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兄弟校花女友处调教成性奴 - 第2章

为了能够拥有更自由的私人空间,也为了给后续的计划提供一个完美的场地,我决定搬出学校宿舍。

得益于我优渥的家庭条件,我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租下了一套精装修的三居室,房子空间宽敞,采光极佳,而且私密性极高。

搬家这天,得知消息的陆昊然极为热心,拉着温若雪跑来帮我搬运行李和零碎的物品。

下午三点,搬家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批大件行李也运到了新居室。

由于新买的茶几和几箱厚重的书籍还在楼下,陆昊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北辰,剩下的那几个箱子我和师傅下去搬就行,你和若雪留在上面把客厅这些零碎的先整理一下。我这体格,多跑两趟就当锻炼身体了。”

没等我推辞,陆昊然便大咧咧地转身出了门,风风火火地走进了电梯。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和温若雪两个人。

温若雪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高领针织衫,将她挺拔饱满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下那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显得格外显眼。

她正弯着腰,细心地将散落的几本精装画册抱在怀里,准备放到架子上。

因为怀里抱着的书堆得有些高,完全挡住了她的下半身视线。

当她转过身试图跨过地上的一个纸箱时,脚尖不小心勾到了纸箱边缘,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惊呼,向一旁柜角摔去。

“呀——!”

我眼神一凝,脚步一跨,瞬间上前揽住了她的身体。

我伸出双臂,在空中将她的身体稳稳地接住。

混乱之中,温若雪怀里的画册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而我为了防止她撞到柜角,右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左手却在慌乱和重力惯性的作用下,穿过她的手臂按在了她胸前那一团高耸饱满的柔软之上。

手掌陷进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隔着单薄的针织衫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我的手心中。

我的左手掌心几乎包裹住了她大半个丰满的乳房,我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顺应着本能的掌控欲,手指微微用力,在上面重重地揉捏、抓握了三两下。

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带来极具冲击力的触觉享受。

“嗯哼……”

一记极其细微闷哼声从温若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一瞬间,她那极度敏感的身体防线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刺激瞬间击穿。

大面积的抚摸与揉捏化作高强度的电流,顺着她敏感的胸部神经毫无阻拦地直冲脑门。

温若雪的双腿在这一刻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小腹深处一股汹涌的热流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她大腿根部的内裤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致的锁骨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此时满是生理性泪水,眼尾泛着异样的潮红,整张俏脸烫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一边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潮红眼眸看着我。

这种瞬间失控的生理反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但那股由敏感受体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肆虐,摧毁着她的理智。

我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嘴角挂着温柔而深邃的笑意,缓缓松开了手,顺势扶着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关切而自然地问道:

“若雪,没事吧?刚才太险了,有没有扭到脚?”

温若雪瘫软在沙发垫上,死死地并拢着穿着白丝的双腿,感受着大腿内侧那股粘腻微凉的潮湿感,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仅仅是被抓了几下胸,身体就会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我看在眼里。

但由于陆昊然随时都可能上来,她极度害怕被男友发现自己的狼狈样,只能强撑着面子,用沙哑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我……我没事,谢谢你北辰。刚才……刚才真的谢谢你。”

她根本不敢提及刚才被摸胸的事,而她因为生理反应而导致的异样潮热和眼底的媚意,在我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没过多久,陆昊然便抱着箱子回到了公寓,大大咧咧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里那股尚未散去的暧昧与情欲气息,只是看到地上的书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摔了一跤的缘故。

搬家结束后,为了感谢两人的帮忙,我在附近的一家高档中餐厅请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席间,温若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对上我的目光,她都会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低下头去,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而陆昊然则依旧大呼小叫地和我聊着天。

夜幕低垂,窗外的都市霓虹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斑驳的光影。

新搬入的三居室显得有些空旷,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搬家时留下的淡淡浮尘味道。

我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靠在沙发上。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熟练地滑出了那个用茉莉花做头像的聊天框,发送了一条信息:

“若雪,回到宿舍了吗?今天帮忙搬家辛苦你了。刚才看你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想白天摔倒的事情吗?”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屏幕上方终于亮起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紧接着,温若雪的回复弹了出来,字里行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疲惫:

“已经回宿舍洗漱好了。今天不辛苦的,能帮上忙就好。下午……下午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我没事的,北辰你别多想。”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解释,我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移动,开始逐步拆解她心底的防线:

“没事就好。不过,若雪,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而且……有些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强撑着。今天下午我扶住你的时候,你身体的反应……其实我全部都感觉到了。”

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在女生宿舍床帘后温若雪的脸上。

此时的她正死死咬着被角,看到这条消息时,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下午在客厅里,纪北辰温热的大手紧紧揉捏自己胸部的触感,以及自己身体不争气地瞬间瘫软的耻辱画面。

如果是别人提起这件事,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在耍流氓,但偏偏是纪北辰——这个在危机中帮她掩饰保守秘密的人。

她攥紧了手机,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强烈的羞耻感与倾诉欲的交织下,发送了长长的一段话:

“北辰……对不起,其实,我从小身体就很奇怪……只要被稍微用力触碰,或者遇到某些刺激,身体就会产生特别强烈的反应。今天下午被你碰到的时候,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真的好脏,好丢脸……”

看着屏幕上她终于吐露的真心话,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没有顺着她的羞耻感去安慰她,而是从一个看似极其理性和科学的角度进行引导:

“若雪,别这么说自己。这只是一种特殊的生理现象,医学上也有类似的敏感体质案例,你绝对不是什么荡妇。不过,一味地去压抑和逃避,只会让你的身体在遇到刺激时反应更加剧烈。就像洪水一样,越是堵截,决堤的时候就越可怕。我觉得,单纯的压制不如进行适度的疏导,让你的神经慢慢习惯这种接触,脱敏之后,你的反应自然就不会这么极端了。”

“若雪,第五节,脱敏治疗。”我把客厅灯压暗,坐进沙发里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白丝校花抱着膝缩在沙发另一头,白衬衫校服被她自己揉出了几道褶,藏青百褶裙下交叠着两条白色过膝袜的腿,绝对领域那一线雪白在昏光里晃眼。

楼下男生宿舍的篮球声断断续续,陆昊然的摄像头正对着球场开着直播——她非要这样,好让自己相信他上不来。

“北辰哥……今天,还、还要练脚吗?”她声音发飘,白皙的耳尖红透了。

“练脚。”我语气平稳,像医生在交代病情:“前四节是放松训练,今天是口令复述课。你只要跟着我念,念对了,有奖励。”

“隔着丝袜……就不算,对吧?”她抓住这句话,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说得又快又急。

“不算。”我点点头,认真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隔着白丝,只是神经反射脱敏,没有实质接触,医学上都够不上性行为的边。你身体敏感,随便碰一下反应放大十倍,不脱敏,你以后怎么谈恋爱?”

“嗯……”她把悬着的心放回去,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抬起一条白丝腿,隔着我的睡裤踩上来。

——脚心隔着一层白丝碾上阴茎那一瞬,我裤料下那东西狠狠弹了一下。

*脱敏,脱敏,脱敏。

她越把这两个字当免死金牌,“隔着丝袜不算”越被她自己念成真理。

我只要把治疗进度一节一节往下排,从脚到嘴,从嘴到腰……*

“对,就这样。”我盯着她。

她抿着嘴,白丝脚心贴上我勃起的轮廓,轻轻往下压,隔着一层白丝一层睡裤慢慢碾动。

她的脚生得好看,脚趾细白修长,白丝袜从脚背一直拉到膝弯,衬着藏青百褶裙摆,绝对领域那截白得晃眼。

屋里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她自己泌出的细汗,清甜得像薄荷。

她碾了两下,突然白丝脚趾蜷下去,隔着丝袜去夹我龟头的位置,脚趾夹弄着慢慢捻。

“唔……”我自己先倒抽一口气。

“疼、疼吗?”她吓一跳,脚缩回去半寸,慌乱地抬眼。

“不疼,是有效果了。”我伸手,没碰她一根头发,只是在她脚踝上方悬空比了比:“你刚才踩住那一下,神经在跳,说明刺激到位了。你做得很好——奖励。”

“奖励什么?”她眼睛亮了一下。

“奖励你念一句口令。”我勾了勾嘴角:“跟我念:『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这是你脱敏治疗期间的医嘱,病人得配合记医嘱。”

她脸腾一下红透,白丝脚趾在裙摆下蜷了蜷:“我、我为什么要念这个……”

“你的毛病就是太容易害羞。害羞本身就是敏感反应,你越羞,身体越紧张,越紧张越失控。”我慢条斯理:“来,跟我念。念得好,今天就到这儿,他马上打完球上楼,你还能赶在他前面回家。”

“赶在他前面回家”——这一句比什么都灵。她咬唇看了我两秒,小声开口:“我……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

“大声一点。”

“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她提高了音量,念完自己耳朵烧得通红,白丝脚心无意识地又碾了一下我那里。

“乖。”奖励给到,我轻轻拍她脚背,隔着白丝,一下、两下。

她浑身一激灵,大腿根夹紧,裙摆下的绝对领域绷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线条——*反应放大十倍,不假。

*

第一轮洗脑循环,就这么闭环了:命令,复述,奖励。她不知道,“脱敏”是一张网,口令是线,奖励是钩,她正一脚一脚走进来。

“第二轮。”我又靠回沙发:“脚别停,踩住。用脚心从根部碾到顶,慢一点——这叫摩擦训练,你要适应隔着一层布的感觉。”

她听话地重新抬脚,这回两只白丝脚都踩上来,一左一右夹住我勃起那根,脚心隔着白丝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

她低着头,藏青百褶裙的裙摆随动作微晃,白丝小腿绷出好看的弧度。

白丝袜沿她脚窝沁出一层薄汗,脚趾隔着丝料一张一合。

“唔……嗯……”她替我碾得认真,自己倒先喘起来,衬衫领口起伏,她敏感得连脚心踩布料都能磨出感觉,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北辰哥……我脚心好多汗……”

“汗多证明有效果。”我压着呼吸:“你的身体正在被打开。口令二,跟我念:『温若雪同学是脱敏治疗室一号病人,治疗时间由纪北辰医生安排。』”

“温若雪同学是……脱敏治疗室的一号病人,治疗时间,由北辰哥安排。”她碾着白丝脚,把这句话复述得又轻又顺,像真背住了自己就是一号病人。

“错,是纪北辰医生。”

“纪北辰医生。”她立刻改口,脚心正正隔着白丝碾过龟头,碾得我腰眼一麻:“纪北辰医生安排。”

“乖。奖励。”这回我没有拍脚背,手指顺着她脚踝往上,悬停在绝对领域边缘没有碰——她反倒自己抖起来,白丝腿绷直,大腿内侧又夹紧了一次。

*她以为悬着就不算,可她的身体已经把我当成了医嘱。

*

正当我要进第三轮,楼下突然炸起一阵欢呼——篮球赛终场哨。

“他、他要上来了!”温若雪整个人僵住,白丝脚悬在半空,慌得直看门口,脸白了一瞬又浮起一层绯红。

背德感把她烫得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来得及。”我握住她一只白丝脚踝,声线放低:“第三轮,不念完不放你走。你自己掂量。”

“你、你这是……啊……”她话没说完,我托着她的脚心,让白丝碾着根部加重了一圈,她一声轻叫压回嗓子里,眼眶都湿了:“呜呜……快、快说要念什么嘛!”

“口令三,跟着念:『我,温若雪,是纪北辰的母狗。』”

她瞳孔缩了一下。

慌到极点反而什么都能念——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敲在楼梯上,她咬着哭腔急急开口:“我、我温若雪……是纪北辰的……母狗……”

“别哭,乖,好狗。”奖励是这五个字。

她听到好狗,白丝脚竟不受控地更用力碾了两下,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仰头后靠,看着白丝校花一边数着男朋友的脚步声,一边用白丝脚替我足交——背德像电流,一层一层地把我们两个都裹进去。

“最后一轮。”脚步声到二楼了,她急得浑身发抖,脚心碾得更快。

“口令四,跟我念:『纪北辰是我唯一的老婆,女儿要听话。』”

“纪北辰是我唯一的……老婆,女儿要听话……”她念得舌头打结,白丝脚却诚实地踩住我,脚趾隔丝夹弄,脚心摩擦,连脚跟都碾上来。

“乖女儿,再碾十下。”

她真的红着眼一下一下数着碾。

白丝袜脚心贴着我龟头打转,敏感体质让她单凭脚心摩擦布料,内裤里那片柔软就已经湿透了。

她大腿根绞得发颤,一股潮意几乎要泄出来,她压着哭腔:“呜呜,我、我不想在你面前……”话没说完,我被她的白丝脚心碾得失守,忍了两节课的浊液猛地喷泄而出,白浊隔着两层布料洇湿了她白丝袜的沿口。

她愣了一下。

随即脚心那一点微烫的湿意像火引——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长吟,白丝腿绷直、脚尖蜷紧,腿根猛地绞住。

失禁的感觉冲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裙摆底下洇开一小片深色。

*隔着一层白丝,我们两个同时到了。

*

“你看。”我抽出纸巾,替她擦掉白丝袜沿那点湿痕,动作轻柔得真像在做治疗:“隔着丝袜,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对……没发生……”她瘫在沙发上,白丝腿并拢,声音又软又哑,像在说给什么人听,更像在说给自己听。

楼梯口响起陆昊然拍门的动静:“若雪!在不在啊!”

“在呢!”她慌忙坐直,脸上红晕未褪,声音软软地应门。

门开了,陆昊然抱着篮球探进半个头,目光扫过我们:“你俩干嘛呢?”

“脱敏治疗。”我面不改色。

她低着眼,指尖攥着白丝袜沿,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把那句医嘱又无声地念了一遍——*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

*第六节,我准备教她用嘴接奖励。她不知道,“脱敏”这个词,已经从她的脚,慢慢爬到她嘴边了。*

温若雪看着“脱敏”和“疏导”这两个词,一时间有些愣神。

她从未接触过这些知识,情窦初开且未经人事的她,在我这套理论面前,思维渐渐被带了进去。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迷茫和委屈地回复道: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太耻辱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更不可能去和陆昊然坦白。他平时大咧咧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我真的好怕。”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

“既然陆昊然不适合知道,那我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在私底下进行一些脱敏尝试,帮你适应这种敏感。”

看到这行字,温若雪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她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极度在乎名誉和道德底线的她,立刻回了一条:

“不行!北辰,这绝对不行!我是陆昊然的女朋友,而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我们私底下做这种事……这无异于背叛他。我绝对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对她的抗拒早有预料,退一步抛出了修正后的方案:

“若雪,你误会了。我说的帮你,并不是指发生那种关系。我们可以限定范围,比如只接触你的腿、脚、四肢,或者耳朵这些边缘部位,绝对不碰任何敏感的隐私部位。这只是为了帮你进行身体脱敏的社交辅助,没有任何越轨的意图。难道你希望陆昊然稍微碰你一下,你就在他面前失控吗?”

这番话击中了温若雪最大的死穴。

她最害怕的就是在陆昊然面前,或者在公众场合因为敏感体质而丢脸。

纪北辰提出的“只碰腿脚四肢”的限定,避开了她概念中“出轨”的界限,再加上“为了不向陆昊然暴露”的借口,彻底说服了她那脆弱的理性。

她在黑暗中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耻辱而妥协地发去了消息:

“那……那好吧。但是说好了,只能碰手脚……而且,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北辰,我今天真的好累了,先睡了,晚安。”

我看着屏幕上她近乎落荒而逃的结束语,微笑着合上了手机。我知道,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已经彻底走进了我精心编织的网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课桌上,阶梯教室内,教授正拍着黑板讲授着枯燥的理论。

陆昊然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而温若雪则正专注地记着笔记,随后,我看着坐在前排的班长,拜托他在下课后将一个快递纸盒顺路带给温若雪,声称是帮朋友带的专业资料。

下课铃声响起,班长将那个包装精美的扁平纸盒递到了温若雪手中。

温若雪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在陆昊然好奇的目光下,她强装镇定地解释说是网上买的英语学习真题。

直到她抱着纸盒来到洗手间,锁上隔间门拆开外包装时,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资料,而是一双材质极佳的半透明白色过膝丝袜,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我那熟悉的字迹:

“下午下课后,来我的出租屋,我们开始第一次脱敏尝试。”

看着那双精美的白丝,温若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在柔滑的丝线材质上抚过,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内心的道德感与对失控的恐惧在激烈交锋,但一想到昨晚达成的协议,以及纪北辰那句“为了不向陆昊然暴露”,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将丝袜小心翼翼地收回包里,整整一个下午的课,她都上得心不在焉,眼神不断地往我的方向飘忽。

下午四点半,下课的铃声如期响起。

陆昊然因为要赶着去篮球社参加例行训练,急匆匆地和我们道别后就跑向了体育馆。

看着陆昊然远去的背影,温若雪站在教学楼的大厅里,双手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有些无助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神色如常地对她说:

“走吧,去我那里。一切都是为了帮你解决问题,不用紧张。”

温若雪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头跟在我的身后。

回到我的出租屋,当防盗门“咔哒”一声反锁上时,空旷而安静的客厅让温若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处,直到我示意她换鞋进来。

她脱下平底鞋,露出了那双已经换上的白色过膝丝袜,大腿处被袜圈微微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双手交叠在裙摆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北辰……。我们……要怎么开始?”

我指了指客厅的布艺沙发,语气温和而平静,仿佛在进行一项科学实验:

“坐吧,尽量放松。昨晚说好了,我们从身体边缘部位开始。闭上眼睛,感受你的呼吸,不要去抗拒。”

温若雪顺从地坐在沙发边缘,身体挺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动着。

我坐到她身边,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伸出手,指尖首先轻轻触碰到了她圆润白皙的耳廓。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触,温若雪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双手立刻抓紧了沙发布料。

我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的耳轮慢慢下滑,轻抚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停留,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下滑,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手臂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抚摸下去。

“阿……北辰……感觉好奇怪……”

她闭着眼睛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没有回答,指尖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腕,握住她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温若雪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循序渐进的触碰并没有让她感到被侵犯,反而因为极度的专注,将她身体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以及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感。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上肢,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下。

当我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处那双泛着光泽的白丝上时,温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的手掌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下滑,经过膝盖,再抚摸到她白皙紧实的小腿。

白丝包裹下的肌肤随着我的抚摸而微微战栗,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紧绷。

我稍稍加重了力道,手掌从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再次回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温若雪的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彻底被激活,即使隔着丝袜,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也疯狂地涌向她的脊髓。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的洪流,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淹没。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最上端的袜口边缘时,她终于无法再压抑身体本能的反应,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啊……哈啊……不行了……北辰……不要碰那里……呜……”

这一声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难以掩饰的动情与羞耻,回荡在两人之间。

那一声甜腻的呻吟仿佛抽空了温若雪全身的力气。

她的双腿无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汗水将额前几缕乌黑的刘海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失神,眼角还挂着泪水。

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正试图平复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思考该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让她羞耻至极的“脱敏治疗”。

然而,我并没有如她所愿般放开她。

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顺着那双被白色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的精致小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套着一双浅口单鞋的纤细双足上。

我温热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脚抬起,手指搭在她鞋子的边缘,微微一用力,便将那只黑色的单鞋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左边的单鞋也被我轻而易举地剥离。

失去鞋子的保护,温若雪那双被白丝完美包裹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丝袜的材质极好,将她纤细修长的足弓、饱满可爱的脚趾紧紧裹住。

因为刚才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脚趾在薄薄的白丝里不安地蜷缩着,脚心渗出的微汗让丝袜在大脚趾和脚掌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微湿质感,隐约能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颜色。

温若雪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试图把脚缩回去,但脚踝却被我那铁铸般的手掌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阿……北辰?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好只碰腿的吗?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哀求与恐慌。

她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刚刚经历过一次攀升后,此时正是感官最脆弱、最容易被过度刺激的阶段。

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更不用说此时我的手掌,正缓缓覆在她白丝包裹的足底,缓慢地摩挲着。

粗糙与滑腻的极致对比,让温若雪的身体再次如过电般颤抖起来,小腹的酸麻感如潮水般退去又涌来。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俯下身,顺着她被抬起的右腿,将面部贴近了那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白丝小脚。

温若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她看着我的脸离自己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越来越近,直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呼吸时喷吐出的温热气流,隔着轻薄的白丝布料,直直地打在她敏感的脚心和脚趾缝隙间。

“不行……北辰,别……求你,不要……”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在她的认知里,脚是极其私密甚至有些污秽的部位。

被心上人的好兄弟如此对待,这种强烈的角色错位与道德背叛感,像重锤一样砸在她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她害怕极了,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害怕这种荒谬的事情如果被陆昊然知道,她那完美的校花形象将彻底崩塌,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喊,只能用微弱的声音苦苦哀求。

然而我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那深邃而平静的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我张开嘴,在温若雪惊骇的注视下,直接将她那被白丝包裹的圆润脚尖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温热的舌头瞬间顶上了大脚趾的顶端,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布料,细致而缓慢地舔舐着。

“唔哼——!”

温若雪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股湿热而强烈的触感瞬间炸开。

温若雪的双眸在刹那间失去了焦距,腰肢猛地弓起,纤细的手指死死扣进沙发布艺的缝隙里,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泛白。

她极力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脚从我那令人窒息的口腔里夺回来,但体内的敏感开关已经被彻底按下。

丝袜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冰凉,而我舌尖的温度却炙热如火,这种冰火交织的异物感在她的脚趾缝间肆虐,激起一阵又一阵直冲脑门的心悸。

含弄完那精美如白玉的脚尖后,我的唇舌开始顺着她脚背上紧绷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舐。

湿热的痕迹隔着白丝在她的脚背、脚踝上延伸。

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带起一阵让温若雪战栗的酥麻。

白丝小腿在我的攻势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她羞耻得闭上了双眼。

“不要……北辰……放开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哭腔里带着近乎崩溃的沙哑。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丝袜在湿润后与敏感肌肤的摩擦,放大了数倍的触觉将她的自尊一点点剥离。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我的动作变得粗暴狂热,温热的舌尖直接跨过了膝盖的关节,顺着大腿内侧那层最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扫过。

丝袜在大腿根部逐渐收紧,勒出微微陷下的肉感,我的每一次吸吮和舔舐,都隔着白丝布料带起大片濡湿的深色印记,直逼那最隐秘的禁地。

大腿根部是她防守最严密的防线,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当我的鼻息和唇舌在距离那绝对领域仅有毫厘之差的地方肆虐时,温若雪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

她害怕极了,本能让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可麻痹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动作,将最敏感的部位送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失守的时候,我却突然改变了方向。

我松开了对她双腿的禁锢,温热的身躯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角上。

温若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我那带着滚烫温度的呼吸便已经洒在她精巧的耳廓上。

我张嘴含住了她那只因为害羞和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垂,随后挑逗般地将一缕热气吹入她敏感的耳道深处。

“啊哈……啊……耳朵……不行……”

这最致命的一击彻底击碎了温若雪最后的心理防线。

耳朵作为她全身最脆弱的敏感点,在脚部和大腿尚未褪去的余温叠加下,瞬间引发了山洪海啸般的链式反应。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原本就已经处于临界点的身体再度迎来了新一轮的痉挛。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绷直,脚趾在湿漉漉的白丝里死死抠紧,整个人陷入了无休止的高潮之中。

在她持续不断的急促喘息和高潮的余韵中,我缓缓退开了身体。

第一次打着“脱敏治疗”幌子的私密接触,在温若雪满是泪痕的俏脸和失神瘫软中宣告结束。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甜腻的气息,只有她那穿戴凌乱、满是濡湿痕迹的白丝双腿,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章节列表: 共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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