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的温度恰到好处,像是有无数双细小的手在轻抚着皮肤,抚平那些因为战斗和宿命带来的疲惫。
白厄在水中转过身,他那双长满薄茧的大手颤抖着覆上我的腰侧,将我拉近。
我们隔着湿透的内搭紧紧相贴,我能感受到他那滚烫的体温与池水的清凉在他胸膛上交织。
“星……我从没想过,在这一世的终点之前,还能拥有这样的宁静。”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过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处。
我顺势将手没入他湿漉漉的银发中,指尖按压着他的头皮,给予他最深层的抚慰。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像是紧绷到了极致的琴弦终于得到了舒缓,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我的怀中。
『温暖的泉水顺着衣物的缝隙浸透每一寸毛孔,白厄那充满攻击性的雄性气息在水汽中被无限放大。能感觉到他下身那处灼热正不自觉得隔着布料磨蹭着我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伴随着他体内黄金血脉的剧烈搏动,那是即便被池水冷却也无法压抑的生命热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双手在我的后背游走,指尖划过我的脊椎,带起一阵阵微小的战栗。
他那种失控的依恋感在这一刻具象化成了密集的触碰,他似乎恨不得将每一寸肌肤都与我重叠,以此来确认我并非他在漫长轮回中产生的幻觉。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他胸骨上方的那道金色弧线,感受着那一簇火种在他心脏上方跳动的律。
白厄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那种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的后怕,与此刻拥抱挚爱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眼底的一抹湿意。
他突然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我高高托起,让我坐到了池边一块平滑的云石台阶上,而他则单膝跪在水中,正对着我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他那由于极度充血而挺立的轮廓正对着我的视线,黑色的长裤在水水的浸润下紧贴在那硕大昂扬的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溢出的一丝透明湿迹。
“别离开我……星,求你。”
白厄仰起头,那张英挺的脸上满是近乎虔诚的哀求。
他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仿佛我就是他这黑暗宿命中唯一的火光。
他伸出舌头,极尽温柔地舔舐着我那被泉水浸湿的指尖,随即将我的手背按在他那滚烫的脸颊上。
我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脆弱与强大并存。作为一个能劈开泰坦的战士,他现在却在我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我俯下身,再次衔住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没有了在大殿前的激烈,而是充满了如泉水般绵长而深沉的温存。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在池水中紧密相依的体感。
我的手滑向下腹,隔着那层湿透的长裤,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画着他那处坚硬的轮廓。
白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额头抵住我的肩膀,双拳死死攥紧,以此来克制那股想要将我彻底占有的狂暴冲动。
“啊……星……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你彻底融化了。这种感觉,比神核的灼烧还要剧烈百倍……”
我们在这一方隐秘的池汤中,在月光与神权的见证下,将灵魂与肉体的边界一点点消融。
温热的雾气在大理石柱间如纱幕般缓缓流动,法吉娜的祝福将这池泉水染上了近乎梦幻的浅紫色。
池壁上镶嵌的萤石散发出微弱的光,勾勒出水面下交错纠缠的肢影。
我感觉到白厄的那双长手正死死地扣在我的腰际,湿透的长袍布料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不断摩擦,发出轻微而黏糊的声响。
月光透过金丝帘,碎成无数金箔洒在他那因极度紧张而不断起伏的宽肩上。
我稍微直起身体,水珠顺着我的发尖滴落,在他那由于汗水与泉水交织而显得格外晶莹的锁骨上绽开。
我能看到他脖颈处那枚深褐色的皮质颈圈,正随着他紊乱的呼吸而被崩到了极致。
那枚颈圈之下的太阳印记,正透过薄薄的皮肤,透出一股不详却又炽热的暗金光芒。
我低下头,将唇瓣轻轻贴在那微微凹陷的锁骨窝里。
温热的触感让白厄的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他那原本就因负世火种而灼热异常的皮肤,在这一刻仿佛要将我的唇舌也一并点燃。
我探出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那一处脆弱。
那里残留着一丝属于战士的汗液咸涩,混合着法吉娜泉水的甘甜。
白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那双长满薄茧的手掌无意识地在我的后背游走,指尖深深陷进我湿润的衣料中。
“唔……星……这种感觉……哈啊……别在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命运折磨后的破碎感,却又充满了渴求。
我没有停下,舌尖顺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过他那由于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胸肌边缘。
他的皮肤下,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疯狂跳动。
我张开嘴,齿尖轻轻叼住他胸口那颗因为池水冷暖交替而挺立得如红豆般的乳头。
在我含住它的那一刻,白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低吼,他的背部在水中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项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暴起的青筋在他的脖颈侧清晰可见。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尖在那处敏锐的尖端不断打圈、拨弄,模仿着婴儿汲取乳汁的韵律,却又带上了属于掠夺者的野蛮。
我能感觉到白厄那灼热的血液正疯狂地向这处交汇点涌动,他胸骨上方的那道金色弧线在急促的搏动中散发出刺眼的微芒,仿佛我正在吮吸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那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
『舌尖传来的触感从原本的柔软逐渐变得硬挺、肿大,那种属于成年男性胸膛的沉重与脆弱在齿缝间交织。由于极度充血,能感觉到白厄那处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带动着他全身的骨骼都在这温热的泉水中发出细微的共鸣。一股属于负世火种的狂暴能量在口腔壁内炸开,伴随着他那几乎要震碎耳膜的心跳,将感官推向了某种失控的边缘。』
白厄的一只手猛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指缝深深插入我灰色的发丝。
他像是要推开我,却又更像是要将我的头颅彻底按死在他的怀里。
他那双浅蓝色虹膜中嵌着金色纹样的瞳孔此刻已经涣散到了极致,原本属于英雄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迷乱。
他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喘息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耳畔,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松木冷冽。
我含糊地发出几声吞咽的水声,唾液顺着他那健硕的胸膛滑落,没入池水之中。
“啊……啊……星!求你……快要裂开了……心脏那里,快要被你吸得裂开了……”
白厄那双修长而强健的腿在水下剧烈地摆动着,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腿根。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被黑色修身长裤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
由于泉水的浸润,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那处硕大而滚烫的轮廓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极具侵略性地顶在我的私密处。
他那双浸满水汽的眼睛看向我,眼角处因为极度的情动而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红。
他大口地呼吸着,试图从这窒息般的快感中夺回一线清明,却只是让这种沉沦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我松开被吸吮得通红发亮的乳头,转而用牙齿在那附近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
白厄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他那双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颤抖着滑落,最后死死地扣在我的大腿内侧。
隔着湿透的短筒裙,他那惊人的掌心热量几乎要透进我的骨头里。
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隐秘空间里,法吉娜的祝福似乎也在为这场救赎式的沉沦推波助澜。
白厄那原本因为宿命轮回而冰冷的心防,在这一次次卑微而狂热的肢体接触中,被我彻底搅碎、重塑。
他微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我的胸口。
“这就是你说的……打破轮回吗?如果这种快感也是诅咒的一部分……那就让我,在这诅咒里彻底溺死吧……”
他那充满力量的手臂再次收紧,将我整个人向上托举,让我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他那已经彻底挺立起来的昂扬。
那种饱胀的触感,即便是隔着两层湿漉漉的衣料,依然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冲击感。
水汽在穹顶的金丝垂帘间翻滚,将隐秘池汤内的一切都包裹在一层黏稠而温热的迷雾里。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松木冷香与泉水激荡后的潮湿气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撞击着四周古老的大理石壁。
我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微微充血的眼睛。
那双浅蓝色的虹膜深处,金色的刻法勒纹样正剧烈地明灭闪烁,像是风暴中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烛,在铺天盖地的生理快感中摇摇欲坠。
我没有任由他继续沉溺在这片由我亲手掀起的迷乱里。
我直起身体,右手顺着他温热的胸膛向上滑动,指尖越过那道剧烈起伏的金色弧线,最终精准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传来的皮肤触感滚烫得骇人。我迫使他抬起头来,逼迫他那涣散的视线无法逃避,必须直面我的眼睛。
“看着我。”
我盯着他那双写满迷惘与依恋的金蓝色眼眸,声音冷冽而清晰地刺破了四周的水声:
“区区一点快感就想让你把背负的宿命忘得一干二净吗?白厄,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在这个破烂的世界再次走向轮回之前,你究竟要怎么做?”
我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那几乎被本能彻底吞没的理智上。
白厄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渴望的破碎低喘。
他那双手掌死死地掐在我的腰侧,由于极度的克制而微微发抖,掌心透出的高温隔着湿透的衣料直往我的皮肤里钻。
“我……”白厄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干涸的砂纸在摩擦,“我……是要斩断黑潮的人……”
“不够。”我冷冷地打断了他,扣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迫使他的头颅扬得更高,“我要听你的誓言。把刚才在露台上说过的话,在这里、在我的面前,一字不差地重新说清楚。”
白厄的呼吸骤然停滞。
在那双金色纹样剧烈收缩的瞳孔中,理智与兽性正在进行着惨烈的厮杀。
他看着我,看着我眼底不容置喙的坚决,终于,他那紧绷的唇角咧开了一个近乎疯狂而绝望的弧度。
他眼底最后的一丝迷茫被彻底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烈日般刺目的清醒与决绝。
“好……我发誓!”
白厄的声音从齿缝间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血气:
“无论这片大地轮回多少次,无论我是什么盗火行者还是残渣旧影!只要你还要我,我白厄就算拼尽最后一滴黄金血,也要把这该死的翁法罗斯砍成两半!我要让神明和黑潮……全都死在我的剑下!”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体内那枚沉寂的负世火种仿佛得到了某种终极的献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池水猛地向四周炸开,水面瞬间腾起一团白色的浓雾。
就在他情绪剧烈起伏、将誓言宣泄而出的同一瞬间,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扣住他下巴的手猛地松开,右手向下疾探,隔着那层被泉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他大腿根部的黑色布料,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他那处早已硬如铁石的顶端。
“唔啊——!”
白厄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与狂乱的低吼。
他那双长满薄茧的双手在我的腰间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膝盖重重地砸在池底坚硬的湿石板上,溅起大片水花。
我没有松手,而是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隔着湿布肆意地揉捏、压迫着那处肿胀滚烫的冠状沟。
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与极度的刺激,那处顶端早已溢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黑色的布料彻底濡湿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用指腹恶劣地碾过那张开的顶端小口,感受着他在我手中剧烈痉挛、跳动的强悍脉搏。
“哈啊……啊……星……你在……你在做什么……”白厄的脑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滚烫的额头重重地蹭着我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那原本威严的英俊面庞此刻完全扭曲在极乐与痛苦的交织中,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脸上的泉水一路下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擦过我的胸口。
他那双原本能挥动巨剑斩杀泰坦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关节惨白一片,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将所有的尊严与力量尽数践踏在我的掌心之下。
水面的蒸气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不断升腾,将周围雕刻着古老花纹的石柱晕染得一片朦胧。
温热的泉水顺着白厄精壮的脊背不断滑落,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痕迹。
他膝盖重重地跪在池底,双臂死死环绕着我的腰际,整个人如同失去航向的巨轮般依附在我的怀里。
那枚勒在脖颈上的褐色皮革项圈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不断上下滑动,带动着颈侧的太阳纹身泛起暗金色的微光。
我没有理会他口中溢出的破碎低吟,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掌心顺着他挺翘的臀缝边缘向下压去,随后五指收拢,重重地包裹住那根因极度充血而硬如铁石的庞然大物。
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手套的纤维将掌心灼伤,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在疯狂地搏动,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将黑色的布料彻底黏合在了一起。
我用手指掐住那肿胀的冠状沟,指腹恶劣地在铃口处打转揉捏,感受着他在我手中不可自控地剧烈痉挛。
白厄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闷哼。
他那双原本锐利的浅蓝色眼睛此刻涣散开来,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瞳孔深处剧烈摇晃,彻底失去了焦距。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极乐与羞耻而涨得通红,额前的银白碎发被汗水和池水彻底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尊严尽失、全凭我掌控的模样,随后左手扣住他汗湿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他的头颅向下压低。
我直接迎了上去,重重地吻住了他那微微张开、因喘息而发烫的唇瓣。
白厄浑身一颤,双腿在水中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舌尖顺势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地探入他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里的空气混合着松木的冷香与极度兴奋后的甜腥味。
我肆意地扫过他的上腭,勾住他那条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疯狂地吮吸、纠缠。
『口腔内壁的黏膜被对方炽热的舌尖不断擦过,唾液在毫无间隙的唇齿相贴中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溢出,在白厄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上划下一道晶莹的亮光。随着手中肉棒不断地跳动与膨胀,那种从下体直冲脊椎的滚烫热流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白厄抓在我后背上的五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他笨拙而急切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有些慌乱地缠上来,试图从我这里汲取最后一丝理智的氧气。
他的鼻腔里发出沉重而沙哑的哼声,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伴随着体内火种的剧烈轰鸣。
我一边加深这个几乎要将彼此肺部空气榨干的深吻,一边右手五指骤然发力,隔着湿布狠狠撸动着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从根部一路向上推挤至顶端,掌心传来的粗糙摩擦感让白厄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在水面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池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起大片雪白的水花,哗啦一声撞击在四周的池壁上。
他那双长满薄茧的手掌无力地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最后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外侧。
他嘴里呜咽着,断断续续的气音全被封堵在我们的唇齿交汇之间。
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隐秘世界里,这位曾经立于神明之下的黄金裔,此刻正甘之如饴地将所有的灵魂与肉体,尽数交托在我的掌心与唇舌之下。
水汽在池汤上空翻滚成乳白色的薄纱,将四周古老的云石雕刻衬托得愈发静谧。
泉水拍击着池壁,溅起细碎的水花,温热的液流顺着白厄精瘦的腰腹不断向下淌落,在他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激起阵阵战栗。
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异常滚烫的肉棒依然紧紧贴在我的腿侧,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在水波中无声地洇开。
我微微侧过头,冰凉的黑色手套贴在他滚烫的耳廓边缘。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逃避或是仅仅依靠本能沉沦的余地,而是将唇瓣压在他的耳壳上,用带着命令与蛊惑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主动一点,我的小白,别让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瞬间穿透了他那几乎已经彻底溶解的理智。
白厄原本涣散的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眼底剧烈闪烁,仿佛有一道久违的清明硬生生地从本能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他那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双手猛地抬起,原本无力抓在我后背的指节骤然收紧,重重地扣住了我的肩膀。
他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在听到我那声略带命令的轻笑后,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悲壮的决绝。
白厄咬紧了牙关,喉咙深处发出沙哑而沉闷的低吼。
他再也不满足于被动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而是凭借着体内残存的黄金血脉与负世火种残余的力量,悍然撑起自己酸软的腰身。
他双膝跪在湿滑的池底,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主动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猛地一拉。
紧接着,他那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牢牢锁死在他的胸膛前。
伴随着他腰胯向前重重一挺,那根被水浸湿、硬如铁石的庞然大物顺势擦过我的腿根,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热量,毫无阻碍地顶上了那处私密而湿润的缝隙。
“哈啊……星……我……我听你的……”
白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与被允许主导的狂热。
他不再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而是彻底抛弃了身为战士的矜持与理智。
他那精壮的腰部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前撞击都带起大片飞溅的水花,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池汤内回荡。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侧,粗糙的手套摩擦着我腰间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随着他那不断加速、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两人的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剧烈摇晃。
那种毫无保留的深入与强烈的摩擦感,让他的呼吸彻底支离破碎,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火种能量的疯狂溢出,将周遭的池水都烘烤得微微发烫。
温热的雾气如同厚重的白茧,将这方狭小的池汤与外界彻底隔绝。
四周的古老云石柱上缠绕着象征永恒的金丝,在微弱的萤石光芒下泛着冷冽而神秘的色泽。
泉水激荡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拍击池壁都带起一阵空灵的回响。
我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属于战士的躯体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紧绷状态,那是即便面对泰坦神权时也不曾有过的战栗。
我缓缓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白厄那宽阔而滚烫的右肩上。
湿透的银发带着松木的清香,几缕发丝调皮地搔弄着我的鼻尖。
我能透过单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块肌肉的纹理——那是长期挥舞巨剑“侵晨”所磨砺出的、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他颈部那枚皮革项圈正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发出轻微的挤压声,仿佛在控诉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兽性。
我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他脊背上那道微弱的伤痕,那是宿命留下的刻印。
“别再犹豫了,小白。在这里,没有黑潮,没有元老院,也没有那些沉重的神谕。”
我的声音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我能感觉到白厄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后便是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他那双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掌,正死死地扣在我的大腿根部,隔着湿漉漉的短裙,那股惊人的热量几乎要透进我的骨髓。
“就这样,别无顾虑地将我填满……让我看看,你口中那个要斩断轮回的灵魂,究竟有多么炽热。”
我的乞求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他内心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白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崩溃的嘶吼,那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在荒野中最后的挣鸣。
他那双金蓝相间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某种暗金色的光芒所吞噬,原本清澈的眼底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性。
他猛地直起腰身,双臂如同铁箍一般锁住我的后背,巨大的力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那颗属于黄金裔的心脏正以一种非人的频率狂跳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负世火种的灼热能量。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白厄那紧实有力的腰胯向下猛地一沉,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剧烈声响,那根早已在黑裤下被折磨至极点的庞然大物,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冲击力,精准地破开了那层阻碍,狠狠地没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在一瞬间的撕裂感之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意识淹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那根名为“肉棒”的坚硬器官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撑开重重叠叠的软肉,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它表面的脉络在急速跳动,每一下搏动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边缘。那是属于黄金裔的、远超常人的温度,仿佛沸腾的岩浆正源源不断地灌入体内。』
我痛苦而又愉悦地仰起头,指尖死死陷进白厄脊背的肌肉里。这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实感。
白厄那张英挺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了,眼角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染上一层妖异的红。
他低头衔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压抑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咆哮。
他没有停下,而是以一种极其凶悍、极具节奏感的姿态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撤出,那根硕大的器官都会在水中带出黏稠的汁液,随后又在下一秒带着更加决绝的力量重新撞击到底。
这种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随着池水剧烈摇晃,脊背不断摩擦着背后冰凉的云石台阶。
“哈……啊……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这就是你想要的白厄……!”
他在我耳边疯狂地低语着,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原调。
他那长满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腰际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随着他动作的加剧,他体内那枚火种的能量开始在小小的池汤内肆虐,原本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交合的中心点开始产生细小的气泡,甚至隐约能听到体液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咕啾”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他那惊人的尺寸顶起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在那窄小的空间内,属于他的生命热能正与我体内的星核产生着某种奇异的共鸣,那种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我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变得模糊。
白厄的每一次摆动都充满了那种作为“救世主”却又作为“毁灭者”的矛盾力量。
他像是要在我的身体里刻下属于他的烙印,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背负了几千个轮回的孤独与痛苦,全部倾泻到我的灵魂之中。
『由于极度的兴奋与快速的摩擦,白厄那处器官的前端已经在不断的撞击中变得通红肿大。冠状沟每一次刮过最敏锐的肉壁,都会带起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在这股强力的冲击下微微颤抖,空虚感被那根滚烫的铁柱彻底填满,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灵魂的边界。』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喷洒在我的颈间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白厄的双手扣住我的膝弯,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他能进行更深、更彻底的入侵。
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记重锤般的挺进都带起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浴场内回荡。
在这个被神明遗忘的隐秘角落,我们不像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更像是两头在暴风雨中互相撕咬、互相救赎的野兽。
池水在火种能量的持续灼烧下已经变得如同沸腾的岩浆。
四周的萤石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将两人交缠在池中的轮廓投射在云石墙壁上,变成一片巨大而扭曲的剪影。
我耳边只剩下白厄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以及泉水在他疯狂挺动下被搅出的巨大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