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疯批小师叔后,我在他的藤蔓下求饶 - 第10章 娇嗔一声,肉体交融间的缠绵纠缠

桑晚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渊已经坐在竹榻边上了。

他换了一身素白的中衣,暗银白绫没系,深灰色的眼睛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格外浅淡,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药瓶,拇指抵着瓶塞来回摩挲。

桑晚站在门边没往里走,手指攥着袖口,丹田里那根藤在他视线落过来的瞬间轻轻跳了一下。

“门关上。”

桑晚把门合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她往前走了两步,腿根内侧的酸软还没消干净,步子迈得很小,沈渊看出来了,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过来坐。”

桑晚在竹榻另一边坐下,和他之间隔了半臂远。

沈渊伸手把她手腕拉过来,指腹搭在她腕脉上,纯阳灵力顺着脉搏探进去,桑晚经脉里那根藤被勾了一下,整条手臂泛起一层细麻。

“发烧了。”沈渊松开她手腕,手背贴上她额头。

桑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额头是烫的,从内务堂走回来的路上她一直以为是日头晒的,可进了客院之后那股热劲没退,反而顺着经脉往骨头缝里钻,钻得她整个人又沉又软。

“识海双修之后灵脉敏感期,早会上又让藤在经脉里走了一整圈。”沈渊把药瓶的塞子拔开,一股清苦的药味散出来。“你自己一点没察觉?”

“我以为是累的。”

沈渊没接话,从瓶里倒出一粒暗褐色的药丸,托在掌心里。药丸比寻常丹药大一圈,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蜜蜡,在光下泛着润泽的暗光。

“张嘴。”

桑晚伸手去接,沈渊把手掌往后收了收。

“张嘴。”

桑晚看了他一眼,把嘴张开。沈渊把药丸搁进她嘴里,指尖碰到她下唇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在她唇瓣上蹭了半寸,然后收回去。

药丸在口中化开,苦味顺着舌根往喉咙里钻,桑晚皱了皱眉。

沈渊从案上端起一只茶盏递到她嘴边,她伸手要接,他又往后收了收,左手托着茶盏,右手扶着她的后脑,把茶盏边沿贴上她下唇,微微倾斜。

温茶入口,把苦味冲淡了大半。

桑晚咽下去,茶盏还贴在嘴边没移开。

沈渊又喂了一口,这次他托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处穴位上,纯阳灵力顺着指尖渗进去,她喉咙发紧,把茶咽得急了些,呛了一口气。

“慢点。”他的声音低下去,掌心从她后脑移到后颈,拇指在她颈侧那处灵脉交汇处按着,纯阳灵力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丹田里那根藤的位置停住。

桑晚感觉到烧热往小腹沉下去,药力在经脉里散开,把灵脉里紊乱的纯阳余劲一点一点收拢。

可沈渊那根留在她体内的藤不老实,在他的灵力靠近时猛地胀了一下,在她灵脉最中央搅了搅,搅得她小腹一阵酸坠。

“你管管它。”桑晚偏过头,避开他凑近的茶盏。

“管不了。”沈渊把茶盏搁回案上,左手从她后颈收回来,搭在自己膝上。“灵泉双修时种下去的,认了你的经脉,现在只听你的。”

“我管不了。”

“那就等它自己老实。”

桑晚瞪他,眼眶里还带着烧热泛上来的水汽,瞪得没什么力道。

沈渊看着她,视线从她额头移到她耳尖,又从耳尖移到她颈侧被藤蔓按过的那处红痕上。

“药力要一个时辰才能化开。”他伸手把她鬓边一缕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躺下。”

桑晚躺在竹榻里侧,沈渊坐在榻边没动。

殿内安静了一阵,她闭着眼感觉药力在经脉里转,转到丹田时又被那根藤搅一下,搅得她腰腹发酸,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朝里。

身后传来衣料窸窣声。

沈渊上了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

他伸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按着丹田的位置,纯阳灵力从掌心缓缓渗入,帮她引着药力在经脉里走。

“你上来做什么。”

“渡药。”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和药力一起渗进来。“药力走到灵脉深处会滞,得有人从外面引。”

“用灵力引就行了。”

沈渊的掌心往下一寸,停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指尖隔着衣料按进去。桑晚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缩,正撞进他怀里。

“灵力引不进这个地方。”他的指尖又按了一下,纯阳灵力顺着穴位钻进最深处,和那根藤撞在一起,藤尖猛地一颤,缠上他的指尖灵力,往更里面绞。

桑晚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手指攥住身下的薄被。

沈渊的指尖没停,沿着那处穴位缓缓转了一圈,把药力一点一点碾进藤尖缠绕的缝隙里。

每按一下,桑晚腰就塌一分,塌到最后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后腰抵着他灵脉交汇处,烫得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疼不疼。”他问。

“酸。”

沈渊的指尖从穴位里退出来,顺着她小腹往上移,移到肚脐左侧停住,又按了进去。

这次按得浅,可纯阳灵力走得更细,像无数根针从穴位渗进经脉,把药力推着往灵脉更深处走。

桑晚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气音,她把脸埋进薄被里,肩膀绷着,手攥着被角。

“别攥被子。”沈渊的左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手指一根根掰开她蜷起的拳头,扣进她指缝里。“攥我。”

桑晚攥住了他的手,指节扣得发白。

他左手被她攥着不动,右手继续在她小腹上渡药,指尖沿着灵脉穴位一路按下去,从肚脐到丹田,从丹田到最下面那处穴位,每一处都按得又准又深。

藤尖在他每次按到位的时候绞一下,绞得她两腿并拢,脚趾蜷得脚背绷出了筋。

“沈渊。”她的声音从薄被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水汽。

“嗯。”

“你在疗伤还是在做别的。”

沈渊的指尖停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没退出来。

“疗伤。”

“你手在抖。”

沈渊沉默了一息,把指尖从穴位里退出来,掌心覆在她小腹上不动了。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贴在她后颈的气息烫得她皮肤发紧,抵在后腰的灵脉交汇处隔着衣料也烫得厉害。

“药力走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他松开扣着她的左手,从榻上坐起来,背对着她。“剩下的你自己运功化开。”

桑晚侧躺在榻上看着他后背,他中衣的肩线绷得很直,后颈那节骨头微微凸着,肩胛骨下方两处藤蔓钻出皮肤的地方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紫。

她伸手,指尖搭上他后腰。

沈渊整个人僵了一下。

“你灵脉里的余毒没清干净。”桑晚的声音还哑着,可语气稳了一些。“昨天识海双修逼出来的余毒在你肩颈那里堵着。”

沈渊侧过脸看她,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东西翻了一下。

“你帮我。”桑晚说。

沈渊转回来,俯身看着她。他的视线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上,又移到她搭在他后腰那只手上,停了两息。

“药力还没化完。”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再做一次,你要烧更厉害。”

“你刚才说识海双修之后就剩一点余毒。”

“还剩一点。”

“那做完。”

沈渊看了她一阵,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拨到耳后,掌心贴上她烧热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

“是你说的。”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藤蔓从袖口里涌出来的时候桑晚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缠上来的方式和她想的不一样。

两根细藤从她脚踝开始绕,贴着小腿内侧往上,绕到膝弯时把她两条腿并到一起,一路缠到腿根,在最深处交汇打了一个松结。

另外四根从她腰侧攀上来,两根搭在腰窝上,两根横过小腹,和丹田里那根藤连到一起。

沈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撑在她上方,暗银白绫底下的视线落在她小腹那几根藤上交缠的位置。

“灵脉里的药力被藤绞着出不去。”他的手指落在藤结上,轻轻一扯,藤结收紧,桑晚腰肢弓了一下。“得先把它解开。”

“那你解。”

沈渊的指尖抵在藤结最中间,纯阳灵力从指尖灌进去,灌进藤蔓缠绕的每一处缝隙里。

桑晚感觉到小腹里的药力被灵力碾着往藤结中心挤,挤得她又酸又胀,腰肢在榻上扭了一下,被他另一只手按住髋骨固定住。

“别动。”

藤结在药力冲击下慢慢松开,可松到一半忽然反绞回来,缠得更紧,藤尖往更深处钻了一寸。

桑晚弓起背,喉咙里的声音被他自己俯下来的嘴唇堵住了。

沈渊吻她的时候指尖还抵在藤结上,药力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渗进他经脉里,他闷哼了一声,吻得更深,舌尖撬开她齿关探进去,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药味,苦里带着一丝她本身的甜。

桑晚被他吻着,身体里藤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小腹的酸坠一浪一浪往上涌。

他的指尖从藤结上移开,顺着小腹往下探,探到最下面那处穴位上,和丹田里那根藤一起按进去,按得她腰肢从榻上弹起来又落回去,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节发白。

沈渊从她唇上退开,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

“药力化开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抵着她那处穴位的手指没动。“烧会退,余毒也清了。”

桑晚喘了好一阵,等经脉里的酸胀慢慢平复。

沈渊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掌心从她穴位上收回来,搭在她腰侧不动了。

藤蔓从她身上一根根松开,缩回他袖口里,丹田里那根藤也老实了,蜷在灵脉最中央安静地蛰伏。

桑晚偏过头看他。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下来,白绫没系,眼睫在下眼睑投了一层浅影。

“你余毒清了没有。”

“清了。”

“那你睁眼。”

沈渊睁开眼,深灰色的瞳孔清亮亮的,映着她侧躺的脸和身后竹榻的边沿。

“下次再烧,你自己吃药。”他的声音里没什么力气。

桑晚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开,指尖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

“你种的藤,你不负责谁负责。”

沈渊捉住她的手,扣在掌心,没再说话。殿外的日光从窗纸往西斜下去,案上那只青瓷药瓶还搁在原处,瓶口歪着,没盖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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