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沉沦 - 第10章
黄发女孩和我几乎同时到了极限。她的高潮来得早了半拍,或者正合拍,在那阵逼肉紧箍着阴茎、把我最后一记重顶连抽回的退路都吞掉的瞬间,我已经分不清了。达到绝顶时她的整张脸涨得通红,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一直染到那件歪斜白T恤下露出一半的小胸脯上。嘴大大地张开着,吐不出成句的字,只剩急促破碎的喘息和卡在齿缝间一声单薄的呜咽。就在那一阵收缩如吸盘般箍紧的瞬间,我狠狠地射了进去。精液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激流狠狠浇灌进最深处,一波连着一波。我的双腿发颤,额头深深抵进她的肩窝,淫水和精液从阴茎插进逼口的结合处汩汩溢出,乳白色推挤着透明的汁液,翻卷漫过肥软的肉环,流淌到早已湿透的座椅垫子上,洇开一大片再也吸不进水的深渍。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胯骨周围,指甲死死抓着我肩头的布料,随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嘴依然半张着,双眼睁得滚圆,神情依旧恍惚,就像一个刚刚被送上快感巅峰、却根本不记得自己何时点头同意做爱的人。射精之后,我没有继续趴在她身上。我把阴茎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噗嗤水响,精液拖曳着粘稠的淫水扯成细丝,旋即断裂,啪嗒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座椅边缘。那根依然昂扬硬挺、湿漉发亮、沾满了刚才两个女孩体液的肉棒,顺势晃向了一旁。我轻轻甩起阴茎,抽打在戴眼镜女孩的脸上。不是用力的巴掌,而是一记湿漉漉的抽打。龟头与茎身扫过她的面颊,从颧骨到嘴角拖出一道浊白的精痕,在镜框下方留下浓郁而发咸的气味。此刻女孩的脸上早已渗出了汗珠,鼻梁与上唇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而透过镜片的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阴茎,没有闪躲,也没有伸手去擦脸,仿佛那根刚刚甩在她脸上的粗大肉棒,是她用来代替手头书页阅读的新文本。我抬起了她的两条腿。她由着我抬,脚跟离了地,短裙滑堆在腰际。我顺势把她的内裤往上扯——不是替她遮掩,而是扯歪、高高拉向一侧,暴露出底下早已湿透的阴户。那地方从她坐着旁观起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到连棉布都黏在了嫩肉上,被我一把扯开时甚至来不及揩干半分。她的淫水黏糊糊地蹭在我的指尖,比黄发女孩的精液更为清透,随着脉搏的节律阵阵发烫。当我将龟头抵上阴道口轻轻碾磨时,那道肉缝应声而开,根本无需费力拨弄,像极了一张早就悄然张开、主人却迟迟不肯认领的小嘴。阴茎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女孩的逼里。一插到底,滑腻非常,在正中紧紧一缩便将整根肉棒吞至根部。女孩从齿缝间深深吸进一口冷气,捧着书的双臂微微一颤,宛如假装看书时冷不准被人喊了名字的本能抽搐。我根本不等她把书放下,立刻挺胯猛撞起来。腰胯重重撞击着她被悬空架起的翘臀,车厢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阵阵噗嗤黏腻的抽送水声在车厢里回荡开来。那是早已湿透的紧逼吞纳着沾染别人精液的肉棒所激荡出的浓浊水响,比列车穿行隧道时的铁轨轰鸣还要响亮,响到对面的那一排乘客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装聋作哑。她阖上一只眼,另一只眼半睁着,失神地注视着这幅交合的景象。她透过稍稍滑下鼻梁的镜框,怔怔看着那根阴茎拔出又深深没入自己的体内。双手依旧捧着书本,书脊随着腰胯撞击阴户的猛烈力道一颤一颤。不知从哪一刻起,书页便再也未曾翻动,却也始终没有被放下。她的脸颊泛起酡红,那是无地自容的羞耻,而非早已料到自己会呻吟的坦然,然而正是这股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并未转化为将我推开的抗拒。她的大腿在我的臂弯里微微打颤。每当龟头顶入深处,紧致的逼肉便本能地绞紧,青涩而不规律地吮吸着,宛若一具躯体正在勉力学习一件唇舌尚未被获准命名的荒诞事。呻吟声在车厢内回荡开来。没有黄发女孩登上极乐时那么放肆,显得更为细弱,卡在嗓子眼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化作一声声细碎的“嗯”,继而化作微弱的喘息,又在我彻底捣进深处稍作停顿的一拍里,拉长成一声绵软的悲鸣。车厢冰冷的金属车顶将这声音反复折射反弹,逼得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的叫床声,陌生得如同在听另一个女人呻吟。书本遮住了小半边胸脯,却遮不住她的嘴。鼻梁上的汗水涔涔滑落,与我方才甩在她脸颊上的精痕混在一处,而她早已忘了去擦。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两次抽送的间隙俯下身去,唇舌相就,而深处的肉棒却不曾彻底抽离。她没有偏头闪躲。她的嘴唇泛着汗水的咸味,微微发抖。我探舌深吮,她的舌尖瑟缩了一下,随即退无可退,任由我粗鲁地纠缠、吞咽,与此同时我的下胯依然没有停止挞伐。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从唇缝溢出,滚烫而笨拙地颤动在我的舌尖,又在我狠狠捣进最深处的一记暴击中被硬生生撞碎了一半。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棒得令人作呕,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快感——我就这样当着全车厢的面,一边吻着一个手捧书本的女孩,一边在地铁座椅上狂操她的嫩逼,听着全车人被迫侧耳倾听,而车厢里那一双双冷眼旁观的看客,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把我拽开。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下来。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一行,接着又是一行,漫过金属镜框,沿着因双腿被高高架起而微微仰起的下颌,滑向她的鬓角。我猜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一次,任务没有让我听见她的心声。这份沉默的空白,比我从长发女孩和黄发女孩脑海里窥见的那一切茫然更为沉重、更为浓稠。因为眼前只剩下了眼泪,半睁半闭的迷离眼眸,以及那双死死攥着书本的手——仿佛手中的薄薄纸页,成了这具身体上唯一尚未被任务点名玷污的最后防线。我本该停下来问一句的,但我没有问。我吻去她眼角咸涩的泪水,再度重重印上她的唇瓣,下身撞击得越发凶狠。因为这份未知非但没有唤起我的怜悯,反而将我心底潜藏的施虐欲与兴奋感催化到了极致。我想,要完成这次的任务,并不一定非要把精液射进这个女孩的逼里不可。任务的指令仅仅是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而我早就射了两次——一次在长发女孩体内,一次在黄发女孩体内。眼前这个戴眼镜的女孩早已被我连根贯穿,她呻吟了,流泪了,也任由整节车厢听尽了从她私处激荡出的水渍声。若依传真纸上最狭隘的字面理解,这一切早已经足够算作“骚扰”了。可我为什么要停下?当这具紧窄娇嫩的肉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当泪水肆意横流、当她手里的书宛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彻底破裂时,我又何必抽身而去?汹涌的快意自阴茎根部如潮水般涌向小腹,迅猛得根本不容大脑刚刚构筑起的丁点理性去讨价还价。“啊……”那一记重重捣入花心深处,她不由自主地跟着悲鸣出声,原本半睁着的眼帘也无力地垂阖下去。“啊……”我没有抽出。浓浊的精意翻江倒海般涌上顶端,双腿发颤,双手死死掐紧她的脚踝,列车适时剧烈一晃,宛如给这记抽送合上了最默契的节拍。“啊……”我彻底射进了她的最深处。毫无保留。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一股接一股喷溅进眼镜女孩的子宫口,烫得惊人,满得发涨。而她的眼泪依旧无声淌落,手中的书本依旧未曾脱手,最后一声呜咽自被我狠狠堵住的唇缝间微弱地溢出,单薄而破碎,像极了一个人刚刚被塞进了一件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点头索求过的东西。随着喷射的势头渐渐衰竭,泛白的精液自阴茎与逼肉的缝隙间倒灌溢出,顺着她的脊背流向座垫边缘,与身旁黄发女孩尚未干涸的体液融汇在一起。而在荧光灯惨白的光线下,整节车厢的人就这么静静注视着三个女孩依次被射满精液的荒唐全貌,竟没有一个人想得起来,自己原本是可以站起身来制止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