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清欢 - 第27章 走廊
午饭裴渡去书房处理公务,黎念念回了画室。她坐在画台前,开了数位板,却对着空白的画布发了很久的呆。画什么?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裴父可能喜欢的风格。山水?太老气。抽象?太现代。人物?画谁?最后她打开手机,翻出了上次去裴家老宅时拍的照片。照片里裴母坐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裴父坐在另一侧看报纸,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开始起稿。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没有那么难了。裴渡处理完文件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傍晚,客厅里空荡荡的。他看了一眼画室的方向,门缝里透着光。他走过去,没有推门,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隔着磨砂玻璃看里面那道模糊的影子。影子一动不动地坐着,偶尔动一下手腕,然后停下来,然后又动。门突然被拉开了。“你站那儿干嘛?”黎念念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捏着数位笔,头发被自己抓得有些乱,领口歪了一边。裴渡收回迈出去的脚,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偷看。”“你站外面多久了?”“没多久。”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画室的屏幕。黎念念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还没画完,别看了。”“嗯。”裴渡嘴上应着,脚却往前迈了一步。黎念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退回了画室里。裴渡跟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你干嘛?”“看看你画得怎么样。”“都说了还没画完……”裴渡已经走到画台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画我妈?”“只是草稿。”黎念念站在他旁边,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我想画一张全家福,但是还没想好怎么构图。”裴渡的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抿着,表情认真得跟刚才画稿子时一模一样。“你画这个干什么?”“送给你爸。”她顿了顿,“总不能空着手去。”裴渡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把她手里那支数位笔抽走了,放在画台上。黎念念抬头看他。“念念。我爸要是知道你专门给他画了一张,他大概会说‘不用这么麻烦’。”裴渡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很淡的笑,“然后转头让人把画挂在他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黎念念被他这句话说得弯了弯嘴角。“那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你在我画不出来。”“为什么?”“你看着我,我紧张。”“你画画的时候会紧张?”“你看着我就紧张。”裴渡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闷出来,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楚。他没松手。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把两个人之间本来就窄的距离压得更窄了。“念念。”“嗯。”“我妈今天说,让我收敛点。”画室的顶灯从侧面打过来,在裴渡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那双眼睛在暗处,看不清底色,但烫得很。黎念念被他按在画室门后的立柱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立柱面,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画稿还没……”“明天再画。”黎念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杉薄荷味,混着一点刚才喝过的茶气。“你今天有点黏人。”黎念念小声说。裴渡没否认。头顶的画室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投在地板上。“我妈走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他说,声音低低的,“黏一下怎么了。”裴渡一边说,一边抬手解开她围裙后颈处的系带。细绳松开,围裙顺着黎念念的肩膀滑落了一半。“没说什么……就问我平时喜欢吃什么,还有画画累不累。”“没告我状?”“没有。阿姨人很好,还说以后你欺负我,就给她打电话。”裴渡低笑了一声,胸口震颤着顶在她身前。“我怎么敢欺负我家宝宝。”他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往上滑,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指节微微收拢,迫使她抬起头来。接着,他的唇压了下来。裴渡甚至没有给她咬紧牙关的机会,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唇齿相撞发出微弱的水声,在门后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黎念念被他吻得呼吸错乱,双手只能抓紧他胸口的衣服,脚跟不自觉地往上踮。裴渡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压,掌心滚烫,隔着裙子揉捏着她后腰软肉,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进自己怀里。被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揉按,黎念念腿根一阵阵发软。“唔……裴渡……”好不容易换气的间隙,黎念念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抽泣。“嘴张开点。”裴渡贴着她的唇瓣吐字,声音沉哑得厉害。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往下探,掀开了裙摆。微凉的空气钻进裙底,黎念念打了个寒战。手掌顺着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攀爬,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在走廊呢!”黎念念急得按住他在自己腿根作乱的手腕。裴渡坏笑,食指屈起,隔着单薄湿润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的软肉上。“呀!”黎念念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宝宝,这里都湿啦。”裴渡贴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微微用力,顺着中缝上下划弄了一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分明。黎念念羞得把头偏向一侧,死死咬住下唇不出声。他伸出舌头,舔弄她的唇瓣,顺着唇线描摹,“宝宝别咬自己。”黎念念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我们这样,好、好像偷情。”裴渡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宝宝,在我们自己家,算哪门子偷情?”他拉下裤链,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狰狞滚烫的硬物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泛着湿热的水汽,毫无阻隔地抵在了她湿透的花口外侧。“宝宝,你摸摸它,它好硬。”他言语调笑,拉着黎念念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肉根。滚烫的温度从皮肉传递她的掌心,仿佛灼烧进她的心脏里。她能感觉到东西在手心里跳了几下,“裴、裴渡,你怎么那么大啊?”裴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大声,“嗯,我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