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战场的中央,看着周围遍地的尸体,他们的血都还是热的,获胜的一方根本就没有心思打扫战场,残留下来的只求速走,太惨了,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任何的阴谋诡计在地形的作用下都会被大幅度削减,更何况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两边的士兵只能拼白刃,拼个十死无生。
顺手拿起掉落在我脚边的快刀,面对这真正意义上血流成河的惨状,我面无表情的用刀在我的手腕划开一道粗长的伤口,就这么流着,流着,手腕上的伤口好的很快,但血没有流够,那就只能再来一刀了。
“我记得你说过,末法时代之所以是末法时代,唯一的原因就是没有灵气了,各种阵法,炼器,丹药也缺少必要的灵机作为引子。”
一女子抱着剑,不知何时到了我的身后,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从老远就看到男人的手腕在大股大股的流血,走到这里的功夫,血已经汇聚成了一股被红色填满的小洼地,而流出如此多血的男人面色依旧红润异常,再加上遍地的尸体与温度升高缓缓散发的腐臭味,整个场景都诡异到了极点。
“是,这个我查了好久,灵气的消失带走了灵机,除了末法时代前遗留的东西能用,已经无法再造新物了。”
血越流越多,用刀开的口子也越来越放肆,如果不是害怕整条手臂砍下来,我甚至都不想控制力量。
女人深呼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
“所以你的血,就是末法时代唯一的灵机?”
我点了点头,不在意女人的姿态,只是鼻尖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那帮家伙不知道?他们能忍住自己想要长生不死的念头?”
女人忍不住开口到,但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像是被自己蠢笑了,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不会力竭不怕受伤的武林盟主,在这末法时代确实厉害。”
寒暄结束了,我们之间沉默了好一会,最重要的问题我们都没提出来,只有我手腕上的血,流个不停,如此刺鼻的血腥味,按道理来说早该招来野兽觅食了,但却一只也没有,兴许是没有智慧全信直觉,本能的想要离开这处邪地。
许久,女人拔剑,直直的对准我,面露凶狠的对着我: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我本以为末法时代就不会有长生劫这个说法了,没想到末法时代,还有人能长生。”
我站在原地静止不动,女人也迟迟下不了决心,恩将仇报,这女人欠我的还是天大的恩情,她不想做着抉择,想让我自己放弃,苦涩的开口:
“你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养出什么吗,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如果真的养成了,她却不是你的妻子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你本应...”
我骤然间回头,用着平静的眼神看着拔剑的女人,眼底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对着她说到:
“我没有什么本应,没人能阻止我,况且我已经疯了,我的理智岌岌可危,它在为外面的人找个出路,你就是它找的出路。”
女人将剑收回剑鞘,开始准备生火做饭,末法时代没人能修仙,她也只是个武林剑客,只是话随着风入我的耳朵,渐渐消散:
“明白了,龙虎山地煞一脉,搭上毕生来守上官冢,只为了让那只大鬼不出去危害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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