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打开后,我整个人僵在那里。里面按日期分好,有几十张照片,还有七八段视频。画质很高,光线被处理过,有的带着淡淡的暖色滤镜,看起来比我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更色情。照片里的我:有一张是跪在酒店床上,上身完全赤裸,双手撑在身后,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挺,乳尖在镜头前清晰可见。头发有些乱,眼睛微微低垂,表情介于紧张和沉浸之间。有一张是仰躺着,双腿分开,一只手遮在眼睛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埋在自己体内,能清楚看到湿润的痕迹和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几张是侧面和后入角度的抓拍——腰塌下去,臀抬高,后背的线条被灯光勾得很清楚,有的甚至拍到了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光。视频更直接。第一段是我自己拍的,镜头固定在床尾。我先是犹豫地脱掉上衣,再脱掉内裤,然后面对镜头坐下,双腿慢慢分开。手指一开始只是在外面摸,后来才探进去,动作生涩却越来越快。高潮的时候我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抖动,穴口不停收缩,能听到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另一段是他指导的。我按照他的要求换了好几个姿势:跪着从后面拍、坐在镜子前拍、把手机架在枕头旁近距离拍。他让我叫出声,让我把腿分到最开,让我在高潮前必须看着镜头。视频里的我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嘴唇微张,身体完全沉浸在被观看的快感里。还有几段是用他寄来的道具拍的。跳蛋被塞进去后开到中档,我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腰不停地抖。玩具在体内震动的声音隐约能听见,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忍不住叫出声——起初只是压抑的“嗯……啊……”,后来完全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太深了……哈啊……不行了……”一声接一声。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趴倒,腿根痉挛,淫水把床单浸湿一大片,跳蛋还在体内 Continuously 震动,逼得我又短促地叫了几声才把它扯出来。另一段用的是细长的硅胶玩具。我仰躺着,自己把它慢慢推进去,再整根抽出,再推入。速度从慢到快,动作越来越急。视频里能清楚看到玩具表面被淫水沾得发亮,也能听到“咕啾”的水声和我越来越高的叫声。高潮前我已经顾不上镜头,只是把玩具死死顶在最里面,腰不停地往上送,嘴里断断续续地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声音又尖又软,最后整个人绷紧,玩具几乎被穴口咬住。我第一次从另一个视角看到自己。原来我在镜头前会露出那种表情。原来我高潮时会叫得那么浪。原来我用道具的时候,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小腹直冲上来。我盯着那些画面,呼吸渐渐乱了,下面甚至开始发热、发湿。我本该愤怒、害怕,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手机震动。对方发来一条消息:“你发现了吧。你其实喜欢这样。”我没有回复。我知道应该立刻告诉男友。可我怕他看到这些之后眼神再也回不到从前;也怕这些东西真的被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更深的,是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我想再见一次这个人,想被他那样看着,想再体会一次镜头前的自己。于是我去了。地点是他定的酒店。门开的时候,他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视频里我跪着被跳蛋震动到高潮的那一帧。他抬眼看我,把手机放下。“进来。”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让我站在床边,自己坐在椅子上,视线上下打量。“把衣服脱了。”我照做。一件件脱掉后,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他点了点头,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两腿之间,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腰,再往下,手指轻易就滑进已经湿透的穴里。“这么湿?看完视频就成这样了?”我耳根发烫,却没有否认。他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躺好,自己压上来。进入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差异——他比男友大一圈,也更硬。龟头一点点撑开内壁,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像是在让我适应,随即开始抽动。他很会。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刚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深浅和节奏被控制得精准。他会在我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只用龟头缓慢研磨,逼我自己把腰往上送;也会在我放松的瞬间整根狠狠撞进来,顶得我眼前发白。我很快就去了一次,穴里剧烈收缩,淫水把床单浸湿一小片。叫声再也压不住,从最初的“嗯……啊……”变成带着哭腔的“太深了……哈啊……慢一点……不行了……”。他没有停。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我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控制不住。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整个人都在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嘴里只剩下破碎的“要去了……啊——”。他射在外面,精液溅在我的臀和后腰上。事后他靠在床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我,语气很平:“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声。我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脑子却异常清醒。我是什么样的人?是那个在男友面前装正常、装没事的人?还是那个看自己被拍的视频会湿、会主动跑来被操、被干到浪叫连连的人?答案其实早就有了。我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过了很久,我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是个被拍、被看、被操都会兴奋的骚货。是个一边有男朋友、一边主动爬到别人床上的贱货。是个离不开被调教、被使用的肉便器。”他说完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别再装。”从那一刻起,我主动接受了他的调教。不再是被迫,也不再是半推半就,而是我自己点头、自己把身体和配合交出去。为了防止男友再发现,他给我买了另一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系他、收他的指令、拍视频、收钱。旧手机留给男友和正常生活,新手机则彻底变成我沉沦的入口。他把新手机递给我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从这个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玩够之前,这些东西我继续留着。”我握着那部还带着包装膜的新手机,点了点头。愧疚还在。可更深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伪装的、近乎解脱的沉沦感。我以为来一次就能结束。现在才知道,这只是我主动走进去的另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