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发出沉闷的哀鸣。
克里斯沉下身躯,将莉莉压在褥子上,臌胀的胸肌压在她起伏的小奶子上,随着两人急速的呼吸而互相摩擦。
克里斯俯身覆了上去,握住她单薄细嫩的腰肢,两只手可以完全合拢。
真小啊,就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他有点不忍心了。
他把莉莉的抹胸上沿往下拉了一点,勉强能看到一点乳晕,但乳头还压在下面,他喜欢这种要露不露的感觉。
莉莉后脑勺陷在粗麻枕头里,她仰着头,两只白嫩的小手抵在克里斯坚硬如铁的胸口上,
“人类……放开!”莉莉嗓门发颤,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幼猫:“你敢对恶魔领主动手……”
“恶魔领主?”克里斯低哑地笑了一声。
粗糙的下巴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嘴唇一张,直接含住了莉莉左侧那只微颤的小尖角,用舌尖裹住角根,粗粝的舌面一刮。
“咿呀——!别舔角!!”莉莉背脊骤然弓起,整张小脸腾地烧成绯红。
恶魔最脆弱的地方被含在男人嘴里,那股酸麻直接击穿了她的骨头,双腿无力地瘫软下去。
克里斯顺势分开她的双腿,两指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裙底,生茧的指腹覆上莉莉的阴蒂,反复碾按。
“哈啊……你这个变态……”莉莉浑身泛起一层薄粉,骨翼在被褥上软趴趴地摊开。
双重敏感带被男人掌控,莉莉感觉下面酸胀难耐,湿漉漉的蜜水不受控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把被褥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克里斯喘着气,握住自己粗硬沉重的鸡巴撸了一下,暗红的柱身青筋暴凸,带着滚烫的热浪抵在莉莉泥泞不堪的小穴前。
两者的差距大的恐怖,克里斯坚硬宽大的鸡巴头子完全盖住了莉莉那处狭小闭合的缝隙,把她腿根都填满了。
“乖一点,莉莉。”克里斯把她的双腿折向两侧,声音沙哑得像浸了蜜的粗砂:“会有点疼,别怕。”
腰胯沉沉向前一压。
“痛……!好大……进不去的!”莉莉尖叫出声,指甲在克里斯泛着蜜色的肩膀上划出几道白痕。
娇嫩紧致的内壁被生硬地撑开,那截粗壮得吓人的鸡巴杆子碾平了所有褶皱,霸道地一寸寸往里填塞,直到碰到一片肉膜。
克里斯背部的肌肉骤然绷紧成石块,莉莉抽噎着,狭窄滚烫的甬道层层收缩,咬住了他的冠棱。
他伏低身子,大掌扣着她颤抖的细腰,借着体重向下重重一沉。
“噗嗤。”那层薄膜被突破了,柱身尽数没入,一缕血丝渗了出来。
“呀啊啊——!!”莉莉仰起纤细的脖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整具娇小的身骨仿佛被一根烧透的木桩贯穿,胀痛与充实感撕扯着她的神智。
克里斯也有些惊讶,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眼神晦暗,吻住莉莉的嘴,另一只手爱怜的抚摸着他,但身下的鸡巴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小恶魔平坦的小腹明显凸起一道形状。
克里斯停在最深处,莉莉的阴道咬得太紧,逼得他额角青筋跳动。男人伏下身,亲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粗糙的拇指抚摸着她湿透的脸颊:
“这就受不住了?小坏蛋,你还记得你对我们家做过什么吗?”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伴着胸腔微震:“那年冬天,你找来三块发烫的火山硫磺石,像砸垃圾一样扔在屋里。”
“灰尘很大,呛得我和母亲咳嗽了一整夜,那是城里几十年一遇的寒冬,冻死了不少人,但我们的房间里温暖如春,还能接济几个邻居。”
莉莉吸着泛红的鼻尖,抽抽搭搭地去推他的胸膛:“不过是垃圾……”
克里斯腰胯向后微撤半寸,随即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沉重地碾了回去!
“啪!”克里斯巨大的睾丸拍在莉莉腿间,皮肉相撞的闷响在屋里炸开。
“呜呜……好撑……慢点!”莉莉被撞得在褥子上颠簸,哭腔被碾得粉碎。
克里斯的大胸肌覆着薄汗,随着抽送不断挤压着她的身子。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每一次深顶都压得她眼角泛泪。
“还有那头沼泽巨蛙的内脏。”克里斯低喘着,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腥臭扑鼻,沾满了黑血,你用烂树叶包着,拍在我脸上。”
“你说那是你咬了一口想吐的垃圾,逼我生吞下去,敢吐出来就踩断我的肋骨。”
“我咽一口吐一口,眼泪流了满脸。你蹲在窗台上,笑得翅膀都在抖。”
克里斯吻过她哭得通红的眼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低柔:“莉莉,我应该向你报恩,我的骨头,我的血肉……全是你当初塞进我嘴里的内脏喂出来的。”
“你现在嫌它太大了么?”
“你……呜啊!你个疯子!”莉莉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尖牙咬上他的肩膀,尾巴无力地缠上他的腿腹:“谁让你……长这么大的!报恩哪有……这么顶的!”
克里斯低低笑起来,覆满汗水的大掌一把捞起她发颤的尾尖,拇指重重按揉那处心形软核。
同时,下身毫无保留地向最深处疯狂冲撞数十记,睾丸晃动,重重的拍打着莉莉的腿根。
“呀啊啊——!别碰……哦,尾巴!……肚子要破了……哈啊!”莉莉在极度的快感与酸胀中崩溃,小身子剧烈抽搐,内壁喷出大股滚烫的热水。
克里斯任由背上被她的指甲划出道道血痕,眼底的暗金深邃如深渊。他俯首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呼吸粗灼:
“门框上那些爪痕,你还记得么?每一次来,你都要把我按在门边量个头,骂我比劣魔还要矮半个头,逼问我是不是偷懒没吃肉。”
“莉莉,我长到两米高了。”
“你亲手养大的储备粮……你得亲自咽下去。”
男人的腰胯陷入狂暴的节奏,大开大合,沉重得像攻城锤般,用力猛操。
“我母亲每次递给你草编的娃娃,你都炸着毛飞走,嘴里叫嚷着要把我们全吃掉。”
克里斯的大手托起她被顶得酸痛微鼓的小腹,低语如同虔诚的咒誓:
“我向圣骑士团宣誓,但你是我唯一信过的神。”
“神就该受最浓的供奉,莉莉。别哭……全都吃下去。”
最后一记毫无保留的深顶。克里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钉在最底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近乎沸腾的热度,如山洪决堤般咆哮着喷发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子宫最深处。
莉莉眼前一片白芒,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被生生灌得鼓胀隆起。
小恶魔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喉咙里溢出进食过度的微弱呜咽,整只魔脱力地陷入了神魂过载的眩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