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少主】:奇体双修录 - 第9章 苏琬事后对自身变化的挣扎

午后的双修结束后,厢房内只剩短暂的寂静。

林逸整理衣袍,准备离去。

苏琬仍赤裸地靠在床头,薄被只遮到腰下,肩头、胸口与腿根全是情事留下的红痕。

乌发散乱,遮住大半张脸。

她没有留他,甚至没有抬头——不是冷,是不敢。

门轻轻合上。

厢房里,只剩下玄天剑宗宗主之女,一个人。

她缓缓抬手,触上自己仍发烫的唇。

那里刚刚主动含过他的阳具,舔、吮、把残留的精华一点不剩吞进去。

没有剑意反噬当借口,没有“为了活命”可以再拿出来挡。

是她自己跪下去的,是她自己把脸凑过去的。

指尖一碰那微肿的唇瓣,羞耻便从脊骨一直烧到眼眶。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两日前,她还是天剑尊者膝下的清冷嫡女,剑心通明,衣袍玄色,话不多一句。

为了压住反噬,她不得已接受双修,却在过程中浪叫、迎合、主动要求后入,高潮时连剑意都往外喷。

昨日她还能骗自己:只是为了稳固剑意。今日呢?

今日是她主动召他来的。

主动解衣。

主动四肢着地,把最不堪的姿势献给一个她明知是合欢宗少主的人。

事后更像饥渴的女流,跪在他腿间,把那根把她操开的东西舔干净。

剑修最忌心神动摇。

可她满心都是那股滚烫的阳气、那根可大可小的至尊阳体、被顶到子宫口时近乎要碎掉的胀。

小腹还残着被撑开的形状,内壁一阵阵空绞,像在问:

为什么停了。她把脸埋进膝间,声音发颤:

“我……还是原来的苏琬吗?”

合欢宗少宗主。

这几个字像剑,刺破她最后的自欺。

宗主之女与合欢之人双修,已是大忌;

主动索求,是叛;

事后还在想下一次,是道心将毁。

若被宗门知晓,她不只是叛徒,更会被判沉沦、被除名、被父亲当成耻辱从族谱上划掉。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不后悔。

身体记得太清楚。

每一次顶到最深的充实、高潮时剑意与阴气一起失控地涌出、事后被他拥住时那种剑冢里从未有过的安。

每次的双修。

一点点吃掉她“清冷自持”四个字。

她伸手按住小腹,那里热着,空着,饥着。

“我开始离不开他了……”

她低声说,痛与媚绞在一起,“明明才两天。我却已经在想——今晚,还能不能再要一次。”

不是想“再疗一次伤”。

是想再被狠狠使用。

想被他按住腰,想被进到说不出“宗主之女”这种身分,想再一次四肢着地、被从后面贯穿,想在哭着求“再深一点”的时候,连廉耻都交出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先打了个寒颤,随即又湿了——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热液,把薄被洇深。

她望向镜中。

清丽还在,清冷不在。

眼角是情事后的红,唇肿着,目光里多了一层她最厌恶、也最渴望的媚:

柔软、依赖、以及一种准备好再次跪下去的驯。

玄天剑宗宗主之女,正在镜子里,一寸寸变成会摇腰、会舔舐、会在高潮里哭着求索的女人。

她握紧拳,指节发白。

挣扎没有胜利。

羞耻、恐惧、对父亲与宗门的愧,全在,可压不下去的是那句更脏的实话——她希望下次再被他狠狠地用。

用到腿软,用到剑意再喷一次,用到她暂时可以忘记自己姓苏,只记得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林逸……”名字从肿着的唇里溢出来,又软又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在等你再进来。”

是合欢宗功法的原因?

还是林逸是特殊的存在?

想到林逸,苏琬又开始觉得下腹空虚,需要有林逸给她,需要林逸吻她。

这是爱?还是欲?

窗外竹叶响。

厢房里只有她起伏的呼吸,证明这场对自身的审判,才刚开始,而她已经隐约知道判决:

道心没有守住。

下一次若他肯要,她还会自己把衣服解开。

章节列表: 共27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