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的出轨日记 - 第7章 舰长的坦白与琪亚娜的真实流露,彻底放弃伦理的淫戏

无人的小巷藏在两栋旧仓库之间,路灯只在入口处亮着一盏,再往里走便只剩墙根渗出来的一点冷白。

风把垃圾袋吹得轻轻响,除此之外再没有旁人。

琪亚娜拉着舰长的手腕拐进来,反手把人按在斑驳的砖墙上,银发被夜风掀起,短裙下摆空荡荡地贴着光裸的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刚才沙发上潮吹后的湿意还没干透,走路时阴唇互相磨蹭,黏腻得发亮。

“就这里。”她喘着,蓝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你的愿望是看我被别人肏。那在回家之前……先让你看看,你的妻子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她抬起右手。

指尖亮起淡金与银灰交织的光纹,虚数的权能在狭小巷弄里无声展开。

空气微微扭曲,光粒凝聚、折叠、贴上皮肤——先是一条黑色的狗项圈,内衬柔软,外侧却钉着一圈银环,正中垂下一块小牌,上面用权能刻着两个字:母狗。

项圈自动收紧,卡在她纤细的颈上,不至于窒息,却刚好让喉结滚动时都能感觉到束缚。

接着是乳夹,一对带铃铛的金属夹狠狠咬上已经红肿的乳尖,细链在胸口晃荡,稍一呼吸就叮铃作响。

阴蒂夹随即咬上那颗肿得发亮的小核,另一端连着细链,往上接到项圈的环上——只要她一低头或一挣扎,阴蒂就会被拉扯。

还不够。

她咬着唇,权能继续塑形。

一根尺寸夸张、表面布满颗粒与凸起的仿真阳具整根没入还含着精液的穴里,底座带着吸盘,死死吸附在会阴,尾巴一样从股缝垂下来,末端是一簇白色的仿毛。

后穴同样被一根稍细却带旋转功能的肛塞填满,打开满功率,低低的嗡鸣立刻从身体最里面传出来。

最过分的是那根细长的尿道棒,被她自己用权能润滑后,一寸寸送进最敏感的前端,直到小腹深处升起一种酸胀到想哭的满。

所有道具同步震动、旋转、抽送,程序锁在中高档,她的膝盖立刻软了一下。

“哈啊……戴好了……”

琪亚娜缓缓蹲下去,然后双手撑地,膝行着转到舰长面前。

短裙被她自己扯掉,扔到墙根,身上只剩那件被乳夹撑得变形的吊带,此刻也滑到腰际。

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喘息叮当作响。

她把项圈上那条细长的金属链叼进嘴里,银环磕在齿间,发出轻轻的响。

蓝眼睛向上望着丈夫,瞳孔里全是水光与彻底打开的下贱。

她爬近一步,链子在地上拖出细响,尾巴一样的阳具随着动作在穴里轻轻搅动,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把脸几乎贴到舰长的鞋面,声音含着链条,又含又糊,却每个字都清楚:

“汪……主人……舰长……求你遛我……把你的母狗牵出去……让我爬……让我夹着这些东西在巷子里爬……谁都可以看……谁都可以操……”

舰长的呼吸乱了。

裤裆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崩坏世界的救世主、他的新娘——此刻项圈勒着脖子,嘴里叼着链子,乳夹叮铃,阴蒂被细链拉得发红,穴里含着一根正在自己抽送的巨物,后穴嗡鸣,尿道里还插着棒,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狗,跪在脏兮兮的地面上,把最耻辱的姿态主动献给他。

他接过链条。

金属从她齿间抽出时拉出一条银丝。琪亚娜立刻把脸贴上他的小腿,舌头隔着裤料去舔他已经硬起来的轮廓,含糊地求:

“牵……牵我……求你……我是舰长的母狗……也是谁的都可以……今晚愿望从这里开始……遛我……边走边操……把我当狗一样……哈啊——”

体内的阳具忽然加了一档,整根往里撞,假精液囊喷射,温热的黏液灌进最深处再被挤出来。

她整个人腰一软,却还是把姿势摆好:双手撑地,膝盖分开,背部塌成一道淫靡的弧,臀部高高抬起,尾巴一样的玩具随着震动轻轻摇。

项圈的链子被舰长握在手里,一拉,阴蒂夹连带的细链就扯得她阴核生疼,乳夹的铃铛乱响。

“爬。”舰长的声音哑得厉害。

琪亚娜乖乖膝行。

她偶尔抬眼看舰长,蓝眼睛湿透,舌头伸出来像真正的狗,涎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

链子一紧,她就加快爬速;链子一松,她就把脸凑到他胯前,隔着裤子又舔又蹭。

“汪……好满……狗穴被塞满了……主人……再拉紧一点……扯我的阴蒂……哈啊……要去了……”

才爬出不到十米,第一次高潮就到了。

她整个人趴下去,额头抵着地面,臀部却还高高撅着,热液从被玩具撑开的缝隙喷出来,浇在自己的小腿和地上。

铃铛乱响,项圈勒进皮肤,她哭着喷完,又立刻自己爬起来,叼起垂落的链条送到舰长手边,眼神下贱得发亮:

“还要……继续遛……求你把我牵到巷口……万一有人经过……就让他们看……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看舰长的老婆是一条夹着鸡巴爬的狗……想射就射在我脸上……想操就从后面插进来……道具可以一起……两根一起……哈啊……”

舰长终于忍不住,解开裤子,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拍在她脸上。

琪亚娜立刻张嘴含住,项圈的链子还绕在他手腕上,她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乳夹随着头部动作叮铃作响。

唾液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

她把那根东西舔得发亮,又主动吐出,转过身,把还含着玩具的穴口对准他,尾巴被她自己拨到一边,露出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白浊的肉缝。

“从后面……当狗一样操进来……链子不要放……一边肏一边遛……求你……”

舰长握住链条往后拉。

琪亚娜的头被迫仰起,项圈勒紧,阴蒂被细链扯得几乎要被拉脱,她却浪叫得更凶。

真实的肉棒挤开玩具旁边那点缝隙——权能让空间微微扭曲,两根同时没入成为可能。

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发出羞耻的水声,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

舰长从后面抓着她的腰,又抓着链条,开始又深又狠地打桩。

每一下都带得铃铛乱响,每一下都让她往前爬半步,又被链条拽回来继续挨操。

“哈啊——!狗……狗被操了……两根……穴里两根……舰长……亨利的精液还在里面……现在又被你灌……啊……要喷……要当街喷出来……”

巷子深处没有人,可入口的路灯把他们的轮廓隐约照出来。

琪亚娜却越叫越大声,像生怕不够下贱。

她主动把腰塌到最低,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喷溅在舰长小腹上,再滴到地上。

第二次潮吹来时她整个人跪不住,上半身趴下去,只有臀部被抓着高高抬起,热液失禁般往外涌,把水泥地浇出一小滩。

琪亚娜被迫一边被肏一边继续往前爬,像真正被遛的狗,爬一步,被操一步,乳夹的铃铛成了节奏,阴蒂被扯得又疼又爽,尿道棒随着撞击在最敏感的管道里微微滑动,酸胀让她眼前发白。

她嘴里只剩下破碎的:

“汪……主人……再深……把狗操坏……让我含着精液爬回家……让亨利看……让谁看都可以……我是公共的母狗……也是舰长的……哈啊……又要去了……”

第三次高潮她喷得膝盖打滑,整个人几乎趴平,却还是把链条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求他不要停。

舰长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一点,改成抱着后入,链子从她齿间穿过,像缰绳。

肉棒和体内的玩具一起进出,把先前亨利留下的、自己刚才射的、假精液囊喷的,全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大股往下淌,在巷子地面拉出长长的湿痕。

“愿望……”琪亚娜哭着笑,声音又浪又脏,“你想看我被别人肏……那今晚先看你自己把我当狗肏……回家……门一开……如果亨利还在……你就站在旁边看……看你的新娘被真正的主人按在你们的床上……当飞机杯用……我答应你……全部答应你……求你现在……把精液射进狗穴里……让我夹着爬……夹着回那间屋子……”

舰长低吼着扣紧链条,密集撞击十几下,尽根埋入,滚烫的精液灌进已经被两根东西撑开的最深处。

量多得立刻溢出,和玩具喷出的黏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

琪亚娜整个人痉挛着潮吹,热液浇在他小腹上,铃铛乱成一片,项圈勒得她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细细的、满足的呜咽。

他抽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滴在她的膝弯和地上。

琪亚娜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仍旧趴着,把脸贴上他的鞋,舌头把滴落的精液舔干净,然后重新叼起链条,蓝眼睛向上望,里面全是被彻底打开后的、甘愿的下贱。

“……还要继续遛吗,主人?”她含着链子,声音又软又哑,“巷子还很长。回家的路也可以爬。你想让谁看见,我就给谁看。我的穴、我的嘴、我的项圈……今晚都是你的愿望。”

夜风穿过空巷,吹得乳夹上的铃铛轻轻响。

琪亚娜膝行着转了个方向,臀部高高撅起,尾巴一样的玩具还在穴里缓慢抽送,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画出亮晶晶的线。

她把链条的另一端送到舰长手里,像一条真正的、发情的、求被公开羞辱的狗。

“牵我。”她说,舌尖还挂着白浊,“把你的母狗,遛回去。”

小巷比刚才更黑。

链子在舰长掌心里发烫。

金属环每一次轻轻一扯,项圈就勒进琪亚娜的颈侧,连着阴蒂夹的细链同时往上拽,把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核拉得生疼。

她却把疼当成奖赏,膝行时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撅起,尾巴一样的仿真阳具还在穴里缓慢抽送,每爬一步就带出咕啾的水声,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画出断断续续的亮线。

“汪……再拉紧一点……主人……”

她嘴里还叼着链子,涎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乳夹上的铃铛随着爬行叮铃乱响。

尿道棒随着膝盖的起伏在最敏感的管道里微微滑动,酸胀让她眼前发白,却不敢并拢腿——并拢就会扯到阴蒂,就会被舰长看见她连这点痛都在享受。

后穴里的肛塞开到旋转档,低低的嗡鸣从身体最里面传出来,像有第二根东西在里面搅。

舰长走得很慢。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崩坏世界的救世主,此刻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在无人小巷里爬。

短裙早扔了,身上只剩滑到腰际的吊带和那些闪着金属光的道具。

银发散乱,蓝眼睛向上翻着看他,瞳孔里全是水光与下贱的恳求。

裤裆硬得发疼,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漏,和玩具喷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每爬一步就多滴一点。

“抬头。”他哑着嗓子说,“让路灯照到你的脸。让谁经过都能看见,舰长的老婆是什么样的狗。”

琪亚娜乖乖仰起头。

项圈勒紧,喉结滚动,牌子上的“母狗”两个字在冷白的光里反着光。

她把链条又往他手里送了送,舌头伸出来,像真正的狗那样喘气:

“看见了……谁都可以看……我的穴、我的奶、我的嘴……今晚都是公共的……哈啊——玩具又顶到了……狗穴好满……”

才爬到巷子中段,第二次潮吹就来了。

她整个人腰一软,上半身趴下去,额头抵着脏兮兮的地面,臀部却被本能地抬得更高。

热液从被两根东西撑开的缝隙失禁般喷出来,浇在自己的小腿、膝盖和舰长的鞋面上。

铃铛乱成一片,她哭着喷完,却立刻自己膝行着转回来,把脸贴上他的小腿,隔着裤料去舔刚才溅上去的水。

“对不起……把主人的鞋弄脏了……舔干净……汪……”

滚烫的性器拍在她脸上,她立刻张嘴含住,项圈的链子还绕在他手腕上。

深喉的时候乳夹叮铃,阴蒂被细链扯得发红,穴里的阳具却还在自己抽送,假精液囊又喷射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最深处再被挤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后穴的肛塞边缘。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把那根东西舔得发亮,又主动吐出,转过身把还含着玩具的穴口对准他。

“两根……一起……从后面当狗操……链子不要放……一边肏一边遛……”

权能让空间微微扭曲。

舰长的肉棒挤开玩具旁边那点被撑到极限的缝隙,两根同时没入。

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琪亚娜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浪叫,膝盖在地上打滑,却还是把腰送回去。

每一下撞击都带得铃铛乱响,每一下都让她往前爬半步,又被链条拽回来继续挨操。

囊袋拍打着湿软的会阴,水声在空巷里回荡得下流又清晰。

“哈啊——狗被两根操了……舰长的……玩具的……亨利的精液还在最里面……现在又被灌……要当街喷……让人看见舰长的老婆是漏精的母狗……”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像生怕这巷子不够空。

舰长抓着链条当缰绳,另一只手拍她的臀,掌印叠着掌印。

第三次高潮她喷得整个人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平,只有臀部被抓着高高抬起,热液浇在他小腹上,再滴成一小滩。

他没有停,就着她最敏感的内壁继续打桩,把高潮强行拉长,直到她哭着摇头,项圈勒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愿望……”她喘着,声音又浪又脏,“你想看我被别人肏……那就先看你自己把我当狗肏坏……回家……如果亨利还在床上……你就站在门口看……看你的新娘被真正的主人按着当飞机杯用……我答应你……全部答应你……求你现在射进狗穴……让我夹着爬回去……”

舰长低吼着扣紧链条,密集撞击十几下,尽根埋入,滚烫的精液灌进已经被两根东西撑开的最深处。

量多得立刻溢出,和玩具喷出的黏液、亨利先前留下的残精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大股往外涌。

琪亚娜整个人痉挛着潮吹,热液失禁般涌出,铃铛乱响,项圈勒进皮肤,她只剩下细细的、满足的呜咽。

他抽出来时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滴在她膝弯和地上。

琪亚娜没有站起来。

她把脸贴上他的鞋,舌头把滴落的精液舔干净,然后重新叼起链条,蓝眼睛向上望,里面全是被彻底打开后的甘愿。

“还要继续遛吗,主人?”她含着链子,声音又软又哑,“巷子还很长。回家的路也可以爬。你想让谁看见,我就给谁看。”

夜风穿过空巷。

乳夹上的铃铛轻轻响。

琪亚娜膝行着转了方向,臀部高高撅起,尾巴一样的玩具还在穴里缓慢抽送,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链条的另一端送到舰长手里。

“牵我。把你的母狗,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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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被她自己改成了爬行。

舰长把外套勉强罩在她背上,却遮不住项圈、铃铛和那根从股间垂下来的假尾巴。

电梯里幸好没人。

数字跳动的每一层,琪亚娜都跪在他脚边,脸贴着他的小腿,穴里的两根东西还在低功率运转,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到了他们那一层,她自己用牙按开单元门,膝行进去,链条在地板上拖出细响。

客厅灯还亮着。沙发上那片被潮吹浸透的水渍还没干。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

琪亚娜爬到缝前停下,把链条从嘴里吐出来,声音又软又稳,像在汇报:

“主人……家到了。狗穴还含着你的精液。亨利……如果还在,就让他看。你站在旁边。这是你的愿望。”

门被她用头顶开。

亨利坐在那张彻底毁掉的婚床上,裤子开着,手里还握着那只共感飞机杯。

看见这一幕——项圈、乳夹、尾巴、满腿精液、膝行进来的琪亚娜——他低笑出声,把杯子举了举。

小腹里的印记立刻跳了一下,琪亚娜整个人跪着颤,穴里的玩具同步加速,她喷出一小股,滴在门槛上。

“回来了。”亨利说,眼神却越过她,落在门口的舰长身上,“你的愿望,她都告诉我了。想看就看。飞机杯今晚可以同时用。”

琪亚娜爬上床,自己把脸埋进亨利腿间,先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深喉,同时把还含着玩具和精液的穴口对着舰长,尾巴拨到一边。

权能再次微调空间,让后面那口被撑开的穴能再吃进一根。

“两个人……一起……”她吐出亨利的东西,涎水拉丝,回头看舰长,蓝眼睛里全是水光与下贱的笑,“舰长在后面当狗操。亨利在前面当主人用。项圈给你牵。射在里面。让我夹着两个人的精液睡觉。这就是你想看的……对不对?”

亨利扣着她的头发,把性器重新捅进她喉咙。

舰长从后面握住链条,肉棒挤进那口已经泥泞、含着玩具的穴。

两根同时进出。

床垫深深陷下去。

铃铛乱响。

水声、肉体拍打声、压抑又放浪的呜咽,把这间本该只属于新婚夫妻的主卧填得满满当当。

琪亚娜被夹在中间,项圈勒着,乳夹叮铃,阴蒂被细链扯着,尿道棒随着撞击滑动。

她前后都被填满,喷水停不下来,每一次高潮都把床单浇得更湿。

“狗……公共的狗……舰长的愿望……亨利的飞机杯……射满……都射进来……不要拔……”

亨利先射在她喉咙里。

她全部吞下去,又伸出舌头把溢出的舔净。

舰长从后面灌进最深处,量多得立刻从被两根撑开的缝隙往外涌。

亨利把飞机杯按到底,同步的射精错觉让她再次潮吹,热液喷在舰长小腹上。

他们没有停。

换姿势。

她被翻成仰躺,双腿折到胸口,亨利从正面整根没入,舰长把链条绕在掌心,从侧面再挤进一根。

小腹被顶出淫靡的形状。

她看着天花板,看着两根属于不同男人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忽然哭着笑出来,声音又浪又软:

“看见了吗,舰长……这就是你想看的。你的妻子被别人肏。被真正的主人肏。而你也在里面。我下面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只知道好满……好爽……还要……”

亨利掐着她的乳尖,下身打桩一样又深又狠。

舰长握着链条,像真的在遛一只发情的狗。

道具还在满功率运转。

春药的余韵、权能的同步、双重插入、项圈的窒息感、阴蒂被拉扯的疼,全叠在一起。

琪亚娜高潮到后来已经叫不出名字,只剩下断续的“汪”“射”“满了”“还要”。

天亮前最后一轮,他们让她趴在床边,上半身垂下去,嘴里叼着链条,后面两根一起进出,前面亨利偶尔把飞机杯按在她阴蒂上同步摩擦。

她喷得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精液一次次灌进去,又一次次被新的抽插搅出来,顺着腿流到项圈的细链上,再滴到地板。

结束的时候,琪亚娜软在床上,身上全是指痕、吻痕、精斑。

项圈没摘。

乳夹没摘。

尾巴还塞在穴里,缓慢转动。

她把脸贴在舰长手心里,又把另一只手伸给亨利,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愿望……还没结束。明天还可以看。后天也可以。这间屋子……这条狗……这个穴……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已经……彻底沦陷了。”

窗外的天光浅浅地亮起来。

婚床彻底毁了。

空气里全是精液、爱液和金属铃铛的味道。

琪亚娜闭着眼,嘴角却带着餍足后的、堕落的弧度。

小腹微微鼓着,含着两个人的东西。

链条还松松地绕在舰长手腕上。

亨利点了根烟,靠在床头,看着她,也看着那个终于把最隐秘愿望说出口、并且亲手参与了的丈夫。

“欢迎回家。”他对舰长说,语气像在分享一件共同的所有物,“飞机杯今晚服务得还行。下次想看更过分的,直接说。她会自己爬过来求。”

琪亚娜在两人中间轻轻颤了一下,穴肉下意识吮吸还没完全抽出的性器,像一条终于被填满、却仍不知餍足的狗。

项圈上的小牌随着呼吸微微晃。

母狗。

她没有摘。

她把脸埋进舰长的掌心,腿却主动分开一点,让亨利的手指能再次探进去,把漏出来的精液刮回去。

然后她用气音,对着两个人,也对着这间已经不再只属于婚姻的屋子,轻轻说:

“……还要。天亮了也可以。把狗圈再拉紧一点。我想被你们一起遛到下一次出门。”

铃铛极轻地响了一声。

琪亚娜·卡斯兰娜,终于以项圈、精液和敞开的腿,把出轨、沦陷与丈夫最肮脏的性癖,焊成了同一种日常。

亨利没给她缓的时间。

他俯身扣住琪亚娜的腰,像提起一件器具那样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琪亚娜惊呼一声,反应却是本能地把双腿分开、膝盖搭上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从床上端起来,悬空。

项圈还没摘,链条垂在胸口,铃铛随动作乱响。

被灌到天亮的小腹微微鼓着,穴口还红肿外翻,一离开床面,白浊就往下滴。

“飞机杯不需要床。”有爱爱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亨利把人往自己胯上一按。

“哈啊——!”

整根没入,从下往上贯穿到底。

体重全部压在那一处,龟头直接撞开宫口。

琪亚娜仰头哭叫,银发向后甩,双手反抓住亨利的小臂才没软下去。

他抱着她开始走,每走一步,身体就因为重力往下沉一次,把肉棒吃得更深,抽出时又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舰长站在床边,喉咙干得发疼。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当套子一样端在怀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脚趾蜷紧又松开。

项圈上的牌随着撞击晃,母狗两个字反着光。

琪亚娜的蓝眼睛已经失焦,却还能对上他的视线,哭着喊:

“舰长……看……看着……狗被主人抱起来用……啊……好深……每走一步都插到最里面……”

亨利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正对着舰长。

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粗涨的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把白浊搅成泡沫从缝隙往外涌。

她的乳房被夹在两人胸口摩擦,乳夹上的铃铛贴着亨利的皮肤乱响。

“你的愿望。”亨利喘着笑,往上颠了一下,“看清楚了。老婆是这么被用的。”

舰长呼吸乱得几乎站不住。裤裆硬得发疼,可他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抓住琪亚娜垂在半空的脚。

她的脚很小,脚趾因为快感蜷起。

他握住脚踝,把那两只脚并拢,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上。

皮肤温热、潮湿,脚心还带着走路和爬行时的汗。

他试探着抽送,用她的脚心、脚趾间的缝隙,一下下磨。

“舰长……哈啊……你在用我的脚……”

琪亚娜哭得更凶,却没有把脚缩回去,反而自己把脚背绷直,主动夹住他的性器。

一边是亨利抱着她贯穿到最深处,一边是丈夫抓着自己的脚当套子用。

两只脚心被磨得发红,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把脚趾缝弄得湿亮。

“对……用我……都来用我……”她的声音又浪又碎,项圈勒着脖子,字却咬得清楚,“上面被主人肏……脚给舰长足交……我整个人……都是拿来用的……哈啊……别停……两边都别停……”

亨利低笑,抱着她开始更快地颠。

悬空的状态让每一下都毫无缓冲,囊袋拍打在湿透的会阴上。

琪亚娜的背弓起来,脚趾在舰长手里蜷得更紧,脚心却还在主动磨。

爱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有些直接滴在舰长的性器上,混进足交的湿滑里。

“要去了……又要喷了……”

琪亚娜尖叫着高潮。

热液失禁般涌出,浇在交合处,有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在亨利怀里痉挛,脚却还死死夹着舰长的性器。

舰长被那阵湿滑和收紧逼得低喘,手指陷进她的脚底,加快抽送。

亨利没有停。就着她高潮时最敏感的内壁继续深顶,把高潮拉长。(未完,原站有爱爱继续。)琪亚娜哭着摇头,脚趾在丈夫手里乱抓,项圈的铃铛响成一片。

“射……舰长也射……射我脚上……让我带着你的东西回去……”

舰长低吼着把她的脚并得更紧,最后一次抽送后射出来。

白浊溅在她脚心、脚背和脚趾上,有些顺着脚踝往下淌。

同一瞬间,亨利也把琪亚娜往上一按,尽根埋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三个人都在喘。

琪亚娜还被亨利端在半空,穴里含着精液,脚上挂着丈夫的。她把脸埋进亨利颈窝,脚却还软软地踩在舰长手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在硬。两个都还在硬。”她偏过头看舰长,蓝眼睛湿得发亮,嘴角却带着彻底沦陷后的笑,“继续。天还没亮。把我当飞机杯用一次,再用一次。脚也拿去。我整个人……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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