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赵清枝像喝醉了酒的疯子,摇摇晃晃地站着,脸色煞白如纸。
突然,她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孟公公面前,额头疯狂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接着,她又转过身,泪流满面地给每一个狱卒磕头,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鸡:
“大爷们……饶了我吧……啊……呜呜呜……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曾经高傲的郡主,如今跪得额头青紫,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既然知错了,那就该懂规矩。”
孟公公笑得像只吃饱的猫,上下打量她,“你瞧瞧你小姑子江二小姐——犯了罪的女人,在咱们这儿可不许穿衣服。脱光了才配当犯妇。”
“不……不……我知道错了……你们让我承认什么都行……什么罪都认……就是别……别扒我衣服……”
赵清枝崩溃地磕头,俏脸羞得血红,一双月牙媚眼水汪汪地哀求着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生。
可狱卒们早已憋得眼红,哪管她什么郡主身份。
他们像饿狼扑食般扑上来,粗暴地将赵清枝按倒在地。
一个扯开她的裤带,另一个直接撕扯上衣。
绸缎罪衣被撕裂的声音刺耳又淫靡,仿佛在撕碎她最后的尊严。
剥女人衣服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乐趣——就连正在抽打江玉仪的狱卒也扔下木板,兴奋地加入进来。
江玉仪终于喘了口气,浑身粉红的娇躯瘫软下来,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滴着淫水。
孟公公却径直走向仍在立枷里扭动的江玉仪,瞥了一眼她后庭的淫水尺:“嗯,又变回绿了。再给你抹点……”
他从锦囊里取出那瓶淫药,倒出黏稠的液体,毫不怜惜地涂满她两片红肿挺立的阴唇,指尖恶意地捅进肉洞深处,搅动几下,将药液全部送进去。
江玉仪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般涌出。
此时,赵清枝已被扒得只剩一件红缎绣鸳鸯的贴身肚兜和一条宽大的白色亵裤。
狱卒们像猫逗老鼠,不急着扒光,而是慢条斯理地欣赏她每一次挣扎、每一次绝望。
她死死拽住亵裤边缘,和一个戏耍她的狱卒较劲,纤手因用力而发白,指节发青。
绸缎贴着她丰润的肌肤,勾勒出成熟妇人的曲线——那对因生育而更显饱满的巨乳在肚兜下剧烈起伏,乳晕隐约可见,深红乳头因恐惧和羞耻硬得发疼。
“好好享受这丝绸贴身的感觉吧。”孟公公笑眯眯地说。
“等以后给人当官奴,能有条麻布围腰就不错了。杂家见过几个甲等官奴,无论冬夏,全年光着屁股,乳环叮当,阴毛剃光,穴口永远塞着东西——你这细皮嫩肉的,进去后可有得受了。”
话音刚落,亵裤被猛地扯下。
赵清枝彻底赤裸,呆呆跪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地上的文书和散落的衣物——那两样东西,曾是她高贵身份和尊严的最后象征,如今却像垃圾一样被踩在脚下。
孟公公欣赏着她成熟丰腴的肉体:
肥硕宽大的臀瓣因跪姿而挤出诱人的弧度,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而深红,乳头因紧张挺起半寸,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丝产后的柔软,浓密的黑森林遮不住那两片肥厚油润的阴唇,因恐惧而微微湿润着;
修长的美腿跪在地上,细长的小脚丫泛着红润,脚趾因羞耻而蜷缩。
“江二小姐又饿了,再她喂点肉棒。”孟公公一挥手,床铺再次推到江玉仪身下。
一个狱卒挺起粗黑的肉棒躺下,江玉仪被迫蹲着,用被反绑的双手撑地,艰难地寻找那根东西。
淫药再度发作,她穴里像有火在烧,空虚得发疯,腰肢疯狂扭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被抽成粉红的翘臀上,香汗一层一层泌出,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
“呕——!”就在一个狱卒伸手想抱起发呆的赵清枝时,这个冷傲的女人突然弯腰狂呕,秽物喷得满身满地都是,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呕……真他妈恶心!快弄干净!”孟公公出身宫中,最见不得脏东西,脸色铁青。
“大人,这不打紧。”
孙主簿赔笑,“刚扒光的女人,一半都会吐,尤其是旁边还有个骚货被操得浪叫。调教几次就习惯了。”
“可惜了……”孟公公遗憾地瞥了赵清枝一眼,“先弄下去,过几天再审。记住,别玩坏了——这可是上等货色。”
“带到乙等水牢去!”孙主簿一边用力拧江玉仪肿胀的乳头,一边吩咐,“别让她下面的骚屄闲着。一会儿没在江婊子身上泻火的兄弟,都去赵婊子那儿泄泄火。”
赵清枝被拖走时,仍呆滞地盯着地上的秽物和碎衣,泪水无声滑落。
而江玉仪……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那根肉棒每次在她即将高潮时,就故意拔出,让空虚的肉洞疯狂抽搐,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接着就是无情的木板抽打——大腿内侧、肥臀、腋下、乳房、甚至阴阜,只要是痛的地方,他们就往哪儿招呼。
她痛恨后庭那根淫水尺,它像活物一样,精准地记录她每一次濒临泄身的边缘,却偏偏不让她过去。
几次她都想用力夹断它甩出去,可它却像长在肉里,死死卡住,烫得她穴肉痉挛。
审讯还在继续,可江玉仪的神智已彻底迷乱。
她只知道:快泄身了——挨板子;痛到受不了——再抹淫药;欲火焚身——找肉棒;即将高潮——又拔出来,再挨板子……循环往复,像一台永动的淫刑机器。
“你们……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在不知第几个男人抽出肉棒时,她终于崩溃,吱咛一声,媚眼半眯,鼻翼翕动,声音带着哭腔。
“嗯……今儿够晚了。”孟公公打了个哈欠,“江二小姐,你说我们想听什么?”
“我……什么都承认……求你……让我……”
江玉仪有气无力地娇吟,双腿不停张开又夹紧,阴唇被淫药泡得晶莹剔透,像两片粉红水晶,上面挂着细长的淫丝,一滴滴往下坠。
“让你怎么样啊?”孟公公俯身,捏住她肿胀的乳尖,恶意地拧了一下。
“唉……操我吧……我承认……我与人淫乱……”
一声绝望的轻叹后,江玉仪的声音忽然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如果连赵清枝的皇族背景都护不住她,那她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只会让她继续被这些禽兽玩到疯、玩到死。
“行,一会儿找几个壮汉让你升天。”孟公公笑眯眯地说。
“那……给我卷案吧……我签字画押……”
江玉仪俏脸潮红,眼中竟闪过一丝病态的期待——只要能泄身,哪怕签下死罪又如何?
“不急,不急。等你爽够了再说。”
一个狱卒嘿嘿笑着将她从立枷里抱下来,顺手捏住她肿胀的奶子狠揉几把,占足便宜。
江玉仪瘫软在他怀里,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知道,今晚的“升天”,不过是又一场更残酷的折磨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