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跟着薇拉下了楼,餐厅里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味。雪子夫人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见儿子跟在女仆身后下来,温柔地笑了笑。
“小悠,快坐下吧。”
“是,母亲。”小悠点点头,在餐桌边坐下。
薇拉站到他身后,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立着,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头顶的灯光照下来,透过薇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几乎将他整个笼罩。
正树老爷已经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报纸边缘,落在薇拉身上。
“贝伦?”
“是,老爷。”
小悠听见薇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静得一如既往。
他记得薇拉的全名是薇拉·贝伦——雪子夫人和他在家都叫她薇拉,但父亲在官场上跑久了,习惯连名带姓地叫。
“贝伦,你也坐下吧。”正树老爷放下报纸,温和地示意道,“今天也辛苦你了。”
“谢谢老爷。”
薇拉拉开椅子坐下。那张椅子在她身下显得格外小,椅面被压得吱呀一声,四条腿微微外撇。
她坐下后,餐桌的对面一侧几乎被她完全占据,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桌底下一放,小悠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他赶紧把腿往回收了收。
桌上本就摆着四副碗筷。雪子夫人盛好四碗饭,把最后一碗放到薇拉面前。
“今天鱼很新鲜,薇拉多吃一点。”
“谢谢夫人。”
晚餐是雪子夫人精心准备的,有炖牛肉、烤鱼和蔬菜沙拉。
小悠默默地吃着,偶尔偷瞄一眼对面的薇拉。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尽管体型庞大,但举止间透着训练有素的克制。
小悠注意到她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修长。当她端起碗时,那双手几乎能把整个碗都包住。他不禁想象如果被这样一双手抓住会是什么感觉。
“小悠,你在发什么呆?”雪子夫人问道。
“没、没什么。”小悠赶紧低头扒饭,耳朵又红了。
正树老爷似乎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继续谈论着今天在官场上遇到的趣事。薇拉偶尔点头表示在听,但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进食。
晚餐在平静中结束。小悠乖乖地帮母亲收拾碗筷,然后去洗漱间刷牙洗脸。当他走出洗漱间时,母亲正在楼梯口等他。
“小悠,去睡觉吧。”雪子夫人摸摸他的头。
“好的,母亲。”小悠点头,声音软软的。
小悠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发现薇拉早已在被窝里等着他。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薇拉的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她那张平静的脸。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得皮肤格外的白。
看见小悠进来,薇拉便缓缓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之前看起来只是巨大的躯体,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忽然变得无比色情。
女仆装已经脱掉了,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将睡裙顶起两座高高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束带松开之后,腰间的软肉从裙边溢出来,堆在被单上。两条大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白得晃眼,肉与肉之间压出深深的褶痕。
“少爷。”薇拉叫他。
小悠慢慢地走过去,爬上床。
床垫在她身侧陷下去一大块,他顺着那个坡度不由自主地滑过去,滑进她张开的臂弯里。
薇拉把被子重新盖好,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背。
她的身体很暖。
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体温,比热水澡还要烫。
乳房抵在他的额头上,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团刚蒸好的面团,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薰衣草,和他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
小悠把脸埋进去一点点,又略微退出来,心脏开始砰砰地跳。
薇拉低头看着怀里的少爷。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贴在前额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最近少爷总是让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坐脸。
夹脖子。
每一次都是那种会让他喘不过气的动作。
每一次他晕过去之后醒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很满足。
大概少爷是喜欢被我这样完全支配的感觉吧。
她平静地想。
作为女仆,她的职责就是毫无保留地满足小少爷的一切要求,无论那些要求在她看来多么特别。
薇拉的手臂从少爷的背上缓缓滑上去,绕过他的脖子,手掌轻轻托住他的后脑。
小悠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圈住了。薇拉的手臂像一条温热的蟒蛇,稳稳地、不容反抗地箍上来,把他的脑袋往前一带——
“呜——”
整张脸被按进了一片柔软得令人窒息的深渊里。
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座温暖的山峰压下来,把他整个脑袋彻底吞没。
鼻尖深深陷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嘴唇蹭到一片滚烫湿润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余香与她身体本身的甜暖气息。
空气瞬间被挤压得几乎不存在,周围只剩下布料、层层软肉和灼人体温织成的密不透风的墙。
他试着吸气,吸到的全是她皮肤上的味道——薰衣草,还有底下那种更深、更暖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气味。
空气稀薄得几乎不存在,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一块湿布,吸进去的少,吐出去的更少。
薇拉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小悠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抓住她的睡裙。
布料很薄,他的指尖直接陷进了底下的软肉里,一按就下陷,像按进一团刚发好的面团。
可是那团肉太厚了,无论他按多深,都碰不到骨头,只有一层又一层的软。
脖子后面的压力越来越大。
薇拉的手臂箍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牢牢按在自己的胸口,一点空隙都不留。
他的下巴被顶得向上抬起,喉管被压成一条细线。
血液开始往头顶涌。
他能感觉到那个过程——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眼球后面发胀,脸上的皮肤像被一层层涂上滚烫的漆。
耳朵里的嗡鸣又回来了,好像有无数只蝉在颅骨内侧齐声鸣叫。
要……要窒息了……
——————————
“少爷,睡得好吗?”
“……呜哇!啊——”
小悠猛地从被子里弹坐起来额头却撞上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
软软的,又弹回来。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视野里全是模糊的暖黄色,仿佛隔着一层湿润的毛玻璃。
天已经大亮了。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束斜斜切在地毯上。
薇拉正弯腰站在床边,脸庞离他极近,近到能清晰看见她浓密睫毛在颧骨投下的细微阴影,以及嘴角那一小片刚睡醒时自然的湿润光泽。
她的头发还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随意贴在脸颊和肩头。
睡裙的一侧肩带滑到手肘,露出底下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乳房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悠的脑子还没完全醒。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梦见自己在肉做的海里,乳房、大腿、手臂、腰腹,一层叠着一层,把他裹在正中央。
他拼命划,却连一厘米都动不了。
那些肉挤压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像一只巨大的手把他按进最深的梦里。
最后他看见薇拉的脸,从肉的海面上俯视他,平静得像在看一条翻白肚的鱼。
“少爷?”薇拉歪了一下头,肩带又往下滑了半寸。
“……早、早上好。”小悠把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
“早上好。”
薇拉直起身子。
睡裙在她庞大的身躯上皱成一团,布料在肚子上堆出好几道褶,腰间的软肉从裙边溢出来,肉与肉之间的褶痕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那我去准备早餐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转身往门口走。裙摆随着她的步子飘来飘去。
小悠看着她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回枕头上。
——
这一天过得意外地平静。
早餐是烤吐司和煎蛋,薇拉端上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女仆装,头发也重新扎成了规整的低马尾,脸上那点刚睡醒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小悠埋头吃着,不敢抬头看她。
上午在书房看书。薇拉就站在他身后,像一尊巨大的、会呼吸的雕像,偶尔替他翻页,或者在他打哈欠的时候递上一杯水。
中午吃饭的时候父亲不在,只有他和母亲。
雪子夫人一直在说花园里新开的花,小悠嗯嗯地应着,心思却飘到了站在墙角的薇拉身上。
薇拉今天站得很直,双手扣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女仆该有的样子。
傍晚小悠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球。
球滚到花坛后面去了,他弯腰去捡,一抬头,看见二楼窗户里薇拉的身影——她正在擦玻璃,侧着身子,手臂伸得很长,女仆装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小悠看了很久,直到球从手里滑了出去。
……直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悠按照惯例去洗漱间刷牙洗脸,穿着睡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没翻几页的书,眼睛盯着窗外的路灯。
薇拉此时正站在房间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书架。她擦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格子都要擦两遍。
她一边擦一边想。
少爷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让我做那种事呢。她低头看着抹布,手指捏着布料边缘,无意识地搓了搓。
她本来应该觉得轻松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像少做了一道工序。
少爷是不是不喜欢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只是个女仆,少爷喜不喜欢那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少爷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少爷不让她做,她就继续做女仆该做的事。
可是……
她擦完最后一格书架,把抹布叠好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窗边那个小小的背影。
鬼使神差地,她开口了。
“少爷。”
“……嗯?”小悠身子一颤,手中的书页差点滑落。
“今天……”薇拉顿了顿,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不带起伏的音调,“今天需要我做什么吗?”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奇怪——这不像她会说的话。她从来都是等少爷吩咐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自己就从喉咙里滑出来了。
小悠愣住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从颧骨开始,像一滴红墨水掉进清水里,迅速扩散到整个脸颊、耳朵、脖子。
他低下头,手指绞着书页的一角,把那页纸揉得皱巴巴的。
“那个……”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薇拉姐姐……”
“是。”
“薇拉姐姐的……脚。”他说得很轻,几乎是在用气说话,“可以……踩在我脸上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鸟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很清晰。
“脚?”薇拉重复了一遍。
“嗯。”
“踩在脸上?”
“……嗯。”
薇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今天穿着女仆装的配套黑皮鞋,鞋面擦得很亮,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她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比坐脸和夹脖子都奇怪。
况且今天一整天她在厨房、花园、书房之间来回走动,脚底早就被汗浸透了。鞋面是皮的,不怎么透气,脚趾在里面闷了十几个小时……
“少爷,”她说,“我的脚可能有点味道。”
小悠的头埋得更低了。“……没关系。”
薇拉沉默了一会儿。
“那……请少爷躺在地毯上吧。”
小悠“嗯”了一声,把膝盖上的书合起来,放在窗台上。他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扶椅背才站稳。
薇拉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照例塌下去一大块,弹簧吱呀地叫了一声。
她把裙摆往两边拢了拢,双手放在膝头,看着少爷慢吞吞地走到她脚边,在地毯上跪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躺平。
从上面看下去,少爷真的很小。
薇拉想。她的单只脚掌,恐怕就比他的整张脸还要大。
“那我脱鞋了,少爷。”
“……好。”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右脚鞋跟。
皮鞋包得很紧,闷了一整天,鞋口和丝袜之间像是黏在了一起。
她稍微用了点力,鞋跟往下一褪,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一股浓烈的、带着酸腐气息的热气瞬间在空气里炸开。
那味道像是把醋、汗水和陈年奶酪混在一起,再放进密封罐里发酵三天。
小悠的鼻子立刻皱了起来,眼泪差点被熏出来。
他试着屏住呼吸,可是那味道太霸道了,像有实体一样钻进他的鼻腔,沿着呼吸道一路往下,在喉咙里留下一层黏腻的膜。
“唔……”他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真的……好臭。”
薇拉没有回应。她把第一只鞋放在床边,然后开始脱第二只。
这次味道更浓了。两股气味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看不见的毒雾。小悠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装满腐烂袜子的垃圾桶。
然后薇拉的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白色的长筒袜被汗水浸透了,袜底变成了半透明的灰黄色,能看见底下五个脚趾的轮廓。她活动了一下脚趾,袜子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薇拉抬起双脚,悬在他脸上方。
小悠能看见袜底有几处已经磨薄了,露出底下粉色的皮肤。
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那股恶臭变得更浓。
“少爷,我要踩下去了。”
话音刚落,两只大脚就压了下来。
湿透的袜底贴上了小悠的脸。
先是鼻尖,然后是鼻梁、脸颊、嘴唇。
那种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润像一张网,把他的五官全部罩住。
袜子的织纹印在他的皮肤上,每一道纹路都渗着汗水和那种发酵过的酸臭。
“唔……”
小悠发出一声闷哼。
鼻子被压得扁平,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每一次用力吸气,吸入的都是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脚臭。
汹涌的臭味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顺着鼻腔往下钻,在喉咙里、肺里到处乱窜。
小悠的鼻子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把头扭开。可是薇拉的脚太重了,把他的头牢牢压在地毯上,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他试着用嘴呼吸,结果更糟——那味道不光进了鼻子,还糊了满嘴。舌头上全是酸涩的、咸腥的味道,像在舔一块发霉的奶酪。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挣扎。她的脚趾在他脸上动了动,然后——
压力突然加大了。
“少爷不乖哦。”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是那种平静的音调,可是小悠听出了一丝不同——像是……不高兴?
右脚狠狠地压在他的鼻子上,把鼻梁压得生疼。鼻孔被堵住了大半,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而吸进来的全是浓缩的脚臭。
她的脚趾在他鼻子周围揉了揉,像在确保每一寸皮肤都沾上那股味道。湿漉漉的袜子蹭着他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痕。
小悠的大脑开始发晕。
缺氧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被熏的。
那股恶臭像毒气一样侵蚀着他的神经,让思维变得迟缓、混乱。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融化,像被泡在臭水里的糖块。
意识在一点一点被抽离。
好臭……好臭……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像一个坏掉的唱片机,反复地、无休止地转着。
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地毯上,手指连抓紧的力气都没有了。
薇拉低头看着脚下的少爷。
他的脸被她的两只脚完全覆盖住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嘴角几乎没有变化。
可心里却生出一种奇异的、淡淡的喜悦。
有点……喜欢这样看少爷在脚下挣扎呢。
她想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捏了一下。
少爷平时那么乖巧,提出这些要求时总是红着耳朵,像只紧张的小动物。
可一旦真的被她压住,就开始这样无助地扭动、喘息。
那种被完全掌控、连躲都躲不开的感觉,让她这个只知道服从的女仆,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
小悠的嘴还在张着。
薇拉盯着那张小小的嘴,看着它一张一合地喘气,嘴唇被熏得有点发白。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像一颗从深水里浮上来的气泡。
她弯下腰,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捏住小悠的下巴。
“少爷,张开嘴。”
小悠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听见薇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他的下巴被一股力量捏住,然后被往下掰开。
他的嘴被强行打开了。
然后,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东西塞了进来。
“呜呜——”
薇拉的半个脚掌插进了他的嘴里。
那只脚太大了,他的嘴根本含不住。
脚趾顶着他的上颚,脚心压着他的舌头,脚背卡在他的嘴角,把他的嘴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地毯上。
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了。
比闻到的还要浓烈一百倍。
他能尝到脚趾缝里积攒的汗渍,咸的、腻的,像舔一块被汗水泡过的咸鱼。
他能尝到脚心的皮肤,粗糙的、带着一点点死皮的涩感。
他能尝到丝袜的纤维,被口水浸湿之后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化学味道。
薇拉看着自己的半个脚掌在少爷嘴里。
她试着动了一下。
脚掌往前推了推,脚趾顶到了少爷的喉咙口,他立刻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
她又把脚往回抽了抽,脚趾从他的上颚上刮过,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她又往前推。又往回抽。
一下。两下。三下。
薇拉看着自己的半个脚掌在小悠嘴里抽插,感觉有点上瘾。
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少爷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呜咽,眼角会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手抓着她的脚踝,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又加快了一点速度。
小悠的脑子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嘴里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不断进出的东西。
那味道太浓了,浓得把他所有的思维都淹没了。
他只能张着嘴,任由那只脚在他口腔里进进出出,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把脸弄得湿漉漉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薇拉终于停下来了。
她把脚从少爷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银丝。那只脚上沾满了口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小悠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嘴还张着,下巴酸痛得像脱了力。
眼睛半睁着,眼珠往上翻,只露出一点点黑色,整张脸被泪水、口水和脚底残留的气息弄得狼藉不堪。
薇拉看着他,心里那种奇怪的喜悦还没有消退。
喜欢……吗?
她不太确定。
她只是个女仆,从来没有想过“喜欢”这种事。
可是看着少爷在她脚下挣扎的时候,看着他被她完全掌控、连躲都躲不开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下次,可以再做得过分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