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坐在坑里的艾莉揉了揉屁股。
这一跤摔得不轻,尾椎骨钝钝地疼,裙摆下蹭了一小片灰扑扑的泥。
她仰起头,坑口高得只剩下一圈淡紫色的天空,像一枚被切得过分圆整的眸子。
晨光还没完全爬进来,只有几缕淡金色的丝线斜斜漏下,落在潮湿的土壁上,泛着细碎的光。
“可恶,就差一点了。”她低声咒骂,手指攥紧了裙边,“谁家魔王会在触手丛后面放个陷地陷阱啊。”
她大字型瘫倒在地上,像条被晾在礁石上的咸鱼,四肢大敞,毫无形象可言。
她知道会有人来捞她。
莉莉丝总会来捞她。
就算那家伙一时半会儿不来,某个路过的女仆也会端着一脸“又来了啊”的表情,把她从坑里拽出来,拍掉裙子上的泥,再把她送回牢里。
所以她并不慌张,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羞耻,觉得自己像个半夜翻墙失败、卡在墙头上的贼。
艾莉闭上眼睛,开始胡思乱想。
她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跟那个魔王吵,是先抱怨陷阱太阴险,还是先指责她“一点都不心疼俘虏”。
可还没等她盘算完,身下的泥土忽然细微地颤动起来。
那颤动很轻,像蜻蜓点水,又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连带着整片大地都跟着打了个哈欠。
紧接着,数十根触手破土而出。
“???”
如果此刻能写字,那么艾莉的脑门上一定写满了问号。
那些触手是暗紫色的,生得粗壮有力,表面却覆着一层水润的、近乎丝绒的光泽。
它们带着潮湿的腥甜气息,像许多条活过来的藤蔓,从坑壁、坑底、甚至她腰侧一寸寸钻出来,动作极慢,却精准得吓人。
艾莉咽了咽口水。
颊边不自觉地爬上一抹红,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双腿已经微微并拢又分开,不自觉地摩擦起来。
莉莉丝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
身体甚至比意识更先一步放松下来,像认得这些触手似的。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被风吹拂的花,感受着触手慢慢爬上脚踝、小腿、膝弯,带着冰凉而柔韧的触感,像许多条蛇,又像许多只冰凉的手。
触手将她的四肢缠住,然后把她整个人从坑底提起来,悬在半空。
两条稍粗的触手顺着大腿蜿蜒而上,贴着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缠绕,不紧不松,刚好压着动脉,让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一条细细的触手沿颈侧攀上来,蹭过下颌,像在寻找什么,最后停在她唇边。
艾莉凑过去,张嘴含住那根触手。
她先用舌尖试探,像舔一块刚从炉火边取下的糖,热乎乎的,又带着诡异的弹性。
那触手随即泌出液体——透明的、微微发白,黏黏的,入口是一股类似蜂蜜和某种不知名花香混合的甜,醇厚却不腻人。
艾莉知道这是什么。
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大抵是催情素。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唔”,软得像猫被挠到下巴。
一边含,一边分神想起以前的事:好像是哪一次,莉莉丝把自己扔到触手树里,结果那批触手不知从哪里被下了狂暴药剂,苦得她三天不肯跟莉莉丝说话。
后来她只抱怨了一句“好苦”,第二天起,整座魔王城的触手树就被悄悄改造了一遍。
甜度、黏稠度、分泌时机、触手表面的柔软程度,全都变得像是专门为她一个人调试过的。
想到这,艾莉赌气似地咬了一下嘴里的触手,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
“唔……”
此刻她已经开始发出细碎的哼哼,整个人放松下来,软得没有骨头,瘫在触手编织的怀抱里。
那些触手温柔得过分,像一张会动的吊床,稳稳托着她的腰、她的背、她的后颈,不让她因为悬空而难受。
攀上大腿的触手却就那样停住了,像训练有素的侍从,停在禁地之前,不再前进一分。
艾莉等了等。
又等了等。
她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心里像有无数只小触手在挠,痒得她快要发疯。
她想伸手去碰自己下身,奈何触手束缚得恰到好处——腕上、小臂、肩胛,都被不紧不松地缠着,完全无法碰到自己。
她想并拢双腿,触手却把她的两条腿固定在微微张开的姿势,既不让她挣脱,也不给她任何可借力的摩擦。
她想扭动,想磨蹭,想借触手滑腻的表面给自己一点慰藉,可那些触手像长了眼睛,每次她扭过去,就微微退开;等她泄了气不再动弹,它们又贴回来,贴得恰到好处。
“坏透了……坏……”艾莉从鼻子里挤出气音,尾音都散了。
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半空中徒劳地拱起身子,又软塌塌地落回去。
越动,下身越湿。
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黏在大腿根上,风从坑口灌进来,凉得她一个激灵,反倒让那股情欲更甚一筹。
这个夜晚漫长得像被无限拉长的糖丝,又甜又折磨人。
而始作俑者魔王莉莉丝大人,此刻正在寝宫的大床上睡得安稳。
莉莉丝侧躺着,银发铺了满枕,像月光碎成的一滩。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被子角,呼吸浅而均匀。
她知道艾莉闹了别扭。
晚饭时那小宠物突然红了眼圈,说“我今晚要回牢里睡”,说完就气鼓鼓地走了。
她没拦,也没问。
她太了解自己的小勇者了。
那种别扭,像小猫把尾巴炸成蒲扇,不是真想走,只是想让人去追。
可她是魔王,魔王也得有魔王的风度。
她翻了个身,装作睡着了。
所以当陷地陷阱被触发时,莉莉丝连呼吸都没乱上一拍。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一条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又很快压平。
“小猫。”她咕哝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继续睡。
——这不过是又一个魔王城里平平无奇的夜晚。
第二天,艾莉是半死不活地被捞起来的。
莉莉丝打着哈欠出现在坑边。
她穿着鹅黄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晨光落下来,把她银色的长发映成半透明,像镀了一层金。
她右手轻轻一抬,那些触手便如退潮般散开,把艾莉小心翼翼地放回地面,偏巧让狼狈的她站都站不稳。
“这是第几次了啊?”莉莉丝右手再抬,紫色魔力从指尖溢出,如几缕游丝,在空中凝聚成绳,将艾莉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提起来,拎到自己面前,与自己视线平齐。
艾莉双手被束在头顶,整个人晃了晃。
一夜的折磨让她腿软如棉,裙上满是泥,头发散乱,眼尾洇着一圈薄红。
她别开脸,嘟着嘴:“这次就差一点了。”
“没跑掉就是没跑掉。”
莉莉丝也不恼,腾出左手,屈指弹了艾莉一个脑瓜崩。
那一弹不重,却落在额头正中,发出“啪”一声脆响。
艾莉“哎呦”一声,眼眶里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莉莉丝看着那水光,喉头动了动,又强行作出冷淡的模样。
她右手一收,魔力绳一散,把艾莉放回地面。
艾莉抱着被弹红的额头,脚一沾地,腿肚子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差点跪下去。
“自己来刑房。”
那声音清冷,尾音却像撩人的钩子,在空气里转了个弯,散得无影无踪。
随着话音落下,面前的莉莉丝身影如水波般晃动,逐渐变得透明,然后彻底消失。
艾莉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这只是一个魔力分身。
魔法分身消散后,残存的魔力拂过她的脸颊,像被谁轻轻亲了一下。
她“唔”了一声,一边小声骂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只是下体的瘙痒感,和积累了一整夜的欲望,像一群不听话的小虫,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摸去,手指已经探进裙摆,就快要碰到那滚烫、湿滑、早就忍得发疼的地方——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一瞬间,她双手手腕上突然浮现出两个黑色的环。
“咔哒。”
一声只有她能听见的轻响。
眼前光影一暗,一个Q版的小莉莉丝出现在她面前。
那小人只有巴掌大,银发乱翘,睡袍松松垮垮,手里握着一根细细的魔力绳,绳子另一端拴着她手腕上的黑环。
“还有,不准偷偷发泄哦。”
Q版小人的声音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传进她耳朵里。它转过身,飞在前头,牵着艾莉往前走。
“不给就不给嘛。”
艾莉撇过头,脸却不争气地更红了。她就这样被一个Q版小人牵着,穿行在魔王城的廊道里。
清晨的魔王城并不阴森。
日光从高窗斜斜漏进来,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铺出淡金色的格。
廊道两侧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几盏魔法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像些没睡醒的眼睛。
走到大厅的时候,女仆长和两个女仆正拿着扫帚打扫卫生。
扫帚擦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灰尘在光线里轻轻翻舞。
她们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过——一个满面潮红、裙摆带泥的人类少女,和一个飘在空中、牵着绳子的Q版魔王。
“莉莉丝大人,艾莉大人。”
女仆们微微鞠躬,神色如常。对于这两位大人之间的各种事情,她们早已见怪不怪,就像看天气一样习惯。
再往前走,路过饭厅。
饭厅里飘出烤面包的香,还有煮奶油的甜,浓稠得几乎能粘住脚步。
艾莉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莉莉丝在前面走得倒是很急,Q版小人头也不回地拉着她,完全没给她进去偷吃一口的机会。
艾莉只能远远地透过门口张望。
安娜正踩着一张矮凳,拿着长柄汤勺在一口大锅里搅拌,锅里的浓汤咕嘟冒泡,奶白色的蒸汽扑到她圆圆的脸上,熏得她眼睛微眯。
帕莎手里抓着一根长棍面包,看见艾莉,咧开嘴挥了挥手,面包上的芝麻簌簌往下掉,像下了一场小小的金色雨。
艾莉想回应,刚抬起手,手腕上的黑环就轻轻一扯,把她的手拽了回来。Q版小人回头瞪了她一眼,那表情像在说:别磨蹭。
她只得冲帕莎眨了眨眼,继续往前走。
这样一路到了刑房。
刑房在城堡西侧的地下,要穿过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石梯。
空气在这里突然变冷,像从夏天一脚迈进深秋。
墙壁上嵌着铁环、锁链和各种艾莉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物件。
不时有冷风吹过,从不知何处来,又不知何处去,煽动着石壁上的烛火,把阴影拉得忽长忽短,像许多窥探的眼睛。
好吧,其实艾莉已经习惯这地方了。
毕竟头顶天花板上那盏原本属于餐厅的大吊灯,还是她强烈要求莉莉丝换上的。
此刻它正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刑房照得比厨房还亮堂。
刑房的空间挺大,摆着一张长桌、几把刑椅、一架软鞭,还有一些新近出现、她不愿细想的奇怪东西。
“吱呀——”
身后的铁门被谁关上,发出沉重而悠长的回响。
艾莉的心跳快了一拍,喉咙莫名发干。
奇怪的是,在这冰冷的地方,她心中倒生出一点小小的、隐秘的期待。
莉莉丝此刻站在一张大桌子前,背对着她。
她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不再是睡袍,而是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裙摆拖地,腰线收得极窄,显出一种凌厉又慵懒的美。
她的银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后颈。
那后颈白得像上好的细瓷,在烛光里透出一点淡青的筋。
艾莉看着她,心跳不争气地乱起来。
忽然,莉莉丝猛地转身,右手一抬,袖风扫过烛火。
“勇者艾莉,你可认罪?”
她的声音端得威严,眸子在光里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着的紫火。
可艾莉一眼就看见了她眼下那两团明显的黑眼圈,还有她手里那本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封面画着古怪墨竹的东方话本。
“咦,好中二。莉莉丝你从哪里看到的?”艾莉恰到好处地吐槽。
“咳咳。”莉莉丝清了清嗓子,把那话本一股脑塞进身后不知哪个空间裂隙里,脸不红心不跳,“小艾莉真是不解风情。”
她顿了顿,又装出一副委屈样,走到艾莉面前,低头看她:“人家可是为你准备了一晚上呢。”
艾莉扶额,毫不留情地戳穿:“你昨晚在被窝里准备得真辛苦。”
看那黑眼圈,怕不是熬夜看话本看的。
莉莉丝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子危险。
她慢慢退后两步,脸色一变,声音轻下来,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偷偷逃跑的小宠物,可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哦。”
艾莉的心猛地一缩,那声音轻得仿佛呵气,却搔得她耳根发痒。她脸红了,别开眼,嘴上仍不肯服软:“谁是你的小宠物啊……”
她说着,却已经自己往那张长桌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张桌子上有五个铁铐。
两个在脚踝的位置,两个在手腕的位置,还有一个活动式的颈环,固定在桌沿。
铁铐内衬着暗红色的软垫,边角被摩挲得发亮——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
艾莉只看了一眼,脑袋里就涌出许多画面:自己被铐在这张桌子上,被各种弄到高潮,哭叫着说“不要了”,然后因为“不要了”三个字被弄得更狠,最后眼前发白、昏过去。
可每次醒来,莉莉丝都会坐在旁边,端着温水,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
光是想到这些,她身下便又湿了一片,湿得连走路都打滑。
“又在想涩涩了哦,小艾莉。”
莉莉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知何时,她已经坐到了长桌边缘,一条腿优雅地翘着,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艾莉梗着脖子:“才、才没有。”
莉莉丝没再拆穿。
她伸手,在艾莉手腕上轻轻一勾,那五个铁铐便像活过来一样,“咔、咔”几声,把艾莉的手腕、脚踝和颈项扣了个结实。
艾莉被固定在桌上,因着颈环的存在,只能平躺着望天花板上的大吊灯。
她下意识挣了挣,铁铐纹丝不动,只有内衬的软垫轻轻陷下去,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握着手腕。
莉莉丝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然后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得让空气都稠了。
“不过,今天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哦。”
她的眼弯起来,像两弯含毒的月。
“今天的惩罚就是——”
她一字一顿,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的刀:
“寸、止。”
“唉?”
艾莉还没反应过来,莉莉丝已经跨坐到了她的身上。她的重量不重,却正好压着艾莉的小腹,让后者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等等,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艾莉来不及把话说完,就看见莉莉丝在自己面前,将那身深紫色的下身裙子轻轻一提,又解开系带,褪到大腿。
莉莉丝没有穿内衬。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双腿修长,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随着布料滑落,那双腿间的隐秘地带便暴露在艾莉面前——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半开的花。
艾莉的呼吸一窒。
“好好给我舔哦。”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妩媚,尾音带着一丝严厉。她转过身,背对着艾莉的脸,把下身一点点坐下去,直到那片湿热准确无误地贴上了艾莉的唇。
艾莉几乎没犹豫。
她太熟悉莉莉丝了。
熟悉她的气味、她的温度、她靠近时会先用手背碰一碰自己脸颊的小动作。
她的舌头慢慢地、试探地伸出去,像一条胆怯又贪婪的小蛇,先舔过那泛着淫水的边缘,再向上,用舌尖剥开湿软的褶皱,轻轻含住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
莉莉丝发出极轻的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把艾莉的脸夹在自己腿间。她随即趴下身子,把脸埋向艾莉的下身,摆出一个标准的六九姿势。
艾莉的裙摆早已被掀到腰上。莉莉丝的手指一摸她下面,只一触,便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小艾莉下面已经全湿了呢。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小色鬼。”
莉莉丝嗔怪道,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她把那根沾着蜜液的手指举到唇边,看了看,又轻轻舔去。
“好甜。”她低声说,不知是评价还是撩拨。
身下艾莉的舔弄忽然变得强烈起来,像是被这话刺激到了。
她用舌头卷住那点凸起,用力一吸,又换成轻柔的挑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铁铐,指节泛白。
“啊……啊……”
莉莉丝忍不住出声来。她撑在艾莉两腿之间,呼吸急促,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好让少女的舌头进得更深。
“这么努力服侍我也没有用哦。”她喘息着说,“说了今天是寸止,就要让小艾莉被寸到哭出来哦。”
话落,她忽然开始搔痒艾莉那洁白的肚皮。
她的十指从裙摆下钻进去,贴着艾莉的腰腹,像弹琴一样游走。
那皮肤紧致而温热,因着她的触碰泛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不轻不重地挠着,在腰侧最嫩处打着圈,又用指尖顺着肋骨一根根数过去。
艾莉的腰腹本就是敏感处。
她被这么一挠,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脚趾蜷起来,嘴里含混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莉莉丝低下头,舌尖探向艾莉的肚脐。
那是一个圆而浅的凹,随着艾莉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
莉莉丝用舌尖在脐边画圈,再轻轻探进去,舔过软肉。
她的呼吸喷在少女的小腹上,温热潮湿,像一场轻佻的雨。
身下的艾莉一颤一颤,被铁环束缚得难以动弹,只能加快舌头的舔弄来发泄。
她的下巴已经蹭满了莉莉丝的蜜液,头发散乱,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
“还不够哦。”
莉莉丝低笑。她双手一挥,几缕紫色魔力从指间溢出,在空中汇成一只只半透明的手。
这些魔力手没有温度,却比真手更灵活。
它们悬在艾莉的双脚前,先是慢条斯理地脱去少女的皮靴。
皮靴落地,发出“嗒”的一声。
然后是短袜,被一点点褪下,露出那双水嫩的小脚。
艾莉的脚生得很好看,不瘦不胖,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筋,脚趾圆润,趾甲是健康的浅粉。魔力手开始挠她的脚心。
“唔——!”
艾莉的脚猛地往回缩,却被铁铐固定住,连颤抖都只能小幅度地颤。那种痒从脚心直窜上后脑,又和下身积压的快感搅在一起,几乎让她发疯。
与此同时,又有数只魔力手摸向她的大腿。
它们覆盖上来,像一群看不见的情人,指尖在她的腿侧、膝后、大腿根游走,或轻或重,或点或按,仿佛在弹奏一曲只有她身体能听见的乐章。
那灵动的手指在她身上跳着舞,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最不经撩的地方。
身下的少女发出嗡嗡的闷声,那是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因为过度刺激而绷紧,又因为无法释放而颤抖。
莉莉丝夹紧了双腿,小穴又在少女的脸上蹭了几下。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却更加撩人,像故意落进艾莉耳朵里的火种。
“小艾莉……就快了哦……”
她似乎能感觉出身下少女即将登顶。那熟悉的绷紧、那腿根不自觉的战栗,都说明艾莉快到了。
可就在那高峰近在眼前、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忽然收回了所有动作。
手指一停,魔力手一散,连身体都微微抬起,不再给艾莉任何刺激。
“唔——!”
身下的少女发出强烈的不满声,像被抢走了到嘴的糖。她的身体悬在高潮边缘,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徒劳地挣扎、磨蹭,却什么也得不到。
莉莉丝倒是笑得很开心。她跪坐在艾莉身上,低头欣赏少女那副欲求不满、眼含水光的表情,像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别急嘛。”她用指尖点了点艾莉的鼻尖。
等了一会儿,待到快感稍退,新的瘙痒和挑逗又重新开始。
她又一次埋下头,手指重新覆盖上来。
舌头、嘴唇、十指、魔力手、小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身下的人,把快感一层层堆叠上去,像在搭一座高塔,却总在塔即将封顶时抽掉最后一块砖。
这样寸止了四次。
第四次之后,艾莉已经被折腾得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又急又浅。
她的身体像浸过水,裙摆、衣襟都湿透,贴着肌肤,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在又一次漫长的冷静期里,莉莉丝用魔力凝聚出一只笔。
那笔只有一拃长,笔杆是暗紫色的晶体,笔尖极细,像一根发着微光的针。它在空气中浮着,尾端拉出一道细若游丝的光。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惩罚哦。”
莉莉丝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点认真的意味。
“要给小艾莉画魅魔纹哦。”
艾莉迷迷糊糊地抬起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脸上覆上一片温热的软——莉莉丝又坐到了她的脸上,但这次不是骑坐,而是站了起来,换成一只赤脚,把玉足贴在她脸颊上,脚心正对着她的嘴。
“明明就是个对着主人脚都会发情的小色鬼,还总想着偷偷跑出去。”
艾莉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明明应该生气,该反驳,可她一闻到那近在咫尺的气息,身体比脑子先动,鼻子已经不自觉地吸了起来,舌头也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伸出去舔弄起莉莉丝的小脚。
莉莉丝的脚保养得极好。
脚型修长,脚弓优美,脚趾如珠。
刚在艾莉脸上磨蹭过,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混着体温,散发出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味。
艾莉从脚心舔到趾缝,细细地、缠绵地,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甜点。
莉莉丝被舔得轻轻抽息,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她强压下呻吟,将注意力放到那支魔笔上。
与此同时,魔笔动了。
它先是在空气中悬停片刻,然后笔尖一沉,精准地在艾莉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下去。
笔尖触到皮肤时,既不痛也不烫,只是凉丝丝、痒酥酥的,柔得几乎像情人的唇吻。
它先蘸了蘸艾莉腿间淌下的淫水,把那透明的蜜液当作墨,随即在少女的腹上画了起来。
第一笔,从肚脐下三寸起,向左侧腰弯去。
笔在少女身上游走,像一条细小的、会发光的蛇。
所到之处,皮肤轻微凹陷,又迅速弹回,留下极浅极淡的紫色痕迹。
那种痒感从笔尖蔓延开,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爬,激起艾莉一阵阵战栗。
少女的脸上满是笑容——那笑里有无可奈何,有难耐的痒,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
对于艾莉来说,被打上魅魔纹倒没什么关系。
毕竟在这之前,莉莉丝就与自己签过契约,还学着给自己下过情蛊,甚至对着自己下过莫名其妙的奴隶诅咒。
不过艾莉不排斥就是了。
说到底,自己能安安稳稳在魔王城当个摆烂咸鱼,不也是因为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吗?
魅魔纹的成型倒是很顺利。
按照常理,这种有伤伦理、近乎主奴标记的魔纹在刻画时都异常艰难。
通常,刻画者要事先将被刻画者折磨得奄奄一息,以实力的绝对压制来抑制被刻画者意识的反抗,还要付出不小的魔力代价。
可眼下,莉莉丝画得行云流水,甚至像是在给心爱的画布作画。
大概是因为,被刻画者此刻正被踩在莉莉丝的足下,也被长时间的寸止弄得头脑迷乱。更因为,艾莉几乎毫无抗拒地接受了这魅魔纹的刻画。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每当魔笔游过,她的肌肉都会放松下来,像是敞开怀抱接纳它。
随着最后一笔闭合,那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繁复而妖异的图案,从肚脐下蔓延至两侧腰际,像两片交缠的藤蔓,又像振翅欲飞的蛾。
暗紫色的光从纹路里透出来,映在艾莉雪白的皮肤上,竟生出一种惊人的艳丽。
“成了。”莉莉丝轻声道。
话音刚落,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欲望,从艾莉身体最深处爆发。
“哦,忘了告诉你了。”莉莉丝一脸坏笑,看着脚下那个眼神逐渐迷离的少女,慢悠悠补上一句,“魅魔纹可以将人体里多余的魔力,转换成欲望和快感哦。”
艾莉脑子里“嗡”的一声。
多余的魔力。
从一年前战败被莉莉丝封印全身魔力的那一刻起,她那一身庞大到足以斩断山脉的勇者魔力,就只是被封印着,沉寂在身体深处,像一片沉睡的海。
而现在,魅魔纹成了打开闸口的豁口。
那些被压抑的、无处可去的、日夜堆积的魔力,此刻全部转换成欲望和快感,如同一场海啸,一股脑地冲击着艾莉的身体。
她甚至来不及叫出声。
“噗——”
被寸止了好几次、早已悬在极限边缘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她竟然直接潮吹,滚烫的淫水从下身喷涌而出,喷了刑床一床,也淋湿了莉莉丝还踩在她脸上的脚。
有几滴溅到莉莉丝唇边。
莉莉丝伸出舌尖,卷了卷那一点水渍。她沾了一点放在嘴里细细品味,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幸福的、满足的表情。
“好吃。”
她咂了咂舌头,眼神落回艾莉脸上。
艾莉平躺在那里,满脸红晕,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焦。
她的四肢还在无意识地轻颤,腹上的魅魔纹亮得发烫,像有生命一般呼吸着。
不会变成只会涩涩的绒布球了吧。莉莉丝不禁心想。
不过勇者终究是勇者。
就算魔力被封印,那具被千锤百炼过的身体还摆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艾莉的喘息渐渐平复,她费力地转动眼珠,望向莉莉丝。
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张了张嘴,又合上。最终,她用了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
“莉、莉莉丝……我要……”
声音又轻又哑,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哀求。
莉莉丝凑过去,侧耳贴到她唇边,眨眨眼:“小艾莉说什么啊?我没听清。”
“我要……”
艾莉又说了一遍。
这次比上次更轻,尾音还在空中散成一小片气音。
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脸上、颈上、胸前都泛着粉,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
“咕噜。”
莉莉丝咽了一口口水。
开什么玩笑。
刚刚被这小家伙舔了那么久,又在画魅魔纹时强忍着没有吃掉她,如今看见自己可爱的小宠物软着声音求爱,换谁来谁能不兴奋啊?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极艰难的决定。
“这次就先原谅你。”
莉莉丝双手一抬。
“咔。”
五个铁铐同时弹开。
艾莉的手腕、脚踝被释放,可她已经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手从桌沿滑落。
莉莉丝没有去扶她。
她双手结印,眼中暗光一闪,魔力如潮水般从她身体里涌出,在刑房内张开一个暗紫色的领域。
那领域像一口巨大的钟,将两人包裹进去,边缘流动着无数细小的符文。
“唔——”
艾莉的小嘴被莉莉丝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以往的调笑不同。
它带着长久忍耐后的急切,带着独占的意味。
莉莉丝的舌头长驱直入,侵犯着艾莉的小嘴,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
艾莉的舌头欲拒还迎,像是被欺负得无处可逃,却又不肯真正躲开,反倒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莉莉丝的欲望。
在魔力领域的包裹里,两具玉体交织在一起。
她们滚过那张被淫水浸透的刑床,又滚到铺着软毯的地上。
莉莉丝将艾莉按在身下,又反过来被艾莉抱住腰。
吻从唇边移向耳后、颈侧、锁骨、乳尖,落下一个个浅红痕迹。
手指纠缠着探入彼此的深处,唇舌含住了最脆弱的地方。
“嗯……哈……莉莉丝……啊……”
“好热……小艾莉,你里面好热……”
淫靡的声响和黏稠的水声在领域中回荡,和暗紫色的魔力搅在一起。
谁也算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有一次艾莉咬着莉莉丝的肩,叫了一声“不许丢下我”;只知道有一次莉莉丝把指节没入到最深处,听见她用哭腔喊自己的名字;只知道有一次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额头相抵,瞳孔倒映着彼此。
那充满艾莉魔力的淫水,一点一点渗进莉莉丝的领域里,被吞噬、被吸收。
那领域像一头贪婪的兽,越吸越亮,越吸越大,直到整个刑房都盛不住,漫出地面,涌上高塔。
于是整个魔王城的上空,都被紫黑色的领域所遮盖。
天空像被搅碎的墨,又像一场无声的极光。
厨房里早就做好了早饭的女仆们,此刻都坐在大厅里,吃着面包、喝着热奶,齐齐望着窗外那异象。
“看起来好像莉莉丝大人又弄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啊。”一个女仆咬着长棍面包,含糊地说。
“莉莉丝大人,艾莉大人,没事吧?”天真的安娜还在担心着两位主人。她双手捧着汤碗,眉头皱得紧紧的。
女仆长丽莎端着一杯红茶,瞥了一眼窗外,淡定地吹开茶叶。
“肯定是莉莉丝大人在上面。”一个女仆信誓旦旦地说。
“不对。”另一个女仆立刻反驳,“艾莉大人明明更强势一点。莉莉丝大人只是外强中干罢了。”
“没错,每次叫得厉害的,肯定不是莉莉丝大人。”
“可艾莉大人脸皮薄啊。”
“脸皮薄归脸皮薄,你们见过艾莉大人哭的样子吗?那是被弄到忍不住,不代表她弱啊。”
其他的女仆已经开始热烈讨论起这些东西了。
虽然后者那些“艾莉派”的言论,若是被莉莉丝大人听到,肯定会免不了一点小小的打屁股或者挠痒惩罚。
不过作为艾莉派的女仆们,比例还意外地不小。
她们吵吵嚷嚷,又默契地没有去打扰上空那翻涌的魔力。
而我们的主角莉莉丝和艾莉,在经历了一番大战后,莉莉丝打了个响指,两人就传送到了寝宫的大床上。
她们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只草草裹进被子里。相拥的二人在面对香软软被窝的斗争中,毫无疑问地落败。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
房间里的光线昏沉,像被揉皱的旧绸。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净的、混着两人气味的暖意。
艾莉先醒了。
她光着身子从被窝里爬起来,被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
她轻轻掀开被角,没敢用力,因为莉莉丝此刻还抱着她的左腿,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绺银发和半张熟睡的脸。
真是的。明明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像小孩一样抱着自己。
艾莉低头看着腿边那团“大型挂件”,又好笑又心软。她没动,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任她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什么,把被子小心地扯开一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奇怪。
上面什么都没有。
之前那艳丽的魅魔纹消失不见了。
艾莉脸上的轻松瞬间僵住,心里猛地一空。
她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坐直身体,手指在腹上摸了摸,又按了按。
皮肤光滑如常,只有情事留下的浅淡红痕,却完全没有那纹路的影子。
“不见了……”她喃喃道。
这动静惊醒了酣睡中的魔王莉莉丝。
莉莉丝从被窝里钻出来一点,银发乱得像鸟窝,眼里还蒙着睡意。她迷迷糊糊地往艾莉腰上蹭了蹭,声音沙哑:
“唔,小艾莉早啊。”
“早你个大头鬼啊。”
艾莉忍不住吐槽。她声音里还带着刚起来的哑,却遮不住那一丝慌张。
莉莉丝不动声色地往她怀里挪了挪,把手覆到她后背上轻轻安抚。
“艾莉是在看魅魔纹吗?”
莉莉丝忽然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撑起身,把被角掀开,露出艾莉平坦的小腹。然后,她将一点点魔力输入到艾莉身体里面。
魔力很柔,像一滴温水,从尾椎骨流进去,又顺着经脉往小腹汇聚。
紧接着,那消失的魅魔纹在艾莉小腹上重新浮现出来。
先是极淡的紫,然后越来越艳,像花在暗处重新绽放,一直亮到能看清每一道藤蔓般的纹路。
“只有接受到我的魔力,或者艾莉的魔力,魔纹才会出现哦。”莉莉丝把唇凑到艾莉耳边,温热的气息扑进她耳廓,“不过现在小艾莉用不了魔力,也就是说,只有我才能看到魅~魔~纹哦。”
那“魅魔纹”三个字拖得又慢又软,像在舌尖上滚过的糖。
艾莉耳朵一红,脸上也有点发烫。
她对这结果倒很满意。反正莉莉丝在自己身上瞎鼓捣些东西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魅魔纹显不显示,显示给谁看,说到底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
这次差一点就成功了。
下次,下次一定可以。
只要逃出去,莉莉丝就得履行“被抓回来就满足艾莉任何一个要求”的赌约。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把莉莉丝踩在脚下了。
对,踩在脚下,让那个总是一副从容不迫、高高在上、坏心眼的魔王,也红着脸求自己。
艾莉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又上扬起来。
莉莉丝从她怀里抬起眼,就看见这个笑。
她看痴了。
自己的小宠物真好看。真可爱。真好“干”。
莉莉丝望着怀中的少女,满足感和幸福感充斥着这个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王。
她忍不住开始想,下次要不要再放点水呢?
不然,万一小宠物总也赢不了,不和自己玩了怎么办?
可要是放水放得太明显,以艾莉好胜又别扭的性子,怕是要更生气。
有点苦恼。
我们堂堂的魔王莉莉丝大人,陷入了艰难而甜蜜的思考。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轻不重,三下,频率稳定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进来。”莉莉丝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门被推开。女仆长丽莎走了进来。
她穿着墨蓝色的女仆长制服,裙摆平整,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胸针。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丝不苟的髻,整个人站得像一杆标枪。
“非礼啊!”
莉莉丝突然大叫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自己贫瘠的胸部,一头钻进艾莉怀里,把脸埋进去。
艾莉被撞得往后仰了一下,下意识接住她。
丽莎站在门口,面不改色。她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看了看床上这对乱七八糟、不着寸缕、头发打着结的两人。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莉莉丝大人。您今天的政务还没有处理。”丽莎微微欠身,声音平板得像念报告,“另外,艾莉大人今天也一天没吃饭了。虽然莉莉丝大人您可能没饿,但艾莉大人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另外。”
她的目光落在莉莉丝捂住胸口的那只手上。
“恕我直言,莉莉丝大人,您不用这样遮挡自己的胸部。就算您将手抬高,也伪装不出巨乳的感觉的。”
“唔……”
莉莉丝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她从艾莉怀里探出头,想反驳,却看见自家女仆长胸前那傲人的战绩,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又想到堆了一整天的政务,她的脸耷拉下来,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嗯,好的。”
丽莎那边忽然有细微的魔力波动汇聚在她耳畔,像有人在隔空传音。她微微点头,低声应答。等到传音结束,她重新抬起眼。
“另外。”
她的话音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
“人类王国已向魔族发出强烈抗议,要求释放勇者艾莉大人,否则将派兵讨伐。”
丽莎的声音依旧平稳。
“议事庭建议,提前筹备今年‘战胜日’活动,以作为回击。”
她汇报完毕,静静地立在门口,等着指示。
窗外,尚未完全散去的紫黑魔力仍盘踞在天际,像一头餍足的兽,懒懒地翻了个身。
床上,刚还亮着的魅魔纹已经随着魔力褪去重新隐没,只在小腹上留了一痕浅浅的、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紫。
莉莉丝没说话。
她只是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下巴抵在艾莉颈窝里,眼睛眯成一条线,望向窗外那属于她们两人的、荒唐又盛大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