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猎潮者的夜泊 - 第2章

意识刚要沉入梦乡,疲惫如同深海的水压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意识正沉沉下坠,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寻常的动静——不止一个人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以及空气中一丝与平日不同的、混合着的淡香。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

三道身影立在床尾的昏暗里,轮廓被舷窗外透进的、阿戈尔城区永不落幕的星灯光芒勾勒得清晰而……极具冲击力。

劳伦缇娜站在最前,换下了阿戈尔的常服,只着一件用料节省的黑色丝质吊带裙,细带松松挂在肩头,裙摆短得惊人,露出大片在微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肌肤。

银发不再挽起,如瀑般流泻,发梢扫过锁骨。

她抱着手臂,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带着深海般诱惑与戏谑的笑,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灼人。

斯卡蒂在她身侧,穿着一件样式简单却极为贴身的银白色丝质睡袍,带子系得松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可见其下优美的弧线。

她银白的长发披散着,有些不安地用手指卷着发梢,红色的眼眸直直望着床上的刀客塔,里面没有了平日的茫然或疏离,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澈见底的直白期待。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在星灯光下像染了淡淡的霞。

歌蕾蒂娅站在稍后一步,依旧保持着笔挺的姿态,但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却与平日的执政官制服截然不同。

V领设计,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袍子面料柔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贴合着身体曲线。

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深海般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刀客塔,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涌动着比伊比利亚近海更深邃的暗流。

她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审视一场即将开始的、重要的仪式。

“你们想干嘛?”刀客塔如临大敌道

回应他的是门锁被反锁的、清晰的“咔嚓”声。

是歌蕾蒂娅,她做完这个动作,手指甚至没有离开冰冷的金属,只是缓缓收回,目光依旧锁在他身上。

劳伦缇娜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投入水面的石子。

她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刀客塔这才注意到她居然穿了细高跟,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嗒、嗒”声,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为她优雅而充满存在感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侧过身,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上,俯身靠近刀客塔,吐气如兰,带着她特有的、海盐与冷金属混合的气息:“想干嘛?你说呢,刀客塔?”

几乎同时,另一侧的床垫也微微一沉。

斯卡蒂不知何时也坐了下来,就在他另一边。

她不像劳伦缇娜那样充满侵略性,只是安静地坐着,但身体却靠得很近,手臂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微凉的体温。

她微微低着头,银发扫过他的肩膀,小声地、却清晰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重复一个练习过许多次的理由:“……睡不着。”

刀客塔被两人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他抬头,将最后的“求救”目光投向依旧站在房间中央、仿佛在掌控全局的歌蕾蒂娅,喉结滚动了一下,叫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深海般的眼眸与他对视。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言语,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一种认可,甚至是一种……无声的指令。

她终于也动了,步伐平稳地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刀客塔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他彻底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银发从她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颊,带来微凉的痒意和更浓郁的、属于她的冷冽气息。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逃避的余地也看穿。

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将他彻底围住。

目光交织,气息交融,形成一张无形却令人窒息的网。

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弥漫着深海猎人独有的危险魅惑,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澎湃的情感张力。

刀客塔背靠着床头,目光在近在咫尺的三张容颜上掠过——劳伦缇娜的戏谑与势在必得,斯卡蒂的直白与依赖,歌蕾蒂娅的沉静与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像是误入深海禁区的旅人,被三头姿态各异、却同样美丽致命的掠食者锁定。

他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金属墙板,退无可退。

最终,他像是认清了现实,也像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妥协。

“那个……能轻一点吗?我很累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开关。

劳伦缇娜率先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带着雕塑家审视作品般的专注,又带着猎人把玩猎物的从容。

斯卡蒂没有笑,但她学着劳伦缇娜的样子,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刀客塔的手腕。

她的手掌不如劳伦缇娜那般冰凉,却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会……小心的。” 这句话不知是保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告。

歌蕾蒂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收回了撑在床上的手,直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其下更多冷白如玉的肌肤和优美的线条。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压迫性的美感。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刀客塔,仿佛在欣赏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腰带被完全解开,深蓝色的睡袍如同退却的潮水,无声地滑落在地,堆叠在她脚边。

她站在那里,周身笼罩在星灯朦胧的光晕中,仿佛一尊来自深海的神祇雕像突然被赋予了生命,美丽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她上前一步,单膝跪上床沿,再次俯身,这一次距离更近,近到刀客塔能看清她深海般眼眸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以及那眼底深处终于不再掩饰的、汹涌的暗流。

“刀客塔,”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海浪般的韵律和不容抗拒的力度,“今晚,你属于深海。”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斯卡蒂那次笨拙的轻触,也不带任何试探,它直接、深入、充满了占有般的力度和深海的咸涩气息,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连同最后一丝理智一同攫取。

几乎在同一时间,劳伦缇娜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带着牙齿轻碾的微痛和湿热的触感。

斯卡蒂的拥抱也从身后环了上来,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背脊,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熨烫着皮肤。

世界仿佛在瞬间被颠覆,又被重新拼凑。

感官被彻底淹没,视觉、触觉、嗅觉、听觉……全部被属于她们的气息、温度、触感和细微声响所占据。

冰冷与温热交织,戏谑的低语、笨拙的学语、沉静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如同深海中不同流向的潮汐,将他席卷、裹挟,拖入无法思考、也无法挣脱的漩涡中心。

衣物成了多余的阻碍,被耐心而坚决地剥离。

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时而轻柔如海藻拂过,时而带着猎食者般的力度。

如同知晓海流的脉络。

她们彼此之间甚至有着惊人的默契,劳伦缇娜的引领,斯卡蒂的跟随,歌蕾蒂娅的掌控,交织成一曲复杂而和谐的、只为征服他而奏响的深海交响。

“等……等等……劳伦缇娜你……嘶……”

“斯卡蒂,别咬……那里……”

“歌蕾蒂娅!你……!”

破碎的抗议和闷哼被吞没在更深的吻和纠缠中。

他像一艘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来自不同方向的浪潮抛起、落下,每一次都以为即将触底,却又被新的浪头推向更高的巅峰。

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被迫地回应,最终沉沦。

她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歌蕾蒂娅的吻深入而霸道,舌尖带着深海特有的咸涩与冰凉,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的舌,吸吮、碾压,仿佛要把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抽走。

刀客塔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被劳伦缇娜从身后扣住手腕,按在床面上。

她的指尖带着细微的茧,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压制住他所有挣扎的余地。

“别乱动,刀客塔。”劳伦缇娜的嘴唇贴在他耳廓,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和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今晚你只能……感受。”

斯卡蒂从身后贴得更紧。

她的身体滚烫,与歌蕾蒂娅的冰冷却形成鲜明对比。

她笨拙却执拗地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后颈,又顺着脊线一路往下,鼻尖蹭过他的肩胛,温热的呼吸全喷在皮肤上。

她的手从他腰侧探入,手指微微发抖,却坚定地摸索着解开他剩余的衣物。

衣料被彻底剥去的瞬间,冷空气和三具不同温度的身体同时贴上来。

歌蕾蒂娅终于松开他的唇,银丝在两人之间断裂。

她单膝仍跪在他身侧,俯视着他,深海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暗流。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在乳尖上轻轻一掐,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她低声对另外两人说,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见的愉悦,“他已经硬了。”

劳伦缇娜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低头看向他腿间。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握住那处,拇指在顶端轻轻刮过,感受着那里瞬间的跳动。

“嗯……确实。”她笑出声,牙齿在他颈侧又轻轻一咬,“刀客塔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斯卡蒂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专注。她从后面探过身子,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软而认真:“……我也想要。刀客塔,给我。”

歌蕾蒂娅没有再说话。

她直起身,跨坐到他腰间,冰凉的大腿内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他,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三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低喘。

歌蕾蒂娅的内部又紧又凉,像被深海包裹。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他被完全吞没的形状,呼吸微微紊乱。

劳伦缇娜从身后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沾着些许湿意,探向他身后更隐秘的地方,缓慢而耐心地开拓。

斯卡蒂则伏在他胸前,嘴唇含住他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磨,另一只手与劳伦缇娜的手交叠,一起抚慰着他被歌蕾蒂娅吞没的根部。

“动……”刀客塔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歌蕾蒂娅低头看他,唇角微微上扬。

她开始动作——缓慢、深沉、每一次都完整地吞到底,又几乎完全退出。

她的节奏像潮汐,不容抗拒。

劳伦缇娜的手指同步深入,在他体内精准地按压某个点,让他每一次被歌蕾蒂娅吞入时都忍不住腰肢上抬。

斯卡蒂则用唇舌和牙齿在他胸膛、锁骨、喉结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偶尔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却带着渴望的眼睛看他。

“哈啊……歌蕾蒂娅……太深……”

“忍着。”歌蕾蒂娅俯身,吻住他的唇,把剩下的呻吟全部吞进喉咙。

她的动作忽然加快,腰肢有力地起落,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淫靡。

劳伦缇娜抽出手指,从身后贴上来,把早已硬热的自己抵在他股间。

她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贴着那处缓慢磨蹭,声音沙哑:“刀客塔……我也要进去了。”

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劳伦缇娜借着前液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被同时填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歌蕾蒂娅停顿了一瞬,感受着他体内因另一根的进入而瞬间收紧的媚肉,随即重新开始动作,与劳伦缇娜形成交错的节奏——一个退出时另一个深入,把所有空隙都彻底填满。

斯卡蒂终于也受不了。她跨坐到他脸侧,湿润的腿心贴上他的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舔。刀客塔,帮我……”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斯卡蒂的味道淡而清冽,像浅海的潮水。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摆,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三个人的动作逐渐失控。

歌蕾蒂娅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劳伦缇娜从后更深地埋入,牙齿咬着他的肩,低喘着加快速度;斯卡蒂则完全坐在他脸上,大腿夹着他的头,身体微微发抖。

“要……去了……”刀客塔的声音被斯卡蒂的腿心闷住,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歌蕾蒂娅低头吻他被斯卡蒂压住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一起。”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他先是被歌蕾蒂娅内部剧烈的收缩绞得缴械,热流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紧接着劳伦缇娜也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斯卡蒂则抖着腰,清液溅在他唇舌间,身体软软地趴下来。

三人交叠着喘息。

歌蕾蒂娅没有立刻退出。

她俯在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唇角带着餍足的弧度。

劳伦缇娜从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偶尔还轻轻顶一下,逼出他残留的颤栗。

斯卡蒂则侧躺在一旁,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却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描着他胸口的汗水。

歌蕾蒂娅抬起头,看着他失神的脸,声音低得像呢喃:

“还早,刀客塔。深海的夜晚……很长。”

她重新坐直,腰肢缓慢地开始第二轮动作。

劳伦缇娜从后再次硬起来,顶着尚未完全软下的地方;斯卡蒂则爬起来,低头吻他,把刚才残留在他唇上的味道重新渡过去。

房间里再次响起压抑的水声与低喘。

这一夜,确实属于深海。

刀客塔的喘息忽然沉了下去。

他原本被压在三人中间的身体,在某一瞬猛地绷紧。

原本被压制的手腕骤然发力,反手扣住劳伦缇娜的前臂,整个人借着腰腹的力量翻身。

床板发出短促的闷响。

歌蕾蒂娅还没来得及完全坐稳,就被他一把掀开,脊背重重压进柔软的床褥。

斯卡蒂惊得轻呼一声,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颈,整个人被压在身侧。

三人同时愣了一瞬。

刀客塔跪在她们中间,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神却冷得不像平时那个总是被她们围着转的人。

他的性器在刚才的翻身中完全暴露出来,比之前更长、更硬,青筋顺着柱身鼓起,顶端已经渗出清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既然是来狩猎的,”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被情欲浸过的沙,“那要做好被反咬的准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俯身。

歌蕾蒂娅被他按住双腕压在头顶,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整根没入。

歌蕾蒂娅的瞳孔骤然收缩,冰凉的内壁被他滚烫的硬物猛地撑开,逼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喘。

刀客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耻骨撞上她大腿内侧,发出清晰的肉体拍打声。

“哈……刀客塔……!”歌蕾蒂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颤,深海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被强行撕开的失控。

劳伦缇娜想从侧面靠近,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强迫她低下头。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向自己与歌蕾蒂娅交合的地方。

“舔。”他命令得简短。

劳伦缇娜的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张开嘴,舌尖舔上他进出的根部,连带着把歌蕾蒂娅被撑开的湿润穴口一并照顾。

她的动作不再带着之前的戏谑,反而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有些狼狈。

刀客塔每一下抽送都会蹭过她的唇舌,偶尔故意顶得更深,让她的鼻尖几乎埋进歌蕾蒂娅的腿心。

斯卡蒂还被他按着后颈。她想挣扎,却被他侧身拉过来,强迫她跨坐到歌蕾蒂娅的脸上。

“坐下去。”刀客塔的声音没有温度,“用她的嘴。”

斯卡蒂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照做了。

她湿润的腿心压上歌蕾蒂娅的唇,歌蕾蒂娅被迫抬起头,舌尖探入那道缝隙。

斯卡蒂立刻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撑在歌蕾蒂娅的小腹上,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刀客塔没有停。

他一边继续狠狠操弄着歌蕾蒂娅,一边把劳伦缇娜的头发缠在指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劳伦缇娜已经湿透的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捅入,弯曲着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劳伦缇娜的腰瞬间软了,却被他死死按着头,只能一边被手指操弄,一边被迫继续舔着他与歌蕾蒂娅交合的地方。

“啊……刀客塔……太深了……”歌蕾蒂娅的声音终于彻底碎开,冰凉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一把抓着腰拉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记更深的撞击。

“闭嘴。”他低声说,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牙齿用力到几乎见血,“你们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

他抽出手指,把劳伦缇娜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歌蕾蒂娅身侧。

他没有拔出歌蕾蒂娅体内的性器,只是稍微调整角度,同时把劳伦缇娜按下去,让她的穴口对准自己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

他腰部猛地一顶。

劳伦缇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喘,被他从后方整根没入。

两人被他同时贯穿,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

刀客塔的手分别扣住她们的腰,开始以近乎残酷的节奏交替抽送——退出一个的同时深入另一个,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两具身体在他身下不断颤栗。

斯卡蒂还坐在歌蕾蒂娅脸上,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她的腿软得发抖,清液不断从交合处淌下,把歌蕾蒂娅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亮。

刀客塔腾出一只手,抓住斯卡蒂的后脑,强迫她低下头,与自己接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牙齿与舌头的撕咬,他把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喉咙。

“哈啊……要……要去了……”斯卡蒂的声音几乎是哭着的。

刀客塔没有放过她。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同时用手指揉上她已经肿胀的核,狠狠一掐。

斯卡蒂整个人剧烈痉挛,清液喷在歌蕾蒂娅的脸上。

歌蕾蒂娅被她的高潮与刀客塔持续的撞击同时刺激,内壁猛地绞紧,冰凉的体液混着他的前液不断往外溢。

劳伦缇娜也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趴在歌蕾蒂娅身上,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低低地喘着、骂着,却又一次次把腰往他胯上送。

刀客塔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低吼一声,把劳伦缇娜整个人压下去,与歌蕾蒂娅紧紧叠在一起,自己则更深地埋入两人之间,腰部像打桩一样连续撞击了十几下。

热流先是灌进歌蕾蒂娅体内,紧接着他抽出,又全数射进劳伦缇娜被操得红肿的穴里。

白浊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退出。

他跪在原地,看着身下三人凌乱的身体——歌蕾蒂娅被操得眼神失焦,深海般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水光;劳伦缇娜趴在她身上,脊背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斯卡蒂则软软地倒在一旁,腿心还在轻轻抽搐,唇瓣被他咬得微肿。

刀客塔抬起手,擦了擦嘴角被斯卡蒂咬破的地方,声音已经恢复了某种冷淡的平静。

“狩猎结束了吗?”

他低头看了她们一眼,性器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显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还是说,你们想被再咬一次?”

刀客塔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将还在余韵中发软的斯卡蒂拖过来,让她面朝自己跪坐在自己腿上。

粗长的性器已经再次完全挺立,顶端抵着她湿软的穴口,他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自己坐下来。”

斯卡蒂的呼吸乱得厉害,眼眶还红着,却还是顺从地往下坐。

那根比之前更硬、更热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她,把她内部的褶皱全部熨平。

当整根没入的瞬间,她的小腹明显地鼓起了一块,被顶得微微上凸,形状清晰得几乎能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痛喘,双手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小腹。

刀客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一只手直接掐上她的脖子,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抓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拧转、拉扯,指腹甚至故意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刀客塔……痛……”

斯卡蒂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眼角立刻溢出生理泪水。

她的腰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掐着脖子死死按在自己的性器上,每一次试图逃离都会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小腹上的凸起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形,被顶得一下下往上顶。

他开始动。

不是抽插,而是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回去的狠厉贯穿。

每一次进入都故意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又在退出时短暂回落。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时松时紧,让她在缺氧与被填满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发出破碎的呜咽。

蹂躏乳头的手也没有停——他轮流拧、掐、拉,把原本淡色的乳尖折磨得又红又肿,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哈啊……不……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斯卡蒂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内部却不受控制地绞紧,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死死咬住。

清液混着之前残留的体液,被他的动作带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刀客塔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得鼓起的小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忽然加重了掐脖子的力道,同时用另一只手狠狠一掐她已经红肿的乳尖。

斯卡蒂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睛微微翻白,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内部疯狂地收缩,清液喷得一塌糊涂。

小腹上的凸起在高潮中不停地跳动,被他顶得几乎要透出形状。

他没有停。

即使她已经高潮到几乎失去意识,他依旧掐着她的脖子,一下下地往最深处撞,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拖垮。

乳尖被他蹂躏得几乎破皮,每一次拧转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抖。

“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他松开掐着脖子的手,改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看自己被顶得鼓起的小腹。

另一只手则继续毫不留情地掐弄她的乳尖,把已经红肿的地方折磨得更加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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