住那两根手指。
近到能看见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往下滴的水。
他想骂,想关,想把手机摔第二次,手指却只是把边框攥出印。
梦里她问“这就是你想要的”,此刻屏幕里她正一脸无知觉的爽,对着镜头“嗯嗯”地叫。
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节奏忽然密了一点。
扩阴器还卡着,手指进得更深,拇指按死那一点不放。
苏晚的叫声变了,从断续的“嗯”拉成长的、发颤的一声,小腹剧烈收缩,吊绳绷直。
她想并腿,并不了,只能把高潮全交代给镜头。
脚趾在半空里蜷死,又松开。
水是直接喷出来的。
先打在调解师手腕上,紧接着打在镜头上。
画面猛地花掉,水珠糊满整个屏幕,只剩模糊的肉色、金属反光,和不断往下滑的液滴。
麦克风里是她还没停的喘,又湿又乱,像人被掏空了还在抖。
有几滴太大,顺着镜头往下爬,把她小腹的轮廓也切成一块一块。
林彻把手机连同那层水光一起攥进怀里。
像要把镜头上的水擦掉,又像要把人从里面抢出来。
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从牙缝里炸开的,很大,把空房子撞得发响,把梦里那声“不”也一起带出来:
“不——不——不!”
三声。一声比一声破。第一声还像拒绝,第二声已经像求,第三声只剩破音。
可直播没有停。
水珠还挂着,后面隐约能看见她仍被吊在半空,胸剧烈起伏,嘴角那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刚去过的软,还没有收回去。
扩阴器也还在。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更多水,滴在已经湿了一小滩的地板上,积成浅浅的一洼。
林彻的额头抵着屏幕。玻璃是热的,是他的呼吸哈上去的。
调解师先把镜头往旁边挪开一点,用布擦掉玻璃,画面重新清晰。
布擦过的时候,水被抹成一道道痕,像有人把刚才那一下强行擦成“继续”。
苏晚仍被吊着,胸剧烈起伏,腿心一片湿亮。
他没有立刻继续。
杯子递到她嘴边。“喝。两杯。”
苏晚蒙着眼,被扶着下颌,一口一口咽。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再滑进乳沟。
第一杯喝得急,呛了一下;第二杯慢一些,喉结一下一下滚动。
喝完,两根能量棒被掰开,塞进她齿间。
巧克力味在麦克风里并不清楚,可她嚼得很慢,像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回来,碎渣粘在唇上,又被他用拇指抹掉,抹完,拇指在她下唇上多停了半秒。
“漱口。”
矿泉水倒进她嘴里,她含着,吐在旁边的盆里,吐了两次。
吐完那一口,她的呼吸才稍微平一点,吊绳却还是轻轻晃。
能量棒的甜还留在口气里,和刚才的腥甜混在一起。
扩阴器被旋回去,抽出来。
空出来的地方往里缩,带出更多水,发出很轻的一声。
调解师重新戴好手套,两根手指又慢慢探进去,不急着找高潮,只把她重新抹开、重新弄湿。
苏晚的“嗯”又漏出来,比刚才轻,却更软,像身体已经记得这套节奏,甚至在等。
机器是从角落里推过来的。
轮子压过地板,声音沉。
支架,两根并排的电动阳具,表面涂过润滑,尺寸比手指粗一截,在灯下反着水光。
他对准她被吊起后完全敞开的腿心,先用顶端抵住,转着圈磨,磨到她腰又开始自己送,才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苏晚“嗯”了一声,短促,发紧,随即被填满到根。
第二根抵上后穴,同样慢,同样稳,直到两根都没入,底座贴住皮肤。
她整个人往上缩,缩不走,只能把那两根吃进去。
开关打开。最低档。
震动从体内往上爬,她整个人一颤,吊绳发出细响。
调解师看着她的脸,把档位一格一格往上推。
速度起来之后,水声立刻变得密集,肉体被顶开又吞回去的声音和电机声叠在一起,像某种准时的工。
苏晚的嘴张开,来不及把声音咽回去,一串含糊的“嗯啊”往外涌,比手指那一轮更碎。
他解开裤子,走到她面前。
因为手脚被各绑成一对,她的头正好悬在一个不得不仰起的高度。
性器抵上她的唇,先在下唇上擦过一下。
苏晚偏了一下,被他扣住后脑,慢慢送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瞬间,她的哼声全变成含着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掉,滴在自己胸口上。
“含住。用舌头。深一点。”
她看不见,只能凭嘴里的深度判断。
含浅了,机器就加快一档,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送,喉头一紧,眼罩下的泪立刻涌出来;含深了、吞吐有了节奏,机器又稍稍放缓,变成一种近乎奖赏的震。
调解师按着她的后脑,看她的嘴如何适应,一边看着机器的速度表,一边用她口活的好坏来调。
快,是惩罚。
稳,是她做得对。
林彻听得见那种被调节过的电机声——忽快忽慢,像一条被她的嘴牵动的绳。
苏晚被两头一起使用:下面两根电动的在进出,上面是他的。
她想叫,叫不完整;想躲,吊绳把她固定在原处。
眼罩下的表情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软下去,眉心松开,眼泪把布边洇深。
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积成比刚才更大的一滩,灯光照上去,一闪一闪。
他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最后几下,射进她嘴里。
量不算少。苏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咽,被他捏住下颌,拇指抵在喉结旁边。
“含着。不许咽,不许吐。两个小时。掉出来、咽下去,都加时。”
精液把她的口腔填满,嘴角立刻要溢,被他用拇指抹回去,抹进齿间。
她只能微微张着嘴含住,涎水和白浊混在一起,沿唇缝发亮,偶尔拉出一条细丝。
机器没有关。
两根电动阳具还在她身体里进出,震动稳定,速度被调到中档——够她一直湿着,不够她立刻再去。
计时器在画面角落亮起红字。
第一刻钟,她还能忍。
眼罩下的眉心皱着,呼吸全改成鼻子进出,偶尔漏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吊绳轻轻晃,胸随着顶弄一荡一荡,乳尖划过空气。
林彻看见她腮帮子鼓着,一动不敢大动,像含着一块不能落地的烫。
他想让她吐掉,屏幕那头没有他的声音通道。
半小时后,嘴角开始往下淌。
调解师用指腹刮回去,拍了拍她的脸:“含住。用舌头托着。”机器加了半档。
苏晚的腰弹了一下,第一轮高潮来得很闷——叫不出来,水却喷在底座上,身体一收缩,嘴里那口就更难稳住。
她拼命把唇闭紧,眼泪把眼罩洇深,鼻翼扇得很快。
林彻看见她的喉结挣扎着不要滚下去,滚了半下,又被她自己逼回去。
四十分钟。第二次。
这一次去得更急,腿根狂抖,吊着的身体往上缩又被机器顶回来。
她“唔”了一声,喉结明显滚了半圈,又生生停住。
有一点已经滑进喉咙,她死死忍着没继续,眉心皱成一团,像在和自己的吞咽反射打架。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没说话,只把速度又往上推了一格。
电机声立刻更密。
一个小时出头。
第三次高潮叠上来的时候,她没含住。
不是全吐出来,是咽下去了一部分。
喉结那一下滚得很清楚,清楚到林彻都听见自己“啧”了一声。
调解师按停计时,抽她大腿外侧一下,不重,却准,皮肤上立刻起了一条红。
“咽了。加一小时。重新计。”
苏晚的肩膀塌下去,嘴里剩下的那点还在,又被新的涎水稀释。
她想摇头,吊着的身体只能小幅度晃。
机器没有停。
惩罚不是关掉,是继续。
红字清零,重新跳。
第四次来得很快,她已经不会躲,只会抖,水顺着腿往下滴,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反着光。
第五次她几乎是哭着去的,鼻音全堵在精液和唾液后面,吊绳吱呀一声,像也要断。
加时后的最后一段,她的下巴已经酸到发抖。
嘴角的线一直挂着,被一次次刮回去。
第六次高潮把她抽空。
腰软得挂在绳子上,两根电动的还在进出,她含着的那口终于又漏出一点,沿嘴角拉成丝,滴在自己乳上。
调解师看了眼表,没有再加,只是把机器降回低档,让她在余韵里继续含着,直到整段时间走完。
红字归零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表情,只剩还在轻轻抽动的小腹。
两个小时,加一个小时。
六次。
机器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的鼻息,和偶尔从唇间滴下去的声音。
电机的余震还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才彻底死。
调解师捏开她的嘴,看了看,才允许她吐进盆里。
吐出来的东西拉着丝,她咳了两声,嗓子已经哑了,又被喂水漱口,漱了两次。
眼罩下的脸又红又湿,一副被用完的样子。
脚尖被放低一点,还是没落地,仍在抖,像计时器已经停了,身体还没收到可以停的通知。
林彻把屏幕翻过去一次,又翻回来。
三个小时的含,六次高潮,咽下去那一下带来的加时——全部发生在他喊过“不不不”之后。
空房子里很静。
便利贴还在。
排骨还在。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也还在。
他没有再喊。
不是同意了,是那三声已经把喉咙喊破,剩下的只够他抱着手机,看着她悬在半空的脚尖,一下一下,还在抖。
他喊了不!
头痛不是慢慢来的。
它是从左太阳穴里一锤砸开的。
先是眼前发白,再是耳鸣,再是胃里那股要翻出来的苦。
林彻按着额角,手指发抖,连“不”字都挤不出完整的形状。
沙发在转,茶几上的杯子重影成两只。
手机还亮着。
直播还在。
他疼得说不出话,却把屏幕捧得更近,近到睫毛都要碰到玻璃,近到自己的呼吸在屏幕上结成一小片白雾,又被一下一下的心跳震散。
绳子开始放。
不是一下子松开。
滑轮转得很慢,苏晚的身体一寸寸下降,先是脚尖点到那滩还没干的水,凉得她肩膀一缩;再是膝盖磕上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最后肩和胸贴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摊。
手脚还各绑着,她只能侧着趴,脸贴地,眼罩的布边已经被泪和汗浸透,深了一圈。
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被地板挤扁,又从两侧溢开,乳尖压在凉地砖上,她“嗯”了一声,尾音发哑。
调解师蹲下来。
绑带一圈圈解开。
左腕离开左脚腕时,皮肤上勒出的红印立刻浮起来,像一圈被记住的尺子。
右腕也一样。
血色慢慢回到手指,她却还是动不了,只是喘。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只是把她的脸侧过来,两罐红牛已经开好,冰凉的铝罐口抵住她下唇,碳酸气泡细细地响。
“喝完。”
第一罐她喝得很急,泡沫冲上鼻腔,呛出一声咳,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
第二罐被他托着后脑灌下去,她只能咽,喉结一下一下滚,喝到最后眼罩下的睫毛又湿了。
铝罐扔进旁边的桶里,两声轻响。
气泡还在她胃里翻,肩却还在抖,像发动机没熄干净。
“镜头。”
画面猛地推近。
这一次不是“看到”,是被按在那处上看。
灯光被调白,白得残酷。
阴部红肿,颜色深了整整一个度,从嫩红变成近乎熟透的红。
小穴被撑了太久,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还在轻轻收缩,像一张一时合不上的嘴。
透明的水混着白沫往外渗,沿肿起的唇瓣往下爬,滴在地板上,滴进原先那滩里,涟漪都不起,因为那里已经湿透了。
林彻的头痛在这一帧里更狠地跳了一下,跳得他牙关打颤。
他想把脸扭开,脖子却像被钉在沙发上。
近景停了很久。
久到他能数清那处收缩了几次。
久到他能看清昨天贴纸被汗浸过、此刻已经撕掉后留下的一点点胶印,就在大腿根。
调解师把她的项圈转了一圈。
金属环从喉前转到脑后,搭扣发出细响。
一只弯形的震动钩从箱子里拿出来,金属冷,形状像一只被拉长的问号。
润滑挤上去,拉出透明的丝。
他分开她的臀,顶端抵上后穴,不急,一寸一寸往里送。
苏晚“嗯”了一声,短促;又“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带着被打开后穴时那种又胀又怕的鼻音。
钩子没入到弯处卡住,另一头的短链扣进项圈的环。
整根东西因此被她自己的脖子绷住——头一低,钩子就往里顶;头一抬,弯处就磨过那一点。
震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擦过地板,又被项圈拽回来,胸在地上蹭出一声发腻的响。
“起来。爬。”
链子一紧。
苏晚像狗一样被牵起来。
手脚着地,背塌着,钩子在身体里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挪,每爬一步,项圈就轻轻勒一下喉。
她爬得慢,慢不是因为不听话,是腿软,是红肿的穴还在往外渗水,水沿大腿内侧拉成亮线。
调解师把脸上那层一次性口罩撕掉,露出下面那张过分干净的脸——鼻梁挺,嘴唇薄,表情仍旧平,像刚才那三小时和他无关。
口罩扔进桶里。
他牵着她走过房间,经过那台已经停掉的双头支架,来到另一台立式机器前。
那根电动的比刚才更粗。
固定在可调节的高度上,已经涂好润滑,在灯下微微发亮,像一根被准备好的、不会疲倦的东西。
高度正好对着她趴下后翘起的臀。
苏晚停了一下。
链子没有立刻再扯。
房间里只有钩子的震动声,和她自己的喘。
然后她自己转过身。
动作不算漂亮,甚至有点笨。
可她是自己转的。
趴下去,膝盖分开,把红肿的屁股主动送到那根东西前面,腰往下塌,让入口对准顶端。
钩子因为低头往里顶,她又“嗯”了一声,却没有把屁股收回去。
调解师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一点笑意浅得几乎没有,却足够让林彻胃里发冷——不是嘲弄,是某种“学会了”的确认。
他在她面前躺下。
镜头稍稍抬高,正好能同时看见两件事:她的嘴,和她后面正对着机器的穴。
性器对着她的脸。
苏晚低了低头——项圈一紧,后穴里的钩子往里顶,她“嗯”地叫出声,随即张开嘴,主动含进去。
不是被按着的第一下,是她自己把唇送上去的。
涎水立刻亮起来。
调解师伸手,按亮机器。
粗热的一根从后面缓慢顶入红肿的穴。
进到最深时她含着的那根也一起进深,前后同时被填满。
她的肩猛地一抖,喉咙里全是被堵住的呜咽。
红肿的肉被撑开的样子在侧拍里一清二楚,合不拢的口此刻被填得更满,边缘发白,又渗出新的水。
“含好。别停。”
机器启动。
由慢到快。
轨道稳定得近乎无情。
苏晚一边吞吐,一边被顶得往前送,鼻尖碰到他小腹,又被项圈和钩子拽回原位——每一次被拽回,钩子都在后穴里深顶一下,她就含得更深一点。
水声、电机声、含吮的声音、钩子低频的震,四件事叠在一起。
林彻的太阳穴跳得几乎要裂,眼前一阵阵发白,耳鸣里全是这些声音。
他想把手机丢掉,拇指却把音量键按死在最高,像生怕漏掉她还在的证据,又像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晕过去。
三个小时是这样被拉长的。
前二十分钟,她还能把嘴的节奏维持住,偶尔用舌头,偶尔退到顶端喘气,再被按回去。
机器的速度中等,红肿的穴发出黏密的拍打声。
第一轮高潮来得很快,她含着东西去的,声音全闷在喉里,水喷在机器底座上,溅出一小圈。
钩子还在震,项圈还在勒,她去完之后头往下垂,又被链子拎起来,继续含。
一小时后,脸已经完全花了。
涎水、泪、被顶出来的水,混在下巴和胸上。
她的胳膊几次撑不住,胸口贴地,乳尖在垫子上磨,又被拎起来重新摆成跪趴。
第二轮高潮她几乎是被机器撞出来的,腿根狂抖,钩子随着痉挛往里咬,她“唔”了一声,牙齿不小心碰到,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重,她立刻把嘴张得更圆。
林彻看见这一下,头痛里忽然冒出一股更脏的怒——怒她主动翘屁股,怒那点笑,怒自己还在看。
射在脸上的时候,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
她没来得及躲。
白浊落在眼罩边缘、鼻梁、唇上,有一些进了头发,有一些挂在那对更沉的胸上,顺着乳尖往下淌。
调解师抽出来,用性器在她唇上拍了两下,拍完才说:
“继续趴着。翘好。”
机器没有关。
后面一个半小时她嘴里空了,可后面没有空。
红肿的穴被反复进出,速度被加过一档,水声变得更响,肉体拍击声一下一下砸在林彻耳膜上。
第三轮高潮她已经叫哑,只有气音。
第四轮她跪不住,被两只手托着腰继续挨。
第五轮来的时候,她连腰都软了,水喷得比前面几次都少,可抖得更狠,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只剩项圈还把她吊在“狗”这个姿势里。
钩子还在震。
她的头低着,低一下就顶一下,于是她不敢低,可没力气抬,只能在这两寸里受着。
三点整的感觉是从她彻底塌下去开始的。
机器还在动,她已经几乎没有主动的支撑。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按停。
那根东西从红肿的穴里抽出来,带出一截黏丝,穴口合不拢,张着,轻轻抽动,像还在含一套已经离开的节奏。
钩子的震动也关了,可它还留在身体里,短链连着项圈。
苏晚往侧面倒,倒在自己的水里,喘得像从水底被捞出来。
绑腿是在她还没缓过气时做的。
大腿和小腿对折,小腿贴紧大腿,膝弯吃紧,绑带一圈圈缠死。
这个姿势让她没法伸直,也没法并拢,腿心完全敞着。
双手被放到脑后,交叠着抱头。
肘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乳尖对着天花板,上面还挂着精液。
她被抱起来,放到一张桌子上。
桌面凉,她的背一碰就缩,缩不了多少,因为腿已经折着。
平板支架立在她脸前方。
眼罩这才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了好几秒。
眼睛红,对不准焦点,先看见天花板,再看见那个房间角落,最后看见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今天的片段。
第一段:她被吊着,扩阴器旋开,水喷在镜头上。
第二段:她含着精液,机器在身下进出,腮帮子鼓着。
第三段:她自己转过身、自己把屁股送上去的那几秒,被单独放慢了。
苏晚看见自己,呼吸乱了一拍,想偏头,下巴被捏住,被迫正对屏幕。
“看着。这是你今天的反应。”
按摩棒抵上红肿的穴。
那里刚被干了三个小时,肿着,敏感到一碰就抖。
开关打开,低频。
她刚刚揭开眼罩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喷水的脸,和自己主动翘起的臀。
现实里按摩棒一震,她立刻叫出声,叫得又短又破。
画面里的她在喷,桌子上的她又开始夹,夹不住,因为小腿绑在大腿上。
调解师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楚,像上课:
“喜欢快感没有错。身体比嘴诚实。看清楚,你是怎么去的。看清楚,你自己把腰送过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第一轮来得很快。
她抱着头,眼却被迫盯着屏幕里自己喷到镜头上的那一帧。
按摩棒按在阴蒂上画圈,红肿的穴一缩一缩,水淌过桌沿。
她去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不是单纯的痛,是看见自己那张爽到失神的脸——嘴张开,眉眼软,和梦里责问林彻的那张脸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林彻在这一头也看见了。
头痛把他的视野切成一块一块,可那张脸他还是认出来了:他的妻子,正在看自己怎么被干高潮。
第二轮她哭出声。
哭声和按摩棒的嗡鸣缠在一起。
屏幕切到她主动含进去的镜头,她摇头,下巴又被固定。
调解师把按摩棒推进红肿的口里,缓慢抽送,边送边说:“不是别人按着你。是你自己转过来的。记住。”她去的时候腿在绑带里死命绷,胸剧烈起伏,精液和泪在脸上混成一片。
林彻按着太阳穴,指甲几乎抠进皮肤,仍然一个字说不出,只有喉结在滚。
第三轮按死阴蒂。
高频。
她腰弹起来,又被折着的腿限制住,只能就地缴械。
水喷得没有吊着时那么远,可桌面湿了一大片,滴到地板上,滴出细而密的点。
屏幕里正好循环到她被机器送上高潮、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的画面。
两种高潮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又落下,落下时目光是空的,空里却还盛着生理性的湿。
三次之后,他才关掉按摩棒。
“今天的调教结束。”
苏晚躺在桌上,抱头的手还没放下,像指令没说可以放。
眼睛红,腿还绑着,脸上还挂着精液和泪,红肿的穴还张着,合不拢。
项圈里的钩子这才被慢慢抽出来,弯处离开时带出一小声湿响,后穴同样一时合不严,轻轻缩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任何东西。
林彻的视线在这一秒里晃了一下。
头痛把他砸得几乎要吐。
可他还是看着她被从桌子上抱下来,看着绑腿松开后她的膝弯抖得站不住,看着链子重新扣上,看着她被牵向浴室。
水声比前两天更利落。
温度不烫。
花洒从肩淋到腿,冲掉脸上的白浊、胸上的痕、腿间的泡沫。
手还是停在该停的地方——乳房被反复揉搓,比前两天更沉,乳尖敏感到一夹她就往下滑;另一只手探进红肿的穴,借着水流打转。
她连站都站不稳,几次都要跪下,被托住腰。
高潮来的时候只剩气音,水声把那点声音盖住大半,可林彻还是听出来了:她又去了。
去完之后整个人挂在别人胳膊上,像一件洗到一半的衣服。
浴巾只擦到半干。
按摩床。
精油淡而干净。
肩颈被推开,力道专业;滑到胸、腰、臀时手法就变了,专门找她刚刚红肿、刚刚被打开过的地方。
手指再进一次,她把脸埋进床洞,去得又快又轻,轻得像身体已经懒得反抗,只负责缴械。
床沿又湿了一小段。
针仍旧打在上臂内侧。
酒精棉,细管,推药。
催乳剂打进去,她的手自己抬到胸口,摸到那点更沉的胀,像确认什么正在发生,又像不敢确认,摸了不到一秒就缩回去。
调解师按了按她的乳根,淡淡说了句“明天会更沉”,她没有答。
嗓子已经没有能用的声音。
笼子门打开。
她爬进去,几乎是滚进去的。
膝在垫子上滑了一下,侧躺,项圈还在,眼罩没有再戴。
灯对她来说仍旧太亮,她只睁了一下,便闭上。
那一下里,林彻看见她的眼睛——红,空,湿,没有了早上点头时那种“完成流程”的清楚,也没有了主动翘屁股时那种短暂的、被训练出来的配合。
只剩下被用完。
锁扣一响。
镜头停了两秒。
能看见她红肿、一时合不拢的身体缩在垫子上的轮廓,呼吸乱成一团,很快又变得又长又浅,像睡着,又像昏过去。
对话框跳出字:
“第三日完成。监禁高潮、机器适应、影像反馈均已执行。对象状态稳定。催乳已复打。明日22:00同步第四日影像。”
林彻的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上。
没有摔碎,只是砸进靠垫里,屏幕还亮,亮着笼子,亮着那两行字。
头痛还在砸,砸得他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茶几,一只手按着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腿软了。
他不是坐回沙发,是顺着茶几边滑下去,滑到客厅墙角——那道平时堆快递箱的阴影里。
膝盖抵着胸口,后背抵墙,像要把自己折进一块最小的空间。
手机还在沙发上亮着,光从侧面打过来,照见他发抖的肩。
崩溃不是一声喊。
是哭。
先没有声音,只有气往上涌,涌到喉咙里卡住;接着眼泪掉下来,掉在自己小臂上,温的。
随即哭出声,压抑、破碎,一声一声撞在空房子里,撞在左边那只杯子上,撞在冰箱门那张“热一下再吃”的便利贴上。
他用手捂着嘴,还是漏出来,漏出来又骂自己,骂自己脏,骂自己还在看,骂自己把她送走,骂自己连头痛的时候都没有按掉直播。
梦里她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屏幕里她自己转过身,把屁股送上去。他喊过不。现在他连“不”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缩在角落里哭。
客厅很大。人很小。
他哭了很久,久到头痛和哭声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太阳穴在跳,哪一下是自己在抽气。
第四天的表格还在手机里。
笼子还在屏幕里。
而林彻缩在自家客厅的墙角,像一个把整栋房子都弄丢了的人。
便利贴还在。排骨还在。他看着。疼着。哭着。第四天的口技,已经写在那张表上。而他连把直播关掉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