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听到我的呼唤，眼睛缓缓睁开。

“嗯…”

这一声答应很是迷糊。

但她没有含糊处理我的指令。

她很快坐起来，下了车跟在我后面。

待走到院子深处的井边时。

我转身对小九说。

“你站在这里，别动。”

小九点点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拿起木桶扔下深井，费了一些功夫从里面打出一桶冰冰凉的井水。

然后我走近她，脱下她身上的破布。

她没有害羞也没有阻拦我，而是静静地等着我脱完。

她乖的让我觉得有些出奇。

随后我用手勺起一些水，轻柔地拍打在她身上。

“嗯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叫了一下。

“很快就习惯了，忍忍啦。”

我笑着说。

“呜…”

她抿起嘴，让自己尽量不叫出来。

我蹲下，边泼水边望向她的身体。

瘦，太瘦了。

恐怕在被圈养的时候没吃过一顿饱饭。

躯干上的肋骨清晰可见。

甚至还能看得到她的小心脏正在砰砰砰地快速跳动。

是紧张么？是害怕么？还是别的原因？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她别那样。

我摸向她的锁骨，手顺着细小的水流滑下去，滑到胸口正中的位置。

现在，她的小心脏在我的手掌下疯狂跳动。

冷静点，慢一点，我不是坏人……

我在心里默念。

不知是小九读到了我的心声还是温暖的手掌抚慰了她的紧张。

心跳竟真的逐渐慢下来了。

我抬头看向她。

刚好她也在看我。

无神的蔚蓝眼睛里照映着我。

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没那么害怕了？

在她说话之前，我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

所以我放弃了去思考她的想法，继续洗。

她全身湿的差不多了。

我伸手进腰间掏出刚买的药皂，由上往下地将小九抹了个遍。

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胸部，从她的胸部到她的腰间，从她的腰间到她的小腿。

每个地方我都仔仔细细地搓洗。

由于我太认真，以至于没发现小九早已被我摸的脸红透了。

她喘着热气，眼中带着泪光。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要叫出来，但想到我之前说的“忍忍啦”便咬牙把一声声呻吟咽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子发颤，但没往色欲上想。

寻思她应该是冷的发抖。

我搓洗完她下腹后，准备伸向她的下面。

“小九，腿张开，我要洗下面了。”

“啊……嗯……”

小九缓缓站开自己的双腿。

股间积攒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掉落到地上。

望着这充盈的透明液体，我只是有点奇怪。

嗯？从大帐篷出来到现在都没干么？

可能是天气潮湿吧。

得出这样模糊的结果后，我没再细想。

抬手就朝她的花园洗去。

我的手不断搓洗她的蜜豆，花瓣，小穴口。

我每擦洗一次，小九就被猛烈的快感弄的痉挛一次。

她被激的紧闭双眼，咬紧牙关。

都这副姿态了，她依旧不呻吟出来。

我看粘液怎么都不减少，就拿起脚边的井水泼了过去。

小九那温热肿大的花园一接触到凉水，瞬间被刺激到。

痛感、冰感、快感一并传到她的体内。

“呜啊！”

小九猛地后仰，喊出半痛苦半愉悦的呜咽声。

我看到她的身子颤动个不停，拍拍她安慰说。

“是觉得太凉了吧，再稍微忍忍哈，很快就好。”

我迅速倒了几桶井水，冲干净了她身上所有的污秽。

“唔啊！”

“啊！”

“呜呜……！”

过程中，小九叫了好几声。

一遍遍冰凉的刺激着她火热的身体。

我反倒觉得好玩起来。

又泼了好几下。

直到小九打出一声喷嚏。

“哈啾！”

我心头一惊，手立刻停下。

糟糕。

要染上风寒了……！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我急忙上前抱起她，往我的闺房赶。

小九一路上极其疑惑地看着我。

直到她到了闺房都没改变表情。

我猛地打开抽屉，拿出丝绸手巾给她擦拭。

嘴里慌张地乱念。

“不冷不冷不冷，不冷的。”

小九感受到了我的恐惧。

她伸出小手靠在我的脸上。

“陈大人……？”

她细嫩的声音唤醒了我。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有多失态。

“噢，啊，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病逝的娘亲，她得了风寒后没多少日子就死了。我…我害怕你也这样…所以我才……”

我越说，声音就越小。

直到最后默默低下头，不愿再回忆起那些事。

小九没有说话，身上没有任何动作。

闺房里非常安静。

我以为她是感到为难才不说话。

刚想调整心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氛围。

哪知，她身子往前倾。

然后趴在我的胸上。

操着一口生疏的汉语念着“小九…不会得病……”

“小九…不会死……”

“小九…不会…不会离开陈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