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激动,天行的手掌刚刚覆上她的臀部,就感受到了那饱满的弧线在掌心下微微发烫的体温。
即便隔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像是按在了灌满温水的气球上,丰盈的臀肉顺从地凹陷又弹起,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起了细腻的粉雾。
不知为何,江雪十分的紧张,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捏着,身体也绷得挺直。
“江雪姐这里的肌肉都僵硬了,能放松点吗?”
天行低声道,拇指沿着臀大肌的走向缓缓推压,从腰窝一路滑向大腿根部。
长期久坐和这莫名的紧张,让这处充满弹性的肌群变得紧绷,但在娴熟的揉捏下逐渐恢复活力。
‘小天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酸胀感从深处泛上来,又随着掌根画圈的力道化作酥麻。
天行改用前臂外侧施力,像擀面杖般碾压着臀中肌的结节,那两团浑圆的软肉被推挤得微微颤动,最后用虎口卡住臀腿交界处向上提拉。
在此时,天行的指腹在用力的推拿的过程中,不慎滑入平角裤的缝隙之间,深深地陷入了臀缝中……
一种黏稠的触感,顿时被天行感受到。
天行此时并未多想,满脑的想法都是从哪到哪发力,接下来是哪个动作之类的反复回想中,毕竟不这样的话,总感觉会发生些糟糕的事。
那种粘稠的液体在两瓣的挤压下发出"咕啾"轻响,天行稍微用力,便从指缝中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出一条蜿蜒的金线。
随着最后一下发力,酸爽感顿时化作电流从江雪的脚尖窜到头顶,饱满的臀浪像布丁般晃出诱人波纹,原本发紫的指痕正褪成浅红。
……此时的天行才注意到自己手上好像粘上了什么东西。
‘粘粘的,有点拉丝,有点像润滑剂……’
天行摩擦着手指,感受着手指上的黏腻的触感,心想自己也没用润滑油啊,哪里来的……
天行下意识的闻了闻,有点甜甜的腥味,视线下意识的撇到了那条大腿内侧的金色天际线,再看向手指。
“哇呜哇呜哇呜……”
天行毕竟是两辈子雏男,别说和女孩子发展到互相触摸身体的关系了,即便是对话也少的可怜,一直压枪的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手中的是什么。
所以第一反应绝不是‘可以上了!’
而是完全的紧张,即便那个对象是,在自己心中贬低无数次的姐姐,也是同样如此。
如果有人在第一次的时候完全不紧张,天行也是真的会感到敬佩的。
说到底就像小孩子想着大人的事情,想着大人能做我也能做,直到实操时才发现,原来我只是个孩子啊。
最后不得不直面困难时,才会硬着头皮上,直到逐渐精通才有慢慢成熟的感觉。
天行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扭头看向天行的江雪也更是脑子快宕机了。
如果按照原本世界的情况的话,这完全就是哥哥因为妹妹的按摩而一柱擎天,在此同时还顶到了妹妹,被妹妹发现了。
江雪之前莫名的紧张就是在祈祷,希望天行不要发现这糟糕的情况,结果事与愿违,不仅发现了甚至沾到了他的手上。
事已至此只能观察天行的态度了,稍有不对哪怕让他踩头也要求他的原谅。
眼看江雪满脸羞红的盯着自己,天行也是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今天先这样吧,流了那么多汗我先去洗澡了……”
天行弱弱的说着,从床上下来了离开了房间。
在离开时却自言自语的说了声“笨蛋”。
凉水从喷头冲下,让发热的头脑一激灵。
此时天行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用‘如果自己先主动的话姐姐可能被父母打断腿’这样的借口,希望让江雪姐自己做出选择。
这样何尝不是把自己摘除在外,作为一个完美受害者安然自得呢?
就算江雪姐下定决心,天行在脑海中的想法也一定是‘不可能结婚的吧。’
如果真发展成这样,江雪姐抱着粉身碎骨的觉悟也要和自己在一起,而自己只是享受她的奉承,贪图她的肉体……
不管男女都是绝对的人渣吧……
所以接下来只有三种选项了。
1,完全接受江雪姐走纯爱路线……虽然会有所压力,但少了很多人际交往的话,就会空出很多时间吧。
根据自己仅存的知识,全心全意投入到商业中,应该是能成为亿万富翁的。
2,正经的拒绝江雪姐的想法,和江雪姐完全保持姐弟关系,不越雷池一步,自己还能继续曾经的计划——好好的享受这次和世界联系的人生。
3,……明确的说明只是身体的关系,成为江雪姐的共犯,不再有独善其身的想法,并且希望两方都能尽早从对方那边毕业,一但一方有别的恋爱关系,那么这一切就该回归正轨了。
暂且如此……把决定放到之后吧,这至少都是问心无愧的选项。
带着对未来的不安和期盼中,天行心有戚戚的睡去。
第二天,天行在吃早饭时就有人按响了门铃。
坐在靠门处,天行的父亲开了门。
门口正是赵香,这次她不再是一脸要死的样子,而是穿着宽松且板正的西装,一脸精神焕发的站在门外。
“请问这是天行小朋友的家吗?”
“啊,是的。你是?”
父亲柔声问道。
“这是我的名片,容我介绍一下,我是星环娱乐的副总裁兼王牌经理人——赵香,这次莅临贵府是为了‘就天行小朋友明星出道这件事’和两位监护人进行商讨的。”
父亲对此有些茫然,虽然听不太懂,但对方是正经的社会人士,至少还是被请到了家中做客。
见到了天行的形象后,赵香也是一愣,但总算是认出来,打了声招呼。
家里出面的是母亲,也就是天行的继母。
她像是棵顶梁柱一样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并且让天行先上楼。
父亲在其耳边耳语了几句后也走开了,开始了作为一家之主和外来人士的谈话。
在十分好奇的等待中过了大约20分钟。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