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来得及擦,就已经找到了黄发女孩的脸。掌心里还满是刚从长发那个逼里抽出来的精液。她的淫水糊在指缝里,乳白混着透明。我把整只手按上黄发女孩的脸,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从脸颊覆到嘴上,一道暖痕横过鼻梁,横过嘴唇,把一场刚做完的性爱那种又咸又浓的气味,留在地铁车厢的灯下。她往后退了半步,背撞上扶杆,眼睛睁得大到我能看见眼白。正是这一退,让那道精液漫得更开,黏进太阳穴边染黄的头发里。“喂。长发那个刚刚全接进里面了,没守住,倒流出来,满了我一手。别浪费。张开嘴接下来。舔一舔,尝尝一个刚被射进子宫的逼是什么味。”她脱口而出,声音在半路裂开:“你……你的手……别抹到我脸上……”然后这句话就死在唇上。不是因为我捂住了她的嘴,是因为她眼睛里有什么在两个字之间灭了。像骚扰的机制刚被叫对了名字。慌张从她脸上退下去,比一站地铁驶过车窗还快,留下失神。嘴还张着,因为话没说完。眼睛大大地看着我,像一个人站在一件事中间,不记得自己正在做什么,也不记得下一步在哪儿。我不等她想起来。手伸进女孩嘴里。两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按上舌头,咸,黏。她不咬。她的舌头静了一拍,然后轻轻卷着我的手指,像嘴里有异物时的反应。精液漫在舌尖上。我把手指抽出来、再按进去的时候,一根乳白的丝黏在嘴角。我逼她尝到指缝里还积着的最稠的那一部分。白T恤下的小胸猛地起伏一下。她没有吐。“我现在就想操你。把内裤脱了,行不行。就在这儿。别让我自己拉。”在她脑子里,那句想碎得清楚,清楚到我听得见。和这节车厢已经让我听见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是同一种听法:*这人是什么东西。他要我把内裤脱了。在车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脑子这么想,手却不由自主地照做。指头已经摸到长裤的扣子,眼睛仍盯着我。正是这点错位——脑子里的嘴说不,外面的手已经听了——让我又明白了家里那台传真机的一小块。它离这里还有几站。我换手。一只手隔着T恤摸她的胸,掌心整个覆上那一小边。乳头在薄布下硬起来,快到内衣藏不住。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摸私处,透过长裤的布按对那条缝。热。一股潮已经从里面渗出来,扣子还没开。她的眼睛仍看着我。天真,是这个字那种可怕的意思。天真得像一个还什么都没法想的人。瞳仁张得很开,已经没有地方让拒绝成形。只剩一个正在等着被吩咐下一步的人的目光。她很快脱掉了长裤和内裤。裤子褪到脚踝,绊着鞋,然后她从一只裤管里迈出来。腿在抖。棉质内裤跟着落下去,在膝盖上成一圈布,又被彻底拉掉。脑子里那句话还在跑,更弱了,像站台广播被隧道吞掉:*为什么我要听他的。我的手在干什么。我可以停的。* 她没有停。T恤还在身上,腰以下却赤裸。逼在灯下张开。我再次碰上之前,已经看见水把两片肉的边缘弄亮了。我冷笑。不是高兴的人那种笑,是一个人在同一节车厢里第二次看见一条规则被确认时,嘴角扯起来的那种。然后我把她推着坐到地铁座位上。她坐下是因为被推。臀碰到座垫,大腿随着没有裤子的坐姿张开。就在我面前,两条裸腿中间,那个逼极小地收缩了一下,像它也在发愣。“看这个。你的逼已经湿透了。从你还站着看我操那一个的时候就湿了,还用不着我插进去。”女孩一旦沾上任务,就没法清楚地想。这一点,我在黄发女孩此刻的脸上看得比她还用发抖的手捂嘴时更清楚:问题还在,可从问题到逃走的那条路已经被抽掉了。留下一具知道羞耻、知道湿、知道张嘴、却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哪一处的身体。这也许就是她们总显得这么奇怪的原因。从巷子里那个,到客厅里那两个,到这节车厢上这三个,都奇怪得像在我来得及碰上之前,就已经被一行断断续续的墨点过名。这件事真是疯了。她们不逃。尽管车厢门没锁,尽管下一站随时可能打开,尽管周围仍满是会看的脸。这让我想问她们为什么。真的想。想把嘴凑到她耳边,问她听不听得见自己正在想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刚刚把裤子脱掉了。我没有问。一问,任务留下的那块空白就有被回答的危险。而我还需要那块空白,才能继续走。我的阴茎上还湿着长发那个的精液,轻轻放上女孩的逼外面。热碰着热。龟头在阴蒂上碾了一拍,因为淫水而打滑。然后我轻轻推进去。不必像刚才那样重顶。因为她的逼已经开好了,湿到阴茎进去像被吞。过了龟头的边缘,过了茎身,到了根。她长长吸进一口气。眼睛仍大,仍看着我,像不敢信刚刚占进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竟属于车上一个陌生人。她的淫水流得湿了整张椅子。不是一滴。它从阴茎插进去的地方溢出来,在塑料座垫上、在她臀下漫成深色的痕,滴到椅沿。我每抽出一截,就跟着一声水响。稠。在铁轨声底下已经藏不住。我撞。头几拍慢,好感觉一个刚被进入的逼那种嫩紧。然后快起来,因为她不把我推开。胯一下下撞上她大腿内侧。椅子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响。呻吟不等我叫。它在每一次撞击之后发出来,连续的,“啊……啊……”成了节拍。深的那下就更长,在尾音上破开。浅的那下就成了卡在喉咙里的气。她不捂嘴。已经不记得一节车厢正在听。她的逼夹得不匀,我进到深处时紧,抽出来时软。淫水溅出细小的声响,溅到我肚子上,溅到已经把一边胸扯偏的白T恤上。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椅沿,好让下一顶更深。她把手放上我的肩,不是为了推,是为了不仰倒。每次龟头碰到一个让她的腿夹住我的胯、又重新张开的点,指甲就抓进衣料。我吻黄发女孩的嘴,同时继续操她的逼。她的唇上还有精液的味道,我自己那只手的味道,长发那个的味道。她的舌头不躲。让我吻得粗暴。嘴分开嘴。胯不停。每一次抽送都把一声呻吟推进我自己的嘴里。热,笨,然后渐渐成了一种不再是偶然的回应。她回吻,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正在吻的人。眼睛仍睁着,仍失神。眼泪还没流,眼眶已经红了。那个吻是黏的,咸的,在两拍撞击之间,从她的嘴角拉一根精液的丝到我的唇上。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伸向黑发女孩那条好看的腿。她仍站在过道上,贴着座位,裙子还没能拉严。我的精液还在她大腿内侧流成几道没干的乳白。我的掌心覆上去,因为自己的精液而打滑,从膝盖摸到裙子正努力遮住的地方。她抖了一下,脸转开,却没有走出这只手的范围。大腿的皮肤热,黏,在我指下发抖。我在那道精液上画圈,阴茎却仍插在黄发女孩的逼里。一只手留着一场正在进行的性爱,一只手留着一场刚刚做完的。两具身体都不跑。戴眼镜的女孩就坐在旁边。脸红得厉害,是因为羞耻。红从耳根下到脖子。手仍拿着书,页却没有翻。书脊低到几乎贴着腿,又抬起来一点,像她想起自己必须假装在读。眼睛没法离开身边这场性爱。黄发那个每叫响一度,眼镜就在鼻梁上滑一点。我看见她的腿。短裙。并得紧到发抖,然后在旁边那一撞击震得整张椅子响起来时,裂开一条极小的缝。像她的身体正在听一件事,而她的脑子还没被允许给它起名字。我没有从黄发那个身体里抽出来。我侧过头。嘴上还沾着吻的味道。声音因为撞击的节奏还没停而沙哑。在黏腻的水声和坐在她身边那个人的呻吟里,说给戴眼镜的那个听:“喂,戴眼镜的。我准备操你了。我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就在你正坐着的这张椅子上,然后用精液把它填满。满到流下座垫,像这一个正在流的一样。”黄发那个在这句话收住的时候,紧紧夹住我的阴茎。又一声呻吟响彻车厢。戴眼镜的那个,书仍在手里,眼睛仍不离开。不说不。也已经不记得“不”在哪一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