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水开到最热,冲得皮肤发红发痛,我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手指伸到下面,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看着它们顺着水流进地漏,胃里一阵阵反酸。
我洗了遍又一遍,直到热水变凉,才裹着毛巾走出来。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下体隐隐作痛。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第二天我化了淡妆,把录音笔塞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确认开关已经打开,才出门去找浩。
我告诉自己,只要拿到他承认的证据,就能报警,就能结束这件事。
他刚下班,手里提着一份打包的盖浇饭,看到我站在宿舍楼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来找我?”
我点头,声音尽量平稳:“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昨天的事。”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没多问,直接带我上楼。宿舍门一关,他就把饭往桌上一扔,反手锁门。
“谈什么?你自己送上门来,还化了妆。”
我握紧包带,指尖碰到录音笔的轮廓,鼓起勇气说:“你昨天那样对我……我要个说法。你不能就这样算了。”
浩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
他走到卫生间,把饭盒打开,将整份盖浇饭连同汤汁一起倒进马桶。
白米饭、青菜和肉末沉进水里。
接着他当着我的面解开裤子,对准马桶撒了一大泡滚烫的尿。
尿液冲散了饭菜,腥臊味瞬间充满狭小的空间。
“说法?行啊。”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按向马桶,“先把这个舔干净,我就给你说法。”
我吓得拼命挣扎,摇头:“不要……求你……别这样……”
浩力气很大,直接把我的头按进马桶。
鼻尖和嘴唇立刻碰到被尿泡过的米饭,温热黏腻的触感贴上皮肤。
骚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被他更用力地往下压,整张脸埋进那些脏东西里。
“张嘴。舔。”
我哭着张开嘴,舌尖被迫碰到泡在尿里的饭粒。
咸的、骚的、带着男人尿液的腥味混着米饭的黏腻一起涌进来。
我想吐,却被他按着后脑左右摩擦,强迫我一点一点把那些混着尿的饭菜舔进嘴里、吞下去。
每一次舌头刮过瓷面,都能感觉到尿液的温度和饭粒的软烂。
眼泪、鼻涕和马桶里的脏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马桶里。
等我被迫舔了十几下,浩才把我的头拽起来。
我喘着粗气,嘴唇和下巴全是污渍,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把我按在马桶边,从后面解开我的裤子和内裤,连同衣服一起扯到膝盖处。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下体,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已经完全硬了。
滚烫的龟头抵在还红肿的入口,来回磨了两下,沾上我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分泌出的一点湿意。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捅了进去。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我叫出声,却又立刻咬住嘴唇压低。
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昨天留下的酸痛被重新唤醒,混合着被填满的异样感。
浩完全进去后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整根退出大半,再狠狠顶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往后拖,让每一次撞击都进到最深处。
我的上半身被迫趴在马桶边缘,脸离那些还冒着热气的尿饭只有几厘米,鼻腔里全是骚臭味。
他一边干一边按着我的后颈,让我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偶尔还故意把我的头往下压一点,逼我闻得更清楚。
“夹这么紧……昨天被操完还没松?”他低喘着,加快速度,“录音笔带来了?想录我承认?录啊,把你现在被操的声音也一起录进去。”
我吓得浑身僵硬,他却已经伸手进我的包,把录音笔掏了出来,直接按了停止,再删除。
然后他把还在震动的录音笔抵在我肿胀的阴蒂上,一边用它快速磨蹭,一边继续从后面猛烈抽插。
双重刺激让我眼前发白,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着他。
快感混着痛楚和极度的羞耻,一波波往上涌。
我的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马桶边缘,指节发白。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耸,奶子在衣服里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又麻又痒。
他故意变换角度,用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没入,顶得我小腹发酸。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贱。”
我哭着摇头,却在某一次被顶到最深、同时录音笔剧烈震动的时候,身体彻底失控。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里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破碎的呜咽,生怕自己叫得太大声。
浩没有停。
他就着我高潮时绞紧的内壁继续抽插,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马桶上。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倾,脸一次次靠近那些脏东西,呼吸全是尿和饭的味道。
直到他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他射的时候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
等射完才退出来。
精液立刻混着我的淫水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板上。
浩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他。他用手指沾了点混合的液体,抹在我嘴唇上,命令:
“舔干净。”
我照做了。舌头卷过自己的味道和他的精液,咸腥的触感让我胃里再次翻涌。
他拍了拍我的脸,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敢再玩这些小聪明,我就把昨天和今天的视频都发出去。”
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下体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渗。嘴里残留着尿泡饭的味道,鼻腔里全是腥臊味。
录音笔废了。
证据没了。
而我,比昨天陷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