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 - 第17章 顾清霜的预感和不对
暖泉的水面浮着一层白雾,池底的阵纹泛着暗红的光,一明一灭,把满池水映成了深琥珀色。叶尘泡到第四个时辰的时候,经脉里那层太阴诀的阴气已经被逼得差不多了。热水把他周身的毛孔泡得张开,汗从额角往下流淌,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又落回水里。他靠着池壁,后脑枕在池边的石沿上,两条手臂搭在池外,指尖泡得发白,连指节的纹路都涨开了。泉房的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凉气混着夜雾灌进来,屋里那层白雾被风搅了一下,贴着地皮打了半个旋。沈赤霞走进来,反手把门闩插上。她换了衣裳。暗红劲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银白色的薄纱短衫。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路敞到胸口那道浅沟的底端,两根细窄的肩带搭在臂弯外侧,锁骨和肩头都裸在外面。薄纱贴着胸口,把底下那两团奶子托着,轮廓、分量,还有顶着料子的那两点奶头,全部都透了影,比什么都不穿更晃眼。衣摆只到腰窝上方一寸,一段腰肢整截露在外面,腰线收得干净,腹部的弧线在灯下一层层铺开,肚脐旁还压着一道浅浅的肌纹。底下是条漆黑的长裤,料子极薄,服帖地裹着胯和腿,裤腰低低地压在胯骨上,走动起来,裤腰和皮肤之间那道缝时隐时现。裤脚扎进一双黑软底长靴,靴筒箍着脚踝,把那双脚踝衬得又细又直。她把马尾解了,长发散在背后,一直垂到腰际,鬓边别着一朵小指盖大的银花,花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她进门的时候,那股果香比白天浓得多,混着水汽,一层一层往池边漫。叶尘靠在池壁上看着她,一时没移开眼。她走路的步子比白天慢,腰在薄纱底下摆动的弧度很小,一摆一摆,像量好了似的。她走到池边蹲下,手臂搭在膝上,低头看他,这个姿势让领口往下坠,胸口那道浅沟从布料里露出来,沟底积着一层薄薄水汽,两颗奶头隔着薄纱立着,颜色比楚清漪深,是熟透的蜜色。她似乎知道他在看,也没遮,就那样蹲着,任那点水汽和灯光一起落在胸口。“四个时辰到了。”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经脉里的气散空了吗。”叶尘自己探了一下,丹田里空落落的,只剩最深处那团阳气缩成一团虚火。他点头。“那就上来。收气诀要坐在阵眼上收,不能再泡。”她从池边站起来,退到静室中间那块空地上。地上画着一个磨得发白的圈子,圈心刻着几个旧阵符。她站在圈边,朝池里抬了抬下巴。叶尘从水里出来,水顺着肩背往下流淌,赤脚踩在石地上,走到圈中坐下,盘膝,双手搁在膝上。沈赤霞走到他身后,蹲下去,一只手按在他后颈,一只手覆在他头顶。她的手心是热的,贴上来时,他后颈颤了一下。“收气诀跟太阴诀走的路子相反。”她开口,声音就在他耳后,“暖泉逼出来的阳气要重新封回气海。封的时候会往绛宫冲,冲得猛了会有点昏,你忍着,别乱动。”她掌心的灵气灌了进来。那股灵气是热的,从头顶和后颈同时往下走,汇在绛宫,拧成一股,顺着任脉往丹田沉。走到气海时,那层被暖泉逼进去的阳气翻涌上来,比在池子里时猛得多。叶尘闷哼一声,腰往前弯了半寸,被她按在后颈的手压了回去。阳气在气海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住,不上不下。沈赤霞从蹲改成跪,膝盖压在背后的石地上,整个人几乎贴住他后背。她按在后颈的手滑到肩胛骨中间,另一只手从头顶挪到绛宫,绕过他的肩,从背后压到前面。薄纱的前襟蹭着他的背,那两点奶头隔着料子在他背上缓缓滑了一下。叶尘背脊绷紧,手背上的青筋浮起来,指节死死抵着膝盖。她没挪开。“快了。”她贴着他耳后开口,“再十几息就能压回去。”那十几息里,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胸口那层薄纱底下的温度比他背上的汗还要热。她的耳朵贴着他后颈,数着他经脉里那股阳气回落的节奏,呼吸一下一下扫在他颈侧。果香混着水汽,一层一层往他鼻腔里钻。丹田里那团虚火被这股气一激,非但没缩,反而往下沉,一直沉到小腹底下。阳气归位的那一瞬,叶尘吐出一口气,背往后仰了半寸,靠进她怀里。她没躲。两条手臂还从他肩上绕过去,掌心搭在他胸口。“成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明天程执事探你,探到的就是一张白纸。”她说完没松手。叶尘偏头看她。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贴着他后颈那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他转过身,两个人脸对着脸,中间隔了不到一拳距离。她跪在他背后,他转过来,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眼尾那颗痣垂着,视线往下,落在他的胸口。他伸手把她鬓边那朵银花摘下来,搁到旁边的石地上。她睫毛动了一下,没有阻拦。他另一只手从她肩侧绕过去,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上那处裸着的皮肤,她腰软了一瞬,随即又变回去,仰起脸看他。“你这是要赖账。”她说。“赖什么。”“人情还没用呢。”“那你现在说。”她看着他,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她抬手把搭在肩上的长发拢到背后,往前挪了半寸,膝盖从地上抬起来,跨过去,坐到他腿上。薄纱的前襟压在两个人胸腹之间,那奶头隔着布料抵着他。她隔着薄薄一层裤料坐下去,不轻不重,往下沉了半分,停住。他身体的反应瞒不过她,她也没装看不见,垂着眼看他,眼底那点笑慢慢浮上来。“今晚你别走。”她说。他的掌心从她后腰往下滑,滑到裤腰上缘。她腰塌了半寸,呼吸随着重了一下。“楚清漪那边,”“她去第三峰了。”她打断叶尘,“你师姐去了她师父那边她一待就要一夜,明天午后才回。你今晚是丹房的人。”她说着,抬手解了一根肩带。银白的薄纱从一侧肩头滑下去,露出半边胸口,那颗奶头从布料底下脱出来,在暖雾里泛着蜜色的光。另一根肩带还未解,薄纱半挂在另一侧肩上,一边露着,一边掩着。叶尘低头看那侧露出来的胸口,伸手覆上去。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指腹蹭过奶头,轻轻一揉。她仰起脖子,喉间滚了一下,手搭在他肩上,指甲浅浅掐进去。“轻点。”她说。他低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的气音,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指尖后来慢慢抚摸进他发里,按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他含了片刻,舌尖压了压,才放开。她低头看他,乳肉起伏着,那颗奶头被吮吸得发亮。沾满了口水。她从叶尘腿上下来并站起来了,走到池边,把两条布巾捞起来,铺到静室角落那片干石地上,一条压着一条,铺得很平。叶尘起身,伸手把池边那套干净的里衣拿过来,松松披上,衣带系了一半。沈赤霞铺完布巾,回头看他一眼,走过来,抬手把他刚披上的里衣又解开,一层一层褪下去。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胸口往下看,走到小腹,走到腰线,再往下,停住了。他看见她的视线停在那里,眼尾那颗痣跟着动了一下。她没躲,只是呼吸比方才浅了一些。她抬手去解自己裤腰上的绳结,指头绕着结走了两圈,但并没有解开。又绕一圈,还是没解开。叶尘伸手过去,替她把绳结挑开了。他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她手指缩了一下,很快又伸回来。长裤从胯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抬脚从里面迈出来,赤脚踩在布巾上。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白一层,小腹往下那片软毛修得整齐,底下那道肉缝收着,缝口泛着一层浅粉,合得严严实实。她弯腰把长裤捡起来叠好,搁到石案上。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身上只剩半挂的薄纱,弯腰时胸口往下坠,那半遮半掩的一侧差点全露出来。叠完,她直起腰,转回来面对他。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楚清漪教过你太阴诀,”她开口,“我教你点别的。”她伸手从石案上摸过一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层透明的膏在掌心里。膏体一碰体温就化开,散出一股极淡的凉香。她把那只手探进两人之间,覆住他的肉棒,从顶端往下,慢慢涂抹了一遍。凉意先顺了上来,顺着顺着,又化成一层细细的麻,像有薄冰在炉火边慢慢研开。她的手没有立刻收走,指腹顺着棒身又捋了一遍,把没化开的膏体涂抹均匀,最后用拇指在顶端轻轻打了个转。叶尘的呼吸沉了一拍。她垂着眼,把这些都收在眼底。“这是丹房配的凉玉膏。”她说,“能压住阳气外泄,也能让人久一点。”她抹完,把手收回去,搭在自己小腹上。叶尘伸手把她剩下那根肩带拨下去,薄纱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她这回全露出来了。胸口两颗奶头都硬着,一颗方才被他吮得泛着水光,另一颗在空气里立着,腿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开了些,缝口的水光比方才亮了一层。他把沈赤霞放到布巾上躺下。她仰面躺着,青丝散开,两条腿曲起来,膝盖敞着,没有遮半点。叶尘跪在她腿间,俯身下去,手撑在她头两侧。她抬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蹭了一下。他扶着柱身抵上去。入口比他想的紧。方才那层膏抹在棒身上,进去的一瞬凉热相撞,他差点没忍住。她里面又窄又紧,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他每进一寸都被死死吸着。他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东西,挡在那里。他停住了。沈赤霞仰着头,喉咙里的气往下压。她感觉到他停了,睁开眼。两个人的目光撞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把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掌心按在他的髋骨上,往下压了压。“继续。”她说。他往下沉。那层东西被顶开的那一瞬,她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肉,掐出四道浅浅的白痕。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眉心拧了一下,眼尾那颗痣跟着皱起来。叶尘停在她身体里没动,低头看她。“疼?”“别废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抓着他小臂的手却没松,指节收得发白。她缓了几息,慢慢把咬着的下唇松开,吐出一口气,两条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环住他,脚踝在他后腰上一点一点扣紧。“动。”她说。他动起来,一下一下推到底,再缓缓退开,退开时牵出一线细亮的水光。她里面那圈内壁绞得比楚清漪急,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股吸力。起先是涩的,磨了几下,越磨越滑,滑到后来,连声音都带出来了。她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布巾上,暖雾把她的脸笼得半明半暗,只剩眼尾那颗痣和嘴唇的轮廓清楚。她看着他,眼神比方才软了一层,里面那点水汽,分不清是雾还是别的。随着他的节奏,她腰一下一下抬起来迎他,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撞出闷闷的一层响。布巾上在她身下那一小片位置,慢慢洇开一点极淡的红,混在水汽里看不分明。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什么都没说。她开始出声。先是喉咙里带笑的轻哼,后来哼声连成线,变成又短又脆的调子,每一下都踩在他进出的节拍上。她一只手从背后绕上来抓他的肩,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指腹按着肚脐下方。按到后来,那口气再也压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哑又黏。叶尘低头含住她另一颗奶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里面那圈内壁猛地收紧,绞得他差点交代出去。她在他下面笑着喘了一口气:“凉玉膏顶得住,你慢点。”他松开奶头,继续动。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放下来,改成踩在布巾上,膝盖敞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静室里暖雾越来越浓,油灯的光晕在雾里散成一层毛边,把两个人交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一起一落。她第二次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紧绷成弯曲的弓一样,脊背离了布巾,脚背立直,里面一圈一圈地缩,绞着他往里吸。他埋在最深处停了两息,顺着那阵收缩继续顶,最后几下顶得更深,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布巾上。射出来的时候,他埋在最里面,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声。她已经软成一滩,两条腿挂在布巾外面,脚趾卷缩,两团乳肉起伏得毫无章法。他拔出来的时候,布巾上那一小片浅红比方才更明显犹如一片被染红的梅花。她躺着,睁着眼看头顶的暖雾,喘气一点一点平下去。过了一会儿,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转回来。“第一回。”她说。语气很平,像在交代一件早已经算过的事。叶尘躺到她身侧,把布巾边缘拉过来,盖住她小腹。她没拒绝,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手臂弯里。“你早知道。”他说。“嗯。”“为什么。”她沉默了很久。静室里只剩暖泉池底那层阵纹偶尔亮一下的暗响。“楚清漪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过了许久,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她比我先来,这个我改不了。但有些东西,我要自己先拿。”她说完这句就没再开口。叶尘看着她的背影,肩膀的弧线在暖雾里一明一暗,后颈那一截皮肤上沾着一层水汽。他伸手把她垂在背上的长发拨到另一边肩上,指尖掠过她后颈。她肩膀动了一下,没有回头。与此同时,第三峰后山桃林。夜雾比白天浓,满树桃花被水汽压得往下垂,枝条沉沉地搭在夜色里,偶尔有花瓣托不住水汽,簌簌落下来。茅屋门前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顾清霜坐在石桌后面,面前的纸上又是一团墨痕。楚清漪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只空了的丹瓶。她今天来送药,正碰上顾清霜清醒的时候。顾清霜把她留下来,让她坐到现在。“你那个炉鼎,”顾清霜忽然开口,“叫什么名字。”“叶尘。”“今天没来。”“我让他一个人来见过你一次。他回去了。”顾清霜把笔搁下,看着纸上那团墨。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眉头皱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怪。“他今天回去了?”“回去了。”“什么时候。”“午前。”顾清霜沉默了一会儿,把按在胸口的手放下来,重新拿起笔。她蘸了墨要落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动,抬起头看着楚清漪。“你今晚别回去了。”“怎么了。”“说不上来。”顾清霜说,“就是觉得你今晚留在我这儿好。”楚清漪看着她。顾清霜的眼神这会儿是清醒的,那种从雾气底下透出来的锐利,此刻清清楚楚地立在她眼睛里。她手里那支笔在纸上点了一下,墨洇开一小团。“你那个炉鼎,”她又说了一遍,“他身上那道伤,你当真给他通了?”“通了。”“用了什么法子。”楚清漪没开口。顾清霜看了她两息,把笔放下,站起身走到茅屋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雾,又放下来。她回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不对。”她说。“什么不对。”顾清霜站在原地,眉头皱着,手又抬起来按住心口。她按了一会儿,抬起头,视线越过楚清漪的肩,落在茅屋外那盏油灯上——灯焰被夜风推着,歪了一下,又直回去。“你今晚别回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急了些,“就留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