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亮光透过窗户照进闺房。

我被这亮光扰醒。

啊，是天亮了啊。

是时候要去干活了。

我想要像往常那样起床。

却发现胸口很重。

往下一看。

原来是小九紧紧贴着我的胸脯睡的正香。

我望着衣衫不整的她。

脑中飞速闪过一些片段。

我昨天吃饭那会好像是喝醉了。

然后……

酒杯递给了小九。

接着……接着……

啊，对。

小九喝了，也醉了。

接下来……嘶……

唔嗯，发生了什么呢？

后面记不清了。

无论我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

只觉得嘴里回荡着虚无又美味的味道。

让人回味无穷。

这时，小九迷迷糊糊地醒来。

“唔……”

她坐起来，眼睛没有完全睁开。

向着我的方向微微低下身子。

“晨…晨安，陈大人…”

她生疏地道了个早安。

这大概是奴隶商人教的礼节。

这么有礼貌呀，真乖。

乖孩子，乖孩子。

我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

“嗯～嗯～”

小九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声音。

忽然，她肩上的衣物滑落。

脖子和胸前的牙印淤青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一下子被吓到了。

猛地抓起她的小身板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昨天给你洗澡的时候没看到这些伤痕啊？是昨晚进贼了么？还是来了野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连串的问话让小九有些害怕。

我的语速太快，小九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以为是自己没弄好衣服，从而导致我生气了。

她急忙挥舞着小手整理起身上的衣服。

“嗯？这里？嗯…？”

她搞不清楚身上的衣服该怎么穿，着急地念着。

我看到她这样，瞬间明白她误解我的意思。

我指向她的肩膀，放缓语速说。

“不是的，我没有说小九没好好穿衣服，我在问，你身上的牙印和淤青是怎么回事？”

小九看着我手指指向的地方，然后又看向我，呆呆地对我说。

“是陈大人咬的。”

“我，我咬的？！”

我感到很惊讶。

我怎么会咬人呢？！

我可不是什么恶劣的暴徒！

怎么会做出咬小姑娘的事情来？

我在心里拼命辩解，试图找到理由来否决小九的话。

可小九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这么咬的，陈大人这么咬的。”

她仿照我昨晚的动作，朝着自己的胳膊又舔又咬。

吸溜吸溜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闺房内。

我的脑袋宛如受到了一击重击。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我想起我嘴里那股虚无又甜蜜的味道是怎么回事了！

昨晚我借着酒醉的劲狠狠地把小九弄的很惨。

她身上的咬痕和淤青全都是我弄的。

唔啊！

唔啊啊！

我，我怎么会……！

想起一切的我在内心惨叫。

我完全没想到我酒醉后是这么的粗暴！

我沮丧地缩在床上，心里全是对伤害了小九的愧疚。

小九看到我这么萎靡，脸色有些担忧。

“陈大人？陈大人？”

她小心翼翼地呼唤着我。

她这样子让我更内疚了。

“我不是个好主子，小九……我，我伤害了你…小九肯定很痛吧，昨晚一定叫的很惨吧，呜，我不是个好主子……”

我反复自责道。

我原本是想买一个小女奴过上不再孤独的生活。

可在昨晚，我却因长达十年的孤独而暴走。

我简直猪狗不如！

忽然，我的脸上传来触感。

是小九正在抹去我脸上的泪水。

“小九，不痛，小九一点都不痛…别哭，陈大人……别哭……”

她的动作很笨拙，说话很不流利。

可和昨日一样温柔。

啊呀，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这还算是一个大人么？

不行，得振作起来才行。

我用手擦擦脸，然后深深地吸一大口气。

“谢谢小九，我没事了。来，我先给你涂药。”

我抱起她走到柜子前。

从里面拿出药膏给她仔细涂抹。

我粗略算了一下。

小九身上的咬痕有二十多个。

其中三个在脖子上。

七个在肩膀上。

八个在双臂上。

九个在胸和小腹上。

每个牙印都很深。

我昨晚就这么馋么！

我就这么如饥似渴么！

我狠狠地责骂自己。

并暗自在心里立下不能饮酒过度的决心。

说不定下一次我会咬掉小九的一块肉。

那太吓人了。

我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给小九涂好了药，重新给她穿好衣服。

接着我走出闺房，准备开始一天庄内的农活。

“小九你今天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里就我一个人没什么规矩。但你不能出家门，外面的山林是很危险的，知道了么？”

我转身对小九嘱咐道。

小九点点头，然后跟在我屁股后面。

是要跟着我么？

我是无所谓啦。

我没说什么，任由小九跟着我来到大院。

我来到驴车前，搬下昨日在城内买的东西。

吃的喝的用的全得搬到对应的地方去。

小九想帮忙，无奈力气太小。

只能搬抬一些小物件。

搬着搬着，忽然，酒庄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九，你去开开门，来的大概是妓院的小杂役或者是客栈的小伙计。要记得打招呼哦。”

我吩咐道。

“嗯嗯。”

小九点头，然后小跑着走到门口。

随着咿呀一声，大门打开了一个小缝。

“晨安……”

小九刚说出话，对面立刻用极其尖锐的声音大喊。

“这谁家的小鬼？！敢在陈家的酒庄里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