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的出轨日记 - 第5章 彻底被肏服的琪亚娜以及突然回家的舰长还能好好过下去嘛

主卧的门被亨利用肩膀顶开。

琪亚娜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都把宫口顶得发酸。

爱液混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走廊地板上滴出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银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呼吸又热又乱,穴口却一下下绞紧,像生怕那根东西滑出去。

“到了。”亨利低笑,掌心托着她的臀瓣往上一颠,“你们的床。舰长每天抱着你睡觉的地方。”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时,琪亚娜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哼鸣。

那张床还残留着她昨夜被玩具做到昏过去时喷湿的味道,床单皱成一团,中央那块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

亨利没有抽出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压进床铺,膝盖分开她的腿,开始又深又狠地凿。

囊袋拍打湿透会阴的声音又密又响,每一次整根没入,小腹就被顶出淫靡的弧度。

“哈啊——!床……我们的床……被你……操进来了……”

琪亚娜的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月白的枕头被她的涎水和泪水洇湿。

亨利抓住她一边的乳肉揉到变形,拇指恶意地刮过红肿的乳尖,下身却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把她钉穿。

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把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搅得咕啾作响,再连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一起挤出去,顺着股缝淌到舰长的床单上。

“夹这么紧,是因为在丈夫的床上被别人操,更兴奋?”亨利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脏,“说。这张床今晚是谁的。”

“是、是亨利的……啊……这张床今晚是你的……随便操……把我操烂……”琪亚娜哭着浪叫,腰却自己往上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底,“舰长不在……家里只有我……小穴也只有你能填满……”

亨利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口,压成几乎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交合处无所遁形——红肿外翻的阴唇紧紧裹着粗涨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和拉丝的黏液,再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琪亚娜被迫看着自己被撑开的样子,蓝眼睛失神地向上翻,嘴角涎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看清楚。”他扣着她的膝弯,猛地连顶二十多下,“你那三分钟的老公,有把你操成这样吗?有把你操到喷得床单都毁了吗?”

“没有……没有……只有你……哈啊……只有亨利能把我操喷……再深……顶开它……把子宫也操开……”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

琪亚娜整个人剧烈痉挛,热液失禁般喷溅而出,浇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有些甚至喷到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肉棒吸进最里面再榨干。

亨利被绞得低喘,却没有射,反而就着她高潮时最敏感的内壁继续狠肏,把她的高潮强行拉长,直到她哭着摇头,声音完全破掉。

“停……停一下……太过了……要坏掉了……”

“才刚开始。”亨利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

琪亚娜的脸埋进舰长的枕头,银发铺开,臀部高高撅起。

后入进得又深又重,囊袋一下下拍打着湿软的阴户,发出清脆又下流的啪啪声。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扯,逼她抬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肿胀的阴蒂。

“自己把屁股再抬高。让我操到你走路都夹不住精液。”

琪亚娜乖乖塌腰、抬臀,甚至自己伸手向后把臀瓣分开,把那张被操得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白浊的穴口完全献给他。

亨利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琪亚娜的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疼和爽混在一起,逼得她发出又哭又浪的叫声。

“好深……后面……这个姿势太深了……亨利……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最里面……让我含着睡觉……”

亨利忽然停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却不射。琪亚娜急得自己往后撞,穴肉一下下吮吸,像讨食的小嘴。

“求我。”他拍了一下她的臀,掌印立刻浮起来,“用最骚的话说。”

“求你……求亨利把精液灌进琪亚娜的骚穴里……求你把舰长老婆的子宫射满……我是出门偷人的贱货……真空把你带回家……求你把我操成只知道吃肉棒的飞机杯……求你射……求你射烂我……”

亨利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密集地撞击十几下,终于尽根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量多得可怕,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立刻从紧咬的缝隙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滴在舰长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他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发出咕啾的水声。

琪亚娜软在床上喘气,却还是自己伸手下去,把两根手指插进还在往外吐精的穴里,把那些东西搅出来又推进去,对着亨利浪笑:

“……还硬着。继续。我要你在这张床上把我操到明天早上都站不起来。”

亨利把她捞起来,让她重新坐回自己身上。

对坐的姿势让琪亚娜整个人挂在他胸前,双乳紧贴,那根刚射过又迅速勃起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她自己上下起伏,银发随着动作飞散,主动扭腰研磨最里面那一点,每一下都把宫口往龟头上撞。

“自己动得这么积极。”亨利掐着她的乳尖,“舰长知道他送你的月海流华还挂在衣柜里,而你正骑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在他的床上发骚吗?”

“不知道……也不要他知道……哈啊……只要你今晚把我操死在这张床上……精液射到漏不完……明天走路还在往外流……”

他们就这样在主卧里换着姿势操。

有时亨利把她抱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让月白的裙裾垂在她眼前,从后面抓着腰狠肏,每一下都故意让她看着那套干净的礼物;有时把她按在窗边,真空的下身贴着玻璃,夜景模糊,乳尖在冰凉的表面磨红,穴里却被一次次贯穿到喷水;有时让她跪在床边,深喉含进那根沾满两人液体的肉棒,再被从后面同时插入,前后一起被填满。

每一次射精,亨利都要求射在里面。

琪亚娜也每一次都夹紧,不让他拔出去太久。

精液一次次灌满,又一次次被新的抽插搅出来,把整张婚床弄得一塌糊涂。

床单湿透,枕头变形,空气里全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道。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断续的哭吟和“再来”“射进来”“操烂我”这类下流的气音。

不知过了多久,亨利把她重新压回床中央,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正面又深又慢地整根抽送。

琪亚娜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那根属于出轨对象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忽然伸出舌头,把亨利按下来深吻,涎水交换,下身绞得死紧。

“今晚……不许走……”她贴着他的唇,声音又软又脏,“就插在里面睡觉。早上还要继续。我要夹着你的精液,真空在这间屋子里走来走去……让每一寸地方都是被你操过的味道……”

亨利低笑,腰身又沉了沉,把还硬着的东西顶到最里面,精液再次溢出交合处。

“如你所愿。舰长的家,今晚是我的。舰长的老婆——”他咬着她的乳尖,下身缓慢而残忍地继续研磨,“也是我的飞机杯。”

窗外的夜还很长。

主卧的床上,两人交缠着,肉体碰撞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把这间本该只属于新婚夫妻的房间,彻底操成了出轨的、淫靡的、属于亨利的场所。

琪亚娜挂在他身上,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腿软得夹不住,却还是把人咬紧,像一只终于被填满、却仍不知餍足的猫。

空房不再空。

只是回来的那个,不是她的丈夫。

天亮前的卧室,已经彻底沦陷了。

主卧的床单早就被彻底浸透。

深色的水痕像一片浸透的血迹,层层叠叠,把床单染成了一片狼藉。

琪亚娜的身体却还在被操得发软,她整个人像一滩水,软软地挂在亨利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穴口却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半硬的肉棒不肯松开。

“……哈啊……再、再来……不要停……”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被操到只剩下哭腔,“里面……里面又满、又烫……要、要被操坏了……”

亨利喘着气,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摆成侧卧的姿势。

他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他自己夹在腋下。

龟头再次抵上那处红肿外翻的穴口,带着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爱液,一寸寸地挤开软肉,缓缓没入最深处。

“还想继续?”他低笑,腰身沉了下去,整根没入到底,“你的骚穴今天已经被我操到腿软了,还在求?”

琪亚娜的眼睛瞬间失焦。

内壁被撑得发疼,却诚实地收缩、吮吸,像在讨要更多。

春药的余韵混着被贯穿的酸胀,让她小腹发热,阴蒂肿得发亮。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顺从的哭腔:

“……继续……求你……再深一点……防失联,记一下:uaa.com。把我操到天亮……我……我已经是你的飞机杯了……操烂我……射满我……”

亨利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主卧里响得又密又下流,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量泡沫般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浇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白浊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床单已经被彻底打湿,边缘开始渗出湿痕。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改为正面对坐的姿势。

琪亚娜主动把腰往下沉,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胸前,双乳紧贴着他的皮肤,乳尖硬得发疼,摩擦着他的胸口。

她自己开始上下起伏,穴肉一下下吞吃那根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湿滑的“咕啾”声。

“哈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要去了……亨利……射进来……射满我的骚穴……”

亨利扣紧她的腰,指腹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刮过已经肿胀的乳尖。

琪亚娜哭叫着又去了一次高潮。

热液喷溅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又洇湿一大片。

她整个人痉挛着,内壁疯狂绞紧,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喷得亨利低喘出声。

射完之后,亨利没有抽出去,而是抱着她慢慢躺下去,让她继续坐在自己身上。

肉棒还半硬着,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宫口。

琪亚娜软软地趴在他胸口,银发散乱,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气,穴口一张一合,仍在把那根东西吮吸着。

“……天亮前……还要几轮?”她声音发软,带着哭腔,“我……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出轨还是……被操了……”

亨利低笑,掌心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又脏又下流:

“分不清?现在你已经不是舰长的妻子了。你是我的飞机杯。明白吗?以后这张床、这间屋子、你的身体,全都是我的。想操你,就直接来操。懂了?”

琪亚娜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顺从的哭腔:

“……懂了……亨利……我……我是你的飞机杯……以后……以后只给亨利的肉棒……只被亨利操……”

她主动收缩内壁,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咬紧。

亨利低喘一声,腰身又沉了沉,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人贯穿到灵魂里。

琪亚娜哭叫着去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体液喷得更多,床单彻底被浸透,床垫也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们就这样在床上折腾到天亮。

有几次亨利把她按到浴室里,让她在浴缸里被操,热水冲刷着被贯穿的穴口,激得她又喷了一次;有爱爱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有几次他把她按在衣柜前,让她看着月海流华的裙裾垂在自己眼前,从后面抓着腰狠操,每一下都故意让她夹着那根东西走路;有几次他把她抱到书桌上,让她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交合,边操边说下流的话。

每一次射精,亨利都要求射在最深处。

每一次高潮,琪亚娜都哭着求他。

直到天亮前最后一轮,亨利把她按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深深埋入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小腹。

他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滴在已经彻底毁掉的床单上。

琪亚娜软在床上喘气,穴口一张一合,仍在往外吐着精液和爱液。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已经失焦,却忽然伸出手,把亨利按下来深吻,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顺从的哭腔:

“……亨利……以后……这里……以后……以后就是你的飞机杯了……我……我心里……已经……已经把你当成主人了……以后……再也不想……再也不想被别人操……只想被亨利操……”

她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穴肉一下下吮吸,声音又软又脏:

“……以后……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我只是……只想……只想被你操……”

亨利低笑,掌心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又下流又满足:

“很好。以后这张床上……这间屋子里……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门口,等我回来。懂吗?”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顺从的哭腔:

天亮了。

主卧的床单已经彻底毁掉,浸透了他们的体液和精液。

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琪亚娜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出轨的事实,心中也把亨利当成自己的主人。

她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腿软得几乎夹不住那根还在半硬的肉棒,却还是主动咬紧,像一只终于被填满、却仍不知餍足的猫。

天亮后的早晨,宿舍里安静得可怕,而床单上,却还残留着被操到天亮的淫靡痕迹。

而琪亚娜,只是把眼睛闭上,嘴角却带着一点餍足后的、堕落的笑意。

宿舍的门锁被换成了两套。

一套还挂着舰长的名字,一套只有亨利会用。

白天窗帘很少拉开,夜里灯也只留最暗的一盏。

月海流华被从衣柜最外侧挪到了最里面,像一件不该再被想起的遗物。

客厅茶几上多了亨利的烟和终端,主卧的床再也没换过新床单——湿了就晾,干了再继续用,直到布料发硬、发黄,带着洗不掉的腥甜。

琪亚娜不再穿内裤。

亨利说了:“飞机杯要随时能用。”

她就真空走来走去,短裙或他的旧衬衫堪堪遮到腿根。

银发随意扎着,颈侧、锁骨、腿根全是新旧交叠的指痕和吻痕。

她会自己把地板上的精斑擦掉,会把舰长发来的消息回成“家里很好,想你”,然后把终端扣过去,跪在沙发边等。

亨利长住下来的第三天,她已经学会了那套规矩。

琪亚娜立刻从厨房走过来,还没开口,手腕就被抓住。

人被他整个人拽离地面,短裙掀到腰上,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坐到他腿上。

裤链是他自己拉开的,滚烫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上她已经习惯性湿软的穴口。

没有扩张。没有亲吻。

“坐。”

琪亚娜咬着唇往下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被吞没。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鸣,双手撑在他肩上,腰自己开始动。

亨利却不让她自己掌握节奏——双手扣死她的腰,往上一抛,再按下去,像使用一件真正的器具。

囊袋拍打会阴,水声立刻响起来。

“哈啊……亨利……太深了……”

“飞机杯说话那么多?”他掌心拍在她臀上,留下红印,“夹紧。我还没说可以叫。”

她把声音咽回去,只剩抽气。

内壁绞得很紧,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又洇湿一块。

亨利抽了十几下就射了一次,精液灌进最里面,她却不被允许起来。

就那样含着,软在他胸口,等他处理完终端上的事。

偶尔他会随手揉两下她的乳尖,或用还埋在体内的东西轻轻顶一下,看她忍不住发抖。

性欲来得没有预兆。

有一次她正在洗碗。

亨利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按在水槽边,裤子只褪到腿根,肉棒从真空的腿间捅进去,整根没入。

冷水还开着,溅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琪亚娜双手撑着台面,腰被抓得生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碗筷被撞得乱响。

她不敢叫太大声——基地的隔音没有那么好——只能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全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哭音。

“洗什么碗。”亨利咬着她后颈,抽插又重又快,“你的工作是挨操。漏出来的,自己夹回去。”

射完他抽出去,精液立刻往下淌。

琪亚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自己伸手把那些东西刮起来,送回穴口,再夹紧。

亨利已经走回客厅,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撑着水槽喘气,小腹发胀,穴口合不拢,真空的腿间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有一次她刚回完舰长的消息。

“今晚早点睡。想你。”

发送的下一秒,终端被亨利抽走扔到一边。

她被按在书桌前,脸贴着他们曾经一起处理文件的桌面。

亨利抓着她的银发往后扯,从后面整根肏进去,囊袋一下下拍打着湿软的阴户。

桌子晃得很厉害。

琪亚娜看着屏幕上还亮着的对话框,看着“想你”两个字,穴肉却死死咬着别人的肉棒,喷得桌腿都湿了。

“回他。就现在。”亨利没有停,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告诉他你很好。你在想他。”

琪亚娜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体内还在被又深又狠地贯穿,她却还是打下:

发送。

亨利低笑,扣紧她的腰猛地连顶,把她顶到尖叫着喷出来。

热液浇在交合处,有些溅到键盘边缘。

他射在最里面,没有拔,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主卧。

夜里更随便。

琪亚娜被规定睡在床的外侧,方便随时被抓起来。

亨利睡到一半硬了,就会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抵上还含着精液的穴口,直接捅进去。

她往往是被肏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来,身体已经诚实地绞紧、流水、迎合。

有时是侧入,有时是把她翻成跪趴,抓着头发从后面打桩;有时干脆让她趴在他身上,自己动,直到他射完才允许她倒下去含着睡。

“飞机杯不需要睡觉。”有一次她求他让她歇一歇,亨利只是把还硬着的东西顶得更深,“你只需要会夹、会喷、会把精液含住。累了就夹着我的东西睡。醒了继续。”

她渐渐真的这样活着。

白天真空在屋子里走,腿间时不时往外渗着白浊。

亨利看电视,她就跪在沙发边,把脸埋进他腿间含着;亨利抽烟,她就坐在他腿上,穴里吃着肉棒,自己轻轻磨。

有人敲门送物资,她必须把腿夹紧、把衣服拉好,用发颤的声音说:“放门口就好。”门一关又被按回墙上继续。

彻底沦陷的标志,是她自己先开口。

那是一个下午。

亨利还没动手,她已经从卧室走出来,短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自己把裙摆撩起来,露出红肿、微张、还在慢慢吐着残精的穴口。

蓝眼睛低着,声音又软又稳:

“亨利……想用了吗?飞机杯洗过了。里面还热着。”

亨利看着她,笑了一下,解开裤子。

琪亚娜自己走过去,扶着那根东西,蹲下去先含进嘴里舔湿,再站起来,背对着他坐下,整根吃到底。

她自己上下动,乳尖在空气里晃,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

不再喊舰长。

不再说对不起。

只喊亨利,只求射进来,只把腰往下送,把宫口往龟头上撞。

“我是亨利的专属飞机杯……”她重复得像一句祷告,又像一句已经刻进身体里的身份,“想肏就肏。想射就射。不用问。不用温柔。把我当杯子用就好……”

亨利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把人按进沙发里,开始真正粗暴的使用。

没有前戏,没有停顿,只有又深又狠的贯穿。

琪亚娜被抓着头发、掐着腰、折叠着腿,在客厅、厨房、浴室、主卧被轮流按着肏。

喷出来的水把地板弄湿,精液一次次灌满,又一次次在走路时漏出来。

她会自己擦,擦完继续夹,像在履行一件工作。

舰长的通讯还在来。

她会在被肏到一半时接电话,把呻吟压成鼻音,说家里很安静,说自己有好好吃饭,说想他。

挂断之后亨利往往肏得更狠,像在惩罚她还记得那个名字。

琪亚娜却只是把腿缠紧,把人吃得更深,在高潮里哭着说:

“……那是以前。现在……现在我只是你的。这间屋子、这张床、这个穴……都是亨利的。”

夜再深,只要亨利伸手,她就会被从被子里拖出来,腿分开,肉棒捅进去。

有时她还没完全醒,穴肉已经开始吮吸。

空房成了亨利的房子。

新娘成了专属的、随时能用的、会自己求操的飞机杯。

琪亚娜躺在湿透的床上,腿间含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看着天花板,嘴角有一点真正安定下来的弧度。

身体酸、肿、满,心里却空得干净——不再等舰长回来填满她,因为她已经有了主人。

只要亨利有性欲,她就会被粗暴地抓起来,被贯穿,被灌满,被当成一件不会拒绝的器具。

而她甘愿这样活着。

终端在床头亮了一下。舰长的消息:

“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去。等我。”

琪亚娜没有立刻回。

亨利的手已经伸过来,掐着她的膝弯把腿分开。

滚烫的性器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没有询问,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的呻吟,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背。

抽插重新响起来。

这间属于新婚夫妻的宿舍里,从此只剩下这一种日常:性欲来了,就把她抓起来肏。肏完就让她含着。含着再等下一次。

而琪亚娜,已经不会再逃走。

门外先响的是行李箱轮子碾过走廊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门锁开合。

舰长的声音隔着主卧那扇反锁的门传来,带着风尘和抑制不住的雀跃:

“琪亚娜?我回来了。任务提前结束——门怎么锁着?”

门内,亨利正把琪亚娜按在门板上。

她整个人脸朝门,双乳挤压变形,乳尖在冰凉的木纹上磨得发红。

亨利从后面扣着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里,囊袋紧贴着湿软的会阴。

刚才那一轮已经射过一次,精液还盛在最里面,此刻又硬起来,正缓慢而深深地研磨宫口。

真空的短裙堆在腰际,银发散乱,腿根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琪亚娜的瞳孔骤缩。

亨利却笑了,故意往前一顶——龟头结结实实撞开最里面那圈软肉。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把额头抵在门板上,把呻吟咬碎在喉咙里。

“琪亚娜?”舰长又敲了两下,声音近得可怕,“你在里面吗?我听到有人。不舒服?”

亨利贴着她耳廓,气音又低又脏,腰却没有停,每说一个字就浅浅抽送一下:

“回他。正常说话。夹紧。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漏出来就让你当着他的面喷。”

琪亚娜深吸一口气。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又烫,春药留下的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她把声音尽量压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舰长?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我在换衣服。等一下……马上开。”

“换衣服还锁门?”外面轻笑了一声,行李箱放下的声音,“我想你了。让我进去抱抱。”

亨利握住她一侧乳房揉到变形,拇指刮过红肿的乳尖,下身忽然加快成短促的深顶。

肉体拍打的水声在门板后变得清晰——黏腻的咕啾、囊袋拍打阴户的啪啪。

琪亚娜眼角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双手死死撑着门,指节发白。

“别……别急……”她对着门缝说话,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我、我头发还没干。你先去客厅坐。我……哈……我整理一下就出来。”

“你声音好奇怪。”舰长停顿了一下,掌心贴上门板,就在她脸颊的另一侧,“是不是生病了?开门,我看看你。”

亨利低喘着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抵上门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把里面的精液搅得往外涌。

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几乎要渗到门缝。

“没、没有生病……”琪亚娜把脸侧过去,唇几乎贴着木门,像在对丈夫撒娇,下身却被操得不断收缩,“就是……午睡睡沉了。你、你等我五分钟。真的。我想……想穿那套你送的给你看。”

她提到月海流华时,亨利恶意地碾过阴蒂,同时狠狠一顶。

琪亚娜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嗯啊”漏出去半截,她立刻咳嗽掩饰,眼眶全红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

“……那我去热点汤。你快点。”舰长的声音柔下来,脚步声往客厅移了一点,却没有走远,“门开着也行,我不看。我就想听你说话。”

亨利把她转了半圈,背抵着门,正面抱起来。

琪亚娜的双腿被迫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肉棒从下往上贯穿。

每一下都把小腹顶出浅浅的弧度。

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托着臀,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肏。

“继续聊。”他咬她耳垂,抽插又重又密,“让他听听他老婆现在的声音。”

琪亚娜被迫从指缝里漏出句子,每个字都带着被顶出来的气音:

“汤……不用热太久……我很快……舰长……你、你坐着等我……我想你……”

“我也想你。”门外的人显然就在客厅与走廊之间,声音清晰得残忍,“这几天你回消息好快,又总说没事。我还担心你一个人闷。家里有没有好好锁门?”

亨利松开捂嘴的手,改去揉她的阴蒂。琪亚娜仰着头,银发扫过门板,穴肉死死绞着那根不属于这个家的肉棒,爱液喷溅的细响几乎藏不住。

“有、有锁……一直锁着……”本书作者唯一授权平台:有爱爱(uaa)。她哭着笑,对着门说完这句话,体内却被灌进新一轮滚烫的精液。

亨利低吼着射在最深处,量多得立刻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腿根往下,滴到门内侧的地毯边缘。

琪亚娜整个人痉挛着高潮,热液失禁般涌出,有些甚至溅到门板上。

她把脸死死埋进亨利肩窝,把尖叫全部咽成细碎的抽气,对外只挤出一句发飘的:

“……我、我马上好。你别靠近门。我……赤着身子呢。”

客厅里传来舰长倒水的声音,还有他低声的:“那我等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你。”

门内,亨利没有拔出去。

他就着射完还半硬的性器,把琪亚娜重新按回门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那口还在喷水、含着两泡精液的穴。

琪亚娜双手撑着门,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却还是夹紧,不让那些东西漏到门外能看见的缝隙。

亨利贴着她后背,一边浅浅抽送,一边用气音命令:

“再回一句。说你爱他。然后把腰再塌下去。今晚他进不来这扇门——你是我的飞机杯。听懂了就夹一下。”

琪亚娜对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声音又软又稳,几乎像真正的妻子:

“舰长……我爱你。再给我两分钟。我换好就出来。”

说完,她乖乖塌腰、抬臀,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吃到最底,内壁狠狠绞紧。

门外是丈夫等待的呼吸,门内是主人不知疲倦的贯穿。

反锁的主卧里,抽插没有停。

客厅里,舰长坐下,看着那扇始终没有打开的门,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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