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兄弟校花女友处调教成性奴 - 第3章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剩下温若雪急促的喘息声,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水般陷在沙发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眼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与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将那浸透了湿痕的白丝袜绷得紧紧的。

我从茶几上抽出一张湿纸巾,递到了她有些冰凉的手心里,我坐到她的身边,沙发垫微微下陷,这个细微的动静让温若雪如同惊弓之鸟般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然而,她现在实在太虚弱了,绵软无力的身体只是轻轻动了动,便被我顺势揽进了怀里。

我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声,那频率快得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鹿。

“阿……北辰……放开我……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沙哑,甚至连推搡我胸膛的双手都显得软绵绵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展露出如此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狼狈的一面。

这种越界的亲密接触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内心深处的道德感更是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可是,我那温柔而坚定的怀抱,以及此时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理状态,却又让她在潜意识里贪恋这一丝能够支撑她摇摇欲坠身体的依靠。

我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轻柔地将她圈在怀中,用一只手耐心地帮她整理拉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角。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避开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只是动作轻缓地将她那卷缩到大腿处的百褶裙摆一点点拉平,遮盖住那布满深色湿痕的白丝肌肤。

接着我附在她耳边,温柔轻声安抚着她。

“别怕,若雪。这只是脱敏反应的一部分。你的身体因为长期处于紧张和防御状态,所以对刺激的反馈会比常人强烈很多倍。刚才的接触,是为了测试你神经末梢的耐受极限。你看,你虽然反应强烈,但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对不对?”

听到“脱敏反应”这四个字,温若雪原本紧绷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这个由我精心构建的学术词汇,成为了她此时唯一的借口。

她开始疯狂地在内心深处自我催眠:这只是治疗,这只是为了治好我,北辰是在帮我,我没有背叛陆昊然,这不算出轨。

只要能把这个敏感的身体治好,以后就不用担心在陆昊然面前丢脸了。

名声维护机制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帮她勉强拼凑起那碎成一片片的自尊心。

我微微低头,借着帮她整理耳边碎发的机会,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轻声试探着问道。

“刚才我用嘴舔你的脚和大腿的时候,你会觉得很恶心或者很排斥吗?我们需要根据你的心理反馈,来调整下一次的脱敏方案。”

温若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刚才那一幕幕荒诞而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我那湿热的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趾,还有在大腿根部那近乎疯狂的扫荡。

那种强烈到灵魂颤抖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紧紧抿着红唇,双手绞着手中的湿纸巾,她想说“很恶心”,想大声斥责我越界,可是那股残留在体内的余温却让她无法说谎,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表现得太过抗拒,万一我放弃帮她治疗,甚至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她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里满是羞耻与委屈,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避开了我探寻的视线。

“就是……太奇怪了……北辰,以后能不能……不要用嘴了……真的很丢人……”

虽然她口中说着拒绝的话,但这种软弱无力的抗议,在我听来更像是一种无助的撒娇。

她的心理防御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虽然对嘴部的接触感到抗拒和羞耻,但她并没有直接愤怒地离去,这意味着她已经默认了这种“治疗”方式的有效性,并对我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恐惧与依赖的复杂心理。

我看着怀中娇羞且无助的温若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和包容的笑意,抬手轻轻擦拭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强迫,而是顺从了她的请求,顺着她的话语给了她最想要的台阶下。

“好,既然你觉得难为情,那我答应你,下次绝对不用嘴了。我们只是为了治好你的敏感体质,一切都以你为主。别哭了,好吗?”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温若雪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了地。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红肿的杏眼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在她看来,我的通情达理和体贴,更加证明了这是一场出于“善意”的治疗,而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越界行为。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被动地接受着我怀抱里的温暖,内心深处的防备在我的温和攻势下正一点点融化。

我轻轻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然后拉着她有些发软的双手,将她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高潮,她的双腿此时依然有些发软,站立的瞬间身体微微一晃,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支撑着她的体重,带着她一步步走向洗手间。

“你的丝袜都湿了,这样穿着走出去很容易感冒,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我带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我贴心的提醒切中了温若雪最脆弱的神经——名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黏糊糊的白丝袜,大腿根部和脚趾处的深色湿痕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让她的脸颊再次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顺从地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任由我半蹲在她的面前,轻轻执起她的玉足。

我轻柔地帮她擦拭,温热的触感通过微湿的布料传递过去,温若雪的身体忍不住再次轻颤了一下。我一边擦拭,一边用平静且专业的语气说道。

“刚才在客厅里,你的身体在受到刺激时,大腿内侧和脚趾的肌肉处于极度紧张状态。若雪,现在我们来复习巩固一下刚才的脱敏内容。当我的手这样抚摸你的时候,尝试做深呼吸,控制住身体本能的战栗。”

说着,我的手掌隔着毛巾,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在她的膝盖窝和大腿内侧进行规律的揉捏与按压,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抚摸依然瞬间点燃了她尚未完全平复的敏感神经。

温若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抓住马桶边缘,整张脸埋进胸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每一次我的手指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白丝袜在毛巾的擦拭下泛起阵阵异样的摩擦声。

“唔……北辰……别……那里……好奇怪……”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被异性抚摸身体的体验,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具有毁灭性了。

她的道德防线在这一声声压抑的娇吟中被彻底绞碎,可她却不得不承认,我那温暖的手掌和有节奏的按压,确实在渐渐安抚她体内的躁动不安。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尝试着配合我的呼吸频率,身体的颤抖幅度虽然依旧明显,但已经在慢慢适应这种持续性的刺激。

清理工作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那双白丝袜终于恢复了清爽,我帮她穿好鞋子,将她拉出洗手间,站在了玄关处。

此时的温若雪低垂着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虚脱的顺从感。

她的衣襟虽然已经整理干净,但脸上那抹未褪的潮红和凌乱的鬓发,无一不昭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帮她把背包整理好,递到她的手中,然后轻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声音温柔:

“今天的效果非常好,若雪。你的耐受度已经以前高了很多。为了不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我们需要巩固效果。明天下午放学后,还是这个时间,我们进行第二次脱敏训练,好吗?”

听到“明天”这个词,温若雪的心猛地缩紧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荒诞与羞耻的泥潭。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我那双清澈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如果现在放弃,之前的羞耻就白受了,而且北辰也答应了下次不用嘴……只要坚持下去,治好这个病,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她最终妥协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将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胸口。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用极轻、极细微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颤抖的回应。

“嗯……”

应下这一声后,她仿佛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和对未来未知的恐慌瞬间将她击倒。

她几乎是慌乱地从我手中夺过背包,连鞋跟都来不及踩好,便红着一张几乎要滴血的俏脸,急促地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仓皇地逃出了我的出租屋,走廊里很快传来了她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缓缓关上的防盗门,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那声带着颤音的“嗯”。

我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染了淡淡白丝袜香气的指尖,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深邃而玩味。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临江市的喧嚣逐渐沉寂下去,只剩下街道两旁路灯散发着的昏黄光晕。

我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睡裤躺在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修长的手指轻快地敲击着,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若雪,回宿舍了吧?刚才看你走得很急,连鞋跟都没踩好。现在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今晚早点休息,记得多喝点温水,这能帮助你缓解高潮后的神经疲劳。”

与此同时,温若雪正蜷缩在自己宿舍那张柔软的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她洗完澡后换上了一件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原本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然而,她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平静。

从回来后,她的脑海中就不断重放着下午在洗手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那湿漉漉的白丝袜、那隔着毛巾温热的手掌、以及自己那抑制不住的让人羞红了脸的呻吟声。

“叮咚。”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若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有些慌乱地抓过手机,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北辰”两个字时,她的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才颤巍巍地点开了聊天界面。

看着我那充满关怀话语,她原本紧绷得像是一根弦的神经,突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在温若雪的潜意识里,她最害怕的不是身体上的触碰,而是我会用一种异样轻佻的眼光来看待她,或者将这当成某种可以拿捏她的把柄,然而,我这番话里没有任何调笑。

她抓着手机,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开始敲击键盘回复。

“我已经回宿舍很久了……身体已经没事了,谢谢北辰关心。今天下午……我表现得是不是很糟糕?我总是忍不住……我真的好害怕自己一辈子都好不了。”

看着温若雪字里行间流露出的脆弱与无助,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这只天鹅已经开始在泥潭里寻找依靠了。

我没有急于去撩拨她,而是继续扮演着理性且极具耐心的倾听者与引导者。

“怎么会呢?若雪今天表现得非常好。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能够配合呼吸来调节身体,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你要相信自己,你的体质并不是什么病,只是一种比较敏感的生理现象,只要我们坚持科学的脱敏,你一定可以像正常女孩一样。”

字里行间的肯定和鼓励,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温若雪冰冷而慌乱的心田。

我的这番话不仅帮她把下午的所有失控行为定义为了“科学脱敏的正常反应”,更在无形中洗刷掉了她背叛男友陆昊然的负罪感。

她看着屏幕,原本浮躁不安的内心逐渐安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她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也只有我在用这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帮助”她。

这种独特的共谋感,悄然在我们之间拉起了一条紧密的纽带。

“真的吗……那,明天下午,我们还是要用今天下午那种方式吗?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去洗手间清理了,那里太窄了……”

温若雪发完这条消息,脸颊又是一阵滚烫。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和退让。

她不再抗拒“明天”的约定,而是开始主动与我商讨“训练”的细节。

“听你的,明天我们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且我说过,下次绝对不用嘴,只用手来帮你建立触觉耐受。若雪,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下午放学,我在家里等你。”

看着我发来的晚安,温若雪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充实。

她将手机抱在胸口,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宿舍里很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有些凌乱的心跳声。

随着内心的安宁,下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生理记忆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复苏。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我隔着毛巾按压她大腿内侧时的感觉,那一处被抚摸过的地方此时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温若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轻轻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一种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蹿了上来,让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软,睡裙下的隐私部位竟隐隐有些泛潮。

“天呐……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温若雪羞耻地用被子蒙住脸,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可越是想要排斥,明天的画面就越是在脑海中变得清晰。

不用嘴……只用手在沙发上……那种被他掌控、被他一下下揉捏按压的感觉……她的内心在羞耻的防线后,竟然不可抑制地对即将到来的明天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午休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

我端着餐盘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陆昊然正坐在他对面,一边大口扒拉着排骨,一边兴奋地聊着昨晚的球赛。

我一边微笑着点头附和,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与温若雪的微信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跃动。

“若雪,午饭吃了吗?今天下午的训练,需要你穿一双薄一点的丝袜,最好是那种超薄的,有利于提升局部的敏感度,能帮我们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触觉适应。”

此时,在学校人工湖旁的木椅上,温若雪正捧着一盒轻食沙拉。

她身旁坐着几位和她关系要好的闺蜜,大家正在讨论八卦。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温若雪夹着圣女果的手微微一顿,她找了个借口起步走到湖边的柳树下,借着树干的遮挡悄悄拿出手机。

当看到纪北辰发来的信息内容时,她的双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讨论丝袜的薄厚……甚至还要“超薄”的?

这在往常是绝对会被她定义为“流氓”的行为。

然而,我发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严谨的因果逻辑——“提升局部的敏感度”、“缩短脱敏时间”。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治疗更有效率,早点治好这个敏感的怪毛病,她咬了咬下唇,快速在屏幕上回复。

“我知道了……我书柜里有一双3D超薄的白色过膝丝袜,我下午体育课前会去更衣室换上那条超薄的。”

夏天下午四点半,体育课刚散,更衣室的水汽还没散尽,吊扇咔哒咔哒地转,把闷热搅成一股黏糊糊的风。

我贴着门缝站——更衣室那道没锁实的隔板门,缝隙刚好能嵌进一只眼睛。

温若雪背对着我,正解白衬衫的扣子。

领口第二颗,第三颗,动作慢得像怕被谁撞见,又像非要被我撞见。

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那截小臂上还挂着汗珠,细密的一层,被吊扇的光照着,亮晶晶。

整件衬衫被汗蒸了一下午,一股太阳味和奶香混在一起,软软地缠着鼻尖。她拽着衣摆擦了下脖子,转过脸来时,锁骨上一片薄汗。

“陆昊然说打完球还来这边拿东西,你……你先走,他要看见了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求我,可眼睛却从发丝缝里往我这边飘。

*让我先走。那你解扣子解这么慢干什么。*

我在长凳上坐下,正好对着她的侧影:“你换你的,我歇会儿,又不看你。”

“你最好。”她小声嘟囔,背过身去,把白衬衫往上一撩——肚脐露出来,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她把衬衫下摆卷到胸下,露出那截汗湿的腰线,藏青百褶裙的裙褶还卡在臀上,摇摇晃晃。

我盯着那道门缝,她半个侧影都在我眼里。

温若雪开始脱过膝袜。

她坐到长凳上,腿抬起来,白丝袜从膝弯一寸寸往下褪,褪到大腿根,那截裙底若隐若现的白。

她把袜子卷成一小团捏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又套回去一半——正好让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圈肉痕。

绝对领域那截白,晃得人眼晕。

“帮我……帮我把袜子提好,我够不着。”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

*隔着丝袜碰,不算。*

我走过去,蹲下来,手指隔着白色过膝袜往上捋。

布料滑,触感凉,汗把袜面沁得半透明,我指腹压着那层薄丝在皮肤上滑动,能感受到底下柔嫩的弧度。

她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痒……”她捂嘴,声音从指缝漏出来,耳尖红透了。

她的敏感体质我最清楚——摸大腿就受不了,那双长腿是她的命门。

我能感觉到她裙摆下那层丝袜上沿的热气,一股混着洗衣液的少女味,和汗味搅在一起,烘得人发晕。

“隔着袜子也痒啊?”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隔着袜子……不算。”她重复着这句话,像在说服自己。

*对,隔着袜子不算。那隔着校服呢?*

我把裙摆往前掀了一点,藏青百褶裙的布边贴着小腹擦过去。她猛地并拢腿:“窗帘没拉严——”话没说完,又被我一句话堵回去。

“窗子朝操场,陆昊然在对面打球,看得见这里的人是他。”

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那层清纯的壳。她不敢看窗外,又把脸扭回来,眼底里雾蒙蒙的。

白天的温若雪谁都知道——校门口最规整的校花,白衬校服扣到最顶上那颗,笑起来干净得滴水。

可此刻她被我按在更衣室里,白衬衫半敞,藏青百褶裙撩到腰际,白色过膝袜褪到一半,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弯上,一深一浅地晃动。

她低着头,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裙褶上。

“你答应过……隔着袜子不算的。”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凑近她脖根那层薄汗,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和洗衣粉味蒸在一起,再混一点她身上那种甜腻的体香,比任何香水都烈。

*白天越是清纯,晚上就越是臣服。*

……

后来,校服有了下一场。

那晚宿舍自习室没人,温若雪穿着白天的校服来找我,可裙下那双腿,换成了白丝。

“下午那身洗了……”她说,声音低低的,脸烫得能烧开水,“只有这条连裤袜了,你将就一下。”

我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那层白,哑了好几秒。

白丝是白天,是校门口那个规规矩矩的校花;白丝是夜晚,是跪在我脚边那个她。

同一个窗台,白天她趴在桌上看书,晚上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同样的校服,底下的秘密却出卖了她。

她弯下腰,白衬衫的领口垂下来,我伸手摸向她大腿——白丝连裤袜的丝面比过膝袜更密更滑,蕾丝边从裙底探出来,花纹卡在腿根,我指腹压过去,能感觉到花边底下烫的皮肤。

“晚上的校服……”她喃喃,“晚上的我,也归你管。”

汗味又涌上来,混着连裤袜新拆封的那种化纤味,细细的、甜的,像她整个人都蒸透了。

白丝、白丝、连裤袜、蕾丝。一层比一层贴身,一层比一层乖顺。

*隔着什么,都算我在骗自己。算了,骗到今天了。*

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陆昊然的动静。

我扶她坐好,替她把裙摆拉平,她又变回那个规规矩矩的校花了——只有膝盖弯那点没藏好的红痕,和湿答答的袜沿,替我们记着这一晚。

“明天……白天,我穿白丝。”她轻声说,背对着我系上胸口的扣子,“你记着,等晚上。”

“北辰,你下午……真的不会像昨天那样用嘴碰我了吧?一定要说话算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对陆昊然笑了笑,随后在手机上回复道:

“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下午放学后,我等你。”

下午五点三十分,放学铃声响起。

温若雪借口要去图书馆帮老师整理资料,婉拒了陆昊然送她宿舍的提议。

她步履匆忙地走出了校门,一路上她总觉得路人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的双腿看。

那双包裹在极薄白色天鹅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由于丝袜极薄,甚至能隐约透出大腿肌肤白皙中带着粉嫩的色泽。

这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感让她羞耻万分,只能加快脚步,熟练地闪身进了纪北辰租住的单元楼。

“砰。”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温若雪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身上穿着居家的休闲服,神情温柔而自然,没有立刻带温若雪去沙发,而是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了她的手里。

“先喝杯水吧。你走得很急,心跳太快了。在心率过高的情况下,身体会过度紧张,这不利于脱敏。把这杯温水喝下去,平复一下,等呼吸平稳了我们再开始。”

温和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温若雪捧着温热的玻璃杯,顺从地将水一口口喝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驱散了她一路走来的紧张与疲惫,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干净的侧脸,眼中的防备又消散了几分。

几分钟后,温若雪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摘下了发卡,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靠枕上。

我坐到了她的身侧,挽起了衣袖,我的双手非常干净,还散发着淡淡的洗手液香气。

“我们先从昨天的基础区域开始,准备好了吗?”

温若雪红着脸点点头,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指首先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精致的耳轮。

温若雪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但很快就在我平稳的抚摸下适应了过来。

紧接着,我的手指顺着她的颈项下滑,滑过白皙的肩膀,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包裹在超薄白丝里的美腿上。

今天换上的丝袜确实极薄,我指尖的温热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传递到了温若雪的皮肤上,顺着小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隔着那层轻薄滑腻的丝袜,轻柔地揉捏着她小腿肚的软肉。

温若雪的脚尖猛地绷紧,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勾了勾,足弓绷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

超薄的丝袜将她足部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清晰可见,我伸出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指腹在她的脚心和脚趾根部轻轻刮擦。

“呜……北辰,好痒……这丝袜太薄了……感觉比昨天还要清楚……”

温若雪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她的身体迅速升温,体内的情欲被这一波波细密的快感彻底勾了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嘴唇微张,发出黏腻的低吟。

我看着她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知道时机成熟了,手掌开始从小腿向上攀爬,越过膝盖,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游移。

温若雪以为我会像昨天那样继续往大腿根部探索,但我的手掌却突然改变了路线,顺着她平坦的腹部向上游走,手掌贴在她的T恤上,轻柔地按压着她的肚子。

“啊哈……嗯……北辰……那里……”

温若雪的腹部肌肉在手掌的抚摸下微微紧缩,这种新区域的开拓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战栗。

我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她的腹部打着圈,但每一次旋转,手背和指关节都会“有意无意”地向上擦过温若雪那饱满圆润的胸部下沿。

棉质的T恤和里面薄薄的内衣根本无法阻挡这种粗粝而温热的触感,每一次擦碰,都像是在温若雪的心头点燃了一把火。

我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将手掌的动作幅度微微扩大,指尖在滑过肚子时,更加明显地蹭过了她一侧的乳房。

她在我出租屋阳台的那一夜之后,身体的防线,被我一层一层剥下来了。

“脱敏治疗”到了这一步,我教她新的功课。

那天傍晚,她坐在我客厅的沙发上,白丝袜的腿并着,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站在她面前,说:“若雪,脱敏的最后几项,今晚教你。你要听话,乖。”

她点了点头,像一只被喂熟的鸟。

我让她跪在我脚边,解开裤腰,掏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送到她唇边。“含着。”我说,“像含着你最珍惜的东西那样,慢慢吸。”

她犹豫,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水光。

可她最后还是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她的嘴唇温热,舌头生涩地裹着它,笨拙地上下。

*她第一次含男人。*我垂着眼看她含着我的样子想。*她是陆昊然的女朋友,可她第一次用嘴,含的是我。她越生涩,我越想教她。*

“舌头别停。”我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加深,“对,慢一点,吸住——就是这样。”

她从生涩,到渐入,再到被我按着一次次加深,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白丝袜的腿跪得发软。

我掐着她的下巴提起来,她嘴唇红肿,眼里雾蒙蒙的。

“喝下去。”我说。

“……什么?”

“你刚才吸出来的,别吐,咽下去。”

她看着我,喉头滚动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咽了。

*她咽了我的东西。

*我看着她含泪咽下去的样子想。

*清纯的校花,第一次深喉,第一次吞下去。

她嘴上说着脱敏,可她的喉咙,已经把标记咽进肚里了。

*

下一课,是乳交。

她C罩杯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形状漂亮。我让她解了校服领口,露出那对软肉,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送进她双乳之间。

“夹住。”我扶着她的肩,“上下动。”

她用乳沟夹着我的阴茎,笨拙地上下磨,乳尖擦着我的茎身,又滑又热。

我让她在手心抹了点润肤膏,再夹,乳沟就滑腻起来,把那根东西裹得又热又紧。

“对,快一点。”我掐着她的腰,自己抽送起来,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从乳峰间顶出来又顶回去。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东西,脸烧得通红,却没有躲开。

我射了,白浊喷在她乳沟和脸上。她闭着眼,睫毛颤着,乳肉上挂着我的东西。

69式,是我给她上的第三课。

我躺下来,让她趴到我身上,头对着我的胯,掰开她的腿,让她抬臀坐在我脸上。“舔我,我也舔你。”我说,“两边一起,谁都不许停。”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趴了下来,含住我——她的嘴唇才刚碰到我,我的舌头就贴上她腿根的软肉,舔开那道湿润的缝。

她浑身一颤,含着我阴茎的嘴溢出闷哼,腿夹紧又松开。

我舔她的穴,她含我的茎,两个人的身体叠成姿势。

她的呻吟和我的呼吸混在一起,她越舔越投入,我越舔她越软。

我掐着她的臀肉,舌尖探进那道温热的穴口,她终于绷不住,嘴里喊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一股热流泄在我脸上——她被舔到高潮了,而我还在她嘴里,被她含着送到顶点。

我们同时到了。她趴在我身上喘着,腿根还在抖,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不知所措。

“咽下去。”我拍着她的背。

她咽了第二口。

*她学会在我身上找快感了。

*我躺在沙发上想。

*她以为这是脱敏治疗的课题——可她已经在我身上,学会了高潮,学会了咽我的东西。

她越学越深,离那个清纯校花越来越远。

*

最后一课,是毒龙。

“趴好。”我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腿根,“还有一处没脱敏——你上次说哪儿都怕,这儿也怕。今天治好它。”

我掰开她的臀肉,露出那处她从未被碰过的、紧闭的软穴,低头,舌尖贴上去,轻轻扫过那道皱褶。她浑身猛地一颤:“别……那里脏……”

“不脏。”我按住她,“是脱敏。习惯了就好。”

我继续舔,舌尖绕着她的后穴一圈一圈地舔湿,她先是绷得死紧,后来慢慢软下来,腿根发抖,呻吟从喉间漏出来——连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地方,都被我舔得她腿软。

*毒龙。

*我舔着她的后穴想。

*清纯校花最不敢碰的地方,我让她习惯了被我舔。

她嘴上说不脏,可她的身体已经认了——她还有哪儿,是我没碰过的?

*

她跪趴在沙发上,白丝袜的腿在我身侧抖着,嘴里还残留着我上一课的味道。

我知道,这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校花,从今晚起,已经彻底是我的人了。

温若雪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她的小腹一阵紧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原本试图维护校花矜持的理智,在此时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情欲彻底淹没。

她知道我在碰哪里,她应该伸手推开他的,可是……这只是脱敏,腹部也是敏感带不是吗?

而且……这种被碰触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胸口酸胀得厉害,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温若雪紧紧闭着双眼,她没有伸手去阻拦我的手掌,而是咬着下唇,将头深深地埋进靠枕里,用一种近乎默认的沉默,迎接着下一次更加明目张胆的抚摸。

章节列表: 共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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