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这种地方你们就别去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死的很凄惨的,到时候尸体都找不完整,特别丑。”
我苦口婆心的对着面前的几位女生说到,在我身后的就是这片大地上留存最久,传说最多的诡异禁地,上官冢,从外表看就是一个年久失修的乡下村庄,顶多灰尘更多,建筑风格更加古老而已,但真正的灵异事件爱好者才知道,上官冢只要进去了就没有出去的说法,生还率高达千分之一,它一般是灵异爱好者寻死的时候才会来的地方,我面前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一脸纯真(蠢笨)的年轻人,很明显不服气,来送死了。
“好了大叔,我们知道了,我们去过很多传的神乎其神的地方了,你看,这是我们的账号,有很多粉丝的。”
一女生面对我的劝阻,当即拿出手机,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灵异探险团”这五个字,受人关注的感觉让面前的这帮青年人异常受用,年轻意味着勇敢,无所畏惧,同样意味着容易吃亏,我沉默不语,漫长的人生经验告诉我,我阻挡不了他们了,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件要做的事情了。
我面色沉了下来,宛若故事里面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说的神秘人一样,微微低头,让人看不清我的眼睛:
“那就处处小心,遇到事情先问自己的内心,然后再去做。”
然后我直接转头,率先进入了上官冢,几乎只是片刻,我的身影就被终日不见阳光的乌云遮蔽,仅剩的些许光泽消散,直到此刻,灵异禁地上官冢才真正发挥出它全部的神秘,哪怕是这帮青年人已经身经百战的,求生的本能依旧让他们赶紧远离这里,生怕多了一分一秒就会命丧黄泉。
其中一个女人率先站了出来,稳定了军心:
“走吧大伙,不是第一次了,应该不用我安慰了吧,第一次被吓到情有可原,这么多次了还被吓到,就丢人现眼了。”
其他人见女人说话,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勉强的笑了起来,尽管心情低落,面上也不肯落败,互相打趣着进入了上官冢,想看这禁地,到底是有什么非凡之处,被古今的人们称之为十死无生。
...
“我靠,你们真是的,果然那个大叔就是故意的吧,恶趣味,或者是被人用钱雇的,特意在上官冢的门口增加氛围。”
小心谨慎的探索了好一阵,发现这里依旧是如同外表一样,荒废了许久的古代乡村,一个女声大舒一口气,然后愤愤不平的说到,似是为了驱散自己心中的恐惧,其他人也一起说着灵异禁地不过是吹出来的,人云亦云之类的话语,好像已经完全确认了这里只是如同其他传出来的灵异事件一样,只是人们心中的恐惧造就的恐怖传说。
她们走走停停,直到一扇左右两边各贴着两个囍字的大门出现在她们面前,遍布整个上官冢的灰尘悄然间消失,但谁也没注意这个简陋的细节,只是自顾自的推门进入,用手机拍照,将上官冢的真相发在自己的帐号上面,靠着这个再大火一会。
彻底走进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场景让她们愣住了,红彤彤的一片占据了自己的全部视野,宛若古代新娘结亲的画面出现在这个院子里面,几个圆桌摆好,里面是不知名的神明雕像和遍布的红毯,天空渐渐有“喜钱”飘落,直到其中一个女子拿到那所谓的喜钱,才脸色一白,快速的扔到一旁,这分明就是送葬用的纸钱!
“这个年代还有道士啊。”
我轻声说到,没有任何人听见,眼睛轻轻一瞥,这帮女生其中的一个已经拿出背地里拿出桃木剑,撒上黑狗血,生糯米背了整整半包,但其他女生一直这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心中只剩下平静,不是第一次了,但大概率是最后一次了,我摆了摆手:
“到了。”
领头的女生洋洋得意的来到我面前,仿佛是识破了我的奸计一样,对着我不屑的说到:
“大叔,你还真敬业啊,这应该是你的员工宿舍吧,真不知道谁这么闲,还给这灵异禁地雇个演员,不过我们都已经识破了,也就没必要这么装神弄鬼了吧。”
我指了指一旁黑木做的圆桌,对着她们说到:
“坐吧,好戏开场了,来都来了,看完再走吧。”
那领头的女生以为这是灵异禁地设定好的节目,心中不免感慨,发出来后,这里以后恐怕会变成小火的景区,但也领着其他几位女生坐在同样有黑木锯成的凳子上面,但仍在叽叽喳喳的讨论,这里的风格多么逼真多么诡异,唯有真的有点道行的女子,做好随时开打的准备了。
一阵阴风悄然间挂起,天色愈发昏暗,直到几声乌鸦的叫唤打破了略显死寂的氛围。
“吉时已到!请诸位宾客肃静!”
一位老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大门门口,好像是特意挡住出口,面色冰冷的看着眼前两桌人,我面色不改,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至于旁边的那桌女生们,随着看见老妪面色如纸的脸,也不禁心跳加快,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只是一场表演,但之前的种种铺垫,依旧让她们产生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那老妪慢吞吞的走在红毯上面,两步做一步的走到了祠堂,带着阴森森的狠厉看着在场的“宾客”,然后继续开口:
“今天,是我家小姐和姑爷结婚的日子,诸位能来就是给我上官家的面子,我上官家也会尽心尽力的招待诸位,在宴会开始之前,我家小姐和姑爷的故事,可谓是感天动地,直叫人哭的断肠,诸位且先一听。”
随着老妪说完最后一个字,原本不停吹拂的阴风在此刻呼呼狂啸,搅的院子外的柳树枝吱呀作响,领头的女子刚想说些什么,就惊恐的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张大嘴巴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今天第一个灵异现象出现,将此刻的场景彻底画上了一条不归路。
“小姐本是官家女~知书达理好女子~”
那老妪直接唱了起来,似是为了配合老妪的话,一位位不见面色的院内侍卫,穿着繁琐衣服的女仆丫鬟出现在墙壁的两侧,一句话不说,直勾勾的看着中间的两桌人,被桌布覆盖的脚上,也悄然间出现在了一只手摸到了我的鞋子上面,我依旧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好奇与恐惧,让脚下的那只手肆意妄为。
“父称宰相母嫡女~荣华富贵数不清~”
听起来似乎是一段爱情故事,那手的主人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觉得我默许了一样,另一只手悄然间摸上我的腿,从脚踝一直到大腿,似是要看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随着这双手在我腿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冰冰凉凉的感觉一同涌上我的心头,不是秋天的凉爽,而是死一般的酷寒。
“忽有一日遇谪仙~仙人抚顶误终生~”
那双手的主人见我依旧无动于衷,似是升起了一样,直接透过裤子触碰我的肌肤,然后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那双手齐齐的松开我的大腿,对着那根在裤子里面肉棒开始抚摸起来,温度高到几乎能够炙烤的肉棒面对这冰冷的触感,当即给了一级好评,原本垂头丧气的肉棒立刻硬了起来,狰狞的肉龙被裤子束缚着,显得有些委委屈屈的只能贴合着大腿,那双手的主人非常贴心的替我褪下了部分裤子,让这条肉龙能够完整的见见世面...在桌子底下供这双手完整的把玩。
“两情相悦三刻间~琴瑟和鸣三十年~”
老妪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仿佛已经达到了这段戏曲的高潮部分,旁边那一桌的女生全部目不转睛的看着祠堂门口的老妪,没有丝毫注意我这边的动静,那双手完全的附在我粗长的肉棒上面,一声带着娇哼的嘤咛声从桌子底下传来,这腥臭的雄性味道已经在记忆中成为了本能反应,只是闻闻就知道是自己侍奉了不知多少年的那一根来了,哪怕到现在这样,那双手的主人依旧念念不忘,嗅着闻着,轻轻开始撸动这根粗长的肉棒,带着阴森寒气的玉手对着粗长肉棒杂乱的表皮以近乎规律的方式撸动着,让我的心跳不禁快了半拍。
“生离死别需三瞬~生仇死恨不经年~”
转折顷刻间来袭,我却已经没法把注意力放在祠堂前怨气滔天的老妪身上,肉棒上的手已经开始围绕着暴起的青筋慢慢摩梭,时不时就找到一两处敏感点快速的按压侍奉,无论是敏感的龟头,还是底下的冠状沟,又或者是棍身上隐藏的极好的G点,手的主人都好像是烂熟于心一样,一一的碾压侍奉没有丝毫放过的说法,直到察觉手交侍奉榨精根本不算什么有用的方法之时,那双手的主人刹那间用自己哪怕冰冷,依旧掩盖不了如同白玉一样润滑的侧脸轻轻蹭肉棒,似是乖巧的表示臣服一样,又或者是最后的忠告。
“阴阳两隔本不问~愚妻念夫不愿离~”
那冰冷俏脸舒服的质感让龟头上的马眼也不禁流了几滴先走液出来,那侧脸的主人见到好吃的东西从肉棒上面流了出来,自是要大快朵颐,一口一口的将先走汁全部吞下,浑浊的口感,腥臊的味道自是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提前获取了报酬之后,那桌下的女主人才愿意干活,小口微张...似乎不够,张大嘴巴将龟头尽数吞下,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已经足以让女人的口腔被沾满,好像被噎着了一样,凭空出现几声“呜呜”,似是在抗拒不满,又或是满足于这恐怖的性器到底有多么优秀,让自己沉醉。
“诡瞒诓诈肆欺罔~梁上妻子血泪流~”
那舌头在我的龟头上面竭尽全力的舔舐吞吐,按照寻常女子被龟头占据了大部分的口腔,只能呜呜咽咽的移动小舌,但这舌头竟是能够直接穿透,想在那里舔舐就能在那里舔舐,除了冰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缺点,那齿牙也开始轻轻嗫住冠状沟,用着轻微的危机感来让肉棒更加舒服,我深呼一口气,这熟悉的感觉,还真是很久很久了呢,这色女,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布料覆盖的桌子,完全看不到桌子底下的场景,但复苏之后竟然是先给我口交,还是让我有些无语,我以为会先找我寻仇呢。
“胸中郁气终不散~横尸遍野上官冢~”
我将手伸进桌布地下,找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我不用摸就能构造出脑袋主人的样子,外貌,但我还是仔细的抚摸着久别重逢的这颗脑袋,脑袋的主人同样停下了口交的动作,温柔的抚摸让她暂时停顿,但这可不行,这小色女既然主动口交了,暂停了就卡的我不上不下的,我用力将手中都的这颗脑袋向里挤压,一句出乎意料的“唔”之后,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喉咙,但之后也没有任何的不适,用着极其熟练的深喉侍奉榨精这根粗长的肉棒。
“死气郁气成阴丹~人间鬼仙杀谪仙~”
老妪的嗓子似乎都因为唱这一句时的激动哑了,干瘪的如同枯木的嗓音已经吓的隔壁桌的几个女生晕了过去,奈何晕过去之后又再次苏醒,恐惧的看着唱的认真的老妪,我则是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好像有点错估底下这人的实力了,并非我太久不做了,而是底下这人的侍奉程度已经远超一般人类所能带来的极限,虽然不能呼吸,但是模拟着呼吸的过程疯狂的挤压着喉咙中的肉棒,哪怕在喉咙上的突起快要将喉壁撑破了都不管不顾,就是铁了心要这根许久不见的肉棒射出来,当作今天的奖励交给脑袋的主人。
“人死道消心不肯~念念不忘又是泪~”
“要射了!”我用着极其小的音量对着桌布底下的人儿说到,脑袋的主人先是一愣,然后是没有一丝余力的口舌榨精,两只手抚摸侍奉着饱满的精囊,嘴唇屡屡碰到棍身的底部亲吻,并且几乎不再退出,原本的深喉抽插也变成了深喉嘬精,桌下人的兴奋让我的肉棒享受到更加舒适的侍奉,感受到她的渴求,我也没有反抗,精液顷刻间突破精关,在这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口腔与喉咙指尖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腥臭精液在喉咙里面射出,带着主人绝对不允许浪费的态度,最终化作一大团阳精储存在身体的深处,直至彻底失去余温后再行炼化。
“今日结亲改落幕~新郎新娘永相合!”
“强到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不是鬼怪,是厉鬼,不,应该是鬼王,绝不可能是鬼仙!”
那道士模样的女子此刻双腿已经打起了摆子,人死为鬼,执念未消,或是用阴损手段,一些鬼往往不会去地府投胎,它们会随着怨气高低程度和世间的积累越来越强,孤魂野鬼,厉鬼,鬼王,以及最后的,只存在传说中的鬼仙,那鬼仙如同得道飞升的仙人一样,有移山填海之能,但如今末法时代,神通不显,厉鬼都难得一见,又怎么会出现鬼仙呢,不是这道姑不愿相信,而是如果真是一尊怨气冲天的鬼仙,那到底要填多少条命才能杀,不,重伤这尊鬼仙。
老妪唱完,更加卖力的撕扯着干哑的嗓子:
“新郎新娘登场!!!”
一女子牵着一位...骨头架子突然从红毯的末尾出现,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祠堂里面,我们这些宾客自然只有看着的份,旁边那帮女生,除了那个道姑还算镇定,思考着今天带的东西够不够自己活命,如果不够能打伤这神秘的鬼新娘到什么程度之外,其他人看到完整的骨头架子出现的那一刻,脸色苍白,甚至要晕过去一样。
“同根同源...为什么是同根同源!!!”
道姑打眼一看,被凤冠霞帔与红头盖完全包裹的鬼新娘,与旁边那略显娇小的完整骷髅分明散发着同样的气息,磅礴而阴森的怨气,如果不是自己感觉错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皮嫁骨!肉坐堂!宴四方!血染嫁衣!”
那老妪原本还算有条理的话语,此刻彻底化作疯狂,随着老妪的叫喊,一旁的侍女对着两桌搬上了一盘盘生肉,色泽鲜亮,红彤彤的宛若刚刚剥下来的,似乎是顶级的生食一样,几位女生发现自己能动了,却没有一个敢动这“肉”。
突然间,一切卡壳,为有一个人动了,祠堂中央的鬼新娘,脖子生生转了180°,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面流出血泪,青筋暴起的脖子却散发着诡异的美感,平静的用着宛若小家碧玉一样的嗓音说到:
“今日结亲,缺一个新郎。”
说完后,那骷髅突然消失,一整套的新郎服落在地上,那清晰的声音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另一桌的女生下意识的看向我,过程不带一点犹豫,我直接站起身,侍女不敢挡路,让出一条道通往祠堂里面。
“有点旧了,我凑活穿吧,就是你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么好看啊,咳咳,我的意思是,好看的是你。”
大哥你真乃神人也,这是吓破胆的几个女生心中所想,这种时候你敢撩鬼新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死在这位手下,鬼也当不成了吧,唯有那道姑看出一二,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口中呢喃着:
“仙...仙!”
鬼新娘笑了,虽然被红盖头遮住了头,完全看不出笑的痕迹,但冲天的怨气稍微减缓了点确实那帮凡人都能看得出的,随后是更多的怨气,道姑的脸色已经白的不成样子了,之前的戏剧,鬼新娘能有今天的成就,那位仙看起来可是功不可没啊,如今怨气的源头来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一直都是用自己的皮嫁骨,只为了等你。”
鬼新娘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到,仿佛是为了讨赏一样,小媳妇一样期待的看着我,但我却给了她不太满意的回答:
“哎呀,我不在乎这个啦,呃啊...”
我的脖子被鬼新娘用五根手指抓住,原本如同人类一样的葱指玉手,快速的长出锋利的指甲,指甲尖渗进了我的皮肉,迸发出一滴一滴的血珠,鬼新娘看着我说到:
“你必须在乎,身死事小,失节事大,我恨你,但我依旧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要是不认,我就杀了你。”
看着鬼新娘认真的模样,我看似慌乱的点点头,表示绝不再犯,才让鬼新娘的掐着我脖子的手收了回去,脖子上有了一道又一道的青印,我则是感觉未来的日子可真是有意思了,生前温文尔雅的她,死后占有欲竟然高成这样吗,还是说生前的占有欲就很高,只是没表现出来呢。
“唉,我还是喜欢温柔的那个上官湄,现在的你对我也太粗暴了吧。”
我唉声叹气的说到,被红盖头遮盖着,让我我看不清上官湄的脸,重要的是我看不清上官湄的眼睛,让我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是一世夫妻,这么久了,我也没法完全猜透如今化为鬼仙的上官湄,鬼新娘只是轻声询问:
“你不喜欢我如今的我吗。”
‘顺着她啊。’
这是祠堂外观众们的心中所想,其实听到我只是正常的话语,她们就感觉我再顶嘴,原本的活路突然又断掉了,奈何宾客肃静一直没有撤掉,让她们根本没法传出丁点的音量。
“喜欢呀,你是我的妻子啊,结婚的时候我发过誓,永远爱你。”
听到这句话鬼新娘才点点头,似是满意的说到:
“一点技巧都没有的情话,听起来还是那么舒心,你骗人的功夫还是那么炉火纯青。”
“噗!”
怨气更上一层楼,其他人只是感觉更冷了,唯一有点道行在身的道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止是嘴巴,连带着鼻子和耳朵拢共三窍一起流血,面对如此强悍的鬼仙,那点微末的道行直接反噬了。
“可是我没骗你啊,起码上一句话没骗你。”我牵住了鬼新娘的手,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像是惹老婆生气了,思考如何让老婆开心起来一样。
“我知道你没骗我,但是我生气,看到你就生气。”
鬼新娘如是说道,然后停下了叙旧的环节,握紧了我的手,对着我说到:
“该结亲了,我已经在这里重复了整整千年有余,我等一个人,我恨,我恨你不在,我恨不是你,要我独自在这里上演三十多万个日夜的戏码。”
一股莫名的力量逼我下跪,鬼新娘一起陪着我跪下,那老妪重新连接,这一回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嘶哑与疯狂,只有不能再庄重的庄重:
“一拜天地!!!”
我们拜着根本没有任何东西的祠堂,只是牵着的手不曾放下,就如同上官湄生前那样,她总是不愿意放开我,哪怕麻烦也不肯,非要到实在不可为才放手。
“二拜高堂!!!”
我们没有跪,一个鬼仙,一个谪仙,千年之久,那还有什么父母可言。
“夫妻对拜!!!”
我看着鬼新娘,她也看着我,我直接掀开盖头亲了上去,似是完全没料到我会干这件事,鬼新娘现实错愕,然后是物理意义上的怨气冲天,整个上官冢都散发着不详的气息,这处灵异禁地,暴动了。
那道姑已经七窍流血不省人事,其他几个凡人女子同样在看到鬼新娘的脸之前就晕了过去,我吻着鬼新娘的嘴唇,很规矩,就是嘴唇碰嘴唇,其他的额外动作一个没做,鬼新娘没有反抗,只是等我亲够了,再做其他准备,但这樱唇,我又怎么亲的够,思念了,想了整整千年的人物啊。
“你还爱我吗。”一吻闭,我睁大眼睛看着鬼新娘,斥声质问到,那鬼新娘笑了,笑得很开心,美的不像人间之物,让我也一时半会愣了半刻,上官湄很美,我一直都知道,她可是被誉为当时的京城第一美人,虽然这和她有个宰相的爹脱不开关系,但她本身的素质又怎么可能不硬,我已经多久没看到这张脸,看到这张脸笑了啊。
“我上官湄认定的人,我嫁了他,我爱他一生一世,自然我成了鬼,那也得变一变了,我爱他永生永世。”
“送入洞房!!!”
老妪说完,化为了灰烬,侍女,院子,一同化为了灰烬,至于那道姑和其他几个女子,被一阵阴风送了出去,很快便被人发现得到了救治。
...
洞房
我看着上官湄,上官湄同样面不改色的看着我,笑容已经消失不见,被打扮成红色的喜庆房间之中,我和上官湄坐在婚床上,终于我耐不住,率先开口: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看来千年过去了,我还是有点变化的,以往,我可都熬不过夫君。”
我看着上官湄,千年前那个恬静温柔的女子也浮现在我的眼前,尽管是大家闺秀,但在我面前却总能暴露出小孩子的一面,急躁,活泼自然也偶尔出现,我也以都弄上官湄为乐,如今倒是我自己沉不住气了,真奇妙啊。
“夫君完成了我的心愿,那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神情复杂的看着上官湄,上官湄的愿望只有一个:
‘我想与夫君生同衾死同穴。’
“我没想过你能熬过来。”
我沉默着开口,我是穿越者,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现竟然到了茹毛饮血的时代,同时我发现我不会衰老,我跟随着时代的潮流体会人生百态,直到碰见了我的结发妻子,宰相嫡女上官湄,我们相知相爱,我本以为,我会失去上官湄,因为她只是个连百年都活不了的凡人女子,而我却是记载中永生不死的谪仙。
“夫君小瞧了我对你的爱,该罚,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那就先按下不表吧。”
上官湄眼含笑意的说到,看起来丝毫不在乎“熬”这个字带来的痛苦,我发现这个世界有着超凡的痕迹之后,极尽探索,发现已是末法时代,在努力也不如武林高手能达到的程度,如果可以,谁又愿意让自己的妻子离开自己呢,于是邪法邪术就成了唯一的解释。
“在我死前对我说不爱我,让我死的不甘心,死后又对着我的尸体辱骂我,说着讨厌我,从来没喜欢过这种话,让我暴尸荒野,不得下葬,当时我只是孤魂野鬼,神志不清,但我真的好想杀了夫君你啊。”
上官湄闭眼,这是她最深的执念,若是没有对于丈夫的执念,又岂能度千年如一日的结亲,汲取上官冢的阴气直到今天的地步,每当回想起夫君亲口说不爱自己的日子,自己都需要调息压制杀意,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杀了面前这个永生的凡人。
“后来我操控天下大势,将本应在别处打仗的两支军队,引到了上官冢决战,只有几个人活下来的战场,散发出来冲天的煞气,阴气,血气,为了不让这些泄露危害人间,我可是遭老罪了。”
我淡淡的说到,对于其中的血雨腥风一笔带过,上官湄在熬,在上官冢中,要么靠着执念成为鬼仙,要么在时间的研磨中放下执念魂飞魄散,我也在熬,守在上官冢外,鬼新娘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走。
“我困了夫君千年。”
“是你让我这千年有了盼头。”
她求我,她不求长生,她只是不想和我分离,爱情让人盲目,我清楚的知道活下去的代价,但那时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哪怕我早已幻想千万遍上官湄离我而去后我该有多么悲伤,但真到上官湄真的要死的那一刻,我还是发疯了,我不顾一切撒下弥天大谎,骗了上官湄,让她凭借着一股执念以鬼的方式活了下来,一场推翻王朝的最终一战级别战役产生的死怨之气,千年间,我在墙外,上官湄在墙内,我一直在想,上官湄什么时候撑不住了,我就重回人世间重新当回谪仙,逍遥自在。
上官湄闭眼咬唇,这该怎么算,夫君让自己受苦了整整千年,每一天都是被痛苦,怨恨,想要杀掉夫君的这些情绪轮番侵蚀,夫君则因为自己,将逍遥的谪仙困在了上官冢千年,终究是一比糊涂账,上官湄的眼角流出一滴血泪,颤抖的说到:
“算不清楚,不算了,今天之后,一笔勾销,我们夫妻,好好生活。”
“我的妻啊。”
我又一口咬住了上官湄,将上官湄压在了床上,也罢,今天是我们结亲的日子,既然入洞房了,夫妻之间就该做些夫妻才能做的事情,既然情绪波涛汹涌,千般苦楚尽在心头,那就干脆就用兽欲暂时压过,或许还要面对,但总有喘息的空间,起码以现在的状态,无论是刚刚成就鬼仙的鬼新娘,还是我,都没法平静的向对方诉说自己的思念、思想。
“嗯哼...轻一点❤️...你知道的...物极必反...阴极为阳...到了鬼仙这个级别...早就和常人一样...你这么咬我的奶子...我也是会痛的❤️❤️...”
放弃理智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说一醉方休之类的,如今上官湄本身的琼肌玉骨配合着成就鬼仙后的无垢之体,自是让这位宰相家从小培养的亭亭玉立的嫡女诱惑程度更上一层楼,我一口咬住上官湄的巨乳,这对大小就不缺营养的奶白乳房以一种霸道的姿态满足她的丈夫,只是随便吃着乳肉,就已经让牡丹花的体香与淡淡的奶香一同传入我的鼻腔里面,待到松口之时,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上官湄面带温和的看着我的动作,憋久了,无论是自己还是夫君,都憋久了,她知道该怎么做,一世夫妻的日子,是她被折磨的千年中,每时每刻都在怀念的记忆,但她不能出那个院子,一旦出去,前功尽弃,再无转机。
“尝尝这个❤️...夫君...我知道夫君不敢要子嗣...但说过想喝这具早已被调教的淫熟的母乳❤️❤️...我总觉得亏欠夫君...如今...也是能报答夫君了呢❤️...”
上官湄的眼神愈发的爱怜,将自己的乳头主动奉上,我也大口的撕咬着上官湄的奶头,强烈的奶香立刻传遍我的口腔,随后是一股甘甜的液体,远超一般的牛奶的甜度,却与那股奶香的配比浑然天成,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轻轻的用手绕过我的脖颈,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和头顶,两只疲惫了千年的心灵在此刻,通过乳头的泌乳,乳汁的流动慢慢贴合,明明说了要像野兽一样狠狠做爱,做他个三天三夜再说,但如今反倒是预留出了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来吧...夫君...你进来的时候...在桌下...我已经尝过了❤️...那根阳具...阳气很足...烫的我这个鬼仙也神魂颤抖❤️...我已经期待了千年了...你知道的...我❤️❤️❤️...哦齁齁齁❤️❤️❤️......”
上官湄发出邀请,再不做就要睡着了呢,在上官湄的巨乳里面闷着,闷到睡着可是我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只不过刚刚重逢,还是得喂饱这个成为了鬼仙的宰相嫡女,她才肯放过我吧,不经意间提起开始时桌下的口交,是在挑衅我吗,我不知道,再蠢的人活够千年也是个人精,更别提是执念成仙的上官湄了,我的妻子如今究竟是何种模样,同样不知道,但此刻,先做,做完再探究,于是我直接将肉棒插进了上官湄的小穴,上官湄小穴的敏感程度还是一如既往,或者说是因为千年没做更加敏感了,感受到熟悉的肉棒之后,一瞬间就高潮了。
“好熟悉的感觉❤️❤️❤️......我年四十有五❤️❤️❤️......我们就不再做爱了吧❤️❤️❤️......到后面我其实后悔了❤️❤️❤️......早知道就五十再停了❤️❤️❤️......毕竟夫君你这么生龙活虎❤️❤️❤️......”
上官湄感慨到,至于刚刚的高潮,很舒服,刚刚被插入就高潮真是舒服的要死了,一瞬间从花心喷洒的淫液就洒满了整个小穴内壁,这一手快速湿润的本事也是上官湄曾经的拿手绝活,如今再见面,这早就被我这根粗长肉棒调教完整的淫荡肉体自是发挥出200%的努力侍奉插进体内的这根肉棒,被这根粗长肉棒插到高潮喷水之后要做的就是反击了,整个穴肉此刻就是龙潭虎穴,保准叫那肉棒进来就舒服的喷精内射,再在体内完成一轮天人交合。
“小色女。”我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上官湄一句,这妮子一直是这样,当初我们相遇的时候还是标标准准的世家小姐,但相熟之后我就发现她对于男女之事格外关注,时不时装作无意的碰我,本以为只是青春少女正常的好奇,后面相爱成亲之后她更是将这股热情发挥到极致,白日宣淫当作家常便饭,两三天不出门都没什么问题。
“呜❤️❤️❤️......不准说❤️❤️❤️......人家只是太喜欢夫君了❤️❤️❤️......才会一直惦念着这根肉棒❤️❤️❤️......才不是什么小色女❤️❤️❤️......哈啊❤️❤️❤️......”
熟悉的称呼再次涌上心头,上官湄的脸刹那间变红了,这和直接骂她淫荡相比也没什么区别了,毕竟按照上官湄那个年代的标准,连一句简单荤话都不能说,虽然身为丞相嫡女享尽荣华富贵,但带来的枷锁也是同步的,还是我给这小妮子解放的天性,但听见类似荡妇,淫乱之类的话语,还是会下意识的抗拒,不过比起最开始要少多了,毕竟这小色女发现自己被说淫荡之类的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小穴流水,舒服的快速高潮。
“我要是就说你又怎样。”我笑着说道,或许千年的一墙之隔,让我们变得生疏,但仅就性事上,压制这个小色女就跟玩一样,说罢我在用力抽动两下肉棒,让她发出阵阵更舒服的呻吟声。
“人家可还没有原谅夫君你呢❤️❤️❤️......就算知道全都是我自己求的❤️❤️❤️......变成鬼也好❤️❤️❤️......被折磨千年也罢❤️❤️❤️......但精神还是忍不住怨恨夫君让我承受了这么久的苦❤️❤️❤️......甚至❤️❤️❤️......”有时被怨气缠身理智全无,觉得死就死了,为什么要因为自己想要永远陪着夫君的想法,就把自己放在这里承受千年之重。
上官湄娇嗔的说到,同时再从嘴巴里面被赚了几句喘息,太粗长了,就算是一世夫妻,整整三十年的性事也没能让当初的自己完全适应夫君的这根肉棒,如今修成鬼仙之身,只能让自己的躯体脱胎换骨,小穴更加紧致敏感,也就是说,自己在性事上被夫君压制的特点随着实力的提升竟然会进一步的变强,鬼仙的修为自是记得千年前与身上这人做爱时是怎样的场景,高潮的速度快乐三成有余,但真是丢死人了,自己可能是世间唯一的鬼仙了,却被夫君的肉棒肏的失了体态,成何体统啊。
“那你想杀了我吗。”我挺动肉棒,思索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哦齁齁齁❤️❤️❤️......轻点呀❤️❤️❤️......才不会呢❤️❤️❤️......谁要杀了夫君❤️❤️❤️......我就杀了谁❤️❤️❤️......哪怕是我自己❤️❤️❤️......如果当初没能压制那些脏东西❤️❤️❤️......我就会自杀❤️❤️❤️......才不让它们有机会威胁夫君呢❤️❤️❤️......”
上官湄鼓着腮帮子说到,自己的丈夫,当然要由自己去爱了,执念成仙作为传统成仙的道路来说绝对是下下品,毕竟道心无暇,历尽劫难作为是任何一本古籍上记载的正确道路,但在这灵气尽消,死气怨气没有特殊手段依旧会快速消散于天地的末法时代,虽然有让成仙者本人受到执念影响终生,不过执念成仙应该是末法时代最后一条成仙路了,上官湄悄无声息的表带着爱意,然后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笑一下,看着我说到:
“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夫君❤️❤️❤️......你是不是忘了❤️❤️❤️......还有这个呢❤️❤️❤️......我可是只属于夫君一人的妻子❤️❤️❤️......不会忘了呢❤️❤️❤️......”
“你的贞洁?!”
我原本挺动肉棒正常的抽插着上官湄的紧窄小穴,这穴儿早就熟悉了我的肉棒,面对肉棒上的敏感点与棍身上的G点都毫不留情的挤压侍奉榨精,抽插着我才发现,龟头突然顶破了一层膜,鲜血从穴口与肉棒的交合处喷洒出来,那是上官湄的处女膜,可我早就...我看着上官湄同步表现出的吃痛模样,和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之情,能被自己的丈夫那粗长的肉棒再破一次处女膜,也算是喜事一桩了,当初还是凡人的自己,初夜过于朦胧了,如今成为鬼仙再来一次,才感受到这肉体的痛楚有多少,内心的幸福就加倍的有多少。
“很舒服呢❤️❤️❤️......虽然很痛❤️❤️❤️......但是好开心❤️❤️❤️......夫君不开心吗❤️❤️❤️......我有点想每次❤️❤️❤️......都来这么一回呢❤️❤️❤️......”
上官湄骄傲的说到,她这辈子有两件事绝对不会后悔,一是与我相知相爱成为夫妻,另一件是不惜代价也要永远和夫君在一起的决心,如今爱侣久别重逢,自是要把过去千年的遗憾全部补回来,感受着破处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在夫君面前从来都以娇气着称的鬼新娘,此刻反倒是有些喜欢上这些疼痛了,她舔了舔嘴唇,些许的疼痛之后是更深的快感,舒服的她又是高潮了几次,粗长的肉棒在身体里面搅动的感觉,真是从未有过的好,当初还以为再也感受不到了呢。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怎么一下子就攻击我的G点了❤️❤️❤️......夫君坏死了❤️❤️❤️......也不多说一声❤️❤️❤️......害我又❤️❤️❤️......露出那种姿态❤️❤️❤️......”
上官湄娇嗔的说到,刚刚她被一瞬间的剧烈快感刺激的直接高潮了好几次,回过神来就是我似笑非笑的面庞,她娇哼一声,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失神之态到底有多么淫靡,实则是有些害羞,自己竟然被夫君如此的戏弄,真好,上官湄不在乎生死之事,她又不是农妇,宰相的背景让她能倾尽的读书,当初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天下除了我,谁人不死,皇帝才求长生,自己只是好看的小女人,上官湄只是怕,怕自己死后,再也没有人能陪着夫君了,逍遥的谪仙,只是听起来就够孤独的。
“又顶到子宫惹❤️❤️❤️......久违的感觉了❤️❤️❤️......夫君❤️❤️❤️......话说❤️❤️❤️......我好像能控制身体孕育子嗣了呢❤️❤️❤️......所以不需要像之前那样❤️❤️❤️......担心射进来还需要避孕❤️❤️❤️......插进来吧❤️❤️❤️......”
粗长的肉棒在G点稍微抽插之后,便不再停留,但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进入小穴更深处终究有个尽头,花心尽头的子宫便成了最后的答案,只是轻轻一戳,上官湄便淫叫连连,重重一碰那宫口,花心深处的淫液便纷至沓来,让这位鬼新娘再一次感受隶属于人体深处的奇妙快乐,上官湄咿咿呀呀的叫着,眼神中的清明却实打实少了几分,我一口就吻了上去,作为种付位的特点之一,就是可以在做爱的时候亲着对方,无论是高潮,还是最后的内射,都能够咬着对方的舌头完成。
“插进来惹❤️❤️❤️......夫君的大肉棒❤️❤️❤️......好烫❤️❤️❤️......烫死了❤️❤️❤️......好喜欢啊❤️❤️❤️......这么粗长的东西❤️❤️❤️......子宫被填满惹❤️❤️❤️......”
上官湄舌头被咬着,整个嘴唇都被我亲着,只是这么亲着,小穴里面的紧致程度就又高了几分,快感的刺激让身体本能的流出眼泪,这一点在肉棒彻底通过子宫上开垦的小口进入时,上官湄感受到自己的小穴与子宫被夫君这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填满后就更加愈演愈烈,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满口都是快乐的呻吟声,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今生今世都忘不了,或许夫君说得对,自己真的是个小色女吧,可实在是太舒服了,怎么能忍得了,忘得掉啊。
“要射了!”
“射进来❤️❤️❤️......夫君❤️❤️❤️......没关系的❤️❤️❤️......我其实更遗憾的是❤️❤️❤️......我生前做爱的时候❤️❤️❤️......不能每次都被内射❤️❤️❤️......还得算日子❤️❤️❤️......求你了❤️❤️❤️......射进来吧❤️❤️❤️......”
听到我要射精的怒吼声后,上官湄的身体当即激动起来,哪怕理智上知道此次的内射绝对不会有结果,但身体的本能面对将自己征服了的雄性之时,还是顺从的摆出了承受的姿态,等待着我将优秀的雄性精液内射进上官湄这具身体的子宫深处,面对上官湄的淫荡请求,我自是义不容辞,用力抽查上官湄的子宫花心,龟头触碰子宫最顶之时,面对完全臣服于肉棒的娇小子宫,精液直接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哦齁齁齁❤️❤️❤️......射进来惹❤️❤️❤️......夫君的精液❤️❤️❤️......好喜欢这种感觉❤️❤️❤️......以后的每一次做爱❤️❤️❤️......夫君都要射进我的身体里面❤️❤️❤️......”
精液从马眼中喷出,最终在子宫中爆开的体验,彻底让上官湄这个小色女进入极限的状态,全身上下都死死的抱住我,小穴更是夹的肉棒退都退不出去,滚烫的精液似乎比那狰狞巨根的温度还要更高,让上官湄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融化了,并且粗长的巨根自然射出了完全不似常理的精液量,灌满子宫之后还不满足,顶着内壁扩宽子宫的大小,让上官湄的小腹上微微鼓起,贴近听,似乎还能听见粘稠精液咕叽作响的声音,看起来极其的淫荡,让人面红耳赤。
“全都射进来了❤️❤️❤️......好棒❤️❤️❤️......好喜欢❤️❤️❤️......夫君❤️❤️❤️......我还要❤️❤️❤️......”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的上官湄多多少少会沉浸在子宫内射的快感之中,但现在的上官湄可是货真价实的鬼仙,肉体上看起来并不出众,是因为鬼本就不该有肉体,特别是阴极反阳的肉体,对于死而复生的鬼来说更完全是亏本买卖,也就执念成仙的上官湄能不考虑后果做出这种事,但就精神,上官湄是末法时代唯一的鬼仙,又岂能被一次内射带来的快感完全失神,顶多愣神个两三秒,随即就回过神来,面对着看起来精力十足的爱人,当激发出了再战邀请。
今夜不眠,明日应该也不眠。
...
睡了多久,不知道,这应该取决于睡之前做了多久,很遗憾,到后面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观念,只知道自己要将身下这具被我完全调教征服的华美丰腴肉体肏烂,肏到她看到自己的这根肉棒就汩汩流水,害怕的雌伏坠地,哪怕是仙也不例外。
左手是柔软的感觉,我的五根手指似乎陷进去了一样,大概率是上官湄的巨乳,话说上官湄死之前我其实就有这个习惯,她长这么大个奶子,不揉简直是暴敛天物,再说了,夫妻之间,揉揉怎么了,导致我没事就喜欢揉揉这对巨乳,最开始上官湄还娇嗔的说两句,后面就从容的让我摸,甚至主动将我的手放进乳沟里面感受至福的体验。
右手摸起来有点小啊,这种感觉,摸起来不像是上官湄啊,就好像是,我现在正在左拥右抱一样,不是在碰一个人——
我惊得当即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睡之前和我决战到底的鬼新娘此刻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恬静温柔,几乎和生前的上官湄一摸一样,另一个娇小玲珑,却带着暴戾,怨恨等和寻常鬼怪散发的气息一样的味道,随着我醒来,她们两个自然也是一同醒来。
“睡醒了,夫君。”
大号的上官湄看着我,盈盈一笑,似乎是猜到了我此刻的心情,头轻轻一歪,满眼都是我,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绪,说起来上官湄是个没有梦想的人呢,从小就被教育着身为宰相嫡女,不能给父亲丢脸,直到碰见我之后,她才有了一个目标,想要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我皱了一下眉头,询问大号的上官湄:
“嗯,她是...”
“我也是她,只不过是这数千年来,怨恨,愤怒,戾气等一切支撑鬼怪情绪的聚合体,哦,还有她的执念,你不是说想看生前的她吗,生前的她可没有这么神经质,于是我就被分割出来了。”
小号的上官湄满脸的不屑,别人不清楚,身为鬼仙的她可清楚,她的根本可是死而复生的鬼,一个鬼没有了怨恨,戾气,执念,该怎么活,也就是如今已经修成了鬼仙,但也付出了整整少了七成力量的代价,宰个寻常鬼王没问题,打同级别的就是纯粹送菜。
我似是为非的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对着小号的上官湄问到:
“上官湄的执念不就是我吗。”
小号的上官湄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的右手她始终没有放下,说到:
“对啊,我本来还以为是一份爱分成了两份,结果两份都一摸一样,真是服了。”
看着娇小模样的上官湄,两个人长着一摸一样的容颜,只不过一个成熟稳重,另一个直率天真,没看过小时候的上官湄,如今倒是有了机会,真是世事难料啊。
小号的上官湄嘀咕道:
“我其实是讨厌你的,毕竟是你让我受尽了千年苦楚,但是她最重要的执念就是爱你,我没办法,又讨厌你又喜欢你,这个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怨。”
我看向大号的上官湄,她也不说话,只是笑笑,我咳了咳嗓子,对着一大一小两个上官湄说到:
“既然你们都是上官湄,那也都是我的妻子,我作为一家之主,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你叫阿梅,也好区分。”
“谁要听你的话啊。”阿梅鼓起腮帮子,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草率,但并没有否认我作为一家之主的事实,心里接受了阿梅这个称呼。
“那么走吧,老是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事,不是啥好地方,甚至对我们来说还是个伤心地,眼不见心不烦,对了,能把这地方隐藏了吗,我怕还有人来,我不在没人捞了。”
上官湄点点头,只是双手一挥,我们就出现在了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终日不见阳光的上官冢终于消失,日后若是还有人想要探索,恐怕也找不到了,只当作是杜撰的传说。
...
“所以接下来要干什么。”
阿梅已经骑到了我的脖子上面,没事就揪我的头发,显得百无聊赖,这红衣少女最讨厌我又最喜欢我的特点展现的一览无遗,总想给我找点麻烦,却又害怕真的伤害到我,最后只能做出这种小孩子一样恶作剧,上官湄牵着我的左手,文静而优雅,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的看着我,这种场景,在上官冢之中上官湄夜夜想日日思,如今倒像是一家三口春游一样,上官湄又傻笑一下,尽管红衣少女和自己共享记忆,但这种幸福的感觉,双倍的在记忆中共享呢。
“带你们俩原始人见识见识现代的社会,也不知道科技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千年而已,我作为穿越者,就算有些生疏,该有的基本常识也忘不了,但是上官湄和阿梅这俩人就不好说了,所以我准备先带她们俩好好认识新世界。
我拉着上官湄,脖子上骑着阿梅,不一会就走出了森林,拿出之前出来之前准备好的车钥匙,试探性的打开放在马路边的车,打开之后坐了进去,至于上官湄和阿梅,则是将鬼怪的特性发挥的一览无遗,在主驾驶的位置,一个抱着我的右臂,一个抱着我的脑袋,完全不在意穿透车顶这种事。
我当即发车,虽然有驾照已经是穿越前的事情了,但是有鬼仙在身侧,我想死都难,开就是了,上官湄没说话,阿梅就绷不住了,立刻睁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辆钢铁巨兽:
“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看起来像是马车一样,但是没有东西拉着,它怎么跑的,告诉我嘛告诉我嘛,老公~”
我刮了刮阿梅的鼻子,看着一旁上官湄同样好奇的眼神,对着她们说到:
“靠燃料...这个有点复杂,总之,现代社会是科技的时代了,很多观念和生活都和你们生前不一样了,毕竟已经过了千年,正好给你俩补补常识,尽量避免发生尴尬的事情。”
我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到,虽然有过驾照,但是几千年没开过车了,心里还是忍不住紧张,不会死也紧张,避免不了,阿梅突然看向上官湄,上官湄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阿梅撇撇嘴,随即敷衍一样的点了点头,直接扒开了我的裤子,掏出我的肉棒就开始撸动。
“等等,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到这个环节了。”我惊讶的开口说到,开车呢,这么做,不是闹呢吗。
“这东西这么快,在这上面做一定会很有意思,她是这么想的,我感觉也不错,她不好意思,毕竟没了我就是曾经那个宰相嫡女了,那就我来打头阵喽。”
阿梅不屑的说到,娇嫩的玉手毫不留情的撸动着肉棒,完全没有刻意的动作,所有的技巧早就在不计其数的交合中刻进了骨子里,我看向上官湄,上官湄不好意思的将头歪了过去,手却老老实实的伸过来一只,配合着阿梅的动作,开始双人份的榨精手交,一稚嫩一成熟的组合给我的肉棒带来了卓然不同的体验,给她们两个一人弹了一个脑瓜泵,也就不甚在意,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面,任由她们侍奉榨精这根粗长肉棒。
“我来给夫君采耳吧❤️...吸溜...夫君给我们说说...这个时代的常识吧...我们会给夫君❤️...很多很多的报酬哦❤️...”
上官湄的动作不能说是轻,其身为鬼的本质就是没有任何的重量,导致上官湄移动的时候我连风的动静都听不见,自然没法潜意识的作出反应,只有上官湄主动出声,也就是现在,上官湄灵巧的小舌钻入我的耳朵,在我的耳洞里面肆无忌惮的舔舐探索,我好像说过很多遍上官湄在性事上根本就是个小色女,作为未来时代穿越回去,理论知识拉满的我自然是和她高山流水遇知音,该教的不该教的都教了,如今久别重逢,上官湄带着试试自己的老招数还管不管用的想法,直接打出了暴击伤害。
“变化太多了...我不知道从哪里说,总之,现在没有皇帝了,又从家天下变成公天下了。”
我有点断断续续的说到,一心三用还是过于挑战自己了,阿梅就用尽全力的用那双玉手撸动狰狞的肉棒,对着肉棒粗糙的表皮一点一点的护理,看看上面的G点是否还和记忆中一摸一样,这一点非常重要,记忆是会出现偏差的,特别是生前的记忆,现在成就鬼仙了,所看所想都忘不了,但谁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变化,阿梅和上官湄又共享着记忆,此次手交侍奉,就是为了未来的下一轮的交合做准备。
“听夫君说过呢...未来会再次变成公天下...夫君对我说...你只是个从未来而来的普通人...不知道为什么得了长生...要是在未来...恐怕连看我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呢...”
上官湄刻意的留白,我也没有戳穿,我知道她还有后话,肉棒上的那只手倒是不乐意了,突然的用力,肉棒被牢牢抓住,让我抓方向盘的手也用力了一下,不行,得专心一下了,我不会车毁人亡,不代表和我相撞的那个人不会死啊。
阿梅愤愤不平的反驳道:
“她在放屁,当时她去城外踏青,那么多人,她第一眼就看中你了,一分钟就想和你交朋友,三分钟坠入爱河,脸红的五分钟才消退,十分钟想让你入赘,倒贴都没这么快,人家倒贴都要看看人品考考才识,她倒好,没说话呢就胳膊肘往外拐。”
这我倒是完全没想过啊,我听完阿梅的话,侧眼瞟向上官湄,她莞尔一笑,我继续看上官湄,盯...她脸红的开始大喘气,又羞又急,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十分钟对夫君一见倾心是理所应当,但是当时她可是放话只有天下间最好的男子才配做她的夫君,这种背景下对一个陌生人私定终生,也太打自己的脸了,伸手就要打阿梅,阿梅也不惯着上官湄,眼见就要上演自己打自己这个戏码,我连忙抽出一只手拉住她们,让她们停下。
上官湄维持不住冷静沉着的温柔姿态,对着阿梅问到:
“这种事怎么能和夫君说,你我本一体,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阿梅不紧不慢的将侍奉肉棒的一只手放到精囊上面,尽管做了三天三夜,里面依旧饱满,咕嘟咕嘟的似乎能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然后才阴冷的对着上官湄说到:
“你我一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宰相嫡女就想待价而沽,你以为自己能凭借着夫君暂时的不清醒恃宠而骄了?夫君就是夫君,他是世间最好的人,你想用自己的身份诋毁夫君,贬谪夫君,你做梦!”
记忆包括了想法,随时随地共享记忆的阿梅和上官湄也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的想法,两人讨要宠爱的方式自然也截然不同,上官湄更倾向于委婉迂回,死怨聚合体阿梅自然是直截了当,或许只有上官湄一个人,我们回来一段类似“那我可得好好珍惜你这个才女”这种日常情侣对话,但是带着阿梅就不行了,另一个女性在诋毁自己的老公这种奇妙的既视感直接冲上了阿梅的心头,本来就控制不好自己情绪的阿梅那里受得了这种委屈,简而言之,阿梅,哈气了。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嘛...”
然后上官湄就一句不说继续采耳了,看起来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恢复一下,让自己能以那副贵女的形象继续和我相处,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出于上官湄的本能,她都会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呢,阿梅则是看上官湄认输了,哼了一声,打了胜仗一样躺在我的怀里,对着身前的肉棒用着并不追求强烈刺激,而是连绵不绝的侍奉,力求慢工出细活,上官湄时不时敲敲我的大腿,委屈巴巴的看我,虽然在我面前早就没什么尊严可说,知根知底的夫妻也不差这一点,可就是气得慌。
我叹了口气,抽出一只手先摸了摸上官湄的头,然后又摸了阿梅的头,她们同时露出了得意的笑,我才意识到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达成共识的,还是说原本的目的就是这个,真是败了啊,我无奈的笑笑,享受着两人在车间的侍奉,向着最近的城市开去。
等到快要到达目的地,我已经不知道和她们说了多少关于这个时代的不同之处,尽管新奇,但终归是没有实感,她们也只是呜呜嗯嗯的点头答应,然后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同时被两个女鬼侍奉的感觉还真是不同寻常啊,我无奈地笑笑,肉棒也支撑到了极限,算是被这两人第一次的小小联合榨精侍奉打了个预防针,从一个变成两个,未来在床上的日子看起来要有趣很多了,我稍微低头看着坐在我怀里,用双手侍奉肉棒的阿梅,娇俏的少女此刻将肉棒完全打上水渍的颜色,这是阿梅用口水吐成的润滑液,期间她还和我抱怨,肉棒太大了要吐好多口水,如今感受着手中炙热的肉棒,喉咙吞咽,静谧的撸动粗长的肉棒,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要射了,别弄得满车都是。”
我说完后就不再向下看,阿梅风情万种又带着得意的瞟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之后就张开嘴巴想要将龟头吞进嘴巴里面,如此优秀的阳精,虽然鬼新娘不是双修专业的,但粗糙的能量转换还是做得到的,但上官湄也是如此想法,一分为二前虽然已经吃的足够多了,可是就是怎么吃都吃不够,无论是粗大的龟头还是即将喷射的滚烫精液,只要是夫君的东西,都让上官湄欲罢不能的追求想要,于是阿梅最终也没能吞下龟头,反而是和上官湄一起争夺,用舌尖刺激马眼,我深呼一口气,终于还是没能顶得住她们的共同压榨,在她们的舌尖舔弄中射了出来。
“唔呣❤️...好多...但是味道...好喜欢❤️...烫烫的...无论多少次...都不腻...夫君❤️...多给阿梅射一些吧❤️❤️...”
红衣少女原本桀骜不驯的样子,在手交榨精之中慢慢软化,如今已经完全是娇妻的模样了,双手合并接着,生怕自己嘴巴不能吃下所有的精液,至于另一个真正的娇妻,一身丰乳肥臀此刻却也张大嘴巴吞吐马眼中射出的精液的上官湄,虽然还是那副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但是脸色却在悄然间变红,身体也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作为鬼仙肯定能控制,但上官湄送不吝啬自己对于夫君的渴望与喜欢,有些痴迷的说到:
“夫君偏心❤️...为什么是她多吃一些...但我会自己努力的❤️...绝对会让更多的精液...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说罢,就又开始与阿梅上演一场龙争虎斗的夺精之旅,明明是一个人也能争斗的如此厉害吗,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有些头大,好像有其他女人接近我的代码高于接近我的女人是她自己这个代码的等级,让阿梅和上官湄看见对方与我亲近的时候就忍不住争夺我的宠爱,但由于是同一个人,能共享记忆导致特定情况下她们会合作,我是不是不该说想看生前的上官湄了,怎么两个人比一个人还麻烦啊。
暂且不理她们各自整理,已经到地方了,离上官冢最近的城市,J市,千年的目标终于达成,我现在也有些迷茫,知道未来要干什么,要陪着上官湄好好弥补我们过去千年间缺失的幸福生活,但第一步要干什么有些不知所措,干脆先带她们逛逛,毕竟古人得接受现代教育。
我和她们一起下车,我问她们是以鬼的虚幻状态跟着我还是实体能被看见的状态跟着我,她们无一例外选择了实体,她们是这样说的:
上官湄:“我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游街逛庙这种事,当然要光明正大的和夫君一起。”
阿梅:“那家伙倒是提醒了我,夫君你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分出了我后她的攻击性太弱了,要是有贱女人过来,我肯定第一个上!”
于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本来是如此,上官湄心想,这个时代更开放了,那自己也得有点变化,于是顺其自然的抱住了我的手臂,记忆共享的阿梅自然不肯落后,同样抱住了我的另一个手臂,也罢,左拥右抱也不是不行。
但和我预想中截然不同的画面出现了,刚出停车场,原本在车上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上官湄和阿梅第一次看到现在的世界,立刻就把我拉了回去,上官湄脸红的同时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震惊的说到: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夫君你看到了吗,不对,你不能看到,那些女子怎么...穿的这么简洁,就是青楼里的清倌人,也没有外面那些人暴露吧,夫君莫不是在诓骗我,这也太...呜~”
上官湄陷入了迷茫之中,就算再怎么幻想,看到千年之后的世界时,还是不免震惊,露个胳膊露个腿属于正常的着装范畴,就算胸口大片大片的雪白也不在少数,对于上官湄来说确实过于刺激了,至于阿梅...我疑惑的看向阿梅,上官湄的反应都这么大了,脾气更直率火辣阿梅怎么没动静,只见红衣少女一副沉思的样子,表情变得愈发凶狠,时不时还有煞气萦绕在周围,这可不好,我连忙动了动被阿梅抱住的手臂,让她回神,她决绝的说到:
“不行!如果这就是现在的常识的话,我们绝对不能落于人后,换!”
阴气的浓度骤然间上升了好几个等级,初入鬼仙的鬼新娘还是不能良好的掌控自身的全部力量,心情激动之下,只是为了换个衣服,多少显得有些大费周章了,但效果是好的,红衣少女已经由古典的礼裙变成了十分具有特色的比基尼泳衣,她着重的看向上官湄,上官湄看到另一个自己几乎露出了全身90%的肌肤,这,这根本就称不上是衣服吧,完全是内衣,不,就是肚兜没有这么暴露,完全是打着穿衣服的名号全裸啊,阿梅严肃的对着上官湄说到:
“必须换!难道你想让其他女人诱惑夫君吗,我们都知道夫君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但你甘心被其他女人超越吗,我们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阿梅恨铁不成钢的说到,上官湄已经羞到捂着脸了,但知道另一个自己说得对,自己曾经是京城第一美人,虽然已经嫁为人妻,原本她像着别人穿的暴露也不所谓,但是一想到夫君可能会被她们勾了眼,就突破了心里的界限,心一横患上了一套虽然款式不一样,但同样暴露的比基尼泳装,如果说阿梅多多少少还能让我冷静,那么被我养的娇贵的巨乳妻子此刻宛若全裸的蹲在地上,只有两颗饱满的乳头和水润湿滑的穴儿被包住,但同样在比基尼泳衣上突起,看起来更加色情了。
“好、好看吗。”
上官湄娇羞的说到,不敢看我,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就算是在床上全裸也没有这么羞耻过,现在的人怎么是这样的啊,礼崩乐坏,礼义廉耻全都没了,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衣服也太能勾起男性的欲望了。
我看得呆了,被如此惊人的景色诱惑的找不着南北,片刻后才回答:
“当然好看,我老婆天下第一好看。”
阿梅狡黠的一笑,露出了醉翁之意:
“那就不能看别的女人了哦,接下来是鬼遮眼时间,别人看我们只是正常的服饰,夫君你看别的女人,也是正常的服饰,所以多看看我们就行了。”
红色比基尼的少女如是说道,她们一左一右再次抱住我的手臂,再次走出停车场,这一次,别的女人在我的视角中完全看不清楚,但我也无暇分心了,两个专属于我,并且发动全力诱惑我的大小淫妻此刻左顾右盼,以我为中心点观察着这个世界,我则是被她们比基尼上裸露的身材以及零距离的触感所吸引,完全败北在她们的诱惑下。
...
在大街上走了一会,一大一小两只可爱鬼的好奇心尤其的重,J市只能勉强算是一线城市,但却已经比上官湄生前的京城要繁华了不知道多少,科技那些润物细无声,但是真正活在过去里的人才能明白,如今的生活到底是多么梦寐以求。
既然这一熟一幼穿上了比基尼,那么原本的目无所向也有了改变,我们一步一步的朝着沙滩上走去,尽管今天是工作日,沙滩上依旧有着不少的人,干什么都有,或是休假,或是散心,总之称不上人声鼎沸,但也可以说是热闹非凡了。
“原来她们穿这种衣服,是为了来这里。”
这个时候上官湄才发现自己闹了一个笑话,她误以为裸露度最高的那个才是如今的常识,但一路走来,大多数人也就是露出胳膊和小腿,虽然依旧不符合上官湄的价值观,但比比基尼泳衣还是好太多了,至于阿梅,她在装不知道,有点好面子呢。
我从一旁拿来两个沙滩椅,这一路上我的嘴就没停过,在和她们讲述这个世界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当然,深得还是没怎么样,东西太多了,我毫不客气的直接躺在了一个沙滩椅上,对着两...分成两份的妻子说到:
“那就先休息一会吧。”
上官湄闻言,准备也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但是阿梅可没这么想,嘴巴微微一歪,笑着对我说道:
“累了?嘛,那就别怪我了,我可是因为你而诞生的,想休息可没这么简单。”
阿梅眼睛一瞥看向上官湄,上官湄无奈(乐意)的点点头,作为一体,想法共同,能成为鬼仙,基本上不会有累这个概念了,要说心神俱疲到时可能,但现在谈这个可太早了,阿梅坐在我的腹肌上面,狡黠的一笑,直接趴下撞了我一下,然后开始亲我:
“有鬼遮眼...就算夫君被榨的求饶❤️...也不会有人来帮你的...这就是对夫君的惩罚❤️...吸溜...亲亲...好喜欢❤️...”
刚刚还在说着耀武扬威的话呢,下一面我就顶着阿梅的舌头,将她擅自侵入我口腔的舌头顶了回去,同时大肆入侵阿梅的嘴巴,逗弄她的嘴唇,让她顷刻间找回记忆里面的感觉,只是亲吻就已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了,更别提接下来的另一个动作了,但那是后话,此刻的阿梅,体会着法式湿吻,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有点过于美妙了。
“我也不能闲着,夫君,曾经的技巧,我要全部找回来呢❤️❤️❤️”
上官湄坐在我的腿上,狩猎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用手将自己用比基尼吊带控制的巨乳从中间分开,两团柔荑抓不住的浑圆夜明珠,里面白皙的同时有些水渍的痕迹,此刻的乳沟就宛若食人的巨口一样,想要将我因为她们比基尼泳衣的诱惑而挺立的肉棒立刻侍奉榨精,让这根粗硕的巨根好好的品味她们肉体的滋味,如果我能看见下半身的情况,就能大饱一顿眼福,但此刻的阿梅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嘴巴上面被我打的节节败退,那自然要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
“唔呣❤️...吻的太用力拉...虽然我不用呼吸...但还是感觉❤️...有点脑袋晕晕的...呜...要喜欢上这种感觉惹❤️...不行...我要反击❤️...”
阿梅被吻的七零八落之后,立刻伸出双手都弄我的乳头,男子的乳头虽然不不如女子那般,但总归是能提供少许的快感,原本只是被袭击乳头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硬挺的肉棒上突然被包裹的感觉让我呻吟了一声,绵密紧实的触感让我微微一愣神,不同于小穴的蜿蜒曲折和手交与口交的随机侍奉,现在肉棒上的触感就像是面对大海一样,温柔而包容,稍微思索就知道是上官湄的巨乳在给我的肉棒做乳交侍奉,我开始初步感觉有些棘手了,一分为二,一个对付上面一个对付下面,我还真是不太好还手呢。
“舒服吗❤️...夫君...这也是夫君教给我的❤️...我当时快要羞死了...这对磅礴的累赘❤️...虽然美是美...但总是有些累呢...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那长在我身上...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呢❤️...”
上官湄深呼一口气,面色有些潮红的说到,若是再过久一点,上官湄可能就会以谈笑风生的态度对我的肉棒乳交,但旧的观念还在她的脑海中发挥作用,让她面对除了正常的夫妻交融之外一切的性事都显得害羞,毕竟当时讲究阴阳相合,非生育的性行为都会被认为不是良家作风,也是我将这压抑的小色女解放出来,当然,对外上官湄还是京城第一美人,谦节有礼,进退有方,床上嘛,刚成亲的我缠着我,让我教她了一段时间后才算罢休。
但总被这么无休止的进攻也不是办法,我看着被亲的迷迷糊糊的阿梅,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噫❤️❤️...夫君...打我的屁股...莫不是看我这娇俏模样❤️...真把我当小孩子了吧❤️...哎呀...怎么又打一下❤️...不行...呜呼❤️❤️...起码...轻一点吧❤️❤️❤️...”
当阿梅被打第一下的时候,红彤彤的印记在她的小屁股上凸显,以小时候的上官湄为样本塑造的躯体,敏感度却是完全不同于寻常,只是打两下,小穴就哗啦啦的流水了,痛感与被打屁股的强烈羞耻感一同涌上阿梅的思绪,让她抵抗的动作骤然间停下,下半身用那对巨乳榨精的上官湄也停了几瞬,然后强撑着媚意娇哼一句,就继续乳交的进度,不打算让共享记忆里的快感,打断自己的大工程。
“真烫❤️...只要碰到夫君的这跟大肉棒❤️...我就忍不住感慨...他的温度怎么这么高...如今被我的乳房夹住...也算是降温了吧❤️❤️...”
上官湄用着双手,上下抬升着自己的两团乳肉,让这两团乳肉能够毫无保留的挤压侍奉被夹在中间的粗长肉棒,看着上面的自己和夫君打成一团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些许温暖,真好啊,若是千年的苦楚,只为了今天的一日,那自己也甘之如饴,但这对于阿梅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代表着理智一面的上官湄本身就从来没有怨恨过夫君,只是代表着感性一面的阿梅自己钻牛角尖不放过自己,上官湄笑笑,继续有条不紊的侍奉撸动着胸中的肉棒,似水年华啊。
“痛痛痛...等等...下面的那一根❤️❤️...夫君要射了吧...哼哼...我不会让你打扰另一个我...夫君就乖乖的❤️❤️...在我们的侍奉中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就好了❤️❤️❤️...”
原本的阿梅已经被我欺负的有些幽怨了,但是肉棒在被这一对我亲手调教的淫熟的乳球夹住撸动之时,不经意间的一点颤抖却被上官湄轻易察觉,老夫老妻之间自然知道这是我将要射精的信号,上官湄自然是有条不紊的继续用自己的巨乳侍奉,被打了好几下屁股的阿梅则是立刻又跳了起来,原本有些颓废的亲吻立刻又对抗起来,这一次,我稍微放了一些水,让阿梅轻而易举地掌控接吻的主动权,看看阿梅的想法与功底。
“唔❤️...射出来了呢...好多❤️...脸上...头发上...当然还有这对夫君亲手揉大的奶子上面❤️❤️...全都是夫君的精液❤️...呵呵...夫君喜欢看我被你弄脏的样子吗❤️...”
又是一次乳交撸动之后,我呼吸变得急促,直接在上官湄的巨乳乳沟之中射了出来,过多的精液冲破了乳肉的束缚,直冲着枪头的上官湄自然是被正中靶心,美艳的脸庞,一头的黑发,还有白皙娇嫩的乳肉上都被白浊的腥臭精液染上独属于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上官湄闭上眼睛,感受着精液的温度,有些陶醉,阿梅则是立刻变得透明,让我能够看到上官湄被我的精液弄脏的模样,原本才射完,有些低头的肉棒立刻又充血膨胀到极致,妻子一分为二之后,因为原本理智能压制感性的一面,现在感性的一面被分出来无人阻挡,看起来活泼多了,但过于活泼了,得教育一下才行呢。
“帮我控制住阿梅,她有点嚣张了,真以为是我的妻子,我就会无条件的忍让吗。”
不会吗?
上官湄看着我跃跃欲试的表情,心底愈发的柔软,生前夫君就无条件的宠溺我,如果不是自己的教养让自己学着像一个标标准准的妻子一样,恐怕真的会借助夫君的宠爱闹出一些大事吧,上官湄悄然间抱住阿梅的身子,五根手指再阿梅的小腹间划过,直直的到硬挺的阴蒂才罢休,被划过的地方变得透明起来,并非鬼怪的透明,而是类似于内视,我能清晰的看见阿梅的小穴以及饥渴又欲求不满的小巧子宫,倒是与阿梅面上这副恃宠而骄的模样截然不同。
“放心吧夫君,异体同心,我知道,阿梅也很想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去了呢。”
上官湄朝我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狡黠的说到,无论是阿梅还是上官湄,外表庄重的宰相嫡女骨子里那点机灵劲依旧不会消失不见,她们默契的不适用别的力量,只用身体,那么少女体型的阿梅自然拗不过熟女体型的上官湄,虽然阿梅本身也没想抵抗,还愈发的期待,上官湄抱着阿梅的身子,将她的小穴抵在肉棒的龟头上面,尽管刚刚乳交一次,但这根狰狞的,早就将这具淫熟身体征服的巨根还是让阿梅生理性的颤抖,似是恐惧,又好像是臣服。
“这倒是真的啦❤️...好想要❤️...被亲亲的时候想要...被夫君打屁股的时候想要...夫君射在另一个我的胸部上面的时候❤️...也想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面❤️...这具名为阿梅的躯体...请夫君品味❤️❤️❤️...”
阿梅说完上官湄当机立断的下压阿梅被抱住的躯体,被乳交射精时高潮喷洒的淫水湿润的穴口早就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于是带着炙人温度的肉刃轻而易举的顶开了阿梅的穴口,少女体型的妻子带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紧,上官湄小穴的紧带着一丝老夫老妻的从容,那么阿梅的小穴就是凭空捏造,只有记忆是身经百战,肉体却纯洁的如同我未开发的时候,于是刚把龟头的部分插进阿梅的小穴之后,就让粗长的肉棒进退维谷,向外,这贪婪的小穴不肯放过肉棒,向内,那就是加剧这红衣少女小穴对肉棒的渴望,幸好上官湄可不管这个,在她看来,什么阿梅还是上官湄,不过都是夫君的性欲便器罢了,起码在床上的时候,上官湄从不把自己当人看,于是:
“太快了太快了❤️❤️❤️......稍微给我一点喘息空间啊❤️❤️❤️......一下子就进去这么多❤️❤️❤️......就会高潮了呀❤️❤️❤️......哦齁齁齁❤️❤️❤️......”
继承了上官湄小色女本质的阿梅自然清楚自己身下这个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的肉棒到底有多么粗长,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上官湄的控制下,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迂回的空间就直直的向着上方移动,碾压着周围所有的肉褶,扩宽着这从未迎客的小穴空间,上官湄娇滴滴的呢喃一声,快感有好好的通过记忆传输过来呢,但手上有序且平稳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直到顶到处女膜的时候,才稍微放缓,先看看我的表情,就算感知到龟头顶着一层薄膜也没有意外,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就没有过多的反应,无趣,然后看向另一个自己,这个源自于自己,脱胎于自己的阿梅,脸上充满了期待与惶恐,这才对嘛,然后抱着阿梅身体的双臂顷刻间摁下:
“记忆力有两次被夫君用肉棒破开处女的感觉❤️❤️❤️......如今再来一次❤️❤️❤️......还是感觉好痛❤️❤️❤️......呜❤️❤️❤️......夫君❤️❤️❤️......好喜欢你❤️❤️❤️......”
痛楚将阿梅源自于上官湄的轻微嗜痛体质完全发挥开来,这只过于活泼的阿梅只是片刻间就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越是这种时候,沉淀了千年的思念与痛苦,爱与恨越是强烈,体内这根粗长的棍子,真是讨厌死了,阿梅舒服的想到,不禁再次加紧穴肉,绝不允许夫君的肉棒逃掉,处女的血液在这挤兑之间从穴口流出,伴随着痛楚的快感一同传入阿梅的大脑,让着活泼的少女只能呻吟着,高潮,一旁的上官湄倒是在思考,反正处女膜这种东西现在已经随便复原了,要不要每次都让夫君体会破处的快乐呢,大概还是要的吧,同样有些嗜痛上官湄如是想到。
“夫君你看...粗长的肉棒已经进来一半了呢...但是已经快要把这个小穴填满了...哼哼...真不知道全部插进来的时候...这个小穴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但现在...子宫已经自己降下来向肉棒撒娇了呢❤️❤️❤️...”
上官湄一边抱着阿梅,一边用手比划着阿梅小穴里面的情况,能够被透视的穴道与子宫,能够很明显的看到,肉棒仅仅是插进去了一半,却已经占据了这个小穴五分之四左右的空间,剩下的空间本来可以当作最后的保险,但是感受到快感而一直高潮的子宫,此刻对于肉棒的渴求让纯洁无暇的子宫主动降了下去,在加上上官湄从来没有停下过的下压,刚刚开始做爱,子宫就已经开始对这肉棒亲吻了,“啵”的一声,宛如亲吻一样后却带着吸感,敏感的子宫被触碰附带的快感立刻让阿梅双眼上翻白了一会,嘴巴里面是已经有些刺耳呻吟声,上官湄的脸红了几瞬,不知道自己还能点抵抗多久,这没有丝毫延迟与损耗的子宫快感,果然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不要顶❤️❤️❤️......夫君❤️❤️❤️......不要顶我的子宫❤️❤️❤️......子宫的位置要被夫君粗长的肉棒顶回去惹❤️❤️❤️......子宫位移的感觉❤️❤️❤️......太刺激了❤️❤️❤️......我会坏掉的❤️❤️❤️......”
骑乘位让我和阿梅都没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只有在阿梅身后抱着她的上官湄,按照她的喜好操控着这场性事的进度,早已是被开发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上官湄自然知道子宫被肉棒抽插进去,在里面大肆搅动到底是一股多么剧烈而难忘的快感,于是毫不留情的继续让阿梅的身体依这根粗长的肉棒下压,只求让这根肉棒完全进入阿梅的小穴里面,让脑内共享的快感再剧烈一点,至于按照透视的位置,阿梅的小穴根本不可能完全承接我的肉棒,嘛,都成鬼了,子宫向上再偏移个几厘米,也不是问题,于是我咬紧牙关,顶撞子宫的过程中子宫口已经在尽力的张开把肉棒放进去了,但是奈何身后的上官湄看起来一点分寸都没有,将原本降下来亲吻肉棒的子宫顶回原来的位置之后,又向着内脏的方向位移了几公分。
“夫君粗长的肉棒终于进来了❤️❤️❤️......高潮❤️❤️❤️......高潮太厉害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夫君❤️❤️❤️......我又要去惹❤️❤️❤️......”
阿梅浑身颤抖,记忆里面只有两个人做的时候,基本都陷入情欲里面依靠着本能去交合做爱,如今第三人称的上官湄自然是想要看看极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就算是捏造出来的身子,依旧没法完全违反生理极限,子宫被顶着撞了几下内脏之后,子宫口终于能将粗大的龟头润进来了,龟头研磨着子宫颈,几乎每一秒都是极致快感的高潮盛宴,三秒,不上一秒,自己又高潮了一次,不过好消息是,如此粗长的肉棒插入子宫带来的连续高潮快感让身后的上官湄也小嘴微张,同感带来的刺激已经影响到了上官湄自己的小穴,虽然频率肯定没有被肉棒开垦着的阿梅高,但低落的淫水也已经汇聚成了小小一滩,如此,我挺起腰用力的一顶,阿梅和上官湄一同惊呼出声,然后便是一青涩一成熟的呻吟声。
“夫君不要顶❤️❤️❤️......现在的肉棒已经把子宫里面的空间完全占据了❤️❤️❤️......这么顶的话❤️❤️❤️......会坏掉的❤️❤️❤️......会高潮到除了给夫君生一个孩子之外❤️❤️❤️......什么都想不了了❤️❤️❤️......”
“哈啊❤️...还差一点❤️...要把夫君的肉棒全吃进去...加油...1...2..3❤️❤️❤️”
阿梅早已在高潮中暂时力竭,不然也不会如同玩偶一样任由身后的上官湄把持,上官湄在高潮到失力前的最后一分钟内,用力将阿梅的穴口与我的小腹相撞,自此,一开始的目标,即完全吞下夫君的肉棒来侍奉夫君,让夫君舒舒服服的射进子宫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就是一大一小都因为这全根没入的快感失了神,我也就自然的挺腰抽插,享受着阿梅这捏造出来的身体的紧致,为了我而诞生的身体极致献媚,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小穴生来就是我这根粗长肉棒的形状,侍奉也是按这根肉棒的敏感点侍奉,我的呼吸愈发的急促,就在这时,一颗奶团子出现在我的脸上,不,是上官湄的巨乳。
“夫君❤️❤️...胀奶了...快喝吧❤️...一边喝着...一边射进另一个我的身体里面...不多不少❤️❤️...”
“要射了!!!”我大口撕咬着上官湄的乳头,泌乳的快感和乳头上的刺激与痛楚,同时刺激了感官共享的阿梅,饱满的奶包子像是正在被折磨一样硬挺着,凸显在阿梅的比基尼泳衣上面,胸部传来的剧烈刺激让阿梅的脑袋空了一瞬,就这一瞬的功夫,精液直直的在阿梅的子宫里面射了出来。
“哦齁齁齁❤️❤️❤️......夫君烫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面了❤️❤️❤️......子宫要被烫坏了❤️❤️❤️......被精液填满了❤️❤️❤️......又要去了啊❤️❤️❤️......”
我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上官湄的乳汁,在阿梅的宫房内没有一丝犹豫的射精,精液带着凶狠的气势在子宫里面占据,破坏,侵犯,不满足于这小巧子宫的空间,被动的扩宽,让比基尼少女的肚子上面长出来了一个足有怀孕五六月大小的精液肚,过于舒服的感觉让我脑袋一空,什么都思考不了,上官湄的巨乳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的心里所想的只有射精这一个想法,等到我射完,阿梅已经没有了话语,只有稀稀拉拉的,似乎是本能的声音:
“坏掉了❤️❤️❤️......一定会怀上的❤️❤️❤️......这么多的精液❤️❤️❤️......感觉吃了一个火炉❤️❤️❤️......夫君坏死了❤️❤️❤️......最喜欢夫君惹❤️❤️❤️......”
话语没有连贯性,只有阿梅满眼的爱意与这具身体被多次连续绝顶高潮之后满足的慵懒感,我又用力咬了一口嘴巴里面的乳头,又吮吸除了鲜甜的奶汁,感官的共享让上官湄同样处于失神的状态,痛感让她回神。
但与此同时,身体与精神的不对账达到了顶峰,明明大脑告诉这具身体,已经被征服了自己的主人的肉棒狠狠的抽插,内射,彰显了自己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掌控权,但是身体只感觉空虚,近乎暴动的不满,明明什么都没有,粗长的硬挺肉棒没有插进来,滚烫的能让自己怀孕的优秀雄性精液也一滴都没有,上官湄突然捂住肚子,疼,还有钻心的瘙痒,乳头上有实感的刺激更加剧了这具身体欲求不满的暴动,精神上共感的记忆不能作为肉体的良药,毕竟这个小穴可是从之前的乳交开始就一直流水,与这具少女身躯做爱的时候更是没停下,如今告诉她已经结束了,就连上官湄自己都不会答应吧。
于是上官湄调整身形,坐在另一张沙滩椅上面,摆弄着自己的身形,将小穴完完整整的通过眼睛透露给我,这也算是上官湄的小癖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宰相嫡女的矜持就会涌上心头,想要做爱自己不说,只是竭尽所能的诱惑我,让我主动出击,若是阿梅醒着,或许要说两句装给谁看,但此刻阿梅被体内的精液弄得高潮个不停,烫的她浑身颤抖,也只能任由上官湄搔首弄姿了。
我轻轻放下阿梅,快速的在另一张沙滩椅上压住上官湄,上官湄舔了舔舌头,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丝毫的清明了,似乎冒出了小爱心一样,她最终还是没能矜持到底,见我已经给了台阶就直接跳了下来,口中带着欲气说到:
“夫君❤️❤️❤️......我想要❤️❤️❤️......快给我❤️❤️❤️......记忆里面的共感❤️❤️❤️......没有被插进来的实感❤️❤️❤️......完全不够❤️❤️❤️......”
“丞相府的千金,今日找我何事。”
我突然岔开话题,让上官湄突然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更多的,说不出的情绪出现在心头,那正是上官湄还活着的时候,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那时的我没有牵挂,没有纠葛,笑看人世间的一切,但人终归不是独行动物,于是上官湄出现了,我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姑娘眼里的情意,我没拒绝,于是一段良缘开始,此刻的上官湄彻底放下任何的礼义廉耻,娇声的说到:
“深闺寂寞❤️❤️❤️......小哥的容貌❤️❤️❤️......深得我心❤️❤️❤️......似是我未来的夫君❤️❤️❤️......还请把下面那根粗长的阳具插进我的身体里面❤️❤️❤️......让我的穴儿尝尝❤️❤️❤️......是否属实❤️❤️❤️......”
宛若九天降临的欲女一样,上官湄挂出一抹媚笑,打量一样的看我的脸,然后花枝招展的用腿加紧我的腰,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巴,宛若女流氓一样强硬的压着我的腰,让肉棒快速的进入她湿透了的小穴,这样的上官湄果然让我心脏直跳,太美了,人怎么可以兼具美与欲,她还是我的妻子,我脑袋一空,本来还该说些什么,结果在上官湄的窜动下对准她娇嫩的小穴就插了进去,那穴口完全没有半分的抵挡,里面也如同现在上官湄的面上,极尽索取侍奉。
“哦齁齁齁❤️❤️❤️......插进来了❤️❤️❤️......这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就让人家去了呢❤️❤️❤️......甚是不错❤️❤️❤️......不知小哥❤️❤️❤️......觉得我这小穴如何❤️❤️❤️......”
上官湄说完,夹紧腰,如果说阿梅的小穴是因为特意捏造成没开发过的样子,本能的加紧进入其中的优秀雄性肉棒的话,那上官湄此刻的小穴,就是一世夫妻所能积累的全部性技巧火力全开的结果,穴肉宛若万千的小手,又宛若细小的触手一样抚摸着我的肉棒,让我的肉棒每一刻都在这名器级别的小穴里面享受着世间最为顶级的侍奉,这还不够,一道娇俏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后,看着面前交合的两人,本来不感兴趣,但听它们这么说,倒也参与其中的说到:
“公子...你可别信这艳鬼说的话❤️...虽然是宰相嫡女...但却是个一见到你就发情的笨蛋欲女❤️...若是娶了她...虽说荣华富贵享不尽...但精液恐怕也是日日夜夜榨不完啊❤️❤️...”
阿梅说完,就对着我的后穴开始舔舐,等舔了一会,菊穴口湿润了之后,细腻的小舌伸出嘴唇,对着那小口就钻了进去,不是第一次,记忆里面有生前的时候,上官湄与我探索床上玩法的时候,毒龙的记忆,阿梅小心翼翼的找到那敏感的小栗子,轻轻戳弄,让前列腺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我射精的速度足足加快了一大截,虽然有些时候会和另一个自己顶嘴,但是在侍奉夫君这一块,阿梅还是不会打马虎眼的。
“小哥怕了吗❤️❤️❤️......可是人家喜欢小哥喜欢的紧❤️❤️❤️......小穴也夹的小哥这根粗长肉棒紧得很❤️❤️❤️......不拉小哥你当我的夫君❤️❤️❤️......还真是不甘心呢❤️❤️❤️......”
暂时化身艳鬼的上官湄先是可怜巴巴的忧愁,然后是不加掩饰的渴求,小穴越是高潮本应越是没有招架之力,小穴的主人也会因为快感而放松戒备,但鬼仙到底是仙,仙被肏的再狼狈,才几个小时的性爱也不可能耗尽上官湄的体力,这个时间点的高潮,只会让上官湄更加兴奋,更加的渴求,于是小穴就有了反击的能力,粗长的肉棒越是顶撞,越是用力,越是让这个名器小穴高潮,越是会让小穴夹得更紧,直到这粗长的巨根连基本的抽插都变得困难。
“当然不怕。”我呼吸有些急促,上一次在上官冢里面,是夫妻之间久别重逢,主动放弃理智的野兽性爱,眼中只有对方,肉棒也只有小穴,这一次不一样,情绪的发泄已经结束了,性欲的发泄便截然不同,在上官湄活着的时候,做爱的前期,也就是我和上官湄刚刚结婚那一阵,凭借着我的身体原因,我每次都能将上官湄肏的神魂颠倒,再起不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迟,上官湄已经锻炼出了一身完全适用于我这根肉棒的性爱技巧,于是体能成为了我唯一的优势,但现在,还有什么优势可言。
“既然小哥不怕❤️❤️❤️......人家当然是开心极了❤️❤️❤️......待今日之后❤️❤️❤️......你便跟我打道回府❤️❤️❤️......当我的如意郎君❤️❤️❤️......在这之前❤️❤️❤️......”
上官湄顿了顿,眼中含着情丝的说到:
“请先把这精液射给人家的小穴吧❤️❤️❤️......”
上官湄说完,阿梅的小舌配合的用力刺激了一下前列腺,我的脑袋一空,精关被她两人和手攻破,上官湄的小穴一夹,肉棒就直接射了出来,滚烫的浓浊白精烫的上官湄一起高潮,我的嘴巴上面也被她不停的吻着,尽管此刻我以种付位占据着主导权,但却丝毫讨不了好,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了上官湄的小穴,但我却丝毫不气馁,才刚刚开始罢了,于是我一边射精一边抽插着上官湄的小穴,内射带来的快感让花心快速的高潮,上官湄娇哼着,从花心快速的喷洒水渍。
“射进来了❤️❤️❤️......好舒服❤️❤️❤️......夫君的精液❤️❤️❤️......优秀❤️❤️❤️......是能让我怀孕的完美雄性精液呢❤️❤️❤️......一边射精一边抽插❤️❤️❤️......要被第一天认识夫君征服了噫噫噫❤️❤️❤️......”
上官湄感受着滚烫的热流,伸出舌头探弄我的小舌,这一次我任由上官湄的舌头舔弄,享受着一大一小的尽心妻子侍奉,肉棒抽插小学时,喷洒的白浊腥臭精液和淫水就要在摩擦之间溢出穴口,浪费是可耻的行为,于是阿梅停下对我后穴的毒龙侍奉,对着肉棒与穴口交合出开始舔舐,不让任何一滴夫君珍稀的精液被外界获取,时不时还舔弄射了一次却依旧饱满的精囊,让下一次射精的进度再次加快,同为一体外加共感,让上官湄和阿梅在榨取我的精液这件事上有了近乎机器般的默契。
“公子...这艳鬼❤️...虽然让人纯论欲海...但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我听说...只要她真心认定的如意郎君❤️...发自真心说出定情的话...这艳鬼就自然会软了身子❤️❤️...任由你将她随便处置了...”
阿梅舔舐着交合处,两根小巧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精囊,似乎无论射多少次,这鼓鼓囊囊的卵蛋都会活力满满的准备下一次射精,将认定的目标再次灌满灌饱,上官湄放开了我的嘴唇,满眼期待的看着我,情话这种东西,无论多少岁,听过多少次,只要我还愿意说,上官湄就会爆发出无限的期待,阿梅也悄悄竖起耳朵,向上官湄说情话就相当于对着她说了,那她自然会有所期待,说起来我情话说的还真是很少呢,毕竟我和上官湄没相处多久就相爱结婚了,我咳了咳嗓子,对着上官湄说到:
“度千年如一日和度一日如千年是有区别的,要我说什么感人至深的情话,我估计我也说不出来,但千年的每天过去,我都很想说,我想看看你。”
场面沉默了片刻,我以为是我说的不太好,为了掩饰尴尬,准备再次挺动腰肢抽插上官湄高潮之后申请放松,没那么紧致的小穴之时,整个小穴瞬间夹住了我的肉棒,又变回那种无论向深处探索还是退出都异常艰难的状态了,阿梅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的眼前,哭泣泣的说到:
“什么嘛...这不是很会说吗...想你了...”
然后阿梅变成一道光,融入上官湄的体内,上官湄顿时哭的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出,但腿不老实,夹着我的腰继续抽插,感慨归感慨,但是还做着呢,尽管高潮好多次了,也被内射了,吃到了属于夫君的心心念念的精液,但小夫妻久别重逢,仅仅一次怎么够,完整的鬼新娘,我的妻子上官湄用手指捧住我的脸,其实看不清了,泪流的太多了,视线早就模糊的不成样子了,哭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的人设,带着媚意的说到:
“呜呜呜❤️❤️❤️......人家怎么受得了❤️❤️❤️......这种话❤️❤️❤️......夫君的情意❤️❤️❤️......不是很好的从这含蓄的话语中表达出来了吗❤️❤️❤️......好想你❤️❤️❤️......艳鬼服了❤️❤️❤️......艳鬼想要夫君的大肉棒❤️❤️❤️......”
上官湄如同水一样柔软,肉体上被粗长的肉棒碾压着还能有所余韵的话,精神上的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欲,彻底击垮了上官湄,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是知道,夫君的肉棒很粗很长,肏的自己小穴要开花了一样,为了配合着肉棒的抽插,主动撅起小穴,调整位置将自己小穴内最为敏感的G点主动送上,无论是怎样的快感,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肯退后半步,只求夫君能肏死自己,让自己的身心完全属于夫君,如此也就再无他求了。
“慢一点❤️❤️❤️......夫君❤️❤️❤️......肉棒好像又硬了❤️❤️❤️......人家受不了了❤️❤️❤️......太敏感了❤️❤️❤️......重回一体之后❤️❤️❤️......没法分心思考❤️❤️❤️......只能承受夫君的抽插❤️❤️❤️......哦齁齁齁❤️❤️❤️......”
上官湄的穴口被挤压着喷出淫水,近乎小喷泉一样喷洒到沙滩椅上面,完全的夫妻性爱能同时调动两个人的状态,看着上官湄和记忆中一摸一样的眉眼,我的肉棒也愈发的坚硬,恨不得使出全力抽插这个属于我的小穴,原本就算快感相同,但是阿梅和上官湄始终有一个小穴是空的,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们能够保存理智,如今只有鬼新娘一个,让她只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自己体内的粗长肉棒上面,完全,完全没法反抗,只能如同雌畜一样任由夫君的种付打桩性爱。
“呜❤️❤️❤️......夫君的大肉棒❤️❤️❤️......碰到子宫口了呢❤️❤️❤️......不用担心❤️❤️❤️......她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就等夫君的肉棒射出滚烫的精液❤️❤️❤️......然后让我怀孕❤️❤️❤️......”
从G点到子宫的这一段距离,倒是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紧致,仿佛是一个老练的猎人特意布下的诱饵一样,但她诱惑的是一根巨龙,放松戒备的结果就被又被肉棒肏了个几次高潮,但上官湄甘之如始,等到龟头轻轻触碰上官湄的子宫,整个小穴彻底活跃起来,宛若困龙一样夹紧肉棒,只想着让肉棒快一点射出来,一两次可不够这贪嘴小穴饱腹,起码要让未来出现精液肚到极限为止才算勉强满足,于是子宫口主动吸允肉棒的龟头,让早已打开的缺口对着他发挥吸力,吸溜一下,肉棒便插了进去。
“进来惹❤️❤️❤️......好满足❤️❤️❤️......夫君的肉棒完全插进来的感觉❤️❤️❤️......我们融为一体了呢❤️❤️❤️......好幸福❤️❤️❤️......夫君❤️❤️❤️......好想你❤️❤️❤️......”
上官湄与我缠绵在嘴唇上,在享用的手上,在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不和谐的小穴里面,棍身的部分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两颗饱满的精囊随着抽插的动作时不时拍打在上官湄的翘臀上,让这具丰乳肥臀的完美雌性躯体嗜痛的癖好一直不间断的向着大脑传递快感,上官湄也深受此快感,给予高潮回复,将花心深处的淫水喷洒在捅进花心的狰狞肉棒上面,老夫老妻的肉穴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惶恐,立刻摆出一副要你好看的架势,发挥子宫的主观能动性,让这根肉棒被子宫侍奉舒服的直直颤抖。
“要射了!”
“射进来❤️❤️❤️......哦齁齁齁❤️❤️❤️......好烫好多的夫君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面惹❤️❤️❤️......太浓郁了❤️❤️❤️......要在高质量精液的侵犯中高潮惹❤️❤️❤️......”
上官湄抱紧我,因为快感,指甲在我的后背上挖出几道轻轻的痕迹,双腿倒是夹着我的腰,从龟头上的马眼射精开始就没有动过,绝对不允许本该浇灌进她子宫里面的精液跑去别的地方,她才是夫君唯一的受孕便器、储精罐,强烈的幸福感涌进上官湄的心头,好像和其他时候的性爱没什么不同,但是每次,只要这根粗长到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肉棒射出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上官湄就会无条件的臣服在夫君的胯下,粘稠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千金不换。
“好饱呀❤️❤️❤️......又被夫君灌满了❤️❤️❤️......夫君❤️❤️❤️......我想你❤️❤️❤️......我爱你❤️❤️❤️......所以❤️❤️❤️......再来❤️❤️❤️......我还想要夫君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面❤️❤️❤️......”
上官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比划着子宫的轮廓,似乎还能透过皮肤触碰到那至爱之人的肉棒,但鼓起的小腹很难给予她这种实感,被精液盛满的精液肚每次都让上官湄不自觉的涌出一股慵懒感,这种夫君无条件的宣誓主权,太过于让雌性陶醉了吧,真是犯规。
“放心,今天会肏服你的。”
说罢,在上官湄的惊呼声中,我用力拍了一下上官湄的屁股,把她摆成后背位再次开始今天的抽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