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因共时错位落入混混们手中的玉阙将军爻光被轮奸凌辱,不愿成为肉便器的她要如何逃离混混们的魔爪回到开拓者身边? - 第3章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被这样对待……就会这么舒服……我……我是个下贱的母猪吗❤?”爻光不仅嘴里含着光头男那散发着腥臭的肉棒,还要承受下半身那撕裂般又混杂着无尽可能快感的冲撞,她的意识终于在这个阶段开始了不可逆的滑落。

她的防线,在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高潮中,彻底向着无底的堕落妥协了。

那个骄傲的戎韬将军已经死了,现在这具只为了承受男人泄欲而存在的肉体里,只剩下了一个被粗暴开发出性瘾的荡妇。

“哦,哦,对,就这样!操她!黄毛,用点劲,把她这屄捣烂!”胖子刚才舔脚舔得兴奋了,下半身那小黄瓜似的肉棒竟然又慢慢抬头了,他看着那根被黄毛带出的一波波精液,眼睛发红。

他没有去打扰黄毛,而是伸手去揉捏爻光那从背后看一样显眼的丰满大腿,并且时不时地用粗糙的手指,去抠弄那刚被他自己开发过的、不断流淌着白浊的后庭雏菊。

“嗯……别用手指抠那里……不要……那里还在流精液啊……呜呜……好脏……好喜欢❤❤~”爻光一边被光头男插着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哝,那因为快感而半眯着的眸子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迷离。

那声“好喜欢”,脱口而出,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喜欢?喜欢就好!这就对啦!”黄毛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爻光的蜂腰,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肉里。

“老子也憋不住了!”

黄毛一咬牙,将那细长的阴茎狠狠地捅在花心上。

“噗——”

一股同样温热的液体,再次重重地喷射在了已经饱和的阴道深处。黄毛显然还没到时间,只是被这极致的紧缚感引诱得早早缴了械。

“呜!!又射了……肚子……小肚子被白水灌满了……要怀孕了啊……子宫被肏爆了啊啊啊啊……❤❤❤”

新一轮的内射像是一根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

爻光的下巴猛地扬起,双眼在一瞬间翻白,剧烈的痉挛从脚尖一直传到了脖颈,她整个人像一条触电的鱼,在床上疯狂地颤抖着。

由于光头男还在她嘴里抽插,这痉挛带动着她的牙关一阵紧咬,差点没给光头男给咬下块肉来。

“草!小婊子你想咬断我的命根子啊!”光头男吓了一跳,连忙从她嘴里拔出阴茎。

“啪!”

光头男拔出肉棒后,愤怒地对着爻光那满是泪痕和潮红的面庞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呜……”爻光被打得头偏向一边,但她此刻哪里感觉得到疼痛?

阴道和子宫内塞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那过量的液体根本装不下,争先恐后地顺着因为抽插而松弛外翻的穴口涌出,和着后庭同样流出的浊液,在床单上聚成了一大滩粘稠的水洼。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粉红色,胸口的G罩杯巨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红肿的乳头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遭受的非人折磨。

“哼,果然是个没吃过精液的骚货,被内射这么几次就爽成这样了。”刘哥走上前来,一脚踢开了还在喘气的黄毛,“起开,该老子第二发了。”

刘哥看着那烂泥一样的爻光,还有那满床的精液和爱液,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兴奋得那根刚才休息了一会的粗黑肉棒再次怒挺起来。

他直接站在床边,一把抓住爻光的后脑勺。

此时的爻光还沉浸在无尽的痉挛和高潮余韵中。

“穹……救我……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啊……我好害怕……”

在内心那片黑暗深处,爻光依然固执地念着那个少年的名字,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锚点。

但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这个呼唤,在这张破烂不堪的床上,在这些低贱下流的混混胯下,她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着对性爱的臣服,都在期待着更猛烈的撞击。

“小声嘀咕什么呢?”刘哥冷笑一声,“别装死了,把嘴张开,给老子把这上头的精水全吸干净!”

他用沾着精液和黄毛口水的大棒,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不容拒绝地拍打了两下。

“呜……不要……求求你们……”爻光无力地摇着头,可那双涣散的蓝瞳里除了绝望,更多的是那种被性刺激完全吞没后的空洞与渴求。

就在刘哥的阴茎抵上牙关的那一刻,那张高傲的嘴,终究不争气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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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像密集的鼓点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那一层薄薄的铁皮屋顶上,顺着积满污垢的窗户玻璃蜿蜒流下。

这单调而又嘈杂的雨声,仿佛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的活物,在这场疯狂的肉欲盛宴终于落下帷幕后,冷眼旁观着屋内的狼藉。

又是一轮怎样漫长而惨无人道的玩弄,爻光自己也记不清了。

那似乎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又或者说,是这具被“共时错位”改造得敏感至极的身体,主动投身的极乐深渊。

黄毛的疯狂打桩、刘哥粗暴的再度贯穿、胖子那恶心却又带来诡异酥麻的恋足舔弄、还有光头男将肉棒塞进她嘴里肆意抽插的蛮横……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在这一具曾经高贵无比、如今却烂如春泥的玉阙戎韬将军的身体上,化作了一摊摊黏稠得化不开的浊白痕迹。

男人们终于累了。

这群平日里靠着坑蒙拐骗度日的地痞流氓,在将那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淫邪欲望,全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爻光这个从天而降的极品尤物身上后,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鼾声四起。

刘哥挺着那满是横肉的油腻啤酒肚,仰面朝天地倒在床内侧,那发黄的旧平角裤已经被彻底褪到了脚踝处,一根刚刚发射完子弹、显得有些萎靡却依然粗壮的阴茎软塌塌地搭在大腿根部。

黄毛直接滚落到了床脚边的地板上,那件破洞的牛仔裤缠在膝盖上,他甚至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光着屁股沉沉睡去。

光头男则四仰八叉地横在地板的另一头,腰间的白毛巾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而那个有着严重恋足癖的胖子,甚至在睡着了之后,那双黏糊糊的肥手还死死地抱着爻光的左小腿,他那张满是口水的脸颊,正贴在爻光那光洁如玉的膝盖内侧,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满足的梦呓:“嘿嘿……真香……小娘皮的脚丫子……真嫩……”

“呼……呼……”

爻光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张发黄、散发着霉味,此刻又吸满了她大量爱液和男人们精液的破床上。

她那双曾经看破星河天机、总是带着几分调侃与从容的深海幽蓝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清明与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半睁半闭地望着那布满水渍的天花板。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那对G罩杯的硕大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起伏着。

原本那件华丽精致、代表着仙舟高层身份的孔雀翎羽锦缎上衣,现在只剩下几根可怜的布条,软趴趴地挂在她泛红的肩膀上。

那两对本来白皙柔软的肉团,此刻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被用力揉捏过后的红晕,以及几团半干涸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白浊液体。

最为凄惨的,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被光头男粗鲁地啃咬、吮吸过后,此刻肿胀得像两颗红透的樱桃,即便在空气中,也敏感地挺立着,只要稍微摩擦到一点破布条,就会让爻光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颤栗。

最让她感到屈辱和无法自拔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迫无力地分开着。

右脚上那只高跟鞋还半脱半就地挂在脚尖,鞋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反光,与她这凄惨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看去,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花源处,此刻已经完全是一副惨不忍睹的靡乱景象。

连番的冲撞和不同尺寸肉棒的接力开拓,让那原本娇小的小穴此刻红肿外翻得厉害,几片薄薄的嫩肉无力地耷拉着,根本无法闭合。

而在那深深的肉道内部,更是汪洋大海。

刘哥、胖子、黄毛,他们仿佛比赛一般,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是那最为敏感的子宫深处。

此刻,因为失去了男人们阴茎的堵塞,那些装不下的混杂精液,正顺着那红肿的穴口,滴滴答答、连绵不绝地往外流淌着。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拉着细丝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缓缓滑落到床单上,甚至大腿内侧那一片原本光洁的肌肤,也已经结起了一层层干涸泛白的精斑。

而那刚刚被开发出来的后庭,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里还残留着胖子手指暴力抠弄的红肿,原本紧闭的括约肌也被那短粗的肉棒撑松,正随着爻光断断续续的呼吸,一张一合地溢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哈啊……哈啊……”

爻光微微张开那张被光头男肉棒蹂躏过的红唇,唇瓣不仅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有吞咽干净的银丝。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有的霉味和汗水臭气,此刻已经被浓郁到了极点的石楠花气味彻底掩盖。

这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湿润雨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缚住了爻光那仅存的理智。

“坏掉了……本座的身体……已经变成这些烂人的形状了……”

这是她最后残存的思维碎片里,不断回响的绝望。

玉阙的戎韬将军,那个能在幕后运筹帷幄、甚至敢于开启十方光影法界硬撼绝灭大君的智将,此刻已经死在了这张破床上。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有一个被这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混混调教、灌满精液、甚至开始对这种极致凌辱产生生理性依赖的荡妇。

“好脏……这种感觉……呜呜……”

沙哑而破碎的呢喃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媚意。

明明那是强奸,明明那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可那粗暴的撞击、滚烫的精液,却实打实地将她从高高的神坛拖入了欲仙欲死的泥沼。

这种落差感和撕裂感,反而成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粉碎了她的骄傲。

就在她沉沦在这片茫然与余韵中时,一股更为清晰的肿胀感从小腹深处传来。

那是子宫在抗议,那里被灌入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她觉得整个小肚子都微微隆起了一块。

“穹……”

在这近乎空白的大脑中,一张总是带着几分痞气、挥舞着球棒的少年脸庞,突兀地闪现。

“你……看到我这副下贱的模样……会怎么想呢……”

眼泪再次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渗入发黄的枕头中。

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忘记这一切,可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竟然在那流淌着精液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又收缩着蠕动了几下。

“唧……”

一声微小的水声传来。

一直躺在床内的刘哥,似乎是因为睡姿不舒服,翻了个身。

他那条粗壮的大毛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横搭了过来,刚好压在了爻光那毫无遮掩的小腹上。

“嗯?!”

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刚好挤压到了爻光那饱胀的子宫。

她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像是触电般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地落回床垫上。

被这股外力一挤,原本就兜不住的混合精液,像是一股小小的泉水般,更加汹涌地从她那松弛的花径口涌了出来,“噗呲”一声,又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新的浊迹。

刘哥那带着粗糙腿毛的大腿,因为翻身的动作,有意无意地在爻光那光洁腻滑的大腿根部来回蹭了两下。

那原本就粘稠一片的地方,被这粗粝的摩擦一刺激。

“咿?……唔,咿咿……呀,呀❤!不要……别蹭那里……肚子里的……精水要被挤出来了……”爻光那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睁大,沙哑的嗓音里满是不受控制的初级兴奋呻吟。

她那试图去推开刘哥大腿的手,在举到一半时,却软绵绵地失了力气,反而像是一只顺从的宠物般,搭在了刘哥满是汗毛的小腿上。

刘哥似乎并未真正醒来,只是在睡梦中听到这犹如小猫发情般的低声哼唧,他本能地嘟囔了一句:“骚娘们……屄里那么多水……等老子睡醒了……再操翻你……”说着,他的手还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把,虽然没抓到什么,但翻身后的姿势,刚好让他那颗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脑袋,凑到了爻光那高高挺起的右侧巨乳边上。

甚至,刘哥那张带着烟臭味的嘴巴里呼出的热气,已经喷洒在了爻光那红肿滚烫的右乳头上。

“不要靠那么近……唔呜呜呜❤~!”爻光只觉得胸前那颗可怜的肉粒被这热气一燎,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迅速将一股酥麻的战栗感传递到了全身。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止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喘,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那原本瘫软如泥的腰肢,竟然在刘哥大腿的压迫下,近乎迎合般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去蹭那粗糙的腿毛来缓解腿心处的瘙痒。

“穹……救我……你在哪儿……我好害怕……”

她内心里依然在绝望地呼喊着那个少年的名字。

潜意识里,她还是那个高傲的戎韬将军,她幻想着那个少年能像盖世英雄一样,挥舞着那根星穹合金球棒,砸碎这间破屋的铁门,将她从这屈辱的地狱中解救出去。

可是,当一阵更加清晰的肿胀和瘙痒从小腹和下体传来时,这种心理上的挂念和身体上无可救药的淫荡渴望,交织成了一张更加致密的网。

“如果……如果你看到……本座现在的身体……已经被他们完全开发成只会流水的……呜呜……”爻光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更为浓烈的肉欲所淹没。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爻光左腿啃的胖子,也吧唧了一下嘴。

他那油腻的胖脸在爻光白皙的小腿上用力地蹭了蹭,随后,那只因为舔弄而布满唾液的大手,顺着小腿的曲线,竟然慢吞吞地往上摸索了过去,直逼那泥泞的大腿根部。

“嘿嘿嘿……这腿肉……真嫩啊……”胖子在睡梦中发出下流的笑声,手指毫无章法地在那已经沾满精斑的大腿内侧揉捏着。

“啊……别摸了……那里……那里全是你们射的脏东西……很湿的……不,不要……❤”爻光被胖子那肥厚的手掌一碰,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顺从地将大腿分的更开了些,甚至,她的左脚脚趾,还在无意识间,轻轻勾在了胖子那肥硕的胳膊上。

“轰隆——”

一声闷雷仿佛在屋顶炸响,震得破旧的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那双因为快感而彻底涣散、半翻着白眼的深海幽蓝眼眸,猛地颤动了一下,随后瞳孔慢慢收缩,恢复了些许属于玉阙戎韬将军的清明。

“我在……干什么……”

她低下头,视线穿过散乱而湿漉漉的白发,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那光洁细腻的左腿小腿肚,正被那个满身汗臭的胖子紧紧抱在怀里。

不仅如此,胖子那根粗糙油腻的大拇指,还在她大腿根部那些沾满了粘稠白浊的软肉上无意识地揉捏着。

更让她感到五雷轰顶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左脚脚趾,竟然正顺从而下贱地蜷缩着,半勾在胖子的肥胳膊上!

而她那因为被前后双重内射而饱胀不堪的小腹,刚才不仅没有排斥刘哥那条粗壮大腿的压迫,甚至她的腰肢还在本能地扭动,试图通过摩擦那粗粝的腿毛来缓解腿心处那如蚂蚁啃噬般的瘙痒!

“不……这不是我……”

爻光如同触了高压电一般,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转头看向身侧。

刘哥仰面朝天张着大嘴,雷声般的鼾声从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嘴里传出。

胖子把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濡湿了一大片。

黄毛和光头男则像死狗一样瘫在地板上。

这群刚刚将她当做肉便器一样疯狂泄欲的混账,此刻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我得……离开这里……”

爻光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对自己下达了命令。

她知道,这群人只是暂时耗尽了体力。

要是等他们醒过来,在这个暴雨倾盆的黑夜,在这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偏远破落星球,等待她的,必将是新一轮更加残暴、更加毫无底线的凌辱。

到时候,她那已经被开发出受虐快感的身体,还能不能维持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她连想都不敢想。

哪怕体内那该死的“共时错位”病症还在肆虐,她的力量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她也必须走。趁着这场暴雨,趁着这群人熟睡。

爻光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而小心。

她先是将左脚那五根不听使唤、还在微微发颤的脚趾,一点一点从胖子的胳膊上松开。

那滑腻的汗液和自己脚上的体液摩擦,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微“黏液拔丝”声。

随后,她转向小腹。

刘哥那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像一块烧红的铁板一样压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她伸出那双布满勒痕和青紫指印的手,手指抵在刘哥满是汗垢的小腿上,用尽全身仅有的一丁点力气,想要将这条腿移开。

“唔……”

就在她发力推开那条腿的瞬间,小腹失去压迫,压力骤减。

原本已经满溢到子宫口的浓稠精液,因为体位的微小变化,“噗呲”一声,又有一股混杂着男人腥臊味和她自己爱液的浊水,顺着那早已红肿外翻、无法正常闭合的花径口涌了出来。

温热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丝深藏在身体本能里的……下流的空虚。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呻吟。终于,她成功地把刘哥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了。

爻光曲起手肘撑在满是水渍的脏破床单上,试图坐起来。

可这具身体经过了几个小时无休止的高强度折磨,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刚一撑起上半身,腰部就像是被重锤抡过,酸软得完全使不上力。

不仅如此,两腿之间的那两张小嘴,无论是被不同尺寸肉棒轮番冲撞磨烂的阴道,还是被胖子粗暴扩张并射满的后庭,都在因为牵扯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嘶……”

她不得不放慢动作,先把两条沾满精斑、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水的长腿挪出床沿。

双脚刚一接触到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双膝便是一软,整个人差点跌跪下去。

她只好单手死死扒住床沿那生锈的铁架子,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站起来之后,那种屈辱感更加强烈了。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在胸前沉甸甸地下垂着。

原本高耸挺立的乳峰上,满是红紫交错的掐痕和咬印,两颗肿胀如葡萄般可怜的乳头,此时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更加挺立突出,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光头男的口水反光。

“衣服……我的衣服呢……”

爻光在微弱的光线里转动着失去焦距的眼眸,试图在这狼藉的屋子里寻找可以蔽体的东西。她的目光扫过床铺、地板、还有那几个男人的身上。

可入眼的,只有一地破碎的布条。

那套代表着玉阙将军身份、华丽精致的孔雀翎羽锦缎上衣,早就被撕成了连擦地都嫌破的烂布头。

那用昂贵丝绸制成的裙裤,连个完整的裤腰都没剩下。

就在她目光游移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地板上那几个男人的身体。

黄毛光着下半身躺在地板上,那根不久前还在她体内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冲刺、把她捣得欲仙欲死、哭喊连连的细长肉棒,此刻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条丑陋虫子一样趴在大腿根部,上面甚至还挂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些许白沫。

再看刘哥,那根恐怖的粗黑家伙,更是软塌塌地搭在那里。

就在目光扫过这些男性生殖器的时候,爻光那被性虐待开发到极致的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那红肿外翻的小穴,不自觉地猛然收缩了一下,花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酸胀感,仿佛在回味那些粗暴硬挺的柱体填满自己的那种极致饱胀。

“下贱!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爻光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这具毫无廉耻的身体,眼神像碰到火炭一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死死盯着那扇破旧的铁门。

她连连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那颗因为恐惧和莫名情欲而剧烈跳动的心平复下来。

她光着身子,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小心翼翼地转了两圈。

什么都没有。

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一块能裹住身子的床单都没有。

那床单上全都是她和那几个男人的液体,脏得让人作呕。

绝望之中,她的目光落在了地脚边。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只高跟鞋。

这是被胖子强行扒下来的左脚高跟鞋。

而她的右脚上,那只同样款式的高跟鞋还半脱半就地挂在脚趾上。

这是这个屋子里,目前唯一属于她,且相对完整的物品了。

爻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这两只高跟鞋别说遮风挡雨了,连她身体最私密、最需要遮蔽的部位都挡不住一丝一毫,但她还是弯下那不堪重负的纤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只左鞋,然后又把右脚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鞋拿在了手里。

冰冷的触感传到手心,她死死地将这两只高跟鞋抱在赤裸饱满的胸前。

那细长的鞋跟甚至有点硌到了她红肿的乳房,但她丝毫不在意。

这似乎是她此刻在这漫无边际的屈辱和恐惧中,唯一能抓住的心理安慰。

就仿佛只要还握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就还是那个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供人轮流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她光着脚,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孔雀,拖着那具白得发光、却又布满淫迹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半掩着的铁门。

雨下得更大了。

爻光伸手摸上那冰凉生锈的门把手。门没有锁。这就意味着,只要拉开这扇门,她就要赤身裸体地走进这颗偏远星球的深夜暴雨中。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犹如雷鸣。

爻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们。

胖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脏话,黄毛在地板上挠了挠屁股,随后又没动静了。

确认他们没醒,爻光不再犹豫,侧身从那道狭窄的门缝里挤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是一条露天的筒子楼过道。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瞬间扑面而来,打在她那布满吻痕和汗珠的赤裸娇躯上。

“嘶——好冷……”

爻光冻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用那对高跟鞋挡住一点风雨,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冷空气的刺激,让她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凸出。

而更糟糕的是她饱受摧残的下半身。

被男人们疯狂填满的阴道和后庭,此刻没有了外力堵塞,加上她直立行走和肌肉的牵扯。

随着她颤抖着迈开脚步,那积存在子宫和肠道深处的浑浊精液,像决堤的口子一样,终于彻底兜不住了。

“吧嗒……吧嗒……”

大股大股浓稠发黄的白浊混合物,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顺着她那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大面积地往下流淌。

那温热黏腻的液体,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烫人。

它们顺着膝盖窝,流经修长的小腿,最终滴落在生锈的铁栏杆走廊地面上,混入浑浊的雨水中。

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摩擦,都会带起一阵滑腻的声响。

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被冷风一吹,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因为内部液体的流出和冷热交替的刺激,产生了一种类似微弱抽插的怪异快感。

“嗯啊……不要脸……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下面还在流水……”

爻光一边哆嗦着往楼梯口走,一边屈辱地流着眼泪。

这具身体对性爱的渴求已经被那几个流氓彻底唤醒。

哪怕她现在赤身裸体地逃命,可那从深处往外涌出的精液摩擦着阴道壁,不仅让她感到难堪,甚至还在无耻地撩拨着那根尚未平息的敏感神经。

筒子楼的走廊昏暗无比,只有头顶上一盏接触不良的感应灯在狂风中忽明忽暗。

她不敢走得太快,腿心的痛楚和下落的精液让她只能夹紧了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而放荡的姿势一瘸一拐地往前挪。

“必须要找到躲避的地方……”爻光在心里默念着,视线在雨幕中四处搜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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