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因共时错位落入混混们手中的玉阙将军爻光被轮奸凌辱,不愿成为肉便器的她要如何逃离混混们的魔爪回到开拓者身边? - 第1章

这里是二相乐园的废墟。

黑紫色的反物质能量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沿着这片虚数空间的边缘向上攀爬,将原本绚烂如梦幻般的星穹天幕腐蚀出大片大片可怖的空洞。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毁灭气息,那是绝灭大君“归寂”带来的灾厄。

远处的星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仿佛连光芒本身都被剥夺了存在的权利。

整座空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重力场已经彻底紊乱,巨大的建筑残骸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漂浮、碰撞,化作更细碎的齑粉。

在一块倾斜悬浮的汉白玉广场残垣上,仙舟联盟“玉阙”的戎韬将军爻光正静静地伫立着。

她身上那件带有孔雀翎羽元素的华美服饰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那双宛如深海般幽蓝的眼眸中,正映照着天穹之上那张正在成型、足以吞噬整个星系的巨大面孔。

“真是……一番难以言说、壮丽绝伦的图景啊。”爻光轻轻感叹道,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腹黑与恶趣味的笑意。

她的脚下,庞大的太卜阵纹正散发着刺目的金光。

就在几分钟前,为了拦阻“归寂”那足以将整个星系拖入死寂的毁灭一击,这位常年隐居幕后的文职将军毫无保留地解放了全部力量,强行张开了“十方光映法界”。

繁复深邃的卜算符文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生生在毁灭的狂潮中撑起了一片绝对的结界。

然而,代价是惨重的。

爻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指甲上精致华丽的美甲依旧闪耀,但那只手却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半透明质感。

一层层如同水波般的涟漪正在她的手臂上荡漾开来,那是她体内困扰了多年的“共时错位”症状全面爆发的征兆。

平日里用来稳定时空状态的法器“天智玉结”此刻正挂在她的腰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玉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看来,这次是彻底坏掉了。回去可得让太卜司的人好好头疼一阵子。”她轻佻地自语着,仿佛正在消散的不是她自己的躯体。

“爻光!”

一声穿透了毁灭轰鸣的呼喊从广场的另一端传来。

穹正踩着一块正在解体的石板,借着冲击力猛地跃上这座悬浮的广场。

他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在激烈的战斗中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额头前的灰色短发沾染着灰尘与汗水,那撮总是倔强翘起的呆毛也无力地耷拉着。

然而,他那双金色的瞳孔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即使面对绝灭大君也未曾熄灭的火焰。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根银色的合金球棒,落地时的巨大惯性让他不得不用球棒在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火花来稳住身形。

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阵法中央的爻光,以及她那正在渐渐化为光斑的身体。

“你怎么样了?快停下阵法!”穹毫不犹豫地迈开腿,朝着爻光所在的方向发足狂奔。

“哎呀哎呀,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本座,却连声好听的都不叫。”爻光转过身,面向着正疾驰而来的穹。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双手交叠在身前,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阵法若是停了,外面那些大块头可就要把这里连同你我一起碾成粉末了。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的球棒能解决一切反派吗?现在可是到了考验你的时候了喔。”

“少废话!”穹几步冲到阵法边缘,反物质能量与阵法对撞产生的强烈斥力让他无法再靠近一步。

他死死盯着爻光透明度越来越高的双腿,她白皙的美腿此刻就像是投影仪失真的画面,不断闪烁着雪花般的噪点。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在消失!”

“只是时间与空间的小小玩笑罢了。”爻光微微歪了歪头,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她用习惯性的调侃掩盖了过去。

“在此前的演算中,本座早知天意难违,但这副残躯若能换来一线生机,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毕竟,联盟里总有人觉得我不如景元那般可靠,这回,我可是要好好打一打他们的脸。”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穹咬紧了牙,他双手死死握住球棒,猛地向着那层阻挡他的金色光幕砸去。

砰!

球棒与结界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穹虎口发麻,但他没有停下,紧接着又是一棒,两棒,三棒。

“开!”他大吼着,金色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

他能够感觉到,爻光身上的气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弱。

“共时错位”带来的不仅是空间的偏离,更是时间线的拉扯。她正在被这个世界剥离。

“没用的,穹。”爻光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了。

她静静地看着少年徒劳却狂热的举动,脸上的调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温柔。

““十方光映法界”隔绝的是绝对的概念。即使是你,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打破它。”

她缓缓走到结界的边缘,与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光幕。

她伸出手,虚空中描摹着穹的脸部轮廓。

那只手已经完全失去了肉体的质感,只剩下一团闪烁的光束。

“真是个热血过头的笨蛋。”爻光轻声说道。

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喘着粗气,隔着光幕看着爻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却仿佛隔着整条银河。

“这算什么?交代遗言吗?”穹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你可是玉阙的戎韬将军,什么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爻光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无奈。

“本座自然是算无遗策。但在所有的推演中,总有那么一个变数,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掌控的。”爻光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穹金色的眼睛,“比如,我算到了‘归寂’的降临,算到了结界的代价,却唯独没有算到……在最后这一刻,我会觉得如此舍不得。”

穹愣住了。这位平日里总是腹黑调皮、喜欢把所有人当做棋子调侃的将军,此刻的眼神却清澈而温柔。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自己藏在幕后,用冷冰冰的数据和卦象去看待这个宇宙。”爻光的身体已经虚化到了胸口,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剩下轮廓的孔雀翎羽边角,“但自从遇到你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后,我的卦象就经常出错了。你总是喜欢横冲直撞,把那些我认为理所当然的死局砸得稀巴烂。”

“那就让我把这个死局也砸烂!”穹猛地再次举起球棒。

“来不及了。”爻光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已经被空间乱流的杂音切碎,“我的共时错位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我马上就会被丢进时空的夹缝里。去哪里,什么时候出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脸庞也开始变得模糊,蓝色的瞳孔像是即将熄灭的星星。

“记住我的话,穹。”在最后的光芒中,爻光努力维持着那份从容的微笑,“接下来的棋局,你必须自己走下去了。不要让我这个布局人失望啊。”

“爻光!”穹丢下球棒,双手狠狠拍在光幕上。

“真想……再和你一起走一走啊。”

伴随着这声轻如羽毛的叹息,“天智玉结”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彻底化为粉末。

一阵耀眼到极致的白光爆发开来。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层隔挡在两人之间的金色光幕已经消失了。

“十方光映法界”虽然还在运转,维持着空间的稳定,但阵法的中央,那个穿着华美孔雀服饰、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女人,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空荡荡的汉白玉广场上,只剩下一片死寂。

穹慢慢放下双手,看着空无一人的阵法中心。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不管你是去了过去,还是未来。”穹弯下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合金球棒,眼神冰冷地看向天穹之上绝灭大君的骰。

“不管你被丢到了宇宙的哪个角落。”

他握紧球棒,骨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一定会找到你。”

穹转过身,将球棒扛在肩上,迎着呼啸的毁灭狂风,一步一步向着战场的中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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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偏远星球的某片居民区,空气中混杂着腐烂泔水与廉价香精的古怪气味。

狭窄泥泞的巷道里,昏暗闪烁的霓虹灯牌苟延残喘着。

几个穿着邋遢、眼神浑浊的男人,正踩着满地的脏水,咧开泛黄的牙齿,一边搓着手一边朝着巷子最深处的一栋破败筒子楼走去。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瘦猴模样的黄毛青年咽了口唾沫,眼里闪烁着掩盖不住的淫邪光芒,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挺着啤酒肚的胖子,“刘哥真的碰上仙女了?这穷乡僻壤的,母猪都见不着一头水灵的……”

“那还能有假?”胖子嘿嘿淫笑着,伸手挠了挠满是油垢的肚皮,“刘哥都跟我打电话说了。那天他约了那家暗门子里的洗脚妹,正挑挑拣拣嫌弃那群娘们儿粗糙呢……结果你猜怎么着?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天花板破了个大洞,就从半空里掉下来一个女的!”

旁边一个光头男人接腔,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刘哥在电话里可是激动得语无伦次,说那娘们儿是个白头发的绝世美人!穿的衣服那叫一个高级,上面还绣着孔雀毛!关键是,人掉下来的时候衣服全破了,好几处都露着白花花的肉!”

“对对对!”胖子加快了脚步,“最要命的是,那娘们儿昏迷不醒!刘哥当时就把那些洗脚妹全轰出去了,自己把人扛进了最里面的单间。他自己一个人享受不过来,这不,叫咱哥几个一起去开开荤。那可是仙女级别的烂肉,刘哥说,光是看看那双没穿袜子的光腿,就能直接让人射出来!”

几个人下流的笑声在阴暗的巷弄里回荡开来,伴随着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他们推开了一扇生锈的铁皮门,顺着昏暗发霉的楼梯爬上了二楼。

推开走廊尽头那间门把手都包着浆的木门,一股浓烈的劣质香烟味扑鼻而来。房间里只点着一盏瓦数极低的黄炽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在这张铺着发黄床单的破木床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与这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绝色尤物。

爻光依然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

经历了“十方光映法界”的反噬与时空乱流的粗暴撕扯,她引以为傲的“天智玉结”早已粉碎,体内的“共时错位”症状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折磨着她的躯体。

她那身原本象征着玉阙戎韬将军至高身份的华贵孔雀服饰,此刻已是破败不堪。

华丽的云缎被撕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原本交领的胸前衣襟已经彻底散开,那对哪怕在仙舟也罕见其匹的傲人巨乳,此刻正有大半饱满的软肉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幽暗的黄灯下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两只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边缘被残存的布条勒出了一道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勒痕,仿佛只要再稍微用力一扯,那两颗被布料堪堪遮掩的娇嫩乳头就会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

往下看,她纤细紧致的腰腹处,布料更是被扯掉了一大块,露出那平滑诱人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下半身——那件带有孔雀翎羽装饰的开叉长裙如今只剩下几缕可怜的碎布,虚掩在她大腿根部。

她那双没有穿着任何丝袜的光洁美腿,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舒展在发黄的床单上。

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还在,细跟与她脚背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诱惑。

因为“共时错位”引发的血糖血压急剧降低和时空跳跃的后遗症,爻光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下,那并非痛苦,而是一种神经末梢被过度放大后的极度敏感。

每一阵微弱的空气流动,拂过她大面积裸露的皮肤时,都会让她的娇躯像触电般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咕咚——”

站在床边的四个男人,几乎是同时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我的老天爷……”光头男的眼睛死死盯着爻光胸前那对半露的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刘哥……这……这是真的?”

角落里,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叼着烟,他就是他们口中的刘哥。

刘哥随手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淫笑着走上前:“老子能骗你们?刚掉下来的时候,老子也是吓了一跳。摸了摸脉搏,还有气,就是醒不过来。你们看这腿,这奶子,这脸蛋……比起那群暗门子里的烂货,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骚货!”

“刘哥,那还等什么?大伙儿一起上啊!”胖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肥胖的手直直地朝着爻光修长的美腿伸了过去。

粗糙肮脏的大手覆盖在爻光光洁溜溜的大腿上,那种滑腻如丝的触感让胖子舒服得打了个冷颤。

他顺着那笔直的腿部线条,肆无忌惮地向上抚摸着,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那仅剩的裙摆处。

“这……太软了……太滑了!”胖子喘着粗气,手指猛地探入那几缕碎布之下,直接贴上了爻光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

“嗯……”

就在粗糙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原本昏迷的爻光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由于“共时错位”让她的体质变得异常敏感,这毫无技巧的粗暴抚摸,直接化作了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腿根直窜向她的大脑。

爻光那如同扇子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她幽蓝色的双眸缓缓睁开。视线从最初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发黑起皮的天花板,和一盏散发着刺鼻热量的破旧黄炽灯。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被一只散发着酸臭汗味的大手用力揉捏着。

她微微转过头,看到了四个面目可憎、穿着邋遢的男人正围在自己床边,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淫欲。

爻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玉阙的戎韬将军,她习惯了在幕后掌控全局,连绝灭大君的毁灭一击她都敢设法界拦截。

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算到,时空乱流会将她抛到这种低劣肮脏的地方,甚至直接落入了一群底层混混的手中。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调动体内的力量反击。

然而,刚刚尝试凝聚意识,脑海中便传来一阵如撕裂般的眩晕感。

“十方光映法界”抽空了她所有的气力,强烈的共时错位正在大肆破坏她的生理机能,现在的她,比起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还要虚弱百倍。

“哟,醒了!”正在揉捏她大腿的胖子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那张大脸凑了过来,呼出的臭气喷在爻光的脸上,“小美人,醒了正好,睡着干多没意思啊。哥哥们今天好好伺候伺候你!”

“放肆……”

爻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即便虚弱到了极点,她开口时的语气中依然带着那股不怒自威的冷傲与将军的威严。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你们这群卑贱的庶民……把你们的脏手从本座身上拿开。”

如果是一般人,或许会被她这种上位者的气场震慑。

但这几个常年混迹在社会最底层的流氓,哪里懂得什么将军、本座。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一个脾气挺大的极品婊子罢了。

“哈哈哈!”刘哥大笑起来,一把揪住爻光胸前残存的那点衣料,“还本座?穿得跟个唱戏的似的,真把自己当娘娘了?今天在这张床上,你就是个欠肏的母猪!”

“嘶啦——”

刘哥用力一扯,爻光胸前那最后一点蔽体的丝绸布料应声裂开。

“啊……”

两只积蓄已久的沉甸甸巨乳瞬间失去了全部束缚,如同两颗成熟的白面馒头般,“弹”地一下崩了出来。

那对毫无遮掩的大奶在空气中晃动出几道肉浪。

雪白的乳肉上,两颗犹如红宝石般鲜艳的乳头正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着。

“这奶子……我的妈呀……”光头男吞咽着口水,伸出那双全是老茧的手,直接一把抓住了爻光左边的奶子。

“住手……你这孽畜……”爻光咬着牙,试图抬起手臂反抗。但她刚一抬起那柔弱无骨的手臂,就被站在旁边的黄毛一把死死按在了床上。

光头男的大手肆意地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揉捏着,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摩擦着那颗挺翘的红葡萄。

“嗯……哈……”

爻光紧紧咬住下唇,但那声充满羞耻和快感的娇喘还是不争气地从红唇间泄露了出来。她那双幽蓝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错愕和慌乱。

为什么?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为什么这种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粗暴揉捏的抚摸,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不知道的是,“共时错位”在修复她破损失控的躯体时,极大地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体验。

她平时养尊处优的娇躯,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摩擦,此刻在她的大脑中都会被放大几十倍。

更何况,这群饥渴的男人正在用最为下流的方式玩弄她的乳房。

“叫得挺浪啊,还装什么清高?”光头男见爻光发出呻吟,更加变本加厉。他用粗长的手指夹住爻光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着。

“疼……不,不要……放开本座的胸部!”爻光剧烈地喘息着,白皙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只被蹂躏的奶子在光头男的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的话语虽然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但尾音却因为无法克制的酥麻感而变得颤抖、软糯。

“这骚货的皮肤真他妈敏感,稍微捏一下奶头都红透了!”刘哥看得欲火焚身。

他直接趴了上去,将脸埋在爻光另一只丰满的右乳上,张开长着黄牙的嘴,一口咬住了那颗鲜嫩的乳头。

“啊!!你这混账……不要用你那张脏嘴碰我!”爻光的声音在颤抖,她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踹着。

但在刘哥粗暴的吮吸下,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直接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那个位置,正有一种温热湿润的东西在缓缓汇聚。

“这骚味儿……”刘哥一边大口地吸吮着爻光的乳汁,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胖子,下面也别闲着,把她的那点破裙子全脱了,看看这娘娘的屄到底是个什么极品!”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他那只满是肥肉的手猛地探向爻光的双腿之间,一把抓住了那仅仅遮盖着内裤位置的几缕碎布。

“不要!你们敢碰那里……本座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唔呜呜呜❤~”

爻光那原本威严的斥责,在胖子将那最后的一抹遮羞布粗暴扯下时,瞬间化为了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当那遮盖的布料被拿开时,几个男人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没有内裤的遮挡,爻光那平日里只有在处理最机密公务时才端坐在玉案后的神秘私处,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群底层混混的眼前。

那是一处没有一丝阴毛的白虎名器,两片饱满如同粉色花瓣般娇嫩的阴唇,正紧紧地闭合着。

但在那花瓣的缝隙间,一条晶莹剔透的淫水,正拉着丝,顺着那道迷人的沟壑缓缓流下,将周围的软肉打湿得一片泥泞。

“干!这骚娘们儿居然连毛都没长!”黄毛兴奋得吹了个口哨,“看这水流的,小穴都湿透了!还嘴硬说不要,身体这不是比洗脚妹还诚实的多嘛!”

“你……你们……”爻光满脸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屈辱与不知所措的红晕。

她堂堂玉阙戎韬将军,统御千军万马的智将,此刻竟然被几个低贱的地痞流氓按在肮脏的木床上,强行掰开了双腿,肆意地暴露着自己分泌着淫液的私处。

“这水流得我都快把持不住了。”胖子粗重地喘息着。他那根肮脏粗短的食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按在了那条流着水的小缝上。

“咿?……唔,咿咿……呀,呀❤!”

当胖子的手指涂抹着那些淫液,按压在那两片娇柔的阴唇上,并顺势在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重重揉碾了一下时,爻光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腰腹剧烈地收缩,那声原本想要强行咽下去的呻吟,如同破防般从唇间泄露,音调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兴奋。

“太极品了。”胖子一边说,手指一边顺着那泥泞的缝隙向下探去。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一根粗短的手指直接顶在了那个还在因为呼吸而微微开合的小穴口。

“刘哥,我先进去试试尺寸?”

“滚蛋!老子的猎物,第一炮当然得老子来打!”刘哥一把推开胖子的手。

他松开了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站起身来,动作粗鲁地解开自己脏兮兮的裤子。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一根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

那东西虽然丑陋,但在旺盛的充血状态下显得异常紫黑坚硬。

爻光看着那根丑陋肮脏的性器正在逼近自己,她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慌乱与恐惧。

“共时错位”的虚弱感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名叫刘哥的男人,用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了自己那还在不断渗着液体的娇嫩小穴。

“别……不要插进来……”爻光的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却被身旁的黄毛和光头死死地按成了一个大大的“M”型。

她身上高贵的孔雀长裙只剩下腰间可怜的几根破布条,脚上那双高跟鞋还在无力地晃动。

她那不容侵犯的威严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我的身体……绝不会屈服于这种下流的……啊……不,不要……❤”

“婊子就是婊子,嘴上说不要,屄里的水都快把老子的床淹了!”刘哥狞笑着。

他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将那硕大丑陋的龟头顶在爻光湿滑的阴道口。

那被淫水充分润滑的娇嫩穴肉在他坚硬的龟头面前显得毫无抵抗之力。

刘哥深吸一口气,随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那根粗糙炽热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地挤开了那紧致鲜嫩的甬道,直接长驱直入地捅进了爻光从未被任何男人开发过的蜜穴深处!

巨大的体积骤然撑开那狭窄娇嫩的肉壁,一种将要把她从中撕裂的充实感瞬间吞没了爻光的全部理智。

她那仰起的白皙脖颈上青筋毕露,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极其荡漾、带着些许哭腔和极度快感的高昂呻吟。

原本冷傲知性的双眼在那一刻失去了焦距,只能呆滞地望着熏黑的天花板。

“爽!太他妈爽了!这屄怎么这么紧,咬得老子都要断了!”刘哥发出野兽般的满足嘶吼。

那层层叠叠的鲜嫩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就像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

他双手死死掐住爻光那平滑柔韧的细腰,那上面还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我的大鸡巴插得你舒服吧?骚娘们儿!”

“不可能!……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了……好粗……顶到里面了❤❤~”爻光剧烈地喘息着,那颗总是算无遗策、高冷运转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当机。

除了感受到下体被巨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灼热感外,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的两条光腿不自觉地绞住了刘哥的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极具迎合意味的动作。

“刘哥爽着呢,黄毛,咱俩上面分一分!”光头男急不可耐地趴在了爻光的右边,张开大嘴直接对着那颗刚刚被刘哥吸得挺立的乳头就咬了下去。

“那这边就是我的了!”黄毛也不甘示弱,扑到左边,双手在那饱满的巨乳上疯狂揉捏。

“啊!别、别拉了……哦哦……不行了……奶头要被拽断了……会……会高潮的❤❤……”爻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清冷与矜持。

上面两颗敏感的乳头被两个男人肆意地拉扯、啃咬,下面还被一根粗犷的肉棒死死钉在床上,被撑开的小穴里不断传来穴肉被狠狠摩擦的酸麻感。

这些强烈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一步步推向深渊。

刘哥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稍微适应了一下那紧致销魂的包裹感后,便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胯骨撞击在爻光那滑腻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粗鲁的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液和粉嫩的外翻穴肉;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那坚硬的龟头都会长驱直入,直直地捣弄在爻光阴道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碾压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

“呜!好深……不要太用力啊……噢❤❤!”爻光被这狂暴的抽插撞得在床上连连滑动。

她修长的双腿在刘哥粗暴的动作下无奈地大张着,脚上的高跟鞋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乱颤。

她闭着眼睛,试图忍住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但那完全被放大的感官神经却背叛了她。

“混账……竟然用这等……啊……我的头要炸开了……❤”爻光一边无力地迎合着,一边在强烈的失控感中吐出断断续续的词句。

她依然试图用那高傲的语气来挽回自己的尊严,但那夹杂在呻吟中的话语听起来只像是发情的母猫在撒娇。

旁边的胖子急得抓耳挠腮,他脱得只剩下一条油腻的裤衩,在一旁不停地用手撸弄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刘哥不断进出爻光身体的那个结合部:“刘哥,你快点啊!这穴水都快溅到我脸上了!这骚肉看起来太软了,我也想插!”

刘哥那只满是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爻光汗湿的小腹上,清脆的“啪”声在逼仄的单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狂妄。

“这骚货的小穴里面全是水,还他妈的在夹老子!你们看她这表情,爽得都要翻白眼了吧!”

刘哥一边得意地叫嚣着,跨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他粗壮的大腿抵在爻光光洁细嫩的大腿内侧,那根沾满了淫液和白浊的粗大肉棒,在极度湿滑的穴腔内进出得更为顺畅。

每一次抽出,那圈被磨得微微红肿的外翻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包裹着龟头,直到肉棒根部几乎完全脱出,才随着一声粘稠的水响松开;而每一次重重插回,那坚挺的柱身便蛮横地撑开狭窄的阴道,将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淫水挤压得顺着腿根直往下流。

“不……不要再插了……拿出去……唔呜呜呜❤~”爻光的双手无力地虚握着,被黄毛和光头男两人一边一个压在床单上。

她白皙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着,下巴扬起一道柔弱的弧线。

她想要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将军语调呵斥这群无耻之徒,但那过度敏感的体质在时空能量的侵蚀下早已背叛了理智,开口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里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初级兴奋的娇喘。

“身体好奇怪……好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刘哥的大鸡巴把你干舒服了!”光头男咧开一嘴黄牙,他趴在爻光的右侧,那双手就没离开过她饱满弹润的右乳。

他刻意用粗粝的指甲在那颗已经红得发亮、挺翘如硬豆般的乳头上反复刮擦、拨弄,“你看你这奶子,刚才还软乎乎的,现在被我捏得这么涨,这奶头硬得都能挂钥匙了!”

光头男说着,张开嘴,对准那颗可怜的乳头一口吸了进去,肥厚的舌头在乳晕周围放肆地舔舐打转,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

“啊!别咬……放开本座……那是……那是本座的……咿?!……呜,咿咿……呀,呀❤!”爻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啃咬刺激得腰部一阵痉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那双穿着细高跟鞋的精致玉足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踢腾着,细细的鞋跟好几次都差点刮到刘哥的背。

左侧的黄毛也不甘落后,他整张脸都埋在爻光左侧的酥胸里,像是一头拱食的野猪,双手将那团丰腴的雪白肉团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一边贪婪地嗅着爻光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催情贺尔蒙的气息,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真香……这女人真香!比香水还带劲!这奶子不仅大,还他妈这么紧实!”

黄毛抬起头,沾满口水的下巴在爻光裸露的锁骨上乱蹭,双手顺势往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捏住了她胯骨两侧那被逼出来的软肉。

“放肆……你们……你们这群孽障……竟敢对本座的身体……唔……不要再摸了……求求你们……”爻光晶莹的幽蓝眼眸中泛起了水雾,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眼底满是屈辱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躯在遭受这等恶劣的强暴时,内部不仅没有产生排斥和痛苦,反而涌动着一波接一波令她感到窒息的快感。

那紧窄的穴道深处,随着刘哥不知疲倦的冲撞,正不断收缩、吮吸着那根强行占据她的性器,如同一个干涸已久的泉眼,疯狂地渴求着更多的摩擦。

这等强烈的生理反应被大脑不加修饰地接收,让爻光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缝。

她努力想维持玉阙戎韬将军的高傲,可是从红唇间泄露出来的,却只有软糯的哀鸣:“不行了……好深……顶到里面了❤❤……快停下……身体要化开了❤❤……”

“停下?刘哥我还没爽够呢,怎么舍得停下!”刘哥大笑着,双手一把掐住爻光的腰窝,将她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压。

“你这小嘴倒是挺硬,可你这小穴诚实得很啊!吸得老子那叫一个舒服!你们看,这水都溅到床单上了!”

刘哥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

爻光被撞得毫无招架之力,原本还能象征性反抗几下的身体此刻完全成了一具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肉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前的两团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勾人眼球。

角落里,胖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原本还在一旁双手快速地撸弄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双眼死死盯着刘哥那在爻光泥泞小穴里进进出出的部位。

“刘哥,你这都干了半天了,还没要射的意思啊?我这都快憋炸了!”胖子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油腻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你看看这骚水,都快流成河了!这娘们的肉看起来太软了,我也想插啊!”

“滚一边去!老子这第一炮还没打完呢,想插队?没门!”刘哥头也不回地吼道,跨部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了。

胖子委屈地撇了撇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又贪婪地看了一眼爻光那被抬高、毫无防备的下半身。

刘哥正专心致志地在前面那口湿透了的粉穴里攻城拔寨,而爻光那因为双腿大张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臀部,正随着撞击的频率微微颤动着。

那对挺翘饱满、形状犹如两颗完美蜜桃的巨大肉臀,白皙中透着被拍打出的粉红,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而在那两瓣肉臀的沟壑深处,一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仅仅闭合着、呈现出极淡粉色的后庭小雏菊,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胖子的视线中。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的淫欲顿时如野火般燃烧起来。

“这……前面的不让用……后面这个洞,看起来也是个极品啊……”胖子小声嘀咕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蛊惑,一步一步挪到了木床的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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