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荷蹲身检查林逸左臂,语气认真却带着一丝柔意:
“林公子,您的左臂旧伤在战斗中又被震开了些。气机也有些紊乱……请让我们为您处理。”
沉小蝶已取来温热的湿布与普通草药,声音俏皮却压低:
“公子刚才打那个山贼的时候好帅……我都看呆了。现在换我们照顾您了。爹担心了一整晚,累坏了,现在在后院休息,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
林逸语气平稳,微微点头:
“有劳两位。”
沈青荷轻轻解开林逸左臂衣袖。
她的指尖带着采药人特有的薄茧,却异常轻柔地以湿布拭去血迹与尘土,再均匀敷上止血药粉。
沉小蝶则坐在一侧,替他擦拭额角与颈侧的汗水,指腹偶尔有意无意地掠过锁骨与喉结,动作间既像是照顾,又像是试探。
沉小蝶声音更低,带着好奇与试探:
“公子……您身上的气息,真的跟别人很不一样。刚才在黑石岗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好强大,又好温暖。”
沈青荷抬眼看他,眼神中已无初遇时的谨慎,取而代之的是明确的好感与感激:
“小蝶说得对。我们姐妹能平安回来,全靠公子。这份恩情……我们想好好报答。”
两女对视一眼,达成某种无声的默契。
沈青荷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将木门虚掩,确认后院仍无动静后才返回。
沉小蝶已大胆地坐到林逸身侧,主动将他的手引至自己腰间,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她因常年采药而紧实的腰肢。
沉小蝶脸颊微红,却笑得明亮而直接:
“公子刚救了我们,现在又受伤……我们不能只是说说感谢就完了吧?”
沈青荷声音低沉而清晰,眼神认真:
“父亲暂时不会过来。若公子不嫌弃……我们愿意以身相报,不求任何名份。”
林逸看着眼前两名活泼而充满生命力的姐妹。
她们因刚才的生死经历,眼中已无单纯的好奇,而是真实的情动与感激。他并未拒绝。
沈青荷抬眼看他,眼神已不再隐藏:
“林公子,我们姐妹……有些奇怪的想法。被绑着的时候虽然害怕,但当公子出现、把我们救下来的那一刻……心里反而有点期待被您这样的人……管束。”
沉小蝶药篓里抽出两截平时绑药草用的麻绳,脸红却主动递到林逸手中。
沉小蝶声音又软又浪:
“公子……可以把我们的手绑起来吗?像刚才被山贼绑那样……可是这次是被您绑。我想看着您,却动不了……被你肆意玩弄”
林逸接过麻绳。
两女主动将双手并拢伸到他面前。
他依言将沉小蝶的手腕绑在身后,再将沈青荷的双手反剪固定。
麻绳不粗,却足够让她们无法轻易挣脱。沉小蝶被绑好后,立刻跪坐到他双腿之间,用牙齿与舌头去解他的腰带,动作又急又浪。
沈青荷则被他按在长椅上,臀部高高抬起。
林逸的手掌落下,清脆地拍在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
“啪!”
沈青荷身体一颤,发出压抑却明显带着快感的呻吟。
臀上立刻浮起淡红的掌印。
沈青荷声音断续而媚:
“……我被救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是公子绑着我们、打我们……会是什么感觉……”
沈青荷的臀肉在掌下颤动,穴口已明显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沉小蝶则被绑着手,只能用嘴吞吐他已勃起的阳具,发出含糊的呜咽,时不时抬眼看他,眼神又羞又馋。
姐妹轮流被摆成各种姿势。
沈青荷双手被反绑,被迫趴在长椅上承受从后而来的抽插,每被拍打一次臀部就绞得更紧;
沉小蝶则被绑着手仰躺,双腿大张,主动抬腰迎合。
沉小蝶笑得又浪又甜,声调是年方十六的青春少女,但所说的话却极为露骨:
“公子……打我的屁股……像打姐姐那样……我下面好湿……想被您绑着、打着、然后插进来……射进来”
沈青荷被后入时仍不忘回头,声音又媚又哑:
“用力……我们是您救回来的……身体也是您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绑紧一点也没关系……”
林逸的至尊阳体的能力在双修中完全展露,伤势慢慢痊愈。
两女本就因被虐倾向而更易动情,阴气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变得异常浓郁,带着草木清香却又混入一丝淫靡。
他将两人轮流贯穿,拍打她们红肿的臀部,偶尔拉紧麻绳,让她们在无法挣脱的状态下一次次高潮。
直至两女都脱力地瘫软,密穴不断收缩着泻流出混合的液体,林逸才将精关放开,分别射在她们体内与臀上。
气机在高潮中彻底交融,他左臂的隐痛与紊乱几乎被双修的热度完全抚平,修为更加稳固了一些。
事后,两女仍被绑着手,依偎在他身侧,跪在身侧,主动用舌头清理他的阳具,脸颊与胸口都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与掌印。
沈青荷声音沙哑而满足:
“林公子……今晚的事,我们不会告诉父亲。以后……您可以随时来绑我们、打我们、用我们,我们姊妹的身体跟心都是属于你的。”
沉小蝶灵活的舌头还在他小腹上舔舐,笑得又软又浪:
“嗯……下次采药回来,我们自己先把绳子准备好等您。您喜欢怎么玩我们……我们都愿意。”
林逸平复呼吸,语气依旧沉稳,却伸手解开她们腕上的麻绳:
“我知道了。两位先休息。我先返回宅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