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是被热醒的。
灵泉池底浮上来的暖气把整间暗室烘得温吞吞的,她侧躺在竹榻上,后背贴着一具滚烫的身躯,一条藤蔓从她腰上绕过去,在肚脐前方交叠打了个松松的结,另一根缠着她右腿,从脚踝一路绕到膝弯,把她整条腿牢牢锁在他两条腿中间。
她试着动了动,藤蔓跟着紧了一分,身后的人贴得更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收了一下。
沈渊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均匀,还没醒。
他今天的里衣穿得比昨晚规整,可抵在她后腰那处灵脉入口的温热硬物隔着布料硌得很,一点也不规整。
桑晚闭了闭眼,决定假装没感觉到。
她刚把眼睛闭上,身后的人动了一下,下巴从她头顶移开,埋进她后颈,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藤蔓从他袖口里又钻出来两根,一根搭上她的腰窝,一根从她后颈贴着脊沟往下探。
“你醒了。”桑晚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沈渊没应声,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半寸,停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方,掌心覆上去,热意从衣料外面渗进来。
“昨晚你睡着了。”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闷闷的,带着刚醒的低哑。“没来得及告诉你,识海双修之后第二天早上灵脉会特别敏感。”
桑晚浑身一僵。
藤蔓已经贴着她后腰的灵脉入口按了进去,纯阳灵力顺着那处灌入,灌得很缓,可缓里带着一股绵劲,像溪流底下藏着的暗涌。
她经脉里昨夜被他灵力冲刷过的地方还软着,这一灌立刻又胀起来,小腹里那团温水又开始转。
“你昨晚明明说今天头疼。”
“是头疼。”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上移了一寸,停在她心口下方。“没说不做别的。”
桑晚感觉到他抵在后腰那处更硬了些,藤蔓把她右腿缠得更紧,他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腿根内侧,把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向后靠、向前敞的姿势。
“外殿有人。”
沈渊抬起手,指尖朝殿门方向弹了一下,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灵力波纹从指尖荡出去,在殿内铺开一层淡青色的薄膜。
外殿的声音一下子全消失了,连窗外鸟鸣都听不见,整个暗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藤蔓在衣料底下游走的细微摩擦声。
“现在没了。”
他的手回到她腰间,指尖勾住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带子松开,衣襟往两边散。
晨光从暗室唯一的窄窗透进来一道细线,照在她裸露的腰侧,皮肤上还留着昨晚识海双修时藤蔓缠绕过的淡紫色纹路,像枝叶的脉络。
沈渊的手指顺着那些纹路往下描,描到腰窝时停了一下。
“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桑晚把脸埋进枕头里。
藤蔓从她两腿之间抽回去一根,转而缠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后背贴进他怀里,后腰的灵脉入口和他的灵脉交汇处抵在一起,这一次没有温泉水的遮挡,衣料薄薄一层贴在一起,热得发烫。
沈渊托着她的髋骨,把她固定成侧躺的姿势,藤蔓从后面绕过来,缠住她另一条腿的膝弯。
“别动。”
桑晚其实没力气动,识海双修消耗的神魂还没完全恢复,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全靠他的手臂和藤蔓撑着。
纯阳灵力从灵脉交汇处灌进来,不像识海那般深,可晨起的人灵脉本就比平时敏感,灌进来的瞬间她脊背绷成了一道弓,后颈抵着他的下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沈渊埋在她颈后,嘴唇贴着她后颈那节凸起的骨头,牙齿轻轻咬住,不重,可藤蔓在下面猛地收紧了一下,把她两条腿并到一起,腿心被挤压着,一阵酸胀从深处泛上来。
“你慢点。”桑晚的声音抖着。
“慢不了。”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带着晨起的温热。
“昨晚识海双修之后灵脉里纯阳之力涨了一倍,你体质的纯阴灵力又勾着它们往外涌,现在收不住。”
他托着她髋骨的手往前送了一下,灵脉交汇处贴得更紧,纯阳灵力一股一股地灌进来,不急不缓,可每一下都灌得很满。
桑晚被他从身后抱着,藤蔓缠着腿和腰,整个人被固定得只能承受不能躲,经脉被灌得发胀,小腹里那团温水越转越沉,坠得她腰都酸了。
藤蔓从她腿根内侧探上来,贴着一处穴位按下去,纯阳灵力顺着穴位钻进更深处,桑晚弓起背,手指攥着竹榻上的薄被,指节发白。
“沈渊。”
“嗯。”
“你、你昨天说识海双修完了就让我回去。”
“昨晚是昨晚。”他的灵力又灌了一股进来,比之前的都重,灌得她脚趾蜷成一团。“今天是今天。”
桑晚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身体里的灵力来回冲撞,她整个人泡在纯阳灵力的温热里,经脉里昨夜被他撑平的褶皱又重新叠起来,又被他灌进去的灵力一点一点撑开。
她脊背弓了一下又塌下去,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藤蔓在衣料底下游走的簌簌声混在一起。
暗室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沿着回廊走过来,鞋底踩着石板地面,节奏不急不慢,停在东厢门口。
紧跟着是三声叩门,不重,可落在桑晚耳朵里每一个声响都像敲在她脊椎上。
“沈师叔,宗主传话,今日巳时有宗门早会,各长老务必到场。”
是剑宗内门弟子的声音,隔着灵力屏障闷闷的,像从水底下传上来的。
桑晚整个人都绷住了,腰腹间的酸麻在紧张里又涨了一层,绞着沈渊的灵力不放,绞得他埋在她颈后闷喘了一声。
“回话。”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上来,气息不稳,落在她耳里却稳得很。“说我晚一刻到。”
外殿的弟子应了一声,脚步声沿着回廊走远了。
桑晚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敢喘出声,紧绷的身体一松,经脉里积攒的酸麻一下子涌上来,她整个人抖了几下,灵脉里纯阳纯阴之力猛地撞到一起,在丹田深处炸开一片温热。
沈渊托着她髋骨的手收了力,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埋在她颈后的呼吸又重又急。
灵力又灌了最后一股,灌得极满,桑晚仰起头,颈侧绷出细细的筋,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泣音,藤蔓在她腰上紧到极致,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等他慢慢从灵脉交汇处退出来,桑晚整个人瘫在竹榻上,连攥被子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腿软软地叠在一起,腿根内侧的皮肤上留着藤蔓缠绕过的淡红纹路。
沈渊侧躺在她旁边,手指搭在她后颈上,掌心温温地覆着,等她喘匀。
“巳时的早会。”他的拇指在她后颈蹭了一下。“你跟我去。”
桑晚从薄被里抬起眼。
“我去做什么。”
“剑宗早会,合欢宗弟子可在旁听席。”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濡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顺便让各长老认认人。”
桑晚把脸埋回枕头里。
沈渊笑了一声,从榻上坐起来,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拿过来。
桑晚躺在榻上看着他的背影,他换衣的动作很慢,一件一件穿上去,晨光落在他后背上,肩胛骨下方那两处藤蔓钻出皮肤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紫。
他穿好了里衣,从殿角矮柜里取出一只长匣。
匣子打开,里面叠着一件玄色长袍,领口和袖口滚着银线云纹,腰束玉带,正是剑宗长老的制式法袍。
沈渊把法袍抖开穿上,系好玉带,转身面对竹榻上的桑晚。
换上法袍之后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肩膀端得很平,下巴微收,连眼神都比方才淡了三分。
他伸手从案上拿起那条暗银色的白绫,仔细系回眼上,结打在脑后,垂下来的两条绫尾贴着肩头。
“起来换衣。”他朝她伸出手。“早课要迟了。”
桑晚坐在榻沿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腿还是软的。
她扶着竹榻站起来,衣料底下大腿内侧酸得发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经脉里残存的那一丝纯阳灵力还在悠悠地转。
沈渊把一套叠好的合欢宗弟子服放在她手边,样式比她平日穿的外门服制精致些,浅粉色的缎面上绣着银线合欢花,是内门弟子才有的制式。
“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晚你睡了之后。”
桑晚把衣服换上,系好腰带的瞬间感觉到一丝不对。
她低头查探经脉,发现丹田深处被灌入的纯阳灵力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慢慢消散,而是凝成了一根极细的藤,栖在她灵脉最中央,安安静静地蛰伏着。
她抬头看沈渊。
他已经系好了暗银白绫,深青色的法袍垂到脚面。听见她腰带系上的声音,偏过头,朝她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走了。”
桑晚盯着那只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丹田里那根藤。
“你留了什么在里面。”
沈渊没收回手,白绫底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早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