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贵女 - 第5章 千金穴塞淫水尺,骑屌求操不许泄

红袖如愿以偿,再次被粗黑丑陋的肉屌狠狠捅进湿淋淋的骚穴。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浪叫,腰肢高高弓起,屁股疯狂前后摇摆,像母狗般迎合着抽插。

可就在她媚眼如丝、香舌吐出檀口的时候,一行热泪却不受控制的顺着迷离的美眸无声滑落,滴在石板上,和地上的淫水混成一滩……

几声高亢的浪叫后,红袖全身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箍住肉棒,喷出一股股热汁。

她泄身了,高潮了。

女人瘫软的身体像断了线的布偶。

孙主簿一挥手,几个狱卒狞笑着上前,拽着她的头发和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刑房。

从他们贼头贼脑、淫笑连连的样子看,红袖今晚注定还要被轮番操到天亮——或许是去狗圈,或许是去兽栏,谁知道呢。

刑房里只剩江玉仪被吊在立枷里,赤足踮地,脖子被木枷卡得发紫,雪白的巨乳因痛苦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怎么,江二小姐还有什么话说吗?”

孟公公细声细语地问,冰冷的手指轻轻弹在她早已挺立的乳头上,指甲恶意地刮过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颤栗。

“不……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呜呜……”

江玉仪痛苦地扭动着只靠十根玲珑脚趾支撑的身体,愤怒、羞耻、绝望交织成一声声哀嚎。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仍带着最后一点高门贵女的倔强。

“啵儿——”一声黏腻的水响,孟公公猛地拔出插在她肉穴深处的合欢玉棒。

粗大的玉器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淫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溅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孟公公嫌恶地皱眉,却又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棒身上的黏液,尝了尝江玉仪的味道,嘴角勾起恶心的笑:

“可惜,可惜了……上等的货色,哎……”

他随手将玉棒扔到一边,又轻轻拍了拍江玉仪被抽得通红发紫的肥臀,掌心在滚烫的臀肉上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玩物。

“你放心,就算你现在跪下来舔杂家的脚趾求饶,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孙主簿恶狠狠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着兽欲。

一个狱卒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江玉仪。

另一个狱卒则抄起小木板,啪啪啪地抽打她挺翘的屁股和纤细的后腰,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肌肤绽开红痕,痛得她娇躯乱颤。

“等等,可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小淫奴……”

孟公公突然来了兴致,笑得阴柔。

他从锦囊里抽出一根只有小手指粗细、三寸来长的金玉物件,表面雕着细密的螺纹和倒刺,泛着诡异的幽光。

“这叫淫水尺,嘻嘻……专给咱们的江二小姐用用。”

孟公公捏着那东西,在江玉仪惊恐的美眸前晃了晃,然后对准她紧缩的后庭,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不……不要那里……”

江玉仪尖叫一声,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痛楚直冲脑门。

她拼命扭动,却被立枷死死卡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

“你们这些粗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孟公公一边推进,一边叹息,“咱们宫里选的秀女,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像你们这么折腾,早玩死了。”

他看着江玉仪被打得通红的翘臀肉,满意地笑了笑,“这淫水尺可比你们那些粗货温柔多了。”

“那孟公公的妙招是?”孙主簿一脸猥琐的坏笑,胯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让你们瞧瞧,杂家是怎么让这小贱货自己招供的。”

孟公公从锦囊里又取出一个小红瓷瓶,倒出几滴晶莹黏稠的液体,滴在指尖,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江玉仪两片因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唇上。

指尖恶意地捻弄阴蒂,又顺着缝隙探进去,将淫药抹进穴肉深处。

“这淫水尺有个妙处——女人快泄身时,它会从绿色变成红色。而我刚给她抹的,是宫里特制的‘千金欢’,能让骚穴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偏偏泄不出来。”

孟公公笑得温柔又残忍,“今晚,咱们就玩慢火炖。”

一张简陋的木床被搬到立枷下方。

脖子仍卡在木枷里的江玉仪被迫蹲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反绑在背后。

她的穴口已被淫药刺激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根狂流,像失禁一般。

“老郑,这回你享福了。”

孙主簿拍了拍一个矮胖狱卒的肩膀。老郑嘿嘿笑着脱掉裤子,挺起一根短粗的肉屌,躺到床上。

“插进去……快!”孙主簿扬起木板,啪地抽在江玉仪的屁股上。

在火辣辣的痛楚驱使下,江玉仪不得不蹲着,用被反绑的双手勉强撑住身体,艰难地向下寻找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脖子被木枷卡死,她看不见下面,只能凭感觉挪动腰肢。

淫药已经发作,穴里像着了火,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渴望被填满。

可她偏偏够不着。

“呜……嗯……好痒……啊……”

她轻轻呻吟,腰肢上下扭动,试图套住那根肉棒。

可老郑的家伙短而粗,每次她好不容易碰到龟头,稍一用力又滑开。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滴到老郑的小腹上。

男人们围成一圈,哄堂大笑。

“瞧这骚货,穴里水流成河,还套不进去!”

“江二小姐平日里多高傲啊,现在蹲着找鸡巴,像条发情的母狗!”

江玉仪羞愤欲死,泪水狂涌,却只能继续笨拙地扭腰。

屁股上又挨了几板子,痛得她尖叫一声,终于,老郑不耐烦了,一把抓住她的细腰,猛地向上顶——

“啊——!”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

江玉仪全身一颤,穴肉本能地死死箍紧,发出满足又痛苦的浪叫。

“快动起来!自己骑!”孙主簿又是一板子抽在她腰上。

江玉仪被迫上下起伏套弄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顶进宫口,每一次抬起又被木枷勒得脖子生疼。

粗糙的枷板磨破了她雪白的颈项,渗出细细的血丝。

可淫药的效力越来越猛,穴里像有火在烧,快感一波波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泄身。

“嗯……嗯……啊……”

她额头很快泌出细密的汗珠。

老郑的肉棒虽不长,却粗得惊人,和女人胳膊差不多粗,时不时会滑出来。

江玉仪一感觉到空虚,就痛苦地扭动腰肢,主动寻找那根让她发疯的家伙。

百爪挠心的焦躁让她不停地摇晃被禁锢的身体,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记着,”孟公公冰冷的声音响起,“谁要是看见这小贱货的淫水尺变红了,立刻停下。谁坏了杂家的好事,就喂狗。”

屋里热血沸腾的男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是慢工细活,就是不许她泄身。”

江玉仪骑在老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穴肉痉挛着收缩,淫水像开了闸般狂涌。

她已经神志模糊,只剩本能地追逐那得不到的高潮。

立枷里的脖颈被磨得血肉模糊,脚趾因长时间踮立而抽筋发白,后庭的淫水尺却越来越烫,隐隐泛出诡异的红色。

她哭喊着、浪叫着、哀求着,却没人理会。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泄一次吧……呜呜……好痒……要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透出一种病态的渴求。

孟公公走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想泄?那就亲口招了——说,你是和谁通奸的淫妇?”

江玉仪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滴落,穴肉却在淫药和肉棒的双重折磨下疯狂蠕动。

“不……我……我没有……”她还在坚持。

“那就继续骑吧。”孟公公冷笑,“今晚不招,咱们就玩到你疯掉为止。”

老郑被命令放慢节奏,只浅浅抽送,不给她致命一击。

江玉仪的腰肢越扭越快,穴口红肿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结合处狂流,滴滴答答落在老郑身上。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痒,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神智崩溃。

“啊……不……要……要疯了……求求你们……操深一点……让我泄……呜呜……”

她终于崩溃,哭喊着说出最下贱的哀求。

男人们哄堂大笑。

孟公公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继续,别让她停。”

刑房里,浪叫声、抽打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孟公公见此,笑眯眯地补充,“咱们审下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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